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帅哥的确有着难得的美貌,连领导姐姐都抢过手机认真看。
“怎么认识的?”
去年寒假,她带班上几个小小年纪不学好的去参观大学,从本地野鸡大学到本地第一流高等学府,叫他们好好看看龙配龙,凤配凤,野鸡配土狗,王八配绿豆。
最后一个鼎鼎大名的深大,联系接待他们的就是这个身高185的小哥哥。
“看起来挺骄傲一人,谁知道这么不经撩的。”许棠捻着酒杯坏笑,“亲嘴都是第一次,牵手他手指都僵得不敢乱动,纯得不得了。”
“……”
“……”
“臭不要脸。”方丽酸骂。人她是早知道了,就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
许棠哈哈笑起来,“傻瓜,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这话就有人接,且似乎忘了还有个领导在场,“要我有许坏蛋一半妖孽,我喜欢17的。”
“……”
“……”
“17犯法,18吧。”
“……”
“……”
……
饭吃到入夜,外边刮了大风,领导姐姐有家有室,享受青春宴也不得不在夜深前回家老公孩子热炕头。剩下几个年轻人玩到夜深还舍不得撤,但许棠接了一通电话,正是她刚炫完的小男友。
俩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刚才说起,蓦地接到这通电话心里就起了点想念的意思,她先去结账,倒没注意微信里堆了好几个亮红点的消息。
七月往下过,天气多少古怪,外边已经下起了雨,雷声隐隐。许棠喝了个微醺,忠爱的链条小包搭在后腰,一手抱学校发的花,一手拎着装证书、奖金的纸袋进电梯,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一梯两户的电梯厅很干净,灯光明亮,她家门上依着个年轻男人。
双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头垂着。只是半张脸也看得出青春正盛,干净帅气。
也看得出郁郁不得志,伤心凄楚,我见犹怜。
小样真看得许棠有点儿心痒。
“你怎么来了?”
鞋子踏出电梯,弄出声响,大男生抬起头来,青春帅气的脸蛋露了出来。
俩人有一个多月没见,许棠好好看人,不得不说的确赏心悦目。
他叫她,“许棠。”
许棠好笑,眼尾向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你叫我什么?”
大男生依旧一脸丧气,但不影响他的帅气。
许棠还是白天那身不听劝的漂亮装束,丝织花苞袖短衫,及膝软布牛奶纹包裙,细跟小皮鞋。曼松绿衣裳素灰色裙,白肤浅色发,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直艳过她手里抱的鲜花。
许棠光明抵近,挪了只手握上漂亮男人的下巴。“不是生气了?又来找我干什么?”
“过来恭喜许老师啊。”
许棠扬了下眉,没接这茬,手指在大男生细腻的下颌上来回碾。
心叹,年轻几岁就是不一样,男人的皮肤也能这么细嫩。
“刚才叫我什么?”她握着人。
大男生看着她,眼睛压在额前的碎发里,轻动了一动就动出了水光。
“姐。”
“别跟我分手了,好不好。”
男生有种要死不活的样子,突然朝她压了下来。都要死不活了嘴唇倒是香的,含着清淡的薄荷味。
许棠猝不及防被他舔了一下。
这一个多月一直忙小升初的事,另有四十多个嗷嗷待哺的小妖精,四十多个望子成龙的姐姐们在等着她负责,这一个人的一桩事就被她抛开了。
这会儿连俩人先前闹过什么别扭,也一时没想起。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隔着距离尚可心平气和,但一有了肢体接触,皮肤接触,就又不一样了。嘴唇被压住,克制舔舐,许棠心痒痒起来。
“你对我太心狠了。”
“我好想你,没有一天不在想。”
室外响起闷闷的雷声,雨声也明显加大。大男生述说衷肠,眼睛里滚出一串清亮的泪珠。
但屋外的风雨只是屋外的,男人的眼泪也只是他自己的。
许棠不在乎大雨,不在乎眼睛,只在乎口腔里的温柔讨好。
她一字没有,挺享受这一刻的激情,感受由口腔至中枢神经的愉悦,下丘脑中流蹿的多巴胺。
何况还有待大把挥霍的假期。
她心情好得要死。
两个人从单方面的追吻,很快到了缠吻,许棠手上的累赘东西都在亲亲里挪了怀抱。
挺好,许棠挺喜欢江昱今天这股子勾人的劲儿。
许棠将空了的手放在门上,指纹识别,门就打开。
她带着小奶狗踢踢踏踏进屋。
许棠是被这波梨花带雨的热情亲到心痒了,屋里却意外地传来一个杯子落地的声音。
她从来独住,家人也难得上这边。
许棠从肌肤亲近的激情中惊醒,睁眼,客厅中央,沙发上竟然坐着个人。
一个男人。
法式优雅白衬衫,清素纯黑西裤,寂静挺拔,冷白肤色暗灰脸色,看着他们,眉冷眼深。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