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哪里知道, 夏池也想吃, 可是条件不允许啊。
他下午去刺青店打了舌钉,现在进食不便,不过这种状态最多三四天。
夏池躺在床上, 和林珛他们聊着天。
剧组最多在有半个月就收工了,只不过林珛想等一场雪。
但A市往年雪下的都晚, 半个月内下雪的可能性很小。
夏启国的生辰按照往年, 会自家人先吃顿饭, 然后再是举办场宴会。
宴会更多的是举办给外人看。
夏池便在群里邀请了下。
[陆瞻:我也可以去吗?哥哥!]
[蒋方:不是兄滴, 这是我表哥吧]
[林珛:好哒,谢谢哥。]
[夏池:迷恋我乃是人之本性。]
[蒋方:……]
[蒋方:这是你哥]
疑似失去所有力气的破防发言。
夏池直接忽略。
和几人嘴嗨了会儿,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要是之前, 夏池这会儿在楼下,两人肯定要说上会话。
但现在夏池不是很想说话。
于是, 就给对方发了信息。
[夏池:猫猫探头.jpg]
[夏池:你回来啦~]
[陆靳:?]
[陆靳:你不在家吗?]
夏池没说自己打舌钉的事情,寻了个理由。
[夏池:我在家,就是……姑姑快回来了,这两天我们先不要见面了, 等爸爸宴会过了再说,好不好~]
陆靳脚步顿住,站在院中,垂眸看着夏池发来的这句话。
轻笑出声,夏池的心思很好猜,无非是担心两人的事情被夏启国发现。
人总是会对自己所拥有感到不满足。
比如此刻的陆靳,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条消息。
但有时候,就是需要去逼夏池一把,不然,他就会像蘑菇一样,缩在角落,不肯移动分毫。
握着手机的手指在低温下逐渐僵硬,半响,他指尖敲着屏幕,回了夏池一句。
[陆靳:好,我知道了]
夏池勾起唇角,陆靳真好。
下一秒,陆靳的消息又发来。
[陆靳:去阳台]
[夏池:去阳台做什么?]
他这样说着,还是裹了毯子,走上阳台。
A市的晚上比白天温度低很多,就算是夏池裹着毯子,刚踏进阳台时,还是哆嗦了下。
[夏池:我到了,怎么了?]
[陆靳:向下看]
夏池收起手机,目光看向楼下,陆靳孤身一人站在院中,两人目光对视。
对方穿着件黑色大衣,脖颈处挂了条灰色围巾,影子被灯光拉长。
陆靳抬眸,锋利的眉眼在冬日里更显冷锐,一双黑眸沉沉的望着夏池。
夏池心底颤了颤。
老实人一本正经的样子最撩。
[夏池:哥哥好帅~]
[陆靳:哥哥?]
看着陆靳的消息,夏池似乎能想象出,对方说这两个字时的语调,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些享受。
夏池脸红了红,都怪群里一直再聊哥哥,搞得他一不小心脱口而出。
但此刻夏池仗着两人的距离,继续作死的撩。
[夏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哥哥~]
陆靳两颊紧绷,视线从屏幕移到二楼窗边。
夏池立在阳台上,脸上带着得程的笑容。
[陆靳:等着。]
对陆靳这暗戳戳的威胁,夏池才不怕呢,他刚想继续撩拨,房门却在这时被敲响。
接着夏启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池,睡了吗?”
夏池慌了一瞬,看了楼下的陆靳一眼,挥挥手。
[夏池:不说了,爸来了。]
给陆靳发了消息后,夏池裹着毯子回了房间,将毯子放到床边,快步打开了房门。
“怎么了爸?”他装作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困倦感。
夏启国手里拿着果盘,看着夏池睡眼惺忪的样子,声音温和。
“看你晚上没吃多少,让你张姨切了点水果。”
夏池心底松了口气,他接过夏启国手中的果盘,上前抱了下对方,“谢谢爸。”
“晚上就吃了两口,时胃口不好?”
夏启国轻拍两下夏池后背,询问道:“有什么想吃的明天让你张姨给你做。”
“不是,下午在外面吃过了。”
“明天想喝粥。”夏池道。
相比于需要咀嚼的食物,现在粥对夏池是最友好的。
“好。”夏启国揉了把夏池的短发,眼神慈爱,“去睡吧。”
夏池点头,“好,爸,您也早点睡,明天见。”
两人告别后,夏池回了房间。
……
十一月底,夏池舌钉的位置已经完全恢复好,日常吃饭什么也和往常无异。
A市的温度已经降至零下五度,夏池本就不怎么出门,现在就整天窝在老宅。
在夏启国生辰前一天,夏秀梅回来,蒋方也从学校回来。
陆靳当天在公司加班,为了明天的宴会腾出时间。
夏池趁着夏启国和夏秀梅聊天的时候,拉着蒋方去楼上拿送给夏启国的礼物。
蒋方跟着夏池走进卧室的衣帽间,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头发,“表哥,你看我假发,没歪不。”
夏池靠着柜门,看着蒋方的黑色假发,笑出声,“没歪,真行啊你,谁给你出的这招。”
“林珛。”蒋方道:“她让我剪了头发当然得她负责!”
“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明天可是有大风,你这假发,到时候要是被风吹跑了,可就精彩了。”
“那不能,我直接把假发焊死到头上,绝不能让我妈发现一丝一毫问题。”蒋方将额前的碎发整理好,回神看夏池。
“东西拿好了吗,表哥?”
夏池打开身后的柜门,拿出包装好的字帖。
刚要闭合柜门,却被蒋方一把拦住。
“等一下。”
夏池顿住,“怎么了?”
蒋方没说话,手越过夏池拿起柜子里的一块手表。
夏池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手表是他从南园拿回来的,后来被他随手放进柜子后,就没再管过。
“这表……”蒋方仔细翻看着手表,片刻后抬头看向自己表哥。
“怎么会在表哥这里?”
“什么意思?”夏池眉头蹙起。
这不是原主的手表吗?不在他这里,能在哪里。
当初陆靳可是问了很多次这手表的事情,他记得清楚。
“这是陆靳的手表啊表哥!”蒋方道:“你快给他还回去,你不知道他可宝贵这手表了。”
“你说……”
“这是陆靳的?”夏池眼眸沉了下去,身体变得紧绷,他努力克制自己因过于震惊而变得麻木的四肢。
蒋方将表面对准灯光,本该光滑的表面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
“表哥你看,这划痕是你之前摔的。”蒋方:“我记得当时陆靳脸色特别难看。”
夏池僵在原地,思绪因为蒋方的话变得混乱,接下来对方说的话,他是一句没听清。
脑海里不断闪现着这段时间的片段。
书房的耳鬓厮磨,走廊上的拥抱,雪山的悸动,深夜陆靳的反常,醉酒后的意外,雨夜的南园……
一些被他忽略的点开始串连起来。
所以,从一开始,陆靳已经试探过他……
所以,陆瞻不是凭空出现……
所以,腿疼不是因为下雨……
“轰隆!”一声惊雷突然想起。
蒋方吓了一跳,“这好端端的真么突然打雷了。”
“表哥,我们先下去吧。”
夏池收回思绪,他抬眸看了眼窗外,“你先下去,我有点事。”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宴会
第三十七章
蒋方没多想, 他将手表放回去,“行,表哥, 你快点啊。”
蒋方离开后,夏池对着手表拍了张照片,发给陆靳。
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发了张照片。
做完这件事后,夏池在房间里等了会儿, 没等来陆靳的消息, 便收了手机, 下楼。
以往夏启国的生辰总是办得盛大,不仅会邀请A市的各大家族,还会宴请一些记者。
除了彰显自家的实力, 更多的是借着宴会增进各家之间的联系。
今年也同样如此,夏启国需要为明天的宴会备足精神。
晚饭后, 夏池趁夏启国回房前, 将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爸, 生日快乐!”
蒋方跟在夏池后面, “舅舅,生日快乐!”
夏秀梅:“好好好,送礼不叫我。”
她说着, 却从包里拿出了一纸合同,“还好我早有准备, 哥,看看这个。”
三人围着夏启国,说着祝福的话,夏启国笑着将礼物一一收下。
听到夏秀梅的话后, 他将合同打开看了眼。
“这……”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夏秀梅,里面竟然是股权转让书。
这是他当初送给夏秀梅的股份,现在被对方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
夏秀梅勾着红唇,语调轻松,“哥,干嘛这么震惊,这也算物归原主了。”
夏启国将合同放在一旁,“等下我们详说这件事。”
夏秀梅挑了挑眉,“行。”
夏启国又用包含慈爱的眼神看向夏池和蒋方,“都是好孩子。”
夏池听到这话,太阳穴忍不住一跳,按照夏启国的性子该不会又要送东西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到夏启国拿出两张卡,往夏池和蒋方手里一人塞了一张。
“好孩子。”
夏池哭笑不得,有了何助理后,他身上的钱一直成倍上涨,但夏启国总是觉得他身上没钱,动不动就会给他转账。
另一边蒋方直接捧着卡狂亲,“谢谢舅舅!”
他被夏秀梅限制开销,一个月就一万块的生活费不说,去剧组拍戏还要被林珛薅羊毛,到现在没拿到一分钱。
此刻看着手中的卡,忍不住热泪盈眶,“舅舅你真好。”
下一刻,做着精致美甲的手伸了过来,快速将卡抽走。
夏秀梅:“这卡我先替你保管了,等你毕业了在给你。”
蒋方:“……”
夏池看着蒋方石化的表情,笑出声。
……
洗完澡躺床上,夏池才收到陆靳的消息回复。
对方似乎还没发现问题。
[陆靳:怎么了?]
夏池窝在被子里,舒服的眯了眯眼,好心的给对方小小的提示一下。
[夏池:我今天才发现,这手表上有道划痕。]
随着夏池这句话落下,响了一晚上的闷雷,雨总算是落下。
冬天很少下雨。
收到消息的瞬间,陆靳眼里的笑意消散,嘴角绷直,原本松懈的心神,瞬间变得和此刻的天气一般。
心思缜密的他,几乎是瞬间意识到夏池知道了。
倘若换成旁人,这时候早该慌乱解释,但陆靳不慌不忙,拨通夏池的手机。
反倒是夏池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他刚还想着怎么拿手表的事情,拿捏对方。
陆靳的电话来的措不及防。
他从床上坐起来,等着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接通。
“夏池。”
陆靳的声音在夏池的耳边响起,他勾着唇,好整以暇的等着陆靳的下文。
两人无声对持。
片刻后,陆靳先打破了寂静。
“见面说好嘛?”
夏池看了眼窗外,“见面可以,但不是今晚。”
陆靳:“那什么时候?你定。”
“明天怎么样?”夏池顿了顿,轻声道:“哥哥……”
夏池说完,撩了就跑,也不给陆靳反应的时间,将电话断。
没多久,楼下传来动静,夏池竖起耳朵去听,可惜雨声掩盖掉脚步声。
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声音短暂的消失了会儿,借着是隔壁开门的动静。
夏池这才重新躺下,闭上眼开始整理思绪。
当初两人第一面,陆靳就发现他的反常,拿块手表来试探他,这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后面陆靳对他的态度,并不像对原主那般冷淡。
但是,芯子换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和原主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夏启国,都未察觉,怎么陆靳一上来就发现了他的不对。
很奇怪……
将手表放在床头,他已经想好,明天要怎么拷问对方了。
……
次日,夏池起的晚,其他人做好造型后,先一步前往宴会。
夏池这才起来,原本还怕在家里撞上陆靳,还好对方还记得前两天的承诺,跟着夏启国他们一起去了酒店。
宴会办得隆重,夏父承包了A市最著名的酒店。
夏池做好造型到宴会的时候,厅中已是热闹非凡。
他走进去,扫了一圈,没看到夏启国他们,反而看到了角落里的徐正清和林落。
“你俩来挺早的。”夏池。
徐正清有段时间没见到夏池了,这些天,他刻意不去接触对方,也不想和夏池有关的事情。
本以为会逐渐淡忘,但此刻看着人向自己走来,心底还是难以压制的悸动。
林落:“夏叔叔生辰,我们肯定要早点来。”
徐正清点头。
夏池轻笑,和两人聊了两句,然后告别。
“那你们好好玩,我还有事,过会见。”
他过来就是和两人打个招呼。
看着夏池转身的背影,徐正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留下对方,,可等对方走远,嘴里的话也没说出来。
林落:“徐哥,人要向前看啊。”
徐正清一口喝掉杯中酒,他只是心有不甘。
夏池和夏启国回合后,故意不去看另一边的陆靳。
对方的目光也只是淡淡的扫过来一眼,很快就收了回去。
夏启国隐隐觉得两个孩子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好像是某天开始,两人便开始谁也不理谁。
夏启国眉头皱起,哪一天来着?
好像是他看到夏池从陆靳书房里面出来后,没几天就这样了。
那天晚上,夏池出来时,眼睛好像是红的。
难道两个孩子吵架了?
夏启国又想到夏池讲的姐妹破裂的故事,心里一慌,这可不行啊。
他停下脚步,“我去和老朋友们说说话。”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给陆靳使了个眼色,“照顾好小池。”
这刚好正中夏池下怀,他正愁找个理由跑路呢。
等夏启国一走,夏池和陆靳心照不宣的向电梯走去。
夏家为宾客在提供了休息的房间,夏池刚才抽空取了房卡。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的脚步都跟着轻快许多。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你是狗吗?
第三十八章
两人走进电梯。
刚进去, 夏池就被陆靳逼至角落里,整个人贴在后面的镜子上,扶手抵着他的腰, 迫使他直面陆靳。
夏池抬手横在两人中间,挑眉看着陆靳,命令道:“退回去。”
带着得意的语气,如果夏池又尾巴,此刻估计要翘到天上去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拿捏陆靳, 夏池当然要好好利用。
电梯里灯光明亮, 陆靳沉着眼看了夏池片刻, 才后退一步,给对方让出空间。
夏池唇角勾起,这种感觉还不错。
电梯门关了又开。
陆靳跟在夏池身后, 走出电梯。
酒店的走廊很安静,脚下铺着的地毯很软, 踩起来轻飘飘的。
一路上, 夏池对手表的事情只字未提, 直到刷卡走进房间。
这是间套房, 夏池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陆靳。
陆靳同样从容不迫的站在夏池面前, 高大的身影遮挡了窗外的光线,将夏池笼罩在阴影中。
夏池靠在沙发上, 仰头看着陆靳,“给你个机会,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你想听什么?”陆靳这样说着,膝盖强势的抵进夏池□□, 他俯身贴着夏池的唇,低声道:“想听什么我都说。”
这番反客为主的动作,夏池也没反感,他顺势圈住陆靳的腰,“不行,你主动说才叫坦白。”
“我问出来的能叫坦白吗?我问出来的不是口供吗?”
陆靳轻笑出声,黑沉的眸子翻起云涌,“手表是我的。”
听到陆靳就这么直接承认,夏池“啧”了声,“继续说。”
“我知道你不是他。”
“那个人的眼神,从来不会那么平静。”
“他的眼中从来都是充满厌恶,带着那样的眼神在心底诅咒我为什么不去死。”
夏池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知道陆靳在说原主。
“只有这一次。”陆靳低声道:“原谅我好吗?”
其实没这么严重,夏池根本没生气,陆靳从没作过什么针对他的事情,相反,从一开始陆靳就对他很好。
而且对方为人正直,性格老实沉闷,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恐怕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当初违背自己的原则,也要和他纠缠在一起。
“我没生气。”
“但是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许瞒着我!”
夏池故作凶很,“敢瞒着我,你死定了!”
陆靳默了片刻,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夏池见陆靳不答应,心底沉了沉,环着对方的手落下。
下一秒,却被陆靳捞起紧紧握住。
“爸的生辰过后,我们公开吧。”
夏池对这个话题,有些纠结,这样做之后会产生的结果让他很抗拒。
夏启国的身体是一回事,夏启国会不会同意是另一件事。
在这里,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只在乎夏启国。
陆靳沉默地注视着夏池,看着对方先是惊讶,然后落下去的眼敛。
夏池的默不作声在陆靳的意料之中。
陆靳轻叹一口气,失落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不是不愿意。”夏池抿了抿唇,“我只是担心爸那边……”
“相信我。”
夏池掀起眼帘,撞进陆靳黑沉的眼眸中,他抿了抿唇,“嗯。”
……
一楼宴会厅。
夏启国同夏秀梅一起,招呼着宾客。
许久都没看到夏池和陆靳,夏秀梅忍不住问:“这俩孩子跑哪去了?”
夏启国摇头,他也不清楚两人去了哪里。
“你有没有发现,这俩孩子之间怪怪的?”
夏秀梅一愣,以为是自己这个旧时代的老哥,终于知道了。
“哥也看出来了?”
夏启国点头。
夏秀梅没想到,夏启国接受能力这么强,这种事情还能如此淡定。
夏启国:“有段时间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在闹别扭。”
“闹别扭?!”夏秀梅音量忍不住拔高,她觉得她和她哥说的不像一回事。
夏启国撇她一眼,“一惊一乍的。”
“年轻时,我们不也经常吵架?”
夏秀梅:……
哥,这事能一样吗?
夏秀梅轻咳一声,觉得有必要透露下了,她试探着说道:“我看小池子和小靳两人关系挺好的。”
“甚至好的犹如亲兄弟。”
夏秀梅观察着夏启国的神情,“哥,你不觉得,他们两个过于亲密了吗?”
随着夏秀梅这句话落下,夏启国开始回响,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兄弟间亲密些不是很正常的事?”
夏秀梅心底无语,没救了。
“我给小池打个电话问问两人在哪。”夏秀梅说着,走到一边拨通了夏池的电话。
这边,接到夏秀梅电话时,夏池正坐在床上等着在浴室里的陆靳。
“喂,姑姑。”
“小池子,在哪呢?小靳和你在一起没。”夏秀梅问道。
夏池:“在一起呢,怎么了姑姑。”
他没说两人的位置。
“行。”
夏秀梅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截了当问道:“你和小靳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爸?”
“啊?”夏池愣住,他没想到夏秀梅这就发现了,可他这段时间和陆靳都没怎么见面。
该不会是框他的吧。
“姑姑你在说什么呀。”夏池装傻充愣。
“还装呢,早在林白雪山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背景都仿佛开了滤镜一样。”
“就差粉色泡泡满天飞了。”
夏池脸一红,知道瞒不住了,“姑姑。”
“说正事,你们该不会打算瞒着我哥一辈子吧?”
“没有。”夏池听着浴室里的动静,轻声道:“陆靳说过两天和爸坦白。”
夏秀梅:“你爸不是迂腐的人,你们两个好好说,到时候,我会在旁边的。”
“嗯,谢谢姑姑。”
“行了,你俩要是还有事就先忙,宴会这边,有我在。”夏秀梅。
两人又说了两句后,才挂段电话。
恰好陆靳从浴室出来。
“谁的电话。”
夏池收了手机抬眸看去。
陆靳身上穿着夏池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修长的双腿被西装裤包裹着,上身的白色衬衫外面是件修身的黑色马甲。
这样的穿搭将对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夏池特意选的,尺寸卡的刚刚好,随着陆靳走动的姿势,他甚至可以看清西装裤下的衬衫夹。
禁欲又se/情。
夏池没说话,冲着陆靳勾了勾手指。
如他所愿,对方迈着步子不疾不徐的走来。
夏池就这么坐着等着对方走近后,伸出去的手勾住陆靳的领带,稍一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陆靳被动的享受,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
夏池薄唇轻启,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唇间泄出。
“喜欢吗?哥哥。”
两人靠的极近,陆靳可以清楚的看到,嫣红舌床上若隐若现的宝石。
呼吸声渐重。
陆靳哑着嗓子道:“夏池,张嘴。”
此刻的夏池仿佛那摄人心神的魅魔,他笑看着陆靳,就是不张嘴。
陆靳不在忍耐,手掌落在夏池后颈,俯身贴上对方的唇。
舌尖急迫强势地撬开夏池的口齿,凶狠的汲取着其中的甜蜜,舌钉在其中被陆靳挑/逗着。
夏池没想到陆靳这么不经撩,他抬手去推对方。
陆靳稍微停顿,后撤。
他目光紧锁着夏池,抬手将领带扯开,接着手指去解身上的衣物。
衣服穿在身上不过半小时。
夏池暗道不好,转身想跑,却被陆靳一把捞了回来,领带落到了双手之上。
一不小心就翻车了。
夏池被陆靳推到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随之落下。
酥麻的感觉伴随着柔软火热的触感,在身上各处浮现。
夏池气息逐渐不稳,“等……等一下。”
“等不了。”陆靳黑沉的目光看着夏池,低声安慰,“别怕。”
领带只是在手腕上缠了几圈,夏池很轻易就挣开,他缩在陆靳怀中,微微颤着。
被亲的发软的手攀上陆靳的后背。
“你混蛋。”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陆靳毫不犹豫的应下这句对他的评价,“我是混蛋。”
“你一点都不老实!”夏池继续指控。
“嗯。”
“我不要了。”夏池啜泣着道。
陆靳动作顿了顿,“不行。”
“乖,tui打开。”
夏池眸子里漾出水珠,挂在早被打湿的羽睫上。
本就艳丽的面容,在此刻更是诱惑到了极致。
他微眯着眼,好看的唇张着,灯光摇晃下,陆靳看清了那舌床上,精美,独一无二的蓝宝石。
他送的,宝石。
yu/望驱使下,他忍不住两指放入其中,柔软滑腻的触感,温度很高。
唇也忍不住落在夏池肌肤白皙,线条流畅的肩颈处,微微用力。
夏池泪眼朦胧重,抬起酸然无力的手,给了陆靳一巴掌,没什么力道。
陆靳微微一顿,撤回手指,湿哒哒的指尖却流连在薄唇上不肯离去。
夏池沙哑的怒道:“你是狗吗?”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问就是感冒了。
第三十九章
酒店的暖气很足。
陆靳不语, 只是短暂的给了夏池喘息的时间,接着强势的吻再度落下。
唇舌相交的同时,大手在夏池身上煽风点火。
夏池只觉得自己软的化成了滩水, 无力的攀附着陆靳。
潮湿殷红的眼尾拉耸着,薄唇轻喘,胸口随之起伏,却正好方便了某人。
原来,真/枪/实/弹和手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身体彻底被打开, 思绪都跟着混乱, 只知道轻颤。
“小乖, 小乖……”
“张嘴,再大一些……”
陆靳不会说什么话,但这些足够让夏池面红耳赤。
他顺从的张开唇瓣……
……
次日, 夏池醒来嗓子是彻底哑了,稍一张嘴, 声还未发出, 疼痛就先一步降临。
他瞪了眼穿戴整齐的陆靳, 见对方虽面带歉意, 却透露着餍足。
夏池气鼓鼓的抬脚踹了下陆靳,原本隐在被子下劲瘦白皙的小腿露出来,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
陆靳自知自己做的太过, 握着装了温水的杯子送至夏池唇边。
“小乖,喝水。”
夏池喝了小半杯, 这才感觉嗓子火辣辣的感觉终于淡了下去。
他又躺了回去,想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会比跑一千米还要累。
爽是爽了,但累也是真累。
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动。
一次舒爽,夏池躺了两天。
问就是感冒了。
还好这两天又是下雨又是大风, 生病的除了他还有蒋方,当然蒋方是真的生病。
夏启国也没怀疑,心疼夏池,吃饭都让人给送到卧室。
夏秀梅作为知情人,想笑只能憋着。
等两天后,夏池觉得身体好差不多。
夏启国却突然晕倒在家里。
事情发生的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庆幸的是当时夏秀梅就在旁边,夏启国被第一时间送往医院。
直到等在急救室门外,夏池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神魂游离的状态。
他心底拔凉拔凉的,身体变得僵硬,明明所有事情都不一样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他愣怔的看着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灯。
夏秀梅见他状态不对,走过来将人怀住,“小池,没事的。”
“会没事的。”
夏秀梅温柔的嗓音让夏池忍不住湿了眼眶。
夏池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小时候他跟着外公生活,外公离世后,他和哥哥姐姐一起生活。
夏启国对他来说不一样。
夏启国对他的爱毫无保留,那张被岁月留下痕迹的面容,总是带着温和慈爱的笑看着他。
时刻关注着他,他食欲不佳,少吃几口,夏启国会在深夜送来暖胃的热汤。
他做什么,夏启国都支持。
夏启国明目张胆的偏爱,是夏池从未体验过的。
是不一样的。
明明不久前,李媛还和他说,夏启国身体稳定,且有好转的样子。
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夏池将头靠在夏秀梅肩膀处,闭了闭眼,“姑姑……”
夏秀梅抬手拍了拍夏池的头,“嗯。”
她虽然安慰着夏池,但颤抖的手暴露了她同样在害怕。
手术室的灯长亮,明明才过去十分钟,夏池却感觉有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
手机屏幕亮着,陆靳的声音传来。
“夏池,不要怕。”
夏池没说话。
陆靳来的很快,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抵达。
“爸怎么样?”陆靳带着寒气的身体靠近夏池。
他屈膝蹲下,去直视夏池的双眼。
冰凉的指腹捻去夏池眼角的泪珠,“别怕。”
夏池再也忍不住,汹涌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陆靳,陆靳……”
夏秀梅的情绪也被感染,她撇过头,看向一侧。
手术还在进行中,中途有人出来过,但沉重的面容隐晦的表达着,情况不容乐观。
夏启国晕倒的太突然了,甚至晕倒的前一刻对方都没有什么异常。
还在说着,叫夏池吃饭。
但下一刻,人就失去了意识。
手术室外随着时间流逝,气氛越发沉重,夏池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下沉。
直到傍晚黄昏,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护人员从里面鱼贯而出。
夏池三人快步上前。
夏秀梅:“医生,我哥他……”
主刀医师看着三人,“送医时间及时,患者手术很成功。”
“这两天还需要在重症室在观察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但在这两天,不方便家属探视。”
听到手术成功,夏池终于安心。
“医生,是什么原因晕倒的。”
医生:“患者是突发脑梗,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大部分脑梗患者术后恢复良好,和常人无异,但也有部分患者,会因为后遗症卧床不起。”
“这些事情,家属有必要了解,没别的事情,我先去忙了,患者情况稳定后,会联系你们的。”
医生说的已经很详细了,包括最坏的情况。
脑梗,竟然真的是脑梗。
夏池想起来了。
书中,夏启国就是因为脑梗离世,当时原主和夏启国大吵一架,摔门而去,没多久夏启国去世的消息传来。
他不敢想,当时的夏启国该有多难过,索性现在是好的。
他想去看看夏启国,但医院有规定,便只好作罢。
一下午的提心吊胆,三人都格外疲惫。
夏秀梅作为长辈,率先开口,“先回去吧。”
“你们俩的事情,等哥身体好些再说。”
夏启国被送往医院的事情,周围的邻居也有看到的。
这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A市。
徐正清和林落都打了电话来,询问夏池情况。
得到人没事后,才放心。
但现在外界都是吃瓜的。
不少人在阴谋论,说夏启国一倒,夏家就成了陆靳的。
夏池一个假的,估计很快就要被赶出来了。
但也有部分人觉得不太可能,他们之前在徐家宴会上,看到过两人并排走在外面的场景。
可这说明不了什么。
以往被夏池欺辱过的人都在等着对方被赶出来后,好一雪前耻。
这其中,也包括顾琛。
……
见不到夏启国,夏家人的心还是揪着。
一直到两天后,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可以探视了。
夏池第一时间去了医院。
夏启国被转到单人病房,夏池轻手轻脚进去,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原本花白的头发,现在缺了一大块。
夏池很少观察夏启国,他对夏启国的印象,感觉不年轻,却也不老。
但此刻,看着对方脸上的皱纹,和不算健壮的体格,才慕然发现。
岁月留下的痕迹这么沉重。
他的眼泪骤然落下。
夏启国还不算清醒,昏昏沉沉的,一天中醒来的时间不过半天。
在夏启国醒来前,夏池整理好情绪。
夏启国睁开眼,看到房间里多了个人,便一直盯着来人看。
“你……是……”夏启国断断续续的说。
夏池被医生提前告知过,病人刚醒的时候,可能会记忆混乱,认不出人,这都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会好。
他扯出笑容,轻声道:“爸,我是小池,夏池。”
夏启国盯着夏池,似在思考,夏池是谁。
半响,他才道:“哦,是……小池啊。”
“吃饭……了吗?小池。”
这种时候,夏启国还在问这个,无异于给夏池心口来了一刀。
他强忍着心口的酸楚,“我吃了爸。”
夏启国笑了笑。
夏启国现在不适合动脑,夏池没敢待太久,他劝夏启国再睡会,等人闭上眼,才从病房出去。
下午时,陆靳和夏秀梅也来了。
夏启国下午状态好了些,三人陪着说话。
直到护士过来敲门提醒才离开。
第40章 第四十章 我亦爱你
第四十章
蒋方得知消息后, 也要来的,却被夏秀梅拦住,夏启国现在需要静养, 她让蒋方在学校老老实实的先把考试准备好。
夏秀梅特意录了几段视频发给蒋方。
看到夏启国和夏池交谈的视频,蒋方这才稍稍放心,开始专心准备考试。
一整个十二月,夏池都在医院和老宅之间来回。
夏启国醒来的时间逐渐变长,状态好了很多, 但身体却大不如从前, 行走成了最大的问题。
出院后, 夏启国也只能坐着轮椅,人一下子苍老许多。
张姨看到后,忍不住偷偷躲在角落里抹眼泪, 当天的餐食都是按着夏启国的口味准备。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年底, 陆靳开始忙碌起来, 为了不久后的年会做准备。
林珛的剧本杀青了, 蒋方的头发长了回来, 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时间飞快,好像一切都在变,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夏秀梅带着夏启国去做康复训练。
夏启国身体日渐好转, 夏池心底的石头也渐渐放下,左右他没什么事, 就跟着陆靳去了公司。
只不过陆靳是忙工作,夏池在打游戏。
席成的游戏开始测试了,夏池就凑了个热闹,要了个ID。
别说, 不输市场上的热门游戏。
怪不得何助理会投资。
最显著的表现就是蒋方自从考完试后,以及连着玩了一星期了。
夏池玩的正上头时,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陆靳也没打断,等着夏池结束后,才开口,“走吧,去吃饭。”
夏池收了手机,对着陆靳张开双臂,“哥哥,抱我。”
陆靳没有丝毫停顿将人弯腰抱起。
夏池顺势在陆靳脸上吧唧一口。
他们约了陆瞻一起吃饭。
……
一月底,A市温度已经降至最低,来到室外,寒气无孔不入。
夏池下了车,忍不住抖了一下,张开嘴就是一团雾气哈出,他连忙跑进店里。
他们约在了家串串火锅店,这时候,还没到下班时间,人不是很多。
陆靳紧跟着夏池身后进来。
包间是提前定好的,报了名字后,便有人引着上去。
等进了房间,被空调的暖风一吹,夏池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陆瞻早已等在里面,“哥,池哥。”
“嗯。”陆靳应了声,然后将夏池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陆瞻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睛转了,他是知道两人事情的。
“池哥,过两天杀青宴,你去吗?”陆瞻等着夏池坐下后问道。
夏池摇了摇头,“不去了。”
他对聚餐什么的没什么兴趣,而且到时候人那么多,他就只认识林珛他们几个,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这倒是在陆瞻的预料之中,他没再多说。
夏池看着陆瞻,带着笑意说:“快过年了,你工作应该都快结束了吧?”
“到时候来家里住?”
他们今天约陆瞻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
夏启国那边其实早就知道陆瞻了,只是陆靳一直不提,他全当不知道。
前两天陆靳主动提起,夏启国顺势应了下来。
反倒是陆瞻愣了一下,没想到夏池会突然提这个,他不敢轻易答应,视线看向一旁沉默的陆靳。
“哥……”
陆靳淡淡道:“房间已经备好了,你随时可以回来。”
他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落在陆瞻耳朵里,却如鼓点般震人心肺。
上次陆靳也说他可以去老宅,但陆瞻始终没主动提及过要去,他担心会给陆靳惹麻烦。
直到现在,陆靳再次提及。
陆瞻点头,眨了眨眼,将酸楚的感觉压下,“好啊,等我下星期就回去。”
夏池看小孩这样,指尖敲了敲桌面,“别下星期了,就明天吧,明天蒋方也回来,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陆瞻:……
惊喜说不上,但惊吓肯定有。
毕竟,蒋方可不知道,陆瞻和陆靳的关系。
陆瞻秒懂夏池的恶趣味,他也愿意配合,“那就听池哥的!”
火锅店是A市有名的网红店,等他们从包间出来的时候,一楼已经坐满了人。
陆瞻将帽子压了压,先一步离开。
夏池和陆靳在后面慢悠悠的走,出来后,天已经黑透了。
外面实在太冷了,两人上车后,直接回了老宅。
车开到半路,没想到竟下起了雪。
等两人到了老宅,雪还在下,地上已经薄薄一层。
夏池拉着陆靳的手,难得来了兴致,“我们走走吧。”
陆靳点头应下,从车里拿了护耳给夏池戴上。
夏池穿着灰色的羽绒服,带着白色围巾,现在又多了个白色的护耳,这让他俊丽,浓艳的面容,变得柔和,可爱了些。
在他身边的陆靳穿着和他同款的黑色外套,两人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长,重叠在一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慢了下来。
“我好喜欢你。”夏池突然说。
陆靳的脚步顿住,十指相扣的手将夏池扣下。
雪花飘落在两人的发稍,肩头,又落在两人脚边。
夏池抬眸看向陆靳,这一刻对方的目光如有实质,烫的夏池在这雪夜里,丝毫察觉不到冷意。
“我亦爱你。”
夏池心底先是一颤,然后又想,这人可真会给自己贴金,他明明说的是喜欢。
心里这样想着,却是往前一步,靠在陆靳身上,“这话我爱听,多说点,你个闷葫芦。”
陆靳这人哪里都好,就是话少,很多时候就只干不说。
话多竟然是夏池。
陆靳轻笑,却依着夏池在他耳边重复几遍。
直到夏池红了脸颊,抬手推了他一下,才止住。
“不听了不听了。”他耸了耸鼻子,“在走一会儿。”
陆靳这时候却话多起来,“A市的雪不多,有一年下了一场特别大的雪,那天,家里人都很开心。”
“和今天一样,晚上吃的是热气腾腾的火锅。”
夏池不知道陆靳怎么突然提起以前,但他没打断,就任由陆靳断断续续的说。
“养母火锅只吃辣汤,吃羊肉,养父吃菌汤牛肉,陆瞻不吃羊,不吃清汤。”
“三人都想要分开,但当时家里,可以用来吃火锅的,只有个鸳鸯锅,于是一家人冒着大雪出去买锅。”
他说这话时,里面含着的幸福简直要溢出来。
夏池却问:“那你呢,你吃什么?”
陆靳短暂的沉默一下,“我都可以。”
“啧。”夏池:“可你今天明明吃辣锅里面的串串最多!”
“是吗?”陆靳。
“是。”夏池坚定道。
陆靳淡淡道:“哦,那我喜欢吃辣。”
夏池被陆靳这番无所谓的语气,搞得一哽,他挣开对方的手,从绿化带上捧了把雪,就要往陆靳脖子上贴。
陆靳躲开。
“不许躲!”夏池道。
于是陆靳就停在原地,夏池终究没把雪放上去,他甩干净手,才贴上去。
冰凉的感觉袭来,让陆靳冷静下去。
他没说的话是。
第二天,养父母就出事再也没回来。
……
回到老宅时,雪反倒停了,两人手牵手往里面走。
却在踏进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身体僵住。
以往这时候早该回楼上睡觉的夏启国,竟然还在楼下。
夏池和陆靳牵着的手还未松开。
在看到夏启国时,夏池敛眸将手抽了回来,但这番动作,被夏启国精准的捕捉到。
夏池低声叫了一声,“爸。”
夏启国没什么表情,声音比平时要平淡,“小池,你先上去。”
“陆靳,你留下。”
夏池没动。
陆靳安抚道:“先上去吧。”
夏池这才上去。
他一步三回头,本想躲在楼梯口死角的地方偷听。
但夏启国似乎察觉道他的意思,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带着陆靳,进了一楼单独的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