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张列宁番外·张某(BG)(2 / 2)

潦倒者的情书 打字机 3271 字 7个月前

“做、做做做做什么。”

张列宁脸红了。

季玩暄叹了口气:“让她看着他们。”

“……

啊?”

张宛白很肤浅,她如果喜欢上一个人,必然只是因为这个人的脸长在了她喜欢的点上。

既然这样,当她恋爱的时候,张宛白便只喜欢撑着下巴,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地盯着这张现在暂时可以属于自己的脸。

在哪里看倒无所谓。

游乐场,咖啡馆,剧组,餐厅,她从来都不在乎狗仔。

不是没有人利用过她的名气炒作,但张宛白谈恋爱,从来不看人品只看脸。

“这可怎么办。”

张列宁失魂落魄。

“那她岂不是只会喜欢我的皮囊了。”

沈放捂着季玩暄的耳朵带他回屋了。

张列宁被他哥赶出来溜他弟弟马克思了。

傍晚的公园里,青年牵着一条漂亮的拉布拉多,百无聊赖地在人烟稀少的小径里散步。

“没狗了,狗没了,让你早点出来吧,磨磨唧唧,现在没有狗跟你玩了。”

“……”

一侧的笑声很轻,但没有刻意压低。

张列宁顿住步伐,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转过头来,瞧见树下长椅上悠闲坐着的女明星。

“你眼睛好漂亮呀。”

她笑起来时嘴边有小窝。

“我见过好多男明星,你的眼睛最漂亮。”

张列宁挽住狗绳,把自己的围巾让给她蒙住了半边漂亮笑脸。

“我不是男明星。”

按照和小顾哥一起制定的追求计划,他又开始装冷淡了。

但张宛白却看着他烧红的耳朵若有所思,笑意愈深。

“我又不瞎,我还看得出来你不是女明星。”

“……”

顾晨星两面三刀的对象,从来不拘于季玩暄一个人。

这边和小眼镜好一番兄友弟恭,转头他就揣着兜晃到了傅女士的燕城分公司,与看着他长大的宛白姐姐手拉手将前情提要 抖搂了个干干净净。

果然,他还是喜欢她。

而且喜欢了那么那么久。

原本没打算这么早过来找小朋友玩的,但听完顾晨星的故事会,张宛白突然就生出了傍晚郊游的兴致。

她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平静地聊过天了。

更加没有一起遛过狗。

马克思的牵引绳已经握在张宛白手中了。

季玩暄这只颜狗,养条狗也挑这么漂亮的,是不知道他家影后喜欢世上所有长得好看的东西吗!

张列宁盯着马克思,好嫉妒。

它才几个月大呀,这就有机会被张宛白溜了,自己都奔三了,才刚刚有机会被溜呢。

“明年的工作计划很忙,大约不会常在燕城。”

话题不知道是怎么拐到这里的,张列宁眨了眨眼,莫名觉得影后好像在和自己交代行程。

虽说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她的粉丝了,但连这都说,宛宛姐也太亲切了吧。

怔忪的工夫,张宛白又聊到了明年年底的一个大奖,语气难得有几分憧憬。

反正也没必要装了,张列宁柔声问她:“你很想要?”

“当然啦,谁不想要啊。”

影后用食指弯了弯长卷发,笑得很坦荡。

“得了这个奖,离退圈就不远了吧。”

“……”

张宛白歪过头看他,眼神挺柔和:“对不起啊,在粉丝面前说这种糟糕话。

会难过吗?喜欢的人是这么不求上进的一个 人。”

“不会。”

以下半辈子所有的坏水发誓,张列宁从来没有这么真诚地坦白过。

“我喜欢你。”

不只是你的作品。

树脂镜片后的这双眼睛很明亮,张宛白认识这种目光,很小的时候,当她在电视上看见演戏的人们时,也是这种目光。

像是看着自己已经选定的方向且打死也不会回头一般。

她忽然笑着亲了张列宁一口。

“我的男朋友,当然要喜欢我。”

张宛白又谈恋爱了。

但好像又没有谈恋爱。

毕竟那天晚上小朋友跟被炮筒炸了一般,痴呆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最后也只是把她送到她家楼底下,方才小心翼翼地背 着手说:“你是想找个人帮忙做狗仔的挡箭牌吗?那我可以的。”

好傻的小朋友。

但也可能是自己名声在外,吓着他了。

张宛白在心里叹了口气,抬起手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顶:“对啊,谢谢你啦。”

张宛白的男友图鉴里面,单眼皮、长睫毛的,张列宁不是第一个。

其实是内双。

张列宁补充。

感冒的时候会变成全双。

“这样啊,那我还是只看着你的单眼皮吧。”

张宛白好声气地哄着来探班的小朋友,期待又满意地看着他再次脸红。

顾晨星老说她小男朋友坏话,说小眼镜就是个黑皮蛋,内里沁得全是黑水。

张宛白立刻告他家长去了。

“宛宛姐,该你上戏啦。”

小助理从墙角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过来,谢天谢地没看见她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男。

但张宛白下一秒就踮起脚又亲了张列宁一口。

“等会儿我呀。”

她只不过是来客串个配角的,官配的男二就死在正片的第六十七分钟。

人来人往,张列宁走到角落里,挑了一个能看见张宛白的地方站好。

“好香。”

褪下军装躲在角落里的男人藏着枪伤靠在墙边,看着她穿着旗袍走在弄堂里,身形曼妙地弯下腰,笑吟吟地在阿婆手里买 了一枝花。

在她转身以后,他死在了与她一墙之隔的地方。

张宛白和男二一起杀青了。

她戏份不多,帮年轻导演一个忙而已。

敬业地在岗位上站了最后一会儿,张宛白便端着切好的一小块杀青蛋糕,走到了张 列宁的面前。

她旗袍还没换下来,就这么垫着小男朋友的外套和人在僻静处的台阶上坐下。

“我听顾晨星说,你原来不是学摄影的,那是什么专业呀?”

张列宁抬手帮她拭去唇角的奶油。

“编剧。”

张宛白眨了眨眼:“……

嗯?”

张列宁笑了出来。

作为一个学理科的共产主义接班人,张列宁是从戏剧学院毕业的。

张宛白手里的蛋糕都歪了。

但让她惊讶的还远不止于此。

“你还记得《庆然》吗?”

“嗯,几年前,有位新人导演请我来拍,我记得后来他拿了挺多奖的。”

张列宁点点头:“那是我写的。”

他连稿酬都没要,唯一的要求就是,女主角只能是他选中的那个人。

“……”

张宛白低下头,眼底唇边满是笑意。

方才戏中的那枝花还在,张宛白悄悄偷走,送到了小男朋友的面前。

“送给你了,小朋友。”

“作为回礼,再给我写一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她听人说过,成名就像在亿万人群中走独木桥,热闹又孤独。

张宛白从来不缺想要和她一起并肩走在桥上的人,她的桥也很宽,但是很偶尔的时候,她会想要一个能把她妥妥帖帖带下 桥的人。

张列宁也许就是这个人。

一直以来,张宛白都很喜欢打游戏,半退圈以后,她又喜欢上了游戏直播。

后来的某一天,继她获得了分量最重的那个影后桂冠之后,张宛白久违地上了一次热搜。

因为直播中间穿插的一段傻瓜话。

“要不我们真的在一起吧。”

张列宁想过很多次要怎么开口。

比如我会做很好吃的方便面,我会给你拍出世界上最好看的照片,我会一辈子陪你打游 戏。

但他最后只说了这一句,要不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张宛白点头:“好啊。”

张列宁还没反应过来,张宛白已经笑着把荧屏外的初吻送给了他。

“群众等你很久了,党员同志。”

张宛白是只颜狗。

她有过很多很多的男朋友,很多是她主动追求的,更多则是被她接受的追求。

每次恋爱开始之前,她都会告诉对方,我只是喜欢你的脸,当我不喜欢的时候,我们就该分手了。

“宛白。”

走在前面的青年回过头,叫了她一声。

张宛白笑了出来。

唯独这次,她忘了说。

* “姐姐,有没有人教过你一件事?”

“什么?”

“永远不要称呼喜欢你的人是小朋友。”

“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因为和所以都被藏进了唇舌之间。

作者有话说: 沈放:在别人的番外里我永远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