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番外三(主CP)《Fill Me Up》(2 / 2)

流明之罪 它似蜜 4347 字 7个月前

每次发情都是这样,陆汀根本想不了别的,只想和邓莫迟待在一起,想这铁锈的味道想被从里到外拥抱,一秒也别分开,其他时候又何尝不是呢?有他的Alpha在,他脖子后的九个牙印对他来说就不是束缚,而是赦免,是咒印,让他简简单单地只去考虑本能和舒服,七荤八素地只能看见眼前人,越来越大胆。

确实是不够了,口交,这点信息素的安慰,怎么会够。陆汀就像是吃不饱的小狗,咬再硬的东西,喂再多的吻,也只会让他感觉到主人的喜欢,红着鼻头去要更多。昨晚睡着的时候邓莫迟还从背后抱着他,插在他里面,吻他又被咬出血的后颈,结果没过一会儿刚开始做梦,就被实验室的安全隐患召走,现在他忍住不用手指去弄后面已经够委屈了,吐出压麻嘴巴的阴茎,陆汀爬到床头拿套。他知道没有套子邓莫迟是绝对不会操他的,就算他现在怀孕几率再低,就算他在这些年数不清的高潮里一次次哭叫着重申,下次别戴了,射进去吧,射给我吧,我还想给你生好多好多小孩,邓莫迟也不会让他再冒一次大出血的险。

那也没关系,陆汀每每想到这件事,只会感觉到一点点不甘,和很多很多的珍惜和爱。忍不住的时候他就会偷偷吃短效避孕药,然后厚脸皮地告诉邓莫迟,七十二小时之内你把我灌满也可以哦,所以好好过瘾可不要浪费了,惹得那人皱眉,再用三天教训他的有恃无恐,让他红肿脱力的小洞可怜兮兮地吐精液,吐磨出的白沫,把腿根咬出的粉红和瘀紫都涂满,他就会吻过邓莫迟布满自己挠痕的后背,再抓来邓莫迟的手给自己揉肚子,一本正经地问那人是不是鼓了一点,还背对着坐在他身上,掰开屁股要他拍照,说自己想看。

邓莫迟总会拒绝,冷冰冰说着“别闹”,然后把他抱住,红着脸吻同样正在脸红的他,吻一会儿又像是回过了神,坏心眼地告诉他,你像剪漏的沙拉酱,像化掉奶油的泡芙,在用食物形容他的时候,邓莫迟的比喻总是信手拈来。

陆汀回忆着,手指滑溜溜地拆不开套子,这就开始后悔自己没点先见之明,想不起在发情期前吃药了。邓莫迟就像把这些都看透了似的,绕床沿走到陆汀跟前,帮他把包装撕开,又压住他的下唇,绕嘴唇揉了一圈,要人乖乖撑圆,把套子嵌了进去。

“呼……”陆汀在嘴唇内侧含住套,怕它倒在自己舌头上,又想含邓莫迟的手指,那手指洁白硬瘦,让人想起羽毛和冰雪,现在却温暖地抚上他的额头,在帮他擦汗。他就埋头用嘴帮人捋好套子,还要用十指捧着协助排气,如同又一次口交。但这次没吃到底陆汀就松嘴了,不是唇齿灵活的问题,是尺寸问题,这个牌子的套是新尝试的,最大号也包不到根部,陆汀扬脸冲邓莫迟傻傻地笑,腰肢一软,躺回乱糟糟的床,邓莫迟也就跟着这股劲儿,踩下褪到膝窝的裤子,握住陆汀高翘的两条小腿,一下操到了最深。

昨夜做得太狠,穴口是肿的,又黏又紧地在吸他,发情期的充血作祟,陆汀体内也比平时更肿,更烫,更容易冒水,一戳就分泌个不停,被他带着往外滴流。当邓莫迟的胯骨撞上臀肉的湿软,甬道深处的生殖腔也正好被他顶到柔韧的内壁,被他填满。某种程度上两人的器官也是正好合适,如果说,插那么深对陆汀来说不是为难的话——显然不是,陆汀又在笑了,仿佛失神,又仿佛集中一切精力在看邓莫迟的眼睛,这双眼,无论什么颜色,当真都是世间无二。喘叫一声高过一声,马上就把不住边,于是陆汀就把邓莫迟搂下来,要接吻。

他得到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身下的冲撞也是,频率还要更快,捣得他天旋地转,腿被抽空力气,只能摇晃着大张,很快高潮了,被邓莫迟一眼不漏地看完了,又被拨着腰和屁股翻了个面,继续操。操了几下,或是十几下,陆汀又开始抽搐,他陷在纺织品海里,咬住一件T恤的下摆,试图把呻吟埋在满满的铁锈味中,两手徒劳地拽着一件羊绒衫,险些撕破。这么一会儿他已经高潮了两次,但邓莫迟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气息落上他颈后的伤口,也还是吻,没有疯狂到咬。

渐渐地,陆汀的胛骨都没力气再耸,他想求饶了,孩子还在家,虽然房间隔得很远,可他随时都可能高潮第三次,他怕自己爽过头,叫出声音被听见。“慢点,慢、慢点……”不自觉他就带了哭腔,闷闷地压在床面上,“老公,不要,不要顶那里……”膝盖都软成了泥要跪不住,也说不清这是不是口是心非。

放在平时,邓莫迟不会把这话当真,他看出陆汀不是真的难受,就不会改变自己的节奏,这回他却直接停了下来。还插着半截留在陆汀体内,刚成了结,还没到最终状态,他就俯身压得更紧,稳稳地捞住陆汀的腰,抱着他被自己顶了半天的肚子,把人抱起来,靠着自己跪直身子,卡结就在柔软的穴口里硬胀,等他抱着陆汀后退,自己先退下床站稳,又托住陆汀的大腿,故意似的颠一下,再把人放在地上,两人的嵌合已经到了分不开的地步。

陆汀全程都慌慌张张的,不懂他要干什么,就回过头湿漉漉地啄吻,悄悄地说,我没有不让操,我们可以继续做……邓莫迟却忽然笑了,“现在是六点一刻,”他笑意渐平,眼神却依旧如热水,吻陆汀滴汗的耳垂,“再不洗澡,上学要迟到了。”陆汀一怔,也跟着笑了,反手去和邓莫迟十指相握,侧目去瞧,床上那座松散的小山已经被弄垮,细看还有一道道不明液体,好大的一片狼藉,Omega翻箱倒柜地筑起一个巢,就是在等Alpha来一起破坏的。

他打着赤脚,被邓莫迟抱着转向,朝卧室一角浴室的方向,又试着迈出一步,邓莫迟鼓励地亲他的脸,引他扭过脖子把嘴唇送上,把亲吻一个也不浪费地咽进肚子,偏偏还要同时狠狠地干他,一路撞出羞人的响声,让他两腿打颤,又软绵绵地往身后的怀抱里倒,又怕耽误孩子上学,憋红了胸口哭哼哼地坚持往前走,就这么被操进了浴室。

再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七点十分。

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中止性爱是痛苦甚至残忍的,陆汀从来又没有邓莫迟的收放自如,因此,当他不得不把正经衣服穿好,对镜做出一个好家长应该有的样子时,他紧张得要命。无论如何,他的孩子第一天上学,他不能缺席,他得把他们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他们安全地走进去。

好在邓莫迟的状态依旧十分可靠,推开卧室门前,还清清爽爽地亲了陆汀一口,推开卧室门后,走过一条走廊,两个孩子已经在小客厅里等了,在Lucy保姆的帮助下都穿戴整齐,收拾停当,也都睡眼惺忪,见两人出来,又立马来了精神。

“你的病好了吗?”邓淼扑上来拉陆汀的手。

“好了,你爸爸治的。”陆汀眯起眼笑,帮他把书包带长度调好,为了证明健康似的直接把人一把抱起,让小小的邓淼坐在自己手臂上,而另一边,邓炎也已经骑上邓莫迟的肩膀,超过了他们,风风火火地往腹舱的停机场冲。

陆汀只得追在后面,“慢点别磕到脑袋!”他这样提醒,第无数次在心里断言,过不了几年这父子俩就要合伙上房揭瓦了。

Lucy则在身后道别:“一路平安,宇宙大力怪先生、大力怪的老大先生、不要叫我瞪眼先生和喵喵喵先生!”

在那架四座飞船后排,陆汀看到两小时前被截获的那件“战利品”,包着一层塑料纸,没把座位弄上泥,陆汀认为邓莫迟值得夸奖,随后把孩子放下,招呼邓莫迟一块,把那机器人丢到了地上。

距离学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陆汀坐在副驾驶,裹紧风衣,从后视镜看着邓莫迟的眉眼,还在担心自己是否显出了任何异样,却听身后的双胞胎又出现了分歧。

尽管都很小声,悄悄地不想被听见,但陆汀还是听了大概,他知道邓莫迟当然也是。

“幼儿园同学就喜欢传谣言,说妈妈是怪人,天天追着劫匪打枪跳楼,爸爸也是怪人,喜欢炸地球。”邓淼闷闷不乐。

“你知道这是假的。”邓炎闭目养神。

“可是其他小朋友都相信,”邓淼拉他袖子,“哥,小学同学也会那么傻吗?”

“我们这次在一个班,”邓炎睁开了眼,“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如果有,告诉我。”

“没有人欺负我啦,但是他们很讨厌,以前我们班那个Karii,就是那个大块头,去看了一次米老鼠,和我吹了一整年牛!吹牛也很讨厌,他说我就看不了。”

“本来就看不了。”

“休完病假,还有年假,”邓淼又抓住自己的安全带,嗓子也快压不住了,“为什么不会带我们去看米老鼠?”

“因为爸爸妈妈放假也很忙,他们要一起去外星旅游!”邓炎不耐烦道。

“是那个……蜜月?”邓淼咬着嘴唇,眼巴巴往前座瞥,“他们每年都去,一整个月,让大姨带我们。”

陆汀停止偷听,直接问道:“喜欢大姨吗?”

“喜欢,”邓淼认真掰起手指,“大姨很漂亮,还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家里还有三只小猫两只小狗,但我还是想去迪士尼看米老鼠。”

“喜欢,”邓炎也道,“但是看米老鼠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广告上都是这样。”

“那我们就一起,我们当然要一起咯,”陆汀回头,看着两个抱着小书包的男孩,“等你们放圣诞假期,我们就去。”

“那外星呢?”邓淼开心地瞪大双眼,“Last Shadow,它可以飞出去!”

“等我们长大了吗?小孩的身体素质不够在虫洞里跳跃。”邓炎也把目光从窗外挪了回来。

陆汀一时有些难以解释。

“那是爸爸说过只有妈妈能去的地方,”邓莫迟忽然道,在校门口的家长堆外停稳飞船,“人要信守自己的承诺。”

“你们长大后,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这种地方。可能是一块草坪,一栋房子,一棵树,”陆汀调低椅背,回身摸摸邓炎的脸,又摸了摸邓淼的,“也可能是一颗星球。”

“星球!”

陆汀颊侧靠着背枕,又笑了:“看你们能走多远。”

邓炎若有所思,说:“我会找到的。”

邓淼问:“哥哥会带我去吗?”

邓炎不回答,推开侧门,直接跳下飞船,给自己撑开伞,绕过家长们围出的高墙,邓淼也撑着自己的雨伞匆匆忙忙地追,很快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远远地,隔着细密雨幕,陆汀看到两人的伞在打架,又走了几步,邓炎干脆抢了弟弟的那把,收起来不还回去,只把人也盖到自己的伞面下,拉着人走进了校门。

那是他给邓莫迟的孩子,也是邓莫迟给他的孩子。从把他们生出来,到现在,陆汀已经不是那个会把头发染成亚麻色的愣头小子了,也不会再被陆芷数落“你自己都还是孩子”,有时会感慨时间不等人,但这么多年,过得是快是慢,他都是和邓莫迟一同度过的,从毫无经验的新手爸妈到现在稍微有点熟练的新手爸妈,有什么错误,或是有什么进步可言,那也是共同的。他们共同做过很多事,离经叛道,救人活命?怎么说,都不如自己产生生命来得伟大。陆汀清晰地记得邓莫迟第一次冲奶粉时的僵硬和小心,还有教两个孩子读英文算乘法时眼角的笑意,记得他带他们种坏的菜地,还有三人并排找自己读检讨词时的煞有介事。陪得还是不够,还要更多,他默默想,直到两个小孩被花园的喷泉遮挡,拐入一条岔路,再也看不见,陆汀才收回视线。

“你儿子现在好凶啊。”他转脸望着邓莫迟,做出一脸的忧心忡忡。

“和谁学的。”邓莫迟若无其事,倒船转向。

陆汀绷着脸,强忍笑意,心说好啊你,还能是和我?他可是一点也看不见自己的跋扈,等邓莫迟把飞船开上轨道,开始自动驾驶,他就蛮不讲理地啃上了邓莫迟的脖子,越凶越好,他也得留下点痕迹,比如喉结边,条形码下,那个总是很容易消退的吻痕。

比如快要破皮的嘴角。

就算还没到家……陆汀认为自己能忍住不在路上脱衣服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那个,只有我能去的地方,”他还把两指夹在两人鼻梁之间,轻触邓莫迟的睫毛,“我一直想采访一下邓总工程师,在73%的重力环境下操·我爽,还是刚才爽?”

邓莫迟果然拒绝回答。

“老大,这句我是认真的,”陆汀又凑到他耳边,“就是,上次走之前,我跑沙滩上写了三个字,也不知道下次回去还在不在,你猜是什么?”

“我的名字。”邓莫迟拢住陆汀,揉了揉他的头发,表示这本就不是需要去猜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六一快乐!删减部分见ao3,歌名出自一首歌《Fill Me Up Anthem》,很好听!没想好有没有第四篇 注:陆汀怀孕14个月是因为邓莫迟不是地球人,邓莫迟自己的妈妈也怀了他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