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2 / 2)

第四区玫瑰 长笑歌 1899 字 7个月前

没过多久,严寓接到关押处电话,说两个人打了一架,让他去接人。

严寓表情空白:“……谁?”

“能听清吗?是周先生和冯弋。”

周乐鞍这次多处挂彩,脸上青了一块,肚子也挨了几拳,但他没让冯弋占到便宜,把对方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见他这副模样,严寓急得打转,“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周乐鞍侧脸敷着冰块不方便说话,冷哼一声,算作回应。

严寓满脸不明白,“怎么在关押处还能打起来?没人拉架吗?冯弋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打到先生的?”

周乐鞍拿开冰块,舌尖顶了顶右脸,“嘶”了一声,“给他聊急眼了,打架一点招数都不会,就知道瞎打。”

当然他做的是有些过分,冯弋恨他也是应该的,但他没想到一个这么重视自身形象的人打起架来跟疯子一样。

严寓红着眼,“我们去医院。

处理过伤口,周乐鞍没让严寓送,自己开车回了枫山。

打架打成这样是很丢人的一件事,他拎着药下车,一进门就捂脸往楼上跑,跑到楼梯口被人挡住去路。

“夫人怎么了?”苍耳问了句,看清周乐鞍脸上高高肿起的淤青,眼神瞬间阴冷,声音也沉了几个度,“怎么弄的?”

周乐鞍遮遮掩掩,“没事。”

说完低头要走,再一次被拦下。

“他打的。”

“没,跟人打了一架。”他绕过苍耳,还没走两步,手腕骤然被钳住,而后脚下一轻,整个人瞬间离地。

一阵眩晕后,已经被苍耳扛在了肩上。

小腹上的伤正抵在坚硬凸起的肩头,周乐鞍疼得一颤,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地板线条开始移动。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疼!”

苍耳一言不发,扛着人进了自己房间,把门锁了,走到床边才把人放下。

“哪里疼?”他把周乐鞍上下打量了一遍,也只能瞧见脸上那块伤。

周乐鞍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话,他起身要走,又被抓住胳膊按在床尾。

他有点生气了,仰头瞪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苍耳单膝跪在周乐鞍跟前,从袋子里取出一管药膏,又问一遍:“哪里疼?”

周乐鞍疼得有些喘不上气,倔着脾气不回话,手悄悄往肚子上摸去。

苍耳立刻察觉,他二话不说直接行动,一手攥住周乐鞍的手腕,一手把周乐鞍的衬衣下摆拽出来,推至胸口处。

周乐鞍肚皮一凉,他挣扎几下没能挣开,低头骂道:“你狗胆子又大了?”

苍耳直直望着周乐鞍的小腹,捏着药膏的手僵在半空。

雪白皮肤上一片深紫,是真的下了死手,才会打成这样。

“为什么?”

周乐鞍终于挣开桎梏,把衣服往下一拽,拧眉看过去,“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离开他?”苍耳呼吸急促压上前,双手撑在周乐鞍两侧,将人困在怀中。

周乐鞍往后躲了躲,“离我远点。”

“你还看不清吗?如果他真的爱你,怎么会对你动手?”

周乐鞍有心解释,但奈何误会太深,“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只是跟别人打了一架。”

说完又强调一句:“我打赢了。”

苍耳真的拿眼前的人无可奈何。

“你有什么苦衷?”

“没有。”

“你在害怕什么?”

“没怕。”

周乐鞍把人往外推了推,捂着肚子站起来,决定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小狗。

“今晚你不用上来了。”

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主人,什么时候再睡他床边的窝。

他拎起袋子走到门口,又听见苍耳的声音。

“你不爱他。”

苍耳追上去,在周乐鞍身后停住,笃定道:“你不爱他,你喜欢摸我的耳朵,喜欢我抱你,喜欢我的信息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不堪入耳,如蛇息般在耳畔纠缠。

“他知道我昨晚睡在你房间里吗?他不知道,因为他连你的信息素都闻不到。”

周乐鞍翻了个白眼,回头骂人:“你又在自我——”

带着侵略气息的吻突然压下来,将所有话都堵了回去,周乐鞍惊惶地睁大眼睛,正要出手,却被提前预判,用力钳住按在门板上。

“放唔……”

齿关一松,有什么滑腻的东西闯了进来,像道钉子,把他钉得动弹不得,又试探着一步步加深。

他狠心咬下一口,趁机挥手。

“啪——”

苍耳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耳朵晃了晃,他感受着下唇麻木的痛意,久久没有动作。

周乐鞍喘匀呼吸,整理好衣服,镇定自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期间遇上正在客厅看书的常杉,他甚至停下来问了句“学得怎么样”。

至于常杉回了什么他是完全没听清的,胡乱点点头,脚步虚浮上了二楼,把门一关,往门板上一靠,耳边是“咚咚咚咚”响个不停的心跳声。

半晌,他缓缓抬手,汗湿的指尖抵住唇瓣,红着脸骂了句。

坏狗。

【??作者有话说】

苍耳:他如果爱你,怎么会打你?

还是苍耳:老婆又打我了,老婆真的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