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婚礼(1 / 2)

团宠小虫母 瑄鹤 3350 字 6个月前

阿斯兰在成为珀珥王夫的第三年时,拥有了一场被全那尔迦帝国,甚至是整个宇宙星际都直播的婚礼。

婚礼的举行地点是在中央帝星的星环广场上。

这场典礼的准备时间从一年前便已经开始了,主要项目由皇家护卫军和秩序同盟的成员共同负责。

那尔迦帝国财政那边为这场婚礼的拨款高达百亿通用点,其中还有各个组别的出资补贴,本就预备华丽的婚礼因为过于财大气粗的架势,成了星盟建成前后无人能及的盛大场面,据懂行的观察,这场婚礼的最终估值至少在580亿通用点之上。

而这场属于那尔迦王和其王夫的婚礼,被亿万星网网民称之为是“宇宙世纪婚礼”,估计未来几百个世纪,都不会再有第二场能够将其超越的。

这是属于这个时代的顶峰。

……

婚礼当天——

提前一年准备的星环广场比起最初的模样,完全就是另一幅场景,圣洁的白色悬浮台环绕四周,将200万平方米的星环广场彻底包围。

悬浮台与地面之间的距离有半米,台上是连成一片的花圃,耗时一年进行人工培育的白色百合精细到小数点之后的时间、温度下,正好于婚礼当天绽放出了最漂亮的盛开姿态。

数以百万计的百合摇曳在微动的暖风中,香风浮动,连绵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在悬浮台之上,则是幸存者用数据构成的能量膜,其足以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倒映出苍穹之上流动的柔光,如同液态的珍珠母贝一般,均匀、无声地倾斜而下,将整个星环广场笼罩在一种圣洁又静谧的光辉之下。

广场内的宾客有很多,他们中大多都是有资格在中央帝星上工作的高等那尔迦人,论能力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个个穿着修身的礼服,安静而耐心地坐于台下,容貌俊美、气质迥异,只是神情上却带有几分古怪的不忿与羡慕。

他们羡慕着那位可以得到一切的王夫。

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

星环广场的最前方,一座简约而高耸的纯白色弧形高台拔地而起,这是整个广场上的最高点,汇聚着焦点,但此刻却空无一物,正等待着婚礼中主角的出现。

高台之下,则坐着几个组别的首席、副首席,以及主要成员,也是因为他们是那尔迦王身侧最亲近的子嗣,所以才能坐在婚礼最前的位置——

“啧,没想到还是到这一天了。”

提前半个月从边境星球回归中央帝星的尤利西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礼服,他难得将自己捯饬出了一种优雅样儿,只是那神情、气质却实在桀骜,便是穿着严肃,瞧着也像个西装暴徒一般,似乎随时会做出踹翻花篮、上前抢婚的冲动行为。

当然这事情他也真的能干得出来,要不是怕小妈咪生气,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就差主动把自己脱光跪着求妈妈抽他、打他,随意玩弄他了。7灵灸寺6衫起山O

可他愿意有什么用?

妈妈不愿意啊!

磨了三年了,也没见性子柔柔弱弱的小虫母松口,有时候尤利西斯真想不顾一切地做点什么,可等对上了小虫母那双莹莹的浅蓝色眼睛后,他又觉得自己当个舔狗也挺好的。

不求那么多,不求身份,也不求更深的结合,只单纯舔着、哄着、宠着,妈妈想要星星就给星星,想要月亮就摘月亮,就算是看得到吃不到,尤利西斯也认了。

没办法,他就是贱得慌,心甘情愿当这舔狗,甚至还要和其他狗竞争着舔。

尤利西斯想,他怎么就舔上瘾了呢?他以前有这么不要脸吗?

珀珥:你说呢?

“真想抢婚啊……”

星弧懒洋洋地说出了在场每一个子嗣的打算。

威尔:“想想得了,别让妈妈不开心。”

星弧烦躁:“我知道,乖宝不开心了我难受得要死,我可不敢,与其让妈妈难受,还不如我自己难受着……反正我是妈妈的子嗣,这一点永远都变不了。”

林重复道:“是,我们是妈妈的子嗣。”

“但、但……”克里斯没忍住吸了吸鼻子,“我还是想给妈妈当王夫。”

阿库冷漠补刀:“你打得过白银特遣军的首席吗?”

克里斯:“……”

男妈妈刀疤也开口了,“妈妈对你没那个心思。”

克里斯:卒.jpg

捅刀就算了,还一刀比一刀狠,还让不让人活了?!!

“时间过得真快呐,转眼就三年了。”

旁侧,奥洛维金靠着椅背上,他今天也是盛装出席——

铂金色的长发编在旁侧,其间装饰着细碎的金色链条,耳朵上也戴着耳坠,浅色系的礼服,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均被昂贵的珠宝点缀着。

这般打扮若是落在了寻常人身上,怕是像一颗花里胡哨、闪人眼睛的圣诞树,但偏生奥洛维金气质高贵优雅,直接压下了宝石的贵气,便显得这类华丽的饰物合该给他作配。

这身打扮是奥洛维金很久前就开始构思的——婚礼准备了多久,他就构思了多久,为的就是在这一天惊艳全场,压一压那位“王夫”的风头。

赫伊神色平淡,接了奥洛维金的话头,“……三年,确实很快。”

比起尤利西斯的人模狗样,奥洛维金的惊艳华丽,赫伊依旧保持自己原来的穿衣风格,礼服偏向军服的设计,简约大气,配上一双半指手套,瞧着便有种理智的性感。

他看了一下腕上的表盘,低声道:“还有十五分钟。”

“妈妈今天一定很好看。”

缇兰撑着下巴,深蓝色的眼瞳中明明灭灭,有些瞧不清情绪。

他或许是自言自语,轻声问:“……我们还有机会吗?”

赫伊微顿,他偏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双生弟弟,又将目光挪回到了前方纯白色的弧形高台上。

那高台像是弯月的形状,就好像挂在天上,是他永远都无法彻底拥有的。

赫伊的话语既像是对缇兰的回应,又像是在告诉自己:“但是我们站在了妈妈的身边。”

不是每一个子嗣都能拥有这个机会。

不是每一个子嗣都能站在中央帝星的土地上,能够自由出入太阳宫,能够坐在长方形的餐桌上陪小虫母吃饭、看着对方挑食,能够陪着小虫母在花园内散步,能够得到每个月一次的精神力安抚,甚至跪在对方的脚边,得到那轻柔如风一般的,落在额心上的吻。

他们已经拥有很多了。

缇兰:“我很贪心。”

他想要更多,即便现在的他无法拥有,可他就是想。

赫伊沉默了片刻,他没说话,只是在心底无声补充。

——他也很贪心。

秩序同盟的这对双子纷纷陷入了无言的寂静,而在两人的不远处,则是静默着坐在那里,只安静瞧着高台的赛特和莱茵斯。

作为皇家护卫军的首席没机会,他们两个副首席机会只会更少,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就像是阿库和刀疤说的那样,他们打不过阿斯兰,而且……妈妈对他们也没那种心思。

毕竟……那份柔软的额头吻中,永远都干干净净,不含情/欲,就像是他们的小妈咪一样,干净到令他们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夏盖沉着脸,他手里抓着个小镜子,正对着镜子咧嘴,试图勾出一个充满祝福的笑容。

但他失败了——他的笑容瞧着狰狞可怖,不像是送祝福的,倒像是送人去刑场的。

没办法,一想到和妈妈结婚的人是阿斯兰,他就笑不出来。

只要妈妈的结婚对象不是他,夏盖就都笑不出来。

比约恩瞥了自家首席一眼,懒洋洋道:“这是小家伙的重要时刻,就是装你也得装出个笑容。”

“我知道!”

夏盖臭着脸,又一次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笑容的弧度。

小队长德米特里看了一眼,被吓得抖了一下。

他觉得首席那不是笑,那是恐吓。

冲着镜子学笑容的不止夏盖一个,同款的子嗣还有坐在他后面的厄加和02。

两只阴湿系的社恐小狗平常就笑容少得可怜,而今这种时候更笑不出来,可他们也知道比约恩说得是事实,纵使他们再不喜欢小虫母的结婚对象,但是这一天对妈妈来说,很重要。

妈妈开心,妈妈幸福就足够了。

这样他们就会满足了。

这样想着,没戴面具的厄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吞吞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僵硬但勉强能看的笑容。

还好……没有夏盖那么狰狞,应该不会吓到妈妈。

蝎组副首席02的联系效果还不错,他勾着唇,虽然瞧着不像多开心的样子,但到底弧度是有的,只是显得有些冷傲,似乎隐隐还透露出一种古怪感。

这种古怪是流动在所有观众席上的子嗣之间的,甚至在暗棘那边更为明显。

向来桀骜不驯的暗棘穿着规整的礼服,黑皮白发,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滚烫的情绪,死死咬着牙根,一副又恨又无奈的样子。

阿列克谢瞥了他一眼,低声警告:“你最好老老实实的。”

暗棘嗤笑一声,懒懒的语气中饱含戾气,“老实?像你们一样,装着个忠犬样,心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呢……”

阿列克谢下颌紧绷,声音很冷,“这是妈妈的婚礼。”

“啧,我知道。”

暗棘舔着犬齿,心脏里、神经上麻麻的,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就是浑身都不舒服,难受死了。

“要是我能更早遇见妈妈,说不定今天站在上面的人就是我。”洛瑟兰不满道。

奥辛:“……但是你没老师那么厉害。”

阿克戎更是一针见血:“你比老师幼稚,妈妈喜欢成熟的。”

——比如阿斯兰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