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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深深闻了一下,觉得跟平时的味道也没有什么不同。

邓兴旺急得都翻了一个白眼,只是现在估计也晚了,反正估计姜姜马上也回来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费劲巴拉的提醒了,只提醒他们一会儿别挠得太狠,很快就能解决的。

说罢,他悄悄离他们远点。

并示意他们把手铐丢过来,他把地上打滚的两个人也给铐了起来。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刚才令他们发颤的声音是这两个人发出来的。

不过他们这叫什么呢?

吸/毒?

犯病?

……

他们想了好几种猜测,然而越猜身上越痒,痒到他们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

“怎么回事?被蚊子咬了?”

“我去,我也是,怎么这么痒?”

他们放开那俩铐着手铐的人,自己开始疯狂抓痒,而跟他们如出一辙的还有被他们放开的那俩人。

只是被铐着的他们就惨了,连挠个痒都做不到,到最后痒到直接倒在地上疯狂蹭地上的沙砾。

“痒啊,太痒了。”

“艹,见了鬼了?”

……

他们痒得怀疑人生。

而一看恍若无事的邓兴旺就不免带上了怀疑。

邓兴旺已经离他们有些距离,还是在上风口,看到他们怀疑的目光,顿时面上也刺挠起来。

“哎哟,我也好痒啊,怎么这么痒啊——”

他双手抱着自己挠痒,看样子没比他们轻多少。

这下,他们倒是不觉得他特殊了,开始心惊胆跳起来。

超怕自己是被什么有毒的虫子给咬了。

“兴旺,我这有一个人拎不过去,你来找我下,位置在……”

秋姜留下个位置后,邓兴旺瞬间停下了仿佛猴子般的动作,利索应了一声,“我这就来。”

然后就兴奋地走掉了。

看他一身轻盈的样子,刘志伟他们满脸的小问号。

只是身上的痒意太剧烈,叫他们想跟过去都费劲,只能一边挠痒,一边怀疑有鬼。

秋姜和邓兴旺很快就摁着一个黑瘦的农家老汉似的五六十岁的老头。

刘志伟见到他们的时候,邓兴旺正悄悄跟秋姜说话。

在他一说完,秋姜微微朝他们这边打量了一下,露出一个很诡异的表情,很快又恢复成平时那样可爱乖巧的模样,叫他们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被痒的出现了幻觉。

秋姜抬了一下手,数了下地上躺着的人数。

“看来人都抓齐了,竟然一个没跑,真的太幸运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表示对这个结果的欢喜。

被她抓到的人,听了她的人忍不住心里哀怨,要不是被痒得走路都费劲,他们怎么可能还在这儿。

想到自己付了那么多钱,最后还是被抓了没法到香江打工,他们就觉得冤得慌。

比冤的慌更让他们难受的是这身上可真他妈的痒。

他们真的不会被痒死吗?

答案是不会。

因为他们发现刚刚让他们欲生欲死的痒意竟然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是他们做的噩梦。

“起来了起来了,都去局子里老实交代去。”邓兴旺龇牙催促。

果然是噩梦吧!

逃跑无门的他们直接被押到了警察局里分开关押,又马不停蹄地被一个个审问。

其中,那个被秋姜抓住的滑不溜秋的老头是重中之重。

因为这人就是鹏市有名的“蛇头”,关键是他做事极为缜密,基本上从来没有被人揪到过,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人有一身游泳的好本事,任凭多少人来围堵,人家照样能跑掉,并制造不在场证据,好让自己脱罪。

或许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因此虽说他干的规模比不上别人吧,但胜在安全,且向来没出过岔子,这就足够让他在“蛇头”这行干得风生水起。

同时,他也不是没有被抓过的,反正每次最多也就被关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会因证据不足或者犯事过小而被放出来。

这次他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要他死活不承认,那就没人能定得了他的罪。

他的套路要是换做其他人或许还真应验了,偏偏遇到的是秋姜。

在他决定一如既往操作前,就已经有人把他卖得底朝天了。

等到审讯他的时候,她只拿出来两样东西。

“这是那四个人的口供,都指认你是帮助他们偷渡香江的蛇头。”

名叫张四妹的老人微微眯着眼,准备如往常一般狡辩。

只不过他还没张开嘴,她又将一个录音机放到桌子上,给他播放起了录音带。

“这是第二件证据。”

说完后,那段刺啦刺啦的录音带开始步入正轨,开始传来几个人说话的的声音。

而且传来的对话和声音对张四妹来说异常熟悉,熟悉到他因年老而耸搭下来的眼睑也勉强往上提,露出一脸震惊的表情。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听到???”

他惊恐到额头都渗出了汗液,完全想不到他跟人聊生意的对话怎么都被她给录了下来。

秋姜微微一笑,明明是个异常漂亮可爱的年轻小姑娘,偏偏在他眼里就像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怪物。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不仅是他表示震惊,就连顺利让他认罪后,秋姜也迎来了刘志伟他们的围堵。

话里话外只汇成了五个字。

“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她就坐在人家窗户外偷听不成?

bingo!

“恭喜你们答对了。”

忙活完的几位坐在夜晚的大排档里,邓兴旺灌了一大口冰冰凉凉的啤酒,满脸咧着笑对他们说。

“我们姜姜厉害吧,不过是偷听个消息,小意思啦。”

刘志伟再次疯狂震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家的墙两米多高呢。”

“小意思,小意思。”

“这点高度我都能跳过去,更别说我们身轻如燕的秋队了,那可是深入敌穴如探囊取物。”

他叭叭叭一大堆,把她夸的都快不是人了。

秋姜小嘴忍不住上扬,在小口喝了一口酒后拍拍他手臂,“低调低调。”

“嘿嘿,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这可都是第四个案子了,离七日之约还剩两天呢。

“要不咱们凑个整得了,再破一件。”

邓兴旺跟秋姜建议说。

“也行。”

秋姜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就是接下来可能又得忙起来了。”

“啊?——”

“还能破?——”

他们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被他们这言之凿凿的好像在聊明天天气怎么样的话给弄得怀疑人生。

现在这破案子还能跟菜市场买菜似的凑一凑的吗?

他们不理解了,恍恍惚惚地吃着平时爱得不行的羊肉串。

直到接下来两天的疲于奔命,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说的不是假话。

拼着最后一天,他们还真破了一个□□团伙火拼案,并且迅速响应,端了对方的老巢。

这下子别说他们三个了,就连鹏市公安局的这些领导们也被震得回不过神来。

端、端了?

他们吞吞口水,齐刷刷望向来向他们复命的秋姜,那眼神炙热到能把她给烤化了。

这孩子,要过来可真……

太太太对头了。

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情商表现得特别好

之所以查到这个□□团伙身上,还是因为鹏市领导们给他们筛选出来的那些未破解案子中有一起不小心塞到其中的已经破解了的案子。

案件起因是两个农村青年因为浇地水源分配而动起手来,导致其中一人被铁锹敲中脑袋,死在田地里,后来凶手一直逃亡在外,就算没把凶手捉拿归案,但也处于基本案情已经梳理清晰的阶段了。

原本她以为卷宗上记载的就是案子的全部过程,直到她去现场走了一趟,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在案发现场的黑影里,那个死者不仅是先动手的,而且身边还带着四个身强体壮的同伙去浇水,结果还想强占人家水管的水引发了矛盾。

人家只不过把自己的水管扯回来,就被他们五个人一顿揍,偏偏那人相当厉害,三下五除二把把四个人揍的屁滚尿流,至于始作俑者更是被他一铁锹拍死了。

从这里看起来凶手依旧是凶手,没什么意外的。

直到她看到应该已经处于“死亡”状态的死者在被敲了一铁锹后竟然从地上站起来了,而另外四个他自以为的好兄弟,却突然倒戈,对着他后脑勺受伤的位置又来了那么两下。

死者才彻底倒了下去。

如果这样来看的话,所谓的凶手也就未必是致死者必死之地的那个了。

至于那四人为何临阵倒戈,一直是她很琢磨不透的点。

然而一切在追着那四道逃跑的黑影两公里后,她终于还是发现了一点线索。

那就是这些人竟然从一辆车里掏出四把枪,直接跑到一户人家将一个人给揪出来扔进了车里。

这种涉及到枪的案件,自然给她一种很不妙的预感,通过对村民进行调查,她发现原来那个被绑走的老人还是个退下来的□□头头,更不凑巧的是他儿子正是前边被这四人拍死的死者。

这两天他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工夫才了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在附近的两个村子都有逞凶斗狠的年轻人,由于这边向来讲究宗族、村落关系,以至于同村的人形成了天然的同盟。

两村之间矛盾已久,但随着那群爱惹事的年轻人到外边闯荡了,因此两村已经很久没有发生矛盾了。

这次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对另外一村发难。

在从她这里听到将他们这边老人劫走的人的身高体型特征,他们无比确认那就是对面村好久不见的人。

也正是因为两村恩怨太深,以至于听到那些人干出这事儿,一时没忍住嘴里骂骂咧咧的露了信,才被她抽丝剥茧出线索。

至于之后可就简单了。

因为仇恨的力量太强大,被她提醒的咬牙切齿的村民们自发自的帮她找到了那“外出青年”的秘密大本营。

之后就是一通顺藤摸瓜,将冲突升级的两伙人一网打尽。

当然,仅凭他们五个人是绝对干不成这事的,于是她一开始就向这边的领导冯文成冯局抽调了一队武警,最后果然派上了用场。

然而尽管因为不放心全程参与了行动,但他还是没弄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鹏市这些参与活动的人一头雾水地带着同样一头雾水的两队□□返回到了局里。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钟了,但是所有人都没休息,而是选择趁热打铁,在撬开了几块不硬的骨头后,其他人立即溃不成军,于是两个团伙之间的矛盾就清晰展现在他们眼前了。

原来这两队人平常都在香江那边犯案,通常以绑架勒索富豪为主要生意,然而富豪就那么几个,而抢饭吃的人却那么多,两队人就不可避免的对了上。

文乐村之所以派人杀了向东村之前老大的儿子,并绑架那个老人,完全是为了给向东村现在的当家人,那个老人的弟弟弄个下马威。

谁知道下马威是下了,两边的人也是真的进了局子。

此时他们真的悔不当初。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鹏市将和香江一起展开一次联合活动,对这些人的绑架行为进行溯源,从而进行统一诉讼。

而被他们绑票的富豪也终于在审讯完的第五个小时被成功解救。

出乎意料的竟然是个女富豪。

在被救出来的时候这位女富豪哭得稀里哗啦,显然被吓坏了。

所幸秋姜还是挺擅长安抚人的,再加上人家确实也心脏强大,在发泄完劫后重生的情绪后很快就恢复平静,并要求跟她的丈夫通话。

等到下午时,她的丈夫就已经飞速赶了过来,两个人一见到面顿时互相紧紧拥抱,哭得停不下来。

秋姜看着他们两个也很为他们高兴,默默守护了一会儿后就去走廊里跟冯文成冯局那边报道。

见到她,冯文成本就和煦如春风的脸上又多了很多真诚的微笑。

“小姜,刚刚我们已经跟香江那边打过电话了,他们会配合我们提供一些他们收集的资料,到时候这个案子会在咱们这里被正式立案起诉,多亏了你,咱们才有这么大个收获。”

冯文成这些年也很为难,毕竟上边给的压力一直不小,要求他们营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为香江商人来此投资肃清他们心中的担忧。

这也使得他们的压力很重。

之前他们不是没有抓到过绑架犯,但像这种规模的还是第一次。

“这次咱们鹏市可真是交出了一张令人满意的答卷,我也终于不用在领导面前被呲的哑口无言了。”

他笑呵呵的,一点不在意揭露自己的短。

但人家揭露自己的短是领导的格局,她要真的这么附和了,那就绝对是傻子了。

显然她不是。

于是她从这段时间看到的各种案子出发,着力证明不是她的功劳,而是他们已经做出了相当大的成绩了,所以她才能在此基础上又有所收获。

况且这次要不是您在现场坐镇,并完全相信她,抽调出了那么多武警兄弟,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收获。

所以一切都是领导的功劳。

他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自己负责的那一块事儿罢了。

这些话可把冯文成夸得脸上笑意止都止不住。

把其他听到的鹏市本地的同事震惊到目瞪口呆。

话说冯局不是不吃夸夸这一套吗?

怎么这次就照单全收了?

难不成是看人家小姑娘年轻漂亮?

如果冯文成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定会说他们懂什么。

一点都没有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懂的套路多,反正经过这一番表态,秋姜和邓兴旺这两个对鹏市来说还是陌生人的人,成功打入了鹏市内部,成为值得栽培的那批人。

邓兴旺反正一直保持微笑,准确来说是傻笑,还随着自家小伙伴的表态而不时点点头,露出很赞同的表情。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秋姜早就跟他交代过了。

他完全相信自己小伙伴的智商和情商,相信听她的绝对没错。

事实好像也确实如此。

看这位冯局的表情,他就知道接下来单独组队的事儿妥了。

他喜上眉梢的同时,秋姜也松了口气。

看来陈哥、郭哥他们在来前连续多天给她补课的东西还挺实用。

作为一个想好好干刑侦的警察,想要没有太多顾忌的把更多精力都投入本职工作,必要的领导支持和喜欢是必不可少的。

估计接下来他们两个就好开展工作了。

想到这个,她也忍不住眉眼弯弯笑了一下。

在冯文成走了后,邓兴旺连连给她竖大拇指。

“厉害了姜姜,超厉害的。”

秋姜又笑了,走过去时还跟他抱怨,“刚刚给我紧张的后背都湿了。”

“啊?我看你刚刚表现得特别好啊,还紧张啊?”

“那当然,这可关系到咱们能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秋姜默默掬了一把心酸的泪。

这领导可真不好当。

邓兴旺连忙给她后背扇风,就当同甘共苦了。

“不过姜姜……咱们还不告诉季队咱们来鹏市了吗?”

秋姜眨眨眼,突然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认真求问,“如果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邓兴旺:“……”

这段时间忙成狗了,他肯定是信的。

至于季队……

他不敢打包票。

毕竟可这都半个月了啊。

她急得赶紧掏出手机来,果然在最近半个月里一个熟悉的号码隔几天就拨过来一个,就是简单这么一划拉都看到了七八个电话。

更绝望的是前面一个礼拜她手机被没收了集中进行培训,后边这一个礼拜光顾着查案子得第一了,就算看到了未接来电也只想着忙完再打回去。

谁承想这一等就等到现在。

她感觉脑子都烫了起来,以手做扇给自己扇风降温。

同时,在一河相隔的对岸,季明诚一开始也有点上火,在想她到底在出什么任务这么久都不回电。

当然他也不是没给王历他们打电话问过,没想问什么具体行动,只想知道她安不安全,却被他们统一回复进行封闭培训了。

好吧,这好歹安全有保证。

他可以放心了。

就是这相思怎么才能解脱呢?

他举着红酒杯轻轻摇晃,唉声叹气了好几声,忽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要不再催下黄sir?”

此时正在聚会的黄家荣倏地有种不好的预感,仰头许久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嘀咕说,“哪个家伙在念叨我?”

第198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破案好厉害的季sir……

自古以来相思难解,但面对层出不穷的工作,再怎么相思,也得把精力投入工作中了。

而且令季明诚十分恼火的是这事情要不来都不来,要来都一起来,最近连续发生的案子摆在他的面前,光是看着这数量和厚度,就足以把人搞得头昏脑涨的。

据说这些都是各区近一年来没有破解的疑难案件,因为长期没破,成为疑案后就递到总区这边处理。

只是依旧没什么进展,本来黄家荣也没想起这些案子来,但那次聚会时听到有个领导恼怒破案率不佳时,他就忽然想到了几乎还在休假状态的神人。

有这位在,还怕案子破不了?

于是他果断下令让季明诚带队五组,让五组的沙展和队员全力配合。

五队的沙展倒不是陌生人,而是他从前很看好的后辈,虽然人有些桀骜不驯,对他还是服气的,因此配合他干活绝对没问题。

既然人没有问题,季明诚就开始梳理相关卷宗,熬夜通宵把思路和疑点梳理出来,等到第二天,喝着一杯黑咖啡去单位。

当然早饭还是要吃的,于是他给五组沙展梁家豪去电,很快八个人就联袂而来,准确来说是飞速跑来的。

梁家豪一进了店就目光如炬,在把这个忙碌又拥挤的早茶店扫视一遍后,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一个位置上。

脸上顿时就带着惊喜,招呼自己的小弟就一拥而上。

“阿sir,既然你请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梁家豪早就听说他的挥金如土了,而且他在当巡逻警的时候也被他顺便给投喂过好几次,知道这位是真的豪气,也是真的不跟他客气。

季明诚唇角微扬,直接将菜单推了过去,“随便点,我请客。”

原本还在担心自家沙展会不会得罪这位上司,却没想到真是这走向,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瞬间被惊喜填满。

尤其是看到他们沙展已经按照他们的口味帮他们把东西点好时,完全省了他们不好意思点餐中间环节,看到美味爆汁的各色美食被一点点端上来,那叫一个惊喜。

“多谢季sir。”

“吃吧。”

季明诚说完,就见他们犹如饿虎扑食一样开吃起来。

他依旧喝着他那杯咖啡,漫不经心地偶尔吃上一口,更多的时间则放在跟他们唠嗑上面。

所以一顿饭的工夫,足够让他清楚五组七个组员的基本信息,并成功将人跟名字对上了号。

以至于他在第一次查案过程中,就很利索且准确地吩咐各人具体要干什么工作,还发现给他们分配的工作是十分符合他们特长时,那叫一个佩服。

“哇塞,这位季sir好厉害啊。”

“是啊是啊,听说他一年前还跟咱们豪sir一样是沙展的,但因为查案太厉害,又去参加了跟内地的一个交流活动,直接成了督察,这么年轻的督察咱们整个香江也少见呢。”

“是哦,真的好厉害。”

“还不止呢,一看你就没关注报纸,月前被炒得那么火的神探报道肯定没看吧。”

“怎么可能,当然看了……呀,喔喔,你是说这位季sir就是那位季sir!!!”

“答对了,猪仔。”

“我我我,这是我偶像啊。”

眼见他掉头就要对人家表达崇拜去,果断被人给摁住,“真是只猪仔,快点干活去,剩下的等会儿再说。”

“哦哦。”

他还是一步一回头的,那崇拜劲儿看得经验丰富的老大哥会心一笑。

毕竟谁不*是从崇拜别人的年岁走过来的。

况且这位季sir是真的威名赫赫嘞,害得在知道他调来当他们组的督察时可让他既激动又忐忑,生怕在这么厉害的人手下做事,万一做错事了被人说了几句,这老脸可挂不住。

哪知道这位阿sir这么没架子,上来就请他们吃早餐。

那他们也得好好干才不辜负人家嘛。

哪能像个愣头青一样掉头就想回去找人去表达崇拜的。

可真是一点也不矜持。

还是他这种老大哥够稳重。

不过事情还得好好干,争取给这位新的阿sir留下个好印象。

想到如此,他脚步加快了许多,忙碌自己的活儿去了。

而被他们讨论的焦点人物,此时正带着梁家豪对死人那栋楼的目击者进行重新走访。

梁家豪就见他崇拜的偶像对着一个目击者不停打断又重新问。

看着好似是真的忘记了或者不确定,实际上他也确实是这么说的,这就叫梁家豪不解了。

因为这完全不像是他这么厉害的人会犯的错误。

倒像是……

他忽的眉头一凛,不可思议地看向季明诚。

莫不是他怀疑……

季明诚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而是继续问这位十分热情回答问题,帮助警方破案的香江好市民。

“也就是说当天你确定看到对面阳台上有两个人在推搡打架,其中一个人将死者捅了一刀后仓皇逃走了?”

“对啊对啊,绝对没错的,那天晚上九点我正看球赛呢,打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尤其是……真的压根顾不上别的。”

他说的如刚才那般津津有味时,季明诚又打断了他,似笑非笑问,“你刚才不是说你当时目睹了行凶的全过程嘛,既然如此为什么能目睹基本上与球赛差不多时间发生的杀人过程?”

“因、因为……”

这个肚子圆鼓鼓的大伯有点傻眼了。

旁观这一切的梁家辉已经瞪大双眼,急声质问,“好家伙,原来竟然是你。”

“那就对不起了,你得跟我走一趟。”

他二话不说掏出银手镯,摁住这位大伯的手腕就要给他铐上。

大伯更傻眼了,不光傻眼还心慌,“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老实跟我走——”

梁家豪风风火火的,没有一点迟疑。

而季明诚只在旁边停手看着,默默数了三个数。

只见这位大伯死死扒着门框,“不是我,真不是我,是楼下卖凉茶的李姐跟我说的,我那天看球赛根本没看到发生什么事,真的,我这次说的可都是真的。”

梁家豪还是不信,“骗鬼呢。”

“阿sir啊,我这次真的没说谎了。”

“那你之前做什么伪供,知不知道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

“我……”

在梁家豪又拉他进局子,他是真的急了,终于松了口,“哎呀,我真没骗你们,那天我确实是看球赛看入迷了,那天又很热,我也不想下去买凉茶,就让李姐给我送过来,她就偷偷跟我说起她看到案发现场这事,但她胆子小嘛,不敢跟你们说,我力气大得很,可不怕,所以我才跟你们那么说的。”

他着急解释,梁家豪还是不信,直到季明诚制止他,“带他去控制李姐。”

梁家豪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带人救走。

很快他们就到了楼下卖凉茶的小店,到了店里就给他们指认了一个有些走神的倒茶阿姨。

“诺,那个就是了。”

他还怕李桂花跑掉,大声喊了她一下。

“李姐,有人找啦——”

他刚说完,梁家豪就感觉要糟。

果不其然,一看到他们,她立即就紧张起来,竟然慌不择路从侧门跑掉了。

“糟了——”

梁家豪正要追,就见有个人已经先他一步去追了,并且在不到十分钟后就见他押着那个李姐归来。

两人汇合后,季明诚大手一挥,“走,回去开审。”

“是,阿sir——”

梁家豪下意识敬礼带人走人。

等审讯过后就已经可以确定这位李姐就是杀人犯了,梁家豪和五队其他人已经对季明诚诚心诚意拜服了。

尤其是梁家豪雀跃着讨教,“阿sir,你怎么知道猪头张是说谎的?”

“来来来,欢迎阿sir跟咱们点破迷津——”

他是调动气氛的一把好手,五组的其他人顿时掌声如雷,把手心都拍红了。

一个个目光专注,就等他传授经验了。

季明诚明显很喜欢活跃的氛围,面上也不由带着笑意。

“猪头荣的窗口确实能看到案发现场的那处阳台,一开始我也没怀疑他的供词,直到看到另外一个人的口供。”

他说出来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他们还真有点印象,赶紧拿过口供单子往后翻,还真在最后一页写了许多无关紧要的口供里找到了那个人名。

她还真没说什么有用的,只说那天白天下了雨,天气很闷,她衣服黏答答的很不舒服,就把衣服给洗了,在听到人吵架时,她正好在搭衣服,跟自己儿子说下边人打起来了,好凶的,还叫她儿子不要出门,在家好好复习,还安全点。

随后又赶紧辅导儿子功课,根本没工夫去关注后面情况,还是第二天才知道死了人。

这话着实对破案没什么帮助,他们不明白他为何提到这个人。

倒是梁家豪皱起眉头仔细想着,在很是一番冥思苦想之后豁然开朗。

“对了,这个人的正好卡在猪头荣和死者所在楼层中间,要是她把衣服搭出来晒的话,楼上未必能看到楼下发生了什么,更何况我们上午又走访了这个人,知道她那天的衣服不光洗了正在穿的衣服,还把自己家里的羊毛衣服都洗了出来,而这些衣服必须得平铺的,所以以她搭了那么多衣服来看,楼上根本看不到楼下发生了什么,因为完全被衣服挡住了。”

更别说他们的阳台都很小,只要稍稍阻碍下,再加上其他的视角盲区,就足够令上面当个睁眼瞎。

最多也就能听到有人在打架,怎么可能知道杀人的是个中年男人,还看到死人了。

这点绝对不合理。

他们之前竟然没想到。

其他人此时也恍然大悟,此时齐刷刷望向季明诚,那眼睛中的崇拜和佩服都快溢出来了。

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抵达繁华的香江

在成功破掉阳台死人案这件案子后,季明诚带着梁家豪和五组继续忙活下一个案子,整天忙得喝口水都顾不上。

秋姜自然不知道他如今忙成这样,因为她现在也很忙,就连前两天本想跟他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来鹏市的消息,最后也因为被上司安排了新的工作而未能进行。

好在很快她就有了一个更好的机会,足以让她眼睛都亮起来的那种。

因为她和邓兴旺这些日子忙得太过分了点,冯文成也不是那种很苛刻的人,干脆让他们也进入到将那些流窜到鹏市的香江那边通缉的犯人给引渡过去。

由于人数很多,自然需要大量的人手保证路途安全,以免出现什么劫囚等事情,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让他们跟着去,一来是真心觉得他们工作辛苦,他们干完活后还能在香江那边逛个半天,二来是他发现他们两个的枪法竟然都相当可以了,跟那些武警比都很有些优势,这样一来还能给此次引渡保驾护航。

简直是一举两得。

在双方都很满意的情况下,他们自然在第二天上午就开着好几辆重装押运的警车前往香江口岸。

车上两人难掩激动。

“我还是第一次来香江耶,好激动啊。”全副武装的邓兴旺雀跃到扒着窗户往外看。

秋姜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也跟着往外看外边辽阔的海域,以及对面若隐若现、耸入云端的高楼大厦。

那些密密麻麻的楼群,叫两人瞠目结舌。

尤其是秋姜,从几百年前的古代边境穿到安溪时已经觉得安溪是个很好很好的城市了,等到对这个时代熟悉了之后,才知道安溪真的只是内地很普通很普通的一个地级市。

后来她又有机会去了省城,见到了省城的繁华景象,她觉得这已经是自己想象力的极点了。

然而她和兴旺又来了鹏市,鹏市这些年受益于国策,发展得极为迅速,万丈高楼平地起,到处一片欣欣向荣的蓬勃发展气象,叫人身处其中,不由感叹国家的繁荣昌盛。

她以为这已经到了极限了吧,就算香江再繁华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可当她真的到达这片寸土寸金,人流密集到爆炸的地界后,才知道繁华是为这片土地而设的最贴切的形容词。

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上百层的建筑数都数不清有多少,无数叫不上名字的敞篷车和各色双层巴士更是随时可见,摩登的女郎穿着清凉,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自信优雅的模样,这幅繁荣景象像极了梦境中的魔幻未来世界。

当然除了这些不似现实的场景外,香江还是个生活气息很浓的城市,或许因为这块狭小的土地容纳了太多的人群,因此每条路上到处都是摩肩接踵的男男女女,每个人嬉笑吵闹,或平静或恼火或沮丧或喜悦,写满了人世百态。

看着这样的香江,别提他们两个了,就连这些鹏市的武警大哥们也露出了很明显的向往与羡慕。

秋姜笑着道,“咱们有一天一定也能赶上的。”

这些兄弟们不由露出憧憬和一份义薄云天来。

“说的没错,咱们早晚会赶上的。”

当然这话说得响亮,但大家都把它当成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毕竟他们是在听着、看着香江繁荣的故事中长大的,再怎么对国家、对自己的城市有信心,都觉得此时说的话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再过二三十年时间,如今遥不可及的梦想会渐渐开始一点点变成现实。

只不过如今,他们还是一群沉浸在香江繁荣中的时代的一分子罢了。

“哇塞,这个巴士好好玩,好想坐一坐。”

“姜姜快看,那么大的游戏店,还有我最想要的好多款游戏啊,我之前都买不到的。”

“看呐看呐,那边好漂亮……”

……

他们还在为所见的盛景喜不自胜,想着一会儿要去哪儿玩时,秋姜已经有些紧张地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在她拨电话时,季明诚正带着梁家豪他们端了一窝涉案的社团分子,他粗暴的将还骂骂咧咧、几欲动手逃跑的罪犯头头摁在冰凉的桌面上,毫不客气的将他手臂一扯一掰。

顿时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彻云霄。

“嗷嗷哦,我的胳膊——”

“还跑不跑了?”季明诚又掰了一下。

这人疼得用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桌子,可还是忍受不了那深入骨髓的痛意。

但让他就这样在手底下人面前服软,他又觉得实在丢面子,以后难免镇不住场子。

不管他心里怎么千回百转,季明诚只坚持一个原则。

既然不服气,那就是教训得还不够。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还有逃跑的嫌疑。

那他又为什么对他客气。

于是这位刚刚还宁死不屈的社团大哥在一波塞一波的疼痛中败下阵来,痛得脸上汗水哗啦啦地淌下来。

“阿sir,不跑了,真不跑了。”

他再三求饶,这才被季明诚丢给其他人。

“带走。”

“sir,收到——”

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地把人押走。

季明诚则走在他们身后活动手腕,脸上依稀还残留着刚刚三下五除二拿下对方老大的威武霸气和森森杀气。

令梁家豪他们又是崇拜又是有些紧张。

下意识就更严阵以待,坚决不肯弄出半点错误来。

但是直到身后忽然传来如沐春风、陌陌温情的熟悉嗓音时,他们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要是听错,也不能所有人都一块听错吧。

他们对彼此挤眉弄眼的,示意那些平时胆大尤其是他们沙展扭头去看看什么情况。

梁家豪也不负众望,马上扭头去看什么情况。

就见他们英明神武的季督察柔情似水地跟哪个妹妹煲电话粥,汇报自己的行踪。

“我马上回总部,一会儿是没什么事,你最近在忙什么?受伤没有?”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听他又问,“礼物?什么礼物?”

他不明所以,但对她所说的照单全收,而且在挂断电话后十分愉快地跳上了车,准备去看看自家女朋友给自己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这一幕可是被五组以及被抓的人都给看到了,众人只有一个念头。

哪个靓女降伏了这位型男?

他们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这群被抓的人竟然还想逃跑,真是叫人恼火,于是五组的人很快凶神恶煞起来押送他们回去。

另外一边,秋姜和邓兴旺在将人送到香江这边后,得到了这边一位高级督察的接见和留饭。

他们两个吃好饭后,便得到了一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

当然不是所有人。

只有他们两个而已。

毕竟其他人虽然很少来香江,但距离就这么近,有的甚至有许多香江亲戚,多多少少也来过。

他们两个算是真的大姑娘上轿第一回了。

香江这边的领导也很善解人意,放他们去玩,留下剩下的人进行对接和案件资料梳理汇总。

只是秋姜和邓兴旺此时却一脸的懊恼和沮丧。

因为他们是带纸币了,但两边用的不是同一种纸币啊。

可不是所有店都收他们带的钱的。

所以他们没想到他们想要玩的第一步却是去银行换钱去。

好在香江这方面的业务已经很成熟了,他们在一家银行根据工作人员的引导排号等待。

在等着的时候,两人看什么都好奇。

尤其是秋姜,还顺便练习了下自己的口语听力。

还真多亏了兴旺这个小伙伴在,她的香江话进展神速,等到了鹏市后更是身处这个语言环境,更给她学习语言提供了天然的最佳环境。

再加上她又不是不开窍的,反而十分聪明,如今已经能跟人日常交流了,对别人说的香江话也基本上能听懂,基本不存在什么语言障碍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话都能听懂,有时候难免会闹出笑话来。

大家知道她刚学,尽管觉得很好笑,也没真的笑话她,而是帮她纠正。

于是她更敢于开口。

此时正跟邓兴旺兴奋规划接下来的买东西路线。

不光要给鹏市的亲朋同事买点特产,还得给他们季队挑个合心意的礼物吧。

他们嘀嘀咕咕的小声念叨,在这个略显嘈杂的环境中显得很安静。

然而有比他们还要安静的,只戴着墨镜静静在各处座椅上坐着,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很紧张的气氛,叫他们两边的人不由自主地跟他们拉开一点距离。

要不是因为所有座椅都已经满员,他们肯定二话不说就换座去,如今却只好这么小小动作安抚自己。

只是这一点点小小的安抚在他们倏地站起来开枪射击并高声驱赶他们到墙角蹲着时彻底化成了灰烬,并迅速转变成巨大的能够将脑袋全部占据的强大恐惧,叫他们凄厉惊恐的尖叫。

不过这些人可不会对他们有一点的怜悯,在察觉到有人想要逃出去时,已经堵住大门,威胁门口保安将大门关闭的人毫不客气就开了枪。

当下就有一人倒在地上,在抽搐了一会儿后停止动弹。

“啊啊啊啊啊——”

第200章 第二百章震惊好厉害的枪法

“杀人了,杀人了——”

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这一下子看到他们中一个想要跑出去的人就这样被一枪爆头死掉,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噩梦。

足以叫他们胆战心惊,惊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在这个本就空阔的银行大厅无所遮挡的传开,刺的人耳膜生疼。

然而身处其中,每个人根本顾不上嫌这种声音过于吵闹,而是完全融入其中,恨不得把心中恐惧全部喊出来。

可他们越是叫喊,引来的却是歹徒更加激烈凶残的报复。

在对银行穹顶连开几枪后,从各个方向围过来的戴上了黑色遮脸面罩的歹徒们个个发狠地举枪威胁他们。

“叫,你们喊破喉咙的叫,下一个谁再敢发出声谁就试试我的枪法怎么样吧。”

在冷冰冰、空洞洞的枪口的威胁下,众人尖叫的声音被自己或家人强制压下去,只留下有些呜呜的破碎哭泣声。

这下,这些歹徒们总算不那么关注他们了,而是在互相打量下彼此,果断开始了最重要的环节。

即抢银行。

他们抡起折叠棍子对着各种玻璃砸去,还有人威胁银行职工开门,肆无忌惮地将钱塞到包里。

另外这些看守这些客户的人也没闲着,挨个要他们交出身上最值钱的财物。

“拿出来,就你手上那个,别给我耍花招——”

“你捏着什么,交出来——”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能不能……”那个中年男人身子颤抖着请求。

“别给我废话,拿来——”

他粗暴扯开他的手,将那条金项链给扔进包里。

这样的事还在一件件发生。

只要不听他们话的人就会被狠揍一顿,他们的手法凶狠毒辣,一看就是见过血的,没有一点同情心,有的只有掠夺别人的快感。

“嗨,你干什么,找死——”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声,不光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群们惊叫起来,就连那些收财物的人也不满起来。

“搞什么?抢钱啊大哥。”

“我也想啊——他报警了——”

那人快快的说,那叫一个紧张加恼怒。

听到他说话,其他歹徒齐齐“艹”了一声。

“别搞事了,快拿钱。”

说罢,他们顿时加快了速度,手段也更加残暴。

秋姜和邓兴旺与周围的人一起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在看到地上躺了一具又一具尸体,无数次恨不得立刻站起来将这些混蛋大卸八块。

秋姜死死摁住邓兴旺几次想要站起来的动作,眼神朝他示意拒绝,小声道,“不行,人太多了,先观察下到底多少人。”

邓兴旺牙咬得紧紧的,也知道此时她说的才是对的,于是强制压住此时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两人眼底冒着层层怒火,隐藏在众人之中确定大厅里所有的歹徒数量和位置。

门口两个,他们这边两个,还有三个在柜台抢钱。

一共七个人,这七个人全都拿着枪,看刚才的枪法和熟练的杀人动作,就足以证明这七个都不是善茬,想要在没有武器且保护这些群众的前提下将这七个人全都格杀,简直无异于天方夜话。

所以不能冲动,必须要冷静、冷静。

他们拳头握紧,身子紧绷到极点。

与此同时,香江警方也得到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顿时高层惊怒,“立刻赶去现场,务必保证人质安全。”

“谈判专家呢,也去,快去,一定要稳住歹徒。”

“已经有枪声了?oh,my……”

“救护车,附近的救护车全都赶到现场。”

……

一道道指令发布下去,与此同时,无数部门也迅速响应,全副武装前往现场。

在总局正在跟黄家荣等领导汇报工作的季明诚迅速从办公室起身,一身白色西服的他气宇轩昂,然而此时脸上黑沉的能凝成冰,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在跑到大门口,他碰到了正找不到车的一个五组队员。

“李俊杰过来,梁家豪呢?”

一见到他,李俊杰急急冲过来,“季sir,梁sir已经赶过去了,我没找到车。”

“上来。”

李俊杰二话不说,转到副驾驶位就跳了上去,随即这辆豪车疾驰而去。

银行门口,梁家豪一路闯了无数红灯,凭借高超的车技终于快速赶到现场并跟正在现场指挥的领导集合。

而在他们前面,谈判专家正举着喇叭与里边的人谈话。

梁家豪已经急不可待,“里边都开枪了,这可不是什么善茬,不如就由我爬到二楼进去。”

这位陌生的警司长官此时也是焦头烂额,听他这个想法自然高兴于他的敢于担当,但是又怕他进去后惹怒歹徒,造成更多人员伤亡。

因为根据一个在歹徒到大门前提前逃出来的人说里边很快就传来了枪声和人倒地的声音。

尽管不知道人是受伤了还是死了,可这也叫他不敢此时冒险。

“还是先谈判看看,尽量别激怒他们。”

他犹豫良久后还是给出这么一条解决方案,叫梁家豪义愤填膺。

“可是就凭他们这动静,能是会好好沟通一下的吗?”

眼见他要跟领导吵起来,旁边看到的人赶紧拉住他让他先冷静。

梁家豪何尝不知道他刚才冲动了,但这种时候要是不冲动那就不是他了。

到底形势比人强,领导的考虑也有他们的顾虑。

他强撑着给这位领导道歉。

“sorry,sir。”

“没关系,这时候着急是应该的。”

他们两个很快就气氛恢复正常,一起焦灼等待谈判专家那边的进展。

所幸刚刚通过谈判专家的谈话,里边的歹徒还是表现出愿意谈的架势的,只不过要求谈判专家过去谈。

这位已经中年的谈判专家,在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后,还是义无反顾举起手往那边而去,最大限度争取和平解决此次暴行。

秋姜他们也在五分钟后看到了这位谈判专家,并在听到这些人的谈话内容后,感觉不太好。

因为这些人已经开始筹划逃跑了,要求的也是警方给他们两辆车,并要求周围的警察和人群全部散开。

香江警方这边自然承诺只要他们不伤害人质一切都好说。

两边的谈判很快结束并开始执行。

本来人群密集的路口顿时被清理一空。

这些人抱着鼓鼓囊囊装满钞票和抢的首饰动作利索开始汇合。

而在走之前他们自然是不会落下一些东西的,比如说人质。

于是有两个人似乎因害怕过度急得撞了旁边的人一下,却不幸的把自己落入到正准备抓人的歹徒面前。

急着逃跑的歹徒二话不说就呵斥他们老实跟着走。

两人吓得两腿战战,被他们揪着走了出去。

此时外边什么人都没有,挟持两个人质的两人让人质挡在他们面前走在最前面,后面那五人分作两队迅速跳入车里。

他们着急逃跑,却没看见两个人质对视一眼,默契开始倒计时。

三……二……一

在三声倒计时后,两人一改刚才怯懦害怕的模样,手摁住歹徒的手就是狠狠一甩,两名歹徒倒地的瞬间,两人就已经抽走了他们的枪,对着两辆车就开始射击。

“砰砰砰——”

激烈的枪声叫隐藏在暗处的梁家豪他们震惊到眼睛都瞪大了。

“我去,咱们的人已经潜伏进去了?”

“靠,这身手也太酷了。”

他们通过望远镜亲眼可见那两个人在将挟持他们的两个歹徒撂倒后,就开始对车里射击,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过后,车里反击的枪声也渐渐弱了下来。

但是糟糕的是前面那辆车里的人已经反应过来中计了,已经开动了汽车,在朝那两人撞去后无果后果断不再恋战,朝无人的路口慌忙逃离。

那两个摔到地上的歹徒可没这两人那般灵活躲避的身手了,刚刚被那辆车给碾了一下,此刻正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打滚嚎叫。

这两人正是秋姜和邓兴旺。

眼见有人跑掉,他们两个急得不行。

“兴旺你看着,我去追。”

“小心点。”

邓兴旺话刚说完,就见她已经蹿出去了。

此时她跟那辆车已经间隔了百米之远,基本上没人会觉得她能追上那辆车。

梁家豪他们实在觉得她没有追的必要了,他们其他在各个路口悄然以待的人会负责追踪的,而且觉得他们能做成这样就已经相当厉害了,最起码总部肯定会重重表彰他们,说不定还能得到重用。

只是到底隔着有点距离,再加上她的动作太快,他们想阻止都没办法。

当他们快速反应向银行门口查看情况后,发现车里的人两死一重伤,可以说是枪法超神了。

而且这时候梁家豪忽然觉得刚刚那个漂亮女孩子开枪的姿势莫名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可他确实没有见过那位年轻漂亮又可爱的同事,所以一时没能想明白到底为什么感到如此眼熟。

此时正从一条路赶来的季明诚在下车跑向这边后已经一个滑动上膛,做好了开枪准备。

看到这个动作后,梁家豪恍然大悟。

终于知道那位靓女开枪的姿势跟谁像了。

“已经行动了?”季明诚看到现场情况皱眉问。

梁家豪点点头,“有两个潜伏进去的同事……”

就在他说话时,眼角余光不小心瞥到远处歹徒逃跑的方位,在看到那道小小的影子竟然已经跑到了那辆车的后面,并且双手抓住后车上的某个凸起瞬间来个接力,然后一个空中后空翻跳上了那辆车的车顶。

她落下的姿势,叫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想到去年看过的那个奥特曼隆重出场的模样,脑海里不由响起了那个奥特曼极为好听的主题曲,并且无限循环。

更令人心潮澎湃的是在车子那么快的驾驶速度下,她尽管有点摇晃,却还是能够感觉到她牢牢依附在车顶上站得很稳。

在一瞬间站直的情况下,双手握枪对着驾驶位就是一枪。

“砰——”

响亮的枪击声在四面八方散开,一下子吸引了季明诚的视线。

他立刻抬头看去,在看到那个在车剧烈摇晃后一个后空翻跳下车,后退无数步将将止住身子的身影后,顿时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袭上心头。

“好……好厉害……”

梁家豪他们已经看得眼睛都直了。

以至于在看到季明诚跑过去时,还没反应过来。

而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他们又被接下来一幕给震惊到了。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