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颤颤巍巍下床,咬牙迈腿走到门口,刚要拧动门把手,门开了。
孟月渠本来就强撑着,这一下的惯性带的他往前倒,好在意料之中的摔倒并没有到来,靳述白揽住他的双腿,将他横抱走到床前,戏谑说,“还有力气下床,不错。”
“闭嘴!”孟月渠一拳打在男人胸口,“都怪你!”
“怪我?”靳述白问,“是谁爽的喊老公,爽完就不认了?”
“不要再说了!”孟月渠捂他的嘴。
“这个时候又清高起来了,”靳述白将他扔在床,俯身压下来,“还有两幅面孔呢宝宝。”
“你别......”孟月渠简直要对靳述白害怕了。
“嗯,不会碰你,”靳述白起身把窗帘拉开,“在床上好好待着,女佣会把饭端上来。”
孟月渠见他身穿黑色衬衫和西裤,胸口的两颗纽扣照样没系,现在多衣冠楚楚昨晚就多衣冠禽兽,他腿间灼热泛痒,不禁夹了夹腿,“你要出去么?”
“去处理一些事情。”靳述白说,“你想回家了吗?”
“想是想的,但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嘛,”孟月渠不用猜都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一副光景,娇嗔说,“你以后不准这么不知节制!”
“这真忍不了,”男人笑了起来,“你太好操了。”
“靳述白,”孟月渠一枕头给他扔过去,“我不准你碰我了。”
“嗯?”靳述白走过去,抚摸孟月渠的后颈,在人额头上落下一吻,“你说了不算。”
“老公,以后对我温柔点好不好?”孟月渠硬的不行就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