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62 爹爹厉害,你们都是垃……(1 / 2)

只有高阶丹药才有这种功效, 可是高阶灵草已经耗尽,现在这高阶丹药哪里来的?

杨单立马飞过来, 赵鹭紧随其后,他们一到就问守在禁制外的闲清林:“闲少,许小少可是在里面炼制丹药?”

闲清林点点头。

杨单和赵鹭口干舌燥:“许少他……是不是拿了海蛇妖身去炼丹了?”

闲清林回道:“是。”

两人闻言,再说不出话来。

那些无人问津的,认为无用也绝不可能拿去炼制成丹药的海族妖兽被许一凡炼成了丹药,轰动一时。

有人不敢信啊!怎么敢信, 米煮出饭不奇怪,可拿土竟能煮出白花花的大米饭,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怎么让人信。

可是许一凡所在的海岸线上, 那是时不时的就有一些丹药从洞府里冲出来迎接雷劫, 这下不信还能咋的,雷劫都来了,各大能甚至已经被闲少紧急调动过来帮忙抵御雷劫了。

许一凡看着不像靠谱的,说话口气大,显得有些吊儿郎当,之前布置防护线时, 他能飘在空中打阵旗的时候,打着打着就打起了鼾,起初大家还怪得很,什么法诀啊这是,跟打鼾一样,然后看见闲清林红着脸叫许一凡赶紧起来,大家才晓得他竟是睡着了。

就这,要大家怎么相信他竟然能把寻常妖兽炼制成丹药。

可是闲少这三年所做所言看着是极为靠谱的, 要是那丹药不行,他不会如此大动干戈把其他地方的大能抽调过来。

许铭逸百忙之中找了过来,想问许一凡他炼制的丹药吃了真的不会有事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吃死人麻烦就大了,可许一凡在忙,他只能问闲清林。

闲清林指了指在远处,那里有颗树,树上挂着一只大型八爪鱼,它的头圆圆的,整只被倒吊在树上,默默捏着小拳头,正在一蹦一跳哼哈哼哈的打沙包,嘴里还念念有词:打死你打死你。

应该是说太多话了,他小嘴巴旁边都起了一圈白沫。

闲清林说:“没事,默默吃了还活蹦乱跳呢!”

许铭逸不敢苟同。

默默是没爆体,但怎么看都有点不正常,好像脑子更傻了。

这是不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召?

看出他怀疑,闲清林沉默了一下,默默那副样子确实没什么说服力:“阿爷,我也吃了。”

许铭逸:“……你冲动啊!”

闲清林:“……”

海族妖兽的尸体被许一凡炼制成了丹药,刚开始都无人敢买,也无人敢吃,怕吃出毛病来。

最后还是许家一弟子重伤了,找到许一凡,想同他购置些丹药,那弟子算起来是许一凡他堂姐,是个很虎的姑娘,叫许露,两只眼睛大大的,一点心眼都没有,十分的崇拜自己这个堂弟,许一凡给她丹药,她看都不看,美滋滋的就走了。

一颗七级丹药,才花了六千灵石,她这堂弟真是太厚道了。

可如今最不缺的就是海兽尸骸,材料多到用不安,价格自是就低了,而且这节骨眼再想着赚灵石,那就是发国难财,许一凡万万干不出这种事,加上自家人,他打了八折,可不就便宜了。

他摇头叹息:“之前没有丹药,个个都急得屁股要冒烟,坐都坐不住,如今我把丹药炼制出来了,他们又不来买了,真是贪生怕死,也就我许家弟子胆子过人,你说是不是啊老婆。”

闲清林抿住唇没敢说话,也不是大家贪生怕死,而是默默前儿‘口吐白沫’,后头海族进犯他更是打了鸡血一样冲上去,杀红了眼,怎么看都像有点走火入魔的味道。

他跟人解释了,那是因为海族妖兽尸体多,许一凡炼制出的丹药多了,时不时就给默默几颗高阶丹药当零嘴,默默吃得嘎嘣香,再打起妖兽来,那哪里是打敌人,那是在觅食,能不狠吗。

可大家不信。

默默是在觅食,那斯斯呢?他打那么狠干什么?明显是走火入魔了。

闲清林:“……”

也不干什么,就是想在楚含跟前炫。

许露得了丹药都舍不得吃,感觉自己捡了大便宜,直到返回驻扎地,在一次对战中,她感觉旧伤实在难忍,导致她灵力都不稳定了,这样作战到底是不便,一个弄不好可能还会陨落,她这才极为不舍的掏出丹药来。

“嗯?这丹药怎么有股肉香?好奇怪。”她举着丹药看了会儿,寻常丹药那股丹香都是带着灵草的香,现在却是肉香。

但凡换个人觉丹药奇怪都不敢直接吃,怎么的都得跑回去问问丹师看看能不能吃。

许露却虎得要命,她这段时间受伤闭关调息,一出关就跑去找许一凡买丹药,根本不知道他拿海族妖兽尸体来炼制丹药的事儿,因此这会儿很纳闷说完了就塞嘴里,咽下肚了才发现大家担忧的看着她。

“咋的了?这是战场上,你们不专心杀敌,看我干什么?你们想死了?”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唐家长辈紧紧盯着她问。

“……我刚吃的是丹药,不是毒药,吃丹药肯定舒服啊!怎么可能还会难受,前辈你这话问的好生奇怪!”许露被问得一头雾水,干脆不再搭理他,甩着鞭子就朝海兽潮冲过去。

她打得虎虎生风,招式有力,一看就是内伤已经好全了。

“她方吃的,应该是海兽血炼制出来的丹药,为什么她没有事?”

“不知道啊!照理这种丹药一吃下去,应该立马的就会觉得不舒坦,识海暴虐,血液翻涌,可是我看她好像一点不舒服的样都没有。”

之后越来越多的许家人都吃了这种丹药,他们都知道这是用海兽炼制出来的,可他们对许一凡很是信任,这股信任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许一凡说没事,吃不死人,他们就不管了,咔嚓咔嚓就吃。

却都无一人出事,杨、赵两人在许一凡手上购置了一批丹药前来研究,最后抿嘴抿了半天,才悠悠的叹出一口气,表情极度复杂说:“虽都是九级丹师,但……我等皆是不及这小子了。”

“杨丹师,那这丹药能不能吃啊!吃了没事吧!”

对于许一凡,杨丹师虽是妒忌,也十分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心悦诚服,甚至甘拜下风:“没事,这丹药很精纯,也十分稳定,我不知道那小子怎么炼制的,其中妖兽血肉中的暴虐成分被他剔除得干干净净,甚至不输灵草炼制出来的丹药,大家放心购买。”

大战爆发多年,各种材料都变得紧缺,特别是灵草,其他丹师那里已经接不到单了,因为修士身上已经完完全全没了灵草,各丹药世家和公会调过来的灵草很有限,一部分先行抵达,一部分还在路上,量很少很少,甚至都是低阶灵草,众丹师手里没有高阶灵草,高阶丹药已经断了许久,一知这丹药能吃,大帮人就朝着许一凡所在的洞府涌去。

许一凡闭关忙着炼丹,符师公会和阵法公会,甚至其他世家都有了意见。

闲清林看见秦家家主和御兽宗宗主联袂而来,顿时有点头疼。

“闲道友,许久不见。”

闲清林客套两句,问他们有何要事,这两驻守地离他们现在驻守的益阳岭很远,无事不登三宝殿,闲清林自然也知道他们因何而来。

秦家主往闲清林身后的禁制里看了一眼,禁制中白雾蒙蒙,外人根本瞧不清里面什么情况,他道:“许丹师在里面炼丹啊?”

“是。”

“又炼丹?都炼了半个月了,闲道友,等许丹师出来,你不能劝劝他,随老夫回去一趟。”秦家主显得很焦急。

闲清林:“怎么了?”

“老夫那边的防护阵出问题了,我请了阵灵宗的弟子前来修补,可是修不好。”

闲清林:“怎么会?”阵灵宗除却几位长老,其他弟子阵法术也不弱,五六七级的阵法师可是一大把,不可能连区区一大阵都修补不好。

“那大阵什么等级?”

“七级?”

闲清林眉头拧了起来。

“我驻守的闽城,那大阵虽然等级不高,但那大阵已经存在近八万多年,阵灵宗的弟子告诉老夫,那大阵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大阵,构造不同于现在防护阵,所以他们无法进行修补。”

所谓修补,就是大阵出现了损坏,但没坏全,就像一个笼罩城镇的大阵,可能需要几百根阵旗,大阵遭遇攻击时,若是南边遭受的攻击比较密集,那么那边的阵旗便会出现破损,这种时候自是不可能直接将大阵废除,重新构建。

因为几百根阵杆,其价值、材料都不是闹着玩的,能修补,自是要尽量修补。

而修补,也不是替换阵旗,而是用魂力联合法诀以及修补的材料打在大阵上,法诀、材料和魂力会顺着阵法之力流向阵旗,自动对阵旗进行修补,这样,在对敌或者正在进行防护工作的大阵,就无需停止,也无需再将深埋地地底的阵旗挖出来就能修复好。

上古遗留下来的大阵阵纹和法诀等多处地方都和现在的防护阵不一样,术道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就是画符,就是笔画粗那么一点点,都可能导致失败。

轻易马虎不得。

阵灵宗的弟子搞不定,长老重伤未愈,被秦家主派人抬着过来,让他们看看,他们若是看得懂,那没准就能指导弟子们修复。

可惜长老们也看不懂。

凌惊然离开前,把凌浩宇和杨海灵囚在灵顶峰上,不许他们离开半步,可是如今大敌当前,多个高阶术师,那就能多份赢面,郑长老出发前,把凌浩宇两人也带来了。

不过上古大阵构建之法已经失传,凌浩宇和杨海灵哪怕是九级阵师,面对上古玄而又玄的七级阵法,也无能为力。

阵法公会的也被秦家主叫来了,研究了半天,他们倒也试图进行过修复,可要命的是,也不知道会长是怎么修复的,现在大阵看着好像是‘好’了,起码大阵看着没有裂痕了。

可是前几天海族进犯时,一合体妖兽喷了一道水柱,那水柱竟然能直直穿透防护阵,将半边城池催毁一空。

城里住的大多都是凡人和低阶修士,这一下直接伤亡惨重。

秦家主和一众驻守城外的修士都被这一下搞懵了。

那攻击怎么直接穿透大阵了?这都没完,不止这道攻击,那些他们能抵挡住的攻击,但无法拦截住的余威竟也直直冲向了城里。

这怎么回事?所有修士眼睛都要飞出来。

所谓防护阵,防的就是招式和敌人,护的是里头的人。

可是现在明显的‘护’出现了问题,不然寻常情况,攻击是穿不过防护阵的,就像蛋壳,拳头攻击力度小,是无法打破蛋壳的,攻击力度大,也不会出现穿透这一现象,而是会直接将蛋壳整个打破,然后连同里面蛋清蛋黄砸个粉碎。

现在防护阵明显的是出现问题了,阵法公会修这一下,当真是不如不修,不修之前大阵只是出现了裂痕,但好歹还能挡住攻击,现在好了,挡都挡不住了。

秦家明战后又将阵法公会的人叫来,一帮人又研究了好几天,最后将大阵恢复成了原来破损的样子。

秦家明无法,只得听从阵灵宗弟子建议,前来寻找许一凡。

“我等是无力了,不过我宗小少主博古通今,应是会有办法,秦家主可请小少主前来看看。”阵灵宗弟子说。

知道那边事态紧急,许一凡抽空去了一趟,闲清林跟着,到的时候,不止阵法公会,就是阵灵宗的弟子都在。

阵灵宗两位长老看见许一凡和闲清林,立马上来,恭恭敬敬:“见过小少主,闲少主。”

之前郑长老代表阵灵宗给许一凡送礼时,许一凡并不怎么搭理他们,脸色也不是很好,甚至还对他们哼了一声,让他们不要乱叫。

此刻阵长老和一众弟子以为他又要用鼻子哼一声,都做好被他甩脸色的准备了,谁知许一凡盯着他们看了会儿,叹气说:“都起来吧!宗门留人看守没有?”

郑长老怔了一下,惊喜道:“留了留了。”

“那就好。”许一凡道:“我爹爹不在,宗门交给你们看守,你们可得看好了,不然出了什么事,我扒了你们的皮。”

郑长老被‘骂’了也高兴,又听许一凡叫他们宗主爹爹,那是喜得差点蹦起来:“小少主不用担心,宗门我已让赵长老留守,定不会出事的。”

闲清林跟在许一凡旁边,察觉到有人一直盯着他们,便抬目看去,发现是两威压十分浑厚的修士,他们穿着阵灵宗的宗服,不过显然不是弟子,那两看见他望过去,立马避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闲清林略一想,就知道这两是谁了。

许一凡明显认不住来,闲清林也没打算同他说,免得他又跑人跟前‘耀武扬威’,一解前仇。

如今实在不宜再起内讧了。

郑长老和令一长老以及一众弟子看见许一凡态度好,话也敢说了,七嘴八舌问他他构建的防护线是咋构建的?怎么又能防护又能攻击呢?可否指导一二?

海兽进攻时间不定,秦家明急得嘴巴都要冒泡了:“诸位,此事过后你们再问吧!如今当务之急,是这城中阵法可否修复好,不然海兽一来,城里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和修士怕是要遭殃的,许小少,快快帮我看看。”

许一凡哦一声,凌空而立,闲清林朝着城中打去一道攻击,防护阵察觉到灵气波动,立时开启,像一个透明的倒扣的大碗,把整个闵城给保护了起来。

防护阵现型很容易,不需要使用特别的手法,大阵现出原形后,闲清林明显的看见大阵只是出现好大一个缺口,缺口附近裂痕遍布,一看就好像要随时碎开的样子。

许一凡朝阵上打去几个法诀,大阵颤了一下,一道道繁琐的符纹在大阵上闪过。

这下可把阵灵宗和阵法公会的看懵了。

“大阵上怎么会有符纹?”

阵旗之上有阵纹,那是阵法师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大阵之上出现符文,就怪了。

“那好像不是符纹啊!”

“那是个啥?”

“应该是铭文,我看那纹乱七八糟密密麻麻的,应该是铭文无异了,符纹有型,铭文无行,就好像鬼画符一样。”

“你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你是铭文师还是符师?”

“就是,你个四级阵法师,跟我吹什么纹有不有型,你想死了?”

“我是阵法师,可我道侣是符纹师,我看见他绘制过,老子略懂一二。”

郑长老几人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看着许一凡,看见他眸色异变,对着大阵若有所悟的样子,都默默的叹息一声。

要说他们二少是当之无愧的阵法天才,任何阵法他们二少扫两眼就能掌握,那么现在他们二少的儿子,便去奇才。

生有森*晚*整*理异瞳者,是天生的术法大师,这是公认的。

所以人都偷偷往凌浩宇那里看,凌浩宇和杨海灵看着许一凡和闲清林,是接连摇头。

当初若是能早知今日,他们又何苦那般……

他们为了求个资质出众的孙子,手段频出,可却不曾想,所求已至,他们却是毫无所知。

许一凡心中有了普,刚落地,秦家主就道:“许小少,这大阵还能修复吗?”

“能啊!不过我得准备准备。”许一凡看向闲清林:“清林,你能帮我一起炼制两块材料吗?”

闲清林问道:“是阵杆出了问题?”

“嗯,这大阵之前应该是遭遇了很重一击,导致埋在地底的阵杆出现了表皮脱落的情况,阵杆上面的铭文残缺不全,现在要把大阵补回来,我需要炼制两块阵皮,补全阵杆,再补全铭纹。”

许一凡话音刚落,阵法公会的廖会长就呆呆道:

“这大阵之上,真的有铭纹?怎么会呢?”

“有什么不会?你在怀疑我?”许一凡立马老大不高兴:“你可以怀疑你自己,但你不应该怀疑一个九级铭文师,论补阵,我可是专业的,而且老爷子,你这么问,意思是你之前没看出来?”

廖会长脸涨得通红。

他要是看得出来,他还这么问?

阵法公会的人以廖会长为前辈,是他们崇拜且敬仰之人,如何见得了他受‘屈辱’,有人不太服:“阵法之上,怎有铭文?许少事关重大,还望你慎重,您虽乃九级阵法师,可俗话说得好,圣人千虑必有一失。”

这下阵灵宗的弟子也不服气了,廖会长可以对他们小少主提出质疑,可是现在这人什么资格,竟也敢暗讽他们小少主。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们少主?你什么等级,我们小少主可是五术皆修,天道指点的生机,五术皆是九级的术师,你区区六级阵法师也敢质疑九极术师,好生有胆。”

“哎呦,说两句还不得了?”

“就是啊,我们公会不过是好心提醒一下。”

“要你们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