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六块甜饼(1 / 2)

施骨给小佐小佑打了电话,说他八号会回去。俩人表示最近非常有成效刚好把作品给他看看。

到了要走那天早上,施骨被官炀按着从头到脚亲了个遍。

“炀哥,我得走啦,赶不上飞机了。”

官炀从背后贴着他,双臂紧紧地箍着:“不想让宝贝儿走……”

“哎呀炀哥你怎么还撒娇,”施骨转过来在他鼻梁上落了一个吻,“我就去两天,后天晚上我就回来了,就这么一会儿不见而已,怎么跟连体婴儿似的。”

“所以你舍得我?”

“……舍不得。”可以的话,他其实完全不想离开官炀,但生活就是不能两个人随时黏在一起呀,事实上他和官炀确定关系之后,就算在官炀最忙的时候,晚上也不会睡公司之类的,一定会回来。

这么一想,施骨不大乐意了,人的习惯是会改变的,没有炀哥在,他也睡不着。

每天睡在一起随时都要擦枪走火,但他其实还挺喜欢官炀被他撩到的样子,甚至还有点想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真的走火。

官炀明明无法自拔,却又格外冷静克制。

官炀很珍惜他,除非他亲口说出可以愿意,他不会有进一步举动。

施骨能感受到,他很珍惜自己。

但是……虽然但是,他忍不了了呀!可这种事情让他怎么说嘛?难道衣服不穿好□□他?还是无比直接地跟人说我想跟你do爱?

……这也太羞耻了。

“我跟你去?”

“别闹炀哥,剧组一堆事儿呢。”他知道官炀本来只是说说,要是从他这儿得到肯定的答案,必定荒废朝政跟着他跑路,到时候知道的人指不定怎么说他是小妖精呢。

主要是他得想想,那个羞耻的事儿怎么解决,想着想着身体不争气,先打了个哈欠。

官炀送他去机场,施骨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官炀问道:“没睡好?”

施骨嗔怪地看他一眼,还好意思说,到处点火一晚上的人是官炀,强行拽着他互相帮助的也是官炀,怎么他就这么大精神头儿呢。

他本身就在想那个事儿啊……被官炀这么一提,更郁闷了。

车停好,施骨拉开安全带要下车,被官炀按在座位上又是一个法式深吻。

鼻尖儿碰着鼻尖儿,呼吸交缠在一起,都有点乱了。

施骨从唇齿相接的缝隙里挤出几个字:“炀哥……要迟到了……”

官炀这才放开他,深深地看他一眼后,若无其事地开门下车,帮他拿行李。

真男人就是这么收放自如。

帮施骨换好了登机牌,俩人站在大厅角落,没什么人瞧见,距离起飞还差四十几分钟。

“看吧,跟你说了不用急。”早上就该多抱一会儿。

“你的意思是让我掐着最后二十分钟?”

“如果可以的话,十五分钟。”

施骨瞪他:“不可以。”

说是这么说,施骨进去的时候还是跟官炀说:“炀哥等我呀。”

官炀跟他挥挥手,看着施骨背影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儿,不过就是两天,他从前没这么矫情的。

剧组的小朋友们依旧是迎来了看什么都不爽,一个一点就炸的官导。

“我不敢去,你去吧。”

“你不敢我就敢了?导儿今天是怎么了?”

“呵,”小姑娘煞有介事:“说出来可能你不懂,我觉得是Alpha的易感期。”

“……?”

“他需要omega的信息素。”

“……???”

算了,跨服聊天,不是一个次元。

施骨是不知道这些的,他正欢快地拖着小行李箱回铺子里。

门前树上的叶子早都落光了,只剩下纸条,过不几天应该就会有路政部门的人来修剪。

“芳姐,早呀!”

“不早了……这不都十点……哎是木木呀!”芳姐拎着买菜篮子赶紧走过来:“听你弟弟说不是去京城念书了吗?”

“啊,是呢,回来看看。”

“呀,这京城的水土就是养人,瞧瞧,这看着比前些日子更水灵了。”

施骨脸一红,这哪儿是京城的水土养人,是官炀家的饭和官炀,格外养人才是。

“我隔壁小姑娘天天说你们那个什么旅行要播了呀,我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哦,前些天我录了个节目,之后还会去录。”

“欧呦不得了,这是要当明星了,我就说嘛你从小就长得好看,不当明星浪费了呀。”

施骨在这些老街坊眼里都还是个看着长大的孩子,没什么明星啊作家之类的概念。

施骨笑笑也没解释:“那芳姐我先回去了啊。”

“去吧快去吧,有空来家里吃饭啊。”

施骨点头,放下行李箱,拿出钥匙打开铺子的门,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从来没离开过。

小佐和小佑正从家来,见门都开了,急急喊了句:“哥?”

“嗯,来啦!”

“哇,哥我好想你啊。”小佑扑过去给施骨一个熊抱,被小佐扒拉下来:“哥现在已经不是你想抱就抱的男人了。”

施骨几乎是瞬间听懂了这句话,只有小佑还是一脸懵逼。

小佐相信,官炀在的话小佑现在不是被扒拉下来这么简单,兴许已经被按在地上摩擦起电了。

施骨给自己泡了壶茶,他不在的日子店里贯彻了窗明几净的方针,连带茶壶都擦得亮晶晶的:“不说学有所成吗?我看看。”

俩人赶紧去拿自己近期的作品,大都是寿盒一类,方便练习。

施骨瞧了半天,笑着说:“小佐的火候差不离了,细节的地方修一修,打磨打磨棱角,勉强算是出师了。”

小佐笑得灿烂,什么都比不上他哥的认可,甚至要超过师傅。

“我呢哥?”

“粗心大意,八仙过海的葫芦都能让你雕成个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