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日常(15)(1 / 2)

盛熠在这边陪了钟瑾宁一周,买了航班飞回国内,跟着老爷子出去代表鼎晟对外应酬。

钟瑾宁上完这边的课程,在附近买了伴手礼回去带给盛熠和姥姥他们。

生活逐步进入了正轨。

到了大三大四,盛熠基本没什么课,都在跟着丁董做事。

钟瑾宁回了数据分析部工作,几乎被默认是部长的接班人,起初的不满声音随着他的表现而逐渐消失。

上班时间两个人都在各自忙各自的,到了下班的时候,盛熠会来接钟瑾宁。

数据分析部的同事起初还会因为盛熠在门口等钟瑾宁下班而诚惶诚恐,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回去的路上,钟瑾宁一边开车,一边问盛熠:“你们的答辩时间确定了吗?”

“确定了。五月初答辩,正好撞上我生日。”

盛熠语气郁闷:“上午答辩,下午穿学士服拍毕业照。”

钟瑾宁笑道:“这不是很好吗?”

“不好。”盛熠不爽地啧了声,“生日的大部分时间都被学校的事给占了,还正好撞上工作日,哥哥要上班。”

“我请假去学校陪你。”

“真的?”

盛熠立刻开心起来,偏头看向钟瑾宁。

钟瑾宁轻应一声:“正好把毕业礼物和生日礼物一起送给你,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盛熠想了想:“哥哥去年生日送我的羽毛耳钉很好看,这次也送我一款新的耳钉吧。毕业礼物什么都行,只要是哥哥送的我都喜欢。”

钟瑾宁的神色一如既往地纵容:“好。”

盛熠的心跳有点快,紧张地舔了舔唇,想暗示些什么,但想到C大研究生答辩比他们晚一个月,又若无其事地按捺下来。

两个人回了公寓,钟瑾宁接到姥姥打来的视频通话,问盛熠的生日怎么安排。

钟瑾宁给姥姥说了以后,姥姥哎呀一声,笑眯眯道:“挺好的,好日子都撞一起了。拍毕业照的时候,学校要对外开放的吧?钟英他们也回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去学校给小一庆生。”

盛熠在旁边冒出脑袋:“姥姥要来学校陪我吗?”

“陪呀,这可是我们小一的重要日子。姥姥要换件好看的衣服,和你一起拍照。”

姥姥道:“晚上再订个餐厅,好好庆祝!”

盛熠乖乖点头:“我现在就去看餐厅——”

姥姥乐道:“过生日哪能让你忙?瑾宁,你说是不是?”

钟瑾宁在旁边很是自然地接话:“嗯,我来安排餐厅。”

聊了一会儿后通话挂断,盛熠语气雀跃:“哥哥打算订哪家?”

“保密。”钟瑾宁捏了捏盛熠的脸,“到那天你就知道了。”

盛熠半开玩笑:“哥哥搞这么神秘,是想给我惊喜吗?”

钟瑾宁点头:“是啊,订个包厢布置一下,拉个横幅——祝盛一小朋友毕业快乐。”

盛熠的唇角上扬:“我都毕业了,还是小朋友吗?”

“是啊。”钟瑾宁的声音含着笑意,“别说毕业,再过十年也是我的盛一小朋友。”

盛熠以前耿耿于两人的年龄差,不喜欢被轻看,还会闹着自己不是小朋友,是可以让钟瑾宁依赖的男朋友。

但现在的心态全然转变了,只觉得无比骄傲,背景仿佛有圣光闪耀。

是!

他就是哥哥最喜欢最宠爱的小朋友!怎样!

钟瑾宁道:“丁老爷子那天有空吗?”

盛熠点点头:“有的,我提前问过了。”

钟瑾宁好似暗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那就好。”

盛熠开始发现钟瑾宁躲着他打电话。

走过去几步,钟瑾宁注意到他过来,会匆匆挂断电话。

他问了几句在忙什么,钟瑾宁回得含含糊糊,也会很快转移话题。

出现几次后,盛熠的心底越来越沉,偷偷给傅子程发消息:【我怀疑哥哥有事在瞒着我。】

傅子程秒回:【?】

盛熠神色严肃,低头打字:【我怀疑外面有人在勾引哥哥,他最近打电话老是躲着我。】

傅子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钟哥是在为你庆祝生日作准备?】

盛熠一口咬定:【不可能!如果是准备我的生日,哥哥没理由避着我!】

他语气恨恨地分析:【哥哥快研究生毕业了,说不定有喜欢哥哥的同学不想在最后的时间留遗憾,对他死缠烂打,或者是我这段时间去部门少了,有别的同事对哥哥动心思。】

【既然是同学或者同事,按照哥哥的性格,肯定不好意思撕破脸皮,所以只能这样安抚着那边,又偷偷瞒着我,不想让我担心。】

【哥哥最近都不让我去接他下班了,说要加班,那我偷偷打听过了,他们部门最近根本没人加班!】

傅子程:【呃……但我还是觉得你想多了,真的……】

盛熠却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他一边觉得钟瑾宁不可能会被外面的野男人勾引走,一边又因为钟瑾宁最近的异常表现,忍不住升起一种紧张感。qun⑹吧⑷粑㈧⑸伊⑸陆

在这种危机感之下,盛熠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到了晚上就把钟瑾宁往床上拽,什么花样、什么玩法都用上。

钟瑾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拒绝不了,被盛熠折腾得腰酸腿软。

这两年来,他们在这方面本来磨合得恰当又和谐,频率虽然稍稍有一点过分,但也在钟瑾宁勉强接受的范围内。

但这段时间,钟瑾宁不清楚盛熠是发了什么疯,精力旺盛得让人招架不住,变着法儿地把他往床上拉。

又是一夜胡闹落幕。

钟瑾宁浑身湿透,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双眸失焦地盯着天花板,感觉灵魂都要飞出身体了。

盛熠的手臂撑在床面上,呼吸灼热急,急切问:“哥哥,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快死了。”钟瑾宁有气无力道,“你最近怎么了?是压力太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