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们还不明所以的时候，一旁明旭已经被紧急通知了这件事情，他写字在白板上：“第二主打曲刚刚发布了。”
第二主打曲《Heart hunter》，这是他们拍摄的第一个MV，也是肤色最黑的那个，后期两个MV拍摄时肤色已经逐渐趋向于正常人，到现在十月底，已经快白回来了。
成员们没有看过《Heart hunter》的MV，因为这个MV一直在被修改，历时四月，据说前天还被打回去了一次。
明旭在白板上写上另外的字：“集体观看MV。”
与此同时，一个平板电脑被递上了桌面。
罗靳民不着痕迹地顺着粉丝们刷屏的内容说话：“我们也没有看过《Heart hunter》的MV呢。”
朴志贤：“我记得它上一次修改还是前天？”
这个MV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成员们心里也没底。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粉丝面前直播自己看MV的rea。
《Heart hunter》的封面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右二的方嘉瑞。
因为封面就是方嘉瑞的脸，在画面的正中央，占据了三分之一的面积。
这是一个亮色的画面，背景是荒野，正中的人物弯着一条腿坐在皮卡车车顶，微微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把嘴角暗红的血擦掉，随意地瞥向镜头。
和以往完全不同的造型，完全可以称之为微黑皮的俊美表率。白皮时就很优越的五官在暗色的皮肤下显得更为挺拔，凌乱的中长发下野兽般无机质无感情的金瞳，右耳一圈戒指形状的耳钉。
——完完全全的野性桀骜大帅哥，不过拽拽的模样实在欠揍，让人想把他狠狠踩在脚下。
方嘉瑞依稀记得这个造型没有化多久妆，但发型却足足弄了五个小时，造型师当时恨不得一根毛一根毛地摆弄他，发胶用了几瓶。
而现在这个成品封面似乎也证明，这个发型真的很强。
罗靳民：“啊，当时就想说了，嘉瑞这个发型真的帅。”
朴志贤：“是啊，不过我记得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帅的造型哦。”
罗靳民：“这样一想，迫不及待了呢 。”
点开播放键，进度条开始滚动，一个身着白袍的人在荒野上踽踽独行，从上往下的拍摄角度渐渐拉远，逐渐拍向远方那一片荒野，背景音中狂风呼啸，是最原始的自然采风声音，一种类似于部落鼓的声音出现，作为底色，映衬在欢快的节奏之下，是和之前的两首歌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预告片中出现过的画面一一呈现，MV的节奏很快，不如前两个MV那样有非常清晰的剧情线，《Heart hunter》MV拍得很碎，非常考验剪辑师的功力。
画面里先是出现了被丝带缠绕的金色的心，紧接着便是第二个场景，在预告片中出现过的双人跷跷板。
罗靳民和朴志贤在跷跷板上竭力维持着平衡，但却始终无法让其静止，最终一方的跷跷板落地，镜头随着这股力道猛地往下，穿过一片黑暗，到了一个金色的天平搭建的舞台上，五个人动作一致地跳着舞蹈动作，给C位的罗靳民切了特写，旋转运镜，最后逐渐拉远，远到露出整个画面，一群人身穿漆黑的衣服背对着镜头站在天平另一端，因为他们站在右边，所以左边的天平才能高高地抬起。
金色的天平画面明显是特效，而非实拍。
但其实它表现的意思很明确，这是在讲idol和粉丝。
成员们看过这首歌的企划，它的核心概念是自由与反叛，狩心，狩猎的不是别人的心，而是自己的心。
可每一个人的心自出生开始就被各种各样的关系缠绕，父母、同学、老师、朋友，不同的关系用不同的画面场景呈现出来，它们像丝带一样将人缠绕，最终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大茧，将那颗金色的心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见一丝内里的形态。
粉丝们几乎又以为这首歌和前面那两首歌一样，是让人难受的沉重风格，可是背景音里忽然一声高亢的鸟叫，原本废弃的篮球场忽然变得华丽，黑金色的舞台布置得像一颗心，但舞蹈阵型却是三角。
28个人的群舞，从正三角转变为菱形，就像是从稳定转向突破，光线逐渐变暗，舞台上的人群变成一个个黑色的影子，这个时候观众才发现，这一个个影子的舞蹈就像是在挣脱什么束缚一样，奋力挣扎着，朴志贤的高音随着曲调而上扬，高潮直接拉爆。
金色的心挣脱了束缚，飞向了原野。
画面由暗金的主色调转化为柔和些许的棕金色调，荒原上他们自由地奔跑。
普通的衣、裤、鞋，灿烂的眉、眼、笑，金色的阳光照着荒芜的原野，最后是一声压低的——“Hey，heart”。
第167章 1030事变
MV播放完后好几秒钟，现场都没有人作声，直到文在佑一声“哇，这个MV拍得真不错”，才将整个氛围又带热起来。
成员们不是没见过剧本，事实上在每一个镜头拍摄完后，他们还会去看一下拍成什么样，但是原始的素材和经过精细加工后的MV给人带来的震撼完全不同，更甚至让人反应不过来。
这是一个真真正正能被人视为“幕幕可做壁纸”的MV，无论是从哪一个地方暂停，完美的画面构造和视觉美感都让人惊叹。
且和之前两首沉重的歌曲相比，《Heart hunter》后半段的音乐就像是飞向天空的雏鹰，让人有种放飞自我的松弛感。
傍晚时分，当《驯化》超越《trol》占据日榜第一后，《Heart hunter》也以极快的速度爬上了实时榜第三。
实时榜前三，Player的两首主打直接占据两席，而且《Heart hunter》的播放量还在急剧增加，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超过《trol》。
在kpop爱好者眼中，这简直就是奇迹，而在花园们眼中，这完全是耻辱。
#Player《驯化》注水，内有证据#
#《Game begin》消音现场，很难听，难以想象这样的人是怎么做idol的#
#校庆都没有大学邀请他们去，数据肯定造假#
#很难听，我身边都没有人听这两首，怎么可能实时前三#
#罗靳民的颜值bug问题，他出道前不长这样#
#Player的Wonhun和Gari营业态度也太差了#
#感觉Gari和恶魔D时期长得不一样了，是做了新项目吧#
#文在佑游戏骂人语录合集，看看你们的idol私底下是什么样子吧#
#朴志贤母亲美容院高价敛财#
#《驯化》和《Heart hunter》是实绩吗#
#Player的Gari最终也是会回国的吧，就像是当初renan一样#
这是Player自出道以来在论坛最红火的一天，哪怕是当初偶运会出圈，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前两页无论是红贴还是黑帖，全部有关于他们。与此同时，五个人的ins评论区也都乱得不成样子，和GDE的粉丝体量相比，Nobody们压根形成不了太大战斗力，完全被对方压着打，就连官方账号的评论区都没有控住。
[你们花了多少钱才能注水到第一呢，这么难听的歌曲。]
[太恶心了，哥哥们的日冠被你们抢了。]
[你们这么多人最后却还是《驯化》在第一，肯定是有很多路人喜欢这首歌啊，为什么要说是注水呢。]
[马上要锁榜了，这么嫉妒的话还不赶紧给你们哥哥刷榜，在这里乱叫什么呢。]
[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团啊，五个人都好丑。]
[看一眼都恶心。]
[难听，太难听了。]
[当初蹭道元热度的那个团体的成员吗？都没有一点感恩的心吗？]
[白眼狼。]
[GDE这次的歌本来就不好听啊，路人的反应就证明一切了。]
[一群疯狗。]
[狗屎。]
一般而言，面对这样的粉丝冲突，崔仁宇都是不下场的，但是裴硫芝不一样，她费心尽力的构思，团队们拼尽全力的成果，被别人骂成狗屎，她一点都忍不了。
于是就在办公室里，崔仁宇眼睁睁看着她打了个电话，然后没过多久，地区热趋便出现了变化。
原本的热趋里，#Player 新歌##Player 日冠##GDE 《trol》日亚#是位于前三的，裴硫芝这个电话打出去，第三个热趋便被#GDE粉丝 疯狗#的热趋压下去，落到了第四。
这就像是一场公开的宣战一样，把所有的kpop爱好者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紧接着到来的，还有其他kpop团体的粉丝，这些粉丝虽然不全是Player的路好，但是被GDE粉丝garden们得罪的不在少数。
她们肯定不会花钱去支持Player的专辑，但是这么好的拉踩机会，不喷几句出口气，怎么对得起当初被garden们踩的自己和自家idol。
骂人又不花钱。
于是广场便成了粉丝们大混战的地方，端的是乌烟瘴气。
#GDE粉丝 疯狗#的热趋一升再升，最后爬到了第一的位置。
“可惜手上没什么GDE的料，不然我肯定直接给他爆出去。”裴硫芝刷着官号下面的评论，越刷越气：“当初SD抓住的GDE的把柄是哪个？要能弄到手就好了。”
崔仁宇非常无语：“你干嘛和粉丝计较？”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总要叫她们看看粉的是个什么东西。”
裴硫芝可很清楚那些idol们的做派，这世界上哪有完美的偶像，不过都是人设，偏还有人当真。
崔仁宇更无语了，也就是仗着Player五个人都没实质黑料，裴硫芝才敢这样直接下黑手，她之前在DR做专辑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大胆。
事实上裴硫芝也觉得很神奇，Player真的是她从业以来，遇到最省心的团体。
朴志贤从小到大想做idol，不说出道后，出道前他在言行方面就非常谨慎，完美得就像是一张白纸，方嘉瑞更不用说，完完全全的宅男，刚认识的时候她甚至觉得他有点自闭，文在佑除了打游戏骂人这个黑点外，也不爱出门，罗靳民之前虽然爱喝酒，听崔仁宇说，今年已经戒掉了，剩下一个财阀家的少爷，本来以为是个花花公子，结果中学表白失败后大受打击，完全一副封心锁爱的架势。
崔仁宇的命还是很好的。
“你是怎么找到这样五个人的。”裴硫芝纳罕。
成为idol的前提必定是外貌优秀，然而外貌优秀的人从小到大受到世界优待，脑子、性格和品性往往有一方面要出毛病。
这五个人里，特别是方嘉瑞，没有变成渣男简直是奇迹。
崔仁宇想了想：“这五个人，除了志贤和靳民是主动来报名外，嘉瑞和元勋都是老板自带的，在佑是我手下的星探找到的，最开始是打算去DR的。”
没想到他当时离职了，文在佑那时候也没和DR签约，一直觉得DR的管理太严格，后来他过来，他就跟着一起来了。
“自带？”
“对啊，元勋和老板的关系你知道，我就不说了，嘉瑞是因为和自己家人吵架，赌气跑到济州岛，被老板救了的。”
“济州岛那么多人——”
“是啊，偏就老板遇上了。”
这不得不说是车浩杰命好了，出去旅游都能捡回来一个摇钱树。
其他公司的老板要知道，多半会气死。
方嘉瑞那张脸无论在哪个团体，都是妥妥的大门面。当初Player出道的时候，她还很奇怪这样一张脸怎么会在小公司，姜尚民甚至和她说过把他挖过来再组男团出道的想法，但是被她否定了。
因为那个时期的方嘉瑞，实力确实不行。
但是他的成长速度和表现力太过惊人，如今仅仅一年，已经显现出Ace的雏形。
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大概是天生对身体的控制力非常惊人，他现在的舞蹈实力完全可以称得上队内第一，当初《GIN》的舞台一出来，他虽然没有站在C位，但是却最吸睛，动作干净利落、收放自如，有一种掌控全场的松弛感。
不过他好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vocal和创作上了，以至于自己都没有多在乎舞蹈的进步。
崔仁宇倒不知裴硫芝想了这么多了，他想起Player出道时的趣事。
“最开始Gari不是来当idol的，他来应聘经纪人，后来是公司所有人一起上阵，才把他劝住当练习生的。”
“他怎么会想要来当经纪人？想不开？他不知道自己很帅吗？”裴硫芝很惊讶。
在她的世界观里，帅哥是一定会知道自己很帅的。
崔仁宇皱眉：“大概是不知道的吧，这孩子中学就在英国读书了，亚裔的话——”
那群老外虽然嘴上说着不歧视的政治正确，但实际上却不这样。虽然不至于公开歧视，但是开party不喊你这些事情很常见，可能这也和性格有关，Gari那种性格——
亚裔不好融进那个圈子，他一个美国留学的朋友就是这样，虽然在那边待了两年，但还是只和韩国人玩。
他还是很开朗的性格。
裴硫芝懂了，但是她还是想不通：“那他不回自己国家吗？在中国——”
崔仁宇沉默一瞬：“你看看他现在的出门频率。”
裴硫芝也沉默了，这孩子确实太宅了点，但是吧，这样也安全。
……
方嘉瑞在英国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宅，他的性格也没有现在这么内敛，每周他的朋友Harry都喜欢到Bob家找他，然后他们一起出门，去玩圆场棒球或者网球。
那边待久了确实无聊。
后来和Harry闹翻后，他就不想交朋友了。
那边男的就没几个正常，特别是和他一个年纪的。
——他一直无法理解他们穿裤子的方式。
幸好现在已经不在那边了。
方嘉瑞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Player的聊天室里消息积攒得很快，明明在一间房子里，但是五个人明显都喜欢网聊。
[文在佑：目前是十几家一起打GDE一家，感觉他们快打不过了。]
[文在佑：哇！骂得也太凶了，居然还能有这么多种新奇的骂人方式。]
[文在佑：不是一个语言也能骂起来，感谢翻译器。]
[朴志贤：在佑你看得懂韩文和英语以外的文字吗？]
[文在佑：看不懂，但是有翻译。]
[文在佑：哇，他们说今天是1030事变。]
[罗靳民：链接，我去看看。]
[文在佑：链接。@全体成员]
第168章 论坛与请假
#外网1030，感觉正主路过都得被踹一脚#
0L：十几家打GDE一家，这战斗力也太强了[截图][截图][截图]，我愿称之为1030事变。
1L：说明惹了众怒啊，而且是她们先打伽的，被骂完全没毛病。
2L：花园嬷嬷破防了呗，他家一直很恶心啊，除了她们自家，其他家都觉得是注水，很少见这么自大霸道的粉丝群体了。
3L：Nobody打不过吧，伽现在才二线。
4L：笑死，自认为超一线的神团下场和二线边缘撕，谁看了不觉得我们伽面子大呢。
5L：我靠，韩网热趋第一，这是买的吧。
6L：早就想骂GDE了，一群稠男还捧着，我也去。
7L：这功力也一般啊，还是没内娱一些人骂得脏，果然是没有文化的国家。
8L：1030事变，又有啥乐子了？
9L：啊啊啊啊啊她骂别的我能忍，她骂咖喱哥丑，我忍不了了。
10L：我们咖喱哥从小到大都帅，这些人瞎吗[图片][图片][图片]。
11L：我去，这是哪里来的照片，怎么幼儿园的都有？
12L：不是上午直播才知道老家吗？现在就把幼儿园小学扒出来了？
13L：某书有贴，感兴趣的可以去看，咖喱哥也是很强，小学转学两次。
14L：幼儿园还那么白，小学怎么就变黑了。
15L：幼儿园完全就是个洋娃娃啊，看着就是聪明宝宝。
16L：我靠，方嘉瑞居然和我一个小学，虽然大了三级，但是他不是江苏的吗，怎么在广东读书。
17L：苏州私立，广州公立，再到广州私立，最后出国，初中就出去了，家里肯定很有钱。
18L：是很有钱，非常有钱，他家是有楼的。
19L：楼？符合我对广东富二代的印象。
20L：不是说是江苏吗？怎么又广东了？关广东什么事啊。
21L：讨伽4的出去单独开一贴吧，这贴不是在说1030事变吗？
22L：最后是谁吵赢了？总不可能嬷嬷们大战十几家还赢了吧。
23L：现在还在吵，没分出胜负好像。
24L：那十几家有谁？总不可能我们家也下场了吧，韩国CD机们没有这么不理智吧。
25L：截图里好像看到CD机了，咳。
26L：CD机，superlady，心姐，赫兹……感觉一二线有名点的都下了，难得踩嬷嬷们的机会。
27L：这栋楼，很难评，Player注水把GDE的日冠抢了，花园姐姐们发疯不是很正常吗？你们连事理都不分了？
28L：楼上粉籍太明显了。
29L：谁注水了？Player要注水之前不注，这次撞大雾注？你以为崔仁宇和裴硫芝蠢？
30L：路人说句公道话，Player这次的概念真的封神，在你们还在情情爱爱的时候，人家在反映社会，孰高孰低不是一眼明了？
31L：本来我还不是很相信Player这次回归爆了的，但是看见这张截图，我觉得确实爆了，不然不至于破防成这样。
32L：两首主打都很好听，《驯化》主要是概念封神，论听感的话，还得是《Heart hunter》。
33L：《Heart hunter》真的是太好听了，上一次给我这种感觉的还是FOR的《静夜》，很久没在kpop听到这么好听的曲子。
34L：现在吵成什么样了？楼主能不能实时转播？
35L：好像有嬷嬷打算到中文互联网来查咖喱哥的黑料了，笑死，咖喱哥的过去我们自己都才刚扒出来。
36L：进来好啊，我要骂死这些棒子。
37L：咖喱哥这么帅学生时期真的不是校草吗？哪怕是小学，也应该有很多人暗恋吧。
38L：你们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现实里哪有啥校草，最多有个班草，班草还多半是个女的，要么就是动物。
39L：从某书回来了，才发现咖喱哥居然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方嘉瑞。他和我一个小学，同级不同班，确实帅得挺知名，但是没人封他校草，我们一般称呼他为“三班那个帅哥”，他们班自己喊他“瑞佬”，除了长得好看递情书递吃喝的女生外，大部分也就是在贴吧表白，但是咖喱哥那时候挺拽的，他不咋搭理人。
40L：楼上说的是真的吗？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你还记得清楚？
41L：记得很清楚，我们班女生表白的花样可多了，有人在可乐上写“我喜欢你”，喝完可乐就可以看到字，但咖喱哥压根没收，后来被我们班另一个男生偷偷拿了，之后的事情就很drama……
42L：你们那时候几年级？几岁？这么早熟吗？
43L：五年级？那时候我们学校不只他一个帅哥，还有一个更帅的（虽然长大后没咖喱哥好看了），现在在国内当演员，不过荧幕上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线下好看。
44L：咖喱哥黑料应该得去英国挖吧，国内时期年龄小，应该没啥黑料。
45L：之前不是传咖喱哥很多女友吗？他那张脸真的很小言，就是青春疼痛文学里不停交女友但是就是不和女主谈的那种男主脸，而且对女主还很冷漠，干什么都拽拽那种。
46L：你怎么知道校园文男主我现在都代咖喱哥的脸。
47L：我希望他回来演校园偶像剧，真的，肯定会爆。
48L：我来报外网战况了，嬷嬷们打输了，日榜锁榜，第一是《驯化》，现在GDE官号评论区一片乱。
49L：我觉得正规一出来，Player要升咖了。
50L：要是这张专是上半年出来的就好了，年榜肯定能占起码一个位置。
……
10月30日晚，《驯化》日榜第一，《trol》日榜第二，Player今日发布的另一首主打曲《Heart hunter》空降日榜第三十七位。但事实上，一切才刚刚开始，可以预见，未来一个月乃至于到年末舞台，这场没有战火的硝烟都将持续。
11月1日早晨，Player官方账号公布了正规一专另外九首收录曲，非常不意外的，Garden们又开嘲了，连带着上午的电台直播论坛贴，整个帖子里也是一片乌烟瘴气。
从脸到实力再到Gari缺席，短短时间就叠了两百层楼，直接成了当日热帖，另一个热帖则客观很多，但是也与方嘉瑞有关，Nobody以及Player的路好们专门为他开的贴——#Gari什么原因缺席电台录制？#。
北京时间上午11点15分，方嘉瑞风尘仆仆地出了机场，孙毅早就等在了外面，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苏恒居然翘班来接他。
今天可是周一，这家伙实在是不像样子。
“你这次回来待几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这脑子万一有后遗症呢？淤血什么的，不能讳疾忌医啊。”
“没时间，4号开始打歌，我得回去。”方嘉瑞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轻轻咳了声，才又恢复了正常的声线：“先去商场吧，我得给姥爷买礼物。”
“你不是已经送了？那批专辑？”
方嘉瑞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够。”
苏恒叹一口气：“你想想姥爷现在能用什么？你送些东西，可能是给护工找麻烦，你人回来就可以了，娇和妈生日你没回，姥爷的生日回来，已经很够意思了，你现在还在回归期。”说到这他对孙毅说：“直接回家吧。”
11月2日是方德荣的79岁生日，所谓“做七不做八，过九不过十”，这其实是八十大寿的提前庆祝，只不过因为传统，不在当天过。
车一路行驶，直接到了家，但是很快，又驶了出来。
这次车上不止方嘉瑞和苏恒，还有同样翘班的方秀容女士。
他们要去商场买衣服。
方嘉瑞的衣服颜色实在过于单调，不是黑白就是暗色系，完全不适合在老人过寿时穿着，他青春期时淡色系的衣服基本上小了，现在只有重购。
车一路驶向商场，到下车的时候，苏恒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方嘉瑞由于戴了口罩，倒是看不出表情，只眉眼淡淡的，心情似乎也不是很好。
如非必要，苏恒是不喜欢陪母亲逛街的，他觉得这种福气，苏得璋一个人享受就好了。
“妈，你和嘉瑞逛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去那边咖啡厅等你们。”苏恒找借口开溜。
方嘉瑞瞳孔微缩，猛地抓住他手腕：“你之前说今天没工作。”
苏恒努力挣扎，试图挣开方嘉瑞的手，但这小子这些年不知道练了啥，力气居然非常大，他一时竟挣脱不开，眼见着方秀容快要转过头来，他试图再做挣扎——
方秀容转过头来，平静地望着他俩。
方嘉瑞站得笔直，手上死拽着苏恒，语气硬邦邦的：“哥说和我们一起去。”
方秀容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人打得机锋，她看了眼苏恒，又看了眼方嘉瑞，最后目光落在苏恒身上：“老大也一起去，自从长大，你俩衣服很少一样了，明天你们穿一个系列，喜庆点。”
苏恒：……
方嘉瑞松开手，朝他笑了下。
苏恒：臭弟弟。
和方秀容女士一起逛街是个体力活，因为她每个店都进，看得上的都买。据说她年轻时候一点都不喜欢逛街，后来巡店了几次，忽然就喜欢上了逛街，会一边逛街一边观察其他店的服务态度和运营模式。
那时候方嘉瑞才7岁，苏恒14岁，和她一起出门逛，完全就是两个拎包的，不过陪她逛的最多的还是苏得璋，老头子一点都不觉得累，两个人甚至可以就一个商场的活动方式讨论半天，然后兴致勃勃探究可能增加的销售额。
后来苏得璋也确实进军了商业综合体这个领域，直接在公司楼下开了个商圈。
三个人走走停停，又进了一家店，这大概是一家潮牌，衣服不怎么符合苏恒的审美，不过放的歌有点耳熟——
苏恒还没怎么想清楚这首歌叫什么，就听前面方秀容女士忽然道：“你的歌？”
啥？
他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旁边戴着口罩装酷的弟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然后声音有些闷地补充：“是我们的歌。”
《Good guy》，年初发布，Player第一首获得一位的专辑主打曲。
第169章 商场偶遇
其实这是一件很震惊苏恒的事情。
他妈不仅知道他弟的所作所为，并且还去听了他弟的歌。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魔幻现实。
这两个人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发生便冷战至今，不然他弟也不会死命把他留下来做粘合剂。
——虽然他这个粘合剂一点作用没发挥就是了。
空气中有一点诡异的寂静，苏恒忽然鬼使神差：“妈，你知道这是阿瑞哪首歌吗？还挺好听的，我回去翻翻是哪张专辑，放车里。”
“红黑那张，好像叫恶棍的爱情。”
“恶棍的爱情？他还唱爱情？”
方嘉瑞：……
他面无表情地立在那，耳根因为有些羞耻而变红。
能不在他面前讨这个吗？
“这首歌倒不是爱情，里面有首讲早恋的，让我想起了你和你那个小女朋友。”
这下神情僵硬的换了一个人。
方嘉瑞反倒惊奇了。
苏恒居然早恋，他完全不知道啊，家里居然还藏着这么大一个瓜吗？
他正想问一波，苏恒已经恢复平常的神情，开始转移话题：“妈，逛了这么久你不饿吗？我们先吃午饭吧，我看一楼有家泰餐不错。”
十分钟后，方嘉瑞开始后悔，他应该在苏恒提议来泰餐店的时候提出反对。
四周都是点单的声音。
“嗯，要这个咖喱黄金蟹吧，再要一个……”
“肯定要点咖喱啊，特色……”
在最开始听到这个音节条件反射转过头去后，方嘉瑞试图修正这一年多在韩国养成的习惯。
其实他在中国完全可以不戴口罩，反正也没什么人认识他，就像在日本那段时间一样，可以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
方嘉瑞把口罩摘了放在一边。
“很奇怪，咖喱哥居然缺席了电台录制，公司说他有私人事件所以请假，这是回归期欸。”
方嘉瑞坐在位置上，食指勾着口罩的线，方秀容越过他，目光落在后面几个交谈的女生身上，然后又收了回来：“要不换一家？这家没包厢。”
“但是这家好吃。”苏恒立刻反对：“干嘛要坐包厢，里面闷得很。”
“你弟现在是个公众人物。”
“公众人物咋了？公众人物就不能和家人在外面吃饭了？又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是怕有人认出我然后引发社会问题。”方嘉瑞最终还是没戴上口罩：“不过我在国内没什么知名度，倒不怕什么。”
“那确实。”苏恒对方嘉瑞那个团的印象还停留在公司职员口中的“糊糊”状态上。
他不了解粉圈和内娱，完全不知道如果粉丝暴动，这个商场可能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不清楚如今的Player，特别是这两天几乎时时刻刻挂在韩区热趋前三的Player人气成员，要是忽然不戴口罩地出现在首尔某家商场，会出现怎样的围观。
当然，方嘉瑞也不知道。
或者说，他也不清楚现如今Player的知名度。
《驯化》这首歌从发歌第三小时登上实时榜第一后，除了其中一个小时被《trol》压到第二外，其余时刻都在第一位置；由《驯化》引发的热趋直到现在还挂着，不仅仅是韩区的论坛和社交媒体，哪怕是线下各个场合，都有路人在讨论《驯化》资本异化的概念。
这是一场国民级的思潮讨论，不仅仅在韩区发酵，同时还辐射整个东亚。
由此带来的连锁反应便是，无论是在韩还是在中或日，都有人为方嘉瑞的缺席而疑惑，而三个国家里，讨论度最高的是韩，再其次便是他的母国。
“咖喱哥不会身体出问题了吧，他们舞蹈强度那么大，他每次舞台表演又是最敬业的那个，我都担心他身体受不住。”
“好像韩国那边有狗仔去医院蹲了，没蹲到咖喱哥，倒是蹲到了一个三线女演员。”
“有人说今天早上看见咖喱哥出现在机场，我去，他不会回国了吧。”
“哪个机场，仁川还是硕放？”
“仁川啊，早上六点。”
“会不会是有国外的通告，又或者是英国那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去处理？不对啊，咖喱哥出现在机场肯定会轰动的，特别是Player这次回归爆了两首。”
方嘉瑞又把口罩戴上了。
苏恒回过味来了，他有些讪讪：“妈，咱换家店吧，找家有包厢的。”
“算了，点都点了，我也想吃泰餐。”声音被捂在口罩里，闷闷的。
方嘉瑞不觉得自己在国内知名度有多高，FV都没有花钱在国内做过宣传。
现在遇到Nobody应该只是巧合，几个人的话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当初机场跟到廊桥上的几个粉丝，他现在或许都不会犹豫。
其实正常的粉丝都挺可爱，总不可能人人都是私生。
想到这里，他又把口罩摘下来。
苏恒压低声音：“弟，后面是你的粉丝？”
方嘉瑞：“我们团的。”
苏恒声音更低：“你艺名叫咖喱？”
方嘉瑞：……
“不是，只是韩语名字音译的话，和咖喱读音很像。”
“哦，好的，咖喱哥。”
方嘉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方秀容莞尔。
索性虽然后桌的后桌坐着Nobody，但她们非常认真地讨论着Player的新专和这家店的美食，并没有发现他就坐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倒是店员发现了他，先是举起手机偷拍，被他发现后又大大方方过来，小声跟他说：“今天下午商场一楼有kpop的随机舞蹈活动哦。”
果然，普通的粉丝都还是可爱的，私生不算。
然后她也没准备等他回复，回了前台后和另外几个店员咬耳朵，对着他这个方向指指点点。
苏恒觉得奇怪：“刚刚那店员和你说什么？你还点头？”
“……她说有kpop的随机舞蹈。”
“随机舞蹈？那是什么？表演吗？”苏恒疑惑：“她这是让你去表演？”
“不是。”方嘉瑞叹了口气：“大概就是随机播放一些曲目，然后会跳的人就上去跳。”顿了下，补充：“是个很热闹的活动。”
这时苏恒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忽然指着窗外：“是不是那个舞台？这不是已经开始了？哇，人好多。”
外间舞台上站着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周围也围了很多人，往上望去，商场的二楼、三楼都有人听到动静，从栏杆往下望。
餐厅的隔音玻璃效果很好，听不太清楚外面放的音乐是什么，但是方嘉瑞看得懂舞蹈动作，她们正在跳GDE的《rainbow》。
黑压压一大片人站在舞台上，一起舞动的时候气势很炸。
苏恒站起来：“走，咱们去看看呗。”
方嘉瑞还望着外面，被他一拽，不得不站起身。
186的身高在这个店里着实显眼，前后几桌的人都抬头看了眼，又都埋头低下去。
苏恒：“妈一起去吗？”
方秀容对这些不感兴趣，如果不是方嘉瑞职业与此相关，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接触这些。
“你们去吧。”
两个人从店门口走出去，周围的食客感觉桌面暗了一下，很快又亮起来。
几个女生抬头看了一眼，中断了先前的讨论。
“刚刚好像有两个帅哥过去了。”
“帅哥？哪？哪有帅哥？”
“都过去了。”其中一人指着那边黑卫衣的背影。
“我靠，看背影就是帅哥啊，你看到正脸了吗？背影帅不等于正脸帅啊。”
“瞥了一眼，有点像我idol，他们走得太快了。”
“你哪个idol，本命吗？要不然你去要微信，莞莞类卿——”
这话还没说完，女生对面的女生忽然站了起来，脑海中不断闪回刚刚的惊鸿一瞥，“啪”地一声把手机拍在桌子上，转身就跑了出去。她目光在整个商场里寻找，最终在随舞围观人群的边缘发现了刚刚走过去的黑卫衣。
再看一眼，我去，真的是。
女生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她下意识摸手机，然而摸遍身上的兜，都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这时候她的朋友气喘吁吁地追出来给她送手机：“你就算尿急也别忘——”
话未说完，她就被她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朋友抓住了肩膀，疯狂摇晃了起来。
朋友被她摇得头晕，等停下来后还觉得惊悚。
这个人明显是疯了，先不说她摇她，她摇晃完之后还一直在笑，就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嘴角疯狂上扬。
肩膀上传来重击，最先跑出来的女生一边狂笑一边锤她：“我靠方嘉瑞，特么是真的方嘉瑞。”
方嘉瑞，谁啊——
脑子逐渐反应过来，这特么是咖喱哥的本名啊。
很轻易在人群里找到了高个的黑卫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要跳出来：“我去，他就这么直接出来了，连口罩都不带吗？这一大片的人不说是粉丝起码也都是路好啊，对自己人气一点b数都没！”
“没事，我们素质肯定比韩国人高。”
最先跑出来的女生拿着手机，打开录像，对准鹤立鸡群般突出的方嘉瑞。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女生从来没有当过站姐，但是这一刻似乎也能体会到站姐的心情。
我一定要记录下我idol的盛世美颜！
她努力让自己的手不抖，甚至借助旁边的朋友，竭力平复自己的激动。
镜头里的人实在很显眼，长手长脚，俊眉修目，微低头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然而就在她镜头对准人后两秒，他就偏过头，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
时间仿佛静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镜头里的人盯着她这个方向看了两秒，微微抬手，轻轻挥了下。 ！！！
第170章 人间狐狸精
11月1日傍晚，某书。
#方嘉瑞你小汁别太犯规#
[咖喱哥绝世小妖精：你小汁是不是忘了你的人设，你不是不爱营业吗？你不是舞台bking吗？你打什么招呼啊？害得老子现在嘴角疯狂上扬，今晚估计是睡不着了，全怪你知道吗！狐狸精！都说了建国后不许成精！【视频】]
[是今天下午天福商场吗？刷到三个贴了，你这个我最嫉妒。]
[我犯了什么错要这样惩罚我啊[墨镜头]。]
[墨镜摘了我看看。]
[【红彤彤双眼表情包】]
[对！他犯法了，应该把他抓起来关在我家！我保证好好看管，不让他逃出去。]
[你想得好美啊。]
[我靠这个镜头感好牛，刷到的每个贴都有他看镜头的正脸。]
[毕竟是我们的第一大帅哥恶魔D啦。]
[够了，我平等地嫉妒今天出现在天福商场的每一个人。]
[咖喱哥旁边那个是谁啊，朋友吗，他今天一个人出来的还是和朋友一起啊。]
[应该是朋友，素人吧，不过组合回归期，咖喱哥还是赶紧回去打歌吧。]
[我是无所谓的，也不是很在乎这些事情，没那么容易破防，但是我有一个朋友心里不是很舒服，他心脏也不好，这个时候可能已经汗流浃背了，当然不是我哈，我一直都是行的，以一个旁观者心态在看，也不至于破防，就是比较关心我朋友的感受，他破防挺严重的，所以还是建议删了吧，当然删不删随你，反正我是没感觉的。]
[今天下午天福随舞吗？我原本准备去的，但是下雨了所以就不打算去了，没想到啊。]
[咖喱哥有看到大家跳的《Good guy》吗？他待了多久啊？]
[有看到，好像《Good guy》结束就走了，当时现场都有点乱了，他就和朋友走了。]
[够了，我破防了。]
[还有一个姐妹的视角也很好看，你们真的是360度。]
[四川一具尸体冷冷地破防了。]
[我做错了什么我刷到这个，我要和你们这群人拼了。]
[皮肤怎么那么好，脸怎么那么小，头也很小，太好看了。]
[旁边的好像是哥哥，有人听到他喊咖喱哥为弟。]
[原来是哥哥啊，弟妹失礼了。]
[我刚好不在苏州，我出去旅行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在！]
[读大学暂停，我要回苏州。]
[好帅，之前刷到一个全程拍背影的，背影都好帅。]
[陕西一具]
[上海一具]
……
在这个帖子出现前三个小时，正在进行随舞活动的商场里。
方嘉瑞确实不清楚自己在国内的人气，但其实被许多人看和拍的时候，他隐隐还是意识到了。
苏恒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发现有很多人在看他，左边右边，乃至上边，人群似乎都在微微移动，偏向他们现在所在的方位。
就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吸引他们一样，无声无息地移动。
又一次抓住一个二楼举着手机的人，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皱眉：“对面楼上的人是在拍舞台还是在拍我们这一片啊？怎么感觉在拍我们呢？”
那镜头对准的方向完全不是舞台吧，像是在拍他和他弟？
方嘉瑞朝他望向的方向看去，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孩正举着手机对准他。
他顿了下，抬手打了个招呼。
举着手机的高马尾女孩猛地捂住嘴，像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目睹全程的苏恒：……
他看着这一系列操作，目瞪口呆。
抬头望了望那个单马尾女孩，又看了看自家二弟，嘴巴还维持在微张状态。
不是，这原来是他弟的粉丝吗？居然偶遇了粉丝吗？
半晌，他才小声问：“是粉丝吗？”
方嘉瑞点头：“对。”
苏恒忍不住“啧”了一声，没想到他弟当韩国明星居然还当出名堂了，国内居然都有粉丝。
正想着夸奖两句，话还没出口，他发现他亲爱的弟弟似乎又发现了一个粉丝，和对方遥遥打了个招呼。
苏恒觉得，方嘉瑞这粉丝数量还真有点多，在这么个商场里都能遇到两个，他觉得他还是不要打扰他弟和粉丝的交流比较好，于是收敛心神，去看舞台上跳舞的人。
然后苏恒便发现就在自己前面这一排，一男一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然后时不时往后瞟一眼。
瞟的方向——没错，瞟的是他弟。
苏恒忽然就有些害怕，他听到楼上似乎有些喧闹声，有人从步行电梯上快速跑下来，然后围在周围，再仔细一看上面栏杆上的人，原来先前的感觉不是幻觉，她们是真的以方嘉瑞为圆心，在寻找最佳的观看地点。
还有人从楼下跑到了楼上。
不是吧，不至于吧，这么多人都认识他弟吗？或许是因为他弟是个帅哥？可是以前出门也没有今天这种情况啊。
谁家拍帅哥会大老远从楼上跑下来，找一个好位置拍啊，这不就是追星族吗？
“弟，咱走吧，我觉得氛围有点诡异。”
有一种妖怪强抢唐僧肉、丧尸遇见无污染活人的感觉。
“你不看了？”方嘉瑞其实无所谓，他看了随舞的《Good guy》，心里还挺欣慰的：“那我们回去接妈吧。”
苏恒拽着方嘉瑞走了。
索性回去这一路上十分顺利，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粉丝拦住方嘉瑞不让走的情况。
苏恒虽然不清楚追星族的疯狂，但就刚刚那种隐隐约约的焦灼感觉就足够他难受了，他甚至觉得如果将那群举着手机的女孩们动物化，那个个都是眼冒绿光的狼，恨不得将他弟直接吃掉。
“弟，你跟哥说说，你现在人气究竟怎么样？我现在看人群都毛骨悚然的。”
方嘉瑞沉默一瞬：“额，我其实觉得国内还好吧，韩国的话，目前就是会被打听航班时间的情况。”
“打听航班情况？”
方嘉瑞想了想：“也不算特别火，很多团都会被打听航班情况。”
不过他们前几天发的新专好像还挺火，仁宇哥说讨论度很高。
因为还没有参与回归通告，方嘉瑞对在韩的热度没什么实感，当然，对于在中的热度，他就更没什么实感了。
他一直以为他在国内是查无此人的状态。
苏恒“啧”了声：“我感觉那些女孩像是想吃了你，她们眼睛好像都在冒绿光。”
“哈哈，你这个形容有点过分了。”
“真的，我真这么觉得的。”
那些手机举起来朝这个方向过来的时候，他鸡皮疙瘩一瞬间就起来了，有种要被拆吃入腹的错觉。
他弟时时刻刻要面对这种情况，不敢想象这一路是如何过来的。
他沉重地拍了怕方嘉瑞的肩，听见他弟语气平淡道：“其实——还好，习惯了就好了，粉丝都是因为喜欢才会来拍，我们刚出道的时候都没人拍的。”
方嘉瑞很清楚，如果没有粉丝，Player压根走不到今天。
……
“出道到今天的话，最感谢的是粉丝吧。”朴志贤难得回忆起刚刚出道时的情况：“当时第一次参与打歌舞台，从楼梯窗户那里看到了别的团体的粉丝的应援和鼓励，当时就非常羡慕，幻想着有一天也能够有粉丝给自己加油，其实没想到能够这么快就实现，因为感觉粉丝的累积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
PD：“那么出道至今的话，觉得进步最快的成员是谁呢？”
朴志贤想了想：“Gari。”
金元勋：“Gari。”
“Gari吧。”“Gari哥。”
“其实对比出道第一个舞台的视频和今年的《GIN》舞台，就会发现Gari的进步真的非常大，无论是vocal还是dance，我相信观众其实也能发现。”罗靳民温温和和说话，气质和外表截然不同：“他的舞台表现力非常好，很值得我学习。”
“可是靳民也是队内的舞担不是吗？”
罗靳民笑：“是的，我们会一起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好的舞台。”
PD：“既然今天Gari缺席我们的采访，成员们有什么话想通过节目带给Gari的吗？”
“嗯，瓜子，不要忘了。”“酒，白酒，大陆的白酒好有名的。”“Tea。”
PD：“啊，所以Gari是回中国了吗？”
“内，他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必须要回去呢。”
下午放出的电台直播的视频版，经由字幕组非常迅速地搬运翻译，终于在晚上出现在了中文互联网。
许多这时候才有空刷手机的Nobody得知了这个消息，惊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再之后刷到七八条商场偶遇贴，逐渐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某博的方嘉瑞超话史无前例地热闹起来，就像是一场狂欢派对，从各大平台搬运网友偶遇的消息。
[除了下午在商场短暂出现外，不知道去哪了，应该是回家了。]
[可能是签证问题或者家里问题才回来的吧，只要不是身体出问题，其实都还好，一个活动而已。]
[好像是聚餐，只拍到咖喱哥的背影，他对面是位女士，旁边是男的，素人我打码了。[图片]]
[我是那家店的店员，对面是妈妈，旁边是哥哥，妈妈真的很优雅，哥哥也很帅，中产家庭的感觉。]
[不是，你看旁边的手提袋的标，怎么可能就中产家庭。]
[咖喱哥话真的挺少，我们观察了一会儿，基本上是哥哥在说话，他和妈妈都不怎么开口的。]
[好帅，背影都那么帅。]
[他在国内待几天啊，可以去送机吗？回归的话，应该没多久就回韩国了吧。]
[那个人群里拍他的视频，感觉都不是一个图层的，真就那么显眼啊。]
[咖喱哥这身衣服是什么牌子，看着好帅，我想给自己买一套。]
[RITA吧，他们团还是RITA的代言人来着，RITA国内好像只有上海有门店。]
[谁懂我听着新专的歌刷到那些视频，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咖喱哥能不能全国巡飞啊，好歹让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