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骨见样学样:“谢谢老师给我引流。”
这课堂可以说是非常欢乐了。
中午施骨约了和征程一起吃饭,讨论下午的细节,然鹅他心思只有三分之二在这上面, 網 阯 : ? ?? ?? . ?? ?? ? ?? . ?? ?? ??也算是够用了,剩下三分之一,他在想……官炀什么时候到。
“学长?”
施骨走神,抬头看征程:”哦,走了个神,没事儿你接着说,我听着呢。”
“咱们这边下台的话要注意把麦关掉……”
征程还在说着,施骨咬着筷子听,时不时回应一句,心里还是惦记着。
下午两点的时候,官炀还没到,施骨有点着急地站在大礼堂后门门口,他跟官炀说了在这儿见,学生们从正门进,慢慢地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其他学院的人来 ,也不知道都是怎么得到消息的,男女都有,女生居多,颇有点座无虚席的意思。
施骨也不敢打电话,万一炀哥还在忙呢。
“学长,还半个小时开始了,进去吧?”
“我……再等等。”
“等什么?”征程诧异:“学长是紧张了?”不应该啊。
施骨摇头,他不紧张,或者说,他紧张的是另一件事儿。
炀哥他不会来不了了吧……他答应自己的。
施骨觉得能理解,毕竟炀哥自己忙前忙后的,还是因为自己的书要拍剧。
可他还是……
“木木。”
施骨转身,看着来人,直接跑过去一个抱抱。
官炀伸手接他,怕他摔了。
还是太瘦了,这么大劲儿扑过来官炀都稳稳的接着没晃荡半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语气难掩欣喜。
“答应你的,怎么可能不来。”他紧赶慢赶终于干完了,今天的演员还有工作人员都纳闷儿,官导看着正襟危坐,实际上这速度怎么急得跟家里老婆要生了一样。
“快进去吧,要开始了,你也别去观众席了,就在后台看吧。”
“好。”官炀点头,这才看清施骨后面那个戴眼镜的高大男生。
施骨边走边说:“炀哥,这是征程,我学弟,因为这事儿帮我费了不少心思;学弟,这是官炀,你应该网上看过。”
听施骨没说别的,官炀在背后捏了捏他的手。
施骨当场就明白了,这男人可真是。
“也是我男朋友。”
官导非常满意了。
征程不知道接什么,点点头,没什么笑模样,也没跟官炀握手,表现得非常冷静:“咱们进去吧。”
“嗯,走吧炀哥,要开始了。”
施骨前面走,两个男人在后面眼神对视,彼此都能看到敌意。
官炀先收了视线,但防备并未松懈一分,他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小孩儿,该说不说,祁晟看人还是挺准的。
你以为自己在跟谁比吗,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小崽子。
征程在此次公开课中担任了主持人,调音等多项职责,官炀在奇怪,为什么这样一场公开课没有其他人,如果是木木的话,怕是一个班的人都能过来帮忙,只多不少。
那么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征程用了某种手段,把所有人挡在了外面。
官炀占据了幕后的一角,是施骨下台的方向,木木只要转身就能看到他,施骨冲他微笑,官炀用口型跟他说:加油。
他能看到台下,但台下的人看不到他。施骨真的非常受欢迎,官导的危机感又多了一层,但好在,施骨的心一直只在他这儿,他得对木木更好点儿才能把人绑得牢牢地。
突然想起来以前看得那些剧本儿,什么病态的囚禁情节,他都觉得能写出这种东西,这人怕不是也有什么疾病。
现在他觉得,的确是,喜你为疾,药石无医,只想把他藏起来。
“各位,大家好,我是施骨。”
大礼堂铺天盖地的叫喊声,还有吹口哨儿的,吵得前面几个老学究头疼。
“能回京大我非常开心,今天来的人好多,我看到了几个眼熟的同学,人家都已经留校当老师了,而我还是你们的同学。”施骨的幽默让大家都不禁笑起来,纷纷喊着男神。
“今天我为大家带来的公开课,题目是《上下五千年那些事儿》……”
官炀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听他讲述他的专业。
声音是他熟悉的声音,人是他熟悉的人,在他自己的领域,他浑身充斥着幸福的光芒。官炀也为这样一个优秀的人能喜欢自己,感到幸福。
公开课两个多小时,官炀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每一帧,都是需要刻在记忆里的珍贵画面。
他想成为施骨的太阳,但忘记了,施骨本身就是个太阳。
他想,他对施骨的爱,应该已经达到沸点,并且不用持续加热了,能够一直保持在这个温度,因为他身边有个太阳。
“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众人颇有些意犹未尽,纷纷发出失望的“啊~”,施骨笑着:“分享的前提在于积累,我希望,下次是我坐在下面你们的位置,而我们京大的历史人,人人都有这样对待专业侃侃而谈的能力!我们一起加油!”
众人眼中有些兴奋,这是来自他们崇拜的学长,也是同行者的鼓舞。
观众退场,施骨下台的时候,几乎是用跑的。官炀接住他,听他说道:“官导!这场演得还行吗?”
“行,当然行,木木老师一直都是最厉害的。”
“你们同事都说,能听你夸一句可不容易哦。”
“只夸你,你想听什么都能说。”
咱们官导对老婆,毫无下限。
“哦对了!答应了请学弟吃饭!”
“请他吃饭?”
正好征程走过来,施骨喊他:“学弟,昨天我们说好的。”
征程不太想看见官炀:“这有些麻烦吧,要不然……”明天俩字儿还没说出来,就被官炀截了话:“不麻烦,外人帮忙我们家都要请吃饭的,应该的,一起吧。”
倒也不必把外人和我们家说得格外清楚。
这他要是再去就太自讨没趣了。
“算了学长,我今天临时有事。”
“这样?那你忙,回头再联系我。”
征程点头,看不见的拳头暗暗捏紧了。
官炀见他走了,没再把眼神分给他,拿着手机冲施骨晃晃:“恭喜我们木木宝贝儿,元旦之前又喜提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