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个烂俗的HAPPY ENDING,那神君想尽办法,将那些冤魂凝练成一只只眼睛放到自己身上,最终维护了城市的稳定,完。”
“……”
陆夏衍有点消化不良,这版本完全颠覆了神君走火入魔的形象,和妖族吃人的观念。
卓亭安站起来,对陆夏衍挑衅地抬抬下巴:“坑品比你好,讲得有头有尾,”他关灯准备撤退,“你睡吧,我走了。”
“等等!”陆夏衍喊住他,“那个神君呢?他背着那么多冤魂会怎样?”
卓亭安认真思索了会:“估计变成王八了吧,”他咧开嘴笑,“毕竟太重。”
这好笑么?陆夏衍忽然有种直觉,卓亭安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兴,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发觉这人竟在细细发抖。
陆夏衍惊讶:“你在难过?”
卓亭安一僵,随即转身:“因为一提灾难,就会想到我哥。”
“你哥到底怎么了?”
卓亭安笑出声:“他死于一场特别的空难。”
陆夏衍拧眉,什么毛病会不高兴就笑?上次提起哥哥,他也这样。
“别笑了。”陆夏衍道。
卓亭安努力忍了忍,但压根没用,反而越笑越大声:“不是,我不是故、故意的,哈哈哈,我就是忍——”
陆夏衍猛地一拽,把人狠狠箍进怀里。
“不住……”卓亭安蓦地睁大眼睛。
陆夏衍飞快啄了下他的嘴角:“这样会不会高兴些?”
“……”卓亭安眨了下眼,呆愣地看着陆夏衍,这厮学习能力是不是太强了?
陆夏衍生怕不够,还顺着对方的脊椎从上到下地轻抚:“这样呢?”
卓亭安倏地打了一个激灵:“……别乱摸!”
陆夏衍听话,立刻不动。
卓亭安思想斗争了会,然后果断抛弃了没用的面子工程,选择了送上门的“人肉沙发” ,他环住对方的腰,理所当然地命令:“不许动,让我靠会。”
“好。”
晚上10点,唯一的光源已经被关,室内开着25摄氏度的冷气,凉爽的温度,可卓亭安的呼吸均匀地落在脖颈,让陆夏衍感到无端的热。
卓亭安小声道:“我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不知怎么回事,陆夏衍越来越热。
在光污染的当代,月亮被忽视了光亮,可在漆黑的深夜,它依然能够照亮卓亭安那段要命的后颈。
卓亭安还在继续:“他护犊子,尤其是我被欺负的时候。”
陆夏衍脑门上冒出汗珠:“我比你大几岁,也可以护你。”
卓亭安有气无力地说:“你又不是他。”
“如果你很想他,我也可以……”
“要点脸吧。”卓亭安换了边肩膀靠,舒服地深吸了口气,“你还想当我哥?”
陆夏衍摇头:“我只想你高兴。”
“得了,你就是——”
卓亭安突然住口,他触电般弹起,把人推开,抬手狠狠捏住陆夏衍的脸颊:“你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占我便宜了?!”
“不司,”陆夏衍无措地辩解,不明白卓亭安为何突然生气,“我没赞便宜。”
卓亭安目光往下,停在某处,嘴角抽了抽:“是,你没占,你只是精神了。”
***
卓亭安黑着脸出来,很不巧,撞见了在门口等他的钟不离。
“哟!”钟不离看着卓亭安嘴唇边的一圈牙印,“君上内伤未愈,就又让人蹬鼻子上脸了?”
“……说事。”
“事就是——为了修复流光凤凰号,君上受了莫大的委屈。”
卓亭安老脸一红,试图挽尊:“本座只是见他长得好看,各取所需而已。”
钟不离点头如捣蒜,双下巴跟着抖出涟漪:“也是,君上看起来是挺享受的。”
“……”卓亭安怼不过,他开始左右查看,想找条能合理摆脱钟不离的逃生路线。
钟不离还在补刀:“毕竟君上不愿意,谁也不能占到君上的便宜,可见,君上这只千年王八已经栽小狗崽身上了。”
卓亭安难以置信地看过来:“你居然偷听本座讲话?!”
钟不离面无表情:“狐耳敏锐,不用偷听。”
“……”卓亭安不想回忆自己刚刚说过什么不要脸的话,“快讲,到底什么事?”
“是01,”钟不离终于放过自家神君,“他天天在宅子里破口大骂,是不是让属下去拔了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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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写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