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强烈的触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刻骨铭心——
两人不知从何时开始,喝茶变成了喝酒,两三杯下去,再加上闻逆川白日出门配备,脑袋晕乎乎的。
然后,他感觉身子一轻,双脚离地,原来是谈煊把他横抱起来了,不容他挣扎,径直往主院走去。
喝醉的闻逆川窝在谈煊的怀里,鼻尖贴着他的前胸,那种独属于少年的味道,搅动着他敏感的神经。
模糊的视线一路追到了床上,谈煊把他放上去的下一刻,也欺身而下,把人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与前几次不同,这回闻逆川没有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挣扎是徒劳的,但他学会了新招——
求饶。
“大人,我会很疼的……”闻逆川念念有词,指尖在谈煊的衣襟爬行、摩挲。
他以为这样可以把人推开,殊不知,只会让谈煊原本就难以控制的欲望燃得越发猛烈。
谈煊被他挠得很痒,闷闷地轻哼一声,说道:“在床上不要叫我大人。”
“怀玉。”闻逆川带着哭腔,“我很怕疼的。”
“不会疼,”谈煊不知何时,呼吸越来越粗重,“你会很舒服的。”
说着,他抬起一只手,捏起闻逆川的下巴,强迫他张嘴,下一秒,他的嘴唇也覆了上去,长驱直入,极具侵略性地吻了下去。
但不同之前的吻那样,把人堵得喘不过气来,谈煊只是吮吸了几下,就分开了。
闻逆川如蒙大赦张口喘气,结果,却迎来了更猛烈追逐。
只见谈煊俯身而下,薄薄的嘴唇衔住了闻逆川的耳垂,顺着耳根一路到脖颈,落下如雨点般的细细密密的吻。
闻逆川霎时间浑身一颤,他咬住了下唇,手下意识地就想把人推开——
这简直比方才那侵略性的吻还要令人难以招架。
“怀玉、不要,”闻逆川边求饶,边把人推开,“不要这样,怀玉、求你。”
说着,他的眼睛红了一圈,一眨眼,睫毛上沾满了泪珠。
谈煊掀起眼皮看向他的时候,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眸,心也跟着颤了颤。
“怎么这么敏感?”谈煊哑着嗓子,手指还停在他的下颌没有离开,“亲一下就受不了了?”
闻逆川的下唇被他咬得发红,他警告谈煊,说道:“怀玉,你莫要这样戏弄我。”
可这句警告,在谈煊听来,跟调情没什么分别。
“不许躲。”谈煊也警告了回去。
不出所料,又是一串细密的吻落下来。
闻逆川闭了闭眼,他越发觉得,他的身体以前并不这样,好像是被谈煊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变得异常敏感的同时,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每一次都精准地接住了谈煊的撩拨。
身体在比意识更快一步接纳了极强的触觉,也在他正要思考的时候,直接切断了他所有的理智,回归原始的欲望。
这一夜,闻逆川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睡过去的。
好像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在谈煊的怀里安睡过去;或者是身体扛不住了,直接昏过去了。
但总之,后半夜是不清醒的,唯一知道的是,谈煊在一遍又一遍地喊他“小川”,还锲而不舍地问他“小川也喜欢怀玉吗”。
所以,小川也喜欢怀玉吗?
闻逆川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答的。
似乎之前的答案,谈煊都不太满意,所以才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问。
可这个问题,哪怕是在闻逆川清醒的时候,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对谈煊的感情很复杂,有感激、有惶恐、有忐忑、有不舍……可到底有没有喜欢呢,哪怕是一点点。
闻逆川在最后睡过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句——
“小川喜欢我一下吧,好吗?”
骄傲的少年,换了一种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