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试图让魏尔伦松开他一些,但显然这个男人没有意识到他的想法,反而亲得更过分,高挺的鼻尖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保罗……”少年的声音从密不透风的口齿间溢出来,眼尾被逼出泪水来,“轻……”
轻些都没能说出来。
他被笼罩在了那张床上。
花见月躺在上面大口的呼吸着,湿润的睫毛颤抖着,绯色爬上他的脸庞,褪去了苍白如雪的病态。
魏尔伦的那件大衣实在是太大了,在这样的亲吻中几乎要从花见月的身体上掉落下去。
这条吊带裙只会暴露出花见月大片的肌肤,过分雪白的身体很容易让人的心底升起某种凌虐欲。
男人的头发垂落到花见月的肩上,敏感的少年忍不住偏了下脑袋,小声说,“你不要看了。”
这个男人的眼底看起来还算冷静,让他觉得有些羞耻,毕竟这样好像显得他很□□……因为他的确想要被那样对待着。
“被那么亲着,出问题了吗?”魏尔伦问。
花见月抓了下魏尔伦的手,眼底略过一点羞耻,他说,“你要帮我吗?”
“如果我不帮你的话,你想去找谁?”魏尔伦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音色,“现在这里,还有其他的,可以帮你的人吗?”
花见月诚实的摇了下头,现在这里……的确没有像魏尔伦和太宰一样可以帮助他的人了。
如果太宰在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找太宰的……
“不要想其他人。”魏尔伦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他的眼底一片阴翳,“现在,你是我的。”
花见月也没有考虑过被森鸥外知道的话对方会不会生气震怒,他反而希望森鸥外能因此发现,他们之间无论如何都更适合做父子。
他环住魏尔伦的颈项,在魏尔伦耳边轻轻地呼吸了一下,“我生病了,需要你……保罗,我需要你的帮助,需要你安慰我、甚至……”
“甚至进入我。”
后面这句话花见月说的轻不可闻,但魏尔伦听见了。
“确定是我,不后悔吗?”魏尔伦在花见月耳边问了一句,事实上就算现在花见月说后悔他也不会放过花见月了。
但是他现在是老师,所以他还是询问了一下花见月的想法。
花见月极快的摇了下头,脸上的绯染着眼睛,那双眼泪盈盈的,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一把小小的钩子,十分诱人。
于是魏尔伦的吻落在了花见月光洁的肩膀,他想,他不会承认,自己在听见花见月说森鸥外的事时心底有着某种可以称为嫉妒的东西。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并非同类,也并非搭档的普通人类产生感情或者欲望。
身下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魏尔伦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大腿上,裙子实在过分方便了,甚至不需要他过分的费神。
他轻咬着少年白皙的肌肤,“等会你要小声一点。”
花见月的眼中带着泪,听见这句话,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魏尔伦。
他本来没有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种事情他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在网上查过,但是网上说做这种事情会很舒服,如果另一半会取悦人的话,会更舒服。
太宰帮他缓解过,的确是很舒服的。
魏尔伦看着少年有些懵懂的目光,亲了一下少年的眼睛,他说,“不会弄疼你的。”
吻从上至下,身体也因此轻轻地颤抖着。
花见月没忍住抓住了魏尔伦的头发。
魏尔伦的吻停在了腿心。
花见月的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奶油和面包片,还有打蛋器。
在魏尔伦的舌头顶上来的时候,他不合时宜的想到……蛋糕还没有做好就做这样的事,等会应该怎么办?
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力气再多想了,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男人的舌头上。
这让他的脑子有些空白,差一点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叫声。
他终于明白魏尔伦说的那句,等会不要叫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大腿不受控制的绷紧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也被按住了。
少年的泪水扑簌簌的掉下来,细细的呜咽声从唇间溢出来。
他压着声音似哭般的叫着,“保罗,出来……不要这样。”
这个人,明明一直被关在这里,这种事是从哪里知道的?难道他这里的书除了诗歌还有着那方面的吗?
花见月的脚不受控制的踹蹬了两下,还伴随着呜咽声。
他的腿轻易被魏尔伦压制了。
男人在他近乎崩溃的时候松开了他。
他一边哭一边喘又一边呜呜的叫着魏尔伦的名字。
魏尔伦微微俯身,按了按湿漉漉的地方,英俊的眉眼泛着湿意,他的声音更哑,“这就受不了了?”
花见月哭了一阵,红着眼睛看着魏尔伦,“……没有说,没有说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该是怎么样的?”魏尔伦舔了舔唇,“你是想让我什么准备都不做,直接进去吗?”
花见月有些哽咽,“难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魏尔伦含住花见月的耳垂,片刻后他说,“你的爸爸没有教你这个吗?”
花见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他偏过脸,“这种时候你不要提爸爸。”
“那舒服吗?”魏尔伦转移话题的问道,“刚才那样你觉得舒服吗?”
花见月睫毛抖了抖,虽然后面有点可怕,但是他不可否认……很舒服。
抵上去的修长手指动了动,魏尔伦声音低哑,“那么继续?声音不要太大了,毕竟你也知道我是被监管着的,外面说不定时时刻刻都有人听着……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花见月的眸光里映着上方的灯光,他抓着了魏尔伦的衣服,轻声的说着,“你不要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魏尔伦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得很温和,又像是在笑花见月的天真,他说,“那我努力一些不要把你的裙子弄脏。”
这句话听在花见月的耳中,就跟说一定会弄脏没有什么区别。
他忍耐着魏尔伦的手,压着呼吸和声音抓紧了床单。
他想,保罗的手指这么灵活,难道杀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啊,这个时候想这些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好难受。
想哭。
还想叫。
好难受……
手指已经足够了,但是另一个东西更让人难受。
肚子也是……好撑。
被撑得过分了。
但是不能叫出来,因为会被发现的。
这种病肯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眼泪又簌簌的掉下去,这次被魏尔伦吻得干干净净。
魏尔伦声音很低,“生这样的病,一次治不好对吗?”
一次……肯定治不好的。
所以治疗了几次呢?
花见月头脑昏昏沉沉的想着,他好像没数,只知道后面压不住的声音都被魏尔伦堵住了。
这种事情,果然、果然还是很舒服的。
裙子最终还是被弄脏了。
花见月半睡半醒间恍惚的看到了森鸥外的脸,他好像被森鸥外抱起来了。
然后,男人问他,“宝贝,玩得开心吗?”——
作者有话说:咦惹
第104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宝贝,游戏……
玩得开心吗?
玩得还是很开心的。
魏尔伦很好,不管是耐力、体力还是觉得房门,虽然被看管着,但该有的腹肌也有,胸肌也有。
难道这就是非人类的厉害之处吗?
有点好奇中原中也是不是也是这样了……但中也是人类诶。
不对。
不对。
他好像闻到了森鸥外身上的香水味。
这个认知让花见月倏然一惊,他睁开眼,发现并不是梦也不是什么幻觉,真的是森鸥外。
真的是……森鸥外来了。
这让他睡意全消,几乎是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声若蚊蝇,“……爸爸。”
“紧张什么?”森鸥外温和的问着,“我又没责备你。”
他说着没责备,但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有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他看向了魏尔伦,看起来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今天真是辛苦你照顾我的宝贝了。”
他特别在我的宝贝这句话上加重了音。
魏尔伦的目光落在森鸥外怀里的花见月身上,闻言他淡淡的说,“不客气,如果小花喜欢的话,我还可以更多的照顾他……应该会比首领照顾得更好吧,毕竟小花很喜欢我。”
魏尔伦说首领的时候带着一点轻微的讽刺。
森鸥外听出来了魏尔伦口中的挑衅,他只是温和的笑了笑,“是吗?宝贝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他更多。”
“可是他看起来并不喜欢你的照顾。”魏尔伦语调柔和,“他似乎更喜欢我照顾他。”
森鸥外道,“他还喜欢太宰君的照顾。”
魏尔伦一顿,他对太宰治的印象当然深刻,甚至他在这里也不止一次的见到过太宰治,更重要的是,花见月也和他说过许多次太宰治的事情,其中包括着对太宰治的依赖。
他露出有些嘲讽的笑,“看得出来,首领是个很大度的人。”
“当然,毕竟我是首领,总要大度一些才行。”森鸥外并没有把魏尔伦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他道,“更何况,只要是对宝贝好的,宝贝喜欢的,我都不会吝啬于给他。”
花见月插不进去话,也就闭了嘴,在心底思索着该如何让森鸥外放弃他这样的事,此刻听见森鸥外这句话,他一怔。
是的,他想,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管是曾经森鸥外把他当做孩子亦或者是现在……森鸥外对他好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溺爱的程度。
在不影响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的东西就算再远不出三天也能出现在他的房中,有求必应不过如此。
但是为什么……明明曾经也把他当做疼爱的儿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呢?
花见月不明白,也不能理解。
他没有再注意森鸥外和魏尔伦说了些什么,有些沉默的想着曾经的那些事情。
森鸥外垂眸看了一眼花见月,少年已经换了一套对他来说过分宽大的衣服。
显而易见,这是魏尔伦的衣服,他来的时候花见月正在睡觉……这套衣服也明显是魏尔伦给花见月换的。
可以接受其他人,但不接受他,甚至会害怕他……森鸥外闭了闭眼,他无法否认自己心里的妒火快要溢出来了,可他依旧保持着自己温和的面容。
他比花见月大了许多,少年年纪小,爱玩,不定性,想法也不够成熟,他都接受,他也可以慢慢的引导……只要花见月能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爱他的了。
他没有再和魏尔伦多说什么了,他也不会让他现在放下花见月和魏尔伦打一场……毕竟他可是最爱孩子的爸爸,对年纪小的爱人也要多包容,孩子只是喜欢玩而已,他要宽容一些。
包容一点。
他抱着花见月转身,“今天你照顾了小月,我很感谢你,有需要的东西可以随时提出来。”
就好像把这次的事当做了一场交易。
魏尔伦神色不明的看着森鸥外的背影,他有一瞬间脑子冒出现在就把这个男人杀掉的念头,这样的话,花见月就不会痛苦了,能够获得自由了。
但他看到了花见月那双漂亮的眼睛。
花见月不愿意杀掉这个让自己痛苦的源头,甚至更宁愿和这个男人如此纠缠着……
花见月透过森欧外的肩看向魏尔伦。
魏尔伦对上这双眼睛,又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花见月笑了一下,“小花,下次来我们一起做今天没有完成的蛋糕。”
花见月轻轻地点了下头,他说好。
森鸥外的动作一顿,随即又默不作声的抱着花见月往外走。
花见月其实也很害怕森鸥外生气,可好像相比起森鸥外生气,他更不想面对森鸥外和他之间的过分暧昧的相处。
回房间的路上,花见月忍不住轻轻的抓了一下森鸥外的衣服,“爸爸,你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
森鸥外抱着花见月的手越加重了力道,他即便还有很多话想说,最终也只是问,“魏尔伦有让你舒服到吗?”
花见月呼吸慢了半拍,他看着森鸥外的脸道,“爸爸,魏尔伦很好,我很喜欢他。”
男人的脚步顿住,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来,落在了花见月的脸上,却正好让森鸥外的脸笼罩于阴影之中。
阴翳、冰冷。
“你说……你喜欢他?”森鸥外的语调很慢,嘴角勾了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宝贝,一定是爸爸听错了,对吗?”
森鸥外在生气,花见月飞快判断出这一点来。
花见月抖了抖身体,他鼓起勇气说,“爸爸为什么要生气?你不是说如果我喜欢的话,你会把他们都送到我的床上吗?现在我和保罗真的做了你又为什么不高兴?还是说你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森鸥外明白,少年明知故问是想要激怒他。
“前提是你愿意接受我喜欢我……”森鸥外低头,这让花见月看清了他眼底压抑着的情绪,他说,“宝贝,你还没有给我答复,怎么敢随便和其他男人上床呢?”
危险。
花见月的脑子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这个男人……现在很生气。
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睫毛抖动的想着,也许,他不应该这么挑衅森鸥外。
他又软下的声音,几乎是殷殷的看着森鸥外,眼底带着期盼,“爸爸,我以为我一直都给了你答复……我们保持着那样单纯的感情不好吗?”
“宝贝儿,你要这样问我的话……”森鸥外慢条斯理的回答着,“那当然是不好啊。”
花见月的呼吸又骤停了,他都已经这样了……他都已经和别人做了这样的事,他都已经……
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他呢?
泪水又布满了他翠绿色的眼睛,他似乎意识到了,无论他怎么做,森鸥外都不会轻易放手的。
男人舔上他的眼睛,极其温柔,“宝贝,刚才在魏尔伦那里应该已经哭过很多次了吧……你的眼泪真的好多,看着好让人心疼。”
花见月挣扎了一下,哀求般的看着森鸥外,“爸爸……”
出乎意料的,芥川龙之介居然还站在花见月的房门外,看到花见月被森欧外抱回来的时候,芥川龙之介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只是他还没说话,森鸥外已经踹开了房门。
芥川龙之介愣了一下,他看向森鸥外怀里的少年,“首领……”
“出去。”森鸥外压着自己的情绪说,“我说过了,今天你不需要保护他了。”
芥川龙之介当然能看出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他插手,但他看见花见月泪盈盈的双眸,看向他的那一眼带着不自知的求助,但很快那个眼神又消失了。
面前的这扇门被关上了。
芥川龙之介抓紧了手中的东西,有些压抑的咳嗽了几声,这里的隔音很不错,但他还是听见了少年呜咽的哭声,在叫着爸爸。
芥川龙之介神色不定的看着紧闭的门,看起来,花见月要被森鸥外责罚了,他那么讨厌花见月,他本来应该高兴的。
可事实上,芥川龙之介发现自己没有很高兴,甚至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这是首领和花见月的事,而他要做的就是服从首领的命令,他现在应该离开这里去做自己的事。
他有很多事都比在这里等着要更重要,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父子,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的。
芥川龙之介这样想着,他敲了敲门问,“首领,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门内的哭声停了一瞬,传来森鸥外过分冷淡的声音,“我教育自己的孩子,需要你帮忙吗?”
“……”
没错,只是教育自己的孩子而已……芥川龙之介神色阴晴不定,他后退了一步,他也没有能管的理由。
……
花见月被迫趴在了森鸥外的腿上,那件宽大的衬衫被掀了起来,露出圆润饱满的臀部。
臀上还有个浅浅的牙印,显然是刚才被人留下来的。
森鸥外的脸色极其难看,他慢吞吞的笑了一下,“宝贝,内裤也没穿,怎么这么□□呢?”
被自己视为长辈的人这么说着,花见月眼泪掉在了床单上,他想要去抓森鸥外的手,哽咽着,“爸爸,爸爸我错了。”
“错了不是更该罚吗?”男人的手落在花见月的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的,却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响起清脆的声音。
被、被打屁股了。
被打……屁股了。
花见月觉得不可置信,他十九岁……十九岁被爸爸打屁股了。
男人打他的屁股的时候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只是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挑逗,却让花见月羞耻到快要崩溃的程度。
这个时候,花见月才感受到森鸥外溢出来的那点愤怒和妒火,刚才显然一直压抑着的。
“你和他发生关系也就算了。”森鸥外的声音很沉,“但是宝贝,为什么要说喜欢他?”
花见月回答不出来,他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想要从森鸥外的腿上爬下来。
森鸥外没有阻拦花见月,等到花见月手忙脚乱想要躲到床角的时候,他才伸手扣住了少年的脚踝,轻易的将少年的动作阻止。
“爸……爸爸。”花见月哽咽了一声,他抓紧了被子,“求你了,不要……不要打我……”屁股。
后面那个词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助的看着森鸥外。
那双漂亮的绿瞳被泪水浸染,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睫毛有些沉重的往下压着。宽大的衬衫在挣扎间已经卷到了腰腹,雪白的、还带着齿痕的大腿暴露在森鸥外的眼中。
花见月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看着真的很□□。
森鸥外的眼底也映了点红,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宝贝,你求爸爸放过你就是这么求的吗?”
花见月抽噎的声音因此而停顿了片刻,有些可怜和迷茫的看着森鸥外,“……爸爸。”
森鸥外的手指按上他腿间的齿痕,眼底一片沉,他又换上了那副随和的仿佛是好爸爸的面容,“宝贝,和爸爸玩个游戏怎么样?如果爸爸赢了你就乖乖的接受爸爸的爱,如果爸爸输了,那么爸爸会听你的,只做你能接受的爸爸。”
花见月含着泪水的眼睛晃动了片刻,“游戏?”
“对,游戏。”森鸥外道,“宝贝以前不是最喜欢和爱丽丝玩游戏吗?今天不和爱丽丝玩,和爸爸玩。”
花见月不知道森欧外说的游戏是什么,可森鸥外说出可以放手的话花见月控制不住的心动。
至少……花见月想着还是有着挽回的余地的,爸爸没有一定要逼着他……
看着森鸥外一如既往的,称得上温柔的表情,花见月问,“爸爸说的游戏是什么?”
森鸥外抬手,轻轻地摸了摸花见月的脸蛋,“你先告诉爸爸,要不要玩?玩我就告诉你,不玩那么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花见月没有多少犹豫,他重重地点了下头,“玩。”
森鸥外无声的笑了一下,他道,“宝贝,我就知道你会玩的。”
他取出来几张卡片,“这里面有一张空白牌,一张行动牌,还有一张是小丑牌,抽到空白卡你可以对此许任何愿望我都能满足你——包括让我退回父亲的位置上,抽到行动牌你要遵循着行动牌的指示行动,小丑牌再抽一次。”
花见月看着面前的三张卡片,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行动牌是做什么的?如果抽到行动牌之后代表着我输了吗?”
森鸥外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当然不是,抽到行动牌后才是真正的游戏开始呢……你看,爸爸如此爱你,如此的疼惜你,给了你三个机会来赢得这场游戏。”
花见月的睫毛晃动了一下,是的,他想,撇去那种感情,森鸥外对他特别好,所以他才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很遗憾,第一局花见月抽到了小丑,森鸥外把牌放回去打乱,又递给了花见月。
此刻花见月已经几乎冷静了下来了,他看了一眼森鸥外的表情,对方没有泄露出半点情绪,让他看不出自己拿到的是什么牌,他几乎没有犹豫的抽了卡。
上面只有一个运动的小人。
“真是恭喜你啊宝贝。”森鸥外轻笑着,“你抽到了行动牌。”
花见月看着森鸥外的表情,心头莫名有些发慌,“……这,这就是行动牌吗?”
“对啊。”森鸥外的眼底浮现出了怜惜,“宝贝,把衣服脱了。”
花见月瞬间绷紧了身体,他抓着那件宽大的衣服,“爸爸,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森鸥外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不是要玩游戏吗?”
“玩游戏……需要脱衣服吗?”花见月瑟缩了一下,“不是行动牌吗?”
“是行动牌。”森鸥外忽然露出一种疑惑的表情,“难道爸爸没有告诉你吗?如果抽到行动牌的话就意味着你要无条件顺从爸爸的话。”
花见月心中越加不安,“可是爸爸……爸爸不是说,游戏才开始,无条件服从爸爸的话,我不是就输了吗?”
森鸥外俯身,手撑在花见月的两侧,唇角带着笑,“还没有哦,宝贝,如果你能撑到最后的话就赢了,可如果没能撑到最后,那么赢的人就是爸爸了。”
“什么……什么撑到最后。”花见月的声音有些干涩,“爸爸说的撑到最后,是指什么?”
“是性-爱游戏哦。”男人贴在花见月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和笑混合着传入花见月的耳中,犹如惊雷般,“如果宝贝能忍住一直不给出反应,不迎合我的话你就赢了。”
花见月的呼吸骤停,脑子里都是性-爱游戏这几个字,开什么玩笑……开什么、开什么玩笑?
和森鸥外玩这种游戏,绝对不可以。
“但若是宝贝也对爸爸有感觉,愿意迎合爸爸,那么就意味着宝贝也是喜欢爸爸的。”森鸥外如此说着,仿佛没有看到少年那仓皇无措的表情,“那也只能接受了吧?”
“我不,我不要玩这个游戏了。”花见月慌张的后退着,“我不接受这个游戏。”
“所以宝贝是认输了?”森鸥外看着那双盈满了水光的眼睛,轻笑,“游戏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如果喊停的话就意味着放弃游戏,等同于输家……既然宝贝认输了,那就代表着接受了爸爸的爱。”
“不……不是。”泪珠就那么挂在了少年的眼睫上,看起来过分惹人怜爱,他含糊着,“不是,我没有认输……没有认输的。”
森鸥外道,“因为小月是爸爸的宝贝,所以如果宝贝现在反悔要继续游戏当然也没问题。”
那滴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了下来,花见月看见森鸥外带着笃定的笑容。
“宝贝。”森鸥外问,“游戏要继续吗?”——
作者有话说:诶,其实我是变态。
第105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从一开始就……
森鸥外的指腹擦过少年的眼尾,他也不催促花见月,只是温声道,“现在哭成这样,等会可怎么办啊?”
他似乎已经笃定了花见月会陪他继续把这个游戏玩下去。
这个游戏……花见月想,他早就该知道的,像爸爸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这么轻易的就放手。
是他太傻了,他就那么跳进了爸爸给他的圈套。
但可笑的是,他到现在依旧还心存侥幸,他用力的呼吸着,声音沙哑,“爸爸,一定要玩这个……游戏吗?”
他甚至不觉得这仅仅只是个游戏了。
这赌上的,分明是他和森鸥外之间的关系——是他无论如何都想挽留着的亲情。
“我说的宝贝你也可以选择认输。”森鸥外含着微笑,“爸爸不会逼你现在一定要做这个游戏。”
无论怎么样都是不会放过他的,可若是……他如果他赢了呢?
森鸥外是他当做父亲的人,是他尊敬的长辈,他怎么可能那么□□的对自己的长辈有着什么反应呢?
花见月这么想着,看向森鸥外,“爸爸,可以……不脱衣服吗?”
森鸥外用着一种长辈的包容目光看着花见月,“当然可以,那么,宝贝帮我脱吧。”
花见月手指僵硬了一瞬,给森鸥外脱还是给自己脱?
或许……或许给森鸥外脱会比较好。
他在床上跪坐起来,抬起手指,有些颤抖的解开了森鸥外里面那件衬衫的纽扣,他不太敢多看,只垂着眸小心翼翼的让自己不要碰到森鸥外的皮肤。
这太荒谬了,他在心底想着,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怎么能……
衣服被解开,男人的身体没有什么遮挡的,热气腾腾的气息也扑面而来,花见月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下。
森鸥外笑了一下,“宝贝,别躲,还没有脱完。”
花见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他重新撑起身体来,将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森鸥外的腹肌,这让他慌乱的低下头。
明明只是看到了上半身而已,没什么可紧张的,毕竟他曾经也见过,可现在不一样……现在、现在明知道森鸥外想做什么,他控制不住的慌张。
森鸥外的手落在他的后腰,只轻轻地用了点力,花见月便毫无防备的被按到了森鸥外的怀里,在没有任何遮掩的情况下,他的脸贴到了男人的胸膛。
温热的、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硬的……胸膛。
花见月条件反射的就要推开森鸥外,又很快听见了森鸥外微哑的声音,“宝贝,你忘了这个游戏,爸爸是发起者了吗?”
花见月屏住了呼吸,他僵着身体没有再动了,他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叫不出爸爸来,这实在是太罪恶了。
他不知道森鸥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对这个游戏……这个算不上游戏的游戏,或许只是森鸥外测试他底线的东西。
可就算是知道,他也得参与进来。
或许呢,他一直怀着侥幸的想着,那样的话,森鸥外肯定就会放过他了。
可怜的少年没有想过如果他在这个成人游戏里输了该怎么办。
森鸥外修长的手指没入花见月的长发,他说,“宝贝,你需要换件衣服,把你身上这件野男人的衣服脱下来。”
花见月唇动了动,“……好。”
森鸥外取来了那套花见月穿过的辣妹装,慢慢地将花见月身上那件衬衫脱下来,随手丢到了地上。
花见月下意识抖了抖,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结果还是……
因为没穿内裤,那条短得几乎能看到屁股的裙子跟没穿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像情趣套装似的,这让花见月格外不自在的用手遮了遮前面。
腿环依旧紧紧扣着雪白的大腿,勒出的红痕莫名带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胸膛上还有着魏尔伦咬后的痕迹,此刻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的站了起来。
森鸥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给花见月将上衣穿上,布料过于柔软,因此还能看到被轻微的撑起,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也裸露在外,欲遮不遮。
森鸥外的手指状似不经意的滑过上衣那里。
少年没忍住哆嗦了一下,仰起头来看着他,“……爸爸。”
他不该叫爸爸的。森鸥外想,这种时候叫爸爸跟求操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听在森鸥外的耳中是如此的。
森鸥外的目光落在了少年戴着腿环的大腿上,手也触摸了上去。
花见月又抖了一下,他看着森鸥外,那水润剔透的眼睛如同无声的勾引——至少在森鸥外看来就是如此。
他想,这个孩子总是在朝着其他男人散发着自己的魅力,那些人看他的目光也总是如此的……叫人生气。这样不好,作为长辈,他总要好好教导孩子的。
他俯下身来,手指勾住了上衣细细的吊带,“宝贝,其实以前我不是很喜欢这种裙子,但是现在看来,你穿起来很不错。”
花见月不觉得这是夸奖,让他在芥川龙之介面前这么穿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反正芥川龙之介讨厌他。可是现在在森鸥外面前这么穿着,他却觉得危险得厉害。
他咬了下唇,说不出话来。
森鸥外的手指按上了少年柔软的唇珠,他细细的摩挲着,语调十分温和,“宝贝,刚才魏尔伦亲这里了吗?”
花见月一时顿住,恍惚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森鸥外在和花见月补充规则,“宝贝,你要无条件顺从我,所以爸爸问的话也要回答。”
花见月闭了闭眼,声音很低,“……亲了。”
“他喝了水。”森鸥外又说,“你给他的。”
花见月睫毛颤抖了一下,“爸爸,我……”
他什么呢?
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咬了着唇沉默。
他沉默了,但森鸥外却话很多。
“那么是哪里的?”森鸥外手动了动,“上面?还是下面?”
花见月甚至想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怎么能听自己一贯尊敬的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实在是令他有些无法接受。
花见月咬了咬唇,眼底又泛了潮意,“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森鸥外耐心极了,“你只需要告诉爸爸,是不是两个地方的都喝了?”
花见月说不出话,只能崩溃的点了头。
“我也要。”森鸥外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唇瓣中,表情淡然的仿佛在和花见月说今天要吃什么,他道,“宝贝,这个游戏里爸爸也会给你一些自主权。”
自主权?
花见月有些恍惚的看向森鸥外,什么样的自主权?
“比如现在……”森鸥外微笑的模样在花见月看来恍若恶魔,“宝贝可以选择是给爸爸喝上面的水还是下面的水?”
花见月又想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森鸥外能这么冷静的说出这样的话,森鸥外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们之间原本应该是、应该是……
花见月甚至不敢再去深思他们之间曾经的关系了,只是想想都会觉得无比罪恶,现在的自己这副模样在森鸥外面前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孩子了。
“上面?”
森鸥外的手指按住了花见月的舌尖,“先上面吗?”
先……是什么意思?
被森鸥外控制住了舌头,花见月说不出话来。
想要吞咽口水就必须含住这根手指,花见月推不开森鸥外的手,别无选择。
“不过宝贝这么敏感啊。”
花见月绷紧了身体。
男人的手微微移动了一下,“这里也有呢。”
床单上的……
这也太……太丢脸了。
森鸥外又笑了起来,他道,“宝贝,你知道爸爸是医生的,对吗?”
为什么这个时候忽然提起这件事?花见月因为这句话从羞耻中勉强把自己剥离出来。
他说,“宝贝现在这样难道不需要医生的治疗吗?”
花见月的身体越僵直,咬着森鸥外的手指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这个男人现在说的话露骨至极,他睫毛抖了抖,有些沉默了下来。
森鸥外并未在意花见月的沉默,他垂首,亲了亲少年的唇,声音很轻,“宝贝,我帮你治疗。”
花见月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他近乎茫然的看着森鸥外。
男人垂眸,抬着他的下巴,俯身亲吻下来。
亲吻、拥抱,抚摸。
花见月感受到了不同于以往的森鸥外,一个并不能当做长辈来看待的森鸥外。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他知道……森鸥外在做什么。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外面居住的这段时间里,森鸥外一直表现出良好的包容,每日的电话不断,但询问的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因此他几乎没有怀疑过,他会觉得曾经被森鸥外亲了一下是做的梦,所以那个变态导演的事情之后,他这么轻易的回来了。
分明就是蓄谋已久的……
“宝贝。”森鸥外将花见月混乱的思绪拉回来,“这种时候在发呆吗?还是在想其他人?”
花见月下意识的摇头,他抬起沉重的眼睫看着森鸥外。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腿,“坐我怀里来。”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坐在了森鸥外的腿上。
这个动作确实算不上多过分,毕竟他曾经也坐过森鸥外的腿——在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森鸥外的孩子的时候。
“抱我。”森鸥外又道。
花见月咬了咬唇,环住了森鸥外的颈项,这个动作……属实有些暧昧了。
但森鸥外现在想要的就是暧昧。
“吻我。”森鸥外看着花见月的眼睛,“宝贝会的对吗?”
花见月的掌心有些出汗,这实在有些超出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了,但想到森鸥外说过的话,他还是硬着头皮凑到了男人的面前。
呼吸一瞬间就被掠夺了。
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男人已经反客为主的将他完全笼罩。
完全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完全……
花见月在恍惚中想起魏尔伦说的话,魏尔伦说,让他离开这里,逃离这里获得自由。
但是啊……花见月闭了闭眼,他的自由都是因为来到了港口黑手党才有的,他又能去哪里获得自由呢?
更何况,他在意的……他在意森鸥外的。
只是感情并非森鸥外所想的……若是他能狠的下心,能做到断舍离,他又怎么会这么纠结,这么痛苦呢?
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好像不需要痛苦的做出什么抉择了,因为已经有人替他做出了抉择。
上衣在森鸥外的手中轻易的碎掉了,柔软的布料变成了两块挂在花见月的肩膀上,那两根细细的肩带还在努力的想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森鸥外轻吻花见月的耳垂,声音微哑,“坏掉了,到时候爸爸赔给你其他的裙子好吗?你喜欢什么样的?”
花见月轻轻地喘了口气,想要压下身体的反应,他微微偏了下头,“我……不喜欢裙子。”
森鸥外低笑了一声,“好,不要裙子,买其他的,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更何况,家里也并非全都是裙子不是吗?”
的确,衣柜里除了裙子还有其他的衣服,只是相比起裙子数量更少而已。
森鸥外扣着花见月的手亲吻,他似乎忘记了那个游戏,没有再对花见月发出那种拥抱亲吻的指令了,但他自己的动作没有什么停顿。
他说,“宝贝,可以的对吧?”
这句话不像是庄家问出来的话。
花见月不想承认自己对森鸥外的亲吻和抚摸有反应。
因为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但是森鸥外显然和他想的也不同。
森鸥外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着,“宝贝,如果你不承认的话,我只好让你自己看了。”
什么叫自己看?
花见月的心脏紧绷了起来。
“镜子。”
镜子。
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的镜子。
看到镜子的那一刻花见月就知道,他躲不过去了,这让他害怕、恐慌,以至于哭了出来。
“宝贝不看吗?”森鸥外问。
心底摇摇欲坠的防线已经逼近了危险的边缘,花见月的哭声压抑而崩溃。
森鸥外将他抵在了镜子前面,手捏住了花见月的脸,强迫花见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宝贝,你看看你……你分明在渴望着。”
镜子里的少年眼底泛着破碎而迷离的神色,唇艳而绯红,那张平时苍白的脸已经染上情潮。
“宝贝,承认吧。”森鸥外轻吻花见月的耳垂,他说,“你想要,你想要我。”
他的身体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被那样对待着,可他的心理却又觉得如此绝望。
如果森鸥外进来的话,他就彻底完了,彻底回不去了。
泪水也顺着镜子落下来,雾气将镜面染花,他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看不到如此罪恶的场面了。
雪白的腿依旧被勒着红痕。
男人一只手还陷在他柔软的肉中,一呼一吸,一近一远。
他又犯病了,花见月想,这个病会控制他的思想他的行动,违背着他的心意,然后做出一些……做出一些让他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他的脑子在叫嚣着让他控制着自己,可他的手却抓住了森鸥外的手,他的眼泪掉落下来,将镜子上的雾气润去。
他看见了那到水痕中的自己张了张嘴,他好像没听见自己的声音,但森鸥外露出了意料之中的温和笑意。
“宝贝。”男人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温柔的说着,“毕竟你生病了啊,生病就需要医生,你知道的,爸爸就是医生。”
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花见月想,对啊,他需要医生,森鸥外是一名医生,森鸥外愿意为他治疗真是太好了。
森鸥外握着他的手,他的脸几乎贴在镜面上。
男人自后而入,声音低哑,“选择爸爸这个医生你不会后悔的。”
花见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他只知道,他已经踏入了深渊,并且在一直、一直下坠着。
他永远无法爬出这座深渊了。
控制不住的哭喘也溢了出来,花见月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受不了哭的,还是因为自己竟然这样违背了自己的道德伦理和心意而哭的。
因为没有再贴着镜子,镜子很快明亮了起来,只有上面的泪痕证明着花见月趴在上面哭过。
“宝贝不看看吗?”森鸥外低哑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看看爸爸是怎么喂你的。”
他被森鸥外抬着腿,即便是不想看镜子,也能知道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么□□。
花见月用力的摇着头,他不要看,已经……已经这样了,他怎么还能去看?
森鸥外眯了眯眼,他又轻声说,“那宝贝怎么不叫了?叫出来,告诉爸爸,让爸爸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只是用力的抓紧了森鸥外的手臂,用着哭音呢喃着,“不要……不要叫爸爸。”
这么神圣的称呼,怎么能这种时候叫?
“既然宝贝不叫,那就看一下。”森鸥外掰了下花见月的脸,“宝贝,这样难道不好吗?这样你可以永远和爸爸在一起。”
永远?
永远这样吗?
他不能……他不能接受。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泛着情潮,肚子被撑得鼓起,仿佛还渴望着更多的自己,有些恍惚了起来,本就迷糊的脑子空白起来。
那个是他吗?
那个……露出那么色情,那么□□的表情的人,是他。
被自己当做长辈的人这样对待着也能露出那样的表情,也能感到愉悦,还想要着更多。
他不想……他不想这样的。
还是因为……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花见月从面对着镜子到背对着镜子,森鸥外抱着他坐到了床上,这个姿势坐在森鸥外的怀里,他的泪水和牙齿一起撞到了森鸥外的肩上。
太……
太可怕了。
花见月有些无法呼吸的想着。
或许他要死了。
“不会死的。”森鸥外亲吻着花见月的侧颈,“宝贝,你只是喜欢这样而已。”
他把那句话说出来了吗?
可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宝贝。”
森鸥外握住了他的腰,声音沙哑,“你做得很棒。”
很棒吗?
花见月头脑昏沉的想着,森鸥外曾经好像也无数次这样夸奖过他的,说他做得很棒。
那个时候明明还是很单纯的……可是现在再想起那些夸奖的话好像完全的、完全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晨雾,他再也不能听见那句你做得很棒了。
好累。
肚子也难受。
他闭了下眼,眼泪又掉到了森鸥外的身上,他说,“……爸爸。”
他的话少得可怜,森鸥外每听见一句都会想,他的宝贝在其他人那里也是这样的吗?
肯定不是的,只有面对他才会如此。
但不要着急,森鸥外把花见月笼罩在床上,不要着急,他能慢慢来,毕竟现在……他这个可怜的孩子已经在渐渐接受这件事了。
过分压抑着的哭音时常泄露几声,森鸥外便试图将这道声音逼出更多来。
花见月抓紧了床单,一开始还咬被角,被子被森鸥外推到他够不着的地方后,那些声音就那么暴露了出来。
“宝贝叫得很好听。”森鸥外如同好父亲一般对花见月进行夸奖,“所以宝贝,多叫几声好吗?”
“……”花见月眼睫颤抖着,张着唇。
他很想要叫爸爸,想让爸爸停止,可他叫不出来爸爸了。
至少现在,叫不出来了。
他或许以后也叫不出来了。
他不能再把森鸥外当做尊敬的长辈了。
他的腰肢彻底无力了。
小腹也是。
酸胀感爬满了他的肚子,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长发散乱的铺在了床上,近乎呜咽的呢喃着,“好累。”
森鸥外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说,“既然宝贝累了,那就爸爸来吧。”
不要再自称爸爸了……
不要再……
“宝贝。”男人在他的耳边说着,“真的不叫我爸爸了?”
怎么还能……叫爸爸呢?
如此罪恶的关系,如此的……令人恐惧,又是如此的……堕落。
……
少年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轻蹙着秀气的眉,可见在睡梦也不是那么安稳。
那套衣服已经被撕坏了,以后想必都穿不了了。
森鸥外只看了一眼随手丢弃,没关系,到时候可以买更多的,各种各样的……他这个漂亮的孩子穿这些衣服不安的模样实在可口,所以他没忍住稍微过分了些。
但好在结果很不错,他的宝贝果然无法抵抗,并且或许以后都不会在抵抗他了。
森鸥外从桌上翻开那三张卡片。
两张小丑牌,一张行动牌。
这三张卡片让他获得了他觊觎已久的、一直想要逃避的少年。
森鸥外点了火,他看着火苗吞噬了那三张卡片,卡片被烧得干干净净。
花见月永远也不会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空白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做什么爸爸。
因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选项。
他们本来就不是父子啊,当然,若是在床上当做情趣的话,森鸥外会很乐意。
想到少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的爸爸,森鸥外若有所思的想,那么下一次就让宝贝无所顾忌的叫出来吧。
毕竟,宝贝不是最喜欢叫他爸爸吗?——
作者有话说:因为有投诉,把102章的十七岁改成了十八岁,不太记得投诉理由了,因为复制了刑法投诉的,大意貌似是说文里主角未成年未满十六周岁,说森鸥外对主角有着监护权还动心上手因此违法这件事……有必要说明一下(虽然那位投诉的读者大概也看不到这里来)。首先我写得很清楚,主角已经年满19岁,且两个人并非是收养的父子关系,并没有任何亲缘关系和社会亲缘关系(这点我在文里面反复做了说明,以及表示主角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详见99章开头。),文里提及的是,主角十二岁被森鸥外带回,十七岁的时候森鸥外有心动但并未做任何实质上伤害主角/胁迫主角的事,到本世界正文开始到现在,我描写的一直是主角十九岁的事,所有亲密关系的存在都是在主角十九岁之后发生的。
还有就是,强迫这点,我这个世界好像一开始就说了搞点伪父子强制……而且我觉得严格来说也不算很强制哈[抱抱]我就这点爱好,也没写违法犯罪的东西,顶多有点擦……?求别搞[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