陈檀和宝宝道别过,就开车出门了。
这一次他不想再麻烦家人。
他打算先去外地,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再把宝宝接过去。
慕严初眼睁睁的看着陈檀从家里走出来,开车向着机场驶去。
他果然要走,慕严初想道,从重逢开始,慕严初就在担心这件事了。
现在真的发生了,慕严初反而没那么提心吊胆了。
“你们过来。他往机场去了。你们几个跟紧他。”
“来了,慕哥。”
很快,经纪人又抱着放了假的儿子过来了。
怕被陈檀发现,这一次,又让另一个保镖叫了女朋友过来,假扮在外出游的情侣。
保镖和女朋友成功的跟在了陈檀身后,看到了他要去的地方,汇报给了经纪人。
经纪人去买票的时候,顺便问慕严初,“慕哥,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A市?”
慕严初天人交战了一番,到底还是没能扛得住对陈檀的思念,“这几天不是有个A市的广告商求合作么?你把那个广告给我接了。再给我买一张晚点的机票。
要是我和你们一起过去,小檀会起疑心的。
你们看好小檀,等我拍完广告,我会过去亲自看着他。”
“好的慕哥…”
在经纪人有条不紊的安排下,慕严初顺利登上了飞机。
飞机上,陈檀依旧在被噩梦侵扰。
慕严初提出,要和陈檀试恋爱一段时间,陈檀傻乎乎的答应了。渐渐的,陈檀忘记了他们在试恋爱,彻底沉迷在了慕严初的温柔陷阱里。
直到某天,慕严初把陈檀叫到了学校里的小树林里,对他残酷宣布道,“陈檀,我们的试恋爱结束了。你出局了。我们分手。”
“为什么呀,严初…能不能不分…我真的很喜欢你…而是,你不是告诉我,你也喜欢我么…”
“那是为了骗你和我上床,才那么说的。”
慕严初厚颜无耻的笑了,“再说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信?”
那种晴天霹雳的感觉,心脏被活生生撕碎,尊严被践踏的屈辱,从深刻入骨的记忆中复刻到了梦里,又从梦里真实残酷的传达到了陈檀的心上,让陈檀有种天灵盖被雷劈中的痛楚。
他猛地一抖,很快又惊醒了。
“先生,你没事吧?”
路过的空姐早就被这个俊美非凡的年轻人给吸引了。
每次过来,都会不由自主的多看他两眼。
空姐一下就看到了陈檀满脸冷汗,脸色苍白,表情痛苦,还以为他生病了。
这样分分合合的痛苦,陈檀经历了不止一次,因为慕严初实在太过多变和反复无常。
每次陈檀都流着泪原谅,可他的原谅,每一次都换来慕严初更深的辜负。
“我没事。”陈檀回过神来,对空姐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
空姐被他的笑容迷得发了好一会愣,才不好意思的走开,“我去帮您倒一杯热水。”
“谢谢。”
陈檀喝了热水,舒服了一些,听着歌闭目养神,再也没让自己睡着。
到了A市,陈檀一下飞机,就联系了一个相熟的朋友,让朋友带着去看房子了。
慕严初去拍广告,一直没有出现。
慕严初的视线如同蛇信般,阴冷,剧毒,无处不在,他在的时候,陈檀多少是有一些感觉的。
他不在,陈檀这一下午过得堪称轻松愉快。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晚上,陈檀正在一家清吧喝酒,突然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他习惯性的回头往门口看,却看到了带着棒球帽的慕严初。
虽然慕严初全副武装了帽子和口罩,但陈檀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陈檀登时面色剧变,放下手里的酒杯,就要夺路而逃,却被慕严初给跟了上来。
慕严初不想对他用强,不想和他撕破脸,所以还在说好话,“小檀,你别误会,我没有跟踪你。
我今天刚好在这里拍广告,朋友们叫我过来喝酒的。”
这家清吧确实在A市很有名。
但陈檀已经怕了。
陈檀不想考虑究竟是偶遇还是刻意安排,陈檀只想逃离。
陈檀坐上车,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却不知道慕严初就在他身后的车里。
慕严初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陈檀根本不吃他软的那一套。
那他只好来硬的了。
陈檀下车,在大门口徘徊了一会,没看到慕严初,才惊魂未定的上楼。
然而,才走到门口,他便看到了慕严初的身影。
“小檀,你别怕我好不好?我们坐下,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可以吗?你别走…”
慕严初好言相向,但陈檀拔腿就跑。
慕严初终于控制不住了,一把把他扯进了怀里。
“慕严初,你…”
慕严初慢条斯理的捂住陈檀的嘴巴,从他腰间摸出了钥匙,行云流水的打开了房门,把陈檀给推进了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