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又更新了朋友圈,依旧是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的照片,不过,这次陌生的手腕上露出了百达翡丽的腕表。
聂茂心中有些泛堵,他趴在方向盘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提示音将他吓了一跳。
他
他急忙抬起头,光洁白皙的额头上多了一道浅粉的压痕,手忙脚乱地拿起电话,刚把手机放到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已经先传了过来。
“进来。”
没有给聂茂留任何发问的时间,施樊挂断了电话。
他下车,就有好似侍者一样的人将他带到了一间房间里,指着沙发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施总吩咐过了,让你换上这些衣服,他在隔壁等你。”
…………
二十分钟前,聂茂怎么也不会想得到他会在自己生日这天,穿着暴.露的黑色皮质兔女郎衣服,走进了多人的包间内。
但传统的兔女郎衣服比起来,他身上这件还是有所不同的,他没有丝袜,从腿到臀部是完全展.露在空气中,领口低地可怕,恨不得将他整个胸口都露出来。
聂茂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庆幸,因为他还能带着黑色蕾丝的蝴蝶纹面具。
他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视线因此变得更为的狭窄,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真皮沙发上的施樊。
男人双腿交叠着,半张脸浸泡在阴影中的施樊,本就立体的五官投下大片的阴影,使得那张脸看上去更是乌云密布,手腕上的佛珠仿佛变成了镇压施樊身上若有若无魔气的器皿。
西装本是柔和的线条此刻仿佛也变得冷硬。
施樊衬衣领口的扣子被解开,冷白肌肤上因酒精而泌出来淡淡的浅粉。
施樊沙哑的声音中藏着些许冷戾,“过来。”
聂茂看着施樊,在其他目光落过来,无声中加重了他的压力的情况下,他想起每次施樊喝醉后,都会弄得非常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谢。
聂茂轻咬着唇,走了过去,那些打量他的目光更为热切和赤裸裸,并在施樊的话中到达了顶峰。
“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