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内斗
事实上《Giant》的MV中还有更多的细节元素内容，但是被容颜冲昏了头的粉丝们显然没有发现。
“他们的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嘉瑞身上，长得太好确实会给其他创作人带来挫败感，俾斯麦已经和我感慨了两次，说没有粉丝发现他的细节元素。”宋杰看看手机上源源不断的消息，叹了口气：“按理来说他也算欧美MV领域的大导演了，怎么还在这种小事上纠结？”
“大导演才会这样，因为从没遭遇过挫折，所以一点小事就抱怨。”崔仁宇在笔记本上刷刷刷写着字：“孔理事说今年下半年要在大陆举行海选，定了北京、上海、深圳、苏州这几个城市，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会有苏州？”
北上广深，还有一个明明是广州。
宋杰想了一瞬，明白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
“Teens的事情，你可能得罪他了。”崔仁宇想了想这些天的事，有些头疼：“他没和你说但和我说了，我觉得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负责大陆练习生的海选。”
“然后海选出来几个练习生，出道和Player打擂台是吗？他一直和明秀胜不对付。”
崔仁宇看了眼办公室的门，走过去反锁：“是社长，你还在说韩语呢。”
“你又听不懂中文，孔志泰很早以前就和明秀胜别苗头了，先前要收购你们，他是反对最激烈的，但没想到被我背刺了。”宋杰坐到崔仁宇办公桌对面，翘起二郎腿：“这么多年在他手下我就没涨过工资。”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我。”崔仁宇回到办公桌后坐下。
宋杰：“或许是觉得你能再挑出来一个Gari？”
“但是Gari又不是我发现的。”
“你不是很早就跳去FV了吗？”
“是啊，但是Gari去FV面试是因为社长，他最开始是面试经纪人，看看能不能靠自己养活自己的。”
“啊？所以网络上那些传闻是真的？哇，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你的营销手段，我还想过要不要给Teens的成员也编这么一段故事，你知道的，团体和成员的故事性也很重要。”
崔仁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宋杰继续道：“孔志泰找你去海选，那你答应去了吗？这事儿接了，你可能两边不做人哦。”
“什么不做人，我本来就是人。”他打开电脑：“我们Player还要准备演唱会呢，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他玩，我建议他自己亲自去挑，顺便还能去大陆旅游，他最后同意了。”
“啧，我还以为能把你踹走，当Player的第一经纪人呢，我当老二已经当了很多年了。”
崔仁宇无语：“你现在话语权已经很大了，在这说什么话呢，有你这样敢直呼社长名字的第二经纪人吗？”顿了顿，他语气一转，有些忧郁：“唉，其实这事儿我就是担心，孔理事过去，肯定会按照Gari的模板选人的，到时候如果有了很多和他长得像的人，就会分走韩国人民的注意力，Player现在正是上升期呢。”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我之前去国内做过海选，没几个和他长得像的，他这种纯属基因彩——福券一样的长相，很难出现第二个。”说到这宋杰想到一个事儿，笑：“就他那鼻子，去年TWO公司微调了多少个了啊，我认识的那个医生都和我说手术快做吐了，但这五官不是原装，真配不上啊。”
“TWO现在也是越做越差，基本没有团能接棒，DVD年龄最大的韩籍26了，入伍也没几年，团体不是完整体，商业价值下降很多，Gstone又起不来，可以无视了，新的那个Twinkle我都不想说，虽然实力是很强吧，但是长相真的，有三个人的鼻子我都很熟悉。”
“说不定哪天SFT可以把TWO收购了。”
“收购TWO公司干嘛，那就是个累赘啊，不过他们女团不错，SFT女团现在发展是真的不行。”
“其实还是可以，女团的发展你不能拿男团来比，更不能用Player，Player在全韩国的团体里都走得独一无二的路线，基本是很难复刻了。”
“哈？你还想过复刻？”
“那当然，我研究你们研究过很久，发现复刻真的太难了，很少有idol跑步不崩脸，这个项目每年也不热门，谁能预测到有idol能在这个项目里直接颜值出圈呢。”
宋杰想到当年的盛况就很感慨，那段时间Teens的几个back天天在别墅区楼下录跑步视频，没有一个视频是光鲜亮丽且迷人的。
“田径项目因为他火了两年，最后大家发现出图太崩，现在又冷回去了，说真的，没有足够让人信服的素材，哪怕有大营销都没用，这两年各大公司都放弃了。”
“企划代理部说今年偶运会的邀请又递过来了。”
“去不了啊，演唱会呢。”宋杰嗤笑：“现在去他们的节目就是帮他们盘活流量，本来这几年这个运动会的关注度就不算很高。”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让他们拒绝了。”崔仁宇叹口气：“我还是担心大陆绿卡练习生的事情，我们上次去签售，路上我还是看见过几个长相不错的，当然和Gari不能比，但是做idol还算合格，我在想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选一些丑的。”
“那可别，孔志泰的小心思多着呢，而且他有眼睛有审美，锡赫当初就是他认为会火所以力捧的，如果你去了大陆，也不好非常明显地做手脚。”
崔仁宇想想，也是，要是孔理事真能找到更帅气的男练习生，那也是他的福气。
“想开点，就算找到了，有这个绿卡的新男团也是下下批出道了，最早都要两年，那时候Player都不知道已经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这当然指的是好方向的发展。
在宋杰的未来畅想里，Player会成为全球人提起韩国时第一个想到的“名词”，他作为Player的经纪人，也会变成被他人所重视的存在。
……
《Giant》的MV刚刚发布，就空降了十几个国家的趋势；宋杰投入了大量营销资金，于是各大APP的开屏都是Gari《Giant》专辑发布的消息。
和崔仁宇实力至上洁身自好的男团发展理念不同，宋杰认为营销能够在一个团体的发展中起到非常大的作用，酒香也怕巷子深，如果不能将团体推到大众面前，最终也很难取得世俗意义上的巨大成功。
营销加上实力，好歌可以直接起飞。
Gari这首名为《Giant》的歌曲就是这样，广告挂上了“《Legend》一作Gari新作英专”的文字，喜欢《Legend》的网友都会点进去看一眼。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离开，大浪淘沙下总有幸存者，基数越大，那留下的人越多。
美国区域的专辑售卖数量开始缓步爬升，企划代理部再次收到了美区各大音乐APP的邀请信。
与抓着细枝末节分析MV概念的中国粉丝不同，来自美国的网友们注意到的是嘻哈Gari的穿着打扮和潇洒的人生态度。
后面的撞车场景出现，更是让他们直接大呼“cool”。有人在评论区询问“撞的车是真的吗”，有的人更关心“这辆车价格多少”，一层层高楼叠起来，逐渐形成了热度。
当然，这样的发言并不是最多的，尹东德梳理了一下疑似美国人的网友言论，发现他们大部分在问Gari那几套衣服是在哪里买的。
他切换了小号，去回答其中一个人的问题。
[Luanisttan！]
[什么！LS！那太贵了，有便宜一点的吗？]
[LS，太贵了，那不是我能承受的，或许有愿意的商家可以自己设计。]
[LS的价格也还好啊，看了官网，这几套衣服好像还没有上架，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售卖。]
[这里是Gari的MV，请不要在这里商讨你们的购买计划。]
[Giant和Legend完全不一样呢，Legend是个被人崇拜的人，Giant却是我自己呢，真好，我居然也能成为Giant。]
[这首歌比《Legend》和《驯化》都更有意义，《Legend》没有什么内涵，《驯化》会让人政治性抑郁，我更喜欢这首歌，它在鼓励陷入困境的人们。]
[是的，我喜欢那句歌词，拥抱是很伟大的力量。]
[事实上我不是很理解MV里面的困境，他其实可以辞职的，短暂地没有工作并不会让人饿死，只要他不吸食大嘛或者别的，又或者他想要全球旅行，当然，MV里最后的结局也不错，他逃过了死去的未来，成功活了下来，我认为这也是很好的选择。]
[我很喜欢这个MV，有一种冷静的疯感，非常符合我现在的状态。]
第382章 选人和直播
方嘉瑞正在十楼的练习生区域。
崔仁宇和宋杰喊他来选人。
选人的房间布置得和当初FV面试时一样，最前面摆着五个席位，周围摆着好几个摄像机，每个都在不停地运作着。
宋杰和崔仁宇不知道是多久坐过去的，更旁边是他这首歌的两位编舞老师，而五个席位最中间的位置空着。
摄像老师在他打开门后就将摄像头对准了他，但是方嘉瑞看了看周围，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我坐中间？”
宋杰朝他招手：“快来，别废话。”
后半段话是以中文说的。
方嘉瑞慢吞吞到主位坐下，他觉得他手上该有只笔，又或者一个笔记本，可惜在接到消息后他并没有多想，直接就上来了。
“他们一个一个进来吗？跳《Giant》？”
“对。”崔仁宇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旁边的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本子，他看他一眼，叹了口气，从自己本子上撕下一张，递过去。
“还有笔。”方嘉瑞接过，又慢吞吞补充。
崔仁宇又把笔递过去。
幸好他因为这支笔快没墨了，多带了一支。
宋杰在旁边看着他们的动作：“现在我喊他们进来了？”
方嘉瑞又看他那边，发现他有一张写着名单的纸。
宋杰抬头望向进来的门时，方嘉瑞就把那张纸扒过来看，然后就着这张纸，一行行往自己那张纸上抄。
第一名练习生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奋笔疾书的方嘉瑞，他挨个鞠躬打招呼，到方嘉瑞的时候，非常大声地喊了一句：“Gari前辈下午好，我一直很喜欢你！”
方嘉瑞被这洪亮的喊声震了一下，他抬起头，一时竟不知怎么反应，最后只好点了点头。
练习生十分激动，他走过方嘉瑞后，又和崔仁宇他们问好，最后才回到了这片空间的最中间，对着摄像头，开始介绍自己。
“大家好，我是1号练习生，04年出生，今年16岁，目前在翰林艺高……”
十六岁，比他妹还小的年纪，居然就出来挣钱了。
方嘉瑞想在自己那张纸上记录一下，结果忽然发现他好像没记住他的名字，他就关注他的年龄了，他刚刚有说他的名字吗？
他沉默一瞬，在纸上写上“16岁的第一位练习生”，写着写着他又觉得不对劲，这样规模的摄像机，这种正式的自我介绍，SFT不会在拍社内选秀吧。
他又抬头去看这位练习生，他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他低头，写上：在佑系。
无论在哪个团队出道，16岁的年纪都是忙内，这个孩子本身的风格也很活泼，如果他的实力——
好的，这位“忙内”可能是主唱。
他的舞蹈实力着实不怎么样。
方嘉瑞淡定地在纸上画“×”。
等这位练习生出去，他偏头问宋杰：“现在这是在拍社内选秀吗？X计划？”
“准确说是这些练习生出道前的影像记录，如果和你这样的大前辈接触并取得评价，未来可以成为很好的营销点。”宋杰和他解释：“前几个练习生都是高层比较看好的，可以说有40%的可能在X计划里出道。”
“X的概念是什么？”
宋杰拿起笔，在方嘉瑞的纸上写了几个字，中文：神秘，未知，人类难以想象的存在。
方嘉瑞在纸上写了个中文的“哦”。
“想想就很难，对吧？”
“这个概念挺酷的。”
“没有我们的好。”崔仁宇着急忙慌出来辩驳：“他们没有内——”
差点说出口的词汇被紧急撤回，崔仁宇捂住嘴，警惕地看了摄像头一眼。
完蛋，从今天开始他得和剪辑老师们搞好关系了。
“好了，你今天还说我呢，马上下一个练习生就进来了，二号选手。”
方嘉瑞摸起笔，开始转。
二号练习生很快进来，是个毛毛躁躁的金毛，长得有点凶，非常大可能是rapper，他自我介绍后也确实是rap担。不过这位rapper的舞蹈实力不错，力度大，核心稳，于是方嘉瑞很快在自己的纸上给他打了“√”。
一个又一个人进来，纸很快被填满。
最后一个人结束时，方嘉瑞扫了眼自己那张纸，发现他打勾的人选居然大部分是20岁以上的“高龄”练习生；相比起年纪更小的孩子们，这些“高龄”练习生确实是卯足了劲儿在争一个机会。
“你选了几个？”
“十二个，刚刚好。”
“Gari应该是按照十二个的数量进行选择的，我这边多一点，我选了几个替补。”崔仁宇把自己的笔记本拿过来，上面写了许多个数字：“2号，5号，9号非常优秀，如果他们年龄小一点，肯定可以在X计划里出道。”
宋杰皱眉：“少说点吧，X计划又不是我们在负责。”
崔仁宇沉默地点头。
说实在话，方嘉瑞觉得Zenith那6个人当真是不如这几个练习生，且不说当初《TFG》的代写行为，就说他们的舞蹈实力，确实是比不上这几位练习生的，出道两年的男团比不过练习生的舞蹈水平，那肯定是他们练习室泡得不够多。他这些天在补练习室，去餐厅吃饭时居然只见到过Zenith的两个成员，其他成员都不知道去哪了。
当然，这些大龄练习生没有出道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的vocal实在不好。
方嘉瑞想起自己刚出道时的vocal，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如果定下来了，我就去和他们说了？”《Giant》的编舞老师拿着单子出来，上面是刚刚他们综合各方确定下来的结果。
那头宋杰点点头，朝他道：“快点确定吧，晚上他们直接合练，马上就是舞台了。”
这头崔仁宇拉着方嘉瑞，已经出了房间：“你今天上午在做什么？怎么没在练习室？我去找你没找到。”
“我上午在拍团综啊。”方嘉瑞指着自己脸上已经氧化的粉底：“你盯着我脸上这些化学物质看一看，你的良心不痛吗？”
“哦哦哦，那我们快去直播，你今天Solo发布你肯定得直播啊，就是你这个妆。”崔仁宇盯着看了一秒，摸手机：“唉，我马上找化妆师。”
“直播通知粉丝了吗？”
“没有通知，惊喜直播，你不就喜欢这样吗？”
“……”
6月30日晚上，Gari在所有人都猜到今天有直播的情况下，开始直播了。
镜头里的他状态看起来不怎么好，有些苍白，连嘴巴也白白的，看起来像是忙碌过了头。
他现在应该是在公司直播专用的房间里，因为画面里的背景布置看起来并不像卧室或住宅。
[猜到Gari今天会直播了，Gari有去了解《Giant》的成绩吗？]
[非常好听的《Giant》，希望Gari继续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脸色真的好苍白，嘴巴也是，欧巴最近没有好好照顾身体吗？]
[眼神看起来也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呢，是被Zeon拉去打游戏了吗？]
“那倒没有。”方嘉瑞直播前灌了一口咖啡，他其实觉得自己状态还行：“我嘴巴苍白是因为化妆师姐姐忘记上口红了，她又用粉底扑了一遍，所以看起来苍白，因为直播要在下午七点之前完成，所以太着急了。”
[为什么直播要在七点前完成？]
[七点后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吗？还是SFT的餐厅在晚上七点钟结束供应吗？]
“餐厅确实是七点结束供应，但是七点结束直播是因为有别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不能和你们说。”
[哦，好的，Gari要好好照顾身体哦。]
[不能和我们说的就别说了，今晚早点睡觉吧。]
[虽然很不想你结束直播，但是还是身体更重要呀，直播可以下一次。]
“下一次的话，我喝的咖啡就浪费了。”方嘉瑞往后靠在椅背上，手下意识往卫衣兜里揣，紧接着他便发现自己忘了把笔还给崔仁宇，那只黑笔被他一起带过来了。
他把笔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其实开直播也不知道讲些什么，但是仁宇哥说今天发布solo，应该和你们见一面，我就过来这间直播室了。”
[Gari啊，在LS上走秀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感受非常好。]
[啊啊啊啊哥们你在LS上好帅，帅翻我了！]
[我很喜欢LS那套服装，要是能早点上架就好了！]
“LS大秀啊，回忆起来感觉是好早之前的事情，那天走秀的时候我很饿，24个小时没有进食，我的基础代谢很快，按照日常三餐进食的话，其实是不会饿的。”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但是模特必须要瘦，因为害怕会水肿，所以那天勒布朗让我不要进食，我到最后走闭场的时候就在想，我要赶紧走完，然后去吃饭。”
[所以Gari那天吃了什么？]
“很多商店关门了，最后在咖啡馆吃了一点东西，我想我应该不会再去做一次模特了。”
第383章 首日销量
[巴特利特·勒布朗：其实你很适合做模特，如果哪一天无法做歌手了，欢迎来做模特。]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人看不懂他是在和谁说话。
[或许勒布朗已经被创意服装折磨得疯了，所以才会在社交平台上发布这样一句话。]
[这是在说谁呢？亲爱的，你是在对我说吗？]
[虽然我也认为勒布朗可能存在一些精神问题，但我不认为这句话是对你说的。]
[有哪个歌手发布了自己不适合做模特的言论吗？又或者是向勒布朗发文询问自己是否适合做模特？我没有看到有名的歌手@他。]
[或许我知道是谁了，没想到勒布朗还会去看他的直播，他不会是喜欢上这个人了吧。]
[其实我也有一点喜欢这个人，他的笑容很帅气，我喜欢那种自由的感觉。]
[上一次得到勒布朗大力支持的还是美国甜心黛娜·阿默斯特，Oh，我真是难以忍受这样的他。]
[应当是那个引起轰动的亚裔模特，我刚刚发现LS官方账号发布了他的后台花絮，他才发布了新专辑，LS是在为这位连大使都还不算的小明星宣传吗？]
[他真爱他，LS也很爱他，可惜他们地位不平等。]
[这首歌听起来还不错，虽然不如阿默斯特的《Dawn》，但是在他们国家应该是非常好听的作品了吧。]
[我搜到了那个直播，我喜欢这个人前面没有头发的样子。]
SFT的网络运营部聊天室，员工们也正在讨论着。
[勒布朗还在持续关注Gari，他居然在看Gari的直播。]
[下一辈子的话，请让我作为Banggari体验一天吧。]
[他现在还在练习室练习呢，可以预见的未来几天，可能都是这样。]
[噢，我可能没有办法这么努力。]
[社长让大师算过他们五个人的八字，据说Banggari今年的事业运非常好，所以才会在五个人里首先推出他。]
[按照人气来说，确实也该是他啊。]
[我本来以为英专很多民众不会买单，但没想到现在已经是H榜第一了，我刚刚路过我家楼下那家音像店，最中间就是他的海报和专辑。]
[你没有去买一张支持一下吗？]
[我已经够穷了，我等着公司给我发，这是福利。]
[销量80多万了，怎么会这么多，这才第一天。]
[我看中文互联网，大陆人都觉得韩国人会不喜欢呢。]
[我看Tq，她们也说她们不会支持这张英专，她们认为Gari应该先出韩专的solo。]
[他们不喜欢就是个笑话。]
[说实在话，这次的MV拍摄的确很好看，每一个镜头都非常好看，歌曲也很好听，我很难找到不喜欢这首歌的理由。]
[那个LS的勒布朗发推了，这个应该不会让我们回去加班然后写报告吧？]
[我认为在这个群里聊天已经和加班没什么区别了。]
网络运营部的聊天室重新安静了下来，大陆的中文互联网却还热闹着。
#销量不对吧，H榜才88万，但是仅仅几个大吧下单就超过100万了，韩国人总不可能一张都不买吧#
0L：现在超话在吵架，但是大吧放出了购买记录，所以还不知道是哪一边的错，她们总不可能真的买海景房了吧[截图][截图][截图]。
1L：我只知道Gari＿Tree这个吧是肯定下单了的，这个号背后是几个富婆在运营。
2L：也不一定富婆就不贪钱啊，谁知道她们家钱是怎么来的，不是说早期做生意能起家的都有点颜色背景吗？而且还有富婆做代购卖假货呢，不要高估有钱人的人品，他们最会坑穷人。
3L：问一下吧，之前团专也有这种情况，《Hunt》那张不是今年才修正了销量数据，吐了七十多万出来。
4L：已经写信给Hanteo了，超话有模板，大家赶快去投诉啊。
5L：我在首尔呢，很多人在买Gari的专辑，我们宿舍人手一本，韩国人买的也不少的。
6L：Hanteo老演员了，总是吞销量，我真是服了，不会做榜单以后就不要再做了好吗？
7L：我们的投诉有用吗？如果像《Hunt》那样隔了一年才修改数据，那不是晚了吗？
8L：我只在想今晚24点前能不能突破一百万，当初就是为了百万solo这个称号我才往里砸了这么多钱。
9L：现在实时数据94万了，还有一个多小时。
10L：是大吧忘了下单吗？可是购买记录在那里啊，有没有可能是P图？
11L：看Hanteo回信就知道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我还是第一次给他们写这些信。
12L：词条都建好了，但是还没去冲，喜欢锡赫那群少女姐一直在他们超话嘲，我真是气死了。
13L：和她们吵什么，把锡赫酒店门口那张照片发出去然后拉黑不就行了吗？一想到她们花的钱最后会成为嫂子的包包项链我就觉得她们很可怜。
14L：一个多小时应该能冲上百万吧，Gari应该是四代第一个冲上百万的男solo吧。
15L：是的，我们咖喱哥四男一呢。
16L：四男一=世男一。
17L：现在还是别吹世男一吧，FDE还有几个很强的，虽然我们不怕他们的粉丝，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18L：一些title肯定得撕出来啊，SFT七楼现在还亮着灯呢，我们也要努力[握拳][图片]。
19L：SFT七楼？FV那层是吗？现在十点多了吧还亮着灯？那里是成员们还是staff？
20L：不知道哇。
21L：你们怎么都在小韩啊，而且还在SFT楼下，啊啊啊啊我也想去首尔。
22L：一次首尔行，一生首尔情。
23L：我之前去SFT打卡遇到过Gari上班，当时很早的，早上六七点，他就背着个包包，穿着他那个丑卫衣往里走，很瘦很高，走路超快，我看见直接爆哭，我都不敢靠近的。
24L：平等地嫉妒每一个线下见过我担的人。
25L：不想说了，想起我抢票时看见的水泥地，昨天今天都在刷，最后捡漏了一张看台。
26L：去年真的比今年好抢多了，今年真的要命，黄牛那都没票，我真是服了。
27L：今年他们在tc比去年火好多倍，各种人全部吻上来，我也很服气。
28L：Gari围脖粉丝快七百万了，他没在内娱活动，能到这个数量真的很强了。
29L：ins的零头，ins都2700万＋了，都说《Legend》歌火人不火，仔细算数据ins在半年内涨了一千多万粉，还说外国人只听歌不关注人呢。
30L：我一个月前看才2000万出头呢，不是吧，只是LS一个大秀，作用就这么大吗？
31L：不只吧，感觉SFT砸的营销也有用，《Miracle》这些之前的舞台视频下面多了很多洋妞的评论，估计都是来考古的，哥《Miracle》那个舞台直拍播放量已经5000w了，《Legend》7800万，我觉得今年内《Legend》可以破亿。
32L：现在销量多少了，吐出来了吗？
33L：108万了，Hanteo统计销量是怎么统计的啊？是每个卖专辑的平台往上报吗？所以这种增幅是因为有些公司抵着ddl在报是吗？
34L：很好，可以去艹热搜了，顺便去屠一下锡赫家的广场。
35L：少玩围脖真的，有那个钱不如赚钱然后去签售。
36L：你家住海边吗？
37L：这样算数量还是不对，不是后援会海景房就是H榜装怪，销量绝对不可能才108万。
38L：还没到24点呢，还有增长可能，它是实时更新的。
……
“截止7月1日凌晨0点，《Giant》H榜首日销量111万，位列第一，Melon榜新歌第1、实时第4，日榜第5，第1还是《Legend》。”崔仁宇看了眼数据，无奈地叹了口气：“《Epoch》全专回榜，之前收录曲最高到过第五，现在日榜前十里面，第1《Legend》、第2《鲜花》、第3《Passion》、第8《Earth》、第9《Super》，另外几首分别在13、24、38、39、41、50、51、52、56、57、59、63、64，看来有一部分Nobody是反对Gari的solo的。”
“他们的反抗方式——”宋杰有点想笑，想了想该怎么形容，又形容不出来：“我以为他们并不喜欢《Legend》的歌词，我看过很多他们的吐槽贴，倒没想到他们不喜欢还一直听，虽然这首歌听起来确实非常爽，能有现在的成绩也是应该的，对了，它现在已经多少个日冠了？”
“81个，年榜第一了。”
“81天年榜第一，还是差一点，GDE那首《Stella》我记得是58天年冠。”
“如果我们年初发歌，应该也可以。”崔仁宇将话题绕回专辑：“好了，我们来看看海外吧，海外成绩其实有点出乎意料，《Giant》在大陆云音乐进入了欧美新歌榜前50，球球音乐在韩国榜第一，Billboard美国专辑销量6万，日本61万，Spotify USA首日播放1258933，排行189名，iTunes榜单，东南亚区域除去印度尼西亚，其他区域都是第一，欧洲地区，法国销量最高，其次是英国，然后是——”
“别念了，我一会儿自己看报告吧，你念了我也记不住。”
“很神奇，Billboard美国的专辑销量居然能冲到6万，我以为美国人不会对这种主题感兴趣。”
“我知道一种对美国人的刻板印象，大概的意思是他们很喜欢英雄，他们非常喜欢放大个人的力量，也希望生活中能出现敢于挑战的英雄，自由和民主这两个词一直是对他们国家非常关键的词汇，所以他们很多电影在探讨自由。”
宋杰端着自己那杯冰水，浅浅喝了一口：“所以我想这首曲子对美国人而言可能没有那么难以理解，更难以理解的人群位于美国的东边，但是总体而言，普通人类面临的困境其实差不多，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所有遭受过不好待遇的人，所有有心理问题的人，应当都能理解这张专辑。”
崔仁宇放下报告：“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白日梦，各地区的销量会证明一切。”
第384章 采访与抵制
“Gari啊，你觉得自己这张专辑最终会取得历代级的成绩吗？”记者按照清单上的问题进行提问。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留给对面idol思考的时间。
“这是我的第一张solo，无论怎样，对我自己而言都是历代级的成绩。”
“那觉得自己专辑最终的销量能够到达多少呢？”
“88万？这个数字比较吉利。”
记者有些惊讶，他想，难道SFT还没有给他说他这张solo专辑的首日销量吗？早就已经超过88万了，还是首日销量，按照这种销量增长趋势发展，这张专辑的销量迟早达到两百万。
“如果没有达到这个数字，会很失望吗？或许会采取措施来增加专辑销量？”
“也不会啊，买专辑本来就是自愿的事情，难道还能逼人买吗？”
记者抬头看对面的人，对面的人神色略显惊奇，不过很快idol的本能发作，那抹惊奇消失不见，又变成懒懒的样子。
“《Giant》这张专辑的主打曲最想表达的是什么呢？在网络上有很多猜测，有的粉丝认为主题是自我救赎，也有认为是平行时空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的故事，是个幻想主题，Gari参与这首歌创作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其实最开始的灵感来自于我的一个梦境，那个梦境是一个关于奔跑、停止和死亡的故事，但是在后续制作过程中，很多编曲老师更改了一部分内容，如果只听我的demo的话，这首歌相对更加舒缓，但是他们做了很多的变化，于是将情绪变得更激烈了，才出现了现在的《Giant》，它可能已经不是最初我写这首歌时想表达的意思了。”顿了顿，他继续：“它承担了更多人的想法和生命力，我想它现在更多地代表困境和走出困境吧，人只能依靠自己走出困境。”
“你认为这首歌和Player过往的那些歌曲在概念上有什么不同呢？”
“这依旧是从我们的概念上衍生出来的歌曲，仁宇哥说我们的概念可以存在很多年，只要有人类存在，那么我们的概念就永远活着。”
更多的方嘉瑞没提。
崔仁宇还说过，这样他们的粉丝可以源源不断，哪怕到了一百年后，也会有人因为他们的音乐而喜欢他们，这样的假设实在太过遥远，一百年后，现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死掉了吧。
“那么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这次回归的造型确定了吗？有信心带给粉丝更加出色的舞台表演吗？”
“这是肯定的，一直在为出色的舞台表演而努力。”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的动作：“有足够好的成绩就可以实现我和在佑的愿望了。”
记者笑：“你们的愿望是什么。”
年轻的idol笑着道：“这是秘密。”
“好了，裴记者，您的采访时间已经结束，请跟我到这边来。”明旭站在会客室房间门口，对里面的记者道：“Gari啊，马上下一位老师会进来。”
方嘉瑞喝了口水：“今天还有几个？”
明旭看着手上的单子：“还有七个，四个视频采访，三个线下采访。”
年轻的idol笑不出来，他坐在座位上叹了口气，继续转着笔。
……
Player官方账号转发了LS有关于Gari后台花絮的视频。
尹东德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奢侈品品牌居然还会专门为Gari邀请一位跟拍摄影师，就为了记录他在后台的十几个小时。而这十几个小时被剪辑出来，最终的不过是一个15分钟的视频。
要知道这次LS大秀的视频也不过才18分钟。
尹东德默默地在自己的季度报告上加上一句：拥有迷人容颜、备受奢侈品品牌喜爱的脸蛋天才，被粉丝感叹路边蚂蚁路过都会停留的绝世美貌。
五月六月真是加班大月，现在居然已经七月了，今天还是周末，他们好几个人在加班。
新的员工请快点到达吧，他快要撑不住了。
“东德哥，佳恩姐让我通知你看一下聊天室里的消息。”
聊天室，哪个聊天室，整个公司的还是Player运营的。
尹东德点进去。
[企划代理部姜在善：网络运营部这周末还有谁在呢？负责Player的运营老师应该还在吧，是哪一位呢？请拿着U盘到三楼企划代理部姜在善处。]
[网络运营部韩佳恩：@网络运营部尹东德。]
[网络运营部尹东德：在善姐，我马上来。]
“这次是什么？”
“好像是纪录片，一巡的纪录片剪辑完成，导演组那边把影片发过来了。”
尹东德长叹一声：“又有一个报告要写了。”
“不只这个呢，Solo的趋势现在还在第一，广场上很乱，韩网现在出现了一波抵制热潮，很多人甚至不是Player的粉丝，但是因为Gari是绿卡，所以他们要抵制，现在论坛吵得很凶，估计到最后又需要我们写报告。杰哥让我们把一些极端言论的帖子记录下来，他和论坛那边联络进行删帖，还有一部分温和的反对言论，他的意思是保留，但是企划代理部那边又有不同的意见，她们的意思是这些言论可能影响到一个很重大的项目，所以最好全部删除。”
“很重大的项目，什么项目？”
“不知道，还处于保密阶段。”
“啊啊啊，新社员什么时候来，来帮忙分担一点工作吧。”
……
#周六周日很多音像店的营业时间不长，为什么还能够卖到111万#
0L：你们不是很多人都说不买吗？为什么现在又买了，你们是认为二贩给大陆人有钱赚是吗？
1L：111万，可能很大部分是中输？大陆是他天然的大本营。
2L：111万，哇，虽然是周六发布，只有两天销售时间，但这个数量G榜周榜肯定是第一了吧。
3L：现在是捍卫我们国家的时刻，为什么你们在感叹销售量的多少呢？
4L：如果他出的是韩专，我肯定会购买全套，但是他出的是英专，所以我只购买了一本，我只是担心后面买不到了，所以先去抢了一本。
5L：我没有买，我家这边的音像店断货了。
6L：啊西八，你们心里有没有自己的国家，他不可能永远留在韩国的。
7L：不要骂人好吗？骂人可以举报你噢。
8L：我们不买的话，到时候全部被大陆妹买了，那我们就没有专辑了啊，这张专辑的小卡哪怕是糊图看着都很棒欸。
9L：卖专辑的钱最后给的是SFT公司啊，这个公司是我们国家的呀，不明白为什么要抵制。
10L：你说要捍卫我们国家，可是那个指南里要我们在孕期生产那几天准备好给丈夫的饭菜欸，他们好像都没有对我们好过呢。
11L：唔，我还是支持了Gari的，这是Player成员第一个solo，如果成绩不好，肯定会被lassie和Garden笑吧。
12L：我现在待在音像店对面的咖啡馆里，我在纠结买不买，但是门口在排队，我怕我再不去排就买不到了。
13L：小卡超级好看啊，有赛车服的近景小卡，超级帅气，感觉会是下一张超级贵卡。
14L：我以为旧专重贩卡价会降的，但是那张练习室小卡怎么越来越贵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本来打算这段时间收一张。
15L：如果你看过SFT发在Star社区里的再贩公告，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16L：为什么？
17L：因为再贩的《Hello world》的稀有小卡不是练习室这张，是另外一张，看样子好像是MV拍摄时的花絮，这意味着在下一次《Hello world》再贩前这张卡绝版了。
18L：崔仁宇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贱人吧。
19L：哇，哇，哇，我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心情。
20L：再加一个吧，那个从Teens跳过去的宋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加入后，Player现在也像Teens那样删帖了，刚刚有个三百层楼的抵制贴忽然消失了。
21L：Teens以前居然会删帖吗？还得是大公司啊，以前我们P哪有这种待遇。
22L：让我们恭喜Player的黑粉们。
23L：那为什么这个帖子还在，这也是抵制贴吧，或许是因为这个帖子热度不够kkk。
24L：Gari的回归舞台是多久呢？今晚？或者下周二？他们的歌曲现在不需要打歌都可以有很好的成绩呢。
25L：今晚没有呢，可能是下周二的《The show》表演初舞台？然后下周六正式开启打歌行程？
26L：其实《Giant》一首英文歌能够空五已经很强了，已经破了绿卡英专solo的瓜榜记录，大部分绿卡的英专都是not in。
27L：我觉得我们有时候也该宽容一点，这样显得我们非常小气。
28L：哪里小气了，我们要是小气这次Gari的歌曲还能空五吗？这都超过很多一线团刚发歌的成绩了，这叫小气吗？
29L：可是《Giant》很好听的，我早上放给我妈妈听，妈妈很喜欢。
第385章 热度发酵
深夜，SFT七楼的灯还亮着。
方嘉瑞、崔仁宇、宋杰三个人在定下周的回归行程。
“六个打歌节目都非常热情地邀请你去他们那里表演初舞台，我和杰的倾向是三大舞台，但是具体哪一个，还是由你来选择。”
“首先不能是《冠军秀》。”结束了一天的采访，晚上又练了四个小时，方嘉瑞现在的精神状态着实算不上好：“之后的回归行程里也不能有《冠军秀》。”
崔仁宇淡定地把《冠军秀》划掉。
宋杰不懂：“为什么？”
“之前出过一些事情，所以我理解Gari的选择，我们现在有话语权了，所以可以不去。”
“但是他们的导演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很热情。”宋杰想了想，恍然大悟：“难怪其他节目都是外联人员和我联系，只有冠军秀是导演和我联系呢。”
原来是之前得罪过嘉瑞。
“那初舞台从哪个开始呢？歌曲放送七天内不能得到一位，如果要缩减打歌成本的话，可以从下周六的《音乐中心》开始。”
“我为什么要为公司省这个钱？”方嘉瑞理直气壮：“我都给公司赚了这么多钱了，为什么要从我这里省？”
崔仁宇和宋杰忍不住都笑了。
宋杰笑了一会儿，努力收住笑，道：“那你想从哪里开始？”
方嘉瑞想了想：“还是三大吧，下周五的《音乐银行》？”
宋杰：“可以，现在上周二到周四那三个，会被kpop粉丝骂欺负小团体的。”
崔仁宇：“当初我们还是小团体的时候，上的第一个打歌节目就是《The show》，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一位吗？”
“《人气歌谣》，《Cullion》，我说过的，我记性很好的。”
“是啊，居然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崔仁宇有些感慨：“现在你们都算是大雾了。”
Player出道的时候，他哪能想到能像现在这样火呢，当时还很忧心，觉得出道日期不算好，撞上了大雾。
“好了，现在不是你的感伤时间，现在很重要的事情是确定初舞台的造型，我觉得那十几套造型都挺好的，所以这个还是你们来定吧。”
方嘉瑞沉默一瞬：“这个，能够明天来定吗？”
“不行，明天你们要去拍广告，初舞台定下是下周五，那么杂志拍摄的时间就往前提，《Singles》主编说按照我们这边的档期安排他们那边的拍摄时间，给的还是8月刊封面，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位主编那边享受到这样的待遇，除此之外还有个推封，奢侈品牌YCL的，这个拍摄时间我们改不了，他们那边有点强势。”说到这宋杰顿了顿：“不过他们还是很大方的，化妆师那边的美妆产品全部换代了。”
“美妆？我？这不该找女爱豆吗？”
“主要是男装你和LS的联系太紧密，我这边的小道消息，据说他们是打算今年九月邀请你去看秀的，但是你已经在LS走秀了，所以现在情形就很尴尬，我认识的在YCL工作的一个朋友说，本来想给亚太地区全线，但是被LS截掉了，现在就看到时候宣的是不是LS全线，如果只是男装的话，他们就打算谈美妆线。”
“那如果是全线呢？”方嘉瑞很好奇。
崔仁宇：“全线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算我们白得几箱化妆品。”
“哦。”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
“嗯，很惊喜。”方嘉瑞敷衍着回答，拿过桌上的那本造型画册，开始往后翻，事实上这些衣服他都试过，但是让他立刻想哪一件作为初舞台造型，他也想不起来：“就，第三页这套吧，伴舞的面具去掉。”
“面具去掉？真的？”宋杰皱眉：“他们中有未公开练习生，但是这个年纪，出道希望渺茫，这个等我回头和公司那边商量一下。”
这十二个伴舞，每一个年龄都超过了20岁。
“这应该是他们的机会吧，如果在SFT无法出道，未来也可以拿这个视频去其他娱乐公司，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容易，他们不该被埋没。”
……
7月2日，周一，G榜周榜发布，仅发售两天的《Giant》赫然位列周榜第一。Player另外四位成员转发了Player官方账号的Garisolo消息，部分粉丝在评论区发表激烈言论，后演变为争吵。同日下午四点，Player官方账号发布Gari于LS大秀前期的模特训练视频。《Giant》爬升至melon日榜第四，MV油管播放量突破2000W，成为第十三位在三天内MV播放量突破2000W的solo艺人，第二位solo绿卡艺人。
7月3日，周二，对于Gari的solo专辑《Giant》的宣传还在进一步进行，有粉丝购买了首尔商场外的大屏滚动播放Gari回归的消息，多个地铁站站牌出现对Gari本次solo专辑的应援。同日，《Giant》爬升至melon日榜第三。
7月4日，周三，Player官方账号发布6月29日Gari的抢票视频，引发国内外粉丝广泛关注。同日下午五点，综艺节目《体验人生365次》发布预告片，视频封面五个人，正中间是Gari的正脸，该节目在发布预告片同时@Player的账号。
7月5日，周四，正在播放的漫画改编韩剧《权力之吻》导演发文表示，将听从大部分观众的愿望，努力与SFT公司联络，尽量让Player的Gari来客串角色权荣序，如果无法邀请到Player的Gari，会邀请Teens的Seokyeok本色出演，该不当言论引起Nobody和lassie的愤怒，一时《权力之吻》热度高涨。
《权力之吻》的导演感到委屈，再次发文表示，只有Gari和Seokyeok的脸蛋，才能够让权荣序全韩国情人和花花财阀公子的人设更有说服力，并表示如果他们真的愿意参加，会为了粉丝酌情减少漫画中亲密戏分的拍摄，这话再次引起了Nobody和lassie的愤怒，与此同时，加入争吵的还有不愿意漫画被大改的原漫画粉，#《权力之吻》#的趋势占据地区趋势第三，上面两个趋势分别是#Gari请不要出演#和#Seokyeok请出演#。
同日，《Giant》爬升至melon日榜第二，第一和第三分别为《legend》和《鲜花》，Player的《Gun》回榜至第八名，上升势头明显。
7月6日，方嘉瑞又一次凌晨被薅起床。
因为伴舞众多，公司派了一辆大巴车来接他们，这还是他第一次乘坐大巴车去化妆和打歌。
男练习生们早就等在大巴里，他上车时齐声声的“Gari前辈早上好”，直接将他的困虫吓走了。
本来他以为自己没有成员们会感到很孤独，又或者会比较紧张，但事实上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情绪。
“Gari前辈没有出道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呢？会担心不能出道吗？会因为担心和焦虑无法入眠吗？”
“唔，那没有呢，我当时很担心还不上公司的钱。”说到这里他回忆了一下实际上并不遥远的2017年，恍惚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三年：“但事实上我并没有特别多的焦虑，一直平静地努力着，我那个时候很迷茫，并没有将idol当成奋斗的事业，我是在出道了站上舞台后、被非常多的观众们包围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努力训练，带给他们更加精彩的演出。”
“可是前辈的第一个舞台就出现舞台王者的潜质了。”金川曾经看过Player的出道舞台，显著的新人美时期，每个人跳得都很不错，那个时候的Gari前辈就已经非常吸引人了：“但是前辈在练习室里都没有什么表情。”
“练习室里表情太夸张那几个家伙会笑的，然后就可能会耽误很长一段训练时间。”
“是Zeon前辈会笑Gari前辈吗？感觉Zeon前辈是最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呢。”
“实际上他们四个人都会笑，但是程度是不一样的，他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友善。”说到这里的时候，方嘉瑞觉得这些话似乎把他自己搞成了团欺一样的角色，沉默一瞬，他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他们四个人做出了奇怪的动作，我也会笑他们的。”
大巴车里的练习生互相看看，都有些羡慕。
他们都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出道呢，而且有很大可能，他们这辈子都无法从SFT出道了。
这次伴舞机会是很重要的机会，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正式舞台机会，Gari前辈没有要求他们遮脸，只要能吸引一批粉丝，那么在公司下一次出道定人选时就有了一定的优势，他证明了自己的star性。
Gari前辈其实比他的长相温和很多，但是在他的光环压制下，他们想要出彩很难。
他的温和其实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他的实力和自信。
如果未来他也能成为像Gari前辈一样的人就好了，拥有非常多的粉丝，跳得好唱得好，每年还能赚非常多的钱，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生活。
金川握拳暗暗想。
这次舞台他一定要非常努力地表演。
第386章 《Giant》舞台
《Giant》的初舞台主色调为橘色和棕色，像太阳一样炙热的橘红色和像大地一样稳重的深棕色，着实很少出现在舞台上。无数只橘红色飞鸟，无数棕黄的山峦，一辆翻倒在山峦右边的纸质深蓝汽车模型，以及一轮高挂在山峦左上方的橘红色太阳，构成了这个舞台的全部。过于绚烂的颜色能让人轻而易举地联想到《Giant》这首歌所涉及的关键词——反抗、挣扎、重生。
与之相对应的，方嘉瑞的舞台服装也与概念相关。
上身是一件涂鸦着繁复joker图案的红蓝拼色无帽卫衣，蓝色的袖子和红色的主体拼在一起，彰显着它的特别，右边胸部以奇特的线条涂鸦出“Luanisttan”的字母，覆盖了小丑的右上半边脸，下身一条蓝灰色的牛仔破洞长裤配一只红色一只蓝色的板鞋，与上身卫衣相得益彰。
非常典型的复古美式校园风穿搭。
几乎所有的舞台服装都是这样的风格。
一看就是得到了宋杰充分的支持和肯定。
而伴舞们的服装也不完全统一，同样的复古美式校园风穿搭，他们上半身也是由LS赞助的各色花卫衣，下身则是不同颜色的膝上短裤、短袜和板鞋。
因为所有服装都是美式校园风格，所以在选择的时候，方嘉瑞几乎没有动脑。
——因为他看不出这些衣服审美之间的优劣，他只是随便选了件自己喜欢的。
“Gari穿上服装后比想象中更出彩了。”造型师围绕着方嘉瑞转了一圈，又往后倒退了一大步，远观：“耳钉用哪一款呢？备选有三款呢？”
造型师的助理站在旁边，手上端着三个盒子。
明明就是小小的耳钉，但是LS用了巴掌大的盒子来装。
方嘉瑞把手伸到盒盖上比了下。
“好的，那就这边这个银色的，美高风不需要太富贵的耳饰搭配。”
说着她示意助理给方嘉瑞戴上。
最后她看了眼造型：“可以了，保持这个发型，马上就要上舞台了。”
方嘉瑞呼出一口气，他都站累了，他看了眼沙发。
男练习生们先前都去换衣服了，现在他们大部分人已经换完回来。
但是他们并没有坐，而是站在那里。
有的人在照镜子，有的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数什么，零零碎碎六七个人，全部站着。
“其实不用担心衣服弄皱的，这个衣服基本相当于品牌送给公司了。”他走到一个沙发前坐下。
练习生们像是松了口气，也纷纷坐下。
一个练习生略显腼腆地道：“哥坐，我们才能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