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CP定理？
#笑死，一想到某个懒货要巡32场我就想笑#
0L：今晚直播，某懒货专门把睡衣换成了卫衣，本来心疼他32场的，现在想的是只要巡不死，就往死里巡！
1L：懒货是谁，解码未成功。
2L：光4啊。
3L：哈哈哈睡衣换卫衣，不得不说这哥男德满分，你们怕不是要有嫂子了。
4L：怕嫂子不高兴吧。
5L：[锡赫酒店照]
6L：[锡赫恋情扒皮长图]楼主拿去镇楼，免得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7L：Teens都被你们搞塌半边天了，还不允许别人发泄一下吗。
8L：发泄个屁啊，想找死吗？
9L：那种烂人都粉，还执迷不悟，lassie有今天这个下场是应该的。
10L：有人在评论说他阴湿男鬼，他居然不知道这个梗，看来真的是很久没上网了。
11L：今天伽五个人都直播了，他们不会是在赶什么kpi指标吧，不得不说，进入SFT后，各个平台更新都稳定很多了。
12L：这哥最后答应了下一次团体一起睡衣直播，哈哈哈我期待他去睡服其他人。
13L：是说服不是睡服啊我服了。
14L：睡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期待方嘉瑞看到这段话，有人截图发到社区给他看吗？
15L：他不怎么看社区吧，SFT那个软件好像5月还是6月才把他们加进去。
16L：我们以后可以在社区戏弄他们了哈哈哈。
17L：他居然开直播了吗！啊啊啊，错亿。
18L：他在哪里开直播啊，围脖吗？有推荐的梯子吗？
19L：这两天他是不是在准备solo啊，直播里看起来好累，一想到之后还有32场，就有点心疼——我的钱包。
20L：哈哈哈哈哈我也想笑，这么多场总有一场我能去到。
21L：你们是真粉吗？怎么都在笑他哈哈哈哈。
22L：那没办法，我们是他最爱的阴湿女鬼了。
23L：这又是什么梗？怎么就女鬼了？
24L：楼上往前面翻一翻呢。
25L：哈哈哈哈哈这楼好搞笑，除了前面那几个Teens的粉丝，笑死。
26L：听说倩7又出事了，SFT下面都是花圈，哎呀我觉得好晦气啊，你们谁去和方嘉瑞说，让他这几天别回公司。
27L：倩7又是啥事，不会又是私生活吧。
28L：对，这次是个自认为是女朋友的粉丝出来锤的，骂倩7同一时间段睡两个粉丝，说他脚踩两条船。
29L：真无语，早就听说倩7脸白身脏，没想到这么脏。
30L：我觉得更无语的是《宝贝》那个综艺不是昨天播出了吗？有人看完后居然磕倩7和咖喱哥的CP，真是绝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31L：《宝贝》那个综艺好看吗？最近很无聊了。
32L：挺无聊的，如果不是冲着咖喱哥的脸，我是不会去看的。不过倩7在里面真的是又没礼貌又没文化，这种人怎么会有粉丝啊。
33L：倩7ins粉丝数量一直在降，我估计没多久就糊了。
34L：其实我觉得锡赫真的很可惜，多好看的脸，舞台也不错，怎么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呢？
35L：请不要在阴湿女鬼吐槽阴湿男鬼的帖子里提任何其他人，提到的所有无关人士我都会删评论，CP粉给我滚远点！
36L：楼主强！
……
《宝贝冲呀》第一期播出后，互联网上出现了一小摞方嘉瑞和全锡赫的CP粉。
——这种情况让SFT的网络运营部始料未及，虽然这两个人看脸是很匹配不错，但是那种互看不起的氛围，CP粉怎么磕得起来的。
宋杰认为研究这个现象对于他未来的经纪人生涯非常有好处，为此他专门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和老婆讨论关键点，足足研究了三个小时。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脸，两张优秀的完美的脸凑在一起，同时喜欢这两张脸的人就会磕起来。”宋杰在卧室的投影仪里投放了两个人的脸。
他的妻子坐在床上玩手机，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一个劲儿地翻白眼。
宋杰自顾自道：“你看他们同框都没有多久，但就是非常少的互动，都能让CP粉挖出糖来，而且她们似乎是更加愿意相信和磕自己挖出来的糖，所以我认为麦麸要暗戳戳的，等粉丝自己去发现才可以。”
宋杰妻子沉默一瞬，道：“我记得二代男团没几个麦麸的。”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宋杰道：“你看，在这个《宝贝冲呀》综艺里，她们说锡赫一口气和嘉瑞说了那么多话，还很针锋相对，这很少见，这里有一个评论，她说，人会对毫无交集的人产生恶意吗？肯定不会啊，他们一定私底下就相爱相杀了。”
宋杰妻子想了想：“单从这句话来说，我觉得没错。”
“但是锡赫和嘉瑞可不是没有交集啊，锡赫原本算是四代里数一数二的脸蛋天才了，嘉瑞一出现，他一直被嘉瑞的脸压着打，这种情况下没情绪就怪了。”宋杰嘟嘟囔囔：“但你看啊，CP粉就从来想不到这一点，她们只会按照她们发现的去思考，然后还觉得那些从细节里抠出来的糖很甜。”
“额，这也算是别人的乐趣吧。”
“是，的确是乐趣，所以我研究一下。”宋杰继续道：“我总结了几个点，都是她们挖出来并经过脑补的，一个是Player的出道舞台，当时锡赫是主持人，我不知道她们哪里来的眼睛认为表演的时候锡赫一直在看嘉瑞，但是从她们自己制作的这个图来看，似乎锡赫确实在看嘉瑞，我去找了原片……”
宋杰妻子有点困了。
“还有啊还有，前年的年末舞台，这边有个镜头，锡赫和嘉瑞目光重合了，看起来就像是对视，这个是巧合，我专门去问嘉瑞了……”
你还专门去问，宋杰妻子迷迷糊糊想。
“嗯，对，还有这边这里，也是粉丝们最磕的一个点，Player的一次一位，Teens站在他们后面，锡赫好像在看嘉瑞，这个眼神我认识，他嫉妒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嫉妒……
“还有啊还有，那年那个运动会，当时锡赫不是出事了吗？我停了他的活动，好像那个时间点崔仁宇进了男生待机室，现在CP粉都在说是去给嘉瑞说当时锡赫出事的事情，让他安心——”
宋杰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自己的听众没声儿了。
他看了眼睡着的自家老婆，麻溜地关了投影仪，掀起被子躺了进去。
但是他的思维依旧活跃着，如今已经从跨队CP延伸到了队内CP。
忙内Line的CP是队内人气最高的，主要原因是这两人的互动很频繁，长相也都不差，大陆粉丝最喜欢的就是他俩，他之前去看过那个叫加瑞再佑的CP粉超话，其中一个原因竟然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寓意，说他们是天命之合，宿命感超群。
一小孩带另一个小屁孩，还天命之合呢，搞笑。
宋杰窝在被窝里搜Player的CP超话。
勋瑞成双、嘉佑盛世、恭迎嘉佑帝登基、贤韵勋风、志永在佑、靳心贤爱……嘉＆瑞、嘉佑贤夫——
这怎么还有水仙和3P？
宋杰忍不住瞳孔地震。
这群人怎么什么都能磕！
宋杰一个个超话研究过去，一直熬到了凌晨三点，终于总结出了关键点，一个是脸，一个是玄学；两张脸好看是基础，磕不磕全看运气，如果粉丝磕，死对头可以说是相爱相杀，冷脸可以说是爱而不得，任何一个眼神都可以变成缠绵悱恻，如果不磕，那无论怎么搞都是没用的。
有些团麦得太明显，不体面，粉丝反而磕得牙崩。
Player这种要麦不麦的，反而别有韵味。
不过他们五个人之间真的没有别的情感吗？应该是——没有吧。别的不说，文在佑对方嘉瑞，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吗？那种感情之类的。
天哪，他在想些什么啊！
宋杰使劲儿摇了摇头，郑重对自己老婆道：“我不能再看CP超话了，我快被她们洗脑了。”
“亲爱的宋杰同志，我得提醒你，现在已经八点了，你再不出发，你就迟到了。下次起床请不要把我也吵醒，谢谢。”
宋杰被推出了门外，伴随而来的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吃早餐！
不过家里好像也没有早餐。
宋杰理了理领带，出门了，Player今天有新的团综要拍摄，他得去现场看看，等弄完这次拍摄，他们又要去欧洲参加奥尔德堡音乐节，听说奥尔德堡很漂亮，他下次可以和他老婆一起去度假，唉，也不知道放假要多久，明年春节居然在巡演！
该死的理事！
对了，他的行李——
他昨晚收拾好的行李！
“老婆，开门！”
第362章 多阵营混战
姜妍爱在逐帧观看《宝贝冲呀》这档综艺，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方嘉瑞和全锡赫的CP粉丝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最开始是寻常的单采环节。
姜妍爱直接拖动进度条，停留在方嘉瑞出现的画面。
镜头里的idol先是用右手比了个1：“有一个哥哥。”然后再伸出一个手指头：“还有一个妹妹。”
PD：“和他们的关系怎么样呢？会经常吵架吗？”
“不会啊，我们好像没怎么吵过架。”
PD：“哥哥和妹妹会觉得有一个大明星亲人很骄傲吗？”
方嘉瑞想了想：“那也不会，我哥曾经嘲笑过我的收入。”
PD：“嘲笑你的收入！？”
方嘉瑞：“是的，我不知道他收入多少，不过应该是挺多的。”像是接收到PD疑惑的视线，镜头里的idol慢吞吞补充：“他自己在做生意，所以可能比我赚得更多吧。”
PD沉默一瞬，他先想到的是Player结算没有，紧接着又想起业内关于他们收入的传闻，开始思考Gari哥哥的生意究竟有多大。
“有一个问题，请问是财阀家庭吗？”
“莫欸，怎么可能是财阀？”
[年收入超过Player去年结算的收入，财阀家庭才可能达到吧。]
[很好奇Gari的家庭啊，有人知道他家是什么情况吗？]
[这个要中国人才知道吧，或者英国人？]
[英国人也不知道啊。]
[可是Gari说不是财阀家庭啊，应该就是普通的做生意的家庭吧，我家就是这样的，也能够送我去英国留学。]
“喜欢小孩吗？”
“还行。”
“以后结婚的话有想过要几个小孩吗？”
“那没有想过，我自己还是小孩，我暂时还负担不起另外一个人的人生吧。”
[hhh我和他是一个想法，我也是这样想的。]
[刚刚了解了一下中国的婚龄，Gari已经到法定婚龄了耶。]
[啊啊啊我很讨厌小孩的，他居然喜欢小孩欸。]
[都上小孩节目了，肯定会说好的啊。]
眼见着弹幕又要吵起来，姜妍爱往后拖了拖进度条，画面里是一辆巨大的大巴车，idol们按照到场的顺序一个个进去，忽然“砰”地一声：“姐，我的平板呢？”
姜太南从房间里冲出来：“姐姐，你是不是把我的平板拿走了？”
姜妍爱看着自己手上的平板，咳嗽一声：“快，快过来看综艺。”
“《人气歌谣》吗？Wonhun的新造型怎么样？”
“不是啦，是《宝贝冲呀》。”
“Gari和Jihyeon的那个综艺？”
“对啊。”
“这个综艺不是吵得很厉害吗？Seokyeok和Jihyeon的粉丝。”
“他们的粉丝，不该是Gari和Seo——”
“对啊，就为了争CP嘛，很少见这种两男争一男的情况了。”
“……”
“啊，抱歉了亲爱的姐姐，我忘了你是唯粉。”
姜太南看着姜妍爱即将变幻的脸色，果断决定逃离，然而他并没有逃跑成功，反而被姜妍爱抓住，按在了旁边。
“陪我看。”
姜太南像个鹌鹑一样缩在旁边，但等视频开始滚动后，他身上懦弱的气质又消失了。
“不得不说，锡赫真帅啊。”
姜妍爱轻飘飘看他一眼。
他立刻改口：“Gari真帅啊，他们俩外形看上去真的很配。”
姜妍爱觉得把他留下来就是给自己添堵，锡赫哪里帅了，嘴巴那么大，一点都不帅好吗？还有外形很配，哪里配了？
“太南啊，如果眼睛出问题的话，是应该及时去眼科医院的。”
“可是他们俩真的很有看点啊，你看这里，最开始Gari和志贤刚刚上车的时候，锡赫第一眼看的是Gari啊，结果后来Gari抬头，他立刻就转移了视线，就像是害怕被发现一样，你不觉得这里就很那个吗？我只会对我喜欢的女同学这样。”
姜妍爱冷着脸将这一段往前拉，一看，她更生气，还真有这段。
“谁是你喜欢的女同学？”
“芯——”姜太南捂住自己的嘴巴：“我没有喜欢的女同学。”
姜妍爱也不计较这个，她现在不关心她弟又喜欢谁了，她更计较的是那群CP粉。
“其实不只这里的，后面答题的时候锡赫不是一直望着窗外吗？被粉丝们扒出来他在看窗子里的Gari的倒影。”
“……”
“而且锡赫答题成绩不好，Gari答题很好，她们说很般配。”
“……”
“后面Gari还说挺喜欢锡赫的，虽然那句话有点嘲讽的味道，但是——”
“哪里？第几分第几秒？姜太南，你不会是CP粉的一员吧。”
“那我，那我也不是，但是我有朋友是。”
“你可以走了，你的平板我没收一周。”
“！？”
姜妍爱无视他的抗议，开始在网络上散播志贤和锡赫的谣言。同一所艺术高中毕业，同个年级，现在还在一家公司，他们一定早就相识，但却在综艺中装作互不认识。
这不是一个崭新的值得人想象的故事吗？
姜妍爱专门在磕嘉赫CP的帖子下留言，帖主为了反驳她的观点，开始找大量的证据证明志贤和锡赫不熟，但她却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好像越扒越有。
新的CP大旗诞生了，新的吵架阵营出现，原本泾渭分明的CP粉与唯粉战争摇身一变，变成了多阵营混战，在《宝贝冲呀》第一期的油管频道下打得不可开交。
热度越长越高，导演乐开了花，他甚至想要再邀请这三个人来一期，忙不迭给三个人发了综艺最后一期的录制邀请函。
一个小时后，他收到了三封拒信，来自于SFT的企划代理部。
……
宋杰坐在导演组区域，看着摄影棚里的idol们因为输了游戏，在空间里做萝卜蹲。人数少的男团团综远没有大型团玩得花，Teens的团综每次都要吵翻天，就和进了菜市场一样。
但Player虽然人少，团综也没有想象中安静。
“这块拼图怎么可能在这个位置，明明就是在右上角啊。”
“左边，左上角才对。”
“不啊，应该是中间那个，最最最中间的，Gari啊，听哥的。”
“但是我觉得是右下那一个，你看那块拼图形状和右下那个是一样的。”
“但是还要看图案啊。”
方嘉瑞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眼罩上面有一个闭眼的睫毛形状，这是他亲爱的队友精挑细选的蒙眼眼罩，戴上后黑得看不清一点。
他们正在完成新的任务，一个成员戴上眼罩，剩下的成员们指挥该成员完成拼图任务；他们在前面的游戏环节里集齐了拼图，现在到了最后拼拼图的这一步，这群人却瞎指挥。
但凡四个人里有两个答案重复的，他都毫不犹豫往上扣了。
“左边？还是右边？”
“应该是上边？”
现场简直称得上乱七八糟，在一群人的瞎指挥下，任务当然是没有完成，方嘉瑞掀开眼罩看见那幅乱七八糟的拼图时，都没眼吐槽他们。
“这个在左边，这个在右上角，喂欸，你们肯定是故意的，这么简单的拼图。”他上手调着位置，手速飞快，还不忘对导演组道：“导演，下次请不要使用32片的拼图，4个人的话，4片就够了，多的话我担心他们的大脑装不下。”
“莫欸，Gari啊，不能这样说啊，哈哈哈我们真的很认真的。”
“虽然这次任务没有完成，但是哥啊，我们也没有惩罚的。”
PD大声：“其实是有惩罚的，只是为了考验你们的队友情和团魂，最开始没有公布。”
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
五个人同时回头看去。
PD皮笑肉不笑：“看得出大家的感情非常不错，所以，这一次，五个人都要接受惩罚。”
……
四个小时后，五个打扮奇怪的人出现在机场，他们身高腿长、比例优越，脖子以下的部分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起了好奇心，想要观看全貌，然而目光上移，吸引人视线的却是一个黄身红围巾的公鸡头套，头套下是戴着口罩墨镜的脸。
人倒是昂首挺胸不觉得羞涩的，就是全身上下遮挡得太严实了点。
通过崔仁宇这个固定标志，媒体和粉丝们确定了这一波人是谁。
任俊轩一直举着相机在拍Vlog，周围还有其他的举着手机在拍照的人。有很多人看年龄就可以看出应该不是他们的粉丝。
但是，没关系，五个人呢。
过安检的时候，几个人非常快速地取了帽子口罩墨镜，等安检过后，他们又很迅速地戴上了；文在佑戴了半天没戴上，助理帮他拴上，等他再次抬起头，发现安检的小哥都在笑他，他迅速地先把墨镜戴上了，然后再戴上口罩，很好，安全了。
五个大黄公鸡头恢复成昂首挺胸的样子，在一群人的围观中去了候机的位置。
第363章 畅销与奥尔德堡
机场人来人往、人多眼杂。
拍下五个昂首黄鸡公头的人实在太多，未经剪辑的视频在各个平台上传播着，没一会儿就有了十几万的观看量。
[其实这个黄公鸡头看久了有一种抽象的美感。]
[哈哈哈怎么五个人都戴上了这个帽子，是大冒险输了吗？不对啊，大冒险输了也不可能五个人同时啊。]
[不知道，可能是行为艺术。]
[这哪个男团在机场这样搞？神经。]
[糊团才会这样博出位吧，想想他们其实也不容易。]
[身材还不错。]
[哈哈哈方嘉瑞快来看，你们变糊团了欸。]
[笑死，这年头居然还能看见有人说Player是糊团，我以为18年后就没人会这样说了呢。]
[笑死了，身材还不错，哈哈哈哈哈。]
[我其实真的很喜欢这个黄公鸡头，我拥有一个同款，是很早买的了。]
[砍一刀已经上新了，现在搜Player同款就能搜出来，活该这些商家赚钱啊。]
某多多平台的商家转瞬就更改了新链接——#Player同款黄公鸡头套化妆舞会恶搞cos服装角色扮演情趣绑带装热销#，价格不贵，才9.9，再一看销量，999＋，不知道是真是假。
熊依灵从恶搞头套排行榜点进去，选择了热销榜第一家，下单。
销售黄公鸡头套的商家也没想到改名的效果如此显著。
事实上她只是试探性地改了名，大数据给她推了这个外国的明星，她就去搜了下名字然后改上去了；做生意嘛，能蹭就蹭，蹭不到也不妨碍什么，她没想到仅仅一个晚上就有快一万份订单，这让她连觉都不睡了，连夜和义乌的工厂联系。
等到了第二天，她发现她店铺的订单量并不如她想象中的暴涨。
这一搜索，发现#Player同款#的名字链接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价格一个比一个便宜，从6.6到7.7到8.8，还有捆绑售卖的，夭寿，怎么这群人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快，还恶意竞争。
这下好了，工厂肯定赚得盆满钵满了。
……
一路上都有人拍照，飞机上遇到了被妈妈抱着的小孩，都好奇地要薅一薅几个人头上的公鸡，后来还被人问这个头套是在哪里买的——
他们哪知道是在哪里买的，他们不过是被迫接受惩罚的可怜鬼罢了。
如果不是这个惩罚要求他们在到达酒店前需要一直戴着头套，方嘉瑞都想把自己脑袋上的这玩意送给那个来摸他头的小孩。
“哥，其实这个帽子也还挺好玩的。”
文在佑坐在方嘉瑞的旁边，头一倒，公鸡头就砸到了方嘉瑞脸上。
软软的，倒是不疼，不过也算惊吓。
“你坐直，我躺躺。”
文在佑把脑袋移开，方嘉瑞往下缩了缩身体，靠在文在佑肩膀上，叹口气。
“我不想回英国。”
“但是哥现在就在飞往英国的飞机上。”顿了顿：“哥见过皇室吗？”
“电视上见过。”
“我也在电视上见过。哥为什么不线下去看看？”
“为什么要线下去看？”
“因为感觉皇室是很古老的存在，和熊猫一样珍稀少见。”
“……请不要这样类比。”
“好的。”
文在佑老老实实闭嘴。
迪拜转机，等到达当地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再坐上公司提前租好的车，一路驶向奥尔德堡小镇。方嘉瑞一路上都在昏昏沉沉地睡觉，下午16点多，他们到达了奥尔德堡小镇。
这是一座海滨小镇。海虽然不蓝，但得益于海洋这个天然净化器，这里的空气十分不错，风略微有些大，紫外线也很强，五个公鸡头进了狭小的民宿，终于能摘下头套呼出一口气。
这头套并不薄，摘下来后每个人的头发都是湿的，黏黏腻腻沾在头上有些不适。
有关于惩罚的Vlog终于在最后一刻拍摄完毕，成员们在民宿狭窄的门口拍了段结束的话语，便拎着各自的行李回房间了。
方嘉瑞这时候才有空看手机消息，手机关闭飞行模式，打开来冒出来无数消息。
最为显著的是苏恒的对话框，23条消息，也不知道他究竟遇到了什么大事。
最后一条消息在半个小时前。
方嘉瑞懒得看，给他打回去视频电话。
那头苏恒正在洗澡，接到电话时先看了看打电话的人是谁，然后点击了绿色按钮，免提，将手机放在了不远处的洗漱台上。
方嘉瑞听见那头哗啦啦的声音，很无语。
他挂断了电话，开始看苏恒给他发的消息。
[苏恒：下次你们戴那个公鸡头之前先给哥哥说一下好吗？赚钱的机会就这么从手里跑掉了，你知道我错过了几个亿吗？]
[苏恒：啊啊啊啊啊。]
[苏恒：今天早上我朋友和我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还嘲笑他错过商机呢，没想到最强的商机是你啊弟。]
[苏恒：白花花的雪花银。]
……
[苏恒：真的。]
……
[苏恒：痛，太痛。]
……
[苏恒：要不你养只宠物吧。]
[苏恒：我给你寄过来，附带一年它的口粮和玩具，给你哥公司撑撑场面。]
[苏恒：你要狗还是猫，不要养爬宠，爬宠生意不好做。]
[苏恒：这只狗不错。[图片]]
[苏恒：这只猫呢？你好像没时间遛狗吧。[图片]]
他哥好像疯掉了。
[方嘉瑞：下次不要在洗澡的时候接我电话。]
[苏恒：你怎么这么龟毛？]
[方嘉瑞：。]
[苏恒：狗还是猫，选一个。]
[方嘉瑞：2。]
[方嘉瑞：但我现在不在韩国，等我回去再说。]
[苏恒：你又跑哪去了。]
[方嘉瑞：月球。]
[苏恒：？？？]
[方嘉瑞：早点睡，你那边凌晨了吧。]
[苏恒：不是？月球？]
方嘉瑞没再回他哥的消息，他也要去洗澡，那个头套确实很挡风，但是也实在太闷了一点。
当地时间晚上六点，任俊轩举着录像机，一个一个房间挨个敲门，通知成员们下去吃饭；等到了饭桌前，助理们的镜头都还开着，五个人基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在摄像头下的感觉。
方嘉瑞的发尾还有些湿，但是他也没怎么在意。
五个人一边快速地扫荡着桌子上的食物，一边分享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我打算去海边逛逛，他们说音乐节前几天就开始了，这边有很多搞创作的人。”朴志贤吃得很慢，但是一直在吃，维持着每次只吃一点点的状态：“海滨上会有演奏的人，我们可以去认识他们。”
“当然，认识他们是我们这次最主要的目标。”宋杰在一旁叽叽喳喳：“这个音乐节可是认识青年音乐艺术家最好的机会。”
这次来观看音乐节的机会是宋杰力排众议争取来的。是的，是观看，而并非参演，Player如果想成为举世闻名的kpop男团，那么他们绝不能就只是公司手上的玩偶。
——这一点是宋杰和崔仁宇的共识。
抛开名和利，一个有灵魂有生命力的存在才会被大众追逐和喜欢，而这样的存在越是需要一些纯粹的东西。没人会喜欢在舞台上表演的假人，哪怕喜欢过，最后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失，那些内里发烂发臭的东西被发现，最终只会沦为锡赫那样的三流货色。
艺术需要触动人心的东西，谁又可以肯定地说kpop算不上艺术？
再说了，SFT如今确实也缺少稳定产出的作曲人和能采声的高水平演奏家。
——他们从不嫌作曲人和演奏家多。
金元勋：“认识青年音乐艺术家吗？”
文在佑：“所以实际上，我们可以到处去玩对吧。”
崔仁宇：“是的，前提是听完每天的两场音乐会。”
宋杰：“多去认识人对你们是有好处的，很多人都是全球各大院校的音乐高材生。”
潜台词很明显了，实际上，就是属于他们的自由活动时间。
“我们一会儿直接去海边吗？”方嘉瑞已经吃饱了：“不出意外的话，海边应该会有很多人，可能是音乐人，也可能是观众，我想去那边玩，看看有没有沙子什么的。”
“我和你一起去，我很久没去听过古典音乐了，总感觉在海边演奏是很浪漫的事情。”朴志贤放下叉子。
餐桌上只剩下另外三个人还在努力吃饭。
罗靳民短暂地放下刀叉，思索了片刻：“我和你们一起去。”
文在佑不想去，他知道这个音乐节，很著名的古典音乐节，他也知道奥尔德堡，很多歌剧都是在这里产出，但他一点不喜欢古典乐，也没有做创作的想法。他在古典乐的世界压根找不着头脑，只想睡觉。
但是现在团里有三个人都要去，还剩一个——
金元勋：“一起去呗，还可以吹吹海风。”
“我——”文在佑出声，才发出一个字，周围所有人都看向他：“唔，我也去吧，这样晚上能更好地睡着。”
第364章 童年的气味和坦桑尼亚的雪
天空像一袭曳地的深蓝丝绸，白色的翻滚的云如同丝绸上的织画，和海面上的白色海浪相得益彰。海水从深渊翻滚而出，浇湿了海边的鹅卵石，留下一层漆黑的痕迹。路人徜徉在这个宁静的海滨小镇，悠远的琴声从远处传来，缓慢又轻快。
方嘉瑞在鹅卵石地上躺下来。
文在佑在他脑袋旁边坐下。
方嘉瑞滚了一圈，远离他。
“这里很适合度假。”文在佑听着远处的琴声，又补充一句：“那边好像有弹吉他的，我们去看看。”
他把方嘉瑞从地上拽起来。
这时候两个人才发现另外三个家伙不见了，不知道是往左边还是右边去了。他们寻着琴声而去，发现了一块篝火地，有几个人被围在正中央，正演奏着乐器，有一个乐器很奇怪，看着像是锅碗瓢盘般油光亮滑，可发出的声音却如同风铃一般空灵悦耳。
“加麦兰。”方嘉瑞在人群中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将手撑在下颚：“很美的乐器。”
文在佑虽对乐器有所了解，但仅仅限制在常见的那几种乐器里，对于那种并不世界知名的其他国家的乐器，他就不怎么清楚了。
几种乐器的声音合在一处，悠扬空灵。
灵魂仿佛进入了一个深蓝色的梦境，被软弹的气泡簇拥着漂浮起来，过往的回忆如同走马灯一样从脑海中掠过，可仔细想要去想的时候，却发现想不起来什么；深蓝的海风在身后轻轻地吹，穿过拥挤狭窄的心灵暗隙，在心间想要掏出些什么，冰冰凉凉。
烦恼、郁气、又或者是更多的坏情绪。
海风不知道，听音乐的人也不知道。
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慢慢悠悠的。
让人想起童年时骑儿童自行车的时光，绕着花园转了一圈又一圈，一骑骑一整天，它有辅助轮撑着，再怎么折腾都不怕。可人长大，儿童自行车再撑不下庞大的身躯，想坐下时还会被旁的大人笑话，大人有大人的自行车，他们摔倒时没了辅助轮，只有靠自己的双脚。
岁月的流逝无声无息，回忆时才会发现时间是当之无愧的赛跑王者。
这是一首不短的乐曲。
文在佑在这样安静祥和的乐曲声中睡着了，他弓着腰，靠在地上；方嘉瑞撑着下巴在发呆，他什么都没想，又似乎什么都想了。
掌声响起，随同着鼓掌。
有人去问这首歌的名字，他恍恍惚惚听见了几个英语单词。
“……The st of childhood and the snow in Tanzania。”
童年的气味和坦桑尼亚的雪。
坦桑尼亚不会下雪，童年的气味也不会再和当初一样出现。
像短诗一样优美的名字，寄托了一些不会实现的希望。
人们听完后四散离去，零零散散留着些许不愿离开的人，他们坐在篝火旁边，轻声聊着天，演奏的人收好了自己的乐器，也坐到人群中来。天空中云层依旧厚重，看不见星星，但地上的篝火灼灼，篝火的热意和海风的凉意一同袭来，像是大自然亲自动手的spa。
方嘉瑞安静地听着旁边的人聊天。
有人讲述他逃难的经历，从南边逃到北边，躲避灾难；有人讲述她出生没多久的小孙女，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每天都瞪着眼睛望啊望；有人诉说他过往的情史，男男女女……
不知名讳，不知身份，无关对错，无关评判。
在座所有人都是陌生人，很多人见过这一面，便就再也不见了。
很适合倾诉的场合，但他没什么倾诉的欲望，只做个耳听他人故事的局外人，就够了。
篝火燃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还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那个弹奏古典吉他的乐手还在，方嘉瑞盯着他的吉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走过去。
“可以借给我试一试吗？”
棕发蓝眼的男孩有些意外，他举起自己的吉他：“你会吗？”
“当然。”
“你会什么？”
“刚刚你们弹的那首。”
“试试。”他把吉他塞过来：“你怎么不带自己的吉他。”
“没想到这边的氛围是这样的。”
“什么样的？”
“这样啊。”
篝火熄了，只有还未燃烬的木炭的红光，吉他手开了手机的灯，安静地蹲在石头旁边。
《The st of childhood and the snow in Tanzania》再次响起，他却觉得和他刚刚弹奏的并不完全相同；如果说先前他们弹奏的那一首深沉如大海般悲伤，让人沉进去便出不来，这一首就明亮多了，像阳光照在懒洋洋的短毛猫上，只带着很淡很淡的悲伤。
或许也不该叫做悲伤，一时的消沉怎么能叫做悲伤呢？那不过是道路上短暂的休整罢了。
“改了一点点？”
“有些地方按照我的理解在演奏，希望不要在意。”
“当然不会，你还会其他乐器吗？”
“一点点的钢琴、一点点的贝斯和键盘。”
“编曲师？”
“对。”
“能给我听听你的曲子吗？”
“那不行，我签了保密协议。”
“哈哈，好吧，我是劳伦佐·诺兰。”
“杰瑞·方。”
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诺兰背着吉他走了，他也得回民宿。
方嘉瑞看了眼身边睡得和死猪没两样的文在佑，轻轻踹了踹他小腿。
人没动。
他叹了口气，把人扛在自己一边肩上，往回走；中途文在佑似乎醒了，他嘟囔了两声，却又很快垂下头去，像是发出声音的人不是他一样；然而等到了民宿门口，这个人又醒了，凌晨两点，文在佑的生物钟让他准时地醒来，他迷茫地望了望周围的环境，恍惚间发现自己不在自己的床上。
“哥？”
“醒了就从我肩膀上下来。”
“哦哦好。”文在佑下来后还在嘟囔：“那个歌真的太催眠了，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方嘉瑞打了个哈欠，懒得说他，快速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虽然崔仁宇和宋杰嘴上说的是自由活动时间，但是专辑制作部那些人可一点不在乎时间。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就收到了有关新专的很多消息，此后连着快一周，都没有完全放松开来，倒是去听了几场音乐会，那算是白天里唯一比较放松的时光。
虽然有时差，但是那几个制作音乐的人一个比一个夜猫子，有时候他都怀疑他们是不是不睡觉。
方嘉瑞在奥尔德堡的最后一天，还在和一个编曲师讨论一段旋律的配器问题，究竟用不用弦乐，用什么弦乐器，诚然用弦乐会显得更加高级，但是现在弦乐已经是Kpop中非常常见的应用元素了，那位编曲师想用更加高级少见的乐器。
[孙栽信：西塔尔琴呢？]
[方嘉瑞：还行，但不算适合。]
[孙栽信：那齐特琴呢？]
[方嘉瑞：更不合适，还不如西塔尔琴。]
[金元勋：可以先用西塔尔琴试试，下张专辑概念比较盛大。]
[孙栽信：好的。]
[方嘉瑞：如果用的话，只用在开头吧，会更适合一点。]
[孙栽信：OK。]
离开奥尔德堡的只有方嘉瑞，他需要去巴黎进行一段时间的封闭训练，其他人还留在这个快乐乐园里；和他一起走的就三个人，钱清、明旭、俊斌，三个人这段时间吃好喝好睡好玩好，简直就是来度假，不过去巴黎也和度假没什么区别，因为需要训练的只是方嘉瑞，而他们足足三个人呢，也就是帮方嘉瑞拿一拿手机衣服的时候累而已。
来巴黎的第二天，钱清发了朋友圈：欧洲真好玩啊[九宫格图]。
来巴黎的第三天，钱清发了朋友圈：欧洲真好吃啊[九宫格图]。
来巴黎的第四天，钱清发了朋友圈，屏蔽了某个人：兄弟姐妹们，我不发朋友圈了，被某个眼红的人制裁了，我今天兴奋地和他分享在大街上看到的黄鸡公头，本来想拍个马屁，结果他问我是不是很闲，我当然说不是啊，虽然如此，我是真的挺闲的，但是他居然给我安排了拍Vlog的任务，这简直不可饶恕。
钱清人缘还不错，微信好友上千，前几天朋友圈大都是问候、羡慕和点赞，今天不一样，多了很多问其他话的。
[清哥现在是在做自媒体吗？怎么样啊？好干吗？]
[钱清回复：他媒体，有钱，还行。]
[清哥这是在拍旅行Vlog？哪个网红工作室啊？]
[钱清回复：谢谢关心。]
[清哥居然还有被制裁的一天，哈哈哈哈哈。]
[摸鱼就该偷偷摸，不要被老板发现了，该！]
钱清没有再回复，因为他苦哈哈地去剪视频了，再过几天，Gari担任路斯安登开场模特的消息就会正式公布，同时没多久Solo专也会发布，到时候韩网肯定会爆炸一波，他需要趁着热度把这些训练视频发出去。
然后就是苦哈哈地早晚不睡觉的打歌行程了。
第365章 大秀官宣
Player的油管频道有以每个人命名的Vlog视频合集，视频的更新频率视各自助理的勤劳程度而定。
方嘉瑞的更新频率一直维持在队内第三的位置，第一是朴志贤，第二是罗靳民，但是他的视频的播放量一直遥遥领先。
从最早的《Game begin》拍摄Vlog个人剪辑到最近的巴黎超市Vlog，最少的Vlog播放量都超过了两百万；如果巴黎超市Vlog里的勒布朗没有被一个大型的熊猫贴纸打码全身同时变声，或许这个Vlog要更加热门才对。
模特训练其实不算艰苦，因为他们实际上没有对他有多严苛的要求，也没有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那位模特老师甚至一直在夸他。
这样的氛围自然算不上压抑，更甚至还十分轻松。
他的衣服也并不是当初琼斯给他试的那款秋装，而是很多套更轻薄的衣服，足足换了二十几套，拍了数不清多少张照片，到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定了哪套。
——不过他知道了路安斯登今年春夏大秀的主题。
围绕现实与超现实主义。
具体地就不清楚了，琼恩说要保密。
方嘉瑞也不好奇，每天下午五点他结束训练，然后去做身体检测，会有专门的营养师来调配他的饮食，等回到酒店，完成当天Vlog的拍摄，把公司的固定任务交上去，再去泡泡上问候一下早起的粉丝，睡觉前看看ins，偶尔想发了发一条，再看一眼kakao和微信朋友圈，这一天也就差不多过去了。
巴黎很适合拍照。
大秀的前三天他的训练结束，钱清和明旭为了完成自己的固定任务，挑选了其中一个早晨，带他去了他们先前找好的拍照地点，各种姿势各种滤镜拍了好多照片和视频。
在一个大街的拐角他被人认出来了。
男生应该是留学生，很兴奋地和他打招呼，然后把自己的手机给他看。
“对面是我女朋友，她是你粉丝。”
本来打算避开的某人顿了顿，然后凑过去，开启营业模式：“Hello，咖喱密达。”
对面的粉丝尖叫一声，然后捂住了脸。
可能是慌乱中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电话挂断了。
男生看着屏幕上定格的她的慌乱模样，忍不住在这头笑：“我可以和你合影吗？她合不了，我代她合也是一样的。”
说着他翻出了手机里女生的照片，然后举在胸前。
钱清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下来，然后隔空投送给了男生。
这场偶遇只是很短暂的插曲。
完成了基础任务后，四个人就在这座城市里漫游，偶尔看到了不错的景色，俊斌也会举起相机咔嚓一张，他需要人做景色的衬托或点缀的时候，钱清就会把方嘉瑞推出去，让他去做镜头里的模特。
不过俊斌很喜欢拍风景，方嘉瑞在他的镜头里，大部分时间是背影和侧影，要不然便是远远的渺小的一个人。
明旭看了他的照片，很赞赏：“今年明信片周边的内部照片征集，你可以把你的作品全部提交上去，庞大的建筑，渺小的Gari，这些照片很有氛围感。”
俊斌可不管什么氛围感，他喜欢拍照，喜欢记录，不分什么时间，只要是真实的，他都喜欢，非常纯粹的喜欢。
他一点不喜欢摆拍，他更喜欢出其不意。
比如现在。
俊斌举起相机，按照第六感冲到侧边去，在idol偏头看过来时按下了快门。
错愕的表情就这样被记录在了照片里，然后被方嘉瑞发在了他的ins上。
……
法国时间下午14点，韩国时间22点，一条新的ins更新。
[FJR：Paris.【图片】]
图片里的idol难得没有穿他的卫衣套装，而是一套烟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底黑竖纹的衬衫，脖子上是和西装同色系的领带。
西装外套没有系扣子，领带也只是松松垮垮的系法，领结悬落在胸前的第三颗扣子处，他习惯性地单手插兜，西装因为他的动作被掀起一角，但是任何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注意到他的第一点都不会是他的衣着，例如琼恩，她最先看见的是画面主角微扬的黑发和略微怔愣的眉眼。
他像在路灯边等人，然后忽然回头发现了他要等待的人；他又像是被偷袭，眉眼间都有些诧异；事实上他并没有看向镜头，如果将这张照片铺满整个设备，他就像在看这张照片的观看者的右边。
——但是那里没有人。
哦，不，现在有人了，勒布朗。
“这个条纹衬衫真不错，如果是白色，那这张照片就太俗气了。”
“我还是那个意见，他太好看了，不适合做模特。”
她的左边，好吧，乔治，勒布朗的助理。
这两个人来找她做什么。
是的，马上就要公布消息。
“但是你们来找我做什么，我先声明，我是极为负责的公关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