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2 / 2)

新的消息让我妻有纪眨眨眼睛,头顶的呆毛直了又弯成问号,没有思考就回复过去。

【有纪:要!】

【有纪:研磨前辈哪来的零食?】

我妻有纪如同侦探附体,不断放大研磨前辈发来的零食照片,薯片、巧克力棒、布丁……什么都有样样俱全。

研磨前辈口腹欲低,不会主动买零食,零花钱也基本花在游戏上了,怎么会有这么一包零食!

但是,这可是来自研磨前辈的投喂!

我妻有纪眼巴巴看着手机。

【研磨前辈:妈妈买的,中午带给你。】

我妻有纪一下子疏了口气,绷直的呆毛舒缓蜷缩,双脚来回晃了一下。

【有纪:好~】

【有纪:兔子转圈跳舞.jpg】

*

中午一见到研磨前辈,我妻有纪迫不及待化身年糕兔,黏糊糊地拉手,坐在研磨前辈的身边。

“你不吃吗?”

孤爪研磨拿着筷子,瞥了眼翻找零食袋的粉毛兔子。

我妻有纪摇摇头,“我有零食就够啦。”

其实是只准备了一份便当。

孤爪研磨咬着筷子,皱着眉看着兴奋的如同挖宝的我妻有纪。我妻有纪双手举起巧克力棒,圆眼明亮,扫了眼研磨前辈的进食进度,默默放在一边。

我妻有纪继续挖宝,左手拿着薯片,右手拿着果糖,想了想,将果糖放在巧克力棒的右边,薯片重新扔进零食袋

“张嘴。”

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熟悉的音色让我妻有纪不设防备,下意识张开嘴,咸甜的滑腻口感进入嘴中,我妻有纪下意识嚼嚼。

早上时间太紧,来不及准备丰盛的,我妻有纪直接偷偷拿了爸爸给妈妈准备的便当,反正老爸还有时间再准备一份。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手艺也比他那么一点点吧。

——诶,等等!

研磨前辈喂他吃东西了。

我妻有纪倏然转头,映入眼帘的是研磨前辈鼓鼓的侧脸。

我妻有纪的视线逐渐变得灼热,将零食全部抛之脑后,提着凳子挪到研磨前辈身边,紧贴着,“研磨前辈,我还要。”

我妻有纪蹭了蹭研磨前辈的脸颊,研磨前辈侧眸看了他一眼,默默夹起一块牛排。

粉毛兔子嗷呜一口将牛排咬进嘴里。

两人就这样将高级便当瓜分干净。

我妻有纪收拾完喝了口水,然后将水杯递给正在打游戏的研磨前辈,递上一次性纸杯。

粉毛兔子紧贴着三花猫的颈窝,黏糊糊地嗅了一下,和昨晚入睡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妻有纪柔软的嘴唇贴上近在咫尺脆弱的脖颈,清晰地感受到身前人的颤抖,我妻有纪缓缓睁开沉沉的红眸,黏糊糊地撒娇:“研磨前辈,喜欢玩偶吗?”

孤爪研磨被我妻有纪猝不及防地吻给吓了一跳,手上一滑,节奏打断,手忙脚乱地操作半响才恢复之前的节奏,毫无波澜的声线回复:“一般般。”

我妻有纪乖乖地如同木偶一样,贴在孤爪研磨身后,没有打断研磨前辈重新找回游戏节奏。得到回复后,我妻有纪轻点头,粉色的头发随之上下,蹭地孤爪研磨撇头。

那就是可以送的意思。

我妻有纪等待研磨前辈结束的时间,手伸到一边,盲摸了一个零食。

是巧克力棒啊。

我妻有纪打开盒子,撕开里面的包装袋,从中取出一根原味巧克力棒。

研磨前辈今天发的消息和昨天的小失误警醒了他。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只有一个监听定位器很容易被端盒,多放几个才能安心。

我妻有纪想过贴在衣服上,最贴近研磨前辈心脏的位置,每天都能听到研磨前辈的心跳声,感受着研磨前辈的呼吸,了解研磨前辈的每一丝情绪。但是衣服是最容易暴露的位置,风险太大。

我妻有纪退而其次,看到床上的三花猫抱枕后想到了监视玩偶。

不会轻易挪动,外表可爱无危害。如果他撒娇着让研磨前辈放在床头,研磨前辈一定不会拒绝。

我妻有纪就是试探研磨前辈对玩偶的看法,如果研磨前辈直接拒绝的话,他又要想其他方案了。

晚上就去买玩偶吧。

我妻有纪这么想着,手中丝毫不耽误。

看到结算界面,我妻有纪立即抬手,一手点着研磨前辈的脸颊,巧克力棒压在对方的嘴唇上,似诱哄:“研磨前辈,啊~”

孤爪研磨垂眸看了眼捏住巧克力棒粘上巧克力碎的指腹,沉默了一瞬,张开嘴,咬下。

我妻有纪看着研磨前辈含着巧克力棒后,大腿向上,身躯向前,想要咬住巧克力棒的另一头,却咬了个空

我妻有纪诧异地眨眨眼睛。

研磨前辈如同仓鼠一般,咔嚓两声,巧克力棒瞬间短了一截,但是没有掉落在地。

注意到我妻有纪的视线,孤爪研磨咀嚼地动作放缓,黑乎乎的巧克力棒尾端上翘。研磨前辈的表情似乎在问怎么了。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两手捧住研磨前辈的脸颊,想要武力咬上去。谁知研磨前辈忽然加速,一根巧克力棒迅速被消灭,我妻有纪连巧克力味都没尝到。

孤爪研磨咽下饼干碎,面无表情:“怎么了?你不吃吗。”

我妻有纪气呼呼地蹭了一下研磨前辈的脸颊,“研磨前辈好过分,绝对知道我想做什么吧。巧克力棒kiss,应该留一小截吧~”

我妻有纪哼唧哼唧地控诉,耳边是孤爪研磨毫无诚意的道歉。

“抱歉,要吃吗?”

孤爪研磨晃了晃手中新拿的巧克力棒,询问道。

我妻有纪瞬间如被胡萝卜吸引的兔子,抬起头斩钉截铁:“要!”

我妻有纪张开嘴。

却没有咬到。

一次是意外,两次就是故意的。虽然研磨前辈两次都是故意的!

研磨前辈有小情绪?为什么?

我妻有纪思索着从昨天晚上回到家后到现在的所言所行,排查后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我妻有纪试探性地张开嘴再咬一口,余光不断注意着研磨前辈的脸色。

巧克力棒上扬,我妻有纪只能够着脖子去咬。

咬到了。

我妻有纪低头,将另一头递到研磨前辈的嘴边,含含糊糊地问道:“研磨前辈今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吗?”

说着巧克力棒瞬间短了一大截。

孤爪研磨敛眸。

不愉快,没有。

硬说的话,他更在意有纪隐瞒了什么,甚至会改变持续几个月的习惯。

孤爪研磨:“没什么。”

湿润的唇部紧贴在一起,巧克力碎渣黏在嘴唇上,热乎乎的肌肤相触让头皮发麻。

我妻有纪咬下最后一口巧克力棒,舔掉碎渣,嘴唇瞬间变得湿润。

绝对有什么吧。

“是嘛~”我妻有纪声音上扬,拿起剩余的巧克力棒晃了晃:“前辈,继续吗。”

但是……我妻有纪不是穷追不舍的人,他目前对研磨前辈也有秘密。

我妻有纪不再追究。

*

一和研磨前辈分开,我妻有纪立刻打开监听开关。

下午正常,没有这么交谈声。

排球部社团活动,我妻有纪一直注意研磨前辈。正常,和平日里没有差别。

晚上……

“小黑,如果有人对你隐瞒了什么,你会怎么做?”

孤爪研磨的话让黑尾铁朗和我妻有纪都为之一振。前者震惊于自家孩子竟然有游戏、排球意外的话题,心里涌现出孩子长大了的欣慰。

后者则在知道研磨前辈的苦恼之后,兴奋地黑泥涌现,密闭的房间空气粘稠,我妻有纪聚精会神的听着耳机中研磨前辈和黑尾前辈的对话,内心却如大海撞石般难以寂静。

研磨前辈发现了,他哪里没有处理好?早上露出的破绽吗?

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涨红了脸,耳朵听着,手上攥着两根红绳,学着网上的教程编制成花纹。用火机点燃末端,一根红绳手链大功告成。

我妻有纪将红绳手链和玩偶放在一起。

明天一起给研磨前辈吧~——

作者有话说:段评开啦[撒花][眼镜]

这几天更新的不太规律(滑跪),后天开始晚六点更新,早上九点营养液1k加更(没试过,试一试[狗头叼玫瑰])

感谢一直支持的宝宝们(啵啵),大家都好活跃啊,简直就是天使哇!写不下去的时候看看评论区,power!(狂点键盘)

第27章 猫的察觉

“前辈,这是我昨天晚上编的手链。”

我妻有纪手拿着红色粗手链,提议道:“我帮研磨前辈带上吧!”

原本想要将测心率的芯片塞进手链里,但是链子太细了,塞不进去。

链子都编了,总不能扔掉。

我妻有纪将买的穿着兔子睡衣的粉红小猪玩偶直接塞进研磨前辈的怀里,拉开手链的调节扣,轻托研磨前辈的左手。

大红的链子穿过指尖,越过手掌,落在手腕。

麻花辫手法编成的圆滚滚的猩红手链,上面坠了颗转运珠和稀碎的金色链条。孤爪研磨的手腕很细,红色手链松松垮垮的搭在手腕上,如印记一般,引人注目。

他亲手编织的红色手链正挂在研磨前辈的手腕上。

我妻有纪红着脸,一脸兴奋,对研磨前辈邀功:“研磨前辈,你也给我编一个吧。”

互换信物,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们是一对。

孤爪研磨纠结的眼头颤抖,嘴巴抿成纠结的波浪线。

“咔嚓。”

“就知道研磨前辈会露出这个表情。”

我妻有纪将照片保存好,挽起袖子,晃晃手腕同款手链。

孤爪研磨:“……”

排球场:“……”

“他们是当我们不存在吗?”夜久卫辅露出死鱼眼。

“嗯,哈哈哈。”海信行无奈一笑。

我妻有纪听到,立刻抬头,举起手中才吃掉一瓣的橘子,问眼前的休息的大家:“要吃橘子吗,很甜哦。”

粉毛兔子似乎想用行动证明他没有忽视排球部的其余人。

黑尾铁朗立刻眉开眼笑,拍了下我妻有纪的脑壳,将呆毛揉搓乱:“没白疼你。”

说完,黑尾铁朗接过我妻有纪的橘子,撕下一瓣扔进嘴里,含糊着说:“怎么只准备了一个……”

黑尾铁朗捂住嘴。

山本猛虎、犬冈走和灰羽列夫接过黑尾铁朗摊开手中的橘子。

一圈人一人拿一个橘子瓣,一年级组四个人和山本猛虎如同五胞胎兄弟,齐刷刷地抬头张大嘴,将橘子扔进嘴里,嚼嚼嚼。

“……”

“好……唔。”

夜久卫辅接过剩下的三个橘子瓣,撕下来一片,看着被捂着嘴的列夫和全冈,挑眉疑惑:“怎么了?”

说完,夜久卫辅咬了口橙色晶莹的橘子瓣,酸涩的汁水瞬间充斥口腔,麻的舌头发酸,全身抖了个激灵。

福永招平和海信行最后吃到。

两人的咀嚼似乎是一个信号,除了孤爪研磨的所有人默契地抓起水杯,直灌水,冲散嘴里酸酸涩涩的味道。猫咪瞬间变小狗,露出的舌头被橘子染色。

“这橘子也太酸了!”

“有纪!!你不是说很甜吗!”

“嗯,很甜。”

“把你的五官展平再说话啊!”

孤爪研磨转了一下手腕的红绳,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叹了口气。

我妻有纪躲过众人的围堵,双手抱着孤爪研磨的脖子,如同背后灵一般紧贴着三花猫,挟持大脑以令血液。

众人只能铩羽而归,不过训练的时候直接用体力训练将粉毛兔子练到毫无力气贴贴,这是来自众人的报复。

一天训练都没有和研磨前辈贴贴,我妻有纪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眼泪汪汪依依不舍地和研磨前辈告别。

走了没两步,我妻有纪转头:“要不然我也……”

孤爪研磨拿着小猪玩偶:“晚上打电话。”

我妻有纪瞬间恢复精神,点头:“好!”

转过身,蹦跳着回家。

回到家后,我妻有纪再次意识到自己被研磨前辈忽悠了。

可恶,明明是面无表情的研磨前辈,为什么他这么听话!

*

“看来你们矛盾解决了。”

黑尾铁朗扫了眼孤爪研磨腿上的粉白的小猪玩偶。

孤爪研磨沉默不语,一手扶着小猪,一手看手机,丝毫不耽误。

没有解决。

他还是不知道我妻有纪隐瞒了什么,但是有了些猜测。

午休的时候他查了我妻有纪手表的激活时间,昨天才激活的。

但有纪给他发的照片上的时间却是一个月之前。

也就是说,我妻有纪在骗他。但确实是他家的定位截图。

那是什么东西?

他家没有监控器,没有其他的定位装备。唯一的可能只能是有纪自带的设备。

孤爪研磨唯一想到的可能是有纪的手机丢在他家了,用另一台电子设备查看手机丢的位置。

这个猜想存在一个问题,也是在我妻有纪身上违和感最重的问题。

有纪手机丢在他家一定会迫不及待找他,并留宿。

他从来没听有纪说过他丢了手机。

孤爪研磨淡声:“还没解决。”

两人的关系那么好,黑尾铁朗讪讪地点了下脸颊:“这、这样。”

孤爪研磨摸了下小猪,忽然手一顿,举起兔耳朵小猪,瞳孔和小猪漆黑如墨的眼珠子对视。

*

我妻有纪被放大的研磨前辈的脸蛋吓了一跳,翻身趴在床上,为了看清楚研磨前辈的模样和细节特意用了平板。

捏住三花猫耳朵的手不自觉攥紧,粉毛兔子紧抿嘴唇,喉咙滚动吞咽口水,呼吸放缓,不断放大的心跳声震动着胸腔。

研磨前辈,发现了吗?

监视器样子的眼睛和小猪原本的眼睛有着微小的区别,中间有一个红点,不细看不会发现。

我妻有纪从不低估研磨前辈的警惕性和观察力,于是就把两个眼珠子都换了。

研磨前辈还没到家就发现了吗?

隔空和研磨前辈对视,我妻有纪兴奋地捂着嘴唇,漆黑的环境衬得他的脸扭曲,赤色的眼眸如同漩涡流转,黏糊糊的视线不放过研磨前辈脸上的细节。

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

想听到研磨前辈的声音,想和研磨前辈握手,想和研磨前辈kiss,想闻到研磨前辈身上的味道。

我妻有纪从不是磨蹭的人,当机立断抓起手机,给研磨前辈发出通话邀请。

眼睛盯着小猪玩偶视角里的研磨前辈,等待了两三秒,电话接通了。

“研磨前辈到家了吗!”

我妻有纪装作不知情,看着接通电话的研磨前辈,我妻有纪亲昵地点了点屏幕上研磨前辈的嘴角。

“……还没。”

声音冷淡,视频里的研磨前辈嘴巴微动,垂着眼眸。

“诶~我想研磨前辈了,等不及晚上了~”

我妻有纪用食指扫了下研磨前辈的眼睫毛,虽然知道研磨前辈察觉了,他没有碰到,但我妻有纪看着金棕色的眼眸眨眼的瞬间,有种自己剐蹭的动作使研磨前辈眨眼的错觉。

内心满足感萦绕,如同一只怪兽,撕咬着我妻有纪的理智。

他想从网线爬过去,咬住研磨前辈的脸颊,含着研磨前辈的嘴唇,纠缠研磨前辈的舌头。好奇怪,最近总感觉研磨前辈含量严重不足。

研磨前辈不说话了。

但是研磨前辈一直举着玩偶。

“那就打着吧。”

研磨前辈慵懒的声音传来,小猪的视线猛然下移,变成一片漆黑。响起悉簌的声音,“我带耳机了。”

我妻有纪呆毛一怔,开心地一上一下晃动着小腿,周身散发着开心的小花花。

“研磨前辈,我喜欢你!”

我妻有纪顺着内心,直接表白。

孤爪研磨对我妻有纪两三天一次的表白已不再惊讶,平静地嗯了一声。

“研磨,你耳朵怎么红了?”

黑尾前辈困惑的话语从电话那边传来,被研磨前辈打断。

“小黑,你好烦。”

我妻有纪眼神一亮,笑出声,扫了眼时间,和研磨前辈确认:“研磨前辈不能挂断哦。”

“……嗯。”

我妻有纪翻身着下床。

*

孤爪研磨打量着玩偶小猪特别的眼睛,找着角度左右观察。

孤爪研磨房间没有玩偶,他对玩偶也没兴趣。所以,对玩偶的了解少之甚少。

但他有基本的常识,猪的眼睛不是红色的。

孤爪研磨找了好几个角度,确认自己没有出现错觉或是光线问题。

有纪送他的玩偶小猪,眼睛里有红色。

孤爪研磨用手机搜索同款,得到两个猜测。

——有纪送的玩偶被改造了。

——有纪送的玩偶生产渠道不同。

孤爪研磨眨眨眼睛,想问问,忽然听到不太清晰的水流声,和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孤爪研磨喉间一哽,提问的话语卡在喉咙。

孤爪研磨:“有纪,你在做什么。”

孤爪研磨调低声音,瞥了眼身边的黑尾铁朗,做贼心虚般垂头。

我妻有纪的话语似乎被雾隔着,水流声透过电话莫名变得潮湿暧昧:“啊,我在泡澡!”

“我挂……”

“研磨前辈答应我不会挂断电话的。”

一句话让孤爪研磨准备摁下挂断键的手指悬浮在屏幕上方。

孤爪研磨抿唇。

我妻有纪似乎撩起了水,清脆的水流声伴随着鸭子的声音:“研磨前辈,还没到家吗,小二想和小一聊天。”

说完,我妻有纪又捏了两下橡皮鸭子。

孤爪研磨迫不及待地和黑尾铁朗告别,在黑尾铁朗困惑的视线下僵硬地把门关上。

“我到家了,我要吃饭了,等会打电话。”

孤爪研磨难得失态,一口气说完,在我妻有纪发出兔言兔语之前挂断电话。

看着两人的界面,孤爪研磨倏然松了口气。

尚未熄屏的手机收到一条新信息。

半隐在水面的身体,旁边飘了一直三花猫耳朵的小黄鸭,白暂的肌肤上湿漉漉的黏着尚未滑落的水滴,红色眼眸氤氲着雾蒙蒙的,浴室的潮湿感扑面而来。

孤爪研磨瞳孔猛然收缩,抬头左右看了看。

【有纪:洗完澡了。】

我妻有纪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粉兔子别着他送的发卡,穿着白色衬衫,刚洗完澡的脸颊越发白嫩,似乎能掐出水,坐在床边,笔直的双腿自然盘坐。

那件白衬衫,是他的。

*

研磨前辈没有回消息啊。

我妻有纪看着毫无反应的手机,转战平板。

研磨前辈和叔叔阿姨在吃饭。

吃完饭了在聊天。

小猪转移到卧室,似乎坐在床上,对着电视。

研磨前辈拿着换洗衣服从旁边闪过。

要去洗澡了吗。

我妻有纪兴奋地准备拨通电话。

【研磨前辈:通话邀请】

第28章 猫猫邀请(营养液1k加更)

【研磨前辈:通话邀请】

不是视频邀请啊。

我妻有纪忽视心中的遗憾,摁下接受键后,下意识扫向平板。还是那个视角,对着门和电视,堆积的游戏碟,但是空荡荡的没有人。

“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双手捂着脸,将音量键不断放大,聚精会神地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

“嗯。”研磨前辈轻声回应。

研磨前辈似乎入水了,水蔓延浴缸的声音清晰传来。

我妻有纪忽然意识到一个最大的失误。

没有把摄像头安装进小黄鸭。

玩偶小猪现在根本不起作用。

“研磨前辈是在洗澡吗?”

我妻有纪明知故问,半响对面才传来回应声。

“嗯。”

孤爪研磨捏了一下小黄鸭,清脆的“嘎”声在浴室响起。

我妻有纪捂住脸,研磨前辈这是在回应之前他的那句小二想小一吗。

研磨前辈,怎么能做到句句有回应,这也太可爱了。

“研磨前辈回来的太晚了,不然我们就能一起洗澡了。”

我妻有纪晃了晃两只腿,手里也不停歇,挑选着备用机里研磨前辈的照片,打印下来贴在隔壁许久未换新的房间。

“……”

研磨前辈又沉默了呢。

我妻有纪想了想,挑选了另一个话题:“今天楼下来了个新住户,研磨前辈想看看什么样子吗?”

孤爪研磨被温水环绕,听到我妻有纪的话立刻转头看向台子上躺着的手机。

有纪竟然还拍了新住户的样子?

偷拍吗?不会被抓吧。

下一秒,我妻有纪的信息传来。

孤爪研磨迟疑再三,退出通话界面。

一只正在舔猫条的藕白色布偶猫,眼睛是水汪汪的蓝色,一看就是一只大美猫。但是似乎有些病蔫蔫的。

孤爪研磨看到信息,第一反应竟然是放松。还好没有犯罪。

我妻有纪兴致勃勃地介绍:“是不是很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弃养了。如果它这一周都不走的话,我就带它去做体检。”

孤爪研磨淡声问道:“你要养猫?”

可能是泡久了,研磨前辈的嗓音暗哑,听起来酥酥的、懒洋洋的,和猫咪嗲嗲的撒娇声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妻有纪更想让研磨前辈多说两句,聊得愈发起劲:“不哦,养猫猫很麻烦,而且我还要上学、和研磨前辈谈恋爱、进行社团活动,没有时间养猫猫啊。”

他要将研磨前辈的空闲时间全部占满,与之相对的,他的空余时间也会被研磨前辈占满,没有多余的时间分给其他猫咪了。

“但是偶尔喂饭加餐还是能做到的。”

孤爪研磨轻声“嗯”了一声。

我妻有纪停下手中挑选的动作,连接打印机上传。耳朵却竖着,不错过对面丁点声音。

“有纪……”

喊他了!

“那个小猪是定制的吗?”

哦,兴师问罪。

我妻有纪晃着两腿,脸不红心不跳张嘴就来:“是啊,研磨前辈喜欢吗?”

他亲自挑选的品相最好的粉猪,用最喜欢的香珠洗成散发淡香的香猪,亲手塞进烘干机,又亲手给换了眼珠了。

这可是研磨前辈专属定制!

孤爪研磨捏住小黄鸭,再次嘎了一声。

“一般般。”没有很喜欢,也没有不喜欢。

我妻有纪了然点头,如果这时候送最新款游戏,研磨前辈一定会喜欢。最近好像没有什么上新的游戏。

看了眼时间,我妻有纪好心提醒:“研磨前辈不要睡着了。”

如果是面对面就好了,他能帮睡着的研磨前辈处理好后面的一切。

孤爪研磨:“我挂了。”

我妻有纪连忙握住手机:“研磨前辈,不要挂断啊!”

通过声音可以判断研磨前辈在做什么,隐秘地仿佛两人过同居生活。

虽然有了手机在,监听器也可以听到。但没有和研磨前辈通话清晰。

我妻有纪嗷呜喵嗷的嚎叫声没有得到孤爪研磨半分迟疑。

看着熟悉的对话界面,我妻有纪懊悔地抱着手机在床上连滚三圈,头发凌乱的如鸟巢。

早知道不多嘴了。

咔哒咔哒——

照片打印完成。

我妻有纪顺间转移注意,耷拉着拖鞋转战隔壁房间,打扫布置。

研磨前辈穿衣服吹头发还需要一段时间,足够他把房间布置的漂漂亮亮。

*

IH,音驹第二场落败井闼山,止步八强。

半个多月后,东京枭谷学园联盟举行合宿,在森然学校,参赛学校有东京的几所兄弟学校枭谷、音驹、森然,还有乌野。

日向翔阳不好容易补考及格,和影山飞雄坐着田中冴子姐的车极速飙车赶到合宿场地,以怪人速攻迅速获得全场注视。

日向翔阳挠了挠头,忽然感觉周围少了熟悉的身影,于是询问音驹他最熟悉研磨:“有纪没来吗?”

自从初次見面后,时不时就和我妻有纪发消息讨论排球技巧,偶尔给研磨发消息下一秒就会收到有纪的信息。日向翔阳自我感觉和我妻有纪的友谊得到突飞猛进的发展。

孤爪研磨沉默着,垂着眼皮有气无力地回复:“我们IH止步八强,有纪很自责。”

除了每天早晚定时的消息,我妻有纪就和消失一样,期间孤爪研磨的信息都得不到回复,更不谈其他人。

我妻有纪的离队已经向教练单独报备,得到应允。

就像勇者游戏,打不过去的boss,要在某个训练营一样的地方复盘升级。

夜久他们在旁边无奈地摊开手:“但排球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吧,又不是有纪一个人的问题。”

“可恶的臭小子,最后竟然失态的抢球。”

“第一次正式上场,对手还是井闼山,有压力了吧。”

“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纪那个样子。”

“我又没说他抢球,最重要的是他其实不信任我们这些前辈吧,可恶,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他感受前辈的守护!”

日向翔阳纠结地挠了挠头,因为他们宫城线都没有出去,他想他能体会有纪的不甘。正准备安慰两句,孤爪研磨抬眸。

“没关系,下周的合宿他一定会来。”

金棕色的竖瞳如同正在捕猎的猫类,日向翔阳被孤爪研磨的眼神盯得汗毛站立,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安慰的话语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留下冷汗。

“啊哈哈,那太好了,我还想和有纪讨论上次说的那一球。”

孤爪研磨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嗯。”

*

被猫猫盯住的我妻有纪完成了这半个多月来雷打不动的体力训练,擦着汗回到家后,洗了个澡,默默翻找视频再次复盘。

太自大了……

自顾自地说着什么要做研磨前辈最锋利的矛,技术比对面差,体力也跟不上,他还脑子一热抢球了。

罪无可赦。

这种无能为力、亲眼见证落败,一回想起来就感觉酸酸涩涩的感受,这辈子都不想体验了。也不想在研磨前辈露出这么失态的丢人样。

被迫戒断的我妻有纪哭唧唧地看着正前方摆成一面墙的研磨前辈的照片。为了变强,强迫自己戒断了半个多月,只能靠早晚信息和之前的照片、语音恢复能量。

嗡——

手机电话的声音。

一直维持着低电量模式的我妻有纪拿过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迟疑着,拇指反复两三次,点开。

两人都没有出声。

短暂的寂静了两三秒,我妻有纪咳嗽了一声,扬着声音:“研磨前辈!想我了吗~”

“……嗯。”

我妻有纪瞳孔收缩,攥紧裤腿,嘴唇翕动,“那我……”

孤爪研磨:“我到门口了。”

我妻有纪大脑空白。

研磨前辈说,他到门口了。

什么门口,音驹大门?合宿学校的校门?还是孤爪宅的家门?

“开门。”

我妻有纪蹭地一下站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拖鞋,连声应道:“我马上来,稍等,研磨前辈。”

“咔嚓。”

我妻有纪无暇查看猫眼,从门后探出脑袋。半个多月没有见面的研磨前辈活生生的站在眼前,我妻有纪嘴唇微张,反而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犹豫。

孤爪研磨提起手中的饼干,一脸平淡:“妈妈让我带给你的,能进去吗。”

我妻有纪连忙侧身,让研磨前辈进来。

“啊,这个是新拖鞋。”

我妻有纪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绿色鲨鱼样的塑料拖鞋,和他脚上的粉鲨鱼是一起买的。

孤爪研磨穿上拖鞋,将饼干放在桌上,转头看了眼黏糊糊紧跟着他、表情有些呆滞的我妻有纪:“洗手。”

我妻有纪听话地进了厨房,又飘了回来,坐在研磨前辈旁边。

孤爪研磨已经将饼干盒打开。

不止有饼干,还有一块草莓蛋糕。

甜腻的奶油味和黄油味弥漫于餐桌边,我妻有纪拿起一块饼干,香酥的曲奇一咬即碎。

我妻有纪一边嚼一边瞥了眼研磨前辈。

在身边人视线转移过来后,我妻有纪迅速盯着蛋糕。

来回几次,孤爪研磨举起叉子:“吃口蛋糕吧。”

孤爪研磨来之前查了攻略,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点就会好了。路过蛋糕店顺便买了一块小蛋糕。

一眼进去就看到粉色的草莓,联想到有纪的头发。

我妻有纪嗷呜一口咬下,全程目不斜视,直愣愣看着对面。

“有纪……”

我妻有纪抬眸,含含糊糊回答:“在!”

孤爪研磨又插了一块松软蛋糕,“想kiss吗。”

明明是问句,却被研磨前辈淡淡的声音说成了陈述句。

我妻有纪呆毛一跳,转头看着面色平淡的研磨前辈,金棕色的眼眸灿烂如琥珀,不似阳光耀眼,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定定看着他。

好久,我妻有纪半个多月的坚强化作灰烬,他黏糊糊地凑近:“要。”——

作者有话说:「老实的我妻」[害怕](记小本本

下一章,我将大写特写

ps:IH结束和合宿时间相差的蛮远的,私设缩短了(时间大法

pps:有纪抢了一球,类似于蓝锁状态,初三彩虹战队,就是打急眼了开bug了陷入个人主义了进入zone了,后面会被音驹猫猫们好好利用的。大家不要讨厌这点哇。

第29章 黏黏糊糊

我妻有纪一手扶着椅子,一手压着研磨前辈的手,缓缓凑近,唇瓣相贴。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

用舌尖舔舐对方的嘴唇,留下晶莹的痕迹,粉毛兔子慢条斯理地如同吃大餐一般,试探着前进。

柔软潮湿的,纠缠在一起。

不反抗的三花猫让粉毛兔子更加得寸进尺,指腹摩挲着猫猫的手背,顺着静脉划过手指,十指相扣。

忽然三花猫发出嘶的吃痛声。

一直注意着研磨前辈状态的我妻有纪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却被摁住脖颈,不能动弹。

不激烈,不蛮横,如平静流水,缓缓地侵蚀。

缺氧,窒息的感觉让大脑一片空白。

赤眸氤氲,我妻有纪感觉自己被困在一团三色棉花糖中,甜腻蓬松的糖丝粘腻的缠绕在身上,手被反客为主禁锢着。

粉兔子头上的呆毛酥软的混进粉发,滚烫的气息灼烧着粉毛兔子,全身酥麻。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口腔。

[血腥味,研磨前辈受伤了]

[研磨前辈今天攻击性好强]

[大脑晕乎乎的,不想思考]

[研磨前辈……]

过了半响,脑袋变成浆糊、眼睛冒圈圈的粉毛兔子终于被平静耳红的三花猫放开,粉毛兔子晕乎乎地向后仰了一下,依靠在椅子上。

来之不易的空气在血液中快速运转,粉毛兔子面若霞红,呆呆地看着研磨前辈食指点了下冒出破皮的嘴唇。

研磨前辈蹙着眉头,抿嘴唇。

我妻有纪的牙齿平整,就是虎牙有一些尖。

粉毛兔子的呆毛倔强地弯曲着,似乎想要挺直。他伸出手,想帮研磨前辈看看伤势,要不要涂药膏。

伸出半截的手被握住。

“张嘴。”

冷淡的声音莫名有几分缱绻,粉毛兔子下意识跟随声音张开嘴唇。

牙齿被食指指腹摩挲着,金棕色的眼眸仔细观察着,似乎在思索虎牙的尖锐程度。

“唔……”

舌尖忽然被捏住,我妻有纪几欲挺直的呆毛再次软趴趴地倒下。

大脑再次变得黏糊糊的,舌尖被捏着,津|液滑落嘴角,粉毛兔子眯着雾蒙蒙的眼睛,想要向后仰躲避,但是在研磨前辈的注视下,硬生生控制着自己的躯体。

“有纪,这是第三次吧。”咬到他。

研磨前辈的声音平稳,但粉毛兔子却抖了个寒颤。

他含含糊糊地想要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三花猫率先松手,似不再纠缠这件事。

下一秒,我妻有纪感觉下嘴唇吃痛,粉毛兔子只能梗着脖子,攥着三花猫的衣服,手颤抖着。

被咬了一口,三花猫轻轻地舔了一下,似在安抚,如同动物舔舐伤口,轻柔如羽。

“扯平了。”

“……嗯。”

*

我妻有纪歪头,询问研磨前辈:“研磨前辈今晚留下来吗。”

“嗯。”

孤爪研磨平静地打游戏,我妻有纪又恢复了黏糊糊的模样,听到研磨前辈的回复,乐得冒出小花花,紧贴着研磨前辈,三人大沙发硬是被两人坐成一人小沙发的姿势。

孤爪研磨瞥了眼我妻有纪的头顶自然弯曲的呆毛:“下周的合宿,猫又教练叮嘱你也要参加。”

粉色呆毛似乎感到毛身危险,如雷达般咻地一下歪向另一边。

我妻有纪点头:“我一定会参加的!”

输掉比赛的第二天我妻有纪就调整好状态了。

为什么不参与集体活动,一是自身实力确实不够,不能让其他球员为了他一人停下训练陪他弥补短缺,另一个则是……

最后他的样子是什么鬼,就像中二期爆发的热血男一样,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作态,虽然抢了一球后被迫清醒,但现在回想起来,也是羞耻心爆棚,难以面对前辈们啊!

我妻有纪一想到下一周可能会面对的前辈们的调侃,呆毛再次蔫巴倒下。

忽然,我妻有纪感觉自己命运的本体被抓住了。

粉毛兔子眨眨眼睛,抬着眼,不敢动弹:“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若无其事地松开抓住粉色呆毛的手,“晚饭吃什么。”

我妻有纪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才两点多研磨前辈就饿了吗。

“研磨前辈想吃什么?”

我妻有纪黏在三花猫身边半步不想离开,恨不得把半个多月没有见面的时间一次性补回来。

“唔……都可以。”

孤爪研磨对食物都不挑剔。

我妻有纪了然地点头。研磨前辈不挑食,但是饭量太小了。

但是冰箱里的食材不够了。

我妻有纪两手不断捏着研磨前辈另一只手,提议道:“那一起去超市买食物吧,研磨前辈饿了先吃点饼干。”

“不饿。”孤爪研磨否定,收起手机:“现在去吧。”

“哦!!”

*

“……”

孤爪研磨瞥了眼紧紧抱住他胳膊的我妻有纪,眼向上看着天空,面目纠结。

走了两三步,孤爪研磨停下脚步,我妻有纪紧跟着停下,歪头困惑:“怎么了,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静默地盯。

我妻有纪不明地歪头。

孤爪研磨率先败下,重新提步:“……没什么。”

我妻有纪笑眯眯地跟上,步伐同步。

不过两三米左右,孤爪研磨再次停下。

我妻有纪左右打量,头顶的呆毛像马尾一样甩动:“怎么了,研磨前辈?”

附近难道有其他情况,让研磨前辈三番五次停下脚步。

孤爪研磨语气迟疑:“有纪,能不能不要抱着我走路。”

三花猫一脚踩着路边石头,堪堪稳住身体没有带着粉毛兔子跌倒。

他们的路线本应该是笔直的,但是他被我妻有纪挤着走路,越走越歪,变成一条超长曲线。

我妻有纪瞬间垮下小兔脸,磨磨蹭蹭松开研磨前辈的手臂。

看着研磨前辈缩回踩进草坪的脚,站在水泥路上,我妻有纪从后方缓缓伸出手,想要拉住研磨前辈的衣角。

黑色的衣摆从指尖划过,研磨前辈转过身,向他伸出手:“走吧。”

红色的手绳紧贴在手腕,在阳光下发出稀碎的金光。

我妻有纪当即握住研磨前辈的手,两根同款手链碰撞在一起,指腹抵在手背,因用力按压出五个浅浅的小窝。下一秒,小窝消失,指腹轻轻抵在手背上,十指相扣的姿势,严丝合缝。

我妻有纪和研磨前辈商量:“晚上吃土豆炖牛肉,怎么样?”

孤爪研磨淡声:“嗯。”

有了目标,我妻有纪挑选着蔬菜,迅速放进车篮子里。排队的时候,目光灼灼盯着淡然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被粉毛兔子强烈的视线看得不自在,“怎么了?”

我妻有纪摇摇头,站在研磨前辈的身后,头抵在研磨前辈的后肩上,两手反复揉捏研磨前辈的手,嘴角勾起。

这样好像新婚夫夫一起买菜。

就想结婚了一样,以后和研磨前辈的日常就是这样吗。

我妻有纪蹭了蹭研磨前辈,心底估量毕业就向研磨前辈求婚成功的可能性。

很快轮到两人了,孤爪研磨和我妻有纪各拎着塑料袋的两边,向门外走去。

走了一半,手心被勒红了。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坐在长凳子上休息一会儿,都后悔应该骑自行车出来。

忽然,一道柔软的触感黏糊糊的贴在小腿,被缠绕着。

我妻有纪低头。

一只眼熟的大胖橘。

这不是偶尔在小区出现的橘猫,我妻有纪投喂过几次。

这里竟然也是他的领地吗。

我妻有纪现在身上没有猫条,离到家还有点距离。

我妻有纪忽然想到买了香肠,抬头准备翻袋子,忽然瞥见研磨前辈视线看着另一个方向。

我妻有纪:?

顺着视线,我妻有纪看过去。

一个精品店,正前方的展示柜上的模特戴着帽子和项链。

研磨前辈在看什么?

帽子、皮筋、项链……

我妻有纪凑近,伸手捏了一下研磨前辈的耳朵,研磨前辈猛然闭眼打了个哆嗦。

我妻有纪指了指蹲在两人中间的橘色大列巴,“之前投喂的大橘,可能认得我了,我去买根猫条,研磨前辈帮我看着他吧。”

那条精品店旁边的旁旁旁旁边就是一家宠物店。

孤爪研磨摸摸低头,和大橘对视。

看着和自己属性相似的两脚兽,大橘夹着嗓子“喵”叫一声,和它胖虎的身份完全不搭的声音。

孤爪研磨面部表情,沉默盯。

我妻有纪知道研磨前辈答应了,起身去买猫条。

说是一根,结果买了一大袋子。

我妻有纪手腕挂着袋子,撕开一个罐头,给大列巴加餐。回到家后,顺便给楼下新来的住户布偶也加餐。

*

我妻有纪一直以为研磨前辈不会做饭,看着套上围裙的三花猫前辈,我妻有纪歪头,主动请缨,系上带子。

我妻有纪呆毛轻轻晃动,熟练地掏出手机。

“咔嚓。”

如果是OO围裙就更nice了。

孤爪研磨抬眸,看了眼粉毛兔子。

我妻有纪将作案工具收回,也穿上围裙,撸起袖子:“我们开始吧!”

我妻有纪切完土豆胡萝卜装盘,瞥了眼研磨前辈,切牛肉装盘,瞥了眼研磨前辈……

粉毛兔子脸上浮现粉红泡泡。

这样就更像婚后生活了。

孤爪研磨忍无可忍,在粉毛兔子再次看向他的时候,直接武力帮粉兔子掰正脑门:“不要看我。”

“是!”粉毛兔子眯着眼睛,用脸颊蹭了下研磨前辈的手心。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人,唯有桌上的菜品不同。

我妻有纪率先夹起小碗中研磨前辈做的沙拉:“好吃。”

孤爪研磨淡声:“沙拉酱很难不好吃。”

我妻有纪嘟嘴。

这时候不应该害羞谦让着说也没什么下次再做有纪做的也很好吃。

研磨前辈虽然不喜欢眼神交流不擅长人际交往,但每次说的话都很坦诚呢。

研磨前辈的萌点。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吃完饭后将碗丢进洗碗机,消化时间两人打了一局游戏。

我妻有纪看了眼时间:“研磨前辈先洗澡吗?”

孤爪研磨:“也可以。”

孤爪研磨来的时候连洗漱用品都没有带,更别谈换洗衣服。

我妻有纪如果有兔耳朵,现在已经兴奋地支棱起来。

他拿着自己的睡衣,直接塞进研磨前辈的怀里。

孤爪研磨沉默地看着动作行如流水的我妻有纪,转身前往浴室。

我妻有纪看似乖巧的站着等了一会儿,听到水流响起的声音,我妻有纪踱步到客厅,打开套着宠物店袋子的另一个袋子。

因为不知道研磨前辈看的是哪一个,所以……

帽子,皮筋,发卡,细项链,chocker……

我妻有纪全都买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我还要大写特写![狗头叼玫瑰]

然后关于加更,可能有宝还不清楚。

【1k营养液加更一次,20地雷加更一次】

【正常更新时间为下午六点,加更时间为早上九点】

ps:绝对没有怂恿大家投雷!!因为昨天看的时候发现有好几个宝给兔兔猫猫投雷了,积累了不少数量,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哇,无以为报,只能加更。[三花猫头][垂耳兔头]

第30章 周边房间(营养液2k)

孤爪研磨从浴室出来:“我洗完了,有纪你……”

话语戛然而止,孤爪研磨愣住。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但我妻有纪盛装打扮的似乎另有约会。

黑棕色的贝雷帽别在脑后,帽子上有两团凸起来,一左一右分在呆毛两侧,远远看上去如同耳朵一般。

身上穿着的衣服眼熟的不能再眼熟,是有纪从他衣柜里拿走的一件黑色短袖,下面配了一件黑色短裤。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粉毛兔子现在身上的装饰,感觉走两步会响起叮铃当啷的声音。手上除了红绳,还戴着一条银链子。纤长白暂的脖子戴了一条黑色细长链子,银色爱心坠在锁骨间。熟悉的腿环勒住小腿,用袜夹连着黑色中长袜。

此时正苦恼地戴上一指多粗的黑色chocker。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问:“要出去吗?”

孤爪研磨直接用毛巾在头发上胡乱地擦了两下,湿漉漉的三花变成了炸毛三花。

我妻有纪却如同看到救星:“研磨前辈帮帮我,扣不上了。”

孤爪研磨走进,接过我妻有纪手中chocker,后面的扣锁确实不太好一个人系。

刚洗完澡的手温热湿润,时不时碰到粉毛兔子敏感的后脖,激的粉毛兔子鸡皮疙瘩都要抖下来。

我妻有纪背对着研磨前辈,回答先前的问题:“没有想出去哦!”

研磨前辈和他想的反应不一样。

害羞、惊讶……全都没有。

难道他猜错了,研磨前辈看的不是这几件装饰。

我妻有纪将床上的三花抱枕翻面,背对着两人。

脖子忽然感觉到束缚感。

我妻有纪就着姿势直接向后仰:“研磨前辈,我想kiss。”

孤爪研磨身上穿着粉粉嫩嫩的睡衣,刚洗完澡,透露着一股慵懒感。

孤爪研磨捏着后面延长用的细银链,低头,直接啵了一下。

孤爪研磨亲完,松开手。

今天的研磨前辈简直是有求必应。

我妻有纪眼眸发亮,翻身,跪坐在床上。

按压着研磨前辈的肩膀,想进行一个深入交流,却被勾着颈环不得动弹。

孤爪研磨问道:“不去洗澡吗?”

在研磨前辈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

我妻有纪如实回复,后脖的束缚被松开,粉毛兔子得到允许,直接猛兔扑食,咬了上去。

黏糊糊潮湿的吻,粉兔哼哼唧唧的,三花猫默不作声。

忽然,粉兔闷哼一声。

我妻有纪的喉结不是特别明显,此时隔着项圈被按压,眼里雾蒙蒙的。

研磨前辈的指尖贴着脖子肌肤,挤进项链,本来还有些空隙的黑色chocker瞬间满满当当,粉毛兔子有些喘不过气。

指腹轻轻地摩挲,隐隐约约露出淡红色、凹进去的痕迹,指尖轻轻剐蹭,瞬间泛红,猛然颤抖。

“快睡觉了,又不出去,有纪为什么这身衣服?”

粉兔手握住研磨前辈的手腕,争取了一丝喘息时间,回复:“我还以为研磨前辈想买!”

我妻有纪将下午看到的和猜测吐露,瞬间将自己在孤爪研磨眼皮底下偷渡的过程如实说出。

孤爪研磨沉默盯着他,金棕色的眼眸晦暗不明,我妻有纪歪头:“研磨前辈不喜欢吗?”

但凡研磨前辈说一句不喜欢,这套装备就不会出现我妻有纪的衣柜,不,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我妻有纪可能会直接套在研磨前辈身上。

孤爪研磨偶尔也会回避问题:“kiss吗。”

我妻有纪瞬间被转移注意,“要!”

温热气息的交换,房间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粘腻停滞。

粉兔的脸烫得惊人,晕乎乎的大脑甚至有闲情想研磨前辈背着他偷练了。

纠缠的柔软忽然离开,如同吊着兔子的胡萝卜,柔软的嘴唇轻轻蹭了下我妻有纪湿润的嘴唇,若即若离。

我妻有纪眼尾发红,抬头,下意识跟随,凑近。

但研磨前辈也抬起头,脖颈的项圈被勾住。来回几次,我妻有纪脑袋变成一团浆糊也知道研磨前辈是故意的。

研磨前辈,坏心眼。

打扮精致的粉毛兔子歪着脑袋,被一身粉的三花猫揉着耳朵,留下几朵红色梅花印。

研磨前辈好像很喜欢这些容易掌控的东西。

我妻有纪刷着牙,已经换成一身睡衣,透过镜子看向眯着眼睛刷牙的研磨前辈。

注意到粉兔子的目光,孤爪研磨默不作声,但是耳尖微红。耳垂上深深的牙印如同标记刻在上面,如同耳饰,是我妻有纪咬的

“研磨前辈下午在看什么。”

我妻有纪两边各一只三花,实在好奇,趴着抬起头,问正在看手机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表情纠结:“头发有些长了,在想要不要剪头发。”

我妻有纪闻言,看了眼三花柔顺的布丁头,忽然脑袋上亮起一个电灯泡。

粉兔子举爪,手腕上还挂着下午买的皮筋,提议道:“我帮研磨前辈扎起来吧!”

粉兔子直接将有些褪色的金发捋在一起,扎成一个小啾啾。

视线忽然拓宽,三花猫眼神飘忽,不自在的想要将皮筋拿下来。

“咔嚓。”

已经对拍照声音脱敏的孤爪研磨面不改色,忽略我妻有纪有些遗憾的叹息,发丝垂落,孤爪研磨再次进入视线范围的舒适区。

*

研磨前辈起床了?

我妻有纪迷迷瞪瞪地坐起,研磨前辈雷达晃了晃,但启动失败。

他打了个哈气,下床。

不在客厅。

我妻有纪走到浴室,也不见三花猫前辈的身影。

我妻有纪眨了眨眼睛,刷着牙回房间拿手机。

【有纪:兔兔揉耳朵.jpg】

【有纪:研磨前辈出去了吗?】

刷完牙,我妻有纪也没有得到回复。

如果不是了解研磨前辈的脾性,真的会误以为遇到了渣男作风。

是出去买早饭了吗?

我妻有纪洗漱完,看着脖子的痕迹,嘴角翘起,低头看着手机走出浴室,一抬头,研磨前辈正坐在沙发上。

“研磨前辈,早上好~前辈去哪里了。”

我妻有纪半死撒娇的询问,眼神快速扫过,没有看见手机,可能落在房间了。

那不回消息也情有可原。

我妻有纪贴近坐下,问道:“研磨前辈……”

伸出一半的手猛然被避开,我妻有纪一时愣住。抬起头,研磨前辈别过脸,似乎刻意躲避他的视线。

研磨前辈……?

研磨前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昨天晚上pass。

难道是他夜里睡觉姿势过于狂野,打了研磨前辈一拳?

一大早的,我妻有纪看着炸毛哈气的研磨前辈,眯起眼睛,伸出手,亲昵地不顾研磨前辈挣扎,十指相扣。

研磨前辈一大早去了哪里?

没有回消息,手机不在身上,不可能出去。

厨房、浴室、客厅……

我妻有纪一一排除,最后只剩下一个答案。

我妻有纪迅速抬头,瞥了眼卧室的隔壁房间。门虚掩,留着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看起来就像弹簧卡住,门要关不关。

啊,被发现了。

我妻有纪垂下睫毛,低着头,如同软骨生物,黏糊糊地抱住僵硬的研磨前辈,贴近颈窝。

唇贴着动脉,“砰”的心跳声暴露此时三花的不镇定。

“研磨前辈,进了那个房间吗?”

我妻有纪凑近耳朵,咬了一口研磨前辈的耳朵,感受到研磨前辈抖了一下,我妻有纪赤色的眸子幽深,目光沉炽。

轻声如情人呢喃:“研磨前辈的照片都是我仔细挑选过的,每一张都舍不得丢弃,研磨前辈应该看见了吧,我的拍照技术很好吧。”

“研磨前辈看到桌上的粘土了吗,q版研磨前辈很可爱吧!那个好难学啊~”

“研磨前辈……”

“为什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