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因为那个陈果果才认识的吧。
“嗯,”话匣子既然打开了,闫鹤翘着二郎腿往车椅上一靠,“果果当时追他,追了两年多,又哭又闹,非要和他在一起。”
后来两个人确实在一起了,没过多久就因为三观不合分开了。
两人分手以后陈果果还是经常联系秦岸,什么事儿都喜欢让秦岸给她操心。
秦岸这个人,和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很仗义,能帮忙的尽量就帮了。与此同时他也很闷,什么事儿都喜欢在心里憋着,谁都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想什么。
“我告诉陈果果很多次了,不要什么事情都找老秦,她根本听不进去。”
闫鹤平时都懒洋洋的,谁跟他多说两句话就不耐烦,鲜少有这么多话的时候,估计是心里真的不舒服。
赵心卓认真听他说,等他说完了才笑笑,“哎,发现没有,我们三个都挺惨的。”
闫鹤郁闷地从兜里摸出烟,打火机还没点着,又想起车上有赵心卓这个病号,叹口气把打火机扔一边去了。
闫鹤心情不好,秦岸又闷,车里太安静,气氛莫名冷下来。赵心卓一个头两个大,想来想去,干脆给商年拨了个视频。
小狗嫌打字手冷,说话总不能嘴冷吧。
视频接通,赵心卓把手机固定在车载支架上,“小狗,在忙什么呢。”
商年戴着毛线帽的脑袋挤满了屏幕,像是直接把手机镜头怼在了脸上。
镜头一阵摇晃,他不知道把手机立在哪儿了,露出小半个身子,背景乱糟糟的,有一排矮墙。
他说:“太冷了,我在猪圈取暖。”
???
赵心卓满头满脸的问号,商年解释说爷爷一大早就出门卖猪肉去了,炉子灭了他不会点,屋子里冷得像冰窖一样。
“真的很冷。”他吸了吸鼻子,问赵心卓要不要看小猪仔。
“年年。”
闫鹤用手扶着副驾驶的椅背,往镜头前凑了凑。
“哎,”商年弯了弯眼睛,“你们已经碰面啦,我看到群里的消息了。”
闫鹤还没说话,赵心卓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把手机支架往自己这边拨了拨,让自己和闫鹤同时出现在镜头里。
他冲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脸,注视着屏幕里边儿的闫鹤:“闫哥怎么那么黑。”
与闫鹤形成对比的是他又窄又白的脸,仿佛在屏幕里发光。
商年在手里那头跟着笑,镜头又开始晃,竟然真的准备带赵心卓去看小猪仔。
他爷爷家的猪场很大,里面有暖气,收拾得井井有条。
赵心卓看着他在猪场里乱逛,随口说了一句,“要是能去你家玩就好了。”
“也不是不行,”商年屈起一根手指拨开脸上的头发,“没人陪我玩我可无聊了,你们要是来的话,我屋里那个炕很大的。”
“……”
“小狗的老家在哪儿。”一直专注开车没有加入对话的秦岸突然问道。
赵心卓眼睛一亮,“学长你是不是想……”
秦岸看了一眼车上的电子屏,弯了弯嘴角,“现在还不到中午,要是能买到车票,我们还能赶过去蹭一顿饺子。”
说走就走,这个决定做的也太随意了。
三个人相互对视,闫鹤咧开嘴,当即捡起被他随手扔到一边的手机,“我知道年年家坐到哪个站,老秦掉头,我买票。”
要不是车里空间不够,赵心卓真想站起来蹦两下。
“小狗!我们去找你!”
“真的吗真的吗,”商年开心地绕着原地跑了一圈,“我让爷爷做好吃的!”
四小时二十五分的动车,他们只买到一张坐票,唯一的坐票给赵心卓。
车站人多,推着轮椅很不方便,赵心卓想了想,干脆丢在秦岸车后备箱里算了,反正他剩一条腿也能蹦跶。
他这一路上兴奋地不得了,动车每停一次就给商年报点。
商年说他问邻居借辆车,去动车站接他们。
他的车技大家有目共睹,更何况他连驾照都没有,赵心卓好说歹说劝住了商年,表示他们打车就可以。
动车到站以后秦岸让闫鹤陪着赵心卓在等候区坐一会儿,自己去了趟超市,半个多小时之后拎着两个购物袋还有几个礼盒回来。
闫鹤让秦岸和赵心卓也等一会儿,他也要去买东西。
赵心卓大怒:“我只是瘸了又不是死了,带上我又能怎么样!”
闫鹤在他头顶拍了两下,“瘸着腿就别捣乱了。”
“直接叫车吧,”秦岸把东西递给他,“帮你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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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交给闫鹤,他走到赵心卓身前微微蹲下身子,“来,我背着你。”
赵心卓扭扭捏捏,刚想客气两句,没想到嘴巴还没张开就被闫鹤捏着后衣领扔到了秦岸背上。
“快点,别让年年等久了。”
赵心卓:“……”
他忍无可忍,扭头冲着闫鹤吼道:“不是你要去买东西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