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神雀堕火(1 / 2)

我当顶流养你啊 花在 2783 字 7个月前

【宅斗最终以贺母撺掇两人离婚并且贺家夺得孩子的抚养权结束!】

【贺母完胜!】

【森雅贺子勋最终会走向互相怨恨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贺母会卡着探视权拿捏森雅, 迫得她向自己低头臣服,极尽羞辱之词!!!】

【女人真可怜,单单结个婚, 便踏入绝境, 好坏全凭婆家良心,已经混到森雅这么个地位了,怎么还是要被一女多吃。】

【你可是森雅啊, 艳压群芳的森雅,一枝独秀的森雅,最高收视率缔造者, 金熊金梅双料影后, 无人超越的票房神话,怎么可以被人借腹生子吃干抹净再一脚踹开!!】

“唉——”

森雅看着跪在眼前信誓旦旦的男人,一声叹息。

贺子勋眼底的憧憬亮得刺眼, 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些虚幻的幸福画面, 他的声音热切得近乎恳求: “森雅,我会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会让我们的孩子,在满满的爱里长大。”

【南姐,千万别松口,我求你了, 求你了!】

夏迟恨不得给她磕一个。

【无论他多爱你,都改变不了他是妈宝男这一事实。】

“贺子勋, 我知道你说这些话,都是真心的。”

森雅抽回手的动作干净利落, 像是甩掉了什么不洁之物。

“可你若兑现不了今日的话,真心就是百无一用的陷阱,只会把我拉进地狱。”

贺子勋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她皮肤上, 带着令人不适的粘腻感,就像一场即将融化的梦。

“我不结婚——”她抬眸时眼神清明如镜,嘴角弯起,“也挺好的。”

【呼——】

不远的地方有人长舒了一口气。

【好险!逃过一劫……】

森雅轻抚小腹:“我执意留下这个孩子,不过是觉得和他有缘,至于孩子父亲是谁……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贺子勋:“森雅,不要说气话……”

森雅:“这不是气话,我生的孩子,必须是我的孩子,更不能成为刺向我的匕首。”

贺子勋茫然:“森雅,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森小姐,你总得为孩子想想,”贺夫人一脸讥诮,“你就不怕孩子长大后,被人指着脊梁骨说来路不正……”

“贺夫人多虑了,现在早就不是女子必须依附夫家的年代了,去父留子这个词,您该好好了解一下。我既然生了他,自然担得起,至于父亲这个角色……”

森雅眉目一扫。

“你若不配为人父,孩子叫你一声叔叔,也未尝不可……”

贺子勋:“……”

【???】

【叔叔?】

【不行!我这个舅舅不答应!!他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这妈宝男也配!】

森雅原本冷着脸,听到夏迟这番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对面母子俩都笑懵了。

贺夫人恼羞成怒:“森雅,你一个知名演员,一个公众人物,未婚生子,就不怕被人耻笑!”

“贺夫人,”森雅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森雅是靠贞节牌坊吃饭似的,人生在世,不就是你笑话笑话我,我笑话笑话你?”

她优雅地看向贺母,就像看着蝼蚁一般:“我若是怕流言蜚语,还能走到今天。”

森雅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轻轻转动无名指上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宝石离开指节的瞬间闪过一丝哀伤的火彩。

“咔哒”一声清响,戒指落在桌面上。

窗外卷进一阵穿堂风,那风掠过森雅空荡荡的无名指,也吹散了所有的誓言。

贺子勋瞳孔剧烈收缩——他见过森雅这样的神情。

那种从容不迫的决绝,恰如那年慈善晚宴,她拒绝投资方潜规则时昂起下巴的模样。

就是那个瞬间,他不可救药爱上了她。

而现在,同样的眼神在告诉他:这场爱情,到头了。

“森雅……”

呼唤破碎在风里。

森雅头也不回走了。

【森雅漂亮!威武!】

【永远不要回头!!!】

【你永远是我的女神!!!】

【不过森雅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在里头呢……】

夏迟隔着屏风不知所措。

【就这样闯出去也不合适啊!】

【不过还好,那儿有个阳台。】

夏迟朝屏风外那对残兵败将做了个鬼脸,蹑手蹑脚从阳台穿出去。

阳台连着的户外楼梯直通会所后头的高尔夫球场,十八洞绿茵如波浪般起伏,在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中央人工湖像块被随意丢弃的玻璃,倒映着蓝天白云。

湖畔一排地中海风格的白色景观房,如散落的珍珠点缀着。

夏迟在迷宫般的欧式花园里转得头晕眼花,差点找不到回去的路,直到看见灌木丛中灰白的建筑,想都没想扎进去。

【上个厕所先。】

甩着手上的水珠从厕所隔间出来,右眼皮突然跳得跟打架子鼓似的。

“嘶——”他轻轻抽了一口气,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等等,哪只是灾来着?”

莫名心慌起来。

保险起见,还是给自己卜了一卦。

他今天带了三枚铜钱,往洗手台上一掷,铜钱滴溜溜转了半天,最后排成个“坎为水”的凶相。

夏迟盯着那卦象脸都绿了。

【扫把星临头!大凶!】

【……】

【此地不宜久留哇……】

【赶紧走。】

后背发凉,正想快步离开洗手间,却在门口跟一方脸男撞个正着,那人眉间黢黑,眼下卧蚕发青,活脱脱一副淫||虫入脑的灾星模样!

好死不死,一个要出去,一个要进来。

“借过。”夏迟往门框贴了贴。

那男的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故意放慢脚步,明明门宽足够两人并行,他却偏要贴着夏迟的后背蹭过去,动作刻意又缓慢,仿佛在挑衅。

夏迟浑身一僵,一只肥厚的手掌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整个人如遭雷劈般遭了雷劈,后知后觉自己被人占了便宜。

夏迟猛地转身,正对上对方戏谑的眼神。

【沃——日——】

怒火“噌”地窜上天灵盖,拳头攥的关节发白。

【老子堂堂天机道人转世,居然被个杂碎揩了油!】

【还是只河马成了精!】

然而那方脸河马精却丝毫不慌,反倒从鼻腔拱出一声嗤笑,那笑容透着一股荒诞,仿佛一个掘墓自焚的人,还要扭着屁股在坟头蹦迪,嚣张得令人发指。

而后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隔间,好似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而为,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两个魁梧的大汉走过来一左一右堵在厕所门口,黑色西装下的肌肉几乎要撑爆布料。

右边那个络腮胡看着夏迟,粗糙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

满腔怒火见好就收,好汉不吃眼前亏。

【溜了溜了。】

正准备往反方向走,空气中残留着的古龙水混合着人渣味儿兜头扑来。

脑海中冷不丁蹦出来一句判词。

【神雀堕火,恶鬼食香。】

【原来这河马精竟然是地狱嵖岈鬼托生,此鬼生前最喜淫人妻女,死后本该在油锅地狱受刑,苍天造孽竟让他投胎转世,竟还成了权贵之子。】

【今天不知又要嚯嚯哪位神雀。】

【还好,这淫||虫印堂发暗,离死期也不远了。】

【早晚要遭天谴的人,还要不要管?】

他掐着指头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