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解决完下铺的人,他蹑手蹑脚地爬上梯子。

刚探上去一个脑袋,面前就被一个巨大的不知名黑团挡住。 ?

推不开,挪不动。

他准备的东西用不上,又不甘心就此原路返回。

想了想,他张开嘴。

“嗷!”

黑夜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又没声了。

下铺的人翻了个面,继续睡。

过一会儿,房门慢慢阖上,一切恢复如初。

一个安静又平和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宫妈妈先来宫隼的房间帮他穿衣服。

宫隼对妈妈手里那件阳光帅气的短袖套装摇摇头,反手指向衣柜里那件毛绒绒的外套。

宫妈妈提醒:“会很热的。”

宫隼摇摇头,一脸高深莫测地套上外套。

妈妈你不懂,只有穿着这件衣服,挨打才不会痛。

宫妈妈收拾好宫隼,正准备打开隔壁的房门,被小儿子一把拦住:“妈妈,我去叫哥哥就好。”

妈妈欣慰地走了。

五分钟后。

卧室里传来鬼哭狼嚎。

宫治冲进厕所:“我的脸?我的脸!!”

宫侑一瘸一拐:“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宫隼表情空白地站在门口,天塌了。

屁……屁股?

他昨天咬的是……嗯?

到底是什么样的睡姿,才能让屁股对准那个地方?!

他冲进厕所,一个顶胯挤开宫治。

“我要漱口!呜呜呜我要漱口!”

宫妈妈:“???”

宫妈妈:“……”

宫爸爸出门上班,笑呵呵地拎着公文包路过:“今天也是活力满满的一天呢。”

宫治的脸上被画了猪鼻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黑笔,怎么洗都洗不掉。

宫侑脱下裤子,发现自己的屁股莫名其妙红了一块,沾上凳子就开始疼。

宫隼从厕所yue到餐桌。

最后宫妈妈找来一个创口贴给宫治贴上,但宫侑的生理创伤和宫隼的心理创伤,她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餐桌上,宫治捂着被洗到通红的鼻尖,眼神落在宫隼身上,小孩手里拿着面包片,嘴巴机械地咀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眼底飘着淡淡的泪意。

宫隼抬头和宫治对上视线。

“……”

宫隼停止咀嚼。

宫隼逃避视线。

宫隼瑟瑟发抖。

宫隼:QAQ

他叼住面包,用小手把帽子翻过来,拉住宽大的毛绒把小脑袋严严实实罩住,外套变成完美的屏障——

隼隼,原地成球!

宫治冷笑一声。

“小圆球”浑身一颤。

对面的宫侑正气急败坏寻找凶手,怒指宫治的鼻子:“是不是你!”

“……”

宫治懒得理这头猪。

他三下五除二剥了鸡蛋塞进嘴里,拎起书包:“走了,上学去了。”

“小圆球”停顿一秒,赶紧小鸡啄米把面包迅速啃完,从椅子上跳下来,哒哒哒迈着小腿跟上,口齿不清地喊:“登登窝!登登窝!”

宫侑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追上来:“哎!书包!宫隼,你的书包!”

路上。

宫侑一脚高一脚低,继续用排除法:“肯定不是妈妈,也肯定不是爸爸,要么是阿治你这头猪,要么……”

宫隼埋头碎碎念:“不是隼隼,不是隼隼,不是隼隼……”

宫侑:“……”

宫治:“……”

宫侑一把将倒霉孩子拎起来,伸出手,难得有耐心地询问:“你的屁股,是想挨左半边,还是右半边?”

宫治替宫隼决定:“你一边,我一边。”

宫隼:“……”

不——!

清晨。

北信介一如往日,早早来到体育馆。

他将活动室和排球场打扫得干干净净,网杆和排球上没有一点灰尘,地板亮堂地能反光。

他敞开大门,让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

咻一下,和阳光同时窜进来了一个豆丁大的小身影。

“北—哥—哥——!”

宫隼小腿抡得飞快,急得嗷嗷嚎:“我哥他们又要打我!”

宫侑和宫治在后面,一边脱鞋一边追:“小混蛋你站住!你找谁都没有用!”

三个人在还没干透的地板上狂奔。

原本干净透亮的木地板瞬间多出几道丑陋的脚印。

北信介:……

北信介:………

北信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