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多培养女医。
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吸纳对这门医学感兴趣的女子。
可别说学习后面的知识,只是让她们围观解剖大体老师,明白人类的身体构造,她们都接受不了,而且害怕极了。
当场就吓哭了好几个。
君舒婉也想让她们循序渐进,从解剖小兔子开始,可大家又觉得太残忍了。
软乎乎的小白兔,多可爱。
君舒婉知道,这不是她们的错,是跟她们所接受的教育和成长经历有关。
他们招收女医的第一条件就是要识字,可是能识字的,家境都还不错,哪怕是生活在边城这样的地方,家里也不会让她们见识过太多的血腥。
说直白一些,家里的厨子杀鸡,都得要尽量避开她们这样的主子,以免血光冲撞了主子。
解剖尸体,对她们来说,跨度还是大了一些。
所以到最后,她们也只招到了两个军.嫂,还有两个是从前流放过来的富贵小姐,受过挫磨之后,成长为了新时代的女性。
其他的,都是男子。
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君舒婉无所畏惧,她还年轻,未来还有的是时间。
君秋澜和颜景已经开车出发了。
还是老规矩,一人开三四个小时,白天回来休息。
不过这次的路途比较短,两人也就花了四天半的时间就到了。
这个时候,新一期的节目就又要开始录制了。
幸好奇城这边局势稳定,目前在休战当中,但大战也是一触即发。
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政权的变更,前线的将领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在此之前,霍潋已经带兵拿下六座城池了。
当然了,最开始的几座城池都是打开城门,恭迎他们进城的。
如今,君秋澜手里的诏书已经飞满了半个大盛。
因为是彩印的,材质又特殊,除非火烧,否则沾水或者手撕都极其困难。
那么问题就来了。
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大皇子,一个4岁的小娃娃,背后靠着皇太后以及皇太妃。
内阁拿出来的传位诏书,又明确说明了传位给七皇子。
现在,另一份印着玉玺的诏书又出现了。
这皇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皇位,传给三个皇子?
要说君秋澜是废太子,但人家也是瑞亲王,又有先皇遗诏,按照道理来说,是完全有资格继承皇位的。
不光是天下百姓迷惑了,就连那些当官的都迷惑了。
在没有传位诏书的前提下,嫡子继位,无可厚非,可偏偏又有传位诏书。
还是两份。
这两份诏书上也没有先后日期之分,到底以哪一份诏书为准?
特别是君秋澜这边还得到了霍潋的支持。
霍潋是谁,霍潋他们家,从开国皇帝开始,一直就是只会打仗的纯臣。
否则,功高盖主的武将,有几个能有好下场?
现在霍潋都公开带兵支持君秋澜了,那是不是皇帝更意属君秋澜?
君秋澜到了前线,跟霍潋聊了许久。
目前,他们的政策很成功。
其实除了他们带兵过来这一路十分遵守军纪,给百姓留下了好印象之外,霍潋这边还偷偷派了人,先前往其他州府。
以说书先生的身份,去闹市里宣扬他们的思想政策。
都是一些嘴皮子利索的。
百姓基本上不会报官,很多人也都是当个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衙门几乎都没有什么动作。
就算发现不对劲,派人去捉拿,他们的说书先生也早就改头换面,离开了那个地方。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在百姓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没办法,说书先生口中描述的世界,太美好了。
人人都能吃饱穿暖不说,还都能上学,能读书识字,还能赚到钱。
以后再也没有奴隶了。
当官的反而成了人民公仆。
他们这些百姓,才是国家的主人。
这这这……这真的可能吗?
可是,不管哪个地方,都会有亲戚是在外地的,偶有书信往来,说起那些改革,那些不同,那些原本很穷如今却能隔三岔五吃上肉的生活。
种子已经种下了。
君秋澜深感这一招高明。
此为宫心计。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
不论皇帝留下的诏书是让谁当皇帝,百姓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这就够了。
霍潋:“我京城那边的朋友传了信过来,前线恐怕要换主将了。”
君秋澜:“是皇后娘娘的侄子?”
皇后娘娘出自武将世家,如今当家作主的是皇后娘娘的嫡长兄的儿子。
他们这一支武将,一支守候在南疆。
霍潋点头,“郑子安此人,我从前打过几回交道,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君秋澜也点头,从前按照辈分,他也得叫郑子安一声表兄,确实是不太好相处。
而且脑子也很聪明。
不过,他们也不怕就是了。
别的不说,就说他们手里的炸.药,就足够碾压他们了。
之前在跟戎狄的战场上用过,尽管戎狄被他们打回了老巢,递交的降书也落到了他们自己手上。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别以为之前那些城池开门开得那么快,全是靠他们的人格魅力。
其实火.药也占了一部分的原因。
另一个世界有一句话:真理只在射程范围内。
听着十分有道理。
那一颗炸.弹下去,别说会炸伤炸死多少人,就光是那个声响,就足够让不少人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霍潋:“此事你也放心,火.药的准备充足,虽然咱们心里不愿意对自己的百姓动手,但是这场仗,是一定要胜利的。”
他们都到这个地步了,绝无退路。
再说了,他们凭什么退呢?
霍潋在边城生活了十几年了,就这短短的两年时间,他是亲眼见证了边城的改变。
刚开始的时候,都还只能偷偷改变,就这偷偷地改变,都能有这样的效果,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再说他的将士们,不,是新华夏的将士们,从前打仗挨饿受冻的,现在都能吃饱肚子。
虽然还不能做到顿顿有肉吃,但比起从前,已经好太多了。
君秋澜:“我要再去那边两日,回来之前,尽量稳住,先不要正面冲突,如果郑子安还没到,主将依旧是之前的,我给你一个大音响,日日就在他们城门外播放。”
播放他们的政策思想,军营里的待遇,百姓的生活。
先动摇他们的军心再说。
“我会安排好的。”
别说城门外播放了,他还得想办法弄到城里去播放。
动摇军心的同时,也要动摇百姓的心。
再一次飞往录节目的地方。
这次,君秋澜没有带颜景,而且颜景还留在了古代。
不过他们没有直接在前线待着。
之前颜爷爷一路被追杀,颜爷爷的父母葬身之处就离前线不远了。
当初颜爷爷要逃命,只是草草下葬了爹娘。
这些年想起来也愧疚,如今就想修缮一下爹娘的坟墓。
那也是颜景的曾祖父和曾祖母了。
颜景也不是一个人去的,霍潋派了几个高手保护他,与此同时,颜景还跟当地的颜氏书坊取得了联系。
改头换面,跟书坊送货的人一起出城。
尽管君秋澜还是不免担心,但颜景手里有真理,也算是一道保障了。
君秋澜这边继续参与节目的录制。
也是今年最后一期了。
节目组那边联系了徐素,想把君秋澜下半年的行程也敲定下来。
每年都是两季节目。
春夏一季,秋冬一季。
徐素问了君秋澜的意见,君秋澜还得要考虑一下。
平心而论,这节目录着挺轻松的,吃喝玩乐,给的钱也多。
但是他也担心后期战事吃紧。
他这每隔几天就要消失至少两天,是不是不太合适?
但是,他现代那边,似乎也需要人气的维持。
没有人气,后续不论是代言还是影视剧的资源都不会太好。
但话又说回来,君秋澜也不想一直走综艺咖的路线。
比起综艺节目,君秋澜其实更喜欢拍戏。
去体验不同的人生。
节目录制完了之后,他亲自跟节目组的负责人聊了一下。
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刚好他也回去跟颜景商量一下,或者找曲丰傅宵讨一讨经验。
看看他们是如何平衡这个问题的。
回到古代,颜景却还没回来。
过去五六十年了,坟墓无人祭拜扫墓,早就荒草丛生了,要找到坟墓都不算太容易。
君秋澜也没着急。
当初他们粗略算了一下距离,大功率的对讲机能用。
两人直接在对讲机上聊起了这个问题。
颜景那边一切安全,毕竟化装成了普通百姓,颜景是导演,对演技也有一定的研究,很容易蒙混过关。
现在也找到了曾祖父母的坟墓,还要再等几日才能回。
下葬一甲子的时间了,颜景问过颜爷爷,要不要把坟墓迁到现代去。
颜爷爷都给拒绝了,说没有必要在几十年后再叨扰爹娘安眠。
他也没说要葬回颜家的祖坟,只让颜家如果能找到,就好好修禅,日后记得祭拜就好。
颜淮在现代生活了大半辈子,但爹娘依旧是‘古人’,那里才是他们的家乡。
颜景自然一切尊重爷爷的想法。
“等我们这边的事情安顿下来,我跟你一起去祭拜一下曾祖父母吧。”
颜景笑了笑:“等这边平定了,还得劳烦你去把爷爷接过来呢。”
到时候当然得一起去。
君秋澜也笑了一下。
颜景又说回君秋澜担心的问题,“其实你只需要稳固你在娱乐圈里的地位,哪怕是你一两年不接通告,也不会出现你担心的这些问题。”
江湖地位稳固了,就像傅宵一样。
傅宵也算是年少成名了,跟颜景差不多大的年纪,但他却不用像曲丰那般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几个牛逼的代言,有代表作,有各项奖项给他镀上金光,根本就不用担心任何资源问题。
君秋澜无奈,“说得倒是这么容易。”
真要达到这个标准,哪有这么简单的?
颜景心里倒是有了想法,但他先没说,“我的意见是你可以把综艺继续接了。”
能赚钱,也不算辛苦,又能维持人气曝光度。
至于影视作品,天刑这不是还没有上映吗?——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今天迟到太久了。
老规矩哈,有红包掉落,大家别忘了。
上班牛马,假期之前的加班,大家理解一下。
爱你们。
第159章 战争
颜景有足够的信心, 在电影上映之后,把君秋澜在娱乐圈里的热度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并且,这个角色也算是君秋澜正儿八经的一个代表作了。
君秋澜的演技, 不说多么出神入化,但他在同年龄段的演员里, 已经算是很优秀了。
君秋澜听从了颜景的建议:“那我明天再回去跟徐素姐说一下。”
颜景这边又道:“代言最近也别接,等电影上映之后再接吧。”
君秋澜身上的代言不多, 但是他的带货能力一直都非常不错。
他都可以想象君秋澜的经纪人那边能接到多少代言合作了。
但幸好,虽然只是个草台班子,却没有乱给君秋澜接代言。
等电影上映之后,接几个稍微高端一些的代言,也就差不多了。
再等到明年, 古代这边的事情大概也能稍微稳定一些了, 到时候再酌情接一个影视作品。
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拍摄周期都有好几个月。
拍摄结束之后,等上映播放, 热度又给续上了。
君秋澜很认可颜景的建议。
两人同在古代,却没有在同一个地方, 对讲机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 趁着夜深, 两人倒是煲上了电话粥。
可电话打着打着, 外面突然传来了敌袭的声音。
君秋澜:“先不说了,那边好像主动进攻了。”
其实前两日,他们就该更主动一些, 把前方的城池拿下再说,但城里也有十万将士,他们强行破城, 恐怕会伤及无辜百姓。
只采取了怀柔政策,对那边进行了思想轰炸。
结果没想到,那边居然还能主动进攻。
主将到了?
君秋澜没有耽误,换上了提前就准备好的铠甲。
颜景那边担忧,到最后也只化作了一句:“万事都注意安全。”
他们的思想、政策、主要领导人物都已经成型了,就算君秋澜战死,他们的造反道路也不会停止。
颜景就担心君秋澜的思想觉悟太高,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君秋澜轻笑了一声:“莫担心,我还要去你家提亲呢。”
“停,不准说这样的话。”感觉像是立flag。
在那些影视作品里,但凡是单独给了一个角色镜头,说什么未婚妻还在等他回去结婚,孩子还在等他回去一起去游乐园……
这样的角色,几乎没有一个活到大结局的。
君秋澜忍俊不禁:“放心,真没事,今天也不用我去冲锋陷阵。”
他们有火.药,首先采取的,肯定是远程攻击,投石机就够了。
暂时应该不需要近战。
两人结束了通话,君秋澜已经穿着铠甲,拿着长剑出去了。
营地中没有他想象中的混乱,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将士们也已经整装待发。
那一小波突袭他们的敌军,已经死在了哨兵的箭羽之下。
君秋澜快速找到霍潋。
霍潋正在点兵,排兵布阵。
君秋澜略一拱手:“还请将军也给我安排一个位置。”
既然他都到前线了,总不能就坐在大帐中挥斥方遒。
再说了,这里也轮不到他挥斥方遒。
霍潋没有拒绝:“火.炮三营,营长与君同志共同指挥,为大家炸出一条血路。”
既然敌军主动出击了,那他们也不必手软了。
君秋澜和三营的营长见了礼,“某初次上战场,请营长多指教。”
三营长知道君秋澜的身份,能主动来前线,就已经很了不得了,反正他是很佩服的。
结果没想到君秋澜还要上战场,这就让他更佩服了。
没有什么所谓的觉得君秋澜碍事,霍将军既然能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两人火速带着火.炮营的武器装备出发了。
投石机的距离有限,占领高地的话,能打得更远。
尽量把战线拉长一些,炸.药才不会误伤他们自己的兵将马匹。
先前被解决的小队敌军,果然是先遣兵,来探路的。
君秋澜他们占领高地之后,就清晰地看到了敌军那边的阵营。
“营长,我们的投石机能不能打到对方的骑兵队伍中?”
“应该还差一些距离。”
君秋澜沉默了一下,他们的武器还得要改进才可以。
正式打仗之前,他也查了一些资料回来,改进了一些武器。
比如刀具的锻造,弓箭的改革,铠甲的打造等等。
但是生产力有限,如今也没有全军配上。
至于投石机,有改进,却不多。
现在就出现问题了。
君秋澜思索片刻:“我们再往前摸一段。”
三营长:“恐怕再近就危险了。”
他们的火.药暂时是靠投掷,敌军也有弓箭,他们近,也有可能到了敌军的射程范围内。
君秋澜:“别慌,再近一百米,我们的投石机应该就能打到对方的骑兵了。”
他们这一炮,不全是为了杀敌,是为了打乱敌军的阵营。
三营长一听就明白了。
当初他们打戎狄就是这般,几颗炸.弹丢过去,骑兵顿时就乱了。
戎狄那边很多将士,都是死在了他们自己的马蹄践踏之下。
阵营乱了,他们其他的火.炮营也不是吃素的。
再混乱一些,等到敌军四散奔逃,就是他们这边的骑兵和步兵的战场了。
君秋澜:“派个人回去,让霍将军把音响搬出来,放下武器,投降优待,加入我们,享受同样的待遇。”
立马有人飞奔回去了。
别说那大音响还真的厉害,声音可大了。
别说是敌军,就连他们自己人刚见识的时候都被吓一跳。
开玩笑,这是君秋澜特意买了广场舞老太太专用的音响,还特意找了华叔华婶取经。
君秋澜他们带着人,悄悄摸进。
火.炮还没打响,音响先响起来了。
那声音,震耳欲聋的。
君秋澜观察到敌军那边的情况,果然已经有些骚动了。
到达理想高地。
君秋澜让人把投石机火.炮给架上,“等一盏茶,让他们先听听这音响里的喊话。”
有主将在,即便是不可能有人临阵倒戈,却是能扰乱军心。
前段时间,他们这边的将士过的什么日子,百姓过的什么日子,已经传播出去了。
现在只要加入他们,就能享受同样的待遇。
不愁没人心动。
军心不稳,真要打起来,战士还提不提得动刀,就不一定了。
变向性的,也能削弱敌军的战力。
大战一触即发。
砰地一声,不知道是哪个火.炮营先打响了战斗。
君秋澜当机立断,“点火。”
他们也不能落下。
几方占领最佳射击位置的火.炮营,同时发起了进攻。
君秋澜他们这边更近,通过调整角度,准确地打进了敌军的骑兵营。
乱。
混乱。
哭喊声,求饶声,战马的嘶吼声……
君秋澜眼底有些赤红。
其实这些底层的兵将,何其无辜,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上面有军令,他们也只能冲锋陷阵。
霍潋那边也行动了。
炸.药他们不缺,但他们也不是奔着屠杀敌军去的。
夜色深深,本该寂静无声,此刻炮火连天。
三营长透过夜色,看到了君秋澜眼底的赤红。
“君同志之前还没上过战场吧,我们这边的任务差不多结束了,得赶紧撤离了,君同志回去也好好休息吧。”
火.炮的发射方位,大致在什么地方,敌军也能摸索出来,如果不撤离,那他们也有危险。
他们这几个火.炮营,个人战斗力都不行,大部分都是带着伤残。
因为是远攻,霍将军就如此安排了。
君秋澜颔首,闭了闭眼,缓了缓心神。
回到营地之后,战争还在继续。
君秋澜虽然没有参与近战,但也见识到了战争的残酷。
心情其实很复杂。
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他知道自己有个毛病,说好听点,是善良过了头,说难听点,那就是圣母病。
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他用对讲机跟颜景报了平安,颜景也松了一口气。
“我会尽快把事情办完回来的。”
君秋澜也不能说让他先别回,也只说让他也注意安全。
这附近打仗呢,就没有完全的平安可言。
那些逃窜出去的散兵,对普通老百姓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这一仗,持续了三日。
派出去几方劫杀的将领都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
第一夜,他们用火.药将敌方阵营打乱了之后,霍潋这边派人出去围追堵截。
这边的地势山地居多,趁着夜色,他们藏在暗处,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起进攻,而是在发现敌军之后,用喇叭喊话。
劝降。
说个实在的,他们几乎都是驻守在边关的将士,真要把刀剑对准自己的同胞,也是有心理压力的。
而他们经历了思想教育的学习,也明白他们现在要走的这条道路,就是要解救这些被剥.削、被欺压的百姓。
将士们脱掉这身皮,也是老百姓。
更何况,想想他们从前的经历,就算是有霍将军在,从前在军营里的日子也是远比不上现在的。
这些所谓的‘敌军’,还没有霍将军这样的好将领呢。
有了对比,人的脑子就清醒了。
还真别说,前几日的音响轰炸还真的挺管用。
再加上昨晚他们先礼后兵,直接就让许多敌军将士们原本已经倾斜的天平彻底倾倒。
敌军点将五万,初步计算,几乎有两万人是直接缴械投降的。
然后俘虏了一万多人,负隅顽抗的,那就只有抱歉了。
剩下的,都逃了出去。
他们自己这边,虽然也有死伤,但是比起敌军的溃败来说,已经完全不值一提了。
君秋澜也算松了一口气,“牺牲或伤残的将士,该有的抚恤金,一个铜板都不能少,追封烈士,授功勋,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全部由霍将军去评判。”
功劳能提干,能升官,也会提升福利待遇。
烈士的家属,除了能拿到抚恤金的,该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子女读书上学,也有相应的优待政策,包括这些烈士们的子女以后要参军,要考公,都有相应的政策法规。
这些也都是他们从另一个世界的书籍中学习来的。
只有这样安排妥当,将士们打仗的时候,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霍潋:“你就放心好了,你之前从京城弄回来那几十箱东西,我小舅子暗中卖掉了不少,如今的军费充裕着呢。”
君秋澜心中也感慨。
那几十箱湳風东西,都是皇帝赏赐给他的,属于他的个人财产。
挑选了部分能去现代倒卖的,剩下的,都弄到边城来了,不管是充当军费,充入地方财政,都是用得上的。
只是他对朱门酒肉臭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皇帝赏赐给他一个人的东西,仅用一半,能养活十万大军。
这是什么概念?
权贵掌握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财富,随便漏几个子出来,都是百姓一生都没见过的泼天富贵了。
霍潋没有他想得那么多,“等到咱们打到京城,该清算的都清算,他娘的,老子守卫边关十几年,将士们连吃饱穿暖都做不到,到京城之后,你可得好好犒赏一下将士们。”
君秋澜含笑:“这是自然的。”
顿了顿,他又道:“日后打回京城,也莫要毁坏那些建筑,财宝,有价值,有一定意义的东西,都要保存下来。”
金银钱财散出去也就罢了,其他的,还是要保存下来的。
这都是君秋澜在另一个世界学到的经验。
每一次的战争,都不知道有多少具有历史意义的宝贝被损坏,或者消失无踪。
想想也是可惜。
“这是为何?”
君秋澜:“它们的存在,已经代表了许多的意义,历史会翻篇,但史书会记住这些,以后我们的子子孙孙,也要学习从前的历史,以史为鉴,可知兴替。”
新的世界建立成功,百姓要学习新的思想,同时也需要跟从前的旧思想做个对比。
总归,思想教育,是十分有必要的。
君秋澜都在琢磨,要安排人著书,专门写思想教育。
另一个世界的学生,从小都还得上思想品德课呢。
“成。”霍潋拍着胸脯保证,“现在军纪森严,打仗的时候也不像从前那样了。”
从前占领一座城市,烧杀抢掠,于百姓而言,这时候的军人比土匪更可怕。
也不怪百姓都怕这些兵匪。
他们边城将士,从前在民间的口碑都算好的了,但也难免。
现在可不同了,谁要敢犯这些罪,那就是违反军规军纪,轻则开除军籍且劳改,重则直接砍头。
君秋澜含笑,“这就是我们革.命的意义,这次投降的士兵,分散打乱到各个连队,先让他们经受一段时间的训练和思想教育之后再上战场。”
“放心,会安排妥当的。”霍潋又问,“被俘虏的怎么办?”
俘虏了一万多人,总不能都养活着?
虽说他们现在的财政算是比较富裕了,但是一万多人一天要消耗的口粮可不少。
君秋澜:“安排宣传干事给他们做思想教育呗,能归降的,依旧编入连队,不愿意归降的,送到后方,做两年的劳动改造,两年过后,咱们的事业,再怎么都稳定下来了,到时候再遣送回原籍,让他们好好过日子吧。”
总不能都杀了。
霍潋点点头,旋即又开起了君秋澜的玩笑,“我听三营长说,你昨晚见到火.药爆炸,都快哭鼻涕了?”
君秋澜无奈又好笑,“只是眼睛有些酸涩,虽说是敌军将士,可也是我们的同胞,只是军令难违,他们也只是听从上面的命令罢了。”
霍潋也颇有几分感慨。
“尽快结束战争吧。”霍潋继续说,“这次的突然进攻,还是之前的主将,主将是七皇子那边的人,得到要临阵换将的消息之后,也不服气。”
这么一说,君秋澜就明白了。
现在朝堂乱成一锅粥。
不光是大皇子和七皇子之间的矛盾争执。
两方人马现在是谁也不服谁。
一方说大皇子是嫡子,是正统,另一方说七皇子有传位诏书。
其他的几位皇子,也要从中作梗,简而言之:我坐不上皇位,你也别想把这个位置给坐稳了。
想来也是唏嘘。
老皇帝尸骨未寒,他们这边又在造反,可朝堂上却还在内斗。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恐怕还有不少邻国在虎视眈眈。
权力啊,这两个字太容易让人眼睛看不清现实了。
这一仗大获全胜,主将已经带着剩下的士兵撤出了这座城,君秋澜和霍潋顺势接收。
还是老规矩,安排他们自己的人来接手城市。
先清算当地的官员,商贾,等等。
有罪的就判,没罪的就酌情安排。
接收城市之后,君秋澜原以为可以休整一段时间了,结果没想到,郑子安又带兵打了过来。
十五万的将士,兵临城下。
郑子安此人,性格本就不好,且心狠手辣。
霍潋他们从边城出发,总共只带了十万将士。
一路上,也有不少青壮年主动加入,还有一些是归降的,但他们也有损伤。
排除前段时间刚归降和俘获的,也就能拉出来十二万将士。
有三万兵将的悬殊。
他们不慌,有火.药在,敌军再翻倍,他们也能有一战之力。
可是,君秋澜和霍潋都没有想到,郑子安能如此卑鄙无耻,毫无下限。
十五万将士的前面,大致有一万多的普通老百姓。
男女老少皆有,贫穷富贵都有。
一看就是临时被抓来的。
想必,他们手里有火.药的事情已经传到郑子安手里去了。
而他们施行的是仁政,根本不可能对普通老百姓动手。
这一招,实在是阴险。
如果他们动手,这就相当于他们之前在民间宣扬的思想政策都成了空谈,百姓还要如何相信他们?
如果他们不动手,找不到破局之路的话,他们就会被困在这里,难以往前一步。
战争,向来都是分秒必争。
他们的底蕴远不如大盛朝廷,别看霍潋说军费充足,但也耐不住一直消耗。
十几万大军,每日的消耗,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就开始缩减开销,刚被收编的两万多人,如何才能信服他们。
两万多人在他们的军营,刚归降,心里本就不算安稳,再经历这样的事情,恐怕会在他们内部闹出事情。
到时候可就乱了。
霍潋气得想杀人,“阴险,简直是畜生行为。”
全都是无辜老百姓。
郑子安派的人在阵前叫阵,让他们有什么招都尽管使出来。
霍潋和君秋澜只能先挂上了休战的牌子。
“从事还得想个办法破局。”
那一万多的百姓,必然是要保的。
还得想个合适的办法。
有将领提议:“不如把他们放近了再打,到时候打开城门,先把这一万多百姓放进来,然后再关闭城门。”
“此法不妥。”
且先不说此计是否能行得通。
就说敌军跟百姓的距离太近了,打开城门,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又像是蚂蚱似的,全部拴成了一起,如何能跑得过将士?
到时候先进城的,还不知道是敌军还是百姓。
城门一旦破了,想要再关上,就难了,城里的百姓就危险了。
再说,就算是侥幸把一万多百姓放了进来,万一里面混入了兵将呢?
到时候杀他们一个里应外合吗?
郑子安应该是研究过他们的射程了。
君秋澜粗略算了距离,恰好就在射程之外,他们要用火.炮攻击,只能打到前方的百姓。
“你们等我过去查个资料。”
说完就消失了。
营帐中的都是自己人了,最先享受到那些好东西的,就是军营,他们怎么可能没有猜测?
不过,君秋澜他们也没解释,所以这些将领都依旧认为君秋澜是有了什么神仙点化。
能提升士气呢,也没必要解释。
君秋澜回去快速查了投石机的改进之法带了回来。
不过,这办法也不算万全之策。
改进过后的投石机,能比他们现在能投放的距离远几十米,能打到敌军前方阵营里去了。
可是那些百姓怎么办?
他们倒是打到了敌军前方阵营,但也不可能全部打死,没被炸死的,必然会把屠刀伸向前方的百姓。
万一对方开始屠杀百姓,他们也只能停手。
霍潋冷声:“不管怎么说,我们先把投石机改进了再说。”
真要没办法了,这投石机肯定是能用上的。
他现在的想法是带五万兵将绕后,直接从敌军后方突击。
但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君秋澜见识过现代的舆论战,他也想了个办法,去城墙上拍下了敌军阵营的照片——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又迟到这么久,这几天确实是忙晕了。
不过大家别着急,作者马上放假了哈哈哈哈哈。
还是有红包掉落,大家别忘了,也别跟作者客气。[比心][比心][比心]
第160章 外援
十几万大军, 躲在了一万多普通老百姓的身后。
这样的画面,被君秋澜故技重施,复印了数万份, 让霍潋派人,用极快的速度, 传播到大盛的各个地方。
这回没有颜景,君秋澜也直接联系了唐特, 唐特依旧是一位最合格的助理,什么都没问,只管把事情安排了下去。
正面是彩印的照片,背面是讲解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这样残暴的将军,代表了残暴的政权, 在百姓心中, 是魔鬼一般的存在。
不光是能影响战场上的情况,也能影响大皇子如今是否能在龙椅上坐稳了,君秋澜相信, 其他皇子必然还会推波助澜一番。
可这仅仅只能引起舆论哗然,对他们目前的战事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帮助。
真要靠这一招, 让郑子安把前头的百姓撤下去, 郑子安真要在乎自己的名声, 就不会这么做了。
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音响上的播放, 一直没有停歇,全方位地讲述他们的思想政策,以及军中待遇。
郑子安那边无法击破音响, 但也下了命令,但凡有将士敢退缩,就地格杀。
这一招, 也只能起一个缓兵的作用。
霍潋:“依照我看,这投石机也改进过了,君同志你带领城中的兵将正面迎敌,我带领五万兵将绕后,从后面突袭他们,前后夹击。叫他们有来无回。”
到时候敌军的前后都乱起来,阵前的百姓,是不是就有机会活命了。
霍潋心中唾弃郑子安这样的行为,但他们也不能一直避战,这极其影响士气。
君秋澜知道此计是已经是绝佳的办法了,但是阵前的一万多无辜百姓,恐怕没有那么能轻易逃脱。
那些百姓全部被麻绳窜在了一起,战乱四起的时候,他们就算是想逃,脚上的麻绳,如果无法挣脱,恐怕到时候,不是死在了乱军之中,就是死在了各种踩踏之中。
君秋澜实在是不愿意看到百姓无辜惨死。
他们所追求的新世界,不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霍潋知道君秋澜的想法,宽慰了两句:“战场上的仁慈是没有用的,我们只能做到能救多少救多少。”
一万多的百姓,真要全须全尾,全部救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君秋澜沉默了好一阵,“此事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再想想办法,咱们军中的士气,派宣传干事去安抚一下。”
跟他们讲一讲,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
万一这其中就有他们某一位战士的家人呢?
城中的百姓得知了这个消息,心中也不好过,这里面必然是有他们认识或者熟悉的人的。
他们要建设新世界,不该踏在无辜百姓的身体上。
可他们也没有想到,在休战的第十日,郑子安又派人叫阵了。
如果他们再不应战,每一日杀一千百姓。
这一万多百姓,十几日就能杀完,到时候是不是就能正面迎战了?
可君秋澜和霍潋都清楚,郑子安必定还会持续不断地补充人数。
他们也没办法看到百姓被屠杀。
霍潋:“此事不能再等了,那些百姓在阵前,这十来日,郑子安也只给他们提供了少量的食物和水。”
全都被窜在一起,吃喝拉撒都在原地解决。
他们在城中都隐隐能闻到臭味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没被屠杀,也会有人饿死病死。
最怕的,是这么多人一起生病,引起疫病。
君秋澜闭了闭眼,“就按照霍将军此前的计策去办吧。”
霍潋要带着兵将绕后突袭,这里山地居多,只能翻山越岭,才有一线生机,君秋澜带兵在前方正面迎战。
但这几万兵将绕后,还需要时间,就算是急行军,也得要三日。
霍潋前两日就已经安排了三万人趁着夜色出发了,再不济,君秋澜在阵前也得要拖延一天一夜的时间。
君秋澜穿上了铠甲,拿上大喇叭,站上了城墙。
“郑将军,本王有先皇的传位诏书,如今龙椅上坐着的,是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我等皆是进京去清君侧的……”
不管如何。
先拖延时间。
郑子安那边没有高科技大喇叭,但也有传统的办法。
上万人齐声传播,表示君秋澜手中诏书是假的,让城中百姓助他们打开城门,击杀君秋澜这样的乱臣贼子。
军心不可动摇,君秋澜身后的将士们也不会动摇。
他们心里门清呢,他们不过是暂时打着清君侧的幌子罢了,他们是要建设一个新世界的。
但城中的百姓却不完全清楚,必然会有人相信郑子安的话。
唯恐引起内乱,君秋澜底下经过培训的宣传干事,都不用他下令,就已经快速深入民间,去传播他们的思想,去安抚城中的百姓。
顺便再‘恐吓’他们一下,真要让郑子安进了城,城里的百姓可就得遭殃了,特别是那些姑娘妇人,恐怕要遭受非人的折磨。
瞧瞧对方都能拉着上万的百姓在阵前替他们抗击炮.火,这种事情本就惨无人道,可千万别信了对方的鬼话。
有了宣传干事们的安抚,他们也见识了新军队的纪律,心中自然有了偏向。
双方叫阵,自然也不能输了气势。
君秋澜为了拖延时间,继续跟郑子安对骂。
他一个人,拿着大喇叭,再通过连接了音响,硬是一个人骂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颜景那边也着急得不行,修缮曾祖父和曾祖母坟墓的事情,他交给了其他的颜氏族人。
他已经带着霍潋安排他的人,往回赶了。
也幸亏,他们之前去的地方不在郑子安的控制范围内。
否则恐怕也是危险。
君秋澜和颜景一直通过对讲机联系,便携式的移动太阳能,能带动对讲机的续航。
他让颜景别着急。
但颜景怎么可能不着急。
不过一夜的光景,颜景就已经赶了回来。
幸亏颜景手里有君秋澜的令牌,还带着霍将军的亲兵,否则都进不了城。
颜景快速登上城楼,君秋澜赶紧把他拦在了后方。
“你没穿铠甲,莫要往前面来了。”
虽说城墙上应该不在敌军的弓箭射程范围内,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以防对方有重弓箭再加弓箭好手。
像那些百步穿杨的词,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就不必过多赘述了。
颜景也听话,他知道战场上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他还是十分不合时宜地被君秋澜穿着银色铠甲的模样给晃了心神。
这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都说君秋澜是娱乐圈第一贵公子,不是因为他出身富贵,是因为他的气质自带贵气。
但这样的贵公子,大家潜移默化地,理所当然地会认为贵公子都该是文气的。
就算是会武功,那也得是优雅的剑术。
可颜景面前,分明是一位俊俏的小将军。
君秋澜被他的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盯着我干什么?我先送你回去,这里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他跟霍潋那边也用了对讲机联系,第一批提前出发的,基本上到位了,他们还在路上,正在拼命往前赶。
也亏得霍潋作战经验丰富,前方先出发的三万人,也带了火.炮营。
到时候前后方的火.炮营一起往阵前发起进攻。
不管如何,都能扰乱敌军的阵营。
颜景:“是得送我回去,不过,你也得带我回来。”
他比了比手里的真理,手.枪的射程不够,打不到那畜生。
正常手.枪的射程,在五十米之内是精准的,超过五十米就很难精准射击了。
更何况,敌军跟他们何止五十米?
要打到敌军阵营中央的郑子安,更是不可能。
但是换一把远距离的真理呢?
他道:“擒贼先擒王,先解决了那畜生再施行你们的计划。”
君秋澜张了张嘴,“可这些东西在你们那边不是非法的吗?不是不能个人持有的吗?”
颜爷爷能弄来一把真理,他就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
颜景:“别担心,爷爷会有办法的。”
君秋澜张了张嘴,实在是没法拒绝颜景的提议。
阵前交给了副将阮将军。
也就是霍潋的老丈人。
“将军,我得离开大概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在此之前,你与前方叫阵,切莫要冲动进攻,对讲机随时与霍将军联系。”
阮将军的年岁不轻了,至少说,作为一名战士,年纪不算轻了,但脑子是清醒的。
“君同志尽管放心。”
他刚才也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了,这短头发的颜先生,好像能有办法解决那郑子安。
两军作战,不管是哪一方,主帅阵亡,都是极其影响战局的。
只要郑子安死了,敌军的军心溃散,他们再施行之前的计划,那就稳妥多了。
他心里也很清楚,普通的士兵机动性很差,基本上都是靠将军的命令行事。
主帅没了,底下就必然会乱。
君秋澜和颜景火速回了现代,直接驱车回四合院。
一路上,颜景一边开车,一边跟爷爷打电话,讲了古代那边的情况。
颜淮听着,也是一肚子的火。
他在古代生活过,自然是了解那些人的恶劣。
他们根本就不会把普通老百姓当人看。
至于颜景要借狙.击.枪的事情,颜淮拍了板:“你等我,我去想办法。”
君秋澜听着颜爷爷笃定的语气,对颜爷爷和颜氏集团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也好奇地查过颜景他们家在现代的事业,确实是很了不得。
曾经还有个新闻报道出来,严氏集团的某一项研究,刚面世,还没在民间推行,就直接被军方征用了。
不过,这消息只是网上的传播,真假未知。
如今看来,未必是空穴来风。
这么想着,君秋澜也就问出口了。
颜景笑了笑:“不是假的,其实除了那一项技术,我们家跟军方还要别的技术型合作。”
对国家的进步,贡献了不少的力气。
不过那都是爷爷的人脉,爷爷也低调,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过了几分钟,颜爷爷的电话又打了回来。
“你想想办法,让澜澜把脸蒙起来,或者化个妆什么的,尽量让人不要认出来是他。”
颜景不明所以,却也让君秋澜照做了。
明星嘛,伪装的技术还是很强悍的。
君秋澜甚至还跟柳悦简单学了一点化妆技术。
颜景车里刚好有一套之前剧组的化妆用品,君秋澜直接给用上了。
他本就穿着铠甲就回来了,亏得这个地方有影视基地,别说穿铠甲的了,就算是打扮成兵马俑的也不少。
化妆,再加上掩盖下半张脸,颜景都快要认不出他了。
一路到了四合院。
颜爷爷已经在等着了,乍一看穿铠甲的人,他都没认出这是君秋澜。
他也非常不适宜,“这是化妆还是邪术啊?”
颜景和君秋澜都忍俊不禁。
古代的战况紧急,不能耽误。
“爷爷,木仓的事情,解决了吗?”
颜淮看了看时间:“稍微再等一会儿。”
这一等,就等到了一架直升机落在四合院的前方。
下来了两个人,穿着军装。
颜淮颇为不好意思道:“借狙.击.枪真的不行,不过我给你们借了个狙.击.手,我带你们一起过去。”
君秋澜和颜景都惊诧不已。
颜爷爷这是主动跟国家坦诚了自己的来历?
否则怎么可能说得出他带他们过去呢?
君秋澜心中也清楚,颜爷爷也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和来历。
所以颜爷爷说的由‘他自己’带他们过去,还是得要君秋澜带他们。
只是话得要这么说。
狙击手也是全副武装,脸上全部有装备,根本看不见他长什么模样。
不过,他来执行这个任务,也是云里雾里的。
来人叫霍安,接到上级命令,要他去击杀一个人,但具体要杀谁,上级让他到了地方,听人指挥即可,也让他务必将记录仪打开。
结果没想到来了一座民居。
这要杀谁?
里面是有什么悍匪吗?那不是该出动武警部队吗?
像他们这样的特种兵,一般都是去执行特殊任务的。
时间不等人,爷孙三人快速交换一个眼神。
来的总共是两个人,但只需要带一个人过去。
“到地方了再跟你解释。”颜淮左手拉着霍安,右手拉着君秋澜,君秋澜再牵着颜景。
四人消失在了原地,剩下的一个人,护目镜都快藏不住他的震惊了。
到了地方,颜淮才解释。
“此次的任务,你就当出国维和吧。”颜淮这老头子也是瞎话张口就来,“不过,这国,是古代的国家就对了,你的上级会给你解释,这边就由古代的小将军替你解释情况吧。”
君秋澜自然就是这个小将军了。
他也不耽误,“目前敌军带了上万人的无辜百姓在阵前防御我们的炮火,我们不愿伤及无辜百姓,只能停站,停站差不多十日了,敌军此刻要我们正面迎战,否则就要开始屠杀百姓。”
霍安还他妈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要不是上级亲自给他下的命令,他都得要以为自己吃蘑菇中毒了。
这他妈是不是太魔幻了一些?
古代?
他要来杀古代敌军的一个将领?
君秋澜知道他还在懵逼,“不知同志如何称呼,请您与我一起上来城墙,就知道我所言不假了。”
同志这个称呼,让他又十分有割裂的感觉。
颜景也站了出来,“同志,我和爷爷的身份来历,具体情况,你们上级已经知道了,现在战况紧急,不可再耽误时间了。”
霍安赶紧收拾好了自己的震惊,开口说了他今天的第一句话。
“先带我去看看情况。”
他睨了一眼自己胸口的记录仪,是开着的。
走出房间,他才有了最真实的感觉。
这他妈真的是古代啊。
到处都是奔走的古代士兵。
烧热油的,往城墙上运送石头,箭矢……
大战几乎是一触即发。
君秋澜快速带颜景和霍安上了城墙,霍爷爷就留在了房里。
年纪大了,就不去冒险了。
“君同志,你回来了。”阮将军着急得不行,“那郑子安果真对百姓动手了。”
幸好他们自己阵营里有神箭手,击杀了拿着屠刀对百姓下手的敌军。
暂时算是把百姓给抱下来了。
霍安站在城墙上,这次是真的有了实感。
不管身处在哪个世界,哪个时代,打仗的时候,百姓都是无辜的。
对无辜百姓出手,那都是畜生行为。
霍安似乎有些理解这些古代人为什么要向他们求助了。
其实他也看出来了,这些将士也算是训练有素,隐隐还有几分他们部队的那种感觉。
这位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君秋澜没有再耽误,“同志,敌方那个穿金色铠甲的,就是敌军主帅,此人心狠手辣,断不可留。”
霍安点头,开始架枪。
这样的距离,他还带了一把高精狙过来,有点儿浪费了啊。
君秋澜:“还请同志先等上一等,我们要等霍将军那边的命令。”
霍将军?霍安的眼前亮了一下,霍家人啊。
“霍将军是你们的主将?”
君秋澜颔首,“他带兵去绕后去了敌军后方,届时我们前后夹击。”
霍安颔首,然后就亲眼见到君秋澜拿出了一台对讲机。
霍安:“……”这他妈到底是不是古代?是在拍戏吧?
他又开始产生了迷惑了。
“霍将军,我们这边有办法能击杀郑子安了,你们那边的人马还有多久到位?”
霍潋哈哈大笑,“行啊,还是你小子有办法,前方已经埋伏好了,就等你这边的好消息了。”
君秋澜:“也是让颜先生帮了忙,替我们请了个外援。”
霍潋大致想到什么,“行,不管如何,等这场仗打赢了,本将军定好好感谢这位前来帮忙的勇士。”
结束了通话。
君秋澜又赶紧招呼阮将军,“阮将军,你安排两队人马,从东西城门出去,接应底下的百姓。”
真打起来了,底下的百姓恐怕就跟无头苍蝇似的。
还是得要有接应。
阮将军快速安排下去了。
君秋澜又道:“带他们进城之后,先隔离一段时间,谨防疫病的传播。”
阮将军也赶紧去安排了。
霍安心道,这些人还挺专业的。
古代的条件有限,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敌军又开始叫阵了。
战鼓擂擂。
君秋澜也不再废话。
对讲机那边响起了霍潋的声音,“发动攻击。”
先遣的三万人,从后方打响了第一炮。
君秋澜:“就是现在,拜托你了,同志。”
霍安敛了心神,扣动了扳机。
敌军主帅,坐在高头大马上,勉强能看见他盔甲之下狰狞的面孔。
后方起了一声巨响,郑子安瞬间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的斥候,都是瞎子吗?敌军都摸到他们后方了,居然还毫无察觉。
他心里也大概清楚,这段时间君秋澜那方不知道用了什么神器,循环喊话,讲了一些大逆不道的思想政策。
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大逆不道,但是对底层人来说,就未必了。
恐怕那些斥候就是最先心动的一批了。
他回过头,刚想命令前方屠杀百姓,还没开口,他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周遭的亲兵,亲眼目睹了他们的主帅的脑袋上突然开了个大洞,脑浆都迸出来了。
人群中开始骚乱。
君秋澜亲眼见到郑子安倒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此人不解决,就算这一仗他们打赢了,后续的麻烦事也不会少。
郑子安阴招太多了,且毫无人性。
他们不可能次次都打得这么艰难。
还是那话,他们军队的人数本就不占优势,后勤也不占优势。
他们的财力,只支持他们速战速决,不能拉长作战时间。
否则大盛那边光靠后勤都能拖死他们。
君秋澜拔出长剑,高呼一声:“进攻。”
投石机上的火.药被点燃,投射到敌军阵营。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阮将军安排出去的人,快速,摸到前方,分发下去几把匕首短刀。
“自行隔开绳索,往东西城门跑,那边有人接应你们,我们断后。”
这一万多百姓,本就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现在听到有人救他们,他们还不敢相信。
君秋澜在城墙上拿起了喇叭,“同志们,你们得救了,快跑。”
这下,终于有人动起来了。
快速隔开脚上的绳索,就算是十几日没吃过一顿饱饭,他们也用尽了全力奔跑。
活着,他们想活着。
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还有机会活着。
跑啊赶紧跑。
城墙上的弓箭手也在替他们断后。
但凡有追过来的敌军,直接射杀——
作者有话说:改了点东西,爱你们。[比心][比心][比心]
昨天那一章也有红包掉落的,大家别忘了,我晚上再给大家发。[比心][比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