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原体很抗饿,但安格隆还是个孩子,他需要食物,需要像小时候的柯兹一样喝奶。
这些罗斯玛丽没办法提供给他。
她身上是有一些干粮,但那些都是给成人吃的东西,给小孩子吃……如果安格隆之后再长大一点倒是可以。
不过目前看来安格隆的身体状态已经稳定,没有再继续长大的趋势,罗斯玛丽还是倾向给他找点奶喝。
在高山上行走着,罗斯玛丽运用寻人手杖去寻找最近的人群,根据手杖的指示,她很快找到一支商队。
她本想靠近商队与之交谈。
但在靠近前他发现了不对劲。
那确实是一支商队却不只是一支普通的商队,罗斯玛丽看到了鞭子以及衣衫褴褛佝偻的人群。
因此她停下脚步。
倾听。
罗斯玛丽在商城兑换的东西中有一样是翻译魔芋,吃下以后原先语言不通的双方能变得互相理解对方的意思。
这时罗斯玛丽吃下了魔芋,她放开了自己的灵能,她感知到了商队的恶意,也知道了他们在干什么。
这是一支捕奴队。
他们将非城邦内游荡在荒原中的人,当做奴隶贩卖到城内的角斗场,让他们互相厮杀以供城内人观赏取乐。
世上没有新鲜的事情。
罗斯玛丽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就那么喜欢伤害自己的同类,以看他们受到折磨来得到快乐和愉悦。
越是富有越是有权利的人越是喜欢折磨他人,难道权利与富贵必须要通过折辱他人的尊严和□□,才能让享有权利的人体会至高无上的感觉吗?
这个世界上难道没有其他快乐的事情?
怒火在罗斯玛丽的内心中燃烧。
时至今日,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能为力的小女*孩,她不会再将怒火表现在明面,也不会再露出手足无措的表情。
但这不代表她内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熄灭了,正好相反,正是因为她的怒火从来没有熄灭过,她才能随着柯兹继续前行。
原先罗斯玛丽打算找到人烟之后换点奶粉和食物,就找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养安格隆。
这么多年她一直很疲惫,她本来想将这10年当做一段平静的休息时光。
现在看来她估计是个天生劳碌命。
…
…
数个月之后。
罗斯玛丽在降落的未知星球站稳了脚跟,这颗星球名叫努凯里亚,是一颗非常奇特又奇葩的星球。
这颗星球分为旷野和城区。
星球内只有城区内的人算人,生活在旷野上的人不算真正的人,更多被视为野兽的一种。
因此捕奴队可以肆无忌惮的抓捕非城区的人将他们贩卖给角斗场,让他们成为角斗士,以供这颗星球上真正的人取乐。
说到角斗士,这颗星球非常崇尚角斗,星球内居民最大的娱乐便是观赏角斗士们与人或兽互相厮杀。
星球的风格宛如古代的罗马角斗场,但偏偏这颗星球上的科技又不算很低,有着被帝国禁止的智械、有着通□□、有着绝大多数巢都世界都有的通用科技。
就民用科技普及来说,这个星球比诺斯特姆还好一点,毕竟诺斯特姆不做人的贵族根本不屑把科技赋予巢都的底层人民使用。
不过这颗星球的上限比诺斯特姆低,从目前罗斯玛丽已知的武器装备、星际航空等等科技来看,诺斯特姆的科技比这颗星球略高一筹,并且这颗星球也不怎么与外面的世界进行贸易沟通,是个比较封闭的世界。
事情到了这里倒也还不能算奇葩,征战银河这么多年,罗斯玛丽见过许多世界,见过许多不做人的高层,单单这样的话努凯里亚的高层也没有比诺斯特姆的要奇葩。
这颗星球奇葩就奇葩在,他的居民仿佛都跟洗了脑一样,罗斯玛丽再拿下那天捕奴队的上线塔尔克家族,目前以这个家族掌权人发身份重新治理了麾下的居民。
是的,麾下居民。
这颗星球并非巢都世界,而是一个比较分散以一座座城池为建筑的世界,每个贵族可以通过购买或者军功得到自己的封地。
这点和罗马更像了。
非常糟糕的既视感,先进的科技也掩饰不了这里的古老。
罗斯玛丽通过灵能控制了塔尔克家族,她试图以此为起点改善城区内居民生活,再废除决斗场,一步步以这座城池为基础吞噬其他的城池改变这颗星球。
然而第一步就失败了,城内的居民愿意接受塔尔克的善意,但绝不接受废掉决斗场的提议,甚至因为罗斯玛丽要废除决斗场,他们还发起了游行以及抗议,争端和流血就在不久前刚刚结束。
至此罗斯玛丽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特殊性。
“母亲,我们要怎么处理他们?”
安格隆的成长时间比科兹要漫长,比基里曼却要短得多,数个月的时间,他就从原来婴儿的模样成长至现在七八岁的样子。
而同时间段柯兹已经有成人大小,基里曼可能还是个光溜溜的小屁孩。
鉴于安格隆的成长速度十分迅速,罗斯玛丽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也没有瞒着他。
因此安格隆清楚前段时间发生了暴动,目前领头的人都已经被罗斯玛丽下狱,只是怎么处置他们还没有定下。
这个星球上的贵族拥有的权利和诺斯特姆上的贵族权利相当,普通人对于贵族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掌握的军事力量有限,会发生暴动,能发生暴动。
当然不可能是纯粹人民意,还有其他贵族在推波助澜。
罗斯玛丽已经查清楚是哪些贵族。
虽然她现在可用的人手不多,但超能力是不讲道理的,在其他人看来难以解决的叛乱,还有审问,对罗斯玛丽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这并不能让她高兴,甚至苦恼还加剧了,有时候超能力太强并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当你一举一动都能随意操控他人时。
太过强大的力量会让人迷失自己。
罗斯玛丽屡次想用自己的能力直接操控努凯里亚上全部的贵族,完成没有硝烟和血腥的变革。
不用怀疑她做得到这点。
现在的罗斯玛丽只要用上灵能操控数万人都毫无压力,努凯里亚这颗星球上的最高统治者人数不会超过十万。
这完全在罗斯玛丽的能力范围。
她还不会出现灵能反噬,要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部分糟糕的人变成她的奴隶,没有思想的物体。
但她最终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变革是没有意义的,它没有带给人民启发,只是强硬的把罗斯玛丽的想法安在他人身上。
人民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做,那么等罗斯玛丽离开以后,还会有新的贵族出现,旧世界的秩序并没有更改,它只是隐藏了起来。
而且,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亲,热烈的大火或许不一定能够让这个世界焕然一新,可火种却深深地埋下,再一次燃烧是迟早的事情。
当然其实说来说去,政策好坏只有合适没有一定,千百年后的事情谁知道,十年二十年的安稳已经足够一代人的长成,用灵能操控他人完成无血的变革也有好处,只是罗斯玛丽不愿意去这么做。
所以她就不去做。
至于操控塔尔克家族这是他们自己撞上来的,当初在北方的高山上罗斯玛丽遇到了一支捕奴队,这支捕奴队背后的买主就是塔尔克家族。
罗斯玛丽当时不清楚状况,操控商队的主人后见到背后的买主,随后一步步运用能力往上爬搞清楚了这颗星球的状况,并收留了那些荒野的人民,避免他们被卖到角斗场中供人取乐。
现在她手中比较可用的人,也来自那些被捕捉的人。
而在星球上站稳脚跟之后,她就没有再经常运用灵能或魔法,除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都尽量使用知识、科技,还有人力来改变现状。
说到科技,罗斯玛丽有些感激莫塔里安,当初要不是想学莫塔里安的数字命理学,她也不会去专门学习不怎么感兴趣的科学知识。
现在这些知识都派上用场,罗斯玛丽可以用这些知识,来让麾下的人民做出更有力的武器。
只不过还没有到开展武器的地步,她就先一步被人给反了,并且被反的点还让罗斯玛丽非常摸不着头脑。
现在安格隆问的问题也代表了一个政治问题,罗斯玛丽怎么处置牢房中的那些人,将表明她的政治倾向。
同时,虽然民众的反对有城邦内贵族的支持、煽动,但这同样映出他们无法割舍角斗场的意愿。
毕竟罗斯玛丽之前大刀阔斧的改其他东西的时候,没有见有人反对,就算是贵族不满也都静默的蛰伏着。
唯独角斗场。
唯独这个东西反对的人实在太多了。
一个城邦内的人居然能拉出80%人反对罗斯玛丽废除角斗场的提议,剩下的20也没表示支持,只是静默。
而静默能代表的东西太多。
所以说罗斯玛丽如果废除角斗场就是在和全城的人作对。
那么她废除还是不废除?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别说和全城的人作对,就算和全世界作对,她也要废除。
“我会吩咐人将他们推出去进行斩首,还有安格隆不用喊我母亲,我不是说了吗?你可以喊我姐姐。”
关于安格隆喊自己母亲这件事情,罗斯玛丽很无奈。
安格隆从婴儿成长到孩童大约花了三个月,前三个月他一直待在罗斯玛丽的臂弯中对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
等他能够清楚记事的时候,罗斯玛丽已经带着他在塔尔克族中安顿好,周围的人都将他们当做母子看待。
久而久之即使罗斯玛丽向安格隆介绍过他的身世,他也将罗斯玛丽当做母亲看待,称呼也是母亲。
这让罗斯玛丽略显无奈。
毕竟安格隆要是喊她母亲的话,他应该怎么喊柯兹?又该怎么喊帝皇?
一个好大的伦理问题摆在眼前。
罗斯玛丽的前半句话安格隆听进去了,后半句话他却假装没有听到。
小孩子是固执的。
安格隆从小到大都待在罗斯玛丽身边,每个人都说他们是母子,喝的第一口奶是罗斯玛丽喂的,说的第一句话是罗斯玛丽教的,再忙罗斯玛丽都会抽空陪他、教他读书认字、给他念安眠故事……
他感受到的爱全部来自这位女士。
如果这不是他的母亲,那谁是母亲?
比起因为没见过的父亲帝皇改口,安格隆宁愿以后喊没见过的兄弟父亲,就当是为了自己的养母。
【作者有话说】
这颗星球是恐虐在管,玛丽要是直接硬控过量使用能力,是会被恐虐污染的,这么好的机会不会做点手脚就太可惜了,不过玛丽如果真那么做,恐虐估计会很讨厌,做法太奸奇了,加上奸奇刚刚还搞了祂,这时候被报复也很有可能。
根据很多原体不一定记得幼年期,比如大安出生被灵族追,只知道要反击,但是不记得自己之前经历过什么,再比如佩佩爬完山忘了以前自己干过什么,还有荷耶耶记事情也晚,福根也不记得自己刚掉下来爸妈杀了同伙……
说明原体也不是刚出生就有记忆的,还有失忆的可能性。
一般来说不记得自己是从太空舱里爬出来的,柯兹那种才是比较意外的。
安格隆安全长大的小孩子,所以前三个月婴儿期不记事情,后面框框长,就开始正式记事情了。
同时他表示,这就是我妈妈,就要喊妈妈。
137
第137章
◎快快乐乐的长大◎
安格隆不愿意改口,罗斯玛丽拿他没办法,她其实是个有些溺爱孩子的家长,只要孩子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她很难对孩子发脾气。
所以每次发生安格隆喊自己母亲,又不愿意改口的事情,罗斯玛丽都会安慰自己。
算了,算了,一个称呼而已。
反正距离离开努凯里亚还有很多年,等安格隆再大一些,他就会明白的。
说到底孩子不听话,多半是家长惯的。
要是罗斯玛丽真的能强硬命令安格隆改口,以这段时间罗斯玛丽对安格隆脾气的理解,他也不至于还喊罗斯玛丽母亲。
罗斯玛丽只是舍不得凶他,看他难过的小表情。
而且说到性格,安格隆是罗斯玛丽见过性格最好的原体了,也不知道是环境原因,还是天性如此。
他性格中没有太多的攻击性和主观能动性,有种随遇而安的淡然。
一件事即使他没那么喜欢,但如果罗斯玛丽让他去做,他就会乖乖去做,并且能从原来的不喜欢到逐渐接受品味到趣味。
这种性格有好有坏,好处是听得他人的劝说,不会成为固执的暴君,坏处是容易被他人摆布,遇到事情反应可能会比较慢,错过最佳时机。
不过世界上没有什么性格是完美的,人都是通过后天的学习使自己变得更好,所以虽然安格隆的性格比较温和,罗斯玛丽却也没有太过担心。
毕竟安格隆的性格只是温和,他不是傻,他分得清哪些人对自己好,哪些人对自己不好,身为原体他的智慧不比其他原体要差,每位原体都有着自己的雄才大略,要蒙蔽一位原体不是简单的事情。
罗斯玛丽教他读书写字,现在并不避讳他自己在做什么,也是一种言传身教。
因此略过称呼这个不重要的话题,罗斯玛丽询问起站在自己旁边的安格隆对她的决策有什么想法。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安格隆。”
安格隆摇头,他现在对形势有些懵懂,这也正常,虽然外表已经有七八岁,但内在他还是个不足1岁的孩子。
而且就算安格隆真的有七八岁,放在普通人身上那依然是个孩子,只是因为原体都是天才,天才和普通人不能一概而论,罗斯玛丽不会什么都瞒着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吗?安格隆。”
“因为他们暴动?因为他们反对你?”
问到这个,安格隆就有可以说的话了,他看到过街边暴动的景象,那时罗斯玛丽被猝不及防的暴动搞得焦头烂额,没有人陪伴的安格隆偷偷溜了出去,他在街上看到以暴动为名烧杀抢掠的人。
这让他很不适。
虽然罗斯玛丽还没正面跟他讲过不要伤害他人,但每晚的睡前故事和她的做法、以及安格隆刻在基因深处的潜意识,都在告诉安格隆,肆意利用自己的强大伤害他人是不对的。
安格隆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没有哪个孩子会在数个月的时间从婴儿长到七八岁,天生拥有强悍的力量,不需要教学,就懂得如何挥拳,如何打败他人。
他第一次学习如何战斗的时候,就击败了那些被罗斯玛丽救下,向她宣誓效忠,守卫着她的将士。
那些将士其实并不弱,虽然有些是被捕奴队抓捕当成奴隶的,但也有些是被罗斯玛丽从角斗场里面解救出来的,每一个在角斗场里面能活下来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然而他们赤手空拳的面对安格隆时,还是输的一塌糊涂。
那是安格隆第一次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他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也是那次之后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知道自己的力量来自哪里。
那是他真正的父亲帝皇通过基因编辑赋予他的力量。
知道这些并没有让安格隆的内心有所改变,他有时还苦恼帝皇给了自己这么强大的力量,让他吃饭的时候很容易弄坏勺子和人相处的时候容易弄伤他人。
他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成功掌握和人相处的力度。
不过现在他倒是有些庆幸,帝皇给予了自己强大的力量。
在暴动发生的时候,私自跑出来的安格隆被裹挟到人群中,人群拥挤的践踏和肆意释放出来的恶意让安格隆本能的想要回击,他也有回击的能力。
只需要出拳挥舞,周围这些暴动没有经过训练的城镇居民就会被安格隆打趴在地,他们伤害不了他。
但是安格隆没有这么做。
他选择了去帮助那些同样被践踏在地的孩童,还有被以抗议名义发动暴乱释放自身恶意的人伤害的他人。
守护他人的举动使安格隆感到安心,这比他挥拳出击,痛殴眼前人还要来的快乐。
当然了,安格隆也是有脾气的,帮助他人需要自身有实力,真的撞到安格隆脸上来的,他谨记母亲的教诲,人善被人欺,不要给坏人好脸色,狠狠把这人打了一顿。
他的举动是反常的,是逆潮流的,很快就被他人发现惹来众怒。
双拳难敌四手。
虽然自身很厉害,但安格隆还是个孩子,真的和那么多人对打他还是有些吃力,身上多出了许多伤口。
不过好在他不见之后,护卫及时发现并报告了罗斯玛丽,罗斯玛丽派人去把他找了回来,而在找到他的同时,暴乱也被罗斯玛丽平息。
总的来说这是个有惊无险的过程。
就是看着安格隆身上的伤口,罗斯马丽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怒火不是对着安格隆,是对着那些惹事的贵族,还有被挑拨起来趁机发泄自身恶意的民众。
因此本来只是有些懵却还不至于大发雷霆的罗斯玛丽怒气节节攀升,最终以极短的时间把罪魁祸首全部抓出来。
在罗斯玛丽抓这些罪魁祸首的时间里,安格隆其实有些不安过。
毕竟罗斯玛丽往日的脾气非常的好,安格隆从来没有见她对谁发过脾气,这是他第一次见罗斯玛丽大发雷霆,原因还是他偷偷跑出门还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老实人的怒火是很恐怖的。
当这个老实人还是你家长的时候,恐惧还会成倍增加。
所以明明是个原体,拥有超凡的能力,在面对生气的母亲时,安格隆乖得像鹌鹑一样,一点脾气都没有,甚至在害怕之余,心里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甜蜜。
安格隆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心情,但看到为自己生气着急的罗斯玛丽,他的心里就是有一种高兴的情绪在。
为此之后就算被罗斯玛丽责骂,他都觉得很开心。
然而罗斯玛丽并没有责骂他,相反在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她夸赞了安格隆的勇气,赞美了他的善意。
不过同时她也耐心向安格隆讲述他做的事情中不够妥当的地方,以及他把自身置于危险之下却没有判断好自己能力能不能处理危险。
诸如此类的事情,罗斯玛丽一一和他讲解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孩子,就敷衍或者以大人的口吻训斥他,也没说他这样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下自己会多么的担心。
安格隆是位原体,将来总是要展翅高飞的,战争中危险会时刻伴随在他的身边,爱不是禁锢他的理由。
纠正他的错误,教导他怎么才能更好的飞翔才是罗斯玛丽应该做的事情。
而且做正确的事情本就不该被责骂。
罗斯玛丽为安格隆的举动感到骄傲。
这种来自年长者为自己自豪的情绪感染了安格隆,他难以抗拒内心泛起的喜悦,虚心的听取了罗斯玛丽意见,希望自己下一次能做得更好。
正是因为这种种的事情,暴动虽然给安格隆留下了人有坏的一面的印象,但更多的却是温柔的爱和教导。
那一天他还得到了罗斯玛丽的亲吻。
一个落在额头上饱含鼓励、柔软的吻。
“不全对,安格隆。”
面对安格隆的回答,罗斯玛丽郑重其事地说:“安格隆你要记住,将来你会凌驾在许多人之上,决定无数人的生死,可那不代表你就比他人更加高贵,能够肆意践踏侮辱他人的生命,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奴隶,也不应该有奴隶主,一切以他人生命取乐肆意妄为的家伙都是我们的敌人,人可以死于追逐自己梦想的道路上,可以碌碌无为,平庸终老,可以死于疾病,却绝不应该死于他人的恶意践踏。”
“那么我们现在要清扫敌人。”
罗斯玛丽的话语安格隆不能完全理解,他还是个孩子,他太小了,他的脑海中并没有像柯兹那样深入灵魂的正义烙印,但他无疑也是善良的。
尽管还不能完全理解,他仍然坚信罗斯玛丽说的是对的。
而清除敌人则几乎是一种刻在原体身体中的本能。
安格隆不害怕杀戮,他挺起胸膛,小牛犊一样的躯体站的笔直,他问罗斯玛丽:“有什么事我能为你做的吗?”
罗斯玛丽笑了,她揉搓着安格隆棕红色短短的头发,感慨这孩子的头发硬硬的有些粗糙,不像柯兹那么顺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明明罗斯玛丽感觉自己也没少他吃喝,头发也天天有梳。
被罗斯玛丽揉脑袋,安格隆没有反抗的情绪,他乖巧的被摸摸头,同时用自己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罗斯玛丽,仿佛只要罗斯玛丽一声令下,他就能冲出去给罗斯玛丽表演手撕敌人。
然而什么都没有,罗斯玛丽说:“好好吃饭,快快乐乐的长大,孩子要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些,剩下的只需要交给大人。”
安格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其实觉得自己能做到很多事情。
不过既然母亲都这么说,那么安格隆没有非要逞强的意思。
母亲总是对的,这是安格隆从小到大最认可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安格隆列传虽然满是bug,安格隆的性格也表现得很反复,但是我还是喜欢安格隆刚刚被抓到角斗场时候的那一段。(下一章时间跳跃大法)
所以保留了这一段大安的性格。
【他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将他们打下水的冲动,身边满是尖叫的脸庞和麻木更是助长了这一情绪,战斗的选择是正确的,他骨子里的本能,知道该如何掰倒,击残任何一个奴隶,这很简单。
但是他拒绝。】
这一段的大安真是好宝宝啊!
后面这一句段也惨惨的。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且为什么,越来越累积的杀戮在他双眼后汇聚成闪电风暴,暴行施加的痛苦也反应在男孩的心上,每一双挣扎攀爬的手臂,每一口撕扯着他的皮肤的紧咬牙关,都在放大这股心灵风暴。他是在与困住自己的内心环境作斗争而不是那些伙伴,他只用足够保持自己站立的力量而不是甩开那些攻击他的人,他的斗争不为杀戮只图生存。】
138
第138章
◎战争的教训◎
数年之后,原本贵族势力一家独大的努凯里亚上出现了两个势力,分别是。
以塔尔克为首联合荒野游民,组成的联邦势力。
以努凯里亚上原先旧贵族为首,联合城内居民的旧贵族势力。
目前两种事势力中,破天荒的不是旧贵族势力占上风,而是联邦势力稳居上风。
贵族势力因此恨毒了塔尔克家族联邦势力的首领,无数糟糕的流言在努凯里亚这颗星球上的城邦中流传。
人们都说塔尔克城邦中出现了一位腥红女王,她的唇瓣如吞噬血液才能生长出的噬人花花朵那般鲜红,头发比末日的黑夜还要黑,眼睛是毒液般的绿色。
她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面庞和世界上最恶毒的心肠,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欺骗将带来灾祸,听信她话语的人必定会迎来痛苦的深渊。
……
在旧势力的口中,罗斯玛丽俨然成了张口就能生吞一个小孩,会被其他家长拿去吓唬孩子晚上别出门的城市怪谈。
这些传闻罗斯玛丽也听说过。
不过和她生气觉得贵族狗嘴吐不出象牙象牙的拥护者不同,罗斯玛丽并不在意自己能生吞小孩的传言。
她还自我调侃道:“说不定我一张嘴能吃两个呢。”
“那得看那些孩子都有多大了,如果他们都如安格隆这般大小,恐怕领袖您很难生吞两个。”
说话的人是奥诺玛默斯,他曾经是一位角斗士,但在罗斯玛丽以安塔尔克城邦为起点攻破了附近的贵族势力,将贵族们建立的角斗场清除后,他便被从中释放了出来,恢复自由人的身份。
出于感激,也出于想帮助更多受到奴役的人们得到解放,奥诺玛莫斯决定追随罗斯玛丽继续推翻其余的旧势力。
他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武力值方面作为一个能在角斗场活下来并且活了很久的角斗士,战斗经验十分丰富。
同时战术指挥方面,虽然最开始不算特别出彩,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能力不行,只是作为角斗士能接触到的东西实在是有限。
眼界和学识限制了他的能力发挥。
不过这种限制不会是永久的,奥诺玛莫斯是个温和勤劳、细心又周全的人,他非常珍惜罗斯玛丽给予的教育机会。
通过不断的学习和耐心的积累,很快他在一次战争中崭露头角被罗斯玛丽看中,受到提拔,后来成为罗斯玛丽队伍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就算是普通的小孩,母亲也不可能一口生吞一个的。”
在奥诺玛莫斯回应罗斯玛丽的打趣的时候,短短数年已经有接近成年男子般大小,实际上却仍是个孩子的安格隆温吞地反驳。
他的反驳让众人微微一笑。
几年下来安格隆的性格变化没有很大,还是一样的温和,金棕色的眼睛平静的像万里无云的天空。
只是随着年龄逐渐的增长,他不再像当初那样懵懂无知,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明白罗斯玛丽当初的教导。
这其中离不开他的亲身经历。
大约在两年前,外貌看起来已经有十五六岁男孩大小的安格隆自我意识开始萌发,他不再满足于待在安全的地方,他希望像其他人一样为罗斯玛丽而战。
当然他知道罗斯玛丽并不喜欢为她而战的宣言。
所以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安格隆并没有直说要为罗斯玛丽而战。
他拐弯抹角的表示自己已经是个大人,身为原体,还有罗斯玛丽的孩子,他有义务身先士卒和他人一起并肩作战。
他说的很好听,口才出乎意料的好,不像往常话不多‘憨憨’的样子。
不过他想骗罗斯玛丽还是太早了,作为把安格隆从婴儿时期带到青少年期的长辈,安格隆嘴巴一张,他想什么,罗斯玛丽不说全部都知道。
但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因此在罗斯玛丽锐利的目光下,安格隆好听的话越说越心虚。
然而和他想的罗斯玛丽发现真相,便不会让他上战场的想法,不同的是。
罗斯玛丽只问了他两个问题。
‘你有做好担负他人生命的觉悟吗?’
‘你觉得战争是什么?’
这些问题安格隆答的出来。
他当然有担负他人生命的觉悟,他的天性中有一种不畏牺牲的悍勇,如果为了心中的目的需要杀人,他并不害怕。
至于战争是什么?
安格隆回答:‘争夺话语权与权利的斗争。’
这个回答直击核心。
罗斯玛丽没有评价是对还是错,那一天她沉默着。
不过自那之后,罗斯玛丽同意了安格隆上战场,安格隆觉得他的回答应该没有错。
上了战场,安格隆从一个较小的官职开始做起,有些性格高傲或是觉得自己作为长官的官二代,可能觉得这个官职是种侮辱。
但安格隆不在乎,他只是想上战场为罗斯玛丽分忧和伙伴们一起并肩作战。
至于用什么身份作战无所谓。
然而大概原体天生对战争有一种强烈的敏感性,安格隆不太擅长指挥作战,却相当擅长团结众人,原体的体质更是让他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因此作战十分迅勇的安格隆即使从小官做起又相当年幼,也很快成为那支军队的领袖。
战争能很快的锻炼一个人,也能让人看清更多世界的真相。
安格隆看到了以前许多看不见的事情,贵族的恶意,生命的流逝。
在罗斯玛丽突破旧贵族势力的城邦时,第三次领军就已经深得大家信赖的安格隆,因为意外带领了一支小队进入城内,他便计划在城内卧底与罗斯玛丽里应外合。
当时为了搞清楚城镇内的军事据点,以及要解放的人们都在哪里,安格隆去到印象深刻却从来没去过的角斗场。
他在那里看到了站在红沙上与异兽搏斗的角斗士、互相残杀的角斗士。
人的性命在这里不值一提。
人类的互相厮杀在这里不会换来同类的怜悯,只会换来大声欢笑,还有因为赌钱输了以后对角斗士充满怨气的抱怨、辱骂。
一场游戏。
安格隆听着周围沸腾的嬉戏怒骂,这里一切与罗斯玛丽教导他的完全不同,与他内心携刻的道德完全不同。
他感到荒谬,像是第一次学习努凯里亚的语言,嘴巴张了又张吐不出来一个字。
感同身受是件很奇妙的事情,那是不经历的人永远都不会懂的。
从前安格隆当然知道贵族是恶的,只是他的感受还不够直观,罗斯玛丽把他保护的太好了。
在最初降落这个星球的前几年,他真的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直到此时此刻。
从前罗斯玛丽教导安格隆,安格隆却懵懂的事情,他突然全部理解了。
他找到自己真正奋斗的目标,他明白旧日的贵族为什么是自己的敌人。
终于,他战斗的理由不再是为了罗斯玛丽。
有了目标,不想在看到为自相残杀以供他人取乐的画面,不想再听到游戏二字的安格隆抓住时机,解放了在场的角斗士奴隶。
无数伤痕累累的人看着他。
他们在想什么呢?
安格隆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做了内心想做的事情。
他开始与看守拼杀,与高阶骑士拼杀,渐渐的那些不知所措的奴隶们拿起武器开始与他并肩作战。
看着他们拿起武器,安格隆感觉自己从没有那么好过,他的灵魂发自内心的愉悦,而除愉悦外,安格隆的内心还有着强烈的怒火,那种怒火熊熊燃烧着他,让他的理智几乎丧失。
他屠尽了一切,等到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虽然救出角斗士们,但因为自己沉迷战斗和宣泄自己看到人类之恶带来的怒火,他带领来的那支小队成员死伤惨重。
而事情本不该如此,是他做了错误的决定,导致更多的伤亡。
看着战后伙伴们的尸体,安格隆脑内一阵懊悔,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
战争的教育真是太深刻。
在找到自己目标的同时,安格隆还明白了,当初罗斯玛丽问自己他有没有做好担负他人生命的觉悟,问的不是他有没有杀人的决心。
她问的是,安格隆能不能够担负起周围人的生命。
当时安格隆回答的是有,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没有。
那种同伴因自己的过失而死的痛苦是杀死1000个敌人都无法挽回的。
因为他们本可以不死。
杀戮很简单,死亡也很简单。
只是因杀戮带来的死亡,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够在活着的人心中消磨。
“母亲,我……”
一切结束,罗斯玛丽悄无声息的来到安格隆的身边,原本压抑自己的安格隆情绪像决堤的河坝。
他想说点什么,检讨自己的错误,向罗斯玛丽忏悔自己的自大。
但他的声音一出口却暗含悲泣,什么都说不完整。
罗斯玛丽拍了拍他的肩膀,环抱住这个已经长大不少的孩子:“记住吧,记住就行了,安格隆,你永远要想想自己身上担负的责任,这会很辛苦、很压抑,甚至痛苦会远大于满足,可他们将性命交给你,你便不能轻易辜负他们。”
“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实在觉得太累,那么该放手就放手。”
没有一个人能永远承担无数人的*性命,承担无数的重担,原体也是人,或许有些人认为他们会是神。
然而罗斯玛丽不这么认为,她亲眼见证过他们的脆弱,见证过他们的情绪,见证过他们的不足,见过安格隆从牙牙学语到现在骁勇善战。
她不是安格隆的母亲,胜似安格隆的母亲,哪个母亲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
因此就算出于私心,全世界告诉安格隆他有重大的使命,罗斯玛丽也希望在做出重大选择的时候他倾听自己的内心,做不到的话就逃跑吧。
保护他人不代表要永远牺牲自己。
安格隆将头靠在罗斯玛丽的肩膀上,感受着母亲温柔的抚摸,他的悲伤被抚平了许多,他发誓不会再犯下相同地错误。
怒火不可能一次次的侵蚀他。
回忆是过去的东西,两年前和两年后的安格隆不可同日而语。
说来也巧,当初安格隆解救的那个角斗场就是奥诺玛莫斯待着的那个,奥诺玛莫斯也是第一个响应安格隆共同作战的角斗士。
而他在角斗士中极有人气,有了他的响应,角斗士们纷纷拿起武器。
这才有角斗士奴隶与安格隆并肩作战的画面。
大概是因为初见对彼此的印象都很好,安格隆和奥诺马莫斯在那之后关系一直十分亲近,奥诺马姆斯看安格隆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他们无话不谈,性格相投。
善良的奥诺马莫斯时常开导安格隆,在他生气的时候懊恼那些城镇居民为什么跟着贵族为非作歹的时候,为安格隆讲述自己的见解,在他愤怒时拉住他的缰绳,帮助他找到正确的敌人。
奥诺玛莫斯的身上有一种他人没有的仁爱。这点与罗斯玛丽十分相似,也是他在不到两年内能成为罗斯玛丽高层军官的重要原因之一。
仁慈是一种稀少的美德。
它有时会被当做是累赘。
但更多的时候如果战争中没有必要的仁慈,没有包容,那么无尽的战火便会滔滔不绝,不必要的牺牲也会增多。
在奥诺玛莫斯身上,安格隆找到了一种类似父亲的感觉。
不过他谁都没说,只是静静的享受待在家人同伴身边的安静时光。
凶猛的战犬在此时安静又柔和,这将是他漫长人生中再也不可复制的美好时光。
【作者有话说】
观看大安小说,大安学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游戏?’
很悲哀的话了,并且大安的怒火也是源源不断在内心积攒的,虽然他不爆发。
不过大安应该不太擅长指挥作战,因为小说里的大安后期全靠莽,前期那个bug和烂账嗯……不是很想拿来讨论,但是人家官方这么写,那……没办法。
大安会筛选人,还会找不同,指挥虽然不出彩,但是应该很擅长团结人,政治能力感觉上不弱,脑袋清醒的话,运营可能没有基里曼那么恐怖,但是应该不会比其他原体差(反正肯定比柯兹好)
奥诺玛莫斯,安格隆的养父,他幸好很好很善良,知道不迁怒普通居民,哪怕那些人同样在看着他们取乐,但他知道敌人是谁,还知道做反抗几乎,就是总是慢半拍,在一次大安反抗和他自相残杀的过程中,因为大人被打钉子,他被砍死了。说真的,这里的bug我真的不想吐槽了,我还以为这里会是大安,一怒之下大家直接开始起义呢,结果居然是答案被打上钉子,然后把养父给砍死了。这种黑深残就不必要了吧?感觉就是为了黑深残和黑深残。
139
第139章
◎思念◎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嬉戏结束之后,大家恢复正经的模样,罗斯玛丽召集大家不是为了玩乐。
根据罗斯玛丽安插在旧势力那边线人传来的消息,旧势力无法再忍耐联邦势力对这颗星球的掌控,打算对他们发起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夺回原先失去的领地和话语权。
这对罗斯玛丽来说是一个好机会。
虽然目前看来罗斯玛丽领导的势力占据上风,但实际上旧势力还拥有众多的武器工厂和人力资源,罗斯玛丽现在拥有的工厂都是从他们手中抢下来并改造的。
她的势力根基还不够稳固。
因此如果他们守着拥有众多高端武器的城池不出,打拉锯战,想要攻下他们还需要不短的时间,说不定等到罗斯玛丽要走的那天,她都无法搞定他们。
现在这样正好。
机遇和危险总是并存。
不过想到他们,想到战争,罗斯玛丽叹了口气,这一次不是因为伤亡与忧愁,是因为罗斯玛丽自己的指挥能力。
从公正的角度来讲,罗斯玛丽的战斗指挥能力不算糟糕,只是中庸。
她拼尽全力上限也极其有限,不使用超能力打仗总是分外吃力。
然而这还不是最要的。
毕竟罗斯玛丽打仗不行,要是有其他人能行的话,那也不错,罗斯玛丽从来不是一个独揽大权、专横的暴君,她更擅长让每个人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
可偏偏问题就出在这里,找遍军营内的所有人,罗斯玛丽的水平居然是最高的。
其中联邦势力军官中大多数高层就不说了,他们许多都曾经受到过奴役,教育的经历非常有限,战争经历也非常有限。
世界上不可能人人都是天才,战争本就是吃经验的事情,对于并非天才的人来说,他们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是小有天赋又非常努力的表现。
罗斯玛丽不可能苛责他们。
因此在罗斯玛丽阵营中,唯一一个可以说是天才的是安格隆。
他年纪小小,便已经擅长组织人手、突击作战,在政治方面小有成就,就是不知道是罗斯玛丽水平有限,没教好安格隆,还是安格隆和柯兹一样,天生有怎么学习都不擅长的方向。
总之安格隆带队突击,坐镇后方组织人手调度运营他都没有问题,甚至因为天生的亲和力,在这方面还极有优势。
但让他总揽战争指挥,不说和著名指挥官荷鲁斯、费鲁斯等比较,他就是和罗斯玛丽相比,两个人也就在伯仲之间。
而和罗斯玛丽在伯仲之间,作为原体指挥战争的水平已经称得上糟糕。
这让罗斯玛丽一度怀疑人生,她的教育水平就这么差吗?
柯兹的政治教不好,安格隆的指挥能力教不好。
考虑到科兹的政治水平还能被福格瑞姆拉回及格线以上,罗斯玛丽决定等安格隆回到帝国,她就去请擅长指挥作战的原体给安格隆补习。
不说让安格隆的指挥能力变得超凡脱世,比肩荷鲁斯,费鲁斯等擅长指挥的原体,但至少应该达到原体的平均水准,不然罗斯玛丽总感觉自己坑了第十二军团战犬一把。
不过这些想法在罗斯玛丽的大脑中只是一闪而过,安格隆的战术指挥能力不是今天的重点,他的能力在这颗星球上中庸的能力已经足够,有卧龙的地方必然有凤雏。
注意,这里的卧龙凤雏不是褒义。
努凯里亚上的旧势力别说天才,他们连中庸都够不上,纯是一群吃干饭的,能撑不过是因为体量足够大。
要是柯兹在这里领兵作战,他们连三个月都不会撑过。
这次的会议作战将决定留守大本营和出征的人员,自从安格隆开始征战并能够独当一面,大多数时候正面战场都是由安格隆带兵出战,他的战斗能力还有日渐魁梧的身躯,能大幅提升我方的士气。
但这一次不同,通过研究探子传回的消息,罗斯玛丽知道对方这是想抓自己不惜下血本,所以为了诱敌深入一鼓作气,直捣黄龙,罗斯玛丽决定这一次由自己上场,安格隆镇守后方,在必要的时候支援。
这个提议没有人反对,一个人也没有在安格隆扛起大旗之前就是罗斯玛丽在领兵作战,而安格隆扛起大旗的时间也不过就这一年,人们都还没有忘记这位王的恐怖实力。
虽然她自嘲自己的能力是中庸,但在没有见过更强的人的努凯里亚人民眼中,她已经足够强悍且远非常人。
能和她比肩的只有她强悍勇猛的高山之子,联邦势力为拥有这两位领袖自豪。
新加入高层的女巫维隆卡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他们的部队有很多,我们不能失去首领。”
新联邦势力与旧贵族势力目前呈现南北割据的局面,维隆卡处在交界处,贵族现在自己管辖的区域内仍然肆意捕捉贩卖奴隶,大山中的孩子还在被迫害。
巫师在努凯里亚是不受欢迎的存在,他们一旦出现多半都是被丢进角斗场,维隆卡没有保护好自身,她被人发现了,捕奴队通过灵能抑制装置打算将她卖入角斗场。
不过在那之前,他们会途经新旧势力的交界处,罗斯玛丽憎恨买卖奴隶,一旦路过她的地盘,发现有人贩卖奴隶,捕奴队全部枪毙,奴隶则是被释放恢复自由人的身份,如果愿意他们可以留在城内生活,如果无意他们也可以回到自己的故乡。
维隆卡是幸运又不幸的,她不幸在被捕奴队捕捉一路经受磨难,幸运在被释放并找到了自己奋斗的目标。
传闻中总是说巫师想要成长必须经历试炼,因此维隆卡将这当做命运给予自己的考试,她加入了罗斯玛丽的阵营,在罗斯玛丽的教导下重新学习灵能的运用,以自己的天赋帮助队伍获得胜利。
她从没有觉得自己的能力那么好过,毕竟从前这份能力只会让她如过街的老鼠一样被喊打喊杀,且不稳定的灵能时常让她做噩梦饱受痛苦和折磨。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会了。
所以面对改变了她人生的罗斯玛丽,即使知道他很强,维隆卡还是认为他们应该慎重更慎重。
维隆卡的说法让克莱斯特笑出声,她是安格隆队伍中的一员,一位强悍的战士,也是被他从角斗场中解放出来的角斗士。
她嬉笑着说:“别担心了,维隆卡战士总是要上战场的,你总是忧虑过多,就算我们都死了,首领也不会有事。”
不夸张的说,克莱斯特见过罗斯玛丽与敌人交战的模样。
那称得上令人恐惧。
只是她给人带来的恐惧和安格隆给人带的恐惧又不同,安格隆喜欢肉搏作战,他战斗的场面总是热血沸腾,冲击力十足,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
而人对野兽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谁看见这样横冲直撞的野兽会不害怕?
但罗斯玛丽不一样,罗斯玛丽没有强悍的□□,她属于能用武器就用武器的类型,不能用武器就用‘灵能’。
因此她的战斗场面总是静默的,就像蚂蚁在啃食大象,会发出痛苦哀嚎声的只有被狩猎的大象,蚂蚁则静默着、静默着。
这种诡异的安静有时候给人带来的恐惧不亚于野兽。
许多与罗斯玛丽交战的人在看到这样的画面后,气势都难以凝聚。交战的时间越久,他们的气势就越是溃败。
克莱斯特说的维隆卡怎么会不懂,她才是那个被罗斯玛丽教导着学习过灵能的人,她很清楚罗斯玛丽的能力。
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现在被克莱斯特点出思虑过多维隆卡摸了摸鼻子,姗姗一笑。
大致的计划已经定下来,现在他们讨论更多细小的战术方针。
等他们讨论结束,转眼之间就到了出战的那天。
罗斯玛丽带着人毫不犹豫的出城了,临走前,她拍着自己已经够不到肩膀的安格隆对他道:“后方就交给你了,他们很有可能会突袭,注意防护。”
“我明白。”
罗斯玛丽一旦带大批的人离开,前往正面战场作战,他们的后方便会空虚,这时候人手更多的就势力只要有点脑子都会考虑突袭,安格隆当然懂他们的想法,他会做好防护的,也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着安格隆看了一眼罗斯玛丽。
母亲今天穿着盔甲,在他的印象中,罗斯玛丽的服装基本在长袍和铠甲中切换,穿着长袍的母亲温柔悲悯,捧着书阅读的画面有时甚至会让人觉得神圣,因此没人会在那时去打扰她。
穿着铠甲的母亲则是凛冽中带着冷酷,冰冰的铠甲冲淡了她身上的温和感,这让人们相信她是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
无独有偶,安格隆看罗斯玛丽的时候,罗斯玛丽也在看安格隆。
时间转眼就过去八年,安格隆也从一个小婴儿长成大大一只,估计再过几年他就要长得比罗斯玛丽还要高许多,以他的体格来看,说不定他将来会比柯兹还要高大。
到时候罗斯玛丽要想拥抱安格隆或者像现在这样拍拍他,大概做不到了。
孩子长得真是快啊,看一眼少一眼。
罗斯玛丽看着安格隆,他棕红被自己编了满头辫子的头发,原本清澈朦胧的金色双眼变得沉稳睿智,他已经学会自己思考,有了自己的想法。
时间流逝的痕迹通过他,是如此清晰的展现在罗斯玛丽面前,看着安格隆,罗斯玛丽忍不住想念康拉德柯兹。
【作者有话说】
关于打架
玛丽:死寂的安静恐惧。
大安:热血沸腾的狩猎。
前者是恐怖游戏,见敌方san值,后者是狩猎游戏,增加我方士气buff。
原体其实也不是都要指挥能力够好,能砍带队推土就足够了,像天使也没人夸他指挥能力很强,但是人家军团战斗力强,平推都能赢,吞噬者也是平推都能赢,只不过罗斯玛丽接触到的都是被夸过有指挥能力的,像荷鲁斯就不用说了绝对一线的,伊里曼也不差,费鲁斯更是很有美名,这三个指挥能力算是比较并肩的吧,原著里柯兹早期也给夸过,干活也很有效率,马上有科兹政治拉垮的这个教育水准,在罗斯玛丽很怀疑自己的教育水平。
克莱斯特、维隆卡分别是大安小说里的角斗士义妹,还有大安杀掉的灵能巫师,在大安的小说里,那位巫师是没有名字的,我这边给她取了一个。
大安杀巫师的时候真的看的让人很难受,就他明明看出了那个女巫也很害怕,很痛苦,很挣扎,为了自保杀死了其他人,就像他一样,但是他自己又非常的愤怒,因为他觉得这样子没有荣耀,什么都没有,女巫就这样杀了他的同伴,然后愤怒就冲晕了他,他就把女巫干掉了。
讲道理这里直接写安格隆因为角斗士同伴死亡,太过悲伤,所以尽管知道女巫是为了自保才杀的人。也好过写他觉得这样没有荣耀混合悲伤杀人观感要好些。
不过从逻辑上也是说得通的,只不过再一次证明了原体在情绪上也只是普通人,就是能力超凡的普通人。
140
第140章
◎亚空间内就像过年一样◎
罗斯玛丽离开了,大部队随着她离去。
安格隆目送他远行,这种体验对于其他原体来说大概是稀奇地,因为往往原体们才是让其他人看着背影的那个人。
不过这种感觉对安格隆来说其实习以为常,他幼年时期,总是这么目送着罗斯玛丽离开,这一次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送走罗斯玛丽,他就开始自己发工作,巡视城池、处理文书、操练部下……诸如此类的事情,安格隆做起来顺手极了。
而他夜以继日严阵以待的成功,很快派上用场。
——敌人来了!
进攻的敌人数量不少,拥有许多高阶骑士,还有全副武装的护卫军。
他们来的正好,这段时间一直在巡逻的克莱斯特已经迫不及待用手中的刀痛饮他们的鲜血了。
所以敌人一经进犯,负责守卫的大家立刻就发现,展开反击。
安格隆更是身先士卒,他一把抓住护卫军的银藤就这么生生把他拽了过来,斧头一劈就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好!”
有了安格隆的鼓舞,在场的人纷纷士气大振。
血腥的厮杀就此展开。
安格隆是勇猛无双的,银藤这种在高阶骑士中普遍运用防御与攻击兼备深深扎根于人血肉的武器,对他来说却没什么用处,不说他现在身着工匠们精心制造的铠甲,就算他肉身上阵,银藤也无法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只不过疼痛在所难免。
而疼痛对安格隆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情,他几乎在以压倒性的力量屠杀对面的敌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格隆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在与一位高阶骑手对阵的过程中,被对方不断周旋着,他勇猛的力量,他精妙的技巧,突然之间好像都无法使用出来,他被迫和一个高阶骑手进行的战斗。
但本不该如此。
在扒拉开一根银藤,安格隆看到了对面的面容,他的对手还是个孩子的模样,根据他的样貌推算,他成为高阶骑手参加战争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夏天。
不过这不是安格隆关心的重点,就算是孩子,只要是敌人,他也不会放过,男孩身上的雍容华贵的铠甲、武器,日常的衣食住行不知道剥削了多少个孩童的性命。
只要想到这些,安格隆就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分给他。
重点是安格隆疑惑为什么他能在自己手中活下来那么久。
通常情况下来说一个高阶骑手或者护卫军在近战时不会是安格隆发一合之敌,哪怕他们穿着的武器可能比安格隆更精良。
但原体和普通人的力量差距就是这么的巨大,寻常的武器装备不可能弥补两者之间的差距。
而那个高阶骑士的装备算好吗?
当然是好的。
每个高阶骑士都是贵族,努凯里亚上每个贵族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是自出生起就有一座镀金的丰碑,坐拥无数的家产,拥有众多的武器。
只是安格隆难道没有遇到过其他高阶骑士吗?
他当然有,他还杀过不少。
与他们相比,这个少年有什么特殊之处?
没有,完全没有。
这种发现让安格隆惊恐。
他感觉到一阵不妙,很不妙,内心似乎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错觉吗?
不,那完全不是错觉。
安格隆开始感觉自己头疼欲裂,红色的雾气不知何时弥漫在这颗星球之上,弥漫在他与敌人的战场之间。
角斗场上的红沙不知不觉出现在他的脚底下。
安格隆感觉自己有些握不稳自己的斧头了,红沙侵蚀着他的身体,在他的肉身上刻下漫长的红绳。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安格隆感觉自己的肉身撕裂开来,在这条时间线上,不应该存在于他肉身上的伤口还有印记一一浮现。
被剪去的十年记忆与他亲身经历过的八年记忆在脑海中不断交汇。
至高天的目光正在注视他。
漫天的红沙下,无数的颅骨,巨大的黄铜王座摆在他眼前。
‘你是谁!你是谁!!!’
痛苦的安格隆咆哮着,嘈杂的记忆挤在在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好像有什么深深根植在他的脑中一样。
他看不清黄铜王座上人的面容。
但他知道眼前有着什么东西,祂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那个声音平静地说。
‘你的主人。’
“不,我没有主人。”
‘你是努凯里亚之奴,你属于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奴隶,也不应该有奴隶。”
两份记忆在安格隆的脑海中交织,他其实已经分辨不清自己是谁了,罗斯玛丽的孩子还是努凯里亚的幽灵。
他不知道,他分不清。
但奴隶二字触发了他内心中的怒火。
不管他是谁,安格隆都始终憎恨着所有的奴隶主。
他咆哮,他愤怒。
“这里没有你的奴隶,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质问:“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
没有回答也无需回答。
主人不需要向奴隶辩解任何事情。
至高天的王者只是静默的看着眼前人挣扎,愤怒,痛苦,哀嚎,看着他挥舞着斧子在虚幻之间与敌人进行厮杀。
新鲜的血液与颅骨让他感到愉悦。
不过很快这些也结束了。
精神糟糕的安格隆战斗毫无章法,蛮力突然对高阶骑士也不怎么起作用,不知怎么的他被一记麻醉针扎中,本该抗性很高的肉身轰然倒地。
他的头仰望着天空。
现在他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睛。
安格隆不想闭眼,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抗拒身体的自然反应。
然而毫无效果,高阶骑士们源源不断的往他的肉身中注入过量的麻醉剂。
他的躯体开始感觉冰冷,凝望着天空的金色眼睛止不住的想要闭合。
这时候他的思绪比原先清醒了一些。
麻药的感觉他并不陌生,那10年的记忆中他不知道被打过多少次麻药。有无数次麻药几乎要使他陷入濒死的状态。
大概正是因为有那十年年记忆的加持,他对麻药有了更多的抗性。
因此人还清醒的安格隆清楚的听到,奥诺玛莫斯的声音,听到克莱斯特的声音,他们在呼唤他,他们在奋力的厮杀,他们在战场上挥洒热血。
他们想要拯救他。
但最应该带领他们的安格隆此刻却只能静默的躺在红沙的地面上。
安格隆还听到贵族的窃窃私语。
他们恨他,更恨罗斯玛丽。
他们说要给他打上钉子,要让他去与其他人厮杀,要让他与罗斯玛丽上演骨肉相残的戏码。
荒谬与混乱在安格隆的心中浮现。
身为原体的他真的会倒在麻药之上吗?
罗斯玛丽曾向他讲过,他的兄弟康拉德柯兹即使被能麻倒数百头大象的麻药扎中也不曾有过生理上的波动。
为什么偏偏只有他会被麻倒呢?
努凯里亚上的麻药有那么神奇。
或许吧,无法反抗的安格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人拿来钉子,他们几乎迫不及待的给他带上这个东西。
奴隶,奴隶!
什么是奴隶?无法反抗的人就是奴隶。
安格隆曾在红沙中向端坐于黄铜王座上的人反驳自己不是奴隶。
但现在他和奴隶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无法反抗,任人宰割。
不过。
这不是永远,安格隆发誓。
即使肉身被奴役,他也永远不会屈服。
只要一息尚存,他必定会抗争到底。
真正可怕的永远不是被迫屈服,而是从精神上认同对方的观念,在精神上成为永恒的奴隶。
安格隆不要做奴隶主,不要做奴隶。
他的人生只属于自己。
金色的眼睛缓缓闭上,有水汽从他的眼角滑出,没入棕红的发鬓。
至高天上,愉悦的笑声自王座蔓延至。
原本被奸奇打扰,感觉自己的亲王差点溜走的恐虐手握颅骨,露出愉悦的笑容。
反抗,对,当然要反抗,温顺不是血神喜欢的戏码。
反抗,暴动,厮杀,坚定不移的信念、勇气,这才是血神喜欢的。
来吧,来吧,我的孩子、我的奴隶,为我带来鲜血。
“这可不行,这是我家的孩子。”
千钧一发之际,罗斯玛丽赶了回来,一刀杀了想为安格隆打上钉子的高阶骑手,猩红的血液压住了漫天红沙。
什么时候?
血神诧异的看着罗斯玛丽,祂没有感觉到外人到来。
而祂的差异也就只到差异为止。
下一秒,在无数绚烂的光彩和咒文中,原本贯穿两个世界的帷幕屏障被修复加固,祂的幻影被手持刀变法杖和魔法书的罗斯玛丽驱逐回亚空间内。
祂无法再干扰现实。
得知这一事实的血神眼睁睁的看着罗斯玛丽将安格隆救起,原先愉悦的等着安格隆回到自己怀抱中的血神爆发出愤怒的吼叫。
没了,没了,祂选中的战士没了。
与他相反的是之前和血神打了一架,没有占到便宜的万变之主,此刻在自己的宫殿内爆发出轰鸣的笑声。
变化,哦,多么有趣的变化。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一切都在计划之外。
世界正是因为拥有众多的变化才如此丰富多彩,不是吗?
计谋得逞的奸奇此刻愉悦的心情,好像踹翻了纳垢的浓汤,将祂所有的生机化作死亡。
愉悦,愉悦,愉悦。
一场博弈,有着众多人观看,四神之中无论哪个倒霉。
另外三个都会喜笑颜开。
纳垢掌管着不变的权限,他喜欢腐烂、凝固的事物与喜爱变化的奸奇互相对立。
但这不代表看到奸奇坑恐虐,使恐虐倒霉的时候,祂就不高兴。
相反,失去一个原体,相当于削弱恐虐的部分力量。
纳垢对这种事情乐见其成。
连纳垢都喜气洋洋,就更别说与恐虐不对付的色虐了,高天之上三位神明的笑声洋溢其中,大家喜悦得好像过年一样。
【作者有话说】
搞定啦,再过一章两章就回去找柯咪!
说过本章的意外话,之前不是看了鸦王的列传吗?然后看的稀里糊涂的,感觉不是很看得懂,就感觉鸦王怪怪的,然后去根据推荐搜了鸦王的其他小说,发现鸦王的列传写的真的好难看啊。
这和军书还有其他小说根本不是一个人在其他列传里面,其他军书,还有推荐的《失落救赎》里面的鸦王看起来就比列传的成熟稳重很多,而且拟感也确实比较重,充分证明环境还有孩童时期的经历对人真的很重要。
不过好多小说对鸦王的性格描写都不是很明显呢,好像都是在写他不是在战斗的路上,就是在战斗的过程中,但是拟人和非道德感鸦王其实是比较低的,从前面的小说来看,根本不会像列传那样犹豫来犹豫去,也不会说什么正义啊之类的,那是柯兹喜欢说的话。
感觉是个成熟稳重经过教育的,忧郁拟人,鸦王能被养好多亏了工人们养的好呀。
然后我记得看到过说鸦王和柯兹列传是一个人写的,好像那个作者有喜欢的角色,但是没分配到喜欢的角色,而鸦王和柯兹中他更喜欢柯兹,然后就搞拉踩了。
他还喜欢磨柯兹,因为我第一部看的午夜领主小说就是柯兹的列传,我当时还不懂什么是公磨。
这段时间回去回看,加上补了鸦王的小说,知道了什么是公磨发现,哎呀,他确实好磨呀,都说同人女会磨不是的,但分明官方gw的作者更会磨。
说真的,什么时候能把标准统一一下就好了,军书各个版本都不一样,小说也不一样,怎么写都有bug。然后感觉看了小说看了跟没看一样。
然后如果你军书入坑,然后看的军书版本比较早,没跟上最新版去和人家讨论,你会发现你也是个云。
这和漫威和DC又不一样,漫威和DC好歹还能用平行世界单独找一个出来说说,但是gw根本就不是。
好痛苦,看得越多越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