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捉虫)(2 / 2)

说到替工,大凤这次受伤还是因为替赵卫国上工造成的呢,就为了让这狗东西在家复习冲击今年的高考,要不然也没有这场遭瘟的祸事。

结果人摔进了医院,这白眼狼缩个乌龟脑袋面都没露,简直让人心寒。

赵卫国脸色涨红,像面子被人踩在了地上,又羞又恼。

他没想到章芝英居然知道袁凤雁替自己上工的事,不是叮嘱了不让她跟家里人说么。

这村姑太鸡贼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由有些埋怨袁凤雁不诚实。

袁凤雁却听的秀眉紧紧皱起,有个档次很低的未婚夫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上赶着付出过?有些不能容忍,想剁了自己的手。

她幽灵一样飘到赵卫国面前:“我以前……对你很好?给你洗过衣服?送过吃的喝的?”

赵卫国被她冷冰冰的眼神吓的心头发颤,干巴巴争辩道:“谈、谈对象这、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袁凤雁:“应该的?如此,请问你有没有给本…给我送过吃的喝的,或者有哪些能拿到台面上的付出?”

章芝英在旁边恨铁不成钢的道:“没有!”

都是你在倒贴。

她这当娘都想不明白,大闺女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对这狗东西这么好。

现在倒觉得大凤这一磕也不是坏事,要是能趁机跟这狗东西分开也好,就是名声上有些不好听。

算了,名声也不能当饭吃,回头联系一下孩他爹,把大凤送进城,换个地方,换个对象,省的她继续在屎里搅。

赵卫国也神色微僵,有些讪讪。

两人处对象后,他自觉把这村姑拿捏的死死的,随便两句话就能让她无条件付出,哪儿用得着他付出什么。

就是不知道她跟家里人吐露了多少他特意叮嘱瞒着章芝英的事,让他心里极为不舒服。

袁凤雁眼睛眯了眯,她得赶紧想办法恢复记忆,收拾这低端的杂种。

经过村干部的调节,赵卫国不追究被打伤的事,袁家也不再追究之前给赵卫国送的那些东西,两厢里抹平。

婚事作罢。

村干部想劝和,不过赵卫国不同意,袁凤雁也一副嫌弃屎一样的嫌弃赵卫国,那就分了吧。

就是这年头对象吹了,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

算了,这不是他们操心的事,让章芝英头疼去吧。

待人离开,章芝英看向旁边墙头上的脑袋,没好气地道:“你这孩子,我差点让你吓死!”

铁蛋也不知啥时候趴墙头上的,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抓了抓脑袋。

当时赵卫国直嚷说大凤姐打死人了,他窜墙头上看了一眼,看见好多血,吓的摔了个大屁墩子,也以为要出人命了呢。

章芝英打扫地上的赃物,跟坐门槛上的大闺女道:“你打伤了他,我瞅着砸破了好几处地方,之前扔出去的东西和那些工分就算了,虽然咱有些吃亏,可只要能跟那种人分开,这亏吃就吃了,回头找个好的。”

袁凤雁沉着眉眼,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

她转头小声问大黑:“工分是什么?值钱吗?”

大黑:“汪汪汪……”工分就是……

章芝英看见这一幕,额角直跳:“好好的人别总跟狗说话,我这么大个活人杵这里你看不见啊,有事不能问我!”

哪个正常人跟狗说话啊?

不是傻子也被说成傻子了。

章芝英把大黑拨拉到一边,呵斥它:“你也是,回应个啥劲儿。”

一来一往弄的跟真的似的。

给大闺女解释了下啥叫工分,末了道:“加起来也没多少,我知道的也就三四十个工分,我不知道的…估摸你现在也想不起来。算了,不值当了。”颇有些只要能跟那样的人分开,啥亏都能吞下去的样子。

说完这些,又道:“之前你爹来信,说过些日子让冰雁去城里跟着他,我寻思给你爹写信说说,让冰雁留家里,换你去,省的村里那些嚼老婆舌头的说些有的没的。”

到了城里,退婚的事没人知道,让孩他爹给大凤找个好的。

有娘肯定就有爹,只是眼下袁凤雁想不起这人。

“不用,让冰雁去就行,我留家里……”

话才出口,袁凤雁心口处没来由的涌上一股闷痛,像前方是谁的命运转折点,只要踏上去,便万劫不复。

同时识海内阵阵翻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挣脱某种束缚,喷薄欲出。

头也针扎一样的疼,袁凤雁抱着脑袋,身子往前勾,眼瞅着就要往下栽。

大黑一个滑跪冲过来,及时接住了袁凤雁的脑袋,避免了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