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肌肉又能咋样,还得练。
祝璟:“……”
昨天牧元淮没去店里,故而瞿荣说今天带咖啡豆样品过来。
牧元淮一早就跟钟天成说了他不懂咖啡,喝咖啡只能喝出一股焦味,不用带样品给他,奈何钟天成非不听。
午饭点的外卖水煮鱼,至于排骨……是隔壁独居老大爷送的。反正家里长工回来了,索性煮了。
门铃响起。
本以为上门的只有瞿荣,谁知祝璟开门,瞿荣身后还站着一人,那人看见祝璟也愣了愣,随即笑了一下。
钟天成:“好久不见,你还在呢。”
祝璟掀起眼皮,语气说不上友善:“让你失望了。”
夹中间的瞿荣:什么情况,让我先进去你俩再说话行不行???
片刻,牧元淮催促的声音传来:“干嘛呢?开了门就进来炸排骨,拿钱不干事儿,别怪我强制收回。”
钟天成目光不加掩饰地打量祝璟,行为称不上礼貌。
祝璟也大方迎上他的目光,黑沉的瞳孔中透着丝散漫。
“祝璟!”
“来了。”祝璟收回目光,不轻不重回答。
瞿荣甚至怀疑厨房油烟机声那么大,这话能传到牧哥耳朵里不?
祝璟转身的瞬间,钟天成看见他唇角勾了一下,像嘲讽,又仿佛看破了什么。
牧元淮脱了围裙走到客厅。
看见钟天成他也一愣:“你干什么来了?”
“当然是蹭饭。”钟天成放下两瓶红酒。
“牧哥!你是不知道,”瞿荣告状似的抓住牧元淮手臂,“钟老板知道我中午要给你送东西,好说歹说提上酒非要来蹭一顿,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钟天成捂额头:“瞿荣……”
“嘿嘿。”
瞎扯几句,瞿荣去了洗手间。
牧元淮坐在长沙发正中间等外卖,坐姿随意,二郎腿翘得比天高。
钟天成看了几眼,忽然压低声音,意有所指:“他还住在你家?”
“你说祝璟?”牧元淮偏头,视线扫向厨房,“是啊。”
“你不是说最多让他住一周么?”
牧元淮语塞,跟他对视两秒,吐出一句:“你管那么多,我有我的安排。”
“那你……”
“哥,炸好了。”祝璟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打断二人对话。
时机恰好,钟天成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辣椒粉在抽屉里,你找找……”牧元淮想了想,站起身,“算了,我来找。”
常温存放的调料都被牧元淮扔一块了,杂乱得很,全是小包装,每次拆一袋,吃不完就扔了。
牧元淮起身朝厨房走,钟天成嘴巴张开又闭上,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饭桌上,因瞿荣的哥哥在瑞阳就职的缘故,他跟祝璟聊了会儿学校的事。
瞿荣笑着问:“那你是几班的呀?我记得瑞阳是按照成绩排的班级,我让我哥平时照顾照顾你。”
祝璟尚未开口,牧元淮先烦了,他警告瞿荣:“得了啊,查户口呢。再说让你哥照顾上还得了?那不成医务室常客了。”
瞿荣撇撇嘴,不问就不问,他夹了块排骨咬的咔吱响。
盘里炸排骨还剩最后一块。
钟天成扫了眼牧元淮碗边堆的骨头,拿起筷子抬手。
啪,两双筷子在空中相撞。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祝璟手腕一转,推开了钟天成的筷子。
顺便夹起最后一块排骨放进牧元淮碗中:“哥,你吃。”
牧元淮:“?”
钟天成:“……”
瞿荣:“嗯嗯……这排骨老香了。”
钟天成面色如常,放下筷子抿了口红酒,忽然发问:“你叫祝璟?挺特别的,是哪两个字?”
祝璟停顿片刻,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微笑:“祝……一路平安的祝。”
钟天成:“你——”
祝璟适时转头:“哥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啃排骨的牧元淮压根没听他俩在说啥,下意识打圆场:“行了钟天成,他就一学生,你别跟他计较。”
“是啊钟老板,祝璟未成年,连社会都没出,你大度点。”瞿荣嚼着鱼片,不明所以,但唯牧哥马首是瞻。
“……”钟天成一抬眼,对上祝璟的微笑,好似吃了口苍蝇。
大大咧咧的瞿荣和粗神经的牧元淮,一点没察觉那两人不同寻常的氛围。
直到吃完饭,瞿荣准备离开,钟天成似乎打算再留一会儿,但被牧元淮以睡午觉为由赶走了。
祝璟视线停留在牧元淮身上,对方正在琢磨咖啡豆。
祝璟薄薄的眼皮动了一下,忽然问:“哥跟钟天成很熟么?”
“还行吧,”牧元淮瞥他一眼,“问这干什么。”
“没事,”祝璟站在牧元淮身后,盯着对方的发尾,意有所指,“只是发现他老来家里找你,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他闲的呗。”牧元淮翻出了许久没用的咖啡机,冲祝璟抬下巴,“你小子还住我家呢,照你这么说,我俩关系好到能睡一张床?”
祝璟佯装思考:“也不是不行。”
“滚。”
“噢。”
祝璟麻溜地往放进走。
牧元淮看见密密麻麻的说明书头疼:“滚过来研究咖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