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蜜月(2 / 2)

团宠小虫母 瑄鹤 3558 字 6个月前

“怎么了?”

阿斯兰很耐心。

珀珥弯了弯眼睛,这次亲吻在阿斯兰下巴上的力道大些,“……想和阿斯兰做。”

阿斯兰一顿,握着桌角的手瞬间收紧。

藏在笼中的猛兽也被逗弄得显露出威风,若不是有金属束缚,大抵会露出更为可怖、狰狞的一面。

偏生珀珥被养得娇气,向来不愿意委屈自己的需求,他抬手摸了摸阿斯兰形状、薄厚都正好的唇,又用指腹蹭了蹭对方高挺的鼻梁。

他说,还想骑一下。

在脸上的那种。

要嘴巴,也要……鼻子。

珀珥不委屈自己,却也有些羞,所以他提出自己的需求时,特意隐去了某些关键词,可即便如此,他想要的阿斯兰也很清楚是什么。

“你啊……”

阿斯兰无奈,他低头吻了吻那只还在自己唇上作乱的手指,呼吸失序,胸膛起伏着,哑声道:“乖,等会儿。”

至少等他把床收拾出来了。

有关于珀珥的事情,阿斯兰大多时候都喜欢亲力亲为。

柔软的绸缎床品很快被替换了上去,阿斯兰就那么忍着束带鸟笼带来的钝痛,用最快的速度围上围裙,在木屋中简易的小厨房里做了顿夜宵。

他怕珀珥中途饿着。

阿斯兰是最有耐心的狩猎者。

他安静注视着小虫母咀嚼口中的食物,直到对方咽下最后一口,并顺着阿斯兰的手喝完了一杯蜂蜜水后,这位等候了许久,早已经被铁笼缚得发麻的猎人才慢条斯理地问:“珀珥吃好了吗?”

珀珥点点头,然后伸开双臂,等待着阿斯兰来抱他。

阿斯兰轻笑一声,瞬间将人揽在怀里。

他暂时忽略了桌子上的餐具,便将人带到了那间拥有一扇面向大海的窗户的卧室内。

柔软的床被砸出了涟漪的褶皱。

白皙漂亮的手脚贴着床单,又被一只深麦色的手掌桎梏着拉起到床头的方向。

窗户开着,晚间的海潮起起落落,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息。

而房间内,珀珥含着潮湿滚烫的眼泪,目光朦胧,起起伏伏如海潮上的小舟,几乎要浪花彻底席卷至大海的深处,被那藏匿于深海中的野兽吞没占有。

……氺都要被阿斯兰吃干了。

最初,珀珥是撑着膝盖坐在那里的,还有种小主人的矜贵劲儿,似乎是指使着旁人伺候着舌忝弄他,娇气又漂亮,看得仰躺在床铺上的阿斯兰心神微荡。

但很快,珀珥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像是坐在了一汪水潭之上。

他膝盖也软着,小腿痉挛,脚趾蜷缩,最终彻彻底底失了力道。

还是阿斯兰反应快,用深麦色的手掌卡着固定住了对方的腰胯,不然湿漉漉的小珍珠必然会狠狠栽下去。

他捧住了这颗漂亮的小珍珠。

也将对方的需求一一实现,直到鼻梁、唇瓣上沾染淋漓水光,这才进入到下一步。

潮水是夜间的呼吸声,在那悠远辽阔的寂静中不停律动着。

海岛悬崖上的小木屋内灯光很暗,到了一种可以忽略的地步,但在那半敞开,迎着晚风的窗边,却骤然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似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正紧紧抓着窗沿,连指腹上都沾染着旖旎的潮红。

很快,另一只深麦色的大掌伸了过来,将窗沿上的手握着拢着抓了回去,并于片刻窗帘的荡漾之下,彻底关上了那半截窗,也将外侧的月光、星辰,微腥的凉意挡了出去。

咸涩的海风无孔不入,似乎与小木屋中细微的哭吟配合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后者逐渐消弭,前者倒还执着着吹拂,久久不息。

……

第二天,珀珥醒来的时候已经很迟了。

前一晚没来得及收拾的桌子干干净净,被觉醒了人夫属性的阿斯兰摆好了早餐,腰腹酸软的小虫母则被一手伺候着,又是洗漱又是擦脸,甚至等他彻底清醒以后,早餐都已经吃一半了。

吃饱喝足后,身上还泛滥着酸软的小虫母撒着娇,叫阿斯兰给他换上了宽松的T恤半袖和适合海岸穿的大短裤。

他不乐意穿鞋,就那么露着两条被捏出、吻出红痕的大白腿,骑马一般骑在阿斯兰的脖子上,脑袋顶着个浅黄色的草帽,晃悠着脚,时不时用脚跟蹭着阿斯兰的腰腹,又被对方抬手轻轻拍一下大腿。

小木屋在海岛悬崖之上,阿斯兰带着珀珥直接从百米之高的悬崖跳了下去——

白银种战神强大的体质体,能令他轻而易举就掌控了这样的高度与距离,海风翕动,远方鸥鸟嘶鸣,几乎是珀珥的长发才被吹起的瞬间,阿斯兰便已经带着他稳稳落在了下方的礁石上。

下方的路不好走,阿斯兰便任由小虫母骑在他的肩头,带着人轻松越过礁石,最终站在了柔软的沙滩上。

珀珥喜欢捡贝壳这项活动。

只是前一晚的“运动”到底有些剧烈,踩在地上的时候他不受控制的软了一下,还是阿斯兰抬手揽住了小虫母的腰,避免他直接摔趴在沙滩上。

“……都怪你太使劲了!”

珀珥气呼呼地踢了踢阿斯兰的小腿,一副找麻烦的骄纵样儿。

阿斯兰倒也纵着,只点头应声说是他的错。

于是才站在地上没多久的小虫母又坐在了阿斯兰的臂弯上,他抱着怀里的小红桶,指挥着阿斯兰,在淡金色的砂砾之间寻找着贝壳的影子。

贝壳、海螺、海星……甚至还有小小的螃蟹。

在阿斯兰的帮助下,珀珥捡到了很多,几乎装满了一整个小红桶。

桶的重量逐渐变大,便从珀珥的怀里过渡到了阿斯兰的手中,他们就提着装满的红桶,漫步在缓慢上涌的海潮之间。

中途缓好的珀珥下来,在海水中走了一会,又赖皮似的,重新坐在了阿斯兰的怀里。

阿斯兰对珀珥就没有不应的事情——

他说要去钓鱼,阿斯兰便带着他去钓鱼。

他说要去骑着鲸看海,阿斯兰便带他站在鲸鱼的背上,看远方那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

他说他想吃烤鱼,阿斯兰便将人安置在悬崖下的阴凉中,自己褪去衣衫,露出那强壮有力的躯干,直接跳入蓝海,寻觅着小虫母偏爱的鱼类。

海岛悬崖之下架起了火堆,烤鱼上香喷喷的肉被阿斯兰剃了刺,将第一口喂到了珀珥的嘴里。

在结束精神力疯狂发育的那一阶段后,珀珥的食量回归了正常,他吃了鱼的三分之二便撑了肚子,懒洋洋枕在阿斯兰的大腿上,手里缠着对方的长发玩。

阿斯兰则毫不在意地解决了小虫母的剩饭,又伸手轻轻揉着对方略有鼓起来的小腹,直到那股饱胀感消失,才开始下午的时光。

海岛之上还有森林,浓绿一片,受着海水的潮气养出了很多模样的蘑菇。

珀珥另换了一个小红桶,踩着方便行动的鞋,像个采蘑菇的小国王似的,漫步在散落着细碎光斑的林间,认认真真寻找着蘑菇的痕迹。

这个时候,阿斯兰会跟在珀珥的身后,视线永远落在珀珥的身上,并能够随时抓住对方踩在林间不稳的身体。

珀珥采了很多蘑菇,他不太认知品种,只专门找漂亮的,倒也不是为了吃,而是想着用它们做些小手工摆件,等度完蜜月了当作是给子嗣们的礼物。

等晚上的时候,玩了一天筋疲力尽的小虫母是被阿斯兰抱着回去的。

吃饭、洗澡全部都是阿斯兰一手操办,累瘫了的珀珥只需要软软躺在阿斯兰的怀里,任由对方伺候就好。

漂亮的贝壳被洗干净摆在窗台上晾干,彩色的蘑菇则被浸入特殊定型药水,只待几天后便能变成永生蘑菇。

而白日里采摘他们的人儿,则因着贪欢,又抬着手臂挂在了阿斯兰的身上。

他摇晃着漂亮的银白色尾勾,蹭在对方怀里,睁着那一双盛有银河的浅蓝色眼瞳,潮湿且氤氲着水汽。

碰撞深入之间,呼吸急促。

某个晃神中,珀珥忽然想起了一个他惦记许久,却总是没能问出口的问题——

“阿、阿斯兰……怎么就不叫我……”

“……妈妈呢?”

小虫母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断续,却也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落在了阿斯兰的耳中。

他低头吻着珀珥湿漉漉的睫毛,银白色的虹膜中倒映出了小虫母面颊潮红的模样,一边用唇吻着对方,一边哑声道:“珀珥想听?”

顶撞之下,珀珥根本没力气回答,可他的眼中却写满了“想”。

他想听阿斯兰这样叫他。

他还从来都没听过呢。㈨⑸⑵依⑥0Ⅱ㈧③

阿斯兰撑在床上的手臂青筋紧绷,向外凸起,彰显着力量,他没说话,只继续着动作,直到察觉被紧紧绞住瞬间,忽然吻着珀珥的耳廓,哑声唤了一句——

“……妈妈。”

“兴奋着……绞得好紧。”

那一刻,听觉与触觉的刺激像是烟花一般炸开,让珀珥的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太刺激了。

不过……

他喜欢阿斯兰叫他妈妈。

好性感呀阿斯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