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妞想做个好爸爸,拿下!
“已经好几天没有来那个了。”
“想吐。”
“什么都吃不下,只想吃点酸的。”
“好累啊,好想吃酸菜。”
“呕,不想吃酸菜。”
托雷斯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了,球队今天放假,他本来就是要去找图南尔,但是他现在完全无法放松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猜测到的一切,这一切都太快了,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图南尔有了他们的宝宝。
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
他就像是还活在梦里一样,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速度,在半个小时之内把当前的一切处理好,然后坐上前往慕尼黑的飞机——
一切都发生的如此迅速,他还没有从梦中醒来,甚至害怕自己在机场迷路,然后发现这是一个美好的梦境,一切都显示着这一天到底有多不平凡。
在飞机上,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狂喜、担忧、即将成为人父的害羞深深地盘旋在脑海之中,整个人都飘啊飘啊飘的,他好像完成了一个巨大的飞跃,他会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他听到前面的座位有人在说孩子有多么多么调皮,在肚子里面折腾妈妈。
准妈妈什么都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真的是特别的难受,准爸爸则恨不得把这小坏蛋一拽出来,狠狠打他的屁股几下。
托雷斯是那么的紧张,甚至和空姐要了一个呕吐袋,因为太紧张,他险些“孕吐”了。
公寓里,浴室热气朦胧,磨砂玻璃透出模糊影子,图南正在洗澡。
自从仁们清心寡欲之后,她就变得清闲很多,仁们背地里不知道在乐此不疲地捣鼓些什么东西。
有的时候,中午在办公室的小床上午睡一会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垫子换成了德国最好的品牌,伊蒂豪兹的天鹅绒软垫。
非常贴合腰部曲线,小床的四周还围上了围栏——就像是给蹒跚学步的小婴儿围的那种围栏。
有的时候,她去基地餐厅吃饭,发现大厨做了很多的酸菜系列产品,酸菜汤、酸菜香肠大杂烩……甚至还有酸菜意大利面。
这么多的酸菜,吃得她直吐酸水。
有的时候,她在训练场旁边看球员们训练,于是训练场旁边竖起一个用来遮挡寒风的小棚子,四周都涂了防热量散失的安全涂料。
还有非常符合人体工程力学的椅子,一张放满了零食的茶几,图南委婉地向赫内斯询问,这棚子是不是有碍观瞻。
向来睿智的厂长,不知道是被洗脑了还是怎么一回事,美其名曰为球员提供便利。
有的时候,她的办公室会突然多出很多母婴零食和玩具,这让她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仁们想要把训练基地变成一个巨大的幼儿园。
门铃声突然响起。
图南从浴室里出来,刚好听到,于是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托雷斯就在外面。
“南多?”图南很惊喜,她以为会再晚几个小时,可能要到半夜这样,没想到托雷斯现在就来了。
一米八六的高大身体笼罩下来,一片巨大的阴影,托雷斯抱住图南,小鹿斑比的大眼睛紧张万分,“图南尔,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啊。”图南有点不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托雷斯拦腰公主抱,托着她的屁股一路走回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到大床上,盖好被子。
“小心,别感冒了。”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暖气已经开始热了。
图南支起胳膊搂住托雷斯的脖颈,主动将红唇递过去,示意小雀斑吻她,“我很想你。”
她刚洗完澡,发丝有点潮湿,脸颊绯红一片,眼眸潋滟,这样一副模样,早就让托雷斯不能自控,“我也是。”他低头吻上红唇,粗热的呼吸尽情喷洒。
“唔……”图南隔着毛衣摸上硬邦邦的腹肌,T9战车身形高大,宽肩窄腰,肌肉健硕紧实……她真的很想。
托雷斯棕色大眼睛忽然变得紧张万分,被子从肩头滑落,大手马上拽住被子,重新给她裹得严严实实。
图南:……
“你不专心,你在我要亲你的时候三心二意,你是个坏男人,你没有心……唔”
托雷斯捉住纤手,温柔地堵住娇艳的唇瓣,图南被吻得意乱情迷,膝盖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被子开始轻轻蹭。
托雷斯猛地按住不安分的美腿,将金发脑袋埋进莹白脖颈,滚热的呼吸喷洒在莹白耳垂,激起一阵战栗。
托雷斯声音沙哑,阻止这一切几乎用了他所有的意志力,“现在不行,图南尔,现在不是安全期。”
安全期?
“有套套。”
“但这不够安全。”
图南:……
图南不管不顾,掀开被子,美腿一迈坐到托雷斯怀里,她今天一定要戳穿小雀斑欲拒还迎的真相,“亲我。”
亲是亲了,但板鸭男人还是心硬的像个大石头,像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当她去扯他的裤链,他就像是被轻薄的小媳夫,脸红脖子粗的。
托雷斯大手握手纤手,小鹿斑比的大眼睛紧张万分,明明反应不小,却好像面对着什么洪水猛兽。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图南瘫软在托雷斯滚烫的怀抱里,彻底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托雷斯把图南放到床上,脑袋轻轻贴到小腹,感觉到“胎动”,一种奇妙的感觉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是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刻是多么巨大的幸福,他虔诚地亲了亲她的小腹,心想:我就要梦想成真了,我要和图南尔有孩子了。
准爸爸。
这个词让托雷斯干劲十足,甚至让他熬过了最难熬的一切——抱着图南尔睡觉但是什么都不能做。
他不确定自己熬了几个钟头,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每当她翻身的时候,他都很紧张,赶快去摸一摸小托雷斯,生怕他/她被压坏了,直到午夜的钟声响起,还是一点放松都没有。
他感觉到肩膀上的重任,那是属于丈夫的重任,他知道有了这个孩子,他和图南尔结婚会是顺理成章的事,一切又都甜蜜起来。
就这么怀着紧张、忐忑又甜蜜的心情熬到了下半夜,他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自己是个新婚丈夫和准爸爸的观念。
现在是三四点钟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马上要迎来身为准爸爸的第一次表现了,他轻轻地在心爱的女孩头上亲吻了一下,接下来的时间,他努力地表现自己。
除了没有和谐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图南觉得托雷斯是理想的好男人。
他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说到吃东西,托雷斯亲自下厨,做了很多健康美味的菜,虽然味道很不错,但看起来就像是……孕妇餐,因为没有多少味道很重的酱料。
就连吃个苹果,都得削好皮,再插上牙签……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温柔体贴。
当然坏处也不少,接吻的次数都有限制,说是怕亲得太激动影响到她。
影响她?蜻蜓点水的吻,能影响什么?是影响她呼吸氧气,还是影响她吃东西?
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在她闻到了鲟鱼的味道,有点想吐的时候,他比她吐得更厉害。
这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胃口不好的究竟是她自己,还是小雀斑了。
离别时刻很快就要到来,托雷斯把脑袋搁在她的小腹上,久久不愿离开,不舍地亲吻着她的小腹,气氛突然变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这让图南也不禁怀疑起来,她是不是怀孕了,于是买来各种书求证——不去医院,纯粹是怕被狗仔拍到。
看了《新手妈妈注意事项》和《怀孕之前的征兆》、《如何照顾小baby》之后,图南心里更不确定了,于是她悄悄用堂哥的卡——不用自己的卡也是怕被狗仔追根溯源,买了一个验孕棒。
结果拆开这根验孕棒的时候,验孕棒不小心碰到苏打水,等她用纸巾擦拭干净的时候,发现已经变成了两条杠。
图南只能将这验孕棒丢到垃圾桶里,重新下单了十根。
千里之外的尤文图斯,马尔基西奥正在和队长布冯、皮尔洛这些队友一起聚会,突然收到短信消息,提示他有两笔订单。
一笔是验孕棒,另一笔是十根验孕棒。
他顿时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这是真的吗?图南尔有了他们的……他得立马赶过去,他的小卷心菜用完了一根验孕棒,得到了不可思议的结果,现在一定是很害怕、惶恐。
一想到她可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裹着温暖的小毛毯,留着无助的泪水,整个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马尔基西奥心里就一阵揪疼。
基耶利尼看都灵小王子像雕塑一样凝固在原地,于是好奇地把头伸过去,结果还没有看清楚,马尔基西奥就动了,一口喝完了手里的鸡尾酒,然后几乎是弹射起步。
“抱歉,我有事,需要立马离开一趟。”
大家都在问,“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身经百战的布冯,也猜不透究竟是什么紧急的事,能让马尔基西奥这么急匆匆的,离开的时候,险些撞到酒保手里的香槟酒。
第362章 狂野笑,拿下!
德国的物流速度真的像乌龟爬一样,并且不像是中国的快递那样,可以根据顾客自己选择时间送货上门,只能要求在配送日的上午或者下午送货。
配送的具体时间不定,基本上需要顾客专门花一上午时间等着,而且快递员还会凭心情,直接把商品放到别的地方。
图南下了单,等到第二天早上,手机突然响起,把她从睡梦中吵醒,一看窗外,灰蒙蒙的,大概是清晨七八点钟这样。
“喂。”
“请问这里是xx地址的顾客吗?”
“没错,是我。”
快递员那边声音突然凝滞了,好像没有想到这声音这么清脆动听,毕竟这个地址的快递,基本上都要求放在门口,这一年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公寓主人出来拿快递。
“刚才打您的电话不通,所以我擅自把您的快递被送到了xxpacketshop……”
需要自己去拿。
真的很伤脑筋。
图南困得要命,不想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也不想下床洗漱,这个时候她无比怀念一种跑腿服务,可以付点钱让别人帮忙代拿。
或者有个男人突然出现,把她的快递拿回来。
要知道,平时都是竹马小熊干这种事,他的精力真是十足的旺盛,在卧室里老是闲不住,想要做点什么过分的事。
当她的快递送到时,她经常要求放到packetshop,然后推搡着他,让他去拿东西,这样就有十几分钟到二十分钟的喘息之机。
但是现在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竹马小熊最近变成了熊家大厨,昨天晚上做了一顿非常美味的晚餐,在她搂住他的脖颈时,他下意识地把她抱起来。
正亲得难舍难分时,他突然像是偷吃蜂蜜被蜜蜂蛰了的小熊,火烧屁股一般跳了起来,然后穿上外套,拔腿就走,只留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想到这里,图南非常生气,困意自然而然地消失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过后换了一件保暖的羊绒大衣,下楼去拿自己的快递。
拜之前的习惯所赐,这个packetshop距离比较远,图南只能开车前往,等她拿了快递,回到公寓,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坐电梯上楼的时候,图南感觉有些饿了,她想到冰箱里还有好多食材。
最近小卷毛穆勒给她换了一个大冰箱,这个冰箱大的过分,在她的厨房显得有点拥挤,冰箱里放了各种各样的食材。
她记得有一份是酸菜饺子——一种意大利饺子和德国酸菜混合的奇怪饺子,来自看上去像是小卷毛亲手包的,因为包得奇形怪状。
昨天早上,穆勒给她煮了几个,她喜欢酸菜和猪肉混合在一起的那种馅料,虽然搭配的是番茄酱而不是醋,味道有点怪怪的,但是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好吃。
总之,她现在决定吃掉这些,不管是外形还是味道都很奇怪的饺子。
回到公寓前,图南放下快递箱,去掏放在地毯下的钥匙——当她短暂出门的时候,会把钥匙放在这里,但是现在,钥匙不见了。
有男人进了她的家。
可能是拉姆,因为这些天,他总是经常来,在她还没有睡醒的时候,有的时候是看看她的情况,然后在被窝里和她一起睡上几个小时。
然后在她彻底清醒的时候,又神出鬼没的消失,只留下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或者午餐。
为了不让她搂住他的脖颈,松鼠队长真是费劲心力,想到这里,图南有点恼羞成怒,她决定给这个突然造访的男人一点小小的恶作剧看看。
马尔基西奥没有在卧室里发现他的小卷心菜,他意识到她起的这么早,绝对不是去上班。
德国上午上班的工作时间还是非常严格的,不管是哪一个俱乐部,基本上也没有让人早上加班的规章制度。
所以他的小卷心菜一定是有事出去了一趟,马尔基西奥关上卧室的门回到客厅,一眼就看到放在茶几上被撕开的包装。
他从垃圾桶里找到验孕棒。
两条杠。
大手有些颤抖。
也许是上个月星期天那天晚上,在比赛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他总是忘记使用安全套。
也许是两周前星期一那天早晨,他那么动情地吻着他的小卷心菜,心里怀着最隐秘的渴望想要在她的小肚子里,播撒一颗希望的种苗。
也许是星期二的那天中午,他抱着她坐在餐桌旁吃饭的时候,也许是她呜咽着说肚子好酸的那天深夜……
她现在去了哪里?难道是医院?
光是在脑海里想到这个可能,马尔基西奥就感觉到心脏撕裂般的窒息。
门铃声响起,马尔基西奥攥紧验孕棒的手突然一松,眼底恢复了几丝清明。
他放下验孕棒去开门。
门一开,图南就跳到马尔基西奥的身上,搂住他的脖颈,狠狠亲了一口薄唇,“坏蛋,坏蛋,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我快要饿死了!”
她以为会是竹马小熊或者是小卷毛,又或者是松鼠队长和克罗斯。
要知道克罗斯也喜欢在早上的时候,突袭她的公寓,然后摆弄各种医疗器械给她测量血压心跳血糖……顺便在她的嘴里塞进一些不知名的保健品。
没想到会是堂哥。
望着清澈迷人的蓝眼睛,四目相对之间,图南脸颊迅速变得绯红一片,脑筋急转弯之下,凑过去又亲了马尔基西奥一下:
“哥哥,你来了。”
“对不起,我的小卷心菜,哥哥来晚了。”马尔基西奥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性感,声音听到耳朵里,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让图南感觉非常地不自在,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我想吃巧克力帽子,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这是一道甜品,由巧克力、牛奶、鸡蛋、蜂蜜和坚果制作出来的,口感比慕斯蛋糕还要浓郁。
源自皮埃蒙特方言中的"bo",意为帽子,可能因为表面光滑,这也增加了Bu的可爱之处,所以图南想吃这道甜品的时候,她就像会想到一顶美味的巧克力帽子。
而这道甜品也是马尔基西奥的拿手好戏。
马尔基西奥用打蛋器打发鸡蛋,对他来说,这是无比幸福的时刻,他想图南尔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肚子里有了小宝宝。
她没有害怕惶恐,想要立马丢掉这个小天使,哪怕现在立马死去,他的灵魂也会幸福得难以言喻,她需要一段缓冲期。
他应该给她时间来适应。
早餐是在滚烫的大腿肌肉上进行的,图南张开红唇,啊呜一口咬掉勺子上的蛋糕,纤手不安分地摸索着硬邦邦的腹肌,滚烫的温度烫得指尖轻颤。
“哥哥,我想……”她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可能是突然之间从大鱼大肉到清粥小菜的落差,实在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总之她现在就是很想要。
马尔基西奥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俯身在图南的额头落下一吻,靠近的时候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图南的身体都有点酥麻了。
但是他只亲了一下,就又直起身体。
“现在是特殊时期……”
图南感觉非常极其特别失望,被亲亲摸摸积累出的快感,让她强烈渴望着更实质性的安慰,她必须要尝尝禁果,她一定得要,就今天,就现在!
图南用尽全身解数来撩拨着哥哥,她把一双莹白美腿缠到劲腰上,立马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和欲望之火的复苏。
看到哥哥的脸色有点异样,呼吸也变得粗重,她再接再厉,不知足地扭动着腰肢。
终于……
他的气息彻底紊乱。
图南期待地看着他,卷翘睫毛微微颤动,马尔基西奥低头,在微张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就在她失望就只有这么一点点,还不够塞牙缝的时候,他突然掐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更贴近滚烫的胸膛。
房间里暧昧的啧啧吻声清晰可闻。
这是一场温柔的足球比赛,强度堪比足球慈善赛,当事人马尔基西奥已经烈火焚身,但是依旧强忍着,踢出了温柔缱绻的足球风格。
……
足球比赛结束。
图南心满意足。
马尔基西奥抱着小卷心菜进了浴室,温柔体贴地清洗擦拭后,又把她放回床上。
图南以为接下来,就是一起睡回笼觉的时间,没想到堂哥又折返回到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混杂着那种一听就懂的粗重喘息,暗哑低磁,撩人性感无比。
图南的睡意彻底被搅弄散了,当听到她的名字时,脸颊更是红得要命,谁能想到哥哥还会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闷哼声响起。
她长长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是结束,却没有想到……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这个早晨,是图南度过最不可思议的一个上午。
一箱被遗忘的验孕棒,图南没有来得及用,因为这一整天,马尔基西奥没有给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第363章 兄弟萌,拿下!
图南买了一箱的验孕棒,就放在玄关处,马尔基西奥走后第二天早上,她睡了一个懒觉,然后中午醒来的时候,发现验孕棒不见了。
一起不见的,还有垃圾桶里那支验孕棒。
是谁偷走了十一支验孕棒?
这个问题很难得出结论,因为一大清早能进入她家里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尽管她并没有给他们备用钥匙,但这些男人总是能找到各种五花八门的方式来找到她藏起来的门锁钥匙。
图南相信堂哥不会干这样的事,那么剩下的嫌疑人,就是松鼠队长、竹马小熊、小卷毛、甜菜大师、小猪副队长和型男割麦子了。
戈麦斯,这位型男身上有德国人的严谨木讷,也有西班牙人的浪漫热情,中和一下就是闷烧,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见到他了。
但是每一次他来的时候,都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点印记,有的时候,是腿根酸痛,有的时候是脖颈有点麻痒,有的时候是右手抬不起来……
一个个在她睡着的时候如狼似虎,在她清醒的时候又表现得像个圣人。
有的时候,是明明晚餐的时候没有吃很多东西,但是能够感觉到小蛋糕、炸猪排、奶油火腿汤……在空气里逗留过。
总而言之,戈麦斯来得也很频繁。
想到施魏因施泰格,最近几天研究出了很多新菜品什么眼泪拌酸菜、眼泪拌香肠……情到深处,这位特别感性的副队长就会把脑袋搁在她的小腹上,说要和小施魏因施泰格打个招呼。
一天要搁几十遍。
这个仁是图南唯一没法招架的家伙,他太感性了,甚至把小施魏因施泰格的名字都取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卢卡,如果是女孩就叫蒂娜。
图南一开始还不知道他嘴里在嘀咕些什么,现在想想,一切都清晰明了,他以为她这些天胃口不好,是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还有其他仁,这些天,一个个表现得无比异常……她得马上找到验孕棒。
翻箱倒柜,几乎把整个公寓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验孕棒的小箱子。
墙上的时钟指针停在了9:30,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个点!图南惊慌失措地拿起桌上的牛奶——不知道是哪个仁准备的,喝了两口,然后匆忙去换衣服。
是时候去上班了,要不然就会迟到,迟到对严谨德国人来说,无疑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下了楼,开上车,一路上风驰电掣,来到训练基地,当图南把车开进基地大门的时候,门口的球迷和看大门的安保人员都惊呆了。
好像是……
飞机飞过去了?
一个漂亮的甩尾,图南把车停在了车位上,这是她拿到驾驶证之后,唯一也是最完美的甩尾。
但是来不及欣赏,因为马上就要迟到了,图南把车门打开,门外有好多个仁。
这些仁原本要去餐厅吃饭,突然看到图南的车像是失控一般冲进基地,其中有几个仁呼吸都快凝住了。
在图南把车停好的时候,其他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仁突然之间消失在原地,就像是瞬移一样,来到了车门前。
其他仁:……
图南被突然出现的仁吓了一跳,尤其是某些仁看起来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曼努,托尼,托马斯,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看到她没事,仁们稍稍放下心来。
“别再开这么快的车。”
“小心些。”
短暂的插曲后过后,图南终于赶上打卡时间,就在路过后勤主管的办公室时,她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好消息”。
“考虑到有部分员工的饮食习惯,我们需要聘请一位中餐大厨……”
“没问题。”
部分员工?整个总部喜欢吃中餐的寥寥无几,但是这也太有仁情味了。
图南很高兴俱乐部能有这样的觉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里已经完全大变样。
昨天离开的时候,她的椅子还是一把硬椅子,今天就变成了一把软椅子?
坐在上面,简直就像坐进了棉花里,背后有能按摩的靠垫,底下还有一个搁脚凳,桌上各种小零食,过于舒适……就连鼠标垫都变成了暖手的。
折叠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沙发床,围栏依旧存在,并且还加高加固了一番……这些仁真的是花样百出。
图南觉得自己要尽快找到验孕棒,不然再这么下去,仁真的会把俱乐部变成幼儿园。
……
第二天就是对阵霍芬海姆的比赛。
拜仁在联赛连战连胜,客场2:1战胜霍芬海姆,和联赛第二名多特蒙德拉开很大的一截差距。
瓜迪奥拉在拜仁慕尼黑执教的第一个赛季,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如果再这么连胜下去,毫无疑问,不到赛季末,他们就能够提前夺得德甲冠军。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图南一打开门,门外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眼望过去,宽肩窄腰大长腿的两个男人,如同复制粘贴一般。
拉尔斯本德和斯文本德,双胞胎兄弟居然一起来了,她简直惊呆了。
拉尔斯和斯文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想到这一幕——哥哥/弟弟会出现在图南尔的公寓外,表情都有点不对劲。
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她会不会有危险?
但是如果把门关上,他们两个一起上……她可没有办法逃走……
如果不把门关上……如果别人再进来……看到这一幕……就算是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不让我们进去吗?”
拉尔斯的突然出声,图南太过震惊从而飘远的心神被拉了回来,终于恢复清醒,她侧身让两个男人进来。
两个本德坐在沙发上,看着图南忙着倒咖啡,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本来是甜蜜的二人世界,因为哥哥/弟弟的插入,变成了三个人尴尬的约会。
图南把咖啡放到两个人面前,“你们慢慢坐,我还要找些东西……”
她转身就想走。
“别走,图南尔,我们很久没见了,陪我聊聊天好吗……”
斯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使劲一扯,力道很重,图南没有站稳,失去重心身体一歪,一屁股坐到了斯文滚烫的大腿肌肉上。
“你这个坏……”
玫瑰香露的气息萦绕,嫣红小嘴近在眼前,斯文没有经受住诱惑,脑袋一热就吻了上去。
“唔……”图南蓦然瞪圆了眼眸,纤手拼命推拒着压上来的胸膛,她怀疑斯文是不是忘记了拉尔斯也在这里。
“不要……唔……斯文……唔”
暧昧的啧啧吻声回荡在客厅,喘息声未定的图南被健硕强劲的手臂紧紧箍住,斯文太急切太凶悍,她根本推不开他。
斯文经常会焦躁不安,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他看似凶狠如野兽,实际上是在宣示主权,他一心想要告诉哥哥,自己非图南尔不可。
他必须得得到图南尔,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如愿,他想要哥哥知难而退,但不想拉尔斯痛苦,显然,这无法做到。
看着弟弟亲得肆无忌惮一脸陶醉,嫉妒和酸涩折磨着拉尔斯,让他难以自持,大手扶住了图南的肩头。
他原本想要把图南从失控的斯文手中解救出来,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一碰到她的身体,就点燃了更深的欲望之火。
他一把将图南拉进自己的怀里,在斯文上来抢夺时,更深地抱住了她。
图南身上只穿了一件非常宽松的毛衣,领口开得很大,下摆只能遮到膝盖上方的这种,被这么一拉一扯,简直和什么都没穿一样。
“停一停,你们别抢了……唔!”红唇又被堵住了,这一次亲她的是拉尔斯。
那双蓝色眼睛里情绪翻涌,彰显着即将失控的情绪。
斯文滚烫的胸膛立马从后面贴了上来,粗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你想要谁?图南尔,还是你想两个都要?嗯?”
图南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完蛋了,没有人能解救她,她一定会栽倒在这两兄弟的手中。
如果她说只想要一个,另一个绝对不会放过她,如果她说两个都要,这心有灵犀的双胞胎兄弟绝对会真得做出让她后悔终生的事……
“不要……我都不……唔”
半个小时之后,客厅里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和*吻声才停歇,图南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兄弟两个发生了争吵,然后是一阵奇怪的响动。
好像有人被推到柜子上,撞到了什么东西,许多东西掉了下来。
就在她想竖起耳朵,想要仔细听的时候,突然自己被抱了起来,男人胸膛滚烫紧实,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包裹了她。
看着拉尔斯抱住图南,斯文也半跪下来,握住纤手,自从看到两张杠的验孕棒,他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她怀孕了。
不知道是拉尔斯的,还是他的。
如果是同卵双胞胎兄弟,配偶也是同卵双胞胎,那么生出来的孩子。
在基因检测上就是亲兄弟姐妹,一旦不小心抱错,就算是科学也没有办法检测出来。
第364章 小毒蛇,拿下!
当把图南放到床上,兄弟两个人本就摇摇欲坠的兄弟情很快就受到了考验。
他们两个走出卧室,本来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今后的事该怎么办,由谁负责给孩子登记户口,但是一谈到老婆孩子热炕头,斯文就昏了头。
“这是我的孩子。”斯文信誓旦旦地说。
他记得有一个晚上,他把安全套用光了,只剩下一个空盒子,但是这个时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他就只能光杆上阵。
还有一个晚上,在多特蒙德的别墅里,他让图南尔试一套漂亮的毛衣裙,那个时候他们准备去逛街,然后买两盒安全套。
但是他实在是情难自禁,他一碰到她的身体就开始头脑发热,最后他把她压倒在了大床上……
说真的。
拉尔斯一点都不能理解弟弟的自信,与其说这个孩子是斯文的,他更相信是自己的。
因为他和图南尔在一起的那几天,正好是她的危险期,当时她正被裹住自己的羊毛毯吸引,费力想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因为怕她洗完澡着凉,所以他把她裹在了羊毛毯里,因为全身心都关注在她的身上,他在打开安全套的时候,没有发现其中一个有了损坏。
事后他才发现。
他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也许是害怕伤害她的身体,又或者是不想让她吃避孕药……这些天他一直猜测着担忧着她的情况。
果然今天就印证了他的猜想,这个孩子,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他的。
事实上,孩子不管是斯文的,还是拉尔斯的,他们都没有办法做基因检测出来,所以是谁的根本无所谓,他们发现争执的最深层原因无非是:
谁可以成为孩子的爸爸,谁就可以成为图南尔的合法丈夫。
两个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有个定论,可以说是谁都说服不了谁,听到脚步声朝卧室而来,图南又赶紧跑回床上,盖上被子,假装自己还在昏迷着。
一个男人就够吃不消的了,还要面对两个,虽然他们现在不敢对她做点什么,但是她是在不想面对这复杂的场景。
图南没有睡太长的时间,就被兄弟两个人给折腾醒,他们说怕她继续睡下去,会腰酸腿软,难受得要命。
很难想象他们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直到她被抱到沙发上,看到两本照顾孕妇的书。
场景变得复杂有趣起来,当斯文查看好爸爸手册的时候,拉尔斯就要看一本《孕期妈妈指南》。
当拉尔斯去厨房准备做健康美味的孕妇餐时,斯文马上就要洗一些水果。
当斯文给图南盖上毛毯,防止她着凉的时候,拉尔斯就会给她揉捏腰背,美其名曰防止她身体酸痛。
兄弟两个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图南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一个男人没有竞争压力,只需要稍费口舌就能够说服,而两个男人会互相攀比,一旦竞争起来,那局面很容易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再这么下去,她怀疑良性竞争很快就会变成恶性竞争。
果然。
拉尔斯把头贴在她的小腹,“嘿,小家伙,一听到足球就这么激动,我是你的爸爸,你有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乖乖听话不要折腾妈妈。”
拉尔斯刚贴完,斯文马上就再贴过来,“我知道……宝贝,我也爱你,刚才是你的伯伯,不要记错了,爸爸在这里。”
图南:……
如果她肚子里面真的有小宝宝,估计也会蒙圈,他们这么拆对方的台,到底哪个是伯伯,哪个是叔叔,哪个才是爸爸?
图南把手放到小腹,被男人们这么折腾,她也有点怀疑,难道这里真的有一个小宝宝?她/他还胎动了?
听他们的口吻,她/他还很调皮,会翻跟头,伸懒腰,打拳……为什么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种涨涨的感觉?
就在图南被搞得不确定的时候,拉尔斯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份胎教音乐录音磁带,非要在她吃饭的时候,放给她听。
斯文也弄了一份胎教音乐,兄弟两个人选了不同的曲目,两个人为听谁的争执不下,最后一起都放了。
两首胎教音乐缓缓流淌,交融,纠缠,盘旋,回荡,上升……图南感觉如果真的有小宝宝,这个孩子,未来一定是个音乐鬼才。
因为她/他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能够一心二用,一次听两种不同风格的胎教音乐……
本德兄弟待在一起的时间,真的是太可怕了,太不可思议了,幸亏他们的时间有限,又不愿意对方单独留下,来得时候一起来,走的时候也是一起走。
……
“我要去找你。”
“不行。”
“我已经到你的公寓门口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刚踢完比赛,这不可能……”
“是的,真的,我现在心情很激动。我想你一定会给我开门的,对吗?”
图南看着手机上库尔图瓦发来的图片,他真的到她的家门口了,这个小毒蛇向来喜欢先斩后奏,不给她留任何的反应时间。
她只能起身去给他开门,因为如果不给他开,他也会想尽办法闯进她的公寓,有可能是借助楼上邻居的窗户,有可能是直接破门而入……
总之,他总有办法。
图南打开门,“你怎么说来就来,没有提前打个招呼?”
高大的身体随即挤了进来,他是这么得娴熟,好像这个公寓已经来了很多遍。
事实上,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来的次数也真不是少,如果她没有在手机上回应他的消息,他就会趁机跑到慕尼黑来。
他完全不在意狗仔,也不怕把事情闹大,弄得人尽皆知,对这样没有道德素质的小混蛋,图南更多的是无计可施。
一朵新鲜的玫瑰花递到眼前,上面还有一条玫瑰金的项链,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图南接过玫瑰花。
库尔图瓦下巴轻轻抽搐了一下。
“骑士摘了一朵玫瑰花送给公主,公主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你从哪里看出我不高兴?”图南抬起头,这家伙实在是太高了。
她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来得这么快,就像是坐火箭一样,咻得一下就冲到了她的家门口。
四目相对之间,库尔图瓦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滚烫炽热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而来,胡乱地落在脸颊和红唇上。
接着他又开始舔她,燥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大手也没有空闲,在腰窝处大力揉捏起来。
“别……”图南反应不及,被舔个正着,但她此刻已经无力反抗,一股酥麻的感觉穿透脊椎,下一秒她就瘫软在滚烫的胸膛上。
库尔图瓦迫不及待地抱着图南往卧室走,路过茶几,余光一撇,突然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一根两条杠的验孕棒。
还有《孕期妈妈指南》。
图南尔怀孕了?
是谁的?!
库尔图瓦下巴抽搐了一下,他长腿一迈,把图南抱到床上,然后高大威猛的身躯压上去,三下并两下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就要开始足球比赛。
却又在她呼痛时,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毁天灭地的情绪让感官变得迟钝,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孩子,有可能是他的。
这个念头稍稍的抚慰了他,他开始回忆他们上一次亲热,她不停挣扎,逃跑,他捉住她,讨要奖励,她说自己快要被奖励给灌满了,他说那就把奖励变成一个礼物。
这个孩子是他的!
这个发现把库尔图瓦从违法犯罪的边缘拉了回来。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了?”图南伸出藕白的胳膊,搂住库尔图瓦的脖颈,蜷起莹白美腿,极尽可能地挑逗他,“你这个坏男孩,不就是想要奖励吗?现在的奖励够么?”
库尔图瓦被她勾引得眼尾猩红,下颔又开始抽搐了,这是他即将情绪失控的表现。
罪恶的欲念在脑海里不停盘旋,究竟是要孩子,还是要享受,这是一个难解的谜题。
如果是在一年之前,他绝对会坚定不移地想要满足自己的享受,这个孩子可能是任何人的,但一定不会是他的。
但是现在。
他反倒不能确定起来……
如果孩子是他的,他就是最终胜利者,他和图南尔有了一个孩子,所有人都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不管是诺伊尔,还是穆勒。
又或者是那些他早就猜测出来,对图南尔心怀不轨的家伙。
一想到这里,库尔图瓦就更兴奋了,喉结深深滚落,他开始了一场足球比赛,这场比赛他们的身份掉了个,图南充当守门员,库尔图瓦是前锋,她需要用手扑出小毒蛇的进球。
图南很不开心。
非常不开心。
库尔图瓦居然只顾着自己享受,不顾别人的死活,她的手快要累到抽筋了,他倒是适应良好,不知疲倦地,一个劲地索要奖励。
这奖励和她想象中的奖励完全不一样。
她把手抽回来,他又拽了过去,她再抽,他还拽,这一次她再也挣脱不了。
她开始罢工,费劲地把身体扭过去,背对着这个坏男孩,正在兴头上的家伙立马从后面贴了上来,大手抓住莹白美腿……
第365章 松鼠队长,拿下!
库尔图瓦就是一条小毒蛇。
图南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一开始因为踢不踢足球比赛犹犹豫豫,看起来真像是那么回事,事到临头又要手球比赛,最后又变成了高尔夫球比赛……强度层层加码,比赛到最后,她也有点吃不消了。
大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整个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啧啧吻声还有水声。
比赛结束。
图南脸颊绯红,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腰肢一动就非常酸麻,双腿想要并拢,却被大手死死抓住。
小毒蛇难以自持地低喘,喘息声粗热,喷洒在莹白耳垂上,脖颈青筋暴起,非常不满足似的。
“奖励。”
奖励奖励……这个坏男孩,一欲求不满,就知道要奖励,图南眼泪都快要被蹭出来了,使劲地在手臂上挠了一下,如果再这么下去,她绝对要撑不住了。
“你想让我死掉吗?不给,不给奖励。”
手臂上轻微的瘙痒,不仅对疼痛无济于事,反而增添了更猛烈的欲望之火库尔图瓦下巴又开始轻轻抽搐,他从后面紧紧箍住纤腰。
她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意识到学习孕期知识的重要性,他缺乏可以为所欲为的常识,以便于下一次能够把他从失控状态中解救出来,他必须要找到一个能够遏制渴望进入她的锚点。
很显然这非常难。
就算是他的孩子也无法完全做到这一点。
很难想象,一个只有21岁的会有当爸爸需要承担责任这个概念,他甚至无法真正对这个孩子产生父亲般的爱,这个孩子对他的意义是一个战利品,是能够赢过所有人的致命武器。
所以他真正在意的是,会伤害她的身体。
有可能会导致不可预计的后果。
在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如愿的时候,这个理由足以制止他内心的暴虐行径。
她怀着他的孩子,一个小库尔图瓦,如果继续下去,她就会肚子疼,有可能会伤害她的身体,可能会让他失去她,这个借口奏效了,库尔图瓦真的忍耐了下来。
图南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库尔图瓦前所未有的殷勤,一会儿抱着她去浴室,一会儿又跑去厨房捣鼓出一道比利时美食,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喂给她吃。
美其名曰为孩子培养一个比利时的胃。
由于味道极其一般,图南坚决拒绝下咽,一口就吐到了盘子里。
库尔图瓦:……
因为接下来还有比赛,第二天一早,库尔图瓦就离开了,图南终于又清静了下来。
幸好在他想要磨蹭的时候,她及时给他订了返程的机票,要不然再晚一会儿,就会撞见拉姆、甜菜大师、小卷毛、竹马小熊……等随机刷新出现的仁。
一想到小毒蛇挑衅仁,然后双方大打出手,图南就感觉不寒而栗,所以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非常庆幸。
尽管腰肢还有点酸软,她依旧是准时准点出现在拜仁慕尼黑训练基地,打卡上班,继续是被仁各种“骚扰”的一天。
下午,有些仁不知道又跑去捣鼓什么一般孕妇都没有体验过的稀罕玩意,只有松鼠队长出现在办公室。
于是,图南坐上了松鼠队长的车,和他一起回到他的别墅。
一辆奥迪车驶入车库,德拜队长拉姆打开车门下车,又从副驾驶上抱着一个毛毯下来——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图南。
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在地上投射出融为一体的倒影,非常的梦幻,就像童话故事中的场景,一只松鼠抱着猫,正在朝他的“老巢”跳去。
图南不舒服地蛄蛹了两下,她感觉自己像条毛毛虫,拉姆很无奈,加快了脚步。
他非常谨慎,这也是为了让她避免过多消耗体力和精力,避免车内和车外的温度差异引起受凉。
是的,只有这样一个准妈妈才不会受凉……要知道在怀孕期间,生病是没有办法用药的。
这是保护她最科学的办法。
拉姆走入卧室房间,把图南放在了大床上,她终于能够摆脱这该死的毛毯,在床上开始打滚,但是松鼠队长制止了她。
他把毛毯打开,把她从里面抱出来,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小身板有大能量。
拉姆说要去厨房做饭,但是失败了,因为图南搂住他的脖颈不松手,“我想让你陪我说会话。”
拉姆低下头吻了吻白嫩额头,于是脱掉外衣,放到衣帽间,然后才折返回来,掀起被子,躺在她的身旁。
他把一切都做得非常出色,就连外套上可能会有细菌都考虑得面面俱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无比确定,她现在正在关键时期。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确定?这一切都要从几天前说起,那些天准妈妈的胃口很好,心情也不错,没有出现一些特殊的孕期反应,拉姆想,也许是充满了戏剧性——他弄错了某些事。
这种怀疑是有充分理由的,而她又不愿意去医院检查,所以他想通过其他的方式进行检测。
那天早上,在他前往小公寓,陪伴睡梦中的图南尔,他从中国医生那里学到了一种把脉的方式,准确性高达百分之百。
当他打开门时,在茶几上发现了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还有一箱没用过的十根验孕棒。
当他拿起验孕棒的时候,内心有一种战栗的感觉,伟大的时刻通常是在非常短的时间诞生的,瞬息之间,好运就降临在他的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