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10+ PARO(1 / 2)

泽田纲吉第一次遇到尤利,是在他19岁的时候。

准确的说,是在距离20岁还差2个月的19岁。

按照日本的法律,虽然已经成年,但还不能喝酒,但是当时他在意大利,日本的法律管不住Reborn也没法保护他,所以他只能在魔鬼家庭教师的逼迫中穿上女装,抖抖索索地踏进了酒吧。

“放心吧,意大利Gay很少的。”他那多年来完全没有成长,还是小小一只的家庭教师笑眯眯地安慰:“就算你被人下药放倒了拖到了房间里,只要一扒下衣服确认你是男的,人家就会扭头走开的,完全不用担心贞操危机哦!”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啊!!!”在外已经很能端得住,颇有年轻教父威势的泽田纲吉在羞愤交加的焦躁中被这风凉话激得差点暴走:“而且被下、下药什么的,不要说这种很可怕的话啊!这不是彭格列掌控下的正规酒吧吗?”

酒吧是正规酒吧,有好好地交保护费的那种,但这不影响会有杂碎混进来。

要不然,泽田纲吉也不需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探听消息了。

西西里岛因为其地理缘故,尽管无论意大利政-府还是西西里的彭格列都在禁毒上有着诸多举措,这里仍然成了毒品输入欧洲的主要战线。

前一段时间,有人发现西西里岛出现了一种化学合成毒品,和常见的天然毒品需要反复吸取并且有早期的厌恶期不同,这种合成毒品只需要一次到两次就可上瘾,而且它对大脑造成的损害是完全不可逆的。

这种毒品以氟胺酮为首,因为化学成分稳定,这类毒品可以用各种手段服用,隐蔽性极强还可与其余毒品混用,因此,即便是地头蛇的彭格列也是在对方布线两年后才发现的。

而且麻烦的是,这种毒品作用于大脑,使用后可出现幻觉,且有记忆缺失、记忆混乱的情况。

所以哪怕逮住人也很难顺着藤抓到上线,因为根本没办法从吸毒者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抓住真正有用的那一条。

事实上,九代怀疑这种毒品只是什么药物的副产品,在发现吸毒者的确可以被轻易地植入记忆、不需要幻术师、不需要催眠后,他们几乎肯定了这一猜测。

而调查毒品的工作就被交给了彭格列家族未来的十代家族,是功绩还是滑铁卢,就看年轻人们的本事了。

本来,一群东方面孔在欧洲地盘调查已经很难了,他的好家庭教师还给上了难度——他BAN了彭格列的支援。

信息获取、战备支援、一应都要十代家族自己完成,这也是为什么自认为是一个DPS的泽田纲吉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的家族里,虽然聪明人很多,但是能好好获取信息并且不会打草惊蛇的其实就六道骸一个,但六道骸的身体还被关在复仇者监狱里,他要么操控别的马甲,要么就得用库洛姆的身体。

虽然库洛姆对此表示并不介意,但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还没成年的库洛姆来到这种地方吧!!

至于其他人……

他的目光一个个地从吃了化肥一般蹭蹭长的伙伴们身上挪过,最后悲伤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朋友们很愿意代替他,但从身高上来说……他们真的太突兀了,就算这里是意大利,也太夸张了。

于是,日本籍的高二留学生纲子小姐就这样出现了。

父亲外交官,母亲是名媛,羞怯天真的纲子小姐和同伴们游戏输了,于是要来酒吧进行大冒险,真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理由。

而更完美的是,无论从资料还是从众人的记忆中,都存在着这么一位羞怯的棕发少女——这是六道骸的暗线之一。

所以骸你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暗线?还是这个长相、这个名字?

泽田纲吉捏紧了拳头,准备等有机会一定要和自己的守护者好、好谈一谈,但当务之急果然还是先要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

……

他原计划是悄悄进入酒吧,找个昏暗的角落蹲下,暗戳戳地探听消息,但他没想自己一身白的制服在酒吧里面如此醒目,几乎在踏入的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被众多目光锁定。

那些目光并不友好,打量的、评估的、淫邪的、恶意的占据了大部分,剩下的则多半是不感兴趣和嘲讽、等着看好戏的。

这种赤-裸裸的恶意让泽田纲吉不适地低下了头。

若是以前,他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并不会太过在意,但近几年有了同伴相伴后,他的确是不太适应这种恶意了。

好像,稍微有点被大家宠坏了。

泽田纲吉露出了一个有点无奈的笑容,正在想着怎么调整计划时,他感觉到空气猛然一缩。

——这个形容很奇怪,但他的确感觉到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忽然抽走一样,骤然变得紧绷,他几乎是本能般看向了异常的方向,然后目光凝住了。

那是一位美得惊心动魄的女性。

浓密的黑色长卷发倾泻如瀑布,不经意间勾缠过冷硬的皮质臂环,将那瓷白的肌肤衬得愈发耀眼夺目,仿佛吸尽了周围所有光亮。

只是,若是没有被色心迷了神智,就能发现那臂环掩盖之下的手臂虽然纤细,却有着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就连那姝丽精致的眉眼,媚意之下亦是藏着淬着刀锋般的冷锐寒芒。

只是她的气质实在过于惑人,明明上扬的眉尾是开刃的刀锋般刀刀致命,偏偏一笑时,眼底漾开的涟漪又能轻易摄人心魄。

女子目光和他相对,如同日光一般和这里颓靡氛围格格不入的金色眼眸露出了感兴趣的光芒,就见她指尖一弹,丢开细烟的同时,也断绝了那些捏着火机想要献媚之人的念头,爽利到近乎无情。

但她实在太美,让人实在不舍指责,只能纷纷将迁怒的目光投向了夺走她视线的中心,然后那一道道目光在接触到泽田纲吉的下一刻凝滞。

他们本以为那是什么有魅力的漂亮帅哥,但没想到是个美丽的少女。

哎?少女?

泽田纲吉在一瞬间被各种意义不明的目光包围,但此刻他也无暇旁顾,因为那株致命的黑百合,正向他迤逦而来。

鞋跟叩击地面,一声又一声,步伐慵懒随意,毫无章法,皮衣紧裹的腰肢随着走动恣意摆动,纤细的曲线下蕴藏着不容置疑的爆发力。

她走得那么随意,如同无情踏碎夜色,正以目光丈量她的疆域的女王。

——我随意性感,你却不被允许觊觎。

在这样强大的气势之下,就连风掠过她身侧都自动放轻了呼吸。

泽田纲吉性格温和柔软,他天生不太擅长应对这样气势强大的人,尤其她还是异性,并且将满室的目光都带了过来。

他几乎是瞬间就瑟缩了下,惊恐的目光让他棕色的眼眸瞬间变得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面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子在看到他几乎难以掩藏的惊恐后似乎愣了下,那灿亮到仿若是酒店里唯一明光的金色眼眸中亦是闪过了一丝无措。

但她还是坐了下来,还是坐在他面前的酒桌上,为了给自己腾位置,这位女性十分霸道地将本来放在这张桌上的酒杯全数推开,两条长度超标的长腿在他面前交叠。

因为这个特殊的角度,泽田纲吉可以清晰看到一抹艳红从他面前晃过。

明明是黑色的皮质,但她的鞋底却是绯-红色,这样的撞色和在灯光下愈发白得发光的大-腿让泽田纲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将注意力放到哪里,只能慌慌张张地挪到她的脸上。

为了不让目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他甚至是很礼貌地先抬头再睁眼睛,而就是因为这一动作,反而让泽田纲吉感觉到一丝异样。

咦……?怎么……

他的面前忽然落下了一只手,指节纤长指甲圆润,染着鲜红的甲油,但尺寸却老老实实的没超过指肉,完全不像别的女孩们为了拉长手指线条还要做延长甲的用心。

若是仔细看去,还会发现甲油涂得歪七扭八,有溢有漏,一看就知道涂甲油的人手有点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