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饿~”
“主人,今天要西红柿牛腩的~”
一声声主人,泡泡一样飞到百解的脑门旁,噗呲,炸成小水花,随后膨化成混凝土,将人炸成一尊看不出情绪的雕塑。
他突然觉得生死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他已经社会性死亡在蓁祈的面前了——
作者有话说:蓁祈小记:当时我爸二十三岁,正是该闯荡的好年纪,可在那个时候,我爷爷不知看到了谁家的小孙子非常可爱,简直萌到了他的心里,他也想要一个,逼着我爸结婚,我爸无语至极,赌气之下一摔门,你要生你自己生,我不介意多个弟弟。那哪行,我奶都做完妇科手术多久了,我爷找谁生去,总不能犯原则性错误吧。所以我爷开始疯狂找人给我爸相亲,不管年龄学历相貌,只要喜欢小孩儿,我爷来者不拒,甚至直接将人领到我爸的单位去,一来二去,我爸的同事都知道我爸有了个想抱孙子的爹,我爸烦不胜烦,尽管很不想相亲,却又不能真气着了我爷,干脆想了个损招,以损坏自己的名声为代价,成功制止我爷的恶作剧。也就是在计划实施的那一天,我爸领着最新的一个相亲对象,进入电影院,将目光瞄准了其中一个男士的衣兜
第26章 伥鬼唱跳组合在线出道(一) 凶手竟在……
“怎么样?”蓁祈得意洋洋举着手机, 将扬声器的撒娇声,当渲染此情此景的背景音乐用,“这不是挺喜欢我的嘛, 怎么就是嘴硬不说话呢?”
百解恼羞成怒地将头偏向一边,气到字不连句:“做梦,就你这样的,狗都不喜欢。”
蓁祈扬起脑袋,粉红色小手机一下一下点着下巴, 笑得得逞又骄纵:“是啊, 狗都不喜欢, 可是小百喜欢。”
百解眼角的青筋“突突突”地跳着,那些撒娇卖萌的行为虽然让他很不齿, 可毕竟视频中主人公用的是自己的脸,无法抹除否认, 而蓁祈又是他最动不得的人。
他闭眼深呼吸,有种不能将罪魁祸首打死的无力感。
“手给我。”
“干嘛。”蓁祈警惕地看向他。
百解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不像你, 害不了你, 手给我, 带你进游戏。”
蓁祈的右手被温柔地牵起,她有些紧张地握了握,掌心里的手温度很低,就像是松树顶上终年不化的雪,冰冰凉凉,苍白如纸。
他微微俯下身来,将她的手虔诚地放在自己的额头,手心相触,和西方的吻手礼似的, 轻轻触碰,给掌心带来一簇静电般的战栗。
她瞪大双眼,看着一轮金色的法阵从百解的额头轰然绽开,里外三转,顺着不同的方向熠熠生辉,光华流转间,
银色的花瓣从法阵中央飘飞而出,流水一般汇聚成璀璨的银河,将蓁祈轻轻环绕,就像是迪士尼电影的魔法从电视中流淌而出,像民俗志怪小说里的仙术神奇地走出书本,近到眼前。
百解将她的手摁在光华阵上,睁开眼眸,琥珀色的瞳孔上印着一枚金灿灿的貔貅印章,迸发出一串流光溢彩的金色铜钱,在耳边骨碌碌地转动。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来如风雨,去似微尘。万般福祸皆由己,千转轮回不凭天。启!”
蓁祈看到金色法阵最中心的圆盘,随着自己向右转拧的动作而向后退去,最外侧的两圈符文停止转动,被拆解成破碎的光片,似代码一般消解入银色的洪流,运转不见。
迪厅标志性彩色光点飞得满屋都是,那金色的轮盘旋转着,旋转着,直到再也看不清上面的花纹。
突然,绚丽的空间一停,带动着身处其间的人呼吸一滞。
光芒全部被蓁祈的手心吸收,房间霎时间变得漆黑一片,只有中央的一颗紫色小球心脏般跳动着,一鼓一鼓,向蓁祈发出不可拒绝的邀请。
百解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语气不妙:“啧,竟然是湖紫色,难度大,奖励少,你运气真差。”
蓁祈也不是很理解:“我的幸运值不是提升了吗?怎么还能抽到。”
“幸运值只是辅助,可以让你抽到好蛋的几率增加,但这又不代表你没有抽到坏蛋的可能,这只能说明你的运气可真是坏到了家,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不等蓁祈反驳,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欢迎玩家蓁祈进入重生扭蛋游戏,即将进入湖紫域,扭蛋机正在竭力为您识别扭蛋副本内容三秒、两秒、一秒欢迎来到游戏副本《伥鬼唱跳组合在线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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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琤山位于北城西侧,月牙状的山群将繁华的城区环抱在臂弯里,如同翡玉镶珠,美不胜收。
放眼望去,一栋栋雪白色的房子米粒般洒在绿林中,在风吹绿野的波浪里若隐若现,像一块巨大的毛毡毯子,嵌着珍珠似的朵朵碎花。
在美丽的同时,也想一座以草结成的牢笼,连绵起伏,辨不得方向。
忽地,一颗小小的黑色像素点映入眼帘,定睛仔细看去,才发觉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就这样疾驰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将一簇簇黑色尾气从屁股后面挤出,晃晃悠悠飘上澄澈碧蓝的天空。
抬头望去,太阳急忙躲在云后,好像给自己带了几片防霾口罩,防患于未然。
车子“呜”地一脚油门踩到别墅区内,在最深处的那一栋面前募地拐弯,一个闪状飘逸便骚包地摆在楼下。
一只锃亮的皮鞋率先探了出来,门应声而开,来人穿过走廊,越过一片横七竖八的健身器材,径直走向客厅中央的电视机,打开,投屏。
一位身着红色西装的女主持人跃然屏幕:“欢迎收看本期的《热点聚焦》,据悉,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唱跳组合Baron,面临出道以来的最大困境。”
“Baron一直是一个不温不火的唱跳组合,早年间一直进行的是青春怀旧的歌曲风格,半个月以前,一首摇滚歌曲《不要不要包养我》横空出世,使得Baron组合一炮而红。”
“正当群众以为Baron会通过这一次的热度,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时,Baron背后的经纪公司——藤叶娱乐有限公司首席执行官,秦昆被匿名举报压榨其公司内部的练习生,以体罚旗下艺人,通过不正当手段谋取私利,并且存在偷税漏税、阴阳合同等现象。”
“当晚,秦昆从藤野公司的顶楼一跃而下,随之曝光的,还有一系列犯罪证据以及一封罪己诏。”
“Baron组合才刚刚走红,那么它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一道亮白色的闪光在雪花屏幕上一隐而没,屋内再一次变得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蓁祈抱着一只小猫棉花娃娃躺倒在沙发上,瘦小的身子一整个儿陷进绒软的靠背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两只眸子里麻木无神。
她正在消化一个自己很难接受的、且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变成了一个男!人!
百解一进游戏,立马一改颓丧男人的沉默本色,以毫不温柔、毫不退后的钢筋水泥态度,为她做着聊胜于无的心理建设。
“挺小一个事儿,你就当自己cosplay了!”
蓁祈冷哼一声,油盐不进的回应:“你cosplay会把那个割掉吗!”
百解:“”
他忘了这茬了。
“吭吭!”他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几声,选择绕过这一个尴尬敏感的话题,将去往案发现场的警车,及时拦在高速下方。
“你现在进入的这个副本比上一个危险的多,做事三思而后行,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你现在的任务是找到凶手的杀人动机,倒计时七天。”
蓁祈向前微不可见地挑挑下巴:“关于这个劳什子秦昆?”
“不是。”面板上的娇俏颜文字三百六十度摇头,“重生重生,只会弥补可补救之憾事,不负责死后追责,七天后,这个别墅会因为一场大火化为废墟,包括你在内的Baron组合的所有成员,都会在下午六点钟,死在别墅内,你需要在此之前找到凶手的杀人动机,完成自救。”
蓁祈微微挑眉,这倒是和上一个副本很不一样,她没有想过这次的游戏会有如此多的提示线索。
上一次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受害人让她干猜,这一次有地点、有时间,她反而捉摸不透,开始专注谨慎了起来。
一个危险难度更高的副本,却有着更为丰富的线索提示,那么就说明它会在一些细节和很容易被忽视的地方下套,更有甚者,还会在线索提示上埋下伏笔。
待她将线索都记得差不多,百解估摸着她应该做好了迎接困难的准备,便将最后一个线索和盘托出。
有关于别墅纵火案的杀人凶手信息。
“据官方消息报道,这次纵火案的杀人凶手,是秦昆。”
“秦昆!”蓁祈不可思议地看向屋中央哇啦哇啦念微博评论的男人,有些不可置信地重新询问了一遍,“秦昆不是死了吗?难道这个本儿还跟灵异事件有关!”——
作者有话说:蓁祈小记:他要抄走那个人的电影票,然后撕碎他,用一种很不要脸的方式败坏自己的名声。这个时间也是他精心策划的,当晚电影老少皆宜,许多孩子都是爷爷奶奶带来的,村头老大妈的实力大家都了解,不消一晚,我爹将被拉入全城相亲组的黑名单。我有时候觉得他也太拼了些,为了不相亲,可以这么豁得出去,勇气十分可加。可计划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他来不及撕碎自己抢来的电影票,就惊讶地发现,自己摊上事儿了,那张票不是男人的电影票,而是一张用来验证身份的纸单,那个人是人贩子!纸条伪装成电影票的样子,上面却有一行不易察觉的小字:“男孩儿19867”我爹当时就意识到那个男人根本不是来看电影的,而是来买小孩儿的。男人反侦察意识极强,意识到自己的纸单没有了,当即就要抓了我爹打死他,可没曾想,那人还连我爹的油皮都没蹭到,他就被我妈妈撂倒了
第27章 伥鬼唱跳组合在线出道(二) 好奇怪的……
“不,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凶案,凶手秦昆,在当天下午两点, 将这些人以各种理由邀进屋内,在六点放火行凶。”
蓁祈嘴角一抽:“你管这叫普通?”
这下不仅仅地点凶手有了,时间都精确在下午两点以及六点。
按理来讲,这是一个已经剖开来的故事,可诡异就诡异在凶手死在十五天之前。
并且她看到了方才新闻里列举的照片, 虽然打着马赛克, 但还是不难发觉拍照地点, 是一片人头攒动的公共区域,周围还有警方围起的警戒线。
这种情况下, 基本排除秦昆未死寻仇的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种解释,凶手另有其人, 并预谋祸水东引。
这样一圈绕下来,蓁祈才意识到自己感觉违和的点在哪里, 在一个看似面面俱到、线索齐整的疑案里, 自己又回到了第一个副本面临的窘境, 她对自己,还有眼前的现状一无所知。
“哦,对了。”百解最后补充了一句,“你这次的人设是腼腆、内向、乖觉的男爱豆,是Baron组合五位成员之一,记得不要ooc。”
蓁祈听完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为什么又是这种人设,就没有什么一言不合,上手就干的泼辣人设给她爽一爽嘛, 又是这么一个憋屈极了的设定。
她有些懊恼地闷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沙发里,试图找到一丝被挤压的、不想说话的感觉。
正在讲话的陌生男人,是秦昆的助理,何彦,此次前来是为探讨Baron组合何去何从的问题。
一个刚刚爆火,在外界看起来凝聚力如混凝土一般的组合,在蓁祈的耳朵里,熙熙攘攘到宛如一盘扬手就随风散掉的沙子。
她没想到,这里竟没有一个人想留下来,全给自己找好了后路。
率先表示出自己立场的是颗紫红色的脑袋,他从一只绒毛长颈鹿座椅上探起身子,登时扯得身上一串鸡零狗碎叮呤哐啷地响。
“我是很想和哥哥们一起共度难关的,可是另一边的公司一直在给我施加压力,你们也知道,我为了能将我们这个组合打出名号,挂在那家公司里做了多久的直播,现在他想要我过去,说如果我不过去的话,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捏死我分分钟。”
另一边一颗绿色的炸毛鸡窝头也转了过来,蓁祈微微偏头,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旁边原来蹲着的,不是一株绿植。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林淑安你少来,自己想去就说想去,一天天净会找借口,说的好像我们拖累了你似的。”
林淑安大眼睛一蹬,一层薄薄的水膜就这样以极快的速度,均匀涂抹在他的眼睛里,被窗外溢进的阳光折射,看起来可怜又无辜。
蓁祈默默在心里将此情此景复刻了一下,震惊于他说来就来的演技。
“不是的,我也是没办法了,我还欠着他们的钱,本打算这次歌火了之后就一起还清的,可那个钱你也知道去了哪里,我又怎么好意思要!”
这话一出,立刻触及到了尹涵,也就是那棵盆栽的逆鳞,他生气地将怀中的抱枕扔过去,怒骂道:“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为什么还怪我,我有没有说不要将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这里,有没有说让你们自己都看好,监督我,提醒我,结果呢!记者一多你们就全跑了,那么小的一张卡我怎么看的住。”
一旁突然传来一声玻璃杯掉地的声音,清脆的一声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还包括那恼羞成怒,却还未来得及转移的怒火。
尹涵指着他破口大骂:“就你个傻子设的密码,那么容易让人家就猜到了,我们去挂失的时候卡里钱全没了,就是你这个连密码也设不好的蠢货干的好事。”
蓁祈无语地白了绿植一眼,到现在全场人还没说几句话呢,喋喋不休到处甩锅的就他一个,也不知道是谁蠢,怕不是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认吧。
施小时没有说话,沉默地将杯子从地上捡起,小心翼翼拿起来,小步挪向饮水机,清水涌入杯底的声音沉闷可见,响彻在寂静的屋子里,却好像又让那只胡乱攀咬的人发现了别的什么。
他转头看向蓁祈旁边坐着的一个人,从蓁祈躺着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黑色的T恤衫上还画着一只可爱的线条小狗,朝她wink。
这个人是Baron唱跳组合的队长,伍竹岛。
他一直沉默着,好像是在观察现场所有人的反应,亦或是打量,这份沉着和镇定却并没有让蓁祈感受到一分安心,相反,她觉得很奇怪。
蓁祈从小就是一个爱出头的官儿迷,一路三道杠长大,加上蓁五广上班时,也经常会带着她一起去公司。
小小一只奶团子缩在角落里,不吵不闹,隔着玻璃认真看着蓁五广忙碌在各种会议中。
这种潜移默化的教导让她认为,领导者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在团队出现问题时,第一个站出来,将团队凝聚在一起,并引导团队成员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集思广益,最后做出正确决策,化险为夷。
可他至始至终都在观察,就好像事不关己。
尹涵用手指指着伍竹岛,看起来比他这个当队长的还要操心着急:“还有你,你是队长,出了事难道不应该第一个站出来负责吗?那个时候你在哪里,连施小时这个傻子都知道拉我一把,你个队长自己跑啊,真是的,当时跳楼怎么没把你摔死,反而是秦昆死了,留下一地烂摊子。”
蓁祈微微皱眉,将尹涵方才说的话反复品味。
什么叫跳楼死的为什么不是伍竹岛,伍竹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跳楼?
而且这也太巧了,伍竹岛跳楼自杀,秦昆也是跳楼自杀,这二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蓁祈沉吟片刻,决定着重关注一番这个沉默的队长,毕竟即使尹涵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是跟死了一样,默不作声,蓁祈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哑巴了。
倒是施小时在此时站了出来,想要说些什么:“我们,一起,一定,可以。”
蓁祈支起身子,好奇打量了一眼角落里很不起眼的施小时,要不是他说话,她可能都不会意识到这也是团队内的成员,她还以为Baron组合里只有四个人。
可这个人为什么是个结巴,Baron难道不是一个唱跳组合吗?
况且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个专门组织特殊群体出道的组合,而且根据那四个人的离心表现来看,她也不认为一个结巴,可以就这样顺顺当当待在一个四面围狼的组合里。
这很不正常。
尹涵忘了方才对施小时的“褒奖”,凡是在他生气时闯进他眼睛里的,都可以成为他甩锅埋怨的对象,他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你个缩头乌龟就当好你的软柿子!这会儿逞什么能,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结巴,喝你的水!”
蓁祈心里很不爽,她倒是觉得一个站出来说团结的人,比一个只会埋怨的人可爱的多。
等等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灵光乍现,她凭心看向施小时的方向,那边的人好似也注意到了她打量的目光,扭过头来,坦坦荡荡地看着她,不笑也不失落。
“不应该是这样”蓁祈自顾自地喃喃——
作者有话说:蓁祈小记:怎么不算是一种打错凶手嫁对郎呢?纸页被我妈夺过去的一刹那,那群人立刻调转方向,乌泱泱地朝着我妈飞奔而来,可宋女士不愧女中豪杰,尽管她的腿已经慌得不停抖动,站也站不稳,可她的手还是勇敢地挥向冲过来的歹人,风火轮一般前后挥打着,几下,就将头头的脸打肿了三条棱子。那人气极,夺过我妈的包想撂倒她,可下一秒,一道红色的靓影闪过,皮包被换成了高跟鞋糊在来人的脸上。“啪啪啪!”有两个人的脸都开始滋滋冒血。一帮人都懵了,这才开始正视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抖如糠筛,却目光始终锐利的女人。我爹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觉得宋女士身上覆盖着一层神圣的光晕,宛如一个逆光而来的女侠。后来,群众的骚乱引来了警察,我爸我妈成功获救,却也错过了那场演唱会。可虽然我妈很遗憾,我爸开心了啊,他对我妈一见钟情,并在两人相遇的第一天,就有了追求宋女士的筹码,那就是为她补一场盛大的演唱会
作者小记:喜欢被大家点亮小星星~~~
第28章 伥鬼唱跳组合在线出道(三) 好奇怪的……
尹涵虽然骂人不挑时候,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从目前微量的信息获取中可知,他骂的话都极其尖锐精准, 所以他说施小时是一个缩头乌龟,那他就应当在平时生活中,是一个唯唯诺诺,喜欢退缩逃避的人。
而一个习惯性闪躲的人,是不会在别人探寻打量的目光中, 流露出磊落直白的眼神。
他应该在水杯掉地时, 就勾肩哈腰, 慌张地想要抱歉,却因为口吃无法顺利表达, 从而憋得脸也红起来。
而他也不会在众人沉默时,跳出来, 卯力想要扭转针尖对麦芒的现状,更不会在自己看过去时, 也能那般坦荡地, 毫不移动目光地, 回望着自己。
她将这些怀疑与线索都实时记录在面板上,觉得眼下这个案子真是越看越扑朔迷离。
领导者畏首畏尾、失语者敢勇敢为。
两场前后脚的跳楼自杀,早就找好下家的离心团队,一个爆火的惊喜,一场突然的倾塌。
就好像有人拿了一面镜子,将血印的申诉篆刻其上,让一切都在计划中,沿着相反的街道往终点走去,左右摇晃, 不究其里。
商讨不欢而散,每个人都有心里的小九九,而秦昆的助理也好像完任务一般,见说不通就离开了,只匆匆留下一张行程表,其中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天后的一个团综《我们来到偶像家啦》。
蓁祈默默收起面板,转身随着大流离开。
现在是下午三点,她想去秦昆出事的地方看看。
现在所有的疑云都很明确地指出,一切发生的初始点就是秦昆跳楼案,想要规避秦昆“死后复仇”,就先要知道秦昆是为什么死掉的。
可就在她想要出门的一霎,一双手却募地在前方拦住了她。
她沿着黑色T恤衫的下摆望上去,一张有些阴郁颓废的脸出现在视野上方,这还是这么长的聊天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伍竹岛的脸。
蓁祈的心脏立即被提起,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礼貌,随后就要从一边的缝隙里挤出去,没料到那人竟直接侧过身来,径直将她挡在了门口。
蓁祈抱着背包停在门口,深呼吸一下,弯腰驼背地抬头:“有什么事吗?”
伍竹岛从手里拿出一沓纸页来递给她,蓁祈接过一看,上面明晃晃六个大字——采访标准答案。
蓁祈:“”
这年头,她都不知道这个组合还能有什么是真的了。
“背会。”伍竹岛言简意赅地说道。
“哦。”蓁祈应下,将文件塞进包里,“我今晚回去了会背的。”
没想到伍竹岛并不理会,而是拽住她的袖子径直向外走去,不留一丝拒绝的余地:“找个咖啡店,我盯你背。”
“啊?”蓁祈有些惊讶,不是说明星出门都是小心翼翼,鲜少会坐在街边小店里消费的吗?
没留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蓁祈已经攒着包,带好口罩墨镜坐在了附近咖啡店的角落里,面前是比命厚的采访提纲,眼前是周扒皮一样的冷面队长。
她心里郁闷,不动声色地左顾右盼,想着要提出一个怎么样的理由离开才好。
那边伍竹岛像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伸出手来,用指关节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认真。”
“哦。”蓁祈不服气地应道。
她疑惑为什么他一直盯着自己看,难道他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吗?
蓁祈小心地拽起一页纸张的小角来,看向他:“这个大家都有吗?”
“不,只有你有,到时候的采访你回答就好了。”
“哦。”蓁祈默默点头,骂了伍竹岛祖宗上下三百多遍。
明明是一个团队的,偏偏只让她一个人背,这个组合凉的还真是响应劳苦群众号召。
蓁祈当然不会乖乖守在这里背答案,她眼睛一转,就有了注意。
“百解。”她轻声呼唤,“快,拍照。”
她要在资本家的眼前光明正大地作弊。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喊,百解都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蓁祈揉了揉发紧的额头,觉得自从进入这个副本以来,自己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过。
她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蓁祈将所有纸张拍照整理好,又在每一页留足时间,装作背得很认真的样子,随后将文件递了过去:“背完了。”
“嗯。”伍竹岛拿过来,就要提问。
有了超强外挂帮助,蓁祈自然是背的滴水不漏,一番考察过后,伍竹岛终于放过了她,蓁祈伸了个懒腰,就要溜。
没曾想刚走到门口,她就好巧不巧听到了一位黑风衣打电话的声音,蓁祈停下来、折回去,又假装选购咖啡豆,停在了黑风衣的旁边。
如果说只是一个路人,在咖啡店突然想要打电话,这再正常不过,但蓁祈从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点——涞源小区。
这是陈寒的家庭地址,蓁祈敏感的神经被突然飘过的四个字挑动,秉持着宁可错听不可放过的原则,她还是坚持着将整通电话听完。
其间,男人好像是在和自己的妻子说话,讲家里的牛奶没有了,希望她可以打电话给送奶工,再续一个月的牛奶,之后好像还提到给楼上的住户也送一点,那家人对他们帮助很大,邻里之间要有来有往才好。
说来说去,都是普通又温馨的家长里短,倒也没有太大的毛病。
蓁祈放下心里的顾虑,装模做样地买了一包豆子后,出了门,前往秦昆出事的地点,振芳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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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芳大厦位于北城市中心,是北城的标志性建筑,据说当时建设时,还或多或少与山区教育资源捐助沾了一点关系。
振芳也是北城龙头企业广和集团创始人的名字,当时秦广孝才将广和接到手里没有多长的时间,正逢秦老爷子七十大寿,便想着在市中心建一栋最高的商业大厦,将老爷子的名字冠在上面。
同时为了扩大声势,在送楼的时候赚一波美名,秦广孝发下通告,言明会将广和大厦建成后,第一年的全部收益,捐赠给山区的贫苦儿童,帮助他们重获受教育的机会。
正篇通告洋洋洒洒,全是对秦家老头的溢美之词,可具体做的事是什么?
蓁祈通篇看下来,只有四个字。
弄虚作假。
慈善的水很深,公众所能得知信息的渠道都是狭窄的,资料收集也都是片面的。
更何况,媒体的话语权往往掌握在更具有金钱地位的人手里。
哪怕是一只猪,站在风口上也能成为慈善家,
更何况秦家这样一个大户。
总之,不管过程如何,在铺天盖地的营销下,秦家的名号在当时可谓是直接打响,走在街头的随便一个路人,都能将秦家人的名字说出几个来。
蓁祈咽下一颗皮薄馅儿大的馄饨,温热的感觉沿着五脏六腑缓缓流下,将沁满油香的汁水送往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蒸汽腾腾,牛肉在口间迅速融化,简直回味无穷。
她将嘴塞得满满当当,含糊着继续问向对面的大哥:“那振芳大厦的租金一定很贵吧。”
“那可不!”大哥嘴撇成梯形,夸张到张牙舞爪,“这里面的地啊,寸土寸金。”
“这么夸张!”蓁祈震惊之余,更是开始怀疑起秦昆的实力。
据她目前的了解,藤叶几乎没有特别火的组合,Baron组合的爆火与其说是营销,不如说是一场完完全全的意外,所以说歌的实力一定是过硬的。
那首《不要不要包养我》她还没有听过,想必实力不俗,说明藤叶是有这个实力输出好作品的,那为什么迄今为止,只有一个组合火了起来。
况且如果一个娱乐公司里一个招牌都没有,它拿什么挣钱,拿什么去付振芳昂贵的租金——
作者有话说:蓁祈小记:蓁先生说到做到,几个月后,就将宋女士请到隔壁城市,为她补上了之前的遗憾,并在演唱会结束,布置了一个非常浪漫的告白现场,芬香扑鼻的玫瑰,檀木色的钢琴,跳跃明灭的蜡烛,还有两只雪团似的猫咪。身穿洁白公主裙的女王站在人声鼎沸的中央,打着黑领结的王子单膝跪地,温柔地询问自己的月光,能否愿意,给毛头小子一个倾尽所有爱她的机会,他愿意陪伴她,无论历经多少风霜,从一始终,永不改变。宋女士当时就答应了,当然,她那句答应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已经哭到说不出来了。后来,他们的恋爱谈了一年,当时蓁先生二十四岁,宋女士二十二岁。蓁先生并不着急结婚,因为他的小宋还小,他不想让她那么早的步入婚姻,他怕破坏一个女孩儿对爱情的美好幻想。可宋女士却很想结婚,因为她的老蓁给足了她安全感,她想要他们的关系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关于爱情,她想要体验更多、更完整。所以,在二十四岁的蓁先生生日那天,她像自己的爱人求婚了。当时妈妈回忆起这件事时满眼幸福,她说在感情里,没有什么谁应该做,谁应该等待,想做,就要去主动出击,征求对方的意见,她想要有一个小家,所以她便先迈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一年后,蓁先生二十五岁,宋女士二十三岁,我出生啦!他们说不管男孩儿女孩儿,到了蓁家,就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他们就要这一个,要把所有的都给予她,而我呢,也顺其自然,在这样一个幸福的家里长大啦,后来,蓁先生和宋女士和和美美,我从来没见他们吵过架,而作为宋女士的亲传弟子,我深切地认同她的恋爱观,想要,就去争取,要永远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才会一直幸福下去[垂耳兔头]。
第29章 伥鬼唱跳组合在线出道(四) 凶手竟是……
她沉思了片刻, 继续向对方询问道:“那兄弟,你知不知道前阵子上了热搜的那个事儿,就那什么什么公司的老总, ‘啪!’,你说好端端的,怎么那么想不开。”
大哥有些紧张地环顾一圈,确定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里之后,才神秘兮兮地将头凑近, 压低声音说道:“我觉得, 这就是上面人推出的一个挡箭牌, 它一个没什么盈利的娱乐公司上头肯定还有人,那挣了的钱绝对都在上头人的裤兜里揣着呢, 那就是个推出来垫背的。”
蓁祈也配合地压低自己的音量:“这么说这老板也没多牛啊。”
“可不,说不定啊, 就是自杀,家里老小被攥在别人手心里, 死了保全家平安。”
蓁祈附和着点点头, 为了表示感谢, 还帮那大哥付了馄饨钱,惹得好一通道谢,最后还揣了瓶橙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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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芳大楼早已解封,因为案发现场主要是在地面,所以顶层反而不太受照顾,很早便解开了封条,通往房顶的红色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装饰一样挂了把锁子,轻轻一撬, 便可以捅开。
蓁祈从消防通道上了顶层,发现这么一栋安保严密的大楼,顶层的监控摄像竟然是坏的。
玻璃罩被人暴力砸碎,里面黑色的探头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具布满灰尘的空壳。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有人计划得当,在顶层一直呆着,届时换上一身衣服上下跑几趟进行混淆,便会在底层的监控摄像内,造成不在场证明。
毕竟没有视频可以佐证他在顶楼的行踪。
这不保险,但要是将时间计划的很好的话,非常有用,所以蓁祈有理由猜测监控坏掉的时间,应该与秦昆坠楼错不开几天。
她蹲在红色铁门前,仔细在面板里寻找着可以帮到自己的工具。
翻着翻着,却在面对那些高昂的价格时,随即感到一阵肉疼。
蓁祈咬牙切齿,对着那荧荧的屏幕道:“破烂系统,坐地起价,发的都是玩家的国难财,脏心烂肺,不得好报。”
原本五六点积分的铁丝等铁制品,在现实世界里便宜地要命,如今却需要一百多点才可以买一分米。而需要暴力拆锁拆门的工具,就更涨到没边儿。
系统商品价格随着玩家的需求,水涨船高,这明摆着就是坑钱。
蓁祈看不惯地朝地“啐”了一口,干脆不逛了。
随波逐流、坐等被宰向来不是蓁大小姐的行事风格。
她一脚将玻璃踹松,卸下来,随后把外套脱下来撕成条,聚在一起拧成一根结实的麻绳,在地上摩擦成分外粗糙的、灰扑扑的样子,牢牢绑在手上,侧身攀上了楼房外的管道。
她将绳子从管道后面穿过,在另一只手上系紧,然后卯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扽,将绳子、管道与自己三者紧密相贴,摩擦出“簌簌”的声音,随后双腿屈起绕上管道,爬虫蠕动般,将自己向上移动着。
一层楼高的距离,蓁祈移动地沉稳又迅速,不一会儿便攀上了顶层的防护矮墙,侧身爬上去,伸手将几颗隔着肚皮疼的石头扫下去,然后利落的滚翻,顺利着陆。
她看着那约莫有五十厘米厚的矮墙,还有些惊讶,这厚度让一个瘦子来躺,倒不显得局促。
秦昆还真有可能是从这里翻下去自杀而亡的。
“等等”她站起身来,双手张开比划了一番秦昆的体型。
根据她在新闻里短暂瞥到的一眼,大概可以判断这是个身高一米七四左右,体重不超过60千克的男人,属于不胖,还有些偏瘦的匀称身材。
她倾身将自己双手间的距离比在矮墙上面——刚好可以像一口棺材般,将人摆在这里。
突然一个念头闪电般穿过,蓁祈脑海中灵光乍现。
如果说秦昆有可能是他杀的话,会有这样一个人,用安眠药将秦昆迷晕,将体重并不突出的秦昆背上顶楼,放在此地,等到秦昆转醒来时,很容易因为刚刚睡醒,迷糊中,朝错误的方向翻身而去,从而坠地。
而安眠药的代谢时间一般为六到八小时,最长也在十二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全部代谢,倒时候就算法医解剖,也很难查出安眠药的成分,倒时候秦昆畏罪自杀,板上钉钉。
并且,如果秦昆是在早上自己转醒从而坠楼,凶手也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处理现场,造成不在场的假象。
他只需要前一天晚上将秦昆带上楼,之后下楼就好了,没人会关心顶楼上是否躺着一个公司领导人。
倒时候警方问起来,他可以是去顶楼玩乐器,亦或是别的什么,只要解释自己为什么背着一个大包上下楼一趟就好。
毕竟谁会将一个畏罪自杀的人,与一个爱玩乐器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时间地点都不对。
“真聪明啊!”蓁祈喃喃道。
但她轻轻将手放在粗糙的水泥墙墩上,细细摸索着,心里还有一个疑团没有解答。
凶手为什么就这样笃定,秦昆一定会沿着相反的方向坠楼。
如果秦昆的睡觉习惯是醒来之后,左顾右盼一下呢?
这样的话他就会发现自己睡觉的地方有异,从而谨慎地找到一个正确的方向下楼,如此来讲,凶手的目的就不再是杀死秦昆,而是在那段时间里,确保秦昆不可能从楼顶离开。
而至于秦昆死亡与否,这都不是他在乎的,死了更好,活着也行。
这二者之间的差别可大了去了,一个是为谋私,一个是为讨债。
它们所造成的结果也会天差地别。
蓁祈摸紧咬着下唇,右拳向下打在矮墙上,扬起一层浅淡的沙土,磨得指关节粗粝的痛。
顶楼已经没有什么线索了,蓁祈小心翼翼地翻过墙去,沿着楼外管道原路返回,落地后,她将破旧到不成样子的布绳塞进背包,恶狠狠地瞪了那铁门一眼,发誓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自备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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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昆死亡时间在十天前,也就是九号,按照现有的分析,可疑人员一定会在十六号的傍晚左右,携一个巨大背包上楼。
蓁祈想到的警方不会想不到,只不过凶手很狡猾,在很大程度上为自己撇清了犯罪嫌疑,制造了不在场证明,即使他们怀疑到了他的头上,也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无可奈何。
但蓁祈和警方的目的不一样,她只需要嫌疑人的名单,从而通过摸排嫌疑人的社会关系,来达到规避死亡的效果。
而警方的怀疑,也正好省去了她绞尽脑汁偷监控的时间,她需要问在那个时间段,警方有没有叫谁去谈话就好。
可是
“什么!”蓁祈募地将身体前倾,有些不可思议地用瞪大了的眼睛质问,“你说我被警方怀疑了!”
藤叶公司的前台是个脸蛋子圆圆的小姑娘,说话甜甜的,很具有亲和力,此时更是热切地流露出关心的目光,伸手探了探蓁祈地脑门,有些担忧:“对啊,就在前两天,你被警方叫去谈话了,你不记得了吗?是不是最近练的太辛苦,累生病了?”
“啊,对。”蓁祈急忙顺坡下驴,“我就是生病了,烧的迷迷糊糊的,好多事情都错乱了,串不起来,你给我说说,帮我顺一顺。”
“哦哦哦。”小姑娘点头如捣蒜,一听蓁祈是生病了才会有些恍惚的,愣是一点儿也没怀疑,用NPC良好的道德素养,转身就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小嘴一张就开始“叭叭”讲。
“前两天,警方来找过你,你那天背着特别大的乐器上楼了。”
“那我说我什么时候去的?”——
作者有话说:作者小记:非常感谢大家看到这里,对我这么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今天来不及补蓁祈小记了,之后一定会补全的[熊猫头]
第30章 伥鬼唱跳组合在线出道(五) 好奇怪的……
“不知道啊!这只有你一个人清楚了, 因为没人看见你是什么时候上的楼,这层楼都没有监控,所以什么也没拍到, 也是其他楼层的监控拍到你背大包的场景,又核对了当天的乐器使用名册,发现只有你有租借过,但这样却无法推断你是否上楼,又是在什么时候上的楼, 所以警察才会怀疑你, 不过更多的证据还是指向自杀这条结果, 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就是警方例行问话而已。”
“啊?”蓁祈表示困惑, “你说这一层都没有监控!”
偌大一个娱乐公司,里面竟然没有监控。
“对啊!”小姑娘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而可怜地看了她一眼,如同一个慈祥的母亲, “所以苦了我的小兄弟了, 不会真是你吧!”
“肯定不是啦!”蓁祈急忙否认, “你说怎么会没有监控呢,要是有就好了,就可以为我正名了!”
说罢,蓁祈叹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显得有些颓丧。
但她的脑海里,却在警声长鸣,一个这么大的公司,一个监控都没有, 他难道不怕吗?
或者说,难道他干了什么不能说的事,可以怕成这样吗?
小姑娘的嘴角也顺势拉了下来,特别怜悯地看向他:“你也别担心了,去顶楼练习乐器的人很多的,你只是正好在那天撞上了而已,要我说,也有可能是大老板惹上了什么人,那天是有意将他放上去灭口的。”
“嗯。”蓁祈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从时间推算上,蓁祈完全无法确认自己就是杀人凶手,但目前陈寒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至少现在凶手的轮廓已经渐渐清晰,她需要探查自己的行动轨迹,以及社会关系,找到他的行为动机。
毕竟现在秦昆的具体死亡原因还有待考究,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尚未有定论。
想到这儿,她揉了揉再次瘪下去的肚皮,打算买点好吃的回去加个餐。
上个副本她几乎是嚼着草纸过的十一天,回去之后又饿又困,见到吃的就恶狼一般两眼冒绿光,结果她忘了自己进副本是魂穿,导致从不缺吃少食的健康身体,一次性吃过了,喜提几日肠胃炎。
于是蓁五广便每天守在她旁边,辣的不让吃、油的不让吃、生冷的也不让吃。
就这样小心了一个月,她觉得自己快要出家了。
如今到了这个副本里,自己有钱又没病,可不得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推着小推车走在超市的过道里,蓁祈竟久违地感到一丝轻松闲适,就像好远好远之前的上辈子,自己坐在小推车里,手握一柄小红旗,“咯吱吱”笑着,挥舞红旗的姿势就像一个指点江山的将军,看着身后空空的推车被一点一点填满,贫瘠的心,也因此一点点变得富足起来。
她走到生鲜区,为自己挑了一只巨大的帝王蟹,随后抄起两只柠檬,将超市的瓶瓶罐罐扫荡一空,帅气刷卡,扛着比自己还大的塑料袋乐呵呵回了家。
蓁祈哼着歌,从包里掏出钥匙,还没来得及塞到锁眼儿里,就被眼前的景象雷了个外焦里嫩。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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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从超市提出来的购物袋被扔掷一边,彻底淹没在夜晚黄昏的阴影里。
蓁祈坐在沙发上,与帝王蟹遥遥相望,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谁能告诉她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才摆脱没有多久的伍竹岛,会这样堂而皇之的,穿着陈寒的拖鞋,挂着陈寒的大裤衩,叮铃咣啷地游荡在陈寒的家里,主人一样!
眼下伍竹岛正一手拿着一只冰袋,在眼角周围轻轻转按着。
是的,在他听到声音前来开门的一瞬间,就被蓁祈一拳捣在了左眼上,近乎是一刹那,那里就涨起一圈青紫的颜色。
蓁祈有些抱歉地搓搓手:“那个,帝王蟹你想怎么吃,我听你的!”
伍竹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海鲜过敏。”
蓁祈:“”
救,好尴尬,这也没人告诉她啊!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作为玩家,她尽管再不情愿与光着膀子的伍竹岛共处一屋,也是需要边翻白眼,边在搞清楚状况之前,讨好NPC的。
伍竹岛再次陷入沉默,就在蓁祈以为他生气到已经不想再说话时,伍竹岛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我记得你好像不会做饭。”
蓁祈:“!!”
靠靠靠!
没人说啊!
没人告诉她做一个勤劳、会做饭的五好青年也会ooc啊!
“我突然想试试!”蓁祈急中生智,强行辩解,“对,试试,我听说做饭可好玩了!你呢,玩吗?”
伍竹岛:“”
他重新低下头去,在蓁祈愈睁愈大的瞳孔中,走向那间放着双人床的卧室,落寞地进去,有些伤心地关上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
蓁祈在心里疯狂呐喊,她要疯了,为什么还是没人告诉她陈寒不是单身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通过将肺憋满而产生的窒息感,来获取短暂的镇定。
陈寒有男朋友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因为从之前Baron团会的表现来看,她很难将伍竹岛和陈寒联系在一起。
并且最关键的是两人之间的性格,陈寒内向腼腆,而伍竹岛所表现出来的性格也并不直率,相反,还有些扭捏,也是一个闷葫芦。
两个闷葫芦怎么谈恋爱!脑电波吗?
蓁祈有些纳闷,她抱着今晚不必和伍竹岛睡在一起的侥幸心理,将屋子左右打量了一番,竟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个空的卧室。
蓁祈眼睛一亮,喜滋滋地大踏步跑了进去,然后反锁房门,仔细翻找起来。
陈寒的手机空白的如同一张白纸,里面除了几个简单的电话号码,来描绘陈寒简单的人际关系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线索,单薄的像诈骗狗推的手机,以至于她连伍竹岛与陈寒的这层关系都无法猜到。
陈寒的屋子也很单调,墙面用统一的米黄色油漆粉刷过,橘红色的夕阳从阳台处照进来,与浅暖色的格调相得益彰。
床单也是浅暖的色调,浅棕色的床单上还印着一颗缺失指针的时钟,像是一幅静怡凝滞的素描,将旋转流淌的岁月停立在当时当刻,为此番煦暖留候。
最大的家具就是立在墙边的衣柜,推拉门的形式,里面满满当当一排令人眼花缭乱的衣服,彰显着屋子的主人是一个练习生,除此之外,再无热闹的东西。
整间屋子粗略看来,就像是一张泛黄枯旧的照片,将某一瞬温暖,以简单单调的形式,进行保留,从而让浮躁凌乱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蓁祈从衣柜的最底下,发现了一个带着锁子的暗门,她将自己的包倒过来翻了个底朝天,终于从夹层里找到一串小小的金色钥匙。
一共额一百零二个!
蓁祈:“”
蓁祈满脑袋黑线坐在原地,几根呆毛因为心累而高高翘起。
她疑惑,到底是多么珍贵的宝贝,需要防成这个样子。
最后,因为点儿背,所以才抽中紫色蛋的蓁大小姐,将衰运的美好人品贯彻到底,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在第一百零一个的时候,扭到了正确的钥匙。
她临表涕零,不知所言,眼含热泪地将正确选项狠狠亲了两大口,随后珍惜地拆下来,拿纸包了三层厚,塞进夹层,嘚嘚儿地跑去与帝王蟹奔现。
现在才晚上七点,她要先填饱肚子,在确保屋子里的另一个人睡熟之后,在慢慢去看暗格里藏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作者小记:最近在修文,没有更新,现在不修啦,从这章开始,规律更新!!![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