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晨点头:“对,他们吵着要玩烟花,我就带他们过来买点。”
乔慕鱼数了数人头,扭头招呼道:“老板,麻烦拿9个红包来。”
老板娘:“好嘞。”
宋齐晨却好奇地在他身后张望着:“哎,你女朋友呢?”
乔慕鱼茫然:“什么女朋友?”
“不是你在电话里说要带个人过来吗?”
乔慕鱼微窘:“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朋友,不是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哦,你把普通朋友带回家吃年夜饭啊?”宋齐晨揶揄。
乔慕鱼梗着脖子辩解:“又不是我叫他来的,他爸妈出国了,就赖上我了。”
正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走过来扯了扯宋齐晨的裤腿,指着一个戴红色毛线帽的男孩告状:“晨哥哥,他抢我的仙女棒!”
“我没抢,是交换!”
男孩急得涨红了脸。
“仙女棒没了,她拿了三个,我只是想跟她换一个玩!”
“可我不想玩摔炮,你把它还给我。”女孩固执地伸手。
“哼,小气鬼!”
“你才小气!”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
宋齐晨打断他们。
“过年吵架的小孩子晚上会被怪兽抓走吃掉的!”
他一副煞有其事的严肃表情,两个小孩当即就被他唬住,悻悻闭了嘴。
宋齐晨又转身问老板娘:“陈姨,你这还有仙女棒吗?”
“有的有的,等着啊,我去拿,保准管够!”
没过一会儿,老板娘就抱着两大袋未拆封的仙女棒烟花回来了,宋齐晨立马将它分发下去:“好了,现在大家都有了,不要再抢了啊。”
“哇!谢谢晨哥哥!”
乔慕鱼望着孩子们一片欢呼的高兴模样,不禁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和那群伙伴们。
宋齐晨在他们之中年纪偏大,个头又高,是院里公认的孩子王,每当大家因为一些小事发生争执时,他总是这样像个正义使者一样出头调和众人。
“晨哥,你这威风不减当年啊。”乔慕鱼打趣道。
宋齐晨得意地哼一声:“你是不知道,每次院里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一闹事,宋妈就把我搬出来,说再哭就让警察叔叔来管教管教,他们立马就老实了。”
“可以啊你,现在都有能止小儿夜啼的功能了。”乔慕鱼乐得不行。
“那必须的,我现在都混成春华二把手了,是这群孩子评选的最受欢迎大哥哥第二名。”
“你居然只是第二吗?”乔慕鱼好奇,“那第一名是谁?”
“这个啊——”
话音未落,一个高挑的身影乘着夜色走了进来,店门口的触感装置自动发出一道“欢迎光临”机械音,宋齐晨看到来人一愣,“咦?”了一声。
路枕的目光在宋齐晨身上淡淡擦过后,径直朝乔慕鱼走来,将手里用围巾包裹着的一沓现金钞票递给他:“取好了。”
乔慕鱼接过,低头检查了下大概数目,有些惊讶:“你怎么取这么多?”
“我怕不够。”
“你是行走的红包机吗,是准备一个人发多少啊。”
“取多少发多少。”
“算了,先装起来吧。”
乔慕鱼抱着那沓现金走到一旁的柜台分装红包,路枕则看了眼堆放在收银处大包小包的牛奶和零食,问:“这都是你拿的?”
乔慕鱼:“嗯。”
“付过钱了吗?”
“还没。”
路枕十分自觉地掏出手机付款:“老板,麻烦结下账。”
乔慕鱼没管他,专心致志地靠在柜台旁清点钞票,宋齐晨走到他身旁一边帮他拆红包,一边问:“这就是你带回来的朋友?”
“嗯,一会儿介绍你认识。”乔慕鱼头也不抬地说。
“哈,这还用介绍吗。”
宋齐晨怪笑一声,“你怎么不早说,我当是谁呢。”
乔慕鱼心中默念着的数字被他这句意味不明的话打乱,正想问他这话什么意思,抬眼看到刚刚那个戴红帽子的小男孩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好奇地抬头对着路枕仔细打量,一副想搭话又不确定的模样。
路枕微微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不认识我了?”
男孩的眼睛瞬间亮起来:“阿榛哥哥!”
门口的那群孩子听到他这声招呼,立马噔噔噔围拥过来,扒着路枕的裤腿像群嗷嗷待哺的小鸟叫得又甜又欢:“阿榛哥哥!新年快乐!”
乔慕鱼看着眼前这出乎意料的一幕,傻眼了:“他们认识路枕?”
“当然认识了,这就是最受孩子欢迎第一名,因为他每次来都会带很多礼物和红包。”
宋齐晨把几张钞票塞进红包里,半开玩笑道,“我最恨这种靠钱收买人心的家伙了,简直就是作弊。”
乔慕鱼:“他经常来这里吗?”
“那倒也不是,一年也就来个一两次吧。”宋齐晨道,“之前几乎每年他跟他爸妈都会过来给宋妈和孩子们拜年,不过前几年他不是在国外么,过年的时候就打视频电话问候了,我还以为他还没回国呢。”
乔慕鱼听完这话,心中的迷惑感更甚,一阵酝酿许久的猜想浮上心头。
如果只是赞助的关系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而且,那些小孩叫路枕什么?阿榛?
哪个zh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