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番外二
后面几局狼人杀沈时眠放开了玩,期间还拿了狼美人牌,很干脆的陆临淮魅惑他,他就魅惑陆临淮,甚至还要当悍跳狼,被抗推出去了也要翻牌带走陆临淮这个预言家给他殉情。
小橘猫玩的越来越上手,基本上都是一副懵懵懂懂发言却又犀利的样子,让人抿他的状态都不好抿。
等游戏结束,沈时眠换掉衣服的时候,脸颊上还出了一层薄汗,游戏区温度比较高,再加上人上头起来后很亢奋,身上都热热的。
“狼人杀可真好玩。”他以前因为社恐不敢上麦发言,竟然错过了这么好玩的游戏。
陆临淮抽出纸巾帮沈时眠擦了一下薄汗,刚抬起沈时眠的下颌,就被少年揪着袖子缠着问,“我们回去也玩吧?”
陆临淮点头,“好,别动先把汗擦一下。”
沈时眠停住动作乖乖仰着头让陆临淮帮他擦,嘴巴里还小声嘀咕着复盘:“我觉得我悍跳的发言有点问题,不该那么说的,太容易被反水立警了。”
“抿人是怎么抿的呀?”沈时眠好奇地问,为什么能游戏刚开始就知道谁可能是什么牌?
包括陆临淮当预言家那次,直接点出了Jack和沫沫是狼很神奇。
陆临淮弯着唇,故作神秘道:“想知道?”
沈时眠小鸡啄米点头:“想知道!”
他也想当开始就能将人抿出来的老玩家。
陆临淮捏了捏沈时眠的脸颊,不紧不慢道:“保密。”
沈时眠眼眸微微睁大,揪着陆临淮的袖子,拖着尾音道:“怎么这个也要保密。哥,你就告诉我嘛。”
细软延绵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小钩子像是撒娇一样。
仰着头的表情真挚,纤长的眼睫根根分明,漂亮的眼眸通透皎洁,脸颊被捏得微微透着红。
可爱得要命。
陆临淮喉结滚了滚,“亲一下就告诉你。”
沈时眠眼睫轻轻眨了一下,踮着脚贴上去亲了一下去,亲完舔了舔唇瓣歪头:“这样可以吗?”
陆临淮坏心道:“太快了,没感受到。”
沈时眠神情滞了几秒。
太明显了,陆临淮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就是想要他再亲几下。
但沈时眠又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抿身份的,盯着陆临淮看了几秒,指尖攀着陆临淮的肩膀,踮着脚在陆临淮的唇上贴的久了一点。
陆临淮的手臂刚搭在沈时眠的后腰上,紧接着感受到了唇角传来的微痛。
沈时眠张嘴在陆临淮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咬完后表情无辜,“这样感受到了吧?”
再说感受不到,他就咬得重一点。
陆临淮抵了抵唇角上的咬痕,失笑道:“感受到了。”
感觉他再不说,沈时眠会咬得更重。
沈时眠等着陆临淮说怎么看面相。
“先说Jack吧,他当狼的时候明显会比当民的时候状态紧绷,下意识的对周围的人很提防。”陆临淮慢悠悠道:“而且从刚上警就会重点关注几个人,还会下意识地对视,包括发言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注意你,你们对视了很多次。”
沈时眠听到这里眨了下眼睛。
陆临淮:“相比之前夜里没有视角的时候他状态更轻松,拿了狼牌会下意识地注意全部人的状态。”
沈时眠呆了呆,忍不住回忆当时的状况。
Jack好像确实看了他几眼,尤其是在他悍跳之后轮到他发言前。
陆临淮继续道:“沫沫比较简单,她当狼很兴奋跟拿白痴牌的时候不一样,看起来是一直在准备当狼好不容易当上要大干一场的那种状态。而且她视线一直在我们两个之间转,所以我猜测你拿的是狼美人链的我。”
沈时眠唇瓣微微张开,这就猜到了?
但确实是这样,当天晚上刚开门看到沫沫的时候,沫沫全程很兴奋,尤其是在知道他是狼美人之后,还问他想链谁,就差就他推到陆临淮门口了。
陆临淮:“柯嘉跟我一起玩过,视线没怎么飘,但越谨慎反而问题越大,基本能确定他拿了身份,并且捂得很紧单纯的神牌的话不会这样。虽然有人会故意夸张和沮丧,但一开始的下意识举动改不了,仔细留意就能发现。”
沈时眠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觉得他们装的还挺像的,结果都被看出来了。
“至于你。”陆临淮话锋一转。
沈时眠顿时打起精神,认真地听着陆临淮说是怎么发现他的。
等他知道了,下次就不会露出马脚被抓了。
陆临淮眸底带笑:“因为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验了十号,结果发现十号是只小狼,第二天这只小狼跳起来说自己是预言家。”
沈时眠愣了下。
竟然是验了他?
沈时眠鼓了鼓腮:“怎么开始就验我?”
后面岂不是没有游戏体验了。
沈时眠迟疑了几秒,回忆起来陆临淮发的查杀并不是他,他单纯只是因为发言没有被认下而已。
陆临淮说道:“因为验人可以去你的门口待很久。”
沈时眠耳尖热热的,“那勉强原谅你了,不过抿人听起来好难。”
还要看各种状态,那么细微的变化是怎么发现的?
沈时眠记得上警时也看过一圈,但没感觉大家有什么不对。
他想了想说道:“如果没有验人会发现我是狼吗?”
陆临淮回答道:“会。”
沈时眠好奇追问:“那是怎么发现的呢?我的表情很明显吗?”
陆临淮低眸,“正常开局你会看我,拿了狼牌上警期间就看了Jack五次,我猜你们夜里商量好了他来给你打冲锋,但没想到我报了Jack查杀,你在想要不要换对策。”
沈时眠惊呆了,“这也能看出来?”
逆时针发言他没想到前面的陆临淮会跳预言家,而且还是给Jack发的查杀,所以当时很慌,眼神看了很多次。
陆临淮点头,“而且你会很认真的准备悍跳发言,很紧张应该是怕发言出现逻辑错误,还怕不被认下。所以在我发言的时候,你只看了我一次还是在抠字眼。”
沈时眠慢慢地觉得不对味起来了,他怎么又闻到酸味了?
“我怎么感觉有点酸?”
陆临淮捏着沈时眠的手指,故意道:“嗯,没办法谁让白熊的毛没有水獭的毛好摸。”
沈时眠唇角抿着笑,想将手抽出来,“别挠我的手心,痒。我觉得白熊的绒毛不好摸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它是一只小醋熊。”
陆临淮眉峰微动,抓着手不放,他垂下头:“现在不酸了,再摸摸?”
沈时眠摇头:“我不要,幼不幼稚。”
陆临淮抵在沈时眠的肩颈侧蹭了蹭,“我不是幼稚鬼吗?”
沈时眠有些痒,两个人闹起来就变成了小学鸡现场,各有各的幼稚。
*
活动进行到第二天,除了被安排活动的主播和嘉宾其余的都在自由行动,场馆小游戏区有很多可以玩的地方,沈时眠被沫沫带着穿梭在各个分区。
分区的主播画面是互通的,蹲守在直播间的很多观众像是在开盲盒一样,随机能发现一个从角落里穿过的沈时眠。
沈时眠身后还会揪着陆临淮,几个人一天能辗转多个分区玩小游戏。
[今天老婆在哪个分区?]
[分手厨房分区!]
[什么?!老婆终于要踹掉陆狗了?!]
[笑死了哈哈哈眠宝走了,他俩根本玩不了一点哈哈哈哈]
[笑死了沫沫看他俩都呆了,是能想到两个人一样菜]
[等等!老婆去了密室!]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
[啊啊啊这个密室是不是开直播的?]
“眠眠!玩吧玩吧我们人不够。”沫沫双手合十拜托沈时眠一定要加入,“盛典马上结束了总不能留下一个密室不玩吧?听说的特殊设计的,光影很厉害。”
沈时眠看了一眼宣传页面上的风格:“……”
看起来有点恐怖的样子。
密室要六个人,沫沫和疏年再加上沈时眠和陆临淮只是四个人,人也不够。
沈时眠思考了一下:“现在凑不齐人吧?”
“呦陆狗,你们也在玩这个密室?”慕景曜热情地打招呼,他旁边的Jack点头示意。
沫沫双眼一亮:“慕队你们来玩这个吗?”
慕景曜点头,“对啊,听说光影很厉害,而且只有S市有,来都来了不玩有点可惜。”
沫沫:“太好了,我们刚好缺两个人,要不要一起?”
慕景曜点头,“可以啊。”
两个人一拍即合。
沈时眠:“……”
他往陆临淮身后躲了一下,揪着他的袖子纠结。
完蛋了,人凑齐了。
陆临淮侧头,低声问:“不想玩我们去玩别的。”
沈时眠抿了下唇,目光流连在宣传页上。
倒也不是不想玩,尤其是听到只有S市有的时候,沈时眠狠狠心动了。
有点来都来了不玩很可惜的感觉。
沫沫视线落在沈时眠身上,“眠眠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沈时眠顿时放开陆临淮的袖子,腰背挺直,“怎么可能,我也播过恐怖游戏的,只是密室而已。”
沫沫:“那太好了,我们人凑齐了出发吧!”
人数凑齐之后,六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密室。
又菜又爱玩的沈时眠在踏进密室的第一步就有些后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管摄像头直接握住了陆临淮的手,圆圆是眼眸湿漉漉的,吸了吸鼻子带着尾音,听起来楚楚可怜:“哥哥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呀。”
第102章 番外二
刚开始进入工作人员给他们戴上眼罩,排成一排进去。
沈时眠的视线被眼罩遮挡着一片漆黑,整个人的心都提起来了。如果不是后面是陆临淮可能已经腿软了。
“什么东西?”最前排的慕景曜发出了惊呼。
沈时眠顿时紧张起来,嗓音有些微颤:“这么快就有东西了?”
陆临淮捏了捏沈时眠的肩膀,低声:“我在后面,别怕。”
沈时眠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往陆临淮身边靠了靠,感受到近距离的体温后心底慌乱的情绪降低了许多。
Jack跟在慕景曜后面,追问:“队长前面有什么?”
慕景曜笑了笑:“我被门槛绊了一下。”
沈时眠:“……”
竟然只是门槛吗?白紧张了。
慕景曜‘诶’了一声,“要分开吗?”
沈时眠眼眸睁大,什么?还要分开?
他不要!
Jack喊道:“队长?”
工作人员小声提示:“带大家去各自的座位。”
沈时眠呆住了,他握住陆临淮的手,声音很低带着湿意的咕哝:“不会单独给我一间房间吧?”
怎么开局还要分开?
能不能给他们胆小玩家一点适应的机会了!
陆临淮顺了顺沈时眠的背,“别担心,摘眼罩的时候我回去找你。”
分开入场还能听到前面几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大家都分开了,身边都没有人。
等人都分好之后,轮到最后的沈时眠和陆临淮。
沈时眠咽了咽口水,跟着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工作人员时不时小声提醒沈时眠注意脚下,抬脚跨过门槛,除了后背空空的之外没有太多的恐怖感觉。
沈时眠坐好听到身边的讨论声后才松了口气,他不是一个人单独分到一间房间。
“谁在我旁边啊?”慕景曜问。
沫沫说道:“我前面好像是桌子,怎么感觉慕队的声音距离这么近?”
“眠眠你在那边啊?”
沈时眠小声回道:“我也不知道,周围好像没有东西。”他也不敢伸手乱碰,只能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等陆临淮来找他。
疏年:“我们应该分在同一个房间的不同地方。”
慕景曜忽地一下惊呼:“谁摸我?”
沈时眠背脊倏得发寒,眼睛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尤其是慕景曜一开口直接恐怖效应拉满。
[笑死了Jack好坏就是不出声哈哈哈哈]
[这个桌子好长啊,对小说里霸总的桌子有画面感了]
[啊啊啊眠眠好乖啊,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想揉揉!]
[老婆应该是吓呆了哈哈哈]
[确实,同行要是有个慕队这样的人直接将密室的恐怖效果拉满]
沈时眠隐隐约约听到了脚步声,结合慕景曜前面的惊呼,还以为是npc出现了,整个人吓得一动不动。
隐隐约约地声音之后,听到了工作人员说可以摘到眼罩的声音。
沈时眠手指放在眼罩上,根本不敢摘,前面听到了脚步声,现在又让摘眼罩,玩恐怖游戏玩的很怕一摘掉眼罩就被面杀。
脚步声变得近了。
沈时眠呼吸一紧,背脊泛着阵阵寒意,脸颊都有些出冷汗。
“谁摘了?不会摘了就被面杀吧?”慕景曜在不远处嚷嚷道:“我刚刚还感觉我旁边有人。”
沫沫随口喊道:“疏年你先摘。”
疏年:“……你不是恐怖游戏主播吗?你先来。”
沫沫:“恐怖游戏跟恐怖密室又不一样,我知道那玩意碰不到我,三次可不行。”
三次看到恐怖npc要吓死了。
Jack:“一起摘吧,刚开始应该不会搞吓人的吧?”
沫沫凉凉道:“不好说哦,我之前玩过一个游戏刚开门直接贴脸杀了。”
疏年:“我数一二三一起摘。”
沈时眠手心里冒着冷汗,他旁边肯定是有人的,不然脚步声怎么解释?
但他又有点好面子,不想大家都摘了只有他不摘,被观众看到又要笑他胆子小。
沈时眠的捏了捏眼罩的边缘,咬了咬牙想心一横直接摘掉,大不了摘掉之后一点点的睁开眼睛。
刚准备掀开,抓着眼罩边缘的手被握住了。
温热的触感让沈时眠一愣,修长的手指先他一步将眼罩掀开了一点。
微弱的光透进来,沈时眠连忙揪住了眼罩边缘,心底涌着惊涛骇浪。
现在的npc直接上手摘眼罩了?
真就一点生存空间都不给玩家吗?!
土匪行为!
陆临淮语调中藏着低笑:“是我。”
沈时眠愣了几秒,推开眼罩后发现只有陆临淮蹲在他面前。
他们坐在长桌前,另外一边的四个人还在嚷嚷着谁先摘眼罩,说好的倒计时摘眼罩结果没有一个人摘掉。
彻彻底底的贯彻死道有不死贫道。
陆临淮从工作人员说可以摘的一瞬间就将眼罩摘下来,同时直奔沈时眠身边。
餐桌很长,等他绕过来就看到沈时眠正纠结的想摘又不敢摘。
沈时眠将眼罩摘下来,发丝被眼罩的带子弄得微乱,他小声嘀咕:“我还以为现在的npc都这么直接,还会帮玩家摘眼罩。”
脚步声真的很吓人。
陆临淮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发丝,低声道:“别让他们听到。”
沈时眠瞬间懂了,连忙收声目光落在几个还在互相试探摘眼罩的人身上。
密室的背景音乐很大声,掩盖了他们的声音,导致其余四人还在互相喊着你摘没摘眼罩。
密室的墙上和桌台上放着燃油灯,在复古的环境中有些昏昏暗暗,但不是完全地漆黑一片。
他们被工作人员带到了类似餐厅的地方,餐桌很长每个人之间隔了几个空椅子,造成了他们被分开的错觉。餐桌上还摆放着仿真的食物和果盘看起来精美逼真。
原本以为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类型,现在一看让人胆子大了起来。
当场恶向胆边生。
让人忍不住想要整蛊一下。
[陆狗第一时间摘眼罩果然是去找老婆,他简直不要太爱了!]
[怎么还吓老婆!]
[dou胆!罚陆狗被老婆踹!]
[老婆的反应好可爱!揪着不放手哈哈哈哈]
[老婆要做什么,感觉起坏心思了]
[好玩起来了哈哈哈哈]
[他们还没摘掉眼罩?]
[笑死了真就互相试探]
沈时眠从花瓶中拿了一根毛絮絮一样的装饰假花,侧身悄悄地移到了旁边一椅子上,伸长了手,扫了扫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慕景曜的手。
慕景曜惊喊道:“什么东西?”
沫沫追问道:“怎么了怎么?”
慕景曜惊恐道:“这个密室还有狗?!我感觉到蹭我手了!”
[笑死了哈哈哈]
[神他妈狗哈哈哈哈]
沈时眠神情疑惑,他自己感受了一下毛絮絮的触感,感觉也不像是小动物的手感吧?
他用毛絮絮碰了碰陆临淮眼神问道:“像小动物吗?”
陆临淮摇头。
沫沫:“怎么可能有狗。”
沈时眠又用毛絮絮碰了碰慕景曜的手。
沫沫等人已经将眼罩摘下来了,看到这一幕强忍着没有笑出声。
慕景曜还在一惊一乍:“好像不是狗?不是狗还能是什么?等他再来我仔细感受感受。”
[笑死了哈哈哈]
[大家不出声好笋啊]
沫沫从沈时眠手里接过毛絮絮,几个人轮流挠慕景曜。
[笑不行了哈哈哈]
[竟然还一起上哈哈哈哈]
慕景曜喊了几声没人应答的时候才感觉到不对劲,他摘下眼罩一看发现几个人围着他在用毛絮絮挠他的脸。
慕景曜:“……?”
“你们幼不幼稚!”
沫沫忍不住了,当场笑出来,恐怖主题的氛围都缓解了很多。
*
等所有人都摘下眼罩之后,他们检查了一下餐厅的情况,发现门口有一个四位数密码锁,想要出去要破译密码。
沈时眠有时间仔细观察餐厅了,他站在一幅画面前跟在陆临淮旁边小声地絮絮叨叨,“好像不是很恐怖,这个画还挺好看的。”
陆临淮嗯了一声,“害怕的话就握紧我的手。”
沈时眠点了点头,对眼前的画有些好奇,他凑近去看了一下画,眉头皱了起来。
墙上挂的画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美中不足,看起来阳光类型的宅子,仔细看却能发现整体风格都是阴森的,窗户是封起来的,花园花朵的类型寓意并不是很美好。
一座正常的宅子不会在周围满这种类型的花,
整幅画透着一股诡异阴森。
沈时眠扫了一眼就不看了,寸步不离地跟在陆临淮旁边跟着大家一起找线索。
“完全没有能出去的密码啊。”沫沫在餐厅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带着数字的东西。
疏年观察了下餐厅墙上的画:“难道是这些画?”
目前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些画了。
餐厅墙上挂的画从年代到风格都不同,种类也很多,每幅画对应着餐厅的位置,一眼看过去找不着什么相似的点。
“我们先从画里找找看。”陆临淮提议。
几个人分开研究墙上的画。
沈时眠换了一幅画看,他这次没有特意凑近观察细节,而是从大概风格中找线索。
“这个颜料。”沈时眠有些出神地走近,指尖贴着一处摸了摸:“这里面有两幅画。”
其余几人听到沈时眠的话愣了一下,连忙凑过来检查。
“什么两幅画?”
“怎么看出来的?”
沈时眠解释:“透色了,这个地方颜色深了按理来说不该出现这种错误,除非后面还压了一张。”
“这个能拆开吗?”沫沫好奇地看了看后面的机构。
几个人尝试了一下将画拆了下来。
画的后面是镜子,镜子中隐隐约约能看到对面墙上照射进去的壁画投影。
沈时眠看了看镜子里的倒影,又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壁画,惊喜道:“里面有数字。”
另一面墙上的画倒影过来隐约能从画中看到翻转的数字。
几个人凑进去一看果然发现了正面壁画发现不了的东西。
沫沫惊喜喊道:“宝宝你真是个天才!”
[啊啊啊聪明宝宝亲亲!]
[老婆太棒了!]
[聪明老婆!]
疏年:“别的画应该也是这样,正对着刚好是四个数字。”
几个人分开去检查画,沈时眠和陆临淮也去看别的画。将壁画摘下来后,后面都带着一面透明的镜子。
灯光反射得有些不清晰,沈时眠看不清楚画的具体数字,他双手捧好像是望远镜一样遮挡两边的光,仔细盯着里面的画。
沈时眠注意力在画上,没注意到灯光一闪的不对劲。
忽得一下客厅里的灯光骤然熄灭。
沈时眠神情迷茫,紧接着眼前的镜子闪过深绿色的光,一双睁大到极致布满血色脸猝的乍现——!
沈时眠身体僵直他距离镜子很近,几乎是脸都贴上去了根本躲闪不开,还没反应过来腰肢忽然被有力的手臂环住,整个人被拉远。
陆临淮反应很快地将沈时眠拉离镜子,单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盖住了沈时眠的眼睛,将恐怖的贴脸画面物理隔绝。
沈时眠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眼前漆黑一片,虽然没有看清但脑袋里会下意识地联想,会将没看清的东西过度脑补。
他抓着陆临淮的手,细软的声音颤颤巍巍问道:“……是鬼吗?”
陆临淮面不改色地直视镜子里扮演鬼的npc,语调温和又安抚的哄着:“不是,镜子里是佩奇。”
沈时眠脑袋里的过度脑补瞬间变成扭着屁股的搞笑小猪,没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镜子里扑脸故意吓人的鬼:???
第103章 番外二
密室的设计就是几秒的时间,npc刚出现还没来得及吓人,先被喂了一嘴狗粮,紧接着就听到了他像佩奇。
侮辱鬼了!
跟沈时眠这边相比,另外的结果镜子也闪现了绿色的鬼影,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我去我去!”
“啊啊啊竟然搞面杀!”
“官方这么不做人的?”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好快乐啊!]
[怎么只有眠宝在笑,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陆狗好快,这个操作有点东西的!]
[怪不得他有老婆!]
[好小子有点东西!]
[啊啊啊啊好甜好甜!这个拦腰抱绝了!小情侣也太甜了!]
[佩奇是什么,好家伙为了哄老婆什么话都能说了]
[鬼:?]
[辱鬼了辱鬼了]
镜子里的鬼影散去之后,陆临淮松开遮住沈时眠眼睛的手,餐厅的灯也紧接着恢复明亮。
跟其余几位被鬼影面杀的比起来,沈时眠的状态好的出奇,眼尾还带着笑意。
他只看到了一点,但后面全被陆临淮话中的佩奇引起去了。
沫沫一扭头就看到了沈时眠还没消失的笑意,她眼眸睁大,“男大宝宝你现在的胆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天呐,他们差点被吓死,沈时眠竟然还在笑。
胆量大得让她陌生。
慕景曜刚刚贴着玻璃看,直接一点缓冲都没有的近距离跟鬼影对上,人都快吓恍惚了,扶着Jack的肩膀颤颤巍巍的看沈时眠,满头问号。
陆临淮老婆胆子这么大的?
“那个鬼影巨吓人,竟然也不怕?这么厉害吗。”
沈时眠歪了歪头,诚恳道:“我没看到。”
慕景曜满脸疑惑,他记得他看沈时眠用那种方式避光才跟着学的,结果被面杀,按理来说沈时眠应该也没躲过才对。
总不能他在鬼影出来前就躲开了吧?
沫沫看了看沈时眠旁边的陆临淮,“明白了,谈恋爱真好啊。”
慕景曜也明白了,跟着感慨了一声,“就是就是。”
沈时眠被调侃得脸有些红。
陆临淮扫了慕景曜一眼:“找线索了,不会被吓了一次之后就不敢看镜子了吧?”
慕景曜顿时注意力被调走了,“怎么可能,那种鬼影太小儿科了。”
他刚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镜子上,餐厅的灯再一次闪烁。
沈时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远离镜子往陆临淮身边靠,“不会还有吧?”
慕景曜反应更大,后退的时候差点撞到后面的餐椅。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灯转移到了慕景曜身上。
沈时眠眼眸轻轻眨了一下。
陆临淮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个机关对慕队来说不是小儿科吗?”
慕景曜:“……意外脚滑!”
[陆狗这个张嘴就能气死人的说话方式,还是这么熟悉]
[慕队刚刚的反应好大哈哈哈]
[Jack一眼没脸看哈哈哈哈]
密室的设计看起来就是这样的,等他们准备仔细看镜子里的数字时,餐厅的灯就会闪烁,紧接着一阵绿光鬼影闪现。
很单纯地只是为了阻碍他们看密码。
一次两次还会害怕,次数多了之后不想习惯也会习惯。
沈时眠无聊地扣了扣手,等鬼影出来时悄悄地瞥了几眼,恐怖妆容让他连忙将视线收了回来。
忍不住回想的时候脑袋里都会跟佩奇结合。
恐怖效果没有那么强烈了。
陆临淮负责看镜子里倒映的数字。
等镜子里的数字都看清楚后,一行人才将目标转移到了门旁边的密码门上。
几组数字来回排列了几遍才找对密码,等密码门打开后,随着吱呀一声大门后的长廊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沈时眠默默地揪住了陆临淮的袖子。
慕景曜扭头看了看餐厅里的灯光,再看了一眼漆黑的走廊,发出灵魂质问:“我们一定要出去吗?”
“感觉外面比餐厅里危险多了。”沫沫忍不住接话吐槽。
可能是人下意识作祟,总会觉得漆黑深处会有未知的生物看着他们。
恐惧心理很难让人踏出第一步。
沈时眠跟着点头,小声附和:“就是就是,外面这么黑怎么走。”
连根蜡烛都不给他们就想让人出去?
[我以为的恐怖区大佬玩密室大杀四方,实际上的恐怖区大佬玩游戏连眼罩都不敢摘]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怎么会这么怂哈哈哈哈]
[我昨天看流木玩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流木他们肯定不一样啊,他们常驻恐游,巫咒这种游戏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老婆可以是会怕柜子动的]
[但是这一组看点多啊!我爱看嘿嘿,尤其是后面快要抱在一起的小情侣]
[一会没看到眠宝怎么跟陆狗手拉手了?]
[谈~恋~爱~真~好~]
[就~是~说~玩恐怖密室还能牵老婆小手,羡慕死谁了]
密室早就已经设定好了,就算他们不想走也会被推动着走。
没了壁画遮挡的镜子传来了敲击声,紧接着是模仿镜子碎裂的声音,有几双手像是某著名爬出电视机恐怖电影一样,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披头散发的npc正在往外面爬。
“我去!”慕景曜震惊,“贞子啊?!”
灯光闪烁绿光和披头散发的npc,尖锐的背景音乐在耳边鼓动,还有暗红的血往外冒,过于身临其境的体验看得人全部背脊一寒。
沈时眠紧紧抱着陆临淮,表情惊恐,“还是3D的?”
陆临淮掌心抚了抚沈时眠的头发,环着人往外走:“先出去,餐厅不能待了。”
漆黑一片的走廊也不怕了,几个手忙脚乱地离开餐厅,匆匆地将餐厅的门关上,耳边刺耳的音效才停止。
沈时眠不顾镜头紧紧抱着陆临淮,脸埋在陆临淮的肩膀上等音乐消失后抬眼看了看周围。
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沈时眠呆了一下又将头缩了回去。
有被吓到。
陆临淮顺了顺沈时眠的背,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防止忽然出现什么东西贴脸吓人。
“不像是会出现npc的地方。”他在沈时眠耳边低声道,“可以抬头看看。”
沈时眠磨磨叽叽地抬头看了一眼,小声道:“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
跟餐厅比起来简直是两种氛围。
“走路会不会绊倒?”沈时眠问。
陆临淮注意了一下,“不会,这种全黑的地方不会有障碍。”
沈时眠抱着陆临淮的腰,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试探性地伸手摸摸墙。
其余几个人长舒一口气,背靠着餐厅的门,
[还有这么一幕呢?!]
[刚刚那个是特效还是光影做出来的,太真实了吧给我下出一身汗]
[之前流木他们玩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
[前面有没有一种可能流木他们走的太快了,根本没来得及看到这一幕]
[小情侣已经都抱起来了?!]
[啊啊啊眠宝害怕自己躲进去的,羡慕死我了!]
“我的天,这个视觉冲击也太恐怖了。”沫沫拍了拍胸口,“刚刚是真的血吗?”
疏年努力回忆了一下:“看着不像,像是光影的折射,血液流的没有那么黏稠,仔细看是有点假。”
慕景曜吃惊的看着疏年:“你这么懂?”
疏年:“……”
“我也是玩恐怖游戏出身的。”
慕景曜哦了几声,“太吓人了。”
沈时眠悄悄地看了看走廊的深处,声音闷闷地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陆临淮提议:“看看前面有什么。”
没办法餐厅的门锁了,留给他们的路只有往前走了。
几个人摸黑往前走。
陆临淮走一步,沈时眠跟着挪动一步,两个人在队伍后方走得相对慢很多。
[眠宝好警惕哈哈哈]
[抱在一起嘿嘿嘿爱看爱看!]
走廊不是很长,一行人摸索着就走到了另一扇门前面。
沈时眠见大家都停了也跟着停下,踮着脚好奇地往前面看了看。
新的门也是密码锁,微弱的光从门底下透过来,他们勉强能看到一点锁上的痕迹,密码锁像是要结合上次的密码。
“一个密码不能开两扇门吧?”沫沫问。
疏年沉思了一会:“周围没有东西,看这个提示还是跟画有关系,我们试试。”
凭借着记忆摁了下密码。
密码变成了红色,随着一阵刺耳的背景音效,沈时眠身侧贴着的墙忽然一空。
沈时眠眼眸睁大身子忽得一歪,他拉着陆临淮的手,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直接跌了进去。
门无声地闭合。
前面输入密码的几个人完全没有察觉到队伍中少了两个人。
*
沈时眠还没反应过来,他坐在陆临淮的腿上,呼吸有些急促的伸手摸了下。
他们掉到哪里来了?
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内,随意地一碰就能摸到周围墙壁,身下还有柔软的垫子。
陆临淮握住沈时眠的手指,第一时间坐起身抱着沈时眠安抚地拍了拍背,“别怕,我在这里。”
沈时眠坐在陆临淮腿上,手指揪着眼前人的衣服,闷声闷气:“我们这是在哪里?”
陆临淮观察周围,“看起来像是密道,刚刚有没有磕碰到?”
沈时眠吸了吸鼻子摇头:“没有。”
陆临淮垫在下面再加上周围都是软的,没有这种机会。
陆临淮侧了侧头,借着点微弱的光观察沈时眠,心底柔软语调活跃气氛:“宝宝哭鼻子了?”
沈时眠立刻抬头,紧紧抿着唇:“我没有!我没反应过来而已,刚刚那一下太突然了。”
陆临淮扶着沈时眠的发丝,配合地点头,语调中夹杂着玩笑道:“嗯,不是宝宝,是我太害怕了,心都慌了。”
沈时眠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真的吗?我听听。”
第104章 番外二
陆临淮坦然:“听吧。”
说听就真的听,沈时眠低头耳朵贴在了陆临淮胸口,隔着衣服能感受到扑面的温度以及有些快的心跳声。
沈时眠眼眸微微颤抖,心跳声确实挺快的,陆临淮也在害怕吗?
“怎么这么快。”他小声嘀嘀咕咕。
陆临淮侧头,修长的手指碾了碾沈时眠的发丝,低声问道:“你坐在我身上,心跳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沈时眠脸颊微微透着红,卷翘的眼睫煽动,通透的眼眸在黑暗的密室内也格外的明亮皎洁。
陆临淮唇角勾着弧度,倾身在沈时眠的耳边压低声音。
沈时眠的脸颊忽地一下更红了,双手抵着陆临淮的肩膀想要从他身上起来,嘴里絮絮叨叨:“不听了不听了,治不了。”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我何德何能!]
[陆狗:老婆你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陆狗真的好命啊啊啊我想要让老婆听听我的心慌不慌!]
[笑死了,有种角色逆转的搞笑哈哈哈]
[这么看来陆狗真的诡计多端]
[嗯???说了什么悄悄话啊啊!]
[说了什么给我听听给我听听!]
[太把兄弟当外人了吧?!]
[眠宝的脸是不是红了]
[前面这么厉害,夜视都能看清脸红?]
沈时眠还没来得及从陆临淮腿上起来,准备扭头看看四周,一束绿色的光亮闪过,整个人被重新压了回去。
陆临淮手掌压着沈时眠的发丝,将人固定在怀抱中,目光微冷地注视着对面的对面忽然亮起的镜子。
“别回头。”
沈时眠神情怔愣,重新被压回了陆临淮的胸口,衣服窸窣温热的体温传递,谨记着耳边惊乍刺耳的音乐。
密室的体感做得一直很好,在音乐和光影想起来时,还有冰冷的寒风吹过,隔着衣服背脊也能感受到冰凉的风。
恐怖的npc又出现了,在镜子中发着阴冷的绿光,拍打着镜面留下血色的手印,像是随之能冲破镜子一样。
‘砰砰’地镜面被拍打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沈时眠往陆临淮的怀里缩了缩,紧闭着眼心跳随着npc拍打镜子的声音怦怦直跳,嗓音紧张道:“他怎么还在拍。”
陆临淮扶着沈时眠的背,“可能是因为没有吓到人吧。”
沈时眠微微抬头看着陆临淮,阴冷的绿色光下陆临淮的脸平静温和,像是镇定一样沈时眠莫名的有些心安,但身后还有拍打声,只不过没有刚出现那么吓人。
他小声问道:“这个npc不恐怖吗?明明声音很吓人。”
陆临淮唇角勾着,“妆容上来说有点常见,声音是因为音效,他没有张开嘴。”
沈时眠咽了咽克制着没有回头看,但压制不住心底的好奇。
有点想回头看看。
可能是实在太好奇了,沈时眠捂着眼睛手指露出一丝缝隙,悄悄地看了一眼。
绿色的光和血手印映入眼帘。
沈时眠看了一眼连忙将脑袋重新转回来,迎着陆临淮的目光,后知后觉道:“好像不是很恐怖。”
没有他以为的那种恐怖感觉。
只要不是扑脸杀,他的接受程度好像没有那么弱。
陆临淮低笑一声。
沈时眠壮着胆子扭头看了一眼,发现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阴冷幽绿的光下npc的妆容苍白,露出的面孔上染上血痕,拍打窗户时留下的血手印往下滚动着血珠。
令人恐惧的只有砰砰的声响和阴森的水琴音效。
沈时眠不害怕了之后开始观察镜子面,“为什么密道里也有镜子?只有我们来了密道是任务吗?”
周围好像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陆临淮:“看起来是这样。”
镜子里被忽略的npc:“……”
吓不到人真的很没有成就感啊!
[眠宝竟然也不怕了哈哈哈]
[想知道npc的心理阴影面积]
[陆狗真的好护老婆,小情侣真的都是糖!]
[外面好像终于发现眠眠和陆狗不见了哈哈哈哈]
[他们才发现?]
密室的恐怖镜头持续了几秒后才消失,周边只剩下平缓诡异的音调,密室中透着一点点微光,让人能看清楚地面。
沈时眠从陆临淮身上下来,伸手摸了摸他们刚刚摔进来的地方,“这里好像出不去。”
陆临淮起身观察镜子和周围,“我们往前面走走看。”
沈时眠点头,跟陆临淮并肩往密室的出口方向走。
密室出口的光芒很微弱,等两个人顺着走到推开门发现是一间亮堂的卧室。
卧室的东西摆放得很凌乱,墙上贴着各种各样的油画纸,扭曲的画作与地上被撕毁的废弃的画稿,透着一股疯狂的恐惧。
沈时眠捡起地上的稿子,展开一看发现是被涂黑的画作,随意的黑色颜料透着一股诡异。
他连着收集了几个,都是这样的情况。
“都是毁掉的画。”沈时眠喃喃道:“这间屋子的主人是画家吗?”
陆临淮将画展开,“还是一个喜欢恶魔的画家。”
沈时眠愣了一下,凑过去看陆临淮找到的画。
画作上带着典型的黑山羊,比起羊更像是狰狞扭曲的恶魔形象。
沈时眠信誓旦旦道:“我知道了。这个屋子的主人肯定是因为遇到瓶颈,召唤了恶魔然后被反噬了。”
“真相只有一个!”
他说完看着陆临淮,扬起的小脸势在必得,像是在等人夸他看破了真相。
陆临淮失笑,捏了捏沈时眠的脸,“剧本写得不错,大侦探。”
沈时眠捂着脸怒瞪了一眼,“干嘛,我觉得真相就是这样的,你不信吗?”
“信。”陆临淮真诚道:“怎么可能不信。”
沈时眠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了门口传来声音,他寒毛立起以为是出现追逐类npc了,迅速往陆临淮身后一躲:“什么声音呀?”
陆临淮握着沈时眠的手,“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在扇门后面。”
沈时眠恍然大悟:“那外面的不就是沫沫他们。”
密室房间并不是很隔音,能听到外面的人讨论声越来越近。
慕景曜问:“奇怪了,他俩去哪了?后面也没有啊。”
沫沫猜测:“不会是什么机关带走的吧?”
疏年看着密码锁:“我们摁错密码时有很尖锐的声音,可能是在那时候他们两个触发了机关。”
慕景曜拍了拍墙:“难道是在墙里?”
Jack:“没有缝隙。”
慕景曜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不在墙里能在哪里?就这么一条走廊,机关在哪里啊?”
疏年思索了一会:“我们重新输一下密码,盯着周围看看。”
衡量再三只有这种方式了,几个人同意了疏年开始输入密码。
沈时眠在门内听得清清楚楚,小声嘀咕:“他们好像回去找我们了。”
陆临淮检查了一下门:“这个门能打开。”
沈时眠看了下门,耳边听着门外的人毫无防备地输密码。他跟陆临淮对视一眼,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陆临淮瞬间懂了沈时眠的意思,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门外的几人毫无防备地输着密码,注意力全都放在周围的墙上心里想着接下来的门会开在哪边。
随着密码的滴滴声,疏年面前的门的忽的一下打开,沈时眠背对着光忽的探出头。
“你们在找我们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距离最近的慕景曜惊愕,像是被吓了一大跳,表情管理都丢了:“你们什么时候到里面?!”
疏年也愣住了,看了看周围的墙壁,没发现打开的迹象。
沈时眠故意道:“我们一直在呀,开了餐厅门就到这里了,反倒是你们去哪里了?一直找不到呢。”
慕景曜后背发凉,他扭头看了一眼漆黑的走廊,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沫沫双手环抱:“男大宝宝都会吓人了。”
慕景曜:“……”
沈时眠眼眸弯着笑了笑,等他们进屋后解释:“第一遍输密码的时候我旁边有个门,掉进去之后有个密道,再然后就到这里了。”
疏年:“意外的很简单。”
沈时眠也觉得,跟他玩的那些游戏比起来简单很多。
几个人观察了一下卧室,找到了一点卧室主人的信息,这间卧室的主人是一位画家,空有一身本领却一直没有成名,将自己关在宅子里后突然声名大噪,而他们就是来采访的记者和参观的粉丝。
只不过进入宅子后,他们便昏迷了紧接着就是餐厅的一幕。
沫沫喊道:“画家给我们留了信。”
“他说他被恶魔缠上了,只有凭借我们的帮助才能得救,拜托我们救他。他没办法出现,只能通过这样的形式来躲避恶魔的监视与我们联系。”
沈时眠挠了挠脸颊:“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他想的画家求助恶魔,结果被反噬来着。
陆临淮:“大侦探要坚持自己的推理。”
沈时眠歪了歪头,“但是画家都给信了。”
陆临淮在人群后面捏着沈时眠的手:“既然能给信,为什么到这里才给?”
沈时眠怔然了几秒,脑袋里努力消化陆临淮说的话。
沫沫将画家的信读完,分配了一下任务:“我们分开行动,将恶魔的器官消除掉就可以通关了。”
按照画家的信件,他们分开几组同时行动,因为每一次消除恶魔的力量就会加剧,等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就变得很艰难,而且恶魔有再生的能力,只有一起才能彻底消除。
有人是眼睛,有人是耳朵,轮到沈时眠和陆临淮的时候是心脏。
画家说过,心脏是最重要的一定要最先消除。
卧室的另一扇门后连通着不同的走廊,沈时眠和陆临淮来到指定的房间内,打开门后看到的是类似于祭台一样的地方。
祭台的最中间需要他们将手放上去,念上面的咒语,选择献祭心脏。
沈时眠看着献祭台上的花纹,倏地握住陆临淮的手,嗫喏了下唇瓣:“我觉得不对。”
“为什么是我们献祭心脏?”
第105章 番外二
献祭台的花纹和咒语都不对劲,种种迹象看下来,都是他们在选择献祭心脏。
根本不是画家信上说的,他们通过意识将恶魔的心脏抹掉。
[终于发现了]
[这个密室真的很容易让人走歪]
[流木他们到后面才发现被骗了,宝宝这么快就发现了好棒!]
[这个密室真的放谁都得迷糊]
[谁能想到npc说的都是假话]
[像我这种一玩恐怖密室被吓的不敢乱看的真的不会注意剧情,肯定糊糊涂涂就把自己卖了]
[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跟着画家的思维走就会将自己的眼睛,大脑和心脏献祭给恶魔,这个密室背景一开始就是画家想要用他们来跟恶魔做交易,从而换取更多的灵感]
[谁能想到npc会骗人啊!]
[这个密室只能靠玩家自己通过细节推敲画家的真实身份,不然很难存活]
[我看他们在餐厅没看报纸的时候还捏了把汗,结果眠宝自己发现了]
[又跟餐厅有关系了?]
[对,餐厅报纸上有报道画家这个宅子失踪了多少人,后面画家搬进来后失去了听力,都在报纸上,看了之后才能往后继续推理]
沈时眠问:“画家骗我们?”
陆临淮:“从献祭台来看,这种可能性最大。”
沈时眠有些恍惚,刚开始看信的时候就有点隐约的不对劲,为什么消灭一个恶魔的方式是眼睛,大脑和心脏。
这种东西明明是人类才会有的。
再加上这样的献祭台,更像是他们将这些器官献祭给恶魔。
沈时眠发挥脑袋里的想法,“画家在用我们献祭恶魔?我一开始的猜想是对的!”
他果然是侦探!
陆临淮夸奖:“真不愧是大侦探,厉害到一开始就猜对了剧本。”
沈时眠指尖挠了挠脸颊,脸上带着羞涩的笑:“也没有啦,没有那么厉害一般般嘿嘿。”
陆临淮夸他了!
虽然嘴上谦虚,但有点小孔雀潜质的少年如果有尾巴的话,已经翘到天上去了。沈时眠言归正传问道:“哥哥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陆临淮之前说的话看起来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陆临淮叙述道:“在餐厅我们想要获得密码就要摘下画,而摘下画却会放出镜子里面的影子。如果画家一开始想要我们帮助他的话,这样的获取密码方式有点太过了。”
“看起来像是想让我们在餐厅就喂影子,后面的信在弥补餐厅的失误。”
沈时眠恍然大悟,仔细想想也觉得餐厅奇奇怪怪的。
“坏了,要先告诉沫沫他们不能献祭。”
献祭的房间有两个,最快的方式是他跟陆临淮两个人分开去阻止,但沈时眠扭头看了一眼漆黑的走廊。
他咽了咽口水:“……”
也不是怕,就觉得看不清会摔倒。
陆临淮握住沈时眠的手:“我们想去通知沫沫和疏年,至于慕队他认献祭用的字估计都要费很久,来得及。”
沈时眠觉得这个办法好。
[笑死哈哈哈]
[慕队惨遭被刀]
[陆狗说的很对啊,另一个小窗口里慕队就是一直没有认出咒语哈哈哈哈]
[只能说因祸得福]
献祭房间在不同的方向,沈时眠和陆临淮先赶去阻止了沫沫和疏年,随后四人再去看另一边的慕队和Jack。
等他们打开门,慕景曜惊喜:“那么这么快献祭完了?这个字到底怎么读,我正反读着都不对劲,感觉是错的。”
献祭大脑的咒语给得长,还有几个字因为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慕景曜和Jack两个人研究了很久,还是捏不准是什么字。
[哇塞,这么一长串]
[感觉不用来找慕队也没关系,他们肯定读不出来哈哈哈哈]
[怎么还有生僻字]
[说实在的,我觉得真不怪慕队]
[楼上加一]
[太为难人了吧哈哈哈哈这种光线下这么多字]
沈时眠的注意力也放在了献祭台上的字,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嘴巴微微长大。
都不用问慕景曜有没有献祭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没有献祭。
疏年跟慕景曜和Jack解释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Jack的手还放在献祭台上呢,一听到这里连忙将手拿走。
他们在拿到信的时候在画家的房间里搜索了很多线索,捋顺后基本上能断定个一二。
画家想要灵感,但是失去听力又很痛苦,刚好几个倒霉蛋要来参观,他就动了心思,想要他们代替他将器官献祭给恶魔。
沈时眠小声感慨:“好疯狂。”
“好过分!”慕景曜喊道:“竟然说我们是倒霉蛋。”
沈时眠:“……慕队的关注点总是这么清奇。”
慕景曜叹了口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npc的话不能听极限求生吗?”
疏年分析了一波:“应该是按照我们刚开始出餐厅的思路来,卧室还有一扇上锁的门。”
几个人在讨论怎么通关,沈时眠歪头注意了一下献祭台上的花纹,余光瞥了一眼关上的门,动作一愣,喃喃道:“门外好像有人过去了。”
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门口,他们进来的时候献祭房间的门是自然关上的,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玻璃能看到一点情况,但外面漆黑只能通过房间里的光看到一点。
沈时眠只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影子,身体反应慢半拍感受一点恐惧和阴森。
“谁?”慕景曜问道。
疏年说:“不会是npc吧,除了npc密室里也不会出现无关的人。”
沫沫看着疏年,双手搓了搓手臂:“怎么话从疏年嘴里出来就变得这么恐怖呢?”
不是npc还能是什么?
沈时眠握着陆临淮的手臂,小声问了一句:“那npc怎么不进来?”
npc不都是带着任务来的吗?
沫沫寒毛顿时竖了起来,“肯定是npc!”
慕景曜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们怎么说的这么恐怖。”
Jack默默点头。
[我靠我靠我开始害怕了]
[啊啊啊啊怎么能这么说,就是npc这么一说给我吓到了]
[本来期待这一段,现在直接给我吓的不敢看]
[啊啊啊这种真的有点恐怖,npc不应该直接出现说任务和推动下一步吗?怎么不说话啊!]
[画家听力献祭给恶魔了,他在确认那个房间里有人,现在应该是在心脏房间,他觉得出问题肯定是因为心脏,发现没人的话很快就会找过来]
[竟然这么严谨哈哈哈哈]
[不不不,只是单纯的利用人下意识的心理增加恐惧而已,大多数玩密室的都知道npc会很快出现并且提供接下来的线索,但这种走过去却不说话还要靠自己发现的就不一定了……这种时候都会多想,自己吓自己才是最恐怖的]
[细思极恐]
[刚刚看他们的反应已经开始往灵异时间上想了……]
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门口上的窗户忽然趴上了半张扭曲的人脸。
“找到了!”
尖锐怪异的语调,失去了语气词变得类人非人,在阴冷急促的背景音乐加持下高昂骤现,让原本就因为自己的猜想有些后怕的人直接吓出了冷汗。
“我靠!”慕景曜惊呼。
沈时眠心脏忽得空了半拍,表情滞了几秒,脑袋往陆临淮怀里一埋。
啊啊啊扑脸,不讲武德!
陆临淮安抚道,“别怕,是人。”
沈时眠慢慢抬头:“他的声音好奇怪。”
生硬又奇怪,听起来不像是人。
陆临淮说道:“因为失聪,画家刚失聪不久还保留之前的习惯,音效扭曲加上自己听不到就会造成这样的效果。”
有科学解释沈时眠心底的非人恐惧感消失了很多。
[本来还害怕,听到陆狗的解释瞬间就不怕了]
[他哄老婆这方面真的有点东西]
[眠宝这本来脸都吓白了,吸了一口陆狗又好了哈哈哈]
[笑死了这个描述不要太搞笑]
[陆狗的注意力真的永远在老婆身上]
画家的嗓音很大,扭曲的面孔贴着玻璃,尖锐的不带感情的笑声,紧接着门把手在众人的目光下拧动。
慕景曜喊道:“他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