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芷言依言去捞开的她的长裤,还没等她碰到江南溪的腿,江南溪就往里缩了下。
“算了吧姐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跑得超累,好多汗,一会我自己揉揉就好。”
夏芷言蹙眉:“躲什么?”
她略显强势地把江南溪的腿拽过来,一双如玉的手在江南溪的小腿上缓缓揉着。
最要命的是,她每次按到江南溪肌肉紧张的地方,江南溪都会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啊——”。
一开始江南溪还没觉得奇怪,但渐渐的,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救命。
“姐姐,不要了,不要了。”
夏芷言不容拒绝:“现在不揉开了,明天你连床都下不了。”
江南溪心想,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啊?
让你明天下不了床,这不该是她幻想里她自己说的台词吗?!
她无可奈何:“那轻一下~”
夏芷言愣了愣,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见江南溪说完这话还是认真单纯地看着自己,便只把这话当做了小孩子平常的撒娇。
她起身,弯腰,胸前是一片白雪,落梅藏在了金色的晚霞里。
吻是落在江南溪的眉心的。
夏芷言声音柔软,比夜色还要朦胧。
“就只亲一下。”她语气里透着纵容,“怎么还这么爱撒娇?”
亲完以后,夏芷言让江南溪转身,帮她按腰。
江南溪无声无息地趴过去,听话地反手自己捞起衣角,露出一片精瘦的腰背。
夏芷言的手掌贴上来。
“现在不疼了?”夏芷言听她没声了,便问。
江南溪不说话,只是摇头。
她趴抱着面前的沙发抱枕,一张脸通红。
姐姐怎么可以听错她的意思呢。
但听错后居然真的愿意亲她。
如果人能够有尾巴,江南溪的尾巴现在一定可以啪啪甩起来打在夏芷言的脸上。
好幸福呀。
江南溪想,这一刻已经够她幸福了。
下一秒,夏芷言的提问又把她的心给吊了起来。
“南南,这是什么?”
夏芷言不是故意的,只是给江南溪揉腰的时候,裤子的位置有些碍事,她就往下扒拉了下,结果在江南溪腰臀的部位,发现了一处纹身。
对此,夏芷言全然不知道。
江南溪浑身一紧。
“这......这......”
“你什么时候纹身了?”
“......之前。”
“之前是多久之前?”
“一年前。”
夏芷言叹气。
江南溪心一紧:“姐姐,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只是——”
她怕夏芷言生气。
但夏芷言怎么会生气呢?
她只是觉得心里空了一瞬,原来她的小孩已经背着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秘密。
指尖微微触碰上去,夏芷言的言语也很轻柔:“疼吗?”她问。
江南溪摇头:“不疼。”
“你该告诉我的,南南。”夏芷言说。她不想错过这些瞬间。好的坏的,全都是江南溪的成长。
夏芷言知道很多事她再问,江南溪未必会答。
比如,为何想到去纹身。
又比如,为什么一个字都没向她提起。
但她最后只问:“纹的什么?很漂亮。”
江南溪:“一种花。”
“什么花?”这品类和模样,夏芷言的确是未曾见过。
江南溪:“不知道耶,设计师随便画的。”
但其实呢?
岸芷汀兰,郁郁葱葱。
夏芷言呀,那是属于你的花。
过了会,夏芷言拍了拍背江南溪的背:“好了,起来去泡个澡,快点。”
江南溪趴着不动。
夏芷言笑话她:“怎么?还撒娇?”
江南溪扭过头来,一张脸写满了可怜:“姐姐......腿软,动不了了。”
夏芷言扬唇:“难道还要我抱你?”
这话说完,她当真去抱江南溪。
江南溪吓了一跳,整个人居然真的悬空了。
夏芷言抱得有点吃力。
她想着,小时候抱起来可不是这样的。
以后得多练练了,不然连自家小孩都抱不动。
刚刚抱起来,江南溪就尖叫一声:“姐姐!算了!算了!”
她越这样紧张,夏芷言就越觉得好玩:“怕什么?”
“实在动不了,姐姐等下也帮你洗。”
江南溪:“......”
夏芷言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啊!!!
作者有话说:
江南溪:你让我们当1的面子往哪搁?
早上起来写了就更了~还是你们喜欢固定时间哇?固定的话我就放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