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伊冯特别理直气壮地说: “我已经问过你是不是单身了。”
虽然在那天之前她就知道了他离婚的事情,不过还是要多问一句,确保不会发生离谱的事。
虽然问一个醉鬼好像没什么用。
那个醉鬼站在酒店后花园的最尽头,不远处就是大海,让人捉摸不透他大半夜站在那里想干嘛。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远远喊他一声,他扭头时,眼睛里确实是一地碎片。
特别符合“那天你在看着海,我叫你一声,你回头看我,我们对视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你好像要碎了。”
伊冯也不能放任不管,她从台阶上下来,过去把他牵回房间里,她自己的房间里。
一开始是想做个纯粹的好人,后来她发现自己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卡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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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来把我带回你房间,和我玩游戏,故意让我输,然后亲我的事你是一个字都不提是吧。”
电梯已经到她们房间所在的楼层,伊冯出门,遇上了正要往下走的住客,两个人对上眼睛,下意识的互相点了个头。
她一边点头,嘴上一边说着: “哇,你这个是诬蔑,我要告阿Sir的。”虽然事实和他想的差不多。
但伊冯现在是不会承认的。
门口的管家没有换,还是她出门前在的那个。
因为看到雇主在打电话,她只好小声说: “房间都整理好了。”
伊冯听到了,又点点头,打开房门走进去,等关上门了才开始说一些不能在外面说的话: “好了,这下没人了,我和你实话实说吧,我那天晚上确实是用了一些手段让你游戏失败,但是那又怎么样,那会儿就我们两个,可没有证人。”
她说的坦荡,有一种那天晚上想亲就亲的大胆。
卡卡没想到她自己就承认了,正想说些什么时,她又接着补: “可惜没拍下来,你应该看看你那天晚上抱着酒瓶的样子,我说不能喝了,你偏不听,我就说这局是你败了,要过来让我亲,你就很乖过来的躺好说亲吧,要我伸舌头吗,还是你伸,我还会……”
“ hold on, hold on, wait, wait!”
他隔着手机着急的样子让伊冯直接笑倒在沙发上。
这些话太超过了,简直是有点不堪入耳的程度。
卡卡从没想到在她嘴里听到“伸舌头”之类的词语会让自己那么受不了。
特别是她说这些是自己说的。
更受不了。
伊冯听到他着急的语气,眼角都笑出了眼泪,很久之后她猖狂的笑声才停下来告诉他: “那天晚上的事你是不记得多少了,但我全都记得,从我在后花园那里把你牵走,到看着你睡着,期间发生了什么我记得的一清二楚。”
这会说她造假就没意思了,毕竟她从一开始就不怀好心,中途造假也是应该的。
卡卡一时之间找不到话题去反击她,急得左看右看,只能看到自己病房里洁白的墙壁,脸红耳朵也红。
这种事做可以,但是不能让她用含有笑意的声音复述出来不可以。
一个大大的哒咩。
这个哒咩还是伊冯教他的,让他生气的时候就这么说。
哒咩!
伊冯见他安静了,自己嘴上又不停了: “你那天晚上超级乖的,让伸就伸,像只小狗一样,我捏着你的脸,想看一下你的眼睛,你就直接舔在我脸上,问我: 你不是说要亲亲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冯又笑翻。
有点像复盘他的黑历史,说真换成伊冯也顶不住,但是让他手上没有伊冯的黑历史,只能无能狂怒。
把人逗够了,她收敛了一下,开着免提起身换衣服准备休息。
正把上衣脱了,就听到手机里他有些迟疑的声音: “这……真的是我做的”
伊冯一直以为他那天晚上是有点记忆的,毕竟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有走,自己看着他醒,他睁眼的神态和昨天晚上是一模一样。
伊冯以为他那会儿还没醒酒,可谁知他下一秒就恢复正常了,见自己在陌生房间,房间里还有个陌生女人也没有失态,只是说谢谢她昨晚的照顾,伊冯还以为他都记着。
这回是什么意思他那天晚上是真的断片了
“你那天是真的断片了”
卡卡不好意思承认,但他确实对那天晚上没有记忆,对他进到房间后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
伊冯发现了盲点: “那你为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么正常你醉酒后一觉醒来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你旁边,我记得你那天早上表情挺正常的,还问我你的房间怎么走。”
啊,这个,卡卡挠头: “我记得一点,我记得你来牵我的手,其他的都忘了,不过我记得你的脸,那天晚上我特别记得你在不久前给我送过玫瑰。”
这个事情一下变得有点严肃,那这会不就变成了那天晚上不管是谁来带他他都会跟着回去。
当时卡卡马上找补: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你的脸,我认出你是谁,所以我那会儿才敢放心地跟着你走。”
“我绝对没有随便跟陌生人回家。”
求生欲拉满,伊冯哼了一声,暂且放过他。
她把白天穿的有些紧身的裙子换下来,换成居家的睡衣,空间里有些安静,卡卡在手机那边能清楚听到拉链的声音。
他经过刚刚的话,现在有些想入非非。
不由自主地问出声: “你是在换衣服吗”
“换衣服,睡觉。”
伊冯一般是白天洗澡,偶尔才是晚上,卡卡也一样,所以他在柏林的时候不少次白天的开启方式是从和伊冯躺在同一个浴缸里开始的。
虽然两个人没有过进一步的深入交流,但是坦承以对是是常有的事。
伊冯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猪猪又想看姐姐换衣服了”就让他接着脸红了。
两人的关系细揪下奇怪中又有一点合理。
伊冯比他小,虽然才小一岁,但也是小,可是在两人的关系中伊冯的态度反而是偏强势的一方,从她的说话做事,到亲吻的时候她强硬抵进来让他喘不过气。
日常也是她照顾卡卡多一些,从他在柏林的一天里从卡卡刷牙到穿衣,基本都是她亲力亲为。
卡卡很依赖这样一位身心都给他安全的女人,所以已经习惯了女人的自称姐姐和他一在她身边坐下她就揽着他的头埋熊。
是埋她自己的熊。
虽然这个动作的起源是每到夜晚,他伤心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去寻找一个安全的港湾来掩盖自己的哭泣,那个港湾就是身旁的女人。
但这会的氛围就变成了情侣夜话,直接上高速。
白天伊冯穿的是简单的连衣裙,还有漆面高筒长靴,配上她原本就偏英气一点的五官,放在后世的互联网时期就是铁梯救火。
她原本是披着头发,后来干活需要就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这会就更显漂亮了,她的五官和卡卡的对比起来毫不逊色,鼻子眼睛嘴巴哪哪都漂亮,一扎起头发全露出来,那些女护士进来帮卡卡换盐水看到她都走不动道。
可把卡卡气了一早上。
等护士恋恋不舍的离开后,卡卡一把揽过她的手,气到撅嘴。
伊冯另一只手还抱着电脑,不懂他的生气,他哼哼: “那个护士看了你一早上,走进来到刚刚出去,眼睛一直停在你脸上。”
伊冯又哄了好久。
心想真是飞来横祸,但是刚才那个女生还挺可爱的。
后半句得闭麦。
不过想到早上发生的事,伊冯又找到话题去逗他: “你不是看一早上我的熊了吗,要不要现在给你看看”
她太直白了。
他也确实看了一早上,但后来硬是没找到二人的情侣空间,只好忍住了。
没找到二人空间的原因在一整天都呆在医院的队友。他在奥兰多的队友分三批来看望他,今天正好是最后一批,直接呆了一天,不然过了今天就不用来了。
伊冯要工作,只能端着电脑躲进了隔间里,卡卡看着她的背影,对没有一点眼力见的队友咬牙切齿。
她清楚听到手机那边一阵兵荒马乱,唉,不禁逗的离异人夫。
她摇头,进卫生间洗脸卸妆,顺带把手机也拿进去了。
卡卡那边听到水声更不敢说话了,伊冯正奇怪他的纯洁,两个人感情到点了你浓我浓时他手可没少乱动。
伊冯估计他是想说又不敢说,提醒他: “我只是在洗脸,你要是有什么感想的话现在可以说。”
他这才幽幽出声: “距你离开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一个人的夜晚,难捱。”
这意思不就是伊冯刚才把他逗到了吗,伊冯想了想: “怎么了想我现在去医院帮你做一些handjob”
卡卡猛烈咳嗽,听那激烈的声音估计要把肺咳出来了。
伊冯很无辜,这事平时也不是没有过,男人三十如狼似虎,而且他和前妻离婚已经一年半载了,身边只有她。但是她们两个人从来没有深入交流过。
卡卡其实很想要,但他不敢说。
从她回房间到现在说的话就像一把钩子,只描述不做,加上现在是夜晚,所有buff都叠满了。
伊冯对这方面相当通透,人生宗旨是及时行乐。
但是她的性取向有点乱,这件事目前还不敢和男人说。
怕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小猪飞了,所以只敢在外围活动。
“那你自己忍一下喽,明天就能出院了,不然病中做激烈运动会出事。”
又让他呛到了。
伊冯比较厚脸皮,根本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卡卡默默反驳: “我身体早就好了。”
“噢——”伊冯拉长了语调: “那明天让我看看有多好。”
夜话落下帷幕,快乐入睡和辗转反侧同时出现了。
第二天伊冯去接他出院,焕然一新的小猪还精心做了个发型,不过伊冯觉得还是晚上洗完头后的妹妹头好看。
一行人走得低调,几个助理来拿东西聊工作,伊冯戴着墨镜牵着他的手走在最前头。
看起来也不算很低调。
伊冯这几天跟上下班通勤一样往返酒店和医院,就开了他的车,这会来接他也是开那辆车。一上车见助理都去了别的车后小猪开始哼哼唧唧。
伊冯正给他系安全带,脑子里全是今天早上收到的邮件,没能第一时间理解他在哼唧什么。
卡小猪:!我怒!居然只有他惦记着昨晚说的话!
他直接上手把女人的脸捧住,让她好好看自己。
伊冯:
嗯,看他,很生气,眉毛都打结了,让我想想怎么破局,好,嘴巴撅起来了。
她低头吻过去。
男人下一秒就自然而然地卸了力,让她能更顺畅地抵进去。甚至像诱哄一样,先是轻轻舔了她涂了口红的唇瓣,然后勾着她往自己嘴里抵。
这简直就是男妖精。
伊冯只是想哄哄人,随便亲亲,谁知他直接就张嘴了。
那就退不得了,不然他等会更气。
伊冯索性直接摁着人在车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法式热吻。
不过他中途有些歇菜,睁开眼睛讨好的看她,想为自己粗鲁的行为道歉,谁知起了反作用,让伊冯找到机会,手上用力带着他的头往后仰,找到更深入的机会。
他睁着带水汽迷蒙的眼睛的样子更像是勾引人让人狠狠欺负他。这可太能勾出女人内心深处不见天日的施暴欲了。
伊冯最后狠狠碾了一下他的唇才放开人,重新获得空气的男人一下就倒在座位上喘着气,唇边都是模糊的红印,像是个被人玩坏的破布娃娃。
伊冯不着急出发,尽管助理们已经离开了。看卡卡的脸就知道她早上涂的口红都奉献在他脸上了。
她找出镜子给自己补一下,一看才知道她嘴边的痕迹蹭到下巴的粉底上了。
甚至脸侧都有,可以看出刚刚是有多激烈。
她拿出粉饼和口红补妆,小猪这个时候也好转了,凑到她镜子后面好奇地看着她补妆。
也不管管自己脸上的痕迹。
那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楚看到女人的睫毛和皮肤,她化了妆,但是在他眼里只是嘴巴颜色红了一点,但是感觉好像整体的氛围都变了。
今天伊冯脸上最出众的颜色是她的口红,为此眼影都只是浅浅上了个打底。
她就坐在那里补妆,抬眼问他: “好看吗”一个动作,就能蛊得他拜倒在石榴裙下。
眼波流转间,皆是是女人的一颦一笑,气质妩媚。
“好,好看。”
卡卡磕磕绊绊说完后才发现自己像个楞头小子一样,这说明一个事实:他被完全俘获了。
伊冯很满意他的表现,给自己补完妆后伸手去把他嘴上的痕迹抹干净。
但是不过手指再怎么抹都会有残留,伊冯眼见都要把他的嘴巴再次弄红后就歇了心思把收回来,心想路上也不会碰到人,有痕迹就有痕迹吧。
卡卡乖乖端坐着,任由女人带着香气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他这副样子看了让人更想欺负他。
抹完伊冯看了一眼乖巧的他: “很乖,跟我回家吧。”强行压下白天就有些汹涌的欲海。
他疯狂点头。
助理们早就到了,虽然不知道雇主们去做了什么,但是看到了后来的卡卡先生脸上的红印,以及在他身后出现涂着大红唇的伊冯女士就都一清二楚了。
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心有灵犀,默不作声。
今天这一堆人是来商讨他接下来的职业规划,他弟弟也来了,现在刚到机场。
卡卡的主经纪人是他的弟弟,原本是他爸爸,后来他弟弟不踢球就接手了这一项家族事务。
伊冯对见男方家人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把鞋换好后去房间里自带的客厅冲了壶养生茶,明显不想参与进它们的谈话。
茶人人都有一杯,给完助理后她在卡卡身边坐下,看着他气色明显好转的侧脸,心想倒不如在医院多住几天。
他们聊的内容没有避着伊冯,大概就是好好运作转会,估计退役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了。
卡卡到今时今日已经很看开,他的年纪不算小,放一个正常职业的人身上是而立之年,放球员就是日落西山了。
这几年他也慢慢将足球放下,为自己找到生活的乐趣,养狗旅游,看话剧,原本有个家庭的话那生活是很充实的,后来和前妻离婚,孩子也被判走了,他的每日计划又多了一个去看孩子。
这么一调整也不算平淡。
茶香四溢,大家说的舌头都有些干,纷纷下来喝茶,趁着这个空档,伊冯从房间拿来了她的便携卸妆巾。
她伸手掰过卡卡的脸给他擦干净,不然等会弟弟要来,这样不美观。
进入工作状态的卡卡是另外一种迷人的存在。
但是一对上伊冯他又变成了小猪形态,不管在场的助理,哼唧: “弄疼我了。”
他的脸颊肉乎乎的,在伊冯手里变幻形态,看着手感就很好,伊冯狠狠捏了一下,擦去最后一个红印,想着助理看雇主这样说话心里憋笑有多困难。
看她丝毫不心疼自己的手法,卡卡又重重地哼一声。
伊冯想说什么,余光看到周围的助理都要把头埋进地里了,只好放过他,也放过助理。
把他的脸擦干净后她就丝滑退场,回到房间重新端起电脑。
她晚上原本有个会要开,但是听到他说弟弟要来,就想现在把事情做完。
不然让弟弟大老远来一趟,还见不上人就罪过了。
弟弟来之前被父母交代了两个任务,一个人是开会,和哥哥商量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二是替父母看一看哥哥的新女友。
倒不是什么考察,只是单纯好奇这个一直出现在自己大儿子身边并且被大儿子极力夸赞的女士。
她在卡卡生病昏迷时雷厉风行的手段俘获了一家子。
而且两家人看起来门当户对,也不用考察,爱情嘛先爱了再说。
家里人也没有瞒卡卡,卡卡知道后就会和伊冯说。
于是伊冯知道了今天晚上要和弟弟出去吃个饭才行。
不久之前就说他到机场,现在应该也快到了,伊冯发现手上的电脑什么也看不进去,叹了口气默默把电脑合上了,说是不紧张,但真到了这种场合,还是有些心慌。索性直接不管会议,推迟到明天。
出门的时候他们还在聊,但是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不像刚刚,感觉都要打起来了。
这四个人里面有三个都是卡卡的球迷,学成归来来替偶像办事了,还有一个去接迪甘了。
他们刚刚在吵的也是关于退役这个时间点,有些人说两年,有些说三年,有些直接就不让他退役,眼泪差点都掉下来了,搞得卡卡满脸无奈,找纸巾递给他。
他心想,要是是伊冯听到他要退役哭得这么伤心就好了。
人之常情,伊冯理解他们,她当年得知齐达内退役的时候也哭了半天。
不过和上辈子比起来,这辈子好一点的是她在伯纳乌现场看到了他告别仪式。
也算圆梦了。
他们在争,卡卡并不插嘴,只是在看到主卧门开时,把目光投到她身上。
有点深情有点迷人。
伊冯抱臂看着乱糟糟的客厅,疏离的像是个局外人。
她撞进男人深情的眼神那一瞬想的是她起码也能看到他的退役仪式。
他们目前看起来没有取得顺利的进展,不过很快门铃就响了。
来者是一个比卡卡还要高的男人。
伊冯看到他的身型时,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伊冯这是第一次和弟弟见面,网上的数据显示出他是一个1.93米将近200斤的大汉。
卡卡这个1.86米的小猪也不过才160斤,而且伊冯站在卡卡身边有明显的体型差,她净身高175,可是也才125斤。
这个弟弟,看起来很不简单。
比起他有些惊人的身高,弟弟本人倒是性格温和,一进门就脱下帽子和哥哥以及助理们打招呼。
当然也没有落下在套房门口那个看起来不好靠近的女人,他哥哥的现女友。
他背着一个不小的包,看起来风尘仆仆,一行人见面只寒暄了五分钟,然后带着去接他的那个助理投入到了紧张的会议中。
房间里也有会议室,等人齐就直接转移到会议室里去了,伊冯无所事事,又去给他们煮了壶茶。
喝上亲哥女朋友亲手煮的茶,弟弟用眼神示意哥哥“嫂子是这种类型的吗”
意思是贤惠持家型。
卡卡也很无奈,不敢说这是伊冯唯一拿手的厨艺了。但想了想她好像不在意别人说她的厨艺,直接开麦: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本人和你想的完全是两种性格。
这个评价有好有坏。
不过冲他哥一说起女朋友眼里就满满的爱意,迪甘默默归类到好评上。
伊冯能做的就这么多了,真让她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待客人是不可能的,那对她来说太麻烦了,她宁愿让他们自助。
茶倒是管够,毕竟只要烧壶热水,把茶叶放进去就行,浓淡相信他们外国人也喝不出来。
会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伊冯途中跑路回房睡了一会。
今晚为了接待弟弟推迟会议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她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补觉是必然的,不可能因为有人来就不睡。
因此当他们会议中断,把下一部分留到第二天再商讨出来客厅时发现没有看到屋子里唯二的女性之一。
卡卡清楚她的作息,等助理们都散得差不多了当着亲弟弟的面回房找人,留下他一个人在客厅傻眼。
迪甘:强悍大只但无助。
他不知道他哥哥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等他吃完第二盆西瓜后看到了哥哥和女朋友一起从房间里出来。
有些人进去衣冠整洁,出来后就像是被人蹂躏了一样。
是谁他不说。
卡卡神情自然,绝口不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嘴边的红唇印还在。
伊冯的表情比他更自然,伸手像早上那样帮他揉了揉唇印,丝毫不管在场的第三人。
面对弟弟震惊又受伤的眼神,卡卡自觉理亏,抓住伊冯的手,本意是想让她等迪甘走后再擦,但是手一抓上就不放开了。
迪甘更震惊了。
在弟弟面前卡卡尽力端住一副哥哥样,但是看他领子都被扯松了,脸上还挂着红唇印的样子,伊冯觉得效果不大。
伊冯已经定好了附近的餐厅,毕竟刚刚看他们这么忙,自己做计划的好处是能订自己喜欢的。
那家餐厅很不幸,是个高级中餐厅。
迪甘知道要去的是中餐厅后还很好奇的瞟了一眼被摁在沙发上擦脸的哥哥。
他哥哥闭着眼,看不出来是难受还是享受,倒是能听到未来嫂子说: “知道我今天涂了口红就不要再扑过来索吻。”
迪甘:捂耳朵逃跑。
好像知道一点这两个人私底下相处的模式。
卡卡在知道目的地是中餐厅后没有任何意外,伊冯挺爱吃中餐的,自己去找她,饭点餐桌上不是德国菜就是中餐。
不对,她吃饭不准时,不是饭点的时候餐桌上也一定是德餐或者中餐。
餐厅很近,就在另外一条街,凭这里的堵车程度,两条腿都比四个轮子快。
伊冯途中接了个电话,就默默退到最后去接,原本她是走在卡卡旁边和他牵着手。
卡卡在听到她手机铃声响起后就默默牵紧了手,谁知女人下一秒还是挣脱掉了,顺势落后他们几步,一开口就是自己不怎么听得懂的德语。
他有些挫败。
弟弟一直在观察他们,也看到事情的全程,他推翻了自己中午说的贤妻型,因为伊冯在那之后电话不断,哥哥和他解释那是她基金会的消息,她掌管了不少资金,最近特别忙。
他想到哥哥之前生病的时候这位女士的手段,心想不能轻易给她下评价。
对接电话之后默默落后几步的伊冯不好奇,好奇是的哥哥脸上有些失落的神情。
卡卡扯着脸和他笑了笑,却没解释。
一行人颜值够高,身高够高,在傍晚的街头吸引了很多目光。
卡卡在奥兰多对奥兰多人民来说是人尽皆知的事,在伊冯不注意的瞬间,就有两个男人靠近他们了。
身边两个男的平均身高190,还是运动员出身,伊冯并不担心,果然英语一开口就是fans。
比起哥哥,弟弟在足球上没有获得多少荣誉,但是他却不会因此嫉恨哥哥,迪甘一直都是哥控,和卡卡生活了三十几年,很多时候比伊冯这个枕边人都了解他的一举一动。
卡卡一边给球迷们签名,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还在打电话的伊冯。
她眉毛都打结了,看起来事情有些棘手。
签完名就要拥抱,卡卡都满足他们,等他们分开的时候伊冯已经打完电话了,两位球迷恋恋不舍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刚好走过来。
卡卡重新牵起她的手和她解释: “两位球迷。”
伊冯表示自己能看到,两个人直接在街上交换了一个亲吻。
两人身后的迪甘: 。 -
顺利抵达能在奥兰多市区最热闹的街上开的中餐厅,还是黑珍珠。
伊冯虽然是第一次来奥兰多,但明显很熟悉这里,她预留了包厢,侍者带着三人穿过长长的圆廊,来到更为深入的房间。
虽然从外面看门面有点小,但进来了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完全是按照典型的中式审美装修,极为纯正,绝不参杂一丝一毫外国血统。
伊冯倒是能看出不少门道,她问招待自己的侍者: “你们老板什么时候走高官风了”
男侍者看脸都知道是亚洲人,面对熟悉的家乡话,他露出八颗牙的完美微笑,回答能来到这里吃饭非富即贵的客人更别说眼前这个和老板私交不浅的贵宾的话: “这,,可能是最近换了个大师吧。”
伊冯高看了他一眼。
面对老乡,她显得极为自在,一边看菜单一边用中文吐槽: “白切鸡四分之一扇3999
够心黑。 ”
沏茶的女侍者笑笑不敢说话。
迪甘是第一次来这种装修的中餐厅,好奇地左看右看,卡卡比他自然多,接过侍者泡的茶喝了一口后在心里说出了自己的评价:比伊冯随手一煮的要好喝。
由此可见卡卡先生并不是一个恋爱脑。
伊冯很快就点完了菜,不愿再看那吓人的菜单,感觉多看一眼心脏都要爆炸。
她凑回男朋友耳边呢喃,黏黏糊糊求吻。
卡卡真的很想应下女朋友像只小猫在他耳边磨蹭求亲亲的请求,但是弟弟就坐在对面,只能心里惋惜,抬手镇压她在自己大腿上乱动的手。
“这回怎么不像个姐姐样了”
他凑在她耳边问她。
好问题,想和男朋友亲近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伊冯一边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做样子,一边小声回应他: “再说我今晚就不给你埋熊。”
卡卡乖乖闭嘴。
接下来她安静了许多,基本都是卡卡在和弟弟聊,卡卡有段时间不回来,但和家里的交流不会少,两兄弟的话题对方都能快速接上。
显得伊冯有点像局外人。
她安静听着两兄弟说着家庭,投资,职业的问题,实际手一直在卡卡的腿上流连着,卡卡第一次知道自己腿对她诱惑力那么大。
压不住她,一边咳嗽一边看了她一眼。
伊冯笑得很开心,像只狐狸。
突然发现哥哥接不上话的迪甘抬头一看,他哥哥面色潮红,和旁边的女朋友眉来眼去,就是不看自己一眼。
弟弟是85年的,比伊冯小两岁,早就成家了,一眼就能看出对面小情侣在干什么。
想起妈妈的嘱咐:看看你哥哥情况有没有好转。他叹了一口气,全家人对离婚后的哥哥都停在了一蹶不振的印象上,谁知今天这个样子哪像一蹶不振,这叫乐在其中吧。
好想逃离这里,好想回到老婆的怀抱。
伊冯逗够人了,她没想到她随便摸摸,他反应那么大,看看弟弟的眼神后赶紧坐端正一心等菜上。
迪甘见状把话题引到她身上。
伊冯知道他的意思,比起中午见面那会意简言赅的自我介绍,她这会端正大方重新介绍一下了自己: “伊冯·艾德礼·坎宁,我是英德混血,早年居住在伯明翰,不过现在搬到柏林了。”
也算简洁,不过回答了一些卡卡一直以来的疑问,她是混血,难怪是有着德语名字的英国人。
她在网上的资料不多,因此迪甘也不怎么解她。
“你哥哥的女朋友。”
这句说完她对看向她的卡卡挑了挑眉,惹得正在喝茶的卡卡直接被呛到。
他被呛到弟弟迪甘更心急,反应迅速。
伊冯只是想开下玩笑,没想到卡卡的应激反应那么大。
卡卡接过弟弟从对面递过来的餐巾,心想自己和她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用有些俏皮的语气来介绍自己的身份。
卡卡的女朋友,他爱听。
今晚的伊冯好像与白天有些不同,少了些强势,更多是依偎在他身边,不过卡卡感觉有些怪怪的,并没有很多的喜悦。
迪甘顺势问起她的家庭状况,承担了妈妈的工作。这没有什么好瞒的,伊冯大方说起自己父母已经离婚,自己也搬出来一个人居住很多年了。
这是卡卡没有想到的,他震惊扭头。
伊冯对上他一无所知伤心的眼神,向他装无辜摊手,意思很明显:是你自己不问的。
离婚也不是什么怪事,在他们这种年纪身边也有不少人离婚,在这里不会有人闲言闲语。
这会陆续上菜了,让伊冯没想到是侍者还拿上一瓶茅台,看到酒瓶子的瞬间她眼睛都瞪大了,侍者很贴心的用乡音说已经兑过了,酒精含度没有那么高。
伊冯: “那到底是有多高。”
“原来的一半不到。”
伊冯:,,,,
论狠还是你们狠,茅台原度数多高,这会能说出一半不到也是很有勇气。
侍者用着密音传话: “老板知道您来奥兰多的第一天后就让店里备着了,说是对您有用。”
伊冯机械扭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以及对面的小叔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侍者以为她不要,谁知伊冯抬手留下了。
“留着吧,万一等会有用。”
小叔子是不能用的,卡卡应该用不上吧,这小子对自己应该没有假话来着。
十分钟后,伊冯翻车了。
————————
从白天肝到深夜。容我吃点肾宝补补
第24章
伊冯把那个瓶拆了标签的茅台留下了,虽然不拆标签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但是老板用心了,还知道给她以防万一。
酒就放在她手边,还以为今天晚上都没有能用到的机会。
边上卡卡和弟弟喝上点葡萄酒,因为没有开车,而且就在隔壁街,喝醉了也没事。
兄弟相见分外想念,伊冯不插嘴,安静做个美食家。
但他们两个人聊的话题又离不开她。
全家人如今最看重的就是卡卡的感情状况,弟弟身负重任出征。
伊冯理解他,默默地给他灌了不少酒,已经拿出了上辈子的毕生所学。
卡卡这边也不少,基本只要旁边的侍者一倒他就喝,不管侍者给他倒了多少次,他都会拿起来喝。
有点没节制。
不过思及他大后天才要回到俱乐部,下周五才有比赛,伊冯就让他潇洒一个晚上。
但是卡卡在她的印象里不像一个酗酒派。
可能今晚看到许久未见的弟弟情绪太激动了吧,伊冯只能这么给他找补。
那瓶勾兑过的茅台放在桌上已经有10分钟了,伊冯都觉得她根本没有用处时,旁边两兄弟有点酒精上头,聊得话题开始有些隐秘且深入。
“我,我说真的,我真的爱她。”
伊冯马上把注意力从茅台转移到旁边的男人身上。
旁边的卡卡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了,他竭力用筷子支棱着这下巴,不让自己倒下去。
伊冯皱眉看向侍者,以她对他的认识这点酒量根本不可能放倒他。
谁知侍者对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瓶子,眼神意味深长。
伊冯这才像发现什么一样,扭头打开她一直手边那瓶茅台的盖子闻了闻。
靠!里面是白开水!
居然又被骗了!
伊冯气冲冲,谁知房间里原本还成群结队的侍者突然都离开了。
意思很明显,点到了,剩下就是他们的夜话时间。
在房门被关上那一刻,卡卡接着说: “我离不开她,抱歉。”
伊冯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结果他说完就闭上嘴巴了,但是这句话没头没脑的,和谁道歉他家里人有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吗
还是说他话里的女主角不是自己。
迪甘没反应,徒留伊冯自己头脑风暴。
这个时候房间里没人了,伊冯作为全场最清醒的人很想去摇他:到底离不开谁!!!
但是没想到他很快就补上: “她拯救了我的生活,如果没有她,我现在绝对是一地狼藉…… the whole fug life。”
伊冯没想到居然是因为酒精上脑所以反射弧太长,更没有想到后面那一句话居然是他会说出口的。
看来在美国学坏了。
他说完这一句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伊冯赶紧扶住他,结果他像是突然被打开了神智一样,清醒了许多。
搂着伊冯的手不放开: “快亲亲我,我要碎掉了呜。”
还是个醉鬼。
这个碎掉也是和伊冯学的,伊冯原意是调侃来着。
伊冯赶紧亲亲他,怕他这会喝醉了会做什么傻事,也管不上对面的弟弟了。
被亲亲之光沐浴后他好很多了,拉着她的手忏悔: “……我骗了你。”
伊冯居然丝毫不觉得意外。
她一下就把手抽回来,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说吧,聆听你的忏悔。”
卡卡顿时就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泪眼婆娑: “你抱抱我。”
伊冯不为所动: “先说说你的忏悔。”
真是铁石心肠,他只好自己抹掉眼泪,可是一想到她刚刚那么决绝的动作,慢慢哭成小哭包: “你呜你抱抱我呜呜……”
伊冯赶紧把人抱好,心想他四舍五入都奔四还那么娇气: “好好好我抱紧你了,圣父在上,赶紧忏悔吧你。”
语气还有点不耐烦,但卡卡也不好追究了,努力缩来缩去,企图在她怀里减少存在感。
反射弧又有点长,伊冯被他蹭得火都起来了,心想要不是这里还有人在她现在就把这个呆瓜就地正法了。
很久之后他抬起头,表情已经很正常了,他双手合十如实忏悔: “我骗了你。”
“下一句。”
伊冯以为自己又要等半天,没想到这会是真挺快的: “我知道带我走的人是谁,我对那天发生的事有记忆。”
好家伙,在这里等着她呢,她就说昨天的对话有点怪怪的。
他说完抬头瞟了一眼女人的表情,发现不对后立即改成戳手指,企图用可爱来逃避惩罚。这个动作是他在伊冯的手机里看到的。
根本没用。
“接着说。”
这会儿他有点酒醒了,捂住嘴巴不敢再多说。
伊冯直接上手去把他手拿下来,力道强劲,卡卡发现自己好像挣脱不开。
“接着说,不然我能把你就地正法亲爱的。”
卡卡是真挺怕她话里的就地正法,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怕,但是原本就不清醒的神智加上害怕,不一会儿就一股脑地全给说出来了: “游戏输了我也知道,我知道你想对我干什么。
但是你是我在悬崖边上唯一见过的人了,我不能失去你,如果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的话……那我宁愿用我的身体留下你。 ”
“…。我还故意问你要不要伸舌头,结果你真的拼命往里面顶,我那天真的喝醉了但是也忘不掉那个时候要窒息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会洁身自好。 ”
词用错了笨蛋,那不叫洁身自好,那叫把持不住。
伊冯没搞懂他的悬崖,不过搞懂了另一件事,他演技还挺好的。自己那天居然没有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够自然,这边的伊冯基金会给他颁发一个伊冯奥斯卡金人。
她一把捏着人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自己: “你那天晚上骗我”
小猪哭: “你轻一点,有点疼。”
伊冯可没用多大力,不然他下巴这边早该浮现红印了。
伊冯有点挫败,松开手,让他一个人好好坐那反思,结果她松手他又叫起来了: “你抱抱我!”
伊冯无语抬手,直接把他搂过来塞进怀里,有这样一只小猪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坐对面一直没出声的弟弟突然抬头,伊冯还以为他睡着了。
看着这样柔软撒娇的哥哥他无动于衷,只是拿起桌上的清水又给自己满上,语气似有感慨: “你就这样陷进去了。”
伊冯凭借对卡卡的理解,觉得他也醉差不多了,因此没有说话,静静在一旁呆着。
明明是呆在她怀里,但是卡卡好像忽略了这点,大声回应弟弟: “对!我就是爱她!我非她不可,她不爱我我就去死!”
伊冯被他的声音吓一激灵,赶紧揉了揉耳朵。
心想这两兄弟都碰不得酒,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弟弟接着问: “你要结婚吗”
伊冯想听卡卡怎么说,结果卡卡不吱声了。
这次也以为是反射弧太长,可谁知这家伙直接转移话题了: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我觉得芳心之罪挺好看的,我觉得什么时候得再去看一次。”
伊冯忍无可忍,直接从怀里掏出他的脸,这家伙还在吧唧嘴,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算了,伊冯挫败,和喝醉酒的傻子说不清,暂时放他一马。
弟弟自顾自在那说着: “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需要下很大决心,你对现在的女朋友了解吗,感觉你也不是很了解,不然陷那么深以后很难抽出来,这会让你更难受的。”他哥哥就是这样的人,碰到了就恨不得要死要活,直接一步到位,可是恋爱本身就是讲缘分,两个人爱是爱,恨也是狠,联系太深很难彻底斩断,让大家都难受。
不是不支持他,只是希望他能慢慢来,这样就算发现不对劲也能马上抽身离开,不让自己那么难受。
伊冯看到他默默抬手捂住了耳朵。
然后睁开眼睛了,伊冯没有忽略掉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小傻子捂着耳朵用脸在伊冯手心蹭了蹭,问她: “好像有坏人在说话,我们回家睡觉吧,很晚了。”
坏人·迪甘·亲弟弟:…。 。
头发被一通乱蹭后已经完全散架了,像个鸡窝头,可他又是卡卡,能抗住361度镜头的卡卡,区区鸡窝头不在话下。
伊冯亲亲他,然后让侍者进来帮忙把弟弟扶走。
侍者们特别贴心,进来两个高壮汉子一左一右夹着他。
但这会说要回家的卡卡突然变得有点棘手,他死命扒着伊冯的手不肯放开,嘴里东扯西扯。
侍者:……地下好像有朵花,真好看。
伊冯吃软不吃硬惯了,直接上手把他的嘴夹住,手动闭麦。
动作流畅做完这一套她还有些自豪,喊侍者: “你们这里有相机吗,帮我拍一张,等会发给我。”
马上有机灵鬼去拿了相机过来,摆好姿势开拍。伊冯扭头一看,就是那个乡音一样的小哥,刚刚也是他倒的酒。
卡卡看见这副阵仗,肉眼可见的慌张,但是伊冯提前一步用大腿夹住他让他动弹不得,心想和她逗,小猪你还是年轻。
伊冯去健身房不是白练的,在酒精buff加持下他肌肉有些没力,于是惊恐的发现女人的力气好像不是一般大。
就这么被夹成鸭子嘴,头发乱成鸡窝的卡361留下了宝丽来相纸。
很好,珍藏款,全球仅此一张,不公开售卖,可拍, 3w起拍。
伊冯回家路上想着是不是定便宜了,他03赛季的球衣已经是2w起了,这可是本人仅此一张的拍立得。
被她夹着丝毫不能动弹的拍立得主人哼唧,知道留下丑照的事不可避免他早就看开了。
不过那也不算丑照,还挺可爱的,伊冯可没有带滤镜,他帅的事全球球迷都知道。
路上人少了点,街边有流浪汉准备打地铺,有人还在lv门口的垃圾桶那淘宝,怕丢脸,伊冯给自己戴好了墨镜,卡卡被她搂在怀里遮得严严实实,加上后面扶着迪甘的黑西装饭店侍者,一行人宛若电影大佬出场。
卡卡比她高,因此这会大鸟依人,自己也知道丢脸把脸埋的极深,双手搂着伊冯的腰生怕她丢下自己。
伊冯仔细端详着拍立得,场景构图都很好,一眼就能在乱糟糟的场景里看到主角鸡窝头鸭子嘴卡卡,以及捏住他的罪魁祸首,扭头看镜头一脸得意的伊冯,细看角落里被两个大汉夹住的迪甘也在。
她告诉怀里的人: “挺好看的,不算丑照,因为我在里面挺漂亮的。”
卡卡:…我忍。
拍了张好照片,伊冯心情挺好,一路夹着人回了酒店,迪甘的房间早就开好了,就在他们隔壁,怎么说也是半个嫂子,照顾小叔子是分内事。
反正举手之劳。
迪甘后来已经有点清醒了,站在自己房门前看着被夹了半天此时手舞足蹈的想要挣脱开的哥哥一脸平静,和卡卡长得有七分像的脸上是和哥哥截然不同的冷静: “麻烦你照顾他了。”
伊冯微笑挥手: “那是我该做的,我带他回去了,你收拾一下睡觉吧,明天见。”
卡卡从她话里无端嗅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连忙伸手向弟弟求助,谁知弟弟直接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看来已经受够了他们两个打情骂俏一整天的小情侣。
伊冯脸上笑容更大了: “这下叫破喉咙都没人救你了,好了,跟我回去坦诚吧。”
“破喉咙!破喉咙!”
伊冯:…
“宝宝你已经32岁了,成熟一点。”
被她放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坐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特别傲娇的哼了声。
“哼哼哼,我也哼, 32岁怎么了,你再过八年就40了。”
扎心了,卡卡赶紧扑上去想堵住她的嘴。
“我才30!”
伊冯毫不在意,让他抱住自己, “你也知道自己30了,好了快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找衣服。”
卡卡酒劲消了点,但还剩点,估计是想酒后乱事,拉住她的手不给走,特别认真地说: “和我一起洗。”
换平时伊冯早就答应,但是今晚有更重要的事做: “自己去洗吧乖,洗干净点让你上床睡觉。”
听到上床睡觉他马上点头。
伊冯看他走路都不稳的样子心想乱事可以,不过还是让她来吧,为他幸福着想。
他就在浴缸里泡着,伊冯给他拿了浴袍过去,中途还确认了好几遍他是不是没意识沉下去了。
他被浴缸热气熏得脸颊红扑扑,最后顶着两个苹果出来了。
伊冯赶紧把人领出来,生怕他栽里面。在沙发上给他套好浴袍,顺带擦了擦还带着水汽的头发。
洗完澡浑身都香香的小猪很自然的缩到伊冯怀里,一个不察让自己头发打湿了伊冯领口的衣服。
她嫌潮湿,抬手直接把上衣脱了,警告他: “抬头来让我把你头发擦干先。”
卡卡不敢不听,抿着嘴乖乖抬头。
他现在发型是伊冯最爱的妹妹头,整个人又乖又减龄,人家是胡子一剃年轻18,他是头发一直年轻15.
头发有点长了,不过他自己不想管,伊冯也随他去,男人的发型可是件大事,算情侣的共同财产,万一Tony剪毁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大夏天要不是开了空调伊冯根本不会让他靠自己那么近,他倒是心满意足紧紧贴着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头塞在她肩膀上,伊冯肩有点宽,但没有他宽,多数时候是被挤得难受,他自己调整上百次,终于找出一个两人都舒服的角度。
他像个小宝宝一样头枕在伊冯手臂上,伊冯则是轻轻撩拨着他热度始终不降的耳朵,问他: “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卡卡心想,来了,恶魔的低语。
他搂更紧,嘴上不说话,企图装傻逃过一劫。
伊冯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聊聊吧,让我听听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难怪我复述你伸舌头的事情你反应那么大,原来真是黑历史当场被翻出来了。”
“没有了,我发四。”
伊冯根本不信,拿出绝招: “和上帝他老人家发四,你和他发四我就信你。”
卡卡沉默。
“…。好吧,那天我没有多醉,我是后来才醉到断片的,因为你一直说我输了,那我只能喝,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不怀好意那种也算………我挺想你留在那里陪我。”
“为什么呢,你也听到刚刚迪甘说的吧,他让你不要陷那么深,不要那么轻易爱上我。”伊冯的手从他耳朵转移到下巴,手指轻轻把他下巴抬起来,仔细端详两秒近在咫尺的脸后轻轻吻在他鼻尖上。
轻轻一碰,蜻蜓点水,伊冯正想抬头分开一点,他就追上来紧紧贴着不肯让她走。
“我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理智,我只是,我离不开你坎宁,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记得台上有一幕女主在开木仓杀死了她的丈夫,唔好像还是个医生那一天我的心情也不太好,我和她已经在离婚边缘了,我想尽办法来挽回那岌岌可危的婚姻,可是事实还是徒劳。
我们那天又吵架了,她不懂奥兰多,也不懂圣西罗,她懂的是米兰的高定,而不是球场,就好像我们从来都没有合拍过。 ”
伊冯居高临下的看着怀里的男人,他眼睛清澈,不像一个酒鬼,里面满满是向她毫无保留的狂热的爱恋。
“她开木仓,杀掉了自己的丈夫,就好像也杀掉我,我那个时候想着算了,反正是岌岌可危的地方,不如就放手让自己跳下来,你懂吧那就是悬崖。但是我后来没放手,你坐在我旁边,我被吓到的时候刚好扭头看是你的的方向,你也在看我, Jesus ,你眼里像是一张温床,像你一如既往怀抱,我得救了你知道吗。”
“我们那天就是在说离婚的事,我想挽回一下,她不肯,她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上的女方名字。后来我答应,她想把两个孩子带走,那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我们打官司,场面是很难看了,没办法,法院把孩子都判给了她,我只有看望权,孩子要再大一点才能自己选择和谁一起生活。
我在迈阿密酗酒那天刚刚看望完孩子回来,真可爱我的孩子。 ”
他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伊冯指尖慢慢划到他唇边,心说我的孩子,你也很可爱。
伊冯没说话,等着他说完。
“然后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是你,你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印象,你站在走廊上,那个地方刚好有台阶,从我视角看过去你满身光芒高高在上,像是要拉我一把的神女,我还以为我的救赎来了。
后来你确实从高处走下来了,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我满心等着我的光明,谁知你居然问我是不是单身, Jesus ,我看到了你眼里的野心,我知道我自己有点魅力,好像大家都挺喜欢我,但是我只见过你是毫不掩饰,你那天的眼神热烈,像是我在你面前是赤裸的。
我想着好像不是很光明了,但是也没有关系,至少我有能吸引你的地方,会让你留在我身边,比起两个远在天边的孩子,你是我郁郁不欢生活里最后的希望了。
我知道和你走会发生什么,但我就是乖乖和你走了,我希望能发生点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场景,那个你突然出现的场景,你知道吗你就出现两次,可都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想那是圣和华给我的幸运。我要抓住你,不管付出什么。
我的身体也行。 ”
他仰着头,还是阻止不了清泪滑落,滴滴落在伊冯手背上。
伊冯把他搂进怀里,用手轻轻抚摸他后背,柔声哄着: “好孩子。”
卡卡没有恋母情结,伊冯甚至比他小,可是伊冯本人却给他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她强大冷静,头脑清晰,手段凌厉,怀抱却是能让风餐露宿的人落泪的温暖。
感觉只要在她怀里,世界末日也不用惧怕。
他的泪水挂在伊冯锁骨上,甚至滑到了之下隐秘的缝隙里,但是伊冯毫无感觉般,只是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让他放轻松。
伊冯确实是他所描述的道貌岸然之人,当年馋人身子,落井下石把人哄骗回房间,今天他自我剖析那么彻底,伊冯的关注点在一句他为了留住自己能付出自己的身体。
哇,春天要来了。
伊冯根本不在意他嘴里的什么前妻,孩子,她要的从来只有他本身。
疑惑统统消失,伊冯当然爱他,爱这个词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真让她说也说不出具体的,可伊冯已经在柏林躲了那么久,在闹市与世隔绝,却能为他飞十九个小时来柏林,伊冯觉得自己对他是有感情的。
这个男人,这个以后要一起看晚霞的男人。
“pretty boy。”
她手往下游移,堪堪停在他尾椎骨末端。
这已经是很危险的区域,但是男人还沉浸在悲伤中。伊冯也觉得自己坏透了,人家哭得不成样子自己心里却觉得他要是因为别的哭的就好了。
可她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是很想抓住自己吗,这样会不会接受呢,伊冯觉得时机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哭包动了动有些发麻的上半身,然后注意到了伊冯手所在的地方,他问: “你要干什么。”声音里透出一股不确定和迟疑。
不愧是伊冯这种人的床友,他又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虽然平时小情侣之间会打辟谷,但是她的手是不是停太久了
伊冯好喜欢这个时候的他,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滴,眼里透出迟疑和脆弱,就该让她狠狠疼爱。
她手没动,嘴边带上了卡卡看不懂的微笑,他警铃大作,感觉接下来的话自己应该听不得,他反应迅速想捂耳朵,谁知伊冯速度比他更快,直接在他耳边含着他的耳珠黏黏糊糊的说: “让我进入你吧,我好想这样做,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
卡卡:!!!!!!!!!
信息量好大,他听到了什么
女人的声音在夜晚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真实,耳朵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敏感点,她知道,故意靠那么近又咬住又撕磨,蛊惑性极强的声音直接穿透他本就模糊的大脑。
“不是,你!”
伊冯有点没耐心了,在他尾椎骨上蠢蠢欲动的手直接用力一按,把他带进她怀里。
这个感觉不对,怎么像是自己要被侵犯一样。
他摇头,根本接受不过来,嘴里崩溃大喊: “NO, NO, NO,你放开我!”
伊冯一直耐心潜藏,为的就是慢慢磨他,可是今天时机太好她耐不住了,谁知他根本没有被磨透。
“你放开我,求你了,求你了。”
伊冯手掌松松合合,终于被一直捂脸哭泣的男人打败,她松手起身的那一刻想的是要是他是在gc就好了,这样真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男人一直往后躲,似是避她不及。
情事不和谐那就不谈什么走不走下去了,两个人都做输出那一方,根本就对不上接头。
伊冯不想那么快的,只是今晚好像有点被迷惑到了,还以为自己磨成功了,谁知他宁死不做身下那方。
可惜伊冯也不做,她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活那么多年还没有一件事能让她低头,这件事就更不可能。
虽然想到两人美好的过往伊冯还是有些不舍,但她也知道那些是假象,只是被隐藏在伪装出来的平和下。忍了那么多年伊冯很久没有碰上那么合心的宝贝了,她起身徒留男人一个人在沙发上,回房找出藏好的烟来。
心情很久没有那么烦过了,点一根。
她走之后男人好像平静了很多,但那只是表面上的。
伊冯在包包夹层里找出放了好久的烟,她曾经有瘾,后来戒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又遇上卡卡,心想这种男人自己都不抽,应该也看不惯另一半有坏习惯,她就又压了一年,差点成功戒掉。
不过戒烟和找合适伴侣都是一样的道理,难。
她回到客厅,直接当着他的面点燃了,反正都要说拜拜了,无所谓什么端着瞒着。
卡卡蜷缩在沙发上,他头脑一片混乱,仅有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根本接受不了女人的暗示,可是在她抽手离开那一刻,他浑身像掉进冰窟一样冰冷。
曾经那样温柔,给自己怀抱的女人喊着自己小猪,宝宝,好孩子,她的怀抱像是天堂,可是手段却让他如坠冰窟,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该做什么。
一股烟味飘来,他费力回头,看到上半身只穿着内衣的女人不知道从那里拿来烟,她单手撑着身后的沙发,嘴上含着烟用另一只手滑动打火机点燃了。
好奇怪,这是他认识的伊冯吗。
她动作熟练,缓缓吐出烟圈,似是这样就心满意足。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久没抽了,烟的味道有点怪怪的。是她以前常抽的牌子,怎么回事
“聊聊吧,觉得我很奇怪迪甘说的是对的,你不能那么轻易陷进来,不然只会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他少有那么认真的观察女人的身体,她裸露的上半身有着明显的肌肉,还有不少细小的疤痕,这些她以前问过她,她只是敷衍着说“一些意外”。
到今天都是意外吗
他很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无力。
“你是不是觉得对我很不了解,我也很想和你说,可是我知道我们两个应该走不长久,如果有一天出现现在这样的场景,那曾经再相爱都没用,所以你对我知之甚少。”
她涂着纯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夹住细烟杆, “今天已经能对你说一些了。”确实很奇怪,救命,难道她已经戒烟成功了
卡卡不敢去想她话里的深意,那是他接受不的。
“我是个喜欢上男人的女人,不知道你们宗教除了对同性恋有意见外,会不会对我这种另类也有意见,我曾经交的男朋友都是你想的那样,是个接收者,这类群体人还是挺多的。”
好冷漠,眼前这个女人变成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了。
他瘫在沙发上,祈祷着让夜晚快点过去。
好脆弱,好喜欢,伊冯隐去眼里的占有,倒在沙发上的男人是她见过的绝品,没有之一。
“既然我们有些观念合不来的话也不用思考往下走了,不然搞得大家都挺难受的,我还挺喜欢你的,说真的,你是我碰到最完美的配对者,听你的话还以为能拿下你。”
No ,不要再说了,他不想听,他现在是在梦里吗,为什么女人轻飘飘说出的不用再走下去让他像是被捅了一刀一样。
“我拒绝过你,里卡多,我拒绝了你两次,我那个时候就觉得我能力没有那么大,可是你一直用那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我人就是那样,根本拒绝不了这样的你,但是我那个时候就清楚我们的结果。为什么到今天,到你弟弟来了你才知道我是离异家庭,我是个混血。其实你问我的话我也会敷衍你,因为没必要。”
他默默落泪,抬手想把耳朵捂住,可是声音还是清晰传了进来。
伊冯叹了口气,心想确实是没办法了,她心里也不舍,但是就算现在不说雷也埋下了,迟早会爆。
往后的日子都叫幸福的凌迟。
一边割肉一边撒糖。
“我已经订好了四点回柏林的机票,我带过来的东西没有多少,你留在我公寓的东西我会让人给你带过来的。”
以后别再千里迢迢过来了。
“…求你了,求你别说了,我根本不想和你分开。”
伊冯叹了口气,心想不想分开就服软,他不是说可以为留住自己付出身体吗,原来也是上头时自欺欺人的甜言蜜语。
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这样已经够伤他的心了。
她没换睡衣,拿起洒落在地毯上的上衣穿好,路过餐厅时把烟给掐了,戴好鸭舌帽从主卧出来时和他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让你闻二手烟的,抱歉那会心情太糟糕,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我也哭不出眼泪。”
男人就躺在沙发上,对一切的无动于衷,似乎流干了泪。
伊冯不知道他是否反感自己,因为以前碰到过类似的一位,她蹲下来和他平视,但不敢靠太近: “我得走了,现在是一点了,赶去机场也需要时间。”
Jesus ,她都要流眼泪了。
男人没出声,散落的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伊冯不确定他是否在看自己。
算了,就到这吧。
伊冯起身,路过他想走。
谁知突然被人拉住了手,她站定一愣,客厅里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 “我答应你。”
“别离开我。”
“求你了。”
————————
大家能感觉到我前几章埋的伏笔吗。
这个走向我越写越激动,卡卡铁血粉别看,别骂我,求你了。
ooc!
ooc!
一直记着和晚梨宝宝聊的有关男主的心路历程,但是因为这个没伏笔我就直接开大了,因为没有磨的过程,所以他不能接受是肯定的。
但是!他爱伊冯!我写了一千字他的自我剖析!他超爱!他可以做接受者!
不用担心强扭的瓜甜不甜!这个瓜很甜!文里男主会喜欢的!(因为我是作者呜呜呜)
卡卡铁血粉硬要看的话就把文里的卡卡当成一个普通的GB文男主好了!不要骂我!可以夸我!
(套盾套盾
第25章
飞机延误,但是伊冯在为另一件事担心着。
她的手被他扯住,意思很明显,他服软了。
正如他所说的,他想留下她,就算是用自己身体。
伊冯没想到他真会松口,站原地愣了好久,久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以为她早就下定决心离开了。
她拿掉帽子,调头回来看他,还是像刚刚那样跪下来,但是超出了安全距离。
“抱歉,吓到你吗我很抱歉,我并没有想对你做什么。但是我希望你知道,知道我们之间的差异。”
她心疼的把人抱起来: “我的小猪,我的宝宝。”
“我不想这么狠心对你,可是雷已经埋下了,爆炸是时间问题,我们现在还不算太深入,如果脱身的话还能留半条命,以后感情再深一点说分手就是冲击波了。”
伊冯用脸轻蹭男人湿润的发丝。
她真不是迫害民男的变态,看着他默默流泪的的无助样真是让人心碎。
男人被她抱着也无动于衷,在她怀里小声抽泣着,再哭明早一醒真的要肿了,伊冯叹了口气,把他的脸抬起来。
“原来我一直都不曾进入你的内心。”
刚才那番话也是伊冯觉得两个人未来无望,破罐子破摔,但是和好了就得换个说辞了。
“你没必要为了一个想要up你的女人伤心,如果我们两个走不下去的话,特别是在想起和她有关的事情时会难受,你少知道一点我的事,就能少为了我烦恼。倾诉欲是一段感情开始的关键,我很多次我很多时候我都想和你说,我一个人实在是无力扛住。
可是你要知道,有时候你展示给别人的柔软也是未来他反刺你一刀的利刃,永远不要把刺向你的刀亲手递给别人亲爱的。 ”
他再一次出声,眼含热泪。沙哑的声音像是嗓子含了张砂纸,比起声音,他的心更像是被狠狠摁在粗砺的地上摩擦。
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自己,为什么短短二十分钟让他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为什么她能那么冷静的看着自己痛苦,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逼犯人就范。
“你会……你会,不,我们真的是两情相悦吗”
伊冯看他,满心满眼的包容,看他的嘴巴在沙发上压出奇形怪状,看他圆鼓鼓的小猪脸颊肉,看他的鼻梁,看他的脸在自己手里蹭来蹭去,他竭力绽放的三十年。
她的小狗她的小猪她的哭包她的好孩子她手中的珍宝。
“卡卡,如果失去你,我将和你一起难受,如果我现在回到了柏林你再也不会来找我,”她柔声说着,低头吻在男人侧脸上,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
“我也会躺在床上一蹶不振,就那样等待属于自己的世界末日,没人和我看晚霞了宝宝,没人像你这样爱我了宝宝。”
她说半句要缓上好一会,不然声音里的哽咽会阻止她说下去。
她的一句“没人像你这样爱我”让他混乱的大脑有些缓冲过来,他动了动眼睛,
“抱抱我。”
他说,明明是拥抱的姿势,却要等他说出来后才有实感。
那是卡卡最舒服的姿势,他后背有着落,面前被女人全身心包围着,有点紧但很温暖。他被360度环抱着,鼻翼间全是她身上残留的烟味,刚刚她的样子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迷糊间他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伊冯用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心满意足。
你身上有我最需要的东西。
——你对我满心满眼的爱。
每个人都是容器,可以用酒精欲望甚至是马内来填满。
当然了,最好用爱意。
有爱者在天堂。
她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一如既往的让人一靠近就想落泪。
知道自己要失去后再重新得到会珍惜很多。
他努力往伊冯怀里靠,熟练的埋熊,虽然浴袍在一通磨蹭下都要走光了他也毫不在意,而是重申: “你对我很重要,我可以为了留下你付出一切代价。”
“不用付出什么,静静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他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卡卡神智慢慢回笼,他小声问: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亲爱的。
小猪因为过分劳累静静睡在她怀里。
情绪大起大落,最后归为平静,他很想看着伊冯,却发现自己的眼皮越来愈沉重。于是只好紧紧拉着她的手,怕这是个梦,怕一觉醒来女人已经在柏林了。
“…别离开我,求你。”
伊冯爱怜的拉着他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告诉他: “我听到了,快睡吧。”
主卧的床能俯瞰窗外的霓虹夜景,华灯初上,璀璨如天上人间。
男人紧紧依偎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窗外她原本要乘坐的飞机正在起飞,带着一个空座位飞渡大西洋,回到柏林。
伊冯问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举动,来让他不安,让他流泪。
如果想要一段圆满的感情,这样的走向不也很好吗,给予他爱,包容他。
谈一段美好的恋爱。
伊冯手指停在他侧脸上,看他一如既往的侧颜,虽然下午也睡了,但是现在她也挺困的。
这还挺罕见。
给他一段连自己是离异家庭都不知道的恋爱,给他一个忙到不行却不知道从而说起的恋爱对象。
怎么天天都想要去慈善啊她。
伊冯觉得自己对他的看法也很奇怪,卡卡其实是个从体格上就能让别人看到压力的男人,可是他人的性格又有点反差。
明明也能低音炮,也能夹着叫她姐姐。
刚刚还哭着求她不要走。
那她有时候想把他当成遮天大树,有时候想把他搂在怀里喊小猪。
“这不冲突吧亲爱的。”
凌晨四点半,天边微白。
“我只是想开个窗,如果让你觉得屋顶都被掀开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轻微动了动。
第二天伊冯还是离开了。
早上八点,她手机里收到了陌生来信人的短信: “听说你想把我搞下来”
时间正正好,伊冯起身换衣服,她昨晚没骗人,她订了机票,只不过是早上十点的。
原本的行李就静静留在外面,她重新捡起掉落在客厅沙发上的鸭舌帽戴好。
她要去奔赴一场世界大战,大概就是白眼狼女儿对神经病妈妈的。
在她16岁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现在她32岁了,十五年过去,好像是时候了。
说真的,她昨天真的很想硬上,但是也很想他能给个拥抱自己,不用像母亲不用像父亲,像个男朋友的就行。
但是怎么能要求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朋友精准捕捉她的心情。
她的手再一次搭在门把手上,然后摁下,开门。
——
“不和我聊聊你所谓的男朋友”
伊冯勾唇反讽: “怎么要聊我的,是你的拿不出手吗。”
面前年过六十依然保养得当的女人下意识一顿,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话去回击她。
“不愧是我女儿, 30岁也还是那么牙尖嘴利。”
最后她只好淡淡甩下这一句,顺势翘起二郎腿装作自己很不在意的样子。
“别担心,我60的时候也会这样,衰老的速度会比你慢,怎么了,最近的换血科研项目失败了是吗,怎么看您好像细纹又多了些。”
伊冯知道怎么攻击最有效,这些话放别人身上可能没用,对她来说真是一字扎一刀。
老妇人有些端不住面子,面上端的再好的面具也快要破碎。她冷冷哼一声: “是吗,看着比你爸爸要年轻不少吧。”
伊冯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收敛了,她双手合扣放在小腹,下意识做出攻击型姿势,警告她: “别提起他,你以为你又比他好到那里去吗。”
圆弧形屋顶的作品是19世纪法国盛名的艺术家居斯塔夫·莫罗的作品,头戴高冠的圣母俯视着其下走路匆匆的行人,以及坐在长桌上对峙的两个女人。
她们的长相有七分相似,也都叫坎宁,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喜爱这个名字,一个则避之不及。
昼夜不停处理最后的事情让伊冯眼下多了些青紫,但她势头很好,今天抵达时一直带着笑,和一些势在必得的野心,坐她对面的坎宁很眼熟,因为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她的野心。
“不是分手了吗。”
“那个男人不会知道你是个异类后然后和你分手了吧。”
她又捡起这个话题来说,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能撬开她淡定外壳下的缝隙。
伊冯脸上笑容未变,她不直面分手这个话题,而是说: “你知道吗,他从不叫我坎宁,因为我不让,这个加在我身上的名字真是让人恶心。”
打平了。
拿着资料匆匆路过她们的人屏气凝神,生怕被扫射到。
“身为我的女儿,能得到母姓是你的荣耀,坎宁是你祖母的姓!”
“别这样,那太让人不适了,我知道祖母是个厉害人,但你不是,妈妈,如果祖母还在的话我当然乐意别人叫我坎宁,而不叫我摩根娜·坎宁的女儿。
想聊男朋友是吗,不如聊聊你那个又进监狱的未婚夫吧,听说他的假释金涨到了3千万美元我说,好像一开始才20万吧,别哄抬猪价了妈妈。 ”
坎宁听到话一愣,这是伊冯时隔15年后第一次叫她妈妈,但是却是以这样讽刺的口吻说出来的。说起她那个被警方逮捕回去的未婚夫,她脸色铁青。
这个男人是她身上多年来为数不多的黑料。
“我不想夸我的男朋友有多好,但是他们起码可以证明,就算我也叫坎宁,但是我比你的眼光要好多了。”
在她身后准备落座的莱曼听到这句话呼吸一滞,后知后觉自己没等中场休战就参合进来了,真是倒霉。
枪不打出头鸟,但是有了前辈领导,其他一直在观望的人马上也找好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眼见人越来越多,伊冯收好自己的刺,微微侧头听莱曼报告: “本次内购在最后时得到了克拉克先生的同意,他以市场价出售了自己手上百分之3.1的股份。已经够了。”
她说话时用手挡好了嘴型,避免被对方看到。
“但是他们以为克拉克先生一直保持中立。”
“克拉克先生也会出席今天的会议。”
听到最后一句,伊冯满意的笑了出来,她回给莱曼一句: “关键时候,还是老姘头有用。”
莱曼不敢接话。
年过80的克拉克先生多年后再次出现在台前,老人家虽然早年间因为手术坐上了轮椅,但是精神很好。
表面上他还有除坎宁家族族人外数量最多的股份,加上资历够多,已经担任董事会主席多年,所以坐上主座。
他的落座表明股东会的正式召开。
成年后只有近六千万信托的伊冯藏了十年让自己有资格参与进坎宁集团的股东大会,再用五年做到和她母亲对面的位置,这是个很惊人的速度,可惜她对面的母亲一无所知为什么自己一直去驱逐的孩子能和她平起平坐。
主座上看似苍老,实则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的克拉克先生轻微叹气,明明摩根娜也是自己一手看大的,却不知什么时候看似乖巧可爱的孩子突然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这样的愚蠢。
完全不适合再做坎宁的掌舵者,不然就会毁了塞丽尔达留下的根基。
他所在的位置能直面穹顶上的圣母,以他为界,一边是新生一边是灭亡。
每个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都能悟出位置的奇妙,可惜摩根娜从没有坐过这里,所以她不懂。
“我又去看哈利,噢抱歉,是哈姆雷特了。”
现场如愿响起阵阵低笑。
克拉克并不在意自己嘴瓢的囧事,接着说: “你们也知道,有了孙女后总是不可避免要和她们有代沟,为此只好一把年纪去学习新鲜事物了,不过我两本都看了。
我想说的是哈姆雷特,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这几天特别想再看上第73次,那句名言生存还是灭亡,这是个问题看来也能放在今天。 ”
在场有一半的人知道他话里的深意。
在场股东大会一共有16位股东出席,毫无疑问都是女性。
坎宁就像现代芭比世界一样,创始人塞丽尔达·坎宁女士在上个世纪初孤身闯下一片天地,临终前立下遗嘱,只允许她的女性亲属持有坎宁集团的股份。
把家族里伊冯的三表哥四大舅都排挤出去了。
这也是伊冯名字的由来,她这辈子叫伊冯·艾德礼·坎宁,但艾德礼并不是父姓,而是她祖母在她出生时随口说的。
她那个人到老年还pc的爹其实是入赘的。
“坎宁集团从不上市,在座的各位手上持有的股份其实和我第一次见到大家时的大差不差,毕竟也没有那么重的心思想要去收购别人的从而越俎代庖想要毁掉塞丽尔达小姐的事业。”
这会所有的人都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有所指。
摩根娜瞬间看向对面的女儿,看她一言不发的神色,顿时心满意足。
伊冯赶紧低头忍住笑意。
“但是这次各位的股份确实也有所更改,所以我们坐在这里,有些事情要宣布。”
克拉克抬起头扫视全场: “但是我不希望以后这里有男士出现,这不是你们小年轻喜欢玩的反男运动,我只是完成你们祖母留给我的任务,只要英国政府还在,她的遗嘱就永远有法律效力,坎宁集团的股份持有人永远只能是她的女性亲属。”
“可以只有一位,也可以有一百位,但都要是姓坎宁的女性。”
“好了,这是我们会前必要的宣誓时刻,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大家不用很紧张。就算以后我不在了,我也希望下一任继任者铭记,不要忘了你是为什么才能坐在这里。”
不愧是老头,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
可是她妈好像不太听得懂一样。
伊冯苦恼的想着,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
因为不上市,所以不用对股市负责,外界并不解坎宁集团的收益,坏处是没人分担风险,但坎宁集团历经百年形成财团子公司稳定,大集团和子公司的关系像一棵树一样根系发达,没有天灾人祸能轻易摧倒她们。
但也因为不上市所以少有人解坎宁集团的内部构成,伊冯这位第三代继承人更是从未在外界露过脸。
伊冯想着她祖母在20世纪就开展的公司业务,心想她应该也是个穿越的。
股东大会召开时间不定,因为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都有真才实干,子公司发展稳定,就连她妈,那么恋爱脑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在位数十年也基本没出过大岔子。所以很难有时间把那么多工作繁忙的人凑到一起。
“公司职位有些变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们就快点开完吧。”
“塞丽尔达的意见是持有集团百分之30并且是女性亲属的人成为公司的执行主席,我们今天重新计算了大家的股份持有率,现在公司第一大股东是伊冯·艾德礼·坎宁。”
老头毫不拖泥带水,他念出的名字让摩根娜措不及防,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桌子大吼: “我才是股份持有最多的人!妈妈的遗嘱有说到我是继任者!你没资格把我搞掉!”
反应还挺快。
在场只有小部分人惊慌,大部分人对他嘴里的名字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我摩根娜·坎宁才是坎宁集团的继承人!你发疯了是不是!”
被人身攻击的克拉克很无奈,他好意提醒: “摩根娜小姐,你是否有注意到今年股东少了许多人,虽然我们已经有三年没召开过了。”
摩根娜不是蠢货,她忍住怒火往后扫视一圈,果然坐在自己这边的人少了很多,自己眼熟的琳达,伊莎贝拉都不在。
她马上把矛头对准在场唯一的新鲜面孔: “你有什么本事把她们弄出去!”
伊冯无辜摊手: “妈妈,我只有你给我的信托基金。”
“并且,这是我第一次有资格参加股东大会。”
摩根娜好歹是上过大学的人,她知道伊冯这是在嘲讽她蠢,她倒是知道扮猪吃老虎是吧。
她站起来,椅子脚拖出长长的尾音: “就算你收购了她们的股份,但是那也不可能和我抗衡,除去母亲分给亲戚的百分之43,我手中足有百分之29的股份。母亲的遗嘱有说过,亲戚们的整体股份占比不能低于40,你不肯可能比我还多!”
克拉克安静听她说完这一堆然后才出声: “所以我把我的股份卖给她了孩子。”
摩根娜根本不信,把矛头转回他身上: “凭什么!你看着我长大,你为什么要把我赶出这里!”她怒目而视的样子像是要把这个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和蔼老人吃掉。
“你母亲的遗嘱确实有这个规定,但是想要破局很简单,我不是坎宁家族的人,伊冯来向我求购,我同意了,所以执行总裁要换人了,摩根娜,和你那个丢脸的男朋友一起滚出这里吧。”
这老头,说话够直,伊冯下意识想笑出声,她就安静坐在这里,前后十分钟坎宁集团就换天了。
这位保养得当,一身贵气的老妇人前后不到半小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女人。
提起她那个男朋友她才是真的脸色铁青,但她还有点脑子: “我在任期间没有出过什么岔子,就算是股份多少也不能把我换下,你怎么向股民交代!”
蠢货,真正的蠢货。
伊冯坐享其成,一言不发,心里感谢她的逆天发言。
这才是克拉克同意把自己的股份卖给她的原因
克拉克说起这个比她更气: “我们没有股民摩根娜,你是突然想起来去年你偷偷和伊莎贝拉把她负责的子公司上市的事吗,虽然后来强制退市了,但是你们在其中转手了多少钱,而那些钱又去到那里你心知肚明!”
他越说越生气: “不要把坎宁集团当成你的一言堂,以为你妈的遗嘱能保你一辈子吗!蠢货一个,拥有最好的资源给自己搞成这样,天下多的是人想要成为坎宁。”
摩根娜面对老者的评价突然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伊冯像是在看闹剧一样,此时莱曼又凑到她耳边说: “里卡多先生三分钟前给你打了电话。”
还真来了。
伊冯没理,接着看戏。
克拉克明显也气不清, 80多的年纪早就该退休了,他今天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只是二代继承人像蠢货一样他这几年帮她擦了不少次屁股。
“那个公司是集团下个百年计划重要一环,想说你有苦衷是吗,因为那个高中就和你厮混在一起的男人有你早年间的裸照是吗。”
摩根娜不可置信,她瞬间抬头看向老头,又马上扭头环顾全场。
全场女性平静和他对视,也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你们都……!”
包括伊冯。
伊冯勾唇微笑,蠢货,就这点东西套牢了她一辈子,让那个男的变本加厉,恋爱脑已经不算什么了,又蠢又笨又胆小。
“我们都看过,你不该延误我的退休计划,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你的蠢事,我都不想这样骂你,那个男人的假释金已经提到3千万美元了,他做的事堪称极致的坏种,而你,极致的关种,你摩根娜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在塞丽尔达的肚子里出生,做她的长女,其他的你一事无成,看男人眼光不行,读书不行,做掌权者也不行。”
“幸好你妈妈死之前不知道你被几张裸照困了一辈子,不然在上世纪男人堆里奋斗出来的她能气到把你打死,我说真的。”
“这里是坎宁集团!坐在这里的都是你从小接受精英教育,都必须从底层做起最后获得股份的姐妹,大家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吗!你作为掌权者被一点东西套了一辈子。
那不是你的贞操!那是你的猪脑!你有那么多种办法掉倒他甚至是让他消失,却是一点都想不到让他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那么多年。
十足的蠢货。 ”
“经全体股东一致认为,按照塞丽尔达的遗嘱,我们要收回你手中作为继承人的股份,从而交给伊冯小姐,而你会得到价值六千万的个人信托,名字大概是伊冯给亲爱母亲的吧,她和我说的。”
克拉克先生扭头看向伊冯,问她: “是这个名字对吧,伊冯小姐。”
伊冯微笑点头: “是的,六千万,并且所有权在我手上,身为你法律上的直系亲人,我有权在你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后替你做出决定。”
一切都反过来了,当年她也是给了六千万把这个亲生女儿赶出家门。
现在她的亲生女儿拿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把这六千万还给了她。
“裸照并不可怕摩根娜,像我这种异类,比你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
裸照怎么可能不可怕!一旦泄露出去她就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全世界人都能看到她的身体。
“要不要带她去做个亲子鉴定,我怀疑她根本不是祖母的女儿。”
话是伊冯提的,克拉克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女人气定神闲: “没事的,我的名字是祖母取的,不关她事。”
会议后期摩根娜彻底发疯,企图攻击克拉克,这个从小爱护她的老人,可惜被一直在暗处的保镖控下了。
克拉克很淡定,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告诫伊冯: “不管我还能活几年,我的任务都是帮助塞丽尔达铲除家族异己,保证家族的稳定前行,如果有一天你也蠢病发作,我也能把你撸下来。”
伊冯无所畏惧: “起码我找男人的眼光比她好。”
克拉克一愣,而后仰天大笑。
伊冯相当有自信。
“不过我暂时不会出席执行总裁这个位置,你找别人吧。”
老头震惊,伊冯轻描淡写扔下一句“要陪男朋友去瑞士度假”就起身离开了。
出到场外她才让人拿她手机来给卡卡回电话。
打第一遍的时候没人接,她坐上车快到机场的时候打第二遍才有人接。
“…你什么时候来瑞士。”
他问。
时隔一个月不联系,伊冯差点被他的低音炮吓到,低头看了看手表,又想了想: “还有十分钟”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她接着说: “十分钟后到机场。”
小猪失落。 jpg
“别担心,我会准时到你身边。”
“可能到的时间会有点晚,别睡,记得等我。”
小猪满血复活,面对女人有些霸道的口吻他反而美滋滋的: “好,等你,多晚都等你。”
坐在她身边的莱曼震惊: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伊冯收回手机,好奇地问她: “我有说过吗”
莱曼想了想她确实没和自己说过,一时不免有些语塞: “额,可是你从奥兰多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和他有联系了,连他那边都默认是和你分手了,我就以为你们都……”
伊冯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要不我打回去给他问问他什么时候默认我们两个分手的事”
莱曼当然是不敢的,但是她有证据,她拿出手机一通扒拉,找出自己当时收藏的帖子给她看。那是大概半个月前的帖子,卡卡赶飞机回巴西,机场途中有人问他: “怎么最近不见你分享伊冯的事了,你们分手了吗”
卡卡少见的戴着墨镜遮住脸庞,脸上没有笑容,也不回答他的话。
被大家默认为情场再度失意,伤心欲绝。
伊冯最近一直在伦敦,导致大家在柏林也偶遇不了她,就传出了更多的风言风语。大家现在都挺担心卡卡,怕他emo过度。
伊冯很坦诚: “我回柏林那天发生了一些意外。”
“”
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伊冯却不打算告诉她: “给小情侣留条后路吧。”
莱曼就此作罢,但是也很高兴她磕的cp没有分手,没错,她天天冲浪,磕到这两人的般配了。
伊冯头抵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行人,心里却想起嘴上说的那个晚上。
一个月前她为了打开窗却砸了房顶的那个晚上。
她后来困得发晕,却也还是起床换衣服坐飞机,她第一次倒在了客厅,她情绪在暗处也经历了大起大落,卡卡哭的时候,她那些不能流泪的眼睛默默在心里淌血。
声音有点响,原本该在房间里熟睡的某人连忙出来看她。
那会被人轻而易举抱起来时她还有些发懵。
这人不是已经睡着了
卡卡这会给了伊冯一个足够男友力的拥抱。
他紧张得不行,四处看她的脸和头,问她有没有受伤。
伊冯在他怀里眨巴眨巴眼,问他: “你不是睡着了”
“额,”好问题,他想了两秒: “好吧,我怕你偷偷跑了。”
伊冯觉得他的防范之心不可无。
“现在看来你好像真的要这样做。”
很谴责的语气。
伊冯闭麦,把脸埋在哥哥的大胸肌上: “…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你今天怎么那么男友力”
转移话题了,卡卡顺着她的话: “就你能女友力你哪天没有事情要处理偷偷跑拉黑我冷暴力我因为我拒绝出卖身体”
伊冯: “你不是同意了”
他往后一靠,特别潇洒的说: “跑了就当我没说过。”
伊冯有些心虚: “只是有事要处理。”
“21世纪, 2014年,我们又不是需要写信去联络。”
是啊, 2014年。
没办法伊冯只好和他坦诚: “最近一直着手推动的事情有进展了,我需要回去监督。”
他问: “不能和我说说是什么事情吗”
倒也不是不能,伊冯找了个比较好的措辞: “回去做个白眼狼拉我妈妈下马。”
“”
“就是和我说的一模一样,”女人双手环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夹了起来,卡卡听了有些起鸡皮疙瘩。
“你别这样,我害怕。”
伊冯:……无语。
“夹子也不行,硬来也不行,你好难伺候。”
卡卡认真想了想: “要不你在这中间选个折中的点”
“没意思的男人。”伊冯撇嘴, “我是想跑路,毕竟好像把你吓到了,那就给你点时间消化一下,刚好我回去处理她的事。”
“我要是刚刚睡觉了打算消失多久”
不愧是枕边人,一下就捕捉到话题重点。
“等我什么时候想起你”
卡卡:……
“你别,”他又气又无可奈何。
“你只想看到我掉眼泪是吗只有我掉眼泪你才会兴奋才会管我的死活吗”
伊冯: (歪头)(思考)(默认)(赞成)
“你把我又当屁桃又当小猪养的日子只是为了收集我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