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我要你认清谁做谁的主”(1 / 2)

邢安宥目光落了落,沿刀锋滑动,在他持刀的腕上停驻:“你怎知我住这儿?”

“跟踪,调查,抓人拷问。”骆渊微笑。

他最是喜欢干欺负龙的坏事,见灵宠不反抗,愈发猖狂,猛推灵宠肩胛,挟持对方走入室内。

“你主子点子多了去了,想知道什么不容易?好好走,敢不老实,我当真会抹了你的脖子!”

邢安宥:“……”比恶霸还像恶霸的仙君。

灵宠的珊心居,骆渊上辈子常来,三天两头频繁过夜,摸得比去搓麻将的路还熟。

瞅了瞅室内陈设与前世印象中基本无异,他推着灵宠一路来到床边,将龙按倒下去。

邢安宥冷笑出声,倒要看看他耍的什么花样:“以为制住我,你就跑得掉?”

“谁说我是要跑。”骆渊没什么好气。

小龙崽子阴招多,身处东海地盘,扣他在手里越久越容易遭他算计,前世都没靠自己从他手底跑掉过,这辈子又错过海沟那次机会,短时间内,骆渊是懒得再费那个心思。

骆渊把刀锋抵在灵宠脖前,居高临下地看灵宠:“还是这样看你顺眼点儿。”

“单是为收拾我,就肯给出阴阳双生鱼的内丹,你很下血本。但这样对仇敌,我只能笑你太傻太天真。现在你主子精神好得很,特来夜袭惩治你!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表现恐慌一点,听明白了就说是。”

邢安宥轻呵,双目微闭:“否。”

“你好大的胆子。”

骆渊提起刀尖,沿着他脖前滑上去,抬起了他的下巴:“别以为我不知你想的什么,拿灵丝引对付我?还是使唤你的肉嘟嘟小狗咬死我?”

骆渊伏低身形,摸着他腰侧契约纹身的位置,凑在他唇边舔了舔,掀眼看他:“你主子又不傻,不可能回回都中同样的招数……我会让你看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更快。”

邢安宥眉心跳动,感到下唇瓣被氵昷.热的**含进嘴里**。他呼吸微促,一手从后环过骆仙君腰际,另一手一把扣住颈前的手腕。

“喂,你——!”骆渊面上一怔,尚未来得及再多反应,但见一缕浅淡的血色溢散在海水中,手便赶脑子前一步卸了力道。

一股水流迅速携裹他偷来的刀刃,被灵宠甩手挥开。

水波撞翻近旁矮几,其上物件跟同撒了个彻底,继而骆渊眼前天旋地转,瞬息间被一双手翻下去,完成了体.位的逆转。

这他娘的小龙崽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刀也是真的比对方快,可好死不死竟然没刺得下去!

回过神来的骆仙君,看着灵宠颈前一道浅浅的血痕,咬牙切齿:“日了,邢安宥你是真的狠……”

邢安宥按着他一双手腕,睨了一眼被甩远的刀刃:“不是说要抹了我的脖子,为什么停手?”

“是你给我下了精神干扰,我一时不妨!”骆渊瞪着双眼睛。

“......”邢安宥垂睫静默看了他片刻,指尖沿他手腕内侧轻滑下,轻嗤,“是么?我还未找你算账,你倒是来惩治我,能耐的不得了。”

“我治你怎样?!”

“不怎样,”邢安宥从他腕上撒了手,淡声,“一只手拴不住,以后就两只。”

不用他说,骆渊也察觉到腕间传来的熟悉感觉,登时不淡定了:“你妈的,松开!你主子要盘问你!就你这样的,除了拿灵丝引对付我,你还能有什么本事?!”

骆渊愤而怒喊,在他床上扭动翻滚,誓要凭双手力量,拖走他的床走遍整个珊瑚宫。

邢安宥仿若未闻,令水流拾掇起了方才掀翻的矮几,抬手一招,刚收好的矮几上,一只白瓷罐子飞入他手中。

身后骆仙君还在骂他:“要我说你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白痴!空长了一张精致漂亮的脸,纯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琉璃花瓶,美则美矣,但实在乖张傲慢!活儿又烂!!”

“......”邢安宥一双手隐隐在袖间发抖,“花瓶?乖张傲慢?活儿烂?”

“不是吗?”骆渊嚷他,“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说实话你不爱听!你自己想想,你哪条不占?跟你在一块真他妈太受罪了。实在不行,我当真跟你求求饶,按你说的,咱俩就这样算了,你放我走了,我去养个别的不遭罪的试试看啊。”

话落便见自家灵宠猛然转了身来,一手捂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另一手沿他颈下,在喉结凸.起的附近流连些许,便像下定决心,狠狠扒开他衣领子:“遭罪也是你自找的!”

“啊?”骆渊惊得睁大双眼,只觉那只手还在往下,当即舔了把面前手心,见他果真触电般收了手去,重获自由的嘴巴道,“你这是作甚?!你这种纯洁心善的龙,不兴做强迫人的举动的!”

当然这话他自己听来都觉得好笑。

邢安宥也只是面上微红,凶巴巴地瞪过来:“你不是就喜欢这个?说是来惩治我,趴上来又亲又啃的是谁?还敢嫌我活烂?谁要你收的我做灵宠,你就好好受着。”

他近乎是发泄地扯开骆仙君的衣衫,同时按死骆仙君肩头制止对方翻滚。

骆渊一阵踢蹬,挣不动,觉得这龙是恼羞成怒了:“你叫我骑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儿,我当然喜欢,但你不能迫我压我一头!”

“你又是如何对我?”

邢安宥将他ba得衣.衫松.散,只剩个海螺空荡荡挂在胸.口:“尊严被碾压的感觉,我要你认清现在是谁做谁的主。”

骆渊眼睁睁看他将方才取来的白瓷罐子打开。

从中倒出来的,是一粒粒颗粒饱满,足有葡萄大小的黑珍珠。稍作反应,骆渊脸色当即有些发白:“......你,你干啥?”

“你很懂?”邢安宥不咸不淡俯视着他表情变化,“当初被你关在黑屋,我就在想,该怎么收拾你,才最叫我心头好受。”

......

“完了,要出人命了,这样绝对取不出来的吧!!”

骆仙君嘴上骂得厉害,越骂声音越虚,腿.gen子也瑟**抖。

“能取。”

邢安宥按着他小肚子ya.揉,云淡风轻把*指往*塞了*:“骆仙君自诩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几颗小珠子?当初我被你泼了整整一罐,也不见你这般退缩。”

“你那珍珠小吗你就小珠子?!行......行了行了停!碰到,碰到了......”骆渊仰脖倒吸了口气,看灵宠低着头耳后一片通红。

他颤.陡着腰.*跌落回去,缓着气儿:“我说你......做龙不能太睚眦必报,多大点事啊你就这么办我,我总不能是被龙玩儿稀奇古怪弄死在床上的吧?太丢人了,你真的我求你放过我吧!”

“......”邢安宥头不抬,盯着他底下,又闷又低地说,“这么要面子,当初做坏事怎么不考虑后患?”

骆渊砸了把床,想要发火。当灵宠想要把小小龙放进去的时候,他脸色吓得更白了:“我操你大爷的。靠,你再*!取不出来了!”

“……好好说话,你嘴怎么总不干净。”

“哎,不干净才啃你,我就骂你拿我怎么着!我不单操你大爷改天我去把你爹掘出来,我要当你老子——啊不行不行,你他妈要弄死我……”

......

重活一回的骆仙君,头一次被灵宠收拾了顿狠的。

次日一早,他从榻上爬坐起来的时候腿都是抖的,想骂龙,总感觉那几颗珠子没取干净,还塞他里头。

这还只是最初步的感觉,没活动两下,他突然觉得身体里的异样,不似寻常跟灵宠胡混完,只是身体上些许后劲。恰相反,这次他四肢百骸又热又胀,内府丹田烧着一样发.烫。

不待进一步确认,只感到鼻端一热,他迷茫上手去摸,但见指尖一缕浅红血色,在水中逐渐淡化。

他抹了把鼻子,当真有些慌神:“我日了,邢安宥这死东西,趁我睡熟给我下什么毒了?!下回谁他妈还敢找他睡啊?!”

有阴阳双生鱼的内丹在先,本以为他逃跑的事儿,在邢安宥眼里就那样算了,可现在这……

他可不想如前世那般,被邢安宥拿情毒制约,当即探了把自己脉象,凭他见解,却是并未感知到有情毒之类毒素侵扰。

他喃喃:“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怎么了嘛?”床下阴影里,传出一道少年闷闷的声线。

骆渊当即扒着床边,探头往下看:“饕魇?哪儿呢?”

瞅了半天,才看见一对毛乎乎灰黑耳朵探出地面阴影,饕魇不露脑袋:“我听得到,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别躲躲藏藏的了,快出来,出大事了!”骆渊不管三七二十一,又薅又搓地对着饕魇的耳朵上下其手。

“唉,知道了知道了……”

饕魇不情不愿从床下阴影爬出。

骆渊这才看清,它脑袋瓜上的毛竟在一夜之间秃了好大一片。

“你这怎么回事啊?”骆渊震惊,“我之前就见着你这儿少几根毛,是不是没吃好养分跟不上啊,就算真是如此,怎得一夜之间,好好的脑袋秃成这样呢?”

饕魇低着脑袋在原地打转,小声嘟囔:“是,是我们昨天的事情暴露了……”

“啊……”

自从骆渊被拴在珊瑚宫,邢安宥不在的时候,基本都会叫饕魇代为看守。

昨日骆渊被灵丝引拴着跑路,少不了饕魇背后的支持助推。

而想要买通饕魇获得帮助,只需要一口鱼片粥,和一只卤鸡腿。

饕魇歪倒在地上打滚,从嗓子眼里呜呜嗷嗷:“可恶死了,邢安宥那个混账,这还要人家怎么见人啊啊啊!!”

这也太不是龙了。骆渊瞧着饕魇光秃秃的脑袋,汗流浃背:“咳,那什么……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对你,不好意思哈。”

他对肉嘟嘟毛茸茸的饕魇还是挺有耐心的,弯身从地上将饕魇抱起,掐住饕魇两条前腿下面的地方,举高扔起来再接住,用脸颊蹭了蹭,哈哈笑说:“不要紧,你好像小狗啊,秃了也很可爱嘛,若是邢安宥嫌你丑不要你,你跟我也行啊。”

饕魇卖乖呜噜了两声:“你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坏嘛。”

“那当然了,我是好人啊。”骆渊将它放在身边,搓它的耳朵,“你先告诉告诉我,你主子对我干什么了,待会我看能不能托人去岸上,再给你买几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