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番外六 忍不住(1 / 2)

娇养 午时雨 2311 字 7个月前

自那一天之后, 两夫妻之间有了新的闺房乐事。

早早已渐渐在断奶了,可是秦知宜因为吃得太好,迟迟止不住泌乳。

侯夫人送过来到秦知宜身边, 主要负责养育早早的嬷嬷说过,既然要断奶, 不论怎么都得严格遵守。

有奶也只能接了不要。

这本是秦知宜的烦恼。

可是那一日之后, 一切都乱套儿了。

问题还不在于谢晏。

谢晏虽是久旱逢甘霖,可解着渴了, 像是忍一忍还能再管两年似的。

后面克制稳重一连好多天, 都没有怎么抱过她, 每夜只是陪了女儿, 抱了她之后就回书房睡了。

可是对于秦知宜来说,却没有这么简单。

她一看到他就想起那夜,或者是衣衫沾了, 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身体不适,暖流不断。

她这日下午, 抱着早早在世子院的廊架下玩, 地上铺了竹席和软毯。

有嬷嬷陪着秦知宜一起教养早早,从爬到走学着走路。

蹒跚学步的早早, 走了两步就扑进娘亲怀里,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她身上蹭了两下。

有女儿在, 秦知宜极易变不对劲。

她捂着胸口, 让妈妈和奶奶她们带着早早,自己回到屋里。

不是她反应大, 实在是这样的身子若在女儿面前待久了,恐怕惹她也坚持不了断奶。

所以只能先分开清理干净。

弄这些事的时候,秦知宜都是自己来, 不堪让婢女代劳。

放下床帐,她躺在床上用软巾擦拭着溢出的乳汁。

脑海中,谢晏的身形与气味越发清晰,令人魂牵梦萦。

秦知宜沾湿了一张帕子,又换了一张。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浑身又软又热,不得缓解。

那天的事,她本来还怨怪过谢晏乱来,和女儿抢口粮。

甚至因为羞愤不堪,两天都没怎么理他。

可不得不承认,到了她现在这样的状态,仿佛中毒已深。

唯有他是解药。

好不容易用软将帕那势头止住了,可是秦知宜仍觉得浑身不对。

肿胀难受,心里也空落落的。

似乎有一团难消的躁意,像线团一样不断在体内缠绕、翻滚,找不到出口。

她只能找了些针线活来做,强行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做其它简单的事怕不会专心,她特意给早早做起了小斗篷。

很快又要入冬了,幼儿身娇体贵,不能热着也不能冷着。

若外面凉,要给她包一件小斗篷才好。

只有忙起来做着这样的事,秦知宜心头那空荡荡的荒芜才好一些。

转头确实忘了不少,可心底那惦记仍然始终存在。

盼着盼着,总算把谢晏给盼了回来。

他进屋,照例先抱女儿逗弄,随后抱着女儿坐在秦知宜身边,看她正在给斗篷缝系带。

头一次见秦知宜做这样复杂的东西,谢晏奇道:“夫人今日怎么自己做起斗篷来了?”

斗篷不算难,可是镶毛边不是简单事。

从前秦知宜从没自己做过这些,看她膝上放着一堆已经缝了一半的布料,那毛却还没动过,就知道她难下手。

可是她却依然坚持自己在做。

秦知宜没看谢晏,挽着手中的线说:“若一直不做就一直不会,做了就会了。”

说着这句话,她不免又想起两人的那事。

若一直没有过,她也不至于会想着那样的事,念念不忘。

害得她一整日都难受。

谁知,谢晏竟轻声笑了一下。

秦知宜纳闷。

就见他把早早递给奶娘,自己坐到她身边。

“这些事,让手底下的人来就好了。费眼又费心,只要早早有东西用就好了,你又何苦自己劳累。”

若别人说不会做,一做就会了,谢晏还觉得是人心好学,有所进步。

可是谢晏了解秦知宜,所以觉得她有些反常,并要关心。

夫妻两个说话,谢晏就让人出去了。

他拿开那斗篷和布料,握住秦知宜的一双手细看,先看她手上有没有被针扎的痕迹。

见没有痕迹才放心了些。

人都出去了,他安心问她:“今日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吗?”

谢晏猜对了,可是他只猜对一半。

秦知宜做这样反常的事,确实并非她所心愿,只是用来缓解思念渴盼他的心情。

秦知宜低着头也并非是有心事,而是羞于她今日种种不对劲,不敢直言。

屋里伺候的人全都出去后,似乎一道枷锁打开,令秦知宜的心磕绊了一下,才渐渐变得松弛了。

她推开针线和箱笼,反手将谢晏握着她的手拢在手心,把玩他的指头。

谢晏的手指极长,既直又长,指尖磨得圆润,指甲透出淡淡的粉色。

是一双写字读书的手。

也能舞刀弄剑,更能给她欢愉。

此时谢晏还不知她要说什么,面色还有一丝担忧,眉心向下压着。

可是秦知宜却挽起了他的手,玩了指头之后,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

隔着衣群,那温度逐渐浸入到肌肤中。它的柔软也越发明显。

谢晏低头,见秦知宜缓缓抬眸,纤长睫羽轻颤。

发觉她眼含期待,那对视的感觉逐渐的就变了。

他心头一窒,眉心渐渐放松。

似懂非懂了秦知宜的意思。

秦知宜慢慢靠在他肩头,搂住他的腰说:“若不做些难事来打发心思,今日恐怕忧思成疾,想你想得什么事也做不了。”

秦知宜都多久没有说过直白的话了?

她如此主动靠近他,又说这样的话,仿佛一个妖精,勾魂摄魄,令谢晏一时忘神。

他似乎入了魔一般,挑起她的下巴,低头,与她耳鬓厮磨。

“原来如此,夫人是想我了。”

秦知宜终于盼到了他回来。

他的触感,他的温度,甫一沾染,都令她心神波澜重叠。

种种遐思,如洪流奔涌不息,令人失去理智,只渴盼更亲近,更亲密的纠缠。

谢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想问。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分开她问说:“所以是什么契机想我了?”

秦知宜抓着他的手腕放在心头,她说:“衣裳沾湿了,涨得厉害。”

说起这话,耳朵都烫得让人心惊。

谢晏唇角微扬。

“知道了夫人情况特殊,需要我帮忙,所以才惦念了我一整日。”

秦知宜点头:“早早在断奶,这段时间是最难熬的。我要少吃一些了,免得总是止不住。”

谢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俯身帮她解决。

两人在中室,帷幔都还未彻底放下,总是让人忐忑。

可忐忑之余,心跳咚咚加快,连感触都被无端放大许多,让人又羞又耻。

秦知宜手腕搭在谢晏肩上,手腕微翻,掌心便摸到了他的后脑勺。

感受他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