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没哭
这应当是未公开的一段视频。
不知道由哪一位站姐拍下。
放在大陆生日应援混剪视频的尾端。
是从舞台侧面进行拍摄的内容。
前一刻，璀璨的灯光下，红帽黑发的idol还抬眼望着舞台前方，金光如拥簇般涌进他的眼底，雀跃地宣誓着自己的喜欢；下一刻画面放大，紫色的应援海背景映衬下，idol眼中浓郁的金色里出现了一抹银色，在光下闪烁着独特的色彩，可惜这抹银芒只是一瞬，他的手微抬、翻转，倒戴的鸭舌帽就这样挪到了前方，掩去了自己的一切神情——
事实上没有人会认错。
泪水这种每个人常伴的东西，怎么可能认错呢？
就在粉丝们还想看得更清楚的时候，漆黑浮现，紧随着的是一行字幕。
[万籁不寂，我们会倾听你的声音，
沧海桑田，我们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祝嘉瑞永远快乐！]
粉随正主，方嘉瑞的粉丝和他一样执着。
某站发布的应援视频播放量已达200万，许多粉丝第一遍草草看完后重播，在第二遍时发现端倪，拉回进度条看第三遍时觉得不对劲，一分钟后已经出现在了围脖下骂公司。
[什么情况？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在舞台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个舞台我记得的，那天是我们Gari的生日啊，你们怎么会在生日的时候让他受委屈呢。]
[天哪，这样的视频还被剪进了生日应援视频，真的是耻辱。]
[@Playerofficial-K@方嘉瑞＿GARIbar，都出来，给个解释。]
[啊啊啊一想到我宝宝在生日那天哭泣就好心疼，别人的生日都那么隆重，只有他还要工作！]
[这个不是咖喱哥受委屈啊，好像是对队友的惊喜很感动，所以才这样的。]
[队友的惊喜明明在前一首啊，这首没有灯光惊喜的，我当时就在现场，我知道的，但是我就在现场都没发现他哭了，我真是钝感力十足。]
[但是以Gari的性格，也不是会因为队友的惊喜在舞台上哭的吧，他本来就不是哭包的性格。]
[所以究竟是什么原因啊。]
[不知道，应该只有我老公知道吧@方嘉瑞（改9次被占9次名），快说，为什么哭！]
[每次@都会让我想起这件事@方嘉瑞@方嘉瑞-Player，把我丈夫名字还给他谢谢。]
[这就是不早建围脖账号的坏处啊。]
[虽然如此，但是别忘了今天是方嘉瑞的生日，咖喱哥生日快乐！]
[没想到咖喱哥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在我心里完美得就像是假人来着。]
[哈哈哈我们咖喱也没有那么完美啊，比如营业这方面。]
[帅哥就该多多用脸，我说真的。]
……
2020年的4月13日正好是周五，苏娇背着包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学校对面商场的大屏幕上刚好播到方嘉瑞的生日应援视频。哪怕是亲妹，她也不得不承认，她二哥这张脸确实是能吸引无数小妹妹的存在。
大屏幕下有许多穿着校服的学生在拍照打卡。
苏娇从她们背后穿过去时，屏幕正好播到前年黑发蓝眸时期的舞台照片，右耳两个银色的耳钉如同磁铁一样吸引着人们的视线，让人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他的脖颈、耳尖和脸上。
蓝色的深邃得如同大海一般的瞳孔和眉眼间不经意流露的厌烦疲倦。
她的哥哥啊，是全世界无数人喜欢的偶像。
但苏娇情绪并不怎么好，她甚至有些难过，她小跑着回了自家车上，脱了校服把自己蒙上。
没过多久她又觉得校服有点闷，于是又把头露出来。
她想起同学口中盛大的应援，探身到前面去：“王叔，我们去最近的四号线看看吧。”
傍晚时分，游荡在首尔街头的方嘉瑞收到了苏恒的几十条信息。
[苏恒：图片]×39
[苏恒：视频]
[苏恒：娇娇喊我发你的。]
[苏恒：恭喜你，又老一岁。]
[方嘉瑞：谢谢，同喜。]
[苏恒：[咬牙]]
[苏恒：你家粉丝有点实力。]
[苏恒：公司对面的商场上面都是你。]
[苏恒：今早上上班的时候爸都看愣了。]
[苏恒：他那个办公室正对对面商业体，简直是你那个视频的最佳观赏点。]
[苏恒：马助说他今天多抽了三根烟。]
[苏恒：希望今晚不要拉我去下棋[祈祷]。]
[苏恒：我去，不可能下棋了，给老子安排了相亲[无语]。]
方嘉瑞暂时没打开苏恒的照片，下午他就从成员们给他办的生咖跑掉了，目的是完成今天给自己订的目标任务——打卡所有的应援生咖。
“方向感第一”的文在佑被他喊着一起出发。
不过这小子鸡贼，老是在路口就不走了，让他自己过去拍。
他自己其实也只敢远远地拍。
如果在佑在的话，还可以凑近点。
——不过他今天运气不错，似乎没有被发现。
方嘉瑞志得意满地完成了今天的目标任务，开着公司最破烂的车回宿舍了。
然而还在车上的时候，文在佑就发现他们上热趋了。
#Gari 全球生日应援#、#Gari 偷偷出动##Player一点不光明的忙内line#一起上了高位，下面帖子里出现了无数各个视角偷拍他背影侧影的照片，还有粉丝出了分辨人的帖子，教其他粉丝如何凭借背影或侧影认出方嘉瑞。
“原来我们不是没有被发现，而是早就被发现了，哥没有发现镜头吗？”
方嘉瑞沉默：“我有听见拍照的咔嚓声，但是转过去看发现她们在自拍。”
现在想想，是自拍的角度，但是不是自拍的镜头。
“哈哈哈，有粉丝说伪装成自拍，把手高高举起，然后比耶，镜头依旧是后置镜头，这样Gari即使发现了，也会认为她们在自拍，在和生咖留念！”文在佑发出巨大的嘲笑声：“现在看看，粉丝们真聪明呢。”
方嘉瑞沉默地给汽车加速。
这车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车了，开起来吭哧吭哧的，有一种下一刻就要报废的错觉。
“哥，公司也上热趋了，粉丝们在骂车浩杰自己开好车，破车给idol开。”
正在开车的某idol：“她们怎么会发现我们开的什么车啊。”
“大概是因为每一个偷拍你的照片不远处都有一辆这样的大破烂车吧，哈哈哈，她们骂得好凶，我看着有点爽。”
副驾驶座的某人笑了两秒，渐渐不笑了：“她们现在开始笑两个人为了低调且不被粉丝发现开公司的破车了。”
“她们说一想到哥俩偷偷摸摸开辆破车来偷窥粉丝们的活动就搞笑。”
“唔，我们的粉丝为什么是这个风格，idol去生咖打卡的话，不应该是激动到流泪吗？”
“粉丝们又不是泪失禁，也没必要这么揣测吧。”
“可是她们说一想到Gari开着这辆破车就想笑，还说我们在这辆车里腿都伸不直。”
两个人默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好像，确实没伸直。
“她们还嘲笑你的卫衣颜色丑，说想把你的衣橱清空然后把丑衣服丢出去。”
方嘉瑞嘴角抽了抽：“但是，无论是什么颜色的卫衣，我觉得都挺好看的，它天生就很帅气。”
“就像背带裤一样。”文在佑慢悠悠补充完后一句。
“不！背带裤是无法忍受的，你想一个棕色的——”
“很帅气啊，不是吗？”
方嘉瑞放弃劝说文在佑，审美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他没必要在这个事情上和文在佑争执。
好吧，事实上是过去他们争执过一次，可惜没什么好结果。
……
方嘉瑞直到晚上才知道自己围脖被疯狂@的事情，白天时还只是应援视频，到了晚上已经发展到他的生咖打卡——
他找了几张在地铁站和中粉应援的打卡图片发了上去，下一刻软件就开始卡顿，他不得不退出去清了一下缓存，才又点进来。
红点不停在增加，点进去评论又不停在闪烁卡顿。
页面上方不停在跳出新的消息提示，连续不断的“XXX赞了这条围脖”和“XXX在围脖中@提到你”交替出现。
他只好忽略后台的提醒消息，从前台点进去看。
被@最多的是那个生日应援视频，这是一个乱序的混剪视频。
从《Cullion》的金发牛仔到《Heart hunter》的小麦色桀骜背包客，从《驯化》的黑发蓝眸到《酒》的红绸蒙眼造型，当然，最终让他拉动进度条返回的是最后的那一小段。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他其实没想什么吧，只是一瞬间的情绪上涌，鼻尖被热气充盈，所以差点没憋住。
方嘉瑞回到了围脖发布的页面。
[方嘉瑞（改9次被占9次名）：很感谢有这么多人和我一起庆祝我的生日[剪刀手]。]
在这之后，他又回复了那个@自己的粉丝，简简单单一句话。
[方嘉瑞（改9次被占9次名）回复咖喱哥的首席夫人：没哭。]
第322章 热度
方嘉瑞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他围脖才发出去没几分钟，BoBolove官方围脖就跳出来圈了他，还给自家代言人买了热搜。
#祝我们小狮鹫22岁生日快乐#的热搜高居文娱榜首位，将某位刚官宣了自己演唱会行程的流量压到了热搜第二的位置。BoBolove官方账号大概还没有过瘾，又连着发了好几条。
[BoBolove：点一首《legend》送给大家。]
[BoBolove：今天所有的BoBolove门店都换上了Gari专属皮肤，欢迎大家到门店打卡哦。]
[BoBolove：Player的新歌好好听[尖叫]]
[BoBolove：恭喜《legend》进入AM全球榜单。]
[真的第一次遇到这么舔的品牌方，比FV公司做的好。]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Player给你们带来了多少销售额了，怎么会这样捧场。]
[我一直以为BoBolove是走高贵冷艳风格的，这次上热搜才发现皮下居然这么软萌。]
[看一下某宝双十二品质玩偶榜第一和新春季精品玩偶品牌盘点就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舔了。]
[是的，全是我真金白银的银子堆出来的！那个狮鹫还缺货，我的前几天才到！]
[小Bo，今天是你代言人的生日，你不抽个奖吗？@BoBolove]
[应该是代言人的其中一位吧，Player是个团啊。]
[团粉能不能不要出来扫兴啊，而且还是为了另外几个外国人。]
[众所周知你团TOP是谁]
[今天是好日子啊，不要吵了！]
BoBolove的皮下收到了@，还真的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开了个抽奖，这下圈内圈外的人全来了，新的#BoBolove生日抽奖#的词条落在文娱榜第二位，把原本第二的某流量热搜又往下压了一位。
这是一个热闹的夜晚，网络上喜气洋洋，线下各个应援点也频频有粉丝打卡；FV公司，崔仁宇看着《Legend》的排名登顶日区AM榜单第一，同时进入全球AM榜单前100，他终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从昨晚开始《Legend》就进入了日区AM榜单前三，直到今天中午进入第二，直到现在登顶，同时进入全球AM榜单前100——
这和当初那首《Taste smile》的广告曲不一样，那首歌虽然也进了全球AM榜单，但总给人一种投机取巧的感觉；以一种幼齿且俗气的可爱夺得小学生和幼儿园孩童的喜爱，用这首歌来宣传总有种滑稽的搞笑感。但是《Legend》不一样，正规专辑中的主打曲，在全球AM榜单中位列第68名，这就是堂堂正正的实绩。
“燃烧着骄傲的中二之魂的歌曲，果然很合日本人的口味。”崔仁宇忍不住喃喃。
《Legend》才发布三天，仅仅是日本地区这首歌的版权商用收入就达到了八百多万日元，美国地区更加恐怖，二十多万美刀的版权商用收入，甚至有美国唱片发行公司主动来联系他，制作这张专辑的美国版本；美国公司的信息来源肯定比他更准，这首歌在美国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火热。
当然，和在海外的火热反响不同，韩国本土《Legend》的成绩只能说中规中矩，在今天Gari生日的日子，粉丝们一刻不停地把瓜榜刷上了日榜第一，就此维持不变。不过这其实也是可以预料的，韩国人对这种类型的歌曲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喜好，他们更喜欢小清新风格的，能把Syoung的小清新主打歌压下去，他已经很开心了。
崔仁宇关上电脑的前一刻，忍不住又看了眼数字，从座位上起来时一个踉跄，他发现自己的腿麻了。
强自缓和了一段时间，他盯着面前的电脑垫，忍不住感叹：“美国还是有钱啊。”
……
崔仁宇确实低估了《Legend》在美国的火热程度。
从夜店开始风靡的《Legend》成为了各大社团派对时的首选歌曲，每当中间那段滞空出现，所有的派对人员就会像被定住一样站在原地不动，然后在那声鲸鸣出现时，同时发出或狼嚎或狗叫或咯咯哒的奇怪声音，然后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
著名的阿卡贝拉乐团Barrett模拟演奏了这首歌曲，还非常有创意性地将这首歌中间的鲸鸣改为了模拟的狼嚎，引得一大批他们自己的乐团粉丝在下面评论。
[Robot一定也参加了最近流行的动物派对，瞧这熟练的狼嚎声，他一定是派对里最帅的那批狼。]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Barrett会演奏这一首歌曲！我一直以为它很小众！]
[这首歌如今非常火热呢，今天逛商场的时候还听见了，当时觉得很奇怪，它还是更适合出现在夜店。]
[这是如今正当红的派对歌曲，我们很喜欢这首歌。]
[OMG！那声鲸鸣简直是艺术，改成狼嚎完全没有那种味道了，鲸鸣的那种高音的感受，天哪，我干嘛和一群不懂音乐的人说这么多。]
[是的！鲸鸣有一种在给头皮做spa的感觉，不过这不代表狼嚎不好，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这是BoBolove的代言人的歌曲，他们可真有眼光，一群Playboy会去BoBolove买玩偶了哈哈。]
[没想到亚洲人也有这样的音乐品味，真让人难以置信。]
[Ohmygosh！这首歌居然如此火热了吗？今天我的女友问我这首歌的时候我还说没听说过，难道我已经Out了吗？]
[是的，伙计，你已经Out了。]
[是五个很漂亮的小家伙的歌曲，我猜他们是个乐队，这首歌真是太棒了。]
[是乐队吗！韩国那边的乐队？真是少见！我猜写这首歌的一定是贝斯手！贝斯手都拥有伟大的创造的灵魂。]
[真奇怪，我的亚洲朋友说，幸好我们听不懂歌词，这歌词很差吗？我看了翻译，我觉得很不错啊。]
[是的，非常棒的歌曲，每一个重音都很棒！]
[可能是我不懂得欣赏，我确实不喜欢这种听起来十分狂躁的音乐，这就像是炸弹在耳边炸开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那你或许更喜欢《Taste smile》，那应该是一首对你而言再适合不过的歌曲。]
[这居然是唱《Taste smile》的歌手吗？真是难以置信，他们还有这样好的作品。]
《Legend》这首歌的评论发言里，一部分是夸奖这首歌好听适合聚会的，一部分是惊讶于和《Taste smile》是同一个歌手团体的，还有一部分则是对这首歌的狂躁感到不适、但又很喜欢其中那段鲸鸣的。几天时间，《Legend》的讨论度越来越高，到Player打歌那天，他们已经接了三个美国的媒体采访和一个英国的媒体采访。
BoBolove位于美国华盛顿的最大门店邀请他们去商演，时间就定在两天后，这意味着Player在完成今天的打歌舞台后，要马不停蹄地飞往美国。
崔仁宇看着邮箱里塞满的邮件简直要乐疯了，钞票入账的声音似乎一刻不停地在他耳边响起，那种钱币相撞的声音，当真是迷人。
他现在已经看不上韩元了，他要去挣外汇，他要Player登上美国电视台，成为所有人都知道的全球级明星。
此时此刻他甚至有些后悔给五个人接了那么多综艺，在现在的他看来，那简直是掉价的行为，让那些综艺白嫖了Player的热度。
“该死！真该死！”
崔仁宇在待机室里来回走。
沙发上坐着的五个人低头玩着手机，听到异响，抬头看崔仁宇一眼，又低下头去。
习惯了，仁宇哥这种状态已经持续整整四天了。
忽然一声非常大声的“要不我们违约吧”传来，五个人再次整齐地抬头，发现崔仁宇说完这句话后再没有说别的话，便又默契地低下头去。
“啊啊啊啊啊！”
“咚咚咚！”
五个人抬眼，坐在门边的钱清自觉伸手，开门，对上一个庞大的机器。
一身制服短裙的女MC跟在机器的后面，有些尴尬地招了招手：“前辈们好，我是今天的MC，按照节目组的要求来采访你们。”
过往虽然也有在打歌舞台接受采访的经历，但是这一次还是第一次，MC带着摄像到待机室来拍摄。
镜头忠实地记录了开门时的啊声、钱清的惊讶和五个人平静的抬头。
在MC说完话后，他们又迅速且沉默地整理了周围的东西，然后给MC小姐姐腾出了一个单独坐的高脚凳。
一屋子人或站或坐，女MC和她带来的两个摄像坐在另一端，看着对面沉默的架势，话筒有点发抖。
她暗自镇定了一下，按照清单上的问题念：“前辈们对于这一次的回归有期待吗？觉得能达到预期的成绩吗？”
她身后的摄像递出另一个手拿话筒，经由助理的手交到文在佑那，然后又由文在佑传给方嘉瑞，方嘉瑞传给金元勋，金元勋传给朴志贤，最后到达罗靳民手上。
罗靳民担当起队长的职责，对着镜头看似轻松地笑道：“很期待！肯定能达到预期的成绩！”
“预期的成绩是什么？是一位吗？”
“当然不仅仅是，Player现在的目标，是成为全球流行的偶像团体。”
在窗边颇为相信自家队长的崔仁宇猛地转过头来，强忍着没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虽然他们内部会议上是说了这样的预期和目标没错，但怎么能够在电视台说出来呢！
这才几天啊，小子们一个二个都飘了！
第323章 《鲜花》舞台
“真是非常伟大的目标。”女MC笑着鼓了鼓掌，她抬手，做了个鼓励的动作：“那就一起期待Player未来的成功吧。”
罗靳民腼腆地勾唇笑了笑，面容上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女MC看了看节目组给的问题清单，又连着问了几个类似于喜欢专辑中哪一首歌一样的常规问题，像这种舞台前的采访往往不长，很快就到达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次回归，成员们有什么想要对粉丝说的吗？”
依旧是从罗靳民开始，然后是朴志贤，方嘉瑞安静地等在第四个，听前面的队友们说话。
“希望粉丝们会喜欢我们这张专辑，多多支持。”
“会努力带给粉丝们更好的舞台。”
“唔，期待每一次见面。”
金元勋难得说了次人话，引得几个人都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方嘉瑞笑了下，接过他递来的话筒。
他想了想：“一切以自己的感受为重吧，不要活得太累了，也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没有钱的话就不要买专辑了，自己的生活更重要。”
他把话筒递出去，旁边文在佑接过，毫不犹豫：“哥哥们的话就是我想说的。”
采访完毕，女MC带着两个摄像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崔仁宇终于道：“你们五个真的是胆子变大了，现在什么话都敢说了，这下那些个媒体又不知道会怎么嘲讽我们。”
“既然不管我们怎么说他都会嘲讽，那我们说什么又有什么问题呢？”罗靳民耸肩：“仁宇哥怎么越来越胆小了？”
“我不是胆小，我只是谨慎，这世界坏透了，他们会捏造虚假的事实，甚至只截取你其中的一段文字，便写了好长一篇报道，号召所有人来骂你。”
“那也没关系啊，粉丝们会骂回去的。”方嘉瑞也很无所谓：“要是骂得太凶了，我下场骂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你怎么能骂回去呢，这对你不好，你骂回去也太给他们面子了。”崔仁宇话如连珠：“这样你自然系idol的人设也会崩掉的。”
室内另外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被崔仁宇这句话逗笑了。
“仁宇哥，别再看你那本《人设》了，我从嘉瑞那借了那本书看，我认为那本书误导了你。”金元勋双手搭在双腿上，两手合十：“我们会被你人设的观念毁掉的。”
“但是DR一直是这样做的。”
金元勋耸肩：“这或许就是它没有走出亚洲的原因，我们是要做开创性的kpop团体的，就说那些欧美的明星，哪一个有人设？”
崔仁宇愣了下，他道：“我的意思是，由自我延伸的人设，而非那些牵强的。”
“但由自我延伸的人设依旧是人设，而不是自我，Player的概念不是真我吗？”文在佑是最后一个提出疑问的家伙。
没等崔仁宇想出答案，就到了预录制开始的时间。
成员们没有恋战，整理了一下衣着，很快下楼去了。
……
《鲜花》的预录制舞台不负鲜花之名，各色鲜花被搬运到舞台上，花团锦簇。五个人的舞台服各不相同，方嘉瑞分到的是一件白色蝙蝠形衬衫和一条米色宽松长裤，衬衫上有油画般的斑斓色彩，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春天，造型师在他右耳给他戴了个银色蝴蝶耳钉，朴志贤和他是一个版型的上衣和白色长裤，但上面的花纹完全不同，是浅金色的藤蔓纹路；和他们两个不同的是，另外三个人的服装不是衬衫，文在佑是绿色的牛仔外套配贴身的白色内衬搭蓝色牛仔长裤，罗靳民是休闲半臂西装和白色长裤，西装手臂上有极大的红色花朵图案，一直延伸到胸前，金元勋是金色外套白色里衬搭金色长裤。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色彩纷呈的舞台。
乃至他们的舞台妆也和过往不一样。
化妆师在方嘉瑞和金元勋的脸上添加了彩绘，一个在眼下，一个在眉梢。
这让两个人有些尖锐的气质被压住，变得温和柔软起来。
方嘉瑞只在彩绘上脸的时候看过自己的妆，等到上台的时候，他已经快记不清自己现在的模样，他戴了一只耳返，另一只吊儿郎当地挂在胸前，能清楚地听见台下观众呼喊自己和队友姓名的声音。
他笑着向她们招手，然后在欢呼声中到达自己的位置，戴上耳返，躺下。
他知道，第一个镜头会给他，这是在练习室就排练过的。
灯光熄灭，现场观众变得安静，弦乐响起的那一刻，四面八方的光都亮了，灯光打在舞台中央的五个人身上，负责摇臂控制的摄影师一点点将摄影机抬升，看着镜头里白发的idol缓缓睁眼，看向镜头。
他有一双比天空还要澄净的蓝色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感情，在眼下金色的橄榄枝映衬下透出一种平静和悲悯，像是与生俱来被捧着被宠爱的神，被无数鲜花和赞美包裹，不识人间艰辛。
摄影师无数次赞叹过方嘉瑞的舞台表现力，看到这样的他时也忍不住啧啧称奇。
《鲜花》排名肯定会回升，就是不知道和他们那首《Legend》打，谁才是最终的第一。
难以置信，就在人造的造型中，他居然拍出了只有宗教、雕塑和祭祀中才能拍出来的那种让人难以言说的神性，这和去年那个兽性十足的Gari完全不一样。
耳边弦乐的声音足足响了快5秒，摄影师的镜头也在方嘉瑞的脸上停留了足足5秒，直到那声“噗通”响起，摄影师才如梦初醒地往上抬升摇臂，拍摄五个人躺在地上的全景。
这中间出了意外，成员们当然知道，但是舞台已经开始，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鲜花》的开头是一段多人舞，每个人的动作并不相同，成员们的手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在一段悠长的萨克斯中分开，最终形成传统的五人阵型。
最前方的镜头按照节奏向上，将站在C位的方嘉瑞再次笼罩进镜头中。
如果说黑发蓝瞳的方嘉瑞如同海中的鲛人，冰冷摄人，那白发蓝瞳的他就是上帝最宠爱的天使，是被无数迷茫的羔羊疯狂追逐的神祇，愿意让信徒为他献上财富、生命乃至于灵魂。
姜丰雅是Player的粉丝，但这是她第一次被抽中参与Player的打歌舞台预录制；她一向喜欢柔和的长相，在过去的日子里也一直是朴志贤的铁粉，她喜欢他的长相，他的声音，他温和的性格，她偶尔会极端地想Player完全靠志贤的声音撑起，没了志贤这个团就没有一个有唱歌实力的。
因为过往喜欢列南的经历，她甚至对方嘉瑞有些讨厌，认为他总有一天会离开。
但是在这个预录制现场，她坐在第一排，看见舞台上的五个人，忽然就明白了方嘉瑞粉丝的想法。
被方嘉瑞吸引，实在不应该是她们的错。
谁不会为神一样的青年着迷呢，特别还是白色卷发蓝色眼睛的就在自己眼前的人。
哪怕这样一个人是哑巴，她想她也会为他的残缺和悲惨而不公，而不是指责他唱不出声音。
更别说他唱得还不错！
姜丰雅一刻不停地盯着方嘉瑞，甚至还做着口型无声地跟唱，这个过程中她忽然感受到了强烈的视线，疑惑转过去时正好对上志贤戴了浅绿美瞳的双眼，对方朝她轻轻浅浅笑了一下，她就此定在原地。
此时舞台已经进行到了三分之一，五个人的合唱出现，环状的光带在整个演播厅闪耀，仿佛是为了庆祝胜利而进行的演出，将现场的气氛都带动了起来。
刚刚志贤应该不是在看我吧。
应该不是。
姜丰雅抬起头，举手。
她被音乐的气氛影响，开心地跟着歌曲的节奏摇摆，演播厅内是鲜花的香气、观众的掌声和轻快的音乐，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舞台，idol们欢快地散开又合拢。
[你也很爱我吧，你也要为我喝彩啊。]
[你也很想我吧，献上你的鲜花吧。]
应援声响起，姜丰雅也忍不住跟着他们高呼。
“罗靳民！朴志贤！金元勋！方嘉瑞！文在佑！普莱尔！”
热烈的气氛冲上云霄，演播厅里充满了快乐因子。
……
崔仁宇在后台看录制成品，除了最开始的摄影师被方嘉瑞短暂迷惑，没有拍摄其他成员的脸外，其他所有都按照他的想象在进行。
藤蔓舞没有失误，之后的运镜很在线，谁在C位就突出谁，文在佑的滑铲有点亮眼，靳民的舞台动作依旧干净利落……
这次舞台全员的造型都很在线，和音乐舞台表现搭配，只要表情不僵，出五个百万直拍的视频压根不在话下。
不过方嘉瑞的光芒太亮，就像是小太阳，把另外四个人压得死死的。
他甚至不用去检验方嘉瑞的直拍质量，只看了个开头就让这个视频过关了。
至于另外四个人，崔仁宇拉了明旭帮忙看，两个人一人一边，从头开始观看直拍视频。
罗靳民和重点观察对象金元勋的视频归属于他，崔仁宇先点开了金元勋的，然后摒住了呼吸。
如果再出现去年的金元勋的情况，他就去求方嘉瑞开舞台表情管理课。
第324章 又离韩
万幸，金元勋这次的直拍并没有出现和《Miracle》一样的重大表情失误。
他以一种略显自得的得瑟表情完成了整个舞台。
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很少见。并不是如影视剧中反派那样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的自得，仅仅是眉梢微翘，眉尾那点白色的花纹就将他的傲慢拉满，辅以轻轻地一笑，自恋者的不屑一顾便表现得淋漓尽致。
罗靳民的状态则与金元勋不同。他跳舞时的神态极为自然，表情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化，如果做了自己认为非常满意的动作，他会悄悄地笑。
崔仁宇认为他这边两个人的直拍没问题，明旭也觉得没问题。
导演就更加不会提出问题了，他认为舞台视频很不错，完全不需要重录；当然，他并不会把这样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安静地等待这位经纪人审查完所有视频，才在他的肯定中往后一倒，安排工作人员去拆舞台。
没有得到“OK”答复的成员们还在舞台上。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这次舞台拍摄结束后崔仁宇没有给出任何指示，没有让他们回后台，也没有让他们再录制一遍。
预录制的“Again”其实是非常容易出现的事情，只是在Player这里有点不寻常。
“感觉仁宇哥把我们忘掉了。”文在佑在旁边暗自嘀咕：“这个舞台可以拆了吗？好像有别的团体打算进来安装她们的舞台了呢。”
方嘉瑞也不知道，他看了看周围，觉得在舞台上站着有些奇怪，便往前走了两步。
“哇啊啊啊啊啊！”
方嘉瑞脚步不停地走到了舞台边缘坐下，这里离观众还有较长一段距离，离得最近的是摄制组的设备。
文在佑紧随他后在方嘉瑞身边坐下：“我们这种站都站不了的现在坐下，会不会被粉丝骂不敬业啊。”
方嘉瑞低头看舞台边缘的角，轻轻在上面摁了下：“骂就骂呗，又不会少一块肉。”
“唔，哥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文在佑往他身边凑了凑，听见台下越来越大的喊声，他干脆微微偏头，把头靠在方嘉瑞肩上，朝观众席笑：“哥，观众们的表情好夸张。”
方嘉瑞往侧一偏，文在佑的头靠在了一片空气上。
“你脸上都是粉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是观众们的笑声。
台边，文在佑撇嘴，往远离方嘉瑞的方向挪了两个屁股。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吸引了台上另外三个人的注意。
三位年长的哥本来在商量走位更改的问题，小声的讨论因为观众们忽然的大笑声而暂停，偏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好逮住两个摸鱼的家伙。
“他们俩怎么隔这么远，中间可以坐下两个人了？”
“吵架了？”
“他们好像从没吵过架，一直在互相迁就。”
“应该是小孩子之间的问题，等一会就好了。”金元勋虽然也没比方嘉瑞和文在佑大多少岁，却俨然已经以成年人自居：“我们刚刚讨论到哪里了，上面的灯光和环形光带的区别。”
朴志贤收回视线：“是，我视觉与光线课程的老师和我说，演出时……”
等哥三个讨论了一轮光线问题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才姗姗来迟地过来找他们，前面的两个哥后知后觉舞台的硬度，从舞台上起来的时候，方嘉瑞下意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文在佑在他身后两个身身位，看见他这么做，也下意识拍了怕屁股。
今天只有《鲜花》这一个预录制舞台，晚上生放后，他们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方嘉瑞带着好心情和观众们拜拜，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演播室。
……
晚上生放舞台表演完毕。
五个人甚至都没有走出电视台，和《鲜花》舞台有关的热趋就出现了四个，一个舞台，一个直拍，两个妆造。
从电视台往外走的路上是数不清的镜头和粉丝。
有很多Nobody，也有很多其他团体的粉丝，她们都认识他们。
方嘉瑞走在最前面。
他看着这些人，心情止不住地好。
他朝她们点头、挥手，然后被钱清拉着进入了保姆车；车窗黑得透明，像是老照片中的黑白滤镜，给外面的世界增加了距离，像是发现他在看她们，外面的粉丝们兴奋得抖动着应援手幅，朝他的方向挥手。
他于是也开了车窗，朝她们挥手。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文在佑最后一个进来，发现方嘉瑞坐了他的位置，他偷偷地踹了他一脚，才又坐到方嘉瑞的位置上。
车门关上，汽车启动，喧嚣与热闹被车尾气甩在后面。
城市灯火嘹亮，冰冷寂静。
……
互联网上很热闹。
Player的妆造被论坛评为2020年4月回归团体最佳，被无数粉丝粉丝夸奖的同时，也被无数黑子骂；论坛就像是开了嘉年华晚会，热度仅次于方嘉瑞生日那天的晚上。
Nobody们以#上帝最宠爱的幼子#为主题剪了一个又一个短视频，发到了各大社交媒体。先前方嘉瑞跳伞的视频被拿过来做了拼接，在转场的那一刻切换成了《鲜花》预录制舞台方嘉瑞开口唱时的大镜头，一夜间点赞量过十万。
几个大中型媒体像是得了什么消息，曾经黑过Player的媒体开始删过往的黑帖，剩下的媒体对于这次的回归言论一致，全是赞不绝口。
综艺电视剧代言的邀约信笺如同漫天飞舞的纸片一样砸进崔仁宇的邮箱，差点将他的邮箱塞满。
保姆车马不停蹄地往机场开，等在一众路人和粉丝的围观中坐上飞机，已经是凌晨的事情。
方嘉瑞精神有点亢奋，或者说，他有点睡不着，他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变得越来越小，等到冲破云层，他才收回目光，靠在椅子上。
除了文在佑，另外三个人已经睡了，而队内他唯一的弟弟正在玩游戏。
方嘉瑞翻了翻屏幕，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Player的MV。
三年前的MV——《Game begin》，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在里面饰演了一个可怜的盲人角色。
他也记得清楚，故事的结局里，所有人都是被操控的存在，所有人都身不由己。
方嘉瑞静音欣赏了这个MV。
那时候的他确实过于青涩，囿于拍摄的问题，甚至因此而做噩梦。
他伸手拖动进度条，将屏幕停留在只有自己的时候，再摸出手机，拍摄屏幕内的自己和屏幕外的自己。
方嘉瑞又看了一遍《Game begin》，再之后他跳过了Player的MV，直接去了电视剧区域，划了几页就划到了《天赐or诅咒》，往后一倒，按了播放。
罗靳民一觉睡醒，发现方嘉瑞看电视剧看睡着了，屏幕上是《天赐or诅咒》的画面，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正在做按摩操的朴志贤，小声道：“你看自己的综艺吗？”
“唔，会看，我要找好看的角度，我感觉我的脸的好看的角度每时每刻都在变。”
罗靳民沉默，他已经挺久不看自己的作品了。
一个原因是忙，另一个原因是他知道综艺的全部进程，所以看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罗靳民思考了一分钟，最后点开了朴志贤前段时间刚拍过的综艺。
五个人还在空中飞行的时候，媒体已经报道了他们离韩的消息。
【韩媒体：近期火热的大势男子演唱组合团体Player已于今日凌晨离开韩国，据了解，男子演唱组合团体Player总是在韩国大热后离开首尔，第一次出现这种现象是在2018年1月，《Cullion》光受关注后，男子演唱组合团体Player离开韩国前往泰国，第二次是2018年6月，Player成员Gari因《天赐or诅咒》爆火，和组合共同离开韩国前往日本进行团综拍摄，第三次出现这种……】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
[你真的没有病吗？闲着没事统计这个。]
[说起泰国那个，当时我的手机掉了，最后是Gari捡到的，现在这个手机已经成为我最重要的宝贝之一了。]
[什么！你就是那天晚上让Gari发ins寻找的手机主人！]
[该死，我的手机为什么不能主动掉在Gari脚下。]
[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什么手机的事情啊，我怎么没有听说呢？]
[Gari啊，当时Gari在机场捡到了其他团粉丝的手机（我不记得是哪个团了），不过这个我不羡慕，我最羡慕的是《探索》里那个把应援物送到Gari手边的姐妹，就是那个钥匙串，我前几天在Qin拍的Vlog里看到了，那个钥匙串被挂在Gari房间的门上！！！]
[而且如果早几年粉上Player，还可能获得他们主动的深夜机场合照！来自一个发现妹妹背着我撞大奖的悲伤的Nobody。]
第325章 直播开箱
《鲜花》这首歌在发布后风靡了美妆店和服装店，成为韩国人购物时耳熟能详的歌曲。
而《Legend》这首歌则截然相反，它在发布一周内成为了韩国所有夜店酒吧的必播曲目和练歌房的新歌点播TOP1，走在路上随便遇见个男孩，他都能哼几个《Legend》的音节。
Player专辑卖得正红火时，如崔仁宇所料，蹭热度的来了。
《交换恋爱》公布了第六期的飞行嘉宾。
[交换恋爱official：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关注我们的观众们一定不知道我们的第六期邀请来了怎样的神级嘉宾，那就是写出超级火热歌曲《Taste smile》和《Legend》的男团Player组合成员Gari！！！[海报图片]]
海报里的方嘉瑞穿着一件深蓝色牛仔外套，倒戴黑色鸭舌帽。他染白的头发从帽檐边缘透出来些许，眉目舒展，安静地看着镜头，如果不看脸，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名学生。
[时尚的完成度果然靠脸啊。]
[什么！Gari居然上综艺了。]
[是啊，两个月都没有曝光了，想赚钱的话只有努力上综艺增加曝光吧。]
[想起了女一，她似乎是Nobody呢，而且团里面她的pick好像就是Gari呢，节目组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才邀请了Gari。]
[idol看自己谈恋爱，为什么会有种又爽又酸涩的感觉呢，这好奇怪。]
[Gari会记得粉丝吗？我记得他记性很好的，之前签售就记住我了呢。]
[他确实记忆力很好，我总担心这么好的记忆力会让他的大脑被过度使用，然后对他的身体不好。]
[啊？怎么会有人相信idol的记忆力好啊，我好多次演唱会喊我自担，他都不饭撒我。]
[你的idol不会不代表别人的idol不会啊。]
[kkk想起Gari去年演唱会的视频了，那一片都是一个视角，发了好多个短视频。]
[他当时应该想的是，我看，我看，我一个个看过去kkk。]
[居然是恋爱综艺，唔，感觉某个人不会在这种综艺里说出什么好话呢。]
[这周播出吗？还是下一周，这个节目是多久更新呢，需要补之前的几期吗？]
[太好了，是我们熙园的idol！节目组真是做好事，要是能把他邀请成为男嘉宾就更好了。]
[？？？]
[上面的脑子没有问题吗？]
[这种话可以举报吗？我真的有点想举报呢。]
[能不能动一动脑子啊，不是每个人都要谈恋爱的，特别是Gari！他应该孤独一辈子。]
[idol在役期间最好还是不要谈恋爱吧，特别是立男友人设的idol。]
[看别人谈恋爱可以，但是自己的话，No。]
[所以中国学校对于校园恋爱真的管得很严格吗？他们不觉得不恋爱的人生很无趣吗？]
[Gari是英国学校啦，不是中国学校。]
[唔，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因为有听说过一点点。]
[大陆的话，中学和小学确实管得很严格，算是校园里非常严重的错误之一了，如果两个人谈了恋爱，会被父母和老师要求分手，还会被批评。]
[居然会被要求分手？还会被批评？哇，这样成长起来的孩子是会对感情更加谨慎郑重吧。]
[如果你和中国男生约会过，我想你不会有这样的猜想。]
[这都是什么神奇的幻想，你们以为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吗？]
[所以Gari以前真的没谈过吗？]
[每一次涉及过往情感经历的时候都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我都看得心烦了。]
[交换恋爱可以挖掘出Gari更多的恋爱观吗？期待播出啊。]
《交换恋爱》官方如愿以偿地获得了想要的热度，而女一具熙园却陷入了自己的秘密即将被发现的恐惧中，她知道Gari记住了她，但是维持了三年的人设被idol揭穿，她感觉兴奋又紧张。
节目已经放送了五期，作为目前最火热的女嘉宾，她很希望她的idol能蹭上她的热度。
但是事与愿违，Player这次的正规二专似乎爆了，甚至爆到了西方去。
于是具熙园退而求其次，开始蹭她idol的热度。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开了直播——直播开箱第二张正规专辑。
“首先，我们收到了专辑包裹，我没有选择在实体店购买，因为以现在Player的热度，等我起床去买，可能会发现专辑已经被买光了。”具熙园是个爱睡觉的人，这点在韩国人中比较少见，也让她在节目里被观众们诟病：“现在我们收到了Player的专辑，我总共是购买了413张。”
[什么？你购买了413张！]
[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爱。]
[413张，一定可以集齐所有人的小卡吧，甚至能把Gari的底裤抽出来。]
[努那可以来粉我吗？我很帅的。]
“唔，不可以。”具熙园站起来，拍摄了面前房间里的许多个箱子：“这里是我家的车库，前面这几个箱子是专辑，后面是我在亚马逊买的一些东西，没有开灯，有点暗，等一下我让保安开一下灯。”
[呜呜呜隔壁的车看着就要很多钱的样子。]
[这么多专辑和那么贵的车放在一起，像话吗欧尼。]
[林宪华配不上你啊欧尼，配得上你的是我。]
[浅紫色的阿斯顿马丁DBS，要大概八亿韩元，真有钱。]
[难怪你有那张神卡，啊啊啊我要是这么有钱，我会把FV买下来。]
保安开了灯，直播显得稍微亮了那么一点。
“要把FV买下来还是不容易的，车恩熙不愿意卖，她妈妈在这方面一向以她的意见为主。”具熙园一边拆箱一边回答评论的问题：“唔，让我看看这次专辑的封面，四版，这一版和Gari舞台的衣服很像，油画的斑斓花园的感觉，应该是以先行曲作为设计灵感绘画的，另一版，另一版居然是金色的，哈哈，金色的传说吗？另外两个版本，一个红色，一个黑色，黑色的上面是五个人的团体照欸，团粉应该会喜欢这个，红色这个很简洁，看起来挺一般的。”
“我还是最喜欢油画这版，让我先拆这个，唔，等等，在这之前先说说小卡的事情，我之前看了那几张图，我很想抽到这一个，这一个，还有这一个。”她举着自己的手机，指甲在上面点了点：“好像是这一版的，第三版，天哪，我最想要的小卡居然是最不喜欢的红色版本里的，幸好我四个版本都买了。”
[幸好我四个版本都买了，天哪，我买四张都觉得心疼了。]
[欧尼一定是很富有的家庭，难怪那几个男嘉宾都一直在撩欧尼，我也想撩欧尼。]
[想到Gari可能还没有欧尼有钱，我的内心舒服了一点。]
[Gari不一定没有钱，虽然他穿得很朴素，但是在国外留学，特别是欧洲，穿得好很容易被抢吧。]
[Gari家可能有钱，但应该没有到欧尼家的程度，欧尼家我没有猜错的话，是某个很著名的集团吧。]
[欧尼真的会一张一张地拆吗？]
“当然！我很享受这种抽小卡的感觉，这会让我有一种在向他们努力靠近的感觉。”顿了顿，她补充：“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第一张专辑里有没有Gari吧，按照我的经验，第一张一般是靳民或者志贤。”
说到这，她将卡翻转过来。
小卡上的朴志贤嘟着嘴，眼睛圆圆的，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可爱。
“这张卡确实挺可爱的，好像他们三版的所有卡都很不错，崔仁宇总喜欢做这种安排，我想他要是不把这套小卡放进第三版，应该没有人会买这一版吧，哇，第三版还有手写信！”具熙园有些惊讶，她又去拿自己的手机：“专辑配置里可没有说，Oh，这下面有一行小字，每版专辑都会有一款隐藏礼物，第三版的隐藏礼物不会就是手写信吧。”
具熙园快速地将手写信从信封中拿出来，在其中寻找关键字。
“是元勋的，不行，我要去找到Gari的，我先拆红色。”
说完她连着翻了几张专辑出来，直到第三张，才拆到方嘉瑞的手写信。
“崔仁宇这些年花样越来越多了，他未来是不是可能弄一个每个人都独一无二的专辑呢，每个专辑送的东西都不一样，充作对粉丝的福利，这样弄成本也太大了，以他的性格，最可能的是全球发行一千万张，只有一千张存在特别礼物——”具熙园边吐槽边拆开了这份红底的信：“我才发现原来信封上就有名字，我刚刚还拆开了，这一个信封硬硬的，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具熙园拆开了信封，一张明信片从中滑落，她先愣了一下。
“只有Gari有明信片，崔仁宇又想他被骂吗？”她伸手去摸之前扔在一边的信封，手伸进去才发现里面还有明信片，顿时长舒口气：“原来是我没注意。”
她将明信片翻转过来。
第326章 手写信
这是一张年代有些久远的照片。
照片上的Gari面容稚嫩、笑容灿烂，他那时大概才一米七，穿着英式的深黑私校校服，站在绿色的草坪上，半俯身摸着身边一只金毛。
那天的天气大概不怎么好，天空是略显昏暗的，有风从照片的左边吹来，他有些长的额发被吹得飞起，不得不在摸狗的同时伸出一只手来按住自己的头发。
就是这样一个瞬间被抓拍到。
有了这样一张明信片——很难见到的学生时代的Gari。
具熙园盯着这张明信片看了大概十秒，才想起自己现在正在开直播，她缓缓将明信片倒转，展示给镜头。
“是学生时代的Gari，大概十四岁十五岁？真的是天生的脸蛋呢。”说着她把明信片倒转过去，又看了几眼：“那个时候就很有做梦中情人的潜质了。以后如果再有人说Gari的人造工程的话，就不要大意地拿这张明信片出去争辩吧。”
她把明信片放到镜头：“大家可以截图哦，以后的吵架工具呢。”
[熙园欧尼也会和人吵架吗？]
[大概能猜到是什么类型的吵架了kkk。]
“怎么可能不吵架呢？生活中总是有一些奇怪的人。”镜头里的具熙园耸耸肩，伸手拿出信封里的纸，又把信封倒置，抖了抖：“没有了呢。”
[区别对待得有点明显了。]
[欧尼小心被骂呀，欧尼现在也很有名气的。]
“我的ins不已经展现了我喜欢谁吗？这不是你们都知道的事实吗？”
具熙园一边说话一边浏览：“让我看看，第一句话，Hello，Nobody们，我是21岁的Gari，啊，是生日前写的呢，今天首尔的太阳很漂亮，哈哈，Gari总喜欢以天气作为开头，不愧是自然系idol呢……”
从第一批专辑到货开始，有关于“Player成员手写信”的搜索指数就在不断上涨，社交平台上早就有了成员们的手写信照片。
朴志贤的手写信妥帖体贴，贯彻了优等生的写作风格，满篇对粉丝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