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粉白的膝盖变得青紫交加,薄嫩的肌肤渗透着血丝,与腿上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像是被人摁在地上跪着狠狠凌虐过一般。
“真是倒霉。”
对着膝盖吹了吹气,温郁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贪心导致,早知道就不馋什么赛车了,给他摔惨了。
没看到伤势前,他只觉得有一点痛,这会儿看到伤口他简直佩服自己能单独走回来。
太强了。
“你愣着干什么!”
推了推盯着他伤口发愣的陆涟声,温郁没好气的说:“去箱子里拿治跌打损伤的药给我。”
“哦。”
陆涟声掩饰似的收回视线,手脚忙乱的在温郁之前用来放杂物的茶几上翻找出一个堆着灰的医药箱。
满脸嫌弃的从医药箱里翻找出一管药膏,陆涟声看了眼日期,还有半年才过期,勉强能用。
拿着药膏回到沙发前,陆涟声自觉蹲下,药膏盖子才拧开,手上的药膏被一只柔嫩的手夺了过去。
“我自己来。”
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上药,怎么想怎么怪,况且自己又不是手断了,温郁觉得不合适。
手上蓦地一空,陆涟声莫名感到失望。
奇怪了。
他失望什么,温郁不用麻烦他不是最好。
紧盯着温郁小心翼翼的膝盖上抹上药膏,陆涟声目光渐沉,等温郁将药膏收起时,他忽然拉开桌子底部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卷绷带。
“你这样容易把药膏蹭到裤子上,我帮你缠上绷带,药效也能更好发挥。”
“不……”
温郁一个阻拦不及,陆涟声已经单膝跪在地上,而他的一只脚则被人强制性的摁住脚腕放在了陆涟声的大腿上。
“我不缠绷带!”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伤早点好你还不开心?”
不顾温郁的挣扎,陆涟声手法娴熟的把绷带缠上,两条腿加起来用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行了。”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陆涟声拍了拍手:“你这样走起路来肯定就不疼了。”
看着膝盖上两个丑陋的蝴蝶结,温郁闭了闭眼,一时不知道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骂。
绷带的挤压让伤口处的疼痛更加难忍,眼角因为憋痛惹上一丝粉晕,温郁忍无可忍的把腿上的绷带拆了,一边拆一边骂:“你是不是看我不爽故意害我!”
“你拆它干嘛?”
眼见自己努力的结果白费,陆涟声大声喊冤:“我又怎么害你了,方宁舒害你你不骂,我帮你你骂我?”
“温郁,你这人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
温郁把解下来的绷带往陆涟声脸上一摔,“对,我就是不讲道理,你个大傻子以后少跟我说话!”
说着,温郁把药膏揣进包里,冷着脸,眼尾红红的,小包打在腰间,一下又一下。
自以为很有气势,其实可怜兮兮的朝着自己房间挪去。
陆涟声:……小蠢货还挺有脾气。
“行了,一天天就知道找我撒气,怎么不见你跟方宁舒耍脾气。”
一把捞过温郁纤细的腰肢,陆涟声把人公主抱在怀里,顺手掂了掂,嘴欠道:“一天天看你吃的也不少,怎么瘦巴巴的,要不以后跟我一起吃得了。你受伤了,少吃垃圾食品。”
他早看出来,温郁就是妥妥小孩儿口味,重油重盐的食物都爱吃。
“放我下去!”
忽然被人公主抱,温郁非常不适应:“谁让你抱我了!”
“啧,你以为我想抱你。”
陆涟声没好气的说:“就你这速度,我怕你进屋要走到明天,打扰到我睡觉。”
温郁:……
又被嘲讽了。
陆涟声的双臂很有力,即便是迈步往前走,温郁在他怀里也不会感到颠簸。
两人进了房间,陆涟声要把他放到床上,结果屁股还没挨到床面,温郁便受惊似的往上一弹。
陆涟声垂眼,却见温郁面露嫌弃的拍了拍他的肩头:“把我放椅子上,我身上脏。”
“怪讲究。”
陆涟声冷哼一声,转手把温郁放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