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比赛的第五局和之前四局有些不太相同,一方面是15分的得分制度,另一方面是取消了比分到达8分和16分时候的技术暂停,让比赛的节奏更加紧凑。
虽然依然拥有2次30秒的队伍暂停,但基本上在第五局中教练能够给予的指导很少,大部分需要依靠选手的自我发挥。
这也意味着——
第五局更依赖选手的硬实力和临场指挥能力。
黑尾铁朗向着一干不懂排球的充当了场外解说的角色,在一双双不明觉厉的双眼中,他眼睛亮到发光,这不光是因为他看到了好苗子,还因为欣赏到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
唯一的缺陷是对手是没有什么渊源的青叶城西,如果是户美或者乌野什么的他会更有代入感。
坏了坏了,我竟然已经对站到中-央球场还生出了几分不满足,甚至开始要求更多,我可真是一个贪-婪而罪恶的男人桀桀桀。
“小黑……你笑出声了。”孤爪研磨无奈提醒,发现提醒无效后,他轻轻叹了口气,不过少年自己没有发现,他镇定的表象之下同样明亮的双眸。
排球脑袋们在为了看到一场好比赛而喜悦,但是别人的想法就各不相同了。
“这个影院在最初时候说会将未来的信息泄露给我们,但是目前来看似乎就是单纯的排球比赛?”中岛敦抓了抓脖子,小声询问道。
“不,已经有了很多信息了哦,敦君,不要单纯将目光放在场上。”太宰治缓缓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提醒道:“看一下场边的人。”
“场边的人……”中岛敦将目光挪向屏幕,恰巧,因为是3分钟的局间休息时间,在结束了之前几个精彩球的回放后,屏幕的镜头已经扫向了正在两旁加油鼓劲的啦啦队以及观众席。
中岛敦很快看到了上面几张熟悉的面容:“啊!是中也先生!!”
在音驹的啦啦队中,中原中也那张漂亮熟悉的脸以及明艳的发色十分醒目,以至于他第一眼就看到了。
“不要那样叫人啊,小鬼。”低沉的声音响起,中原中也的声音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你再看看。”
嗯?
中岛敦视线一转,捕捉到了他身侧的熟悉面容,他不由自主地怔忡了下,那是,太宰先生?
屏幕上的太宰治和他认识的太宰先生面貌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只是气质全然不同,虽然都是很温和轻松的模样,但是怎么说呢,他认识的太宰治就像是裹着铅锤的棉花,总是有种负重前行的感觉。
屏幕中的那个人虽然也有类似的感觉,但只是棉花里包了个橘子的程度,虽然是酸酸的橘子,但只要热一热就会变甜了……的感觉。
里面的太宰治正在和身侧的红发男子以及黑发男子聊天,间或还要回应身边几个活蹦乱跳小孩的提问,他面上的表情十分轻松——是中岛敦几乎从未见过的那种轻松,而且……屏幕里的中也先生也是类似的气质,他也在和身边的几个青年聊天。
——明明坐在一起,但两人完全不搭理对方呢,身体还刻意侧边了,这点倒是和这边的他们一样。
咦?
“太宰先生……是不是看过来了?而且还笑了?”中岛敦喃喃说,片刻后,他又露出了一个笑容,错觉吧,怎么可能,太宰先生怎么知道他们在看呢。
他身侧的太宰治却是冷哼了一声,但当中岛敦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太宰治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是自己听错了吗?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正不解呢,就听到武装侦探社唯一的侦探先生也发出了一声笑声。
“乱步先生?”
“没什么,敦你还小,你不懂,大人有时候可是比小孩子还幼稚的。”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捧着一份烤年糕正吃得快乐……说起来……
“乱步先生,这个年糕是哪里来的?”中岛敦的目光死死落在了青年的手上,如果是普通的小零食还能说是自带的,但是这年糕上面还冒着热气哎!看上去还是刚刚烤好的那种温度,怪不得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闻到了特别香的味道。
“年糕,是点餐来的,游戏机里面有点餐功能哦。”江户川乱步含含糊糊地说:“免费的呢。”
众人纷纷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然后一步步在江户川乱步的指点之下戳到了餐饮环节,顿时被琳琅满目的菜单迷了眼睛。
“好多!!”这是他们的第一感想,然后就是——“好杂。”
一家电影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菜色?虽然每一道都觉得很好吃,但是,怎么做到日本料理、意大利料理、甜点、饮料、中餐、土耳其料理、法餐都有的啊?
“这些都不要钱吗?没有显示金额?”中岛敦用力咽了下口水,他的异能是变成老虎,这个异能的副作用使他的胃口变得非常大,中岛敦在来到武装侦探社之前说是从来没吃饱过也不为过。
而现在,虽然衣食无忧,但是童年的阴影也让他对食物生出了一些执念——虽然他真的不太挑食,用茶泡饭就能养活,但看到美味的料理依然会不由自主地心动一下。
尤其这些料理看上去真的很好吃!!
"是免费的哦,毕竟也算是某种精神损失费吧。"江户川乱步在说话间已经又点了一份烤香蕉,此刻已经在一边吹气一边说话了,“吃吧,没事的。”
中岛敦还是有点犹豫:“那个,在影院吃味道特别大的东西……”
“这是电影院售卖的,也是他们要解决的问题。”江户川乱步毫不在意地说,并且指点少年:“你可以点那个自助配料拉面试试,那个应该很适合你。”
中岛敦有些茫然,然后在点入这个界面后,顿时被眼花缭乱的面条配料表和汤底彻底吸引了眼光,好,好多!都可以选吗?哇!!
没有人能够不被自助搭配味道的拉面吸引,没有人!
而就在他们被料理吸引的时候,屏幕中的讲解员也在镜头扫到音驹的队列时开口:“对了,这次春高也有一件趣事,据说音驹的二传手幸平尤利本人是非常厉害的厨师,这次音驹春高征战期间的一应餐食都是幸平同学以及他的兄长准备的,因为烹饪的过程太香,据说引来了不少寄宿在附近的球队去讨要,小球员们的关系是真的很不错啊。”
“是的,我也听说音驹高校所在的枭谷联盟近几年扩充了好几支球队,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集训期间伙食非常好——而且幸平同学本身是拥有营养师资格证书的厨师,在国中的时候就已经被许多国家队集训的时候邀请担任志愿者活动。”同为国家队教练的云雀田露出了十分意味深长的表情。
讲解员立刻跟上了一句:“那排球队也邀请过他?”
“是的,印象深刻。”云雀田教练笑着说:“各方面的。”
“哇!那真是非常让人好奇他的厨艺了,好的三分钟到,猫又教练重新递交了第五轮的排位表,哦!一号位是幸平同学,开局二传手发球吗?”
“幸平同学的发球技术也的确很不错,从数据上可以看到,他身高178,摸高330,他熟练掌握跳发和跳飘两种,这次会用哪种——哦!!是瞬间发动的跳发!好干脆利落的一球!自由人接住了!哎呀,接飞了,音驹1:0。”
“幸平同学在之前的发球都会在4到5秒才助跑发球。”云雀田教练一眼看出了问题:“这次却是原地直接跳发,青叶城西的自由人应该是没有完全准备好。”
“难道这也是战术吗?”
“很有可能,幸平同学确实是掌握许多战术的二传手,难得的是他还有能够和他一起将这些战术发挥出来的队友。”
接下来的幸平尤利又用发球为球队拿了1分,第三球的时候被青叶城西的自由人艰难将球救起,拿走了发球权。
但音驹一方对此却表现出全不在意的模样,因为音驹的自由人泽田纲吉替换了原本的5号位副攻被换上场了。
同样站在后排相邻的幸平尤利和身侧的泽田纲吉一击掌,二人齐齐将目光对准了球网对面的青叶城西发球手。
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无论是音驹这边还是青叶城西这方都不打算再藏着掖着,双方招式尽出,尤其是二传手,他们装都不装了,直接将自家队员当成了指挥塔下的士兵,花招齐出。
你假传真扣,我就假扣真传晃开所有拦网,你玩多人时间差,我就负节奏。
比分犬齿相交着一分分上涨,终于,幸平尤利站到了四号位上,前排对于二传手来说毫无疑问是比较舒服的位置,起码他们不用在发球后再耗费时间上前了,不过因为4号位在球场的左侧,发力受到躯体习惯影响没那么顺畅,是仅次于一号位的讨厌位置。
但对于对面球手来说就很舒服了。
因为这个位置的二传手能有的选择一般只有两个,一个是用短平快传球给3号位的攻手,这个位置非常好拦,另一个就是自己扣球——考虑到幸平的确有二次进攻的习惯并不是不可能。
不,也要当心他传球,以这家伙的传球精度,后排进攻并非不可能。
总之,小心。
青叶城西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但他们总体来说并不紧张,这一轮是音驹的弱轮,前排三人是二传、副攻、主攻的站位,无论防守还是攻击力都很有限。
而本轮则算是他们的强轮,他们的司令台现在在3号位,那是二传手战术最多变发挥最舒服的站位,在对方的主攻之前,恰好站着他们最擅长防守的一位副攻,二传手本身防守能力也很强,完全可以双人拦网。
“啵——”靠着双方自由人强悍的发挥,排球在两个球场之间穿梭,正当所有人——包括屏幕间的观众们以为这会是理所当然的又一场拉锯战的时候,接起这一球的泽田纲吉忽然偏转了传球方向,他没有将球传给4号位置的幸平尤利,而是送去了场中。
接球的人是音驹队长——大山优。
在青叶城西众人渐渐惊恐起来的眼神中,大山优手指一转,就是一个漂亮的背传。
“该死!”青叶城西众人立刻向着那个方向封-锁,忘了这家伙也是二传手了。
但是……
“弄错了!”大山优露出了夹杂着狰狞和自豪的笑容,他手指一拨,瞬间改变球的方向传到了4号位,那边的幸平尤利高高跃起,一个漂亮且暴力的压线球将排球沿着网线扣到了青叶城西的场中。
此刻,他们的二传和副攻都被晃去了球场的另一侧,及时意识到不对的自由人即便已经鱼跃救球,但幸平尤利的这一球实在太干脆太利落,完全没有给他留下足够的挽救空间。
音驹高校的二传手亲自为自己的球队拿下了一分。
居然是……
“嘿嘿。”大山优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他隔着球网注视着对面一张张不敢置信的脸,一拍自己的胸脯对对手炫耀:“假动作嘛,我也会啊——你们这群家伙,我去做副攻是因为我们家猫崽很强,不是因为我二传弱啊,不要小看我啊!”
幸平尤利哒哒哒跑过来,伸出手,二人一个向下一个向上就是一个响亮的击掌,“哎嘿!身份互换作战计划成功!”
以为是我们的弱轮吧?没想到吧!我们可以身份切换,4号位的幸平尤利变成主攻,6号位的副攻大山学长变成二传手,这样前场就有2个主攻一个副攻,而后场的6号位对于二传手出身的大山学长来说,完全是他的舒适区。
这一球虽然只是一分,但影响是巨大的,因为接下来对方就要陷入到底谁二传的内耗之中。
这一球还是他们的发球轮,也就是说,同样的苦恼他们还得再来一次。
眼看青叶城西的球员们表情露出了迷茫,对方教练立刻叫了暂停,猫又教练也笑眯眯地站起来,将座位让给了队员们恢复体力之余,也夸奖起了完美执行了战术的队员们。
“现在你们很累了,但是对方也很累。”猫又教练慢吞吞地说:“肉-体的痛苦和疲惫会让大脑难以思考,人体会自然而然地将思考放到身体本能之后,当意识到我们的阵容可以随时变阵双二传的时候,对方会陷入极大的困扰之中,这种情绪也会加大他们体力的消耗。”
“那个时候,你们已经天然拥有了优势。”
这句话一说,球员们面上的表情都像是打了柔光一样闪闪发光了起来,虽然他们现在每个人都很累,但是只要想到他们接下来的每一球在对方看来都是阴谋诡计……大家就没那么累了。
毕竟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疲惫的。
“尤利,接下来的指挥就交给你了。”猫又教练看向正往脖子里面塞冰块的男孩,虽然这一场还没打几个球,但是脑力的大量消耗让他看起来比别的球员疲惫许多。
男孩的黑发已经完全湿透,一缕一缕地打着卷,发丝还往下面滴水,这可不太好,汗水滴到球场上会打滑的。
正想要提醒,他就看到自家自由人已经十分自然地捏着毛巾走到了男孩背后,开始给他擦头发。
泽田纲吉还十分贴心地让毛巾避开了正面挡住尤利的脸,只在侧脸头颈移动,如此方便他们交流,在将头发和头颈的汗都吸走后,他更是十分自然地从手腕上顺下了一根皮筋,顺势帮幸平尤利绑了一个小啾啾。
考虑到球场上的安全,这皮筋还是个素圈。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过几秒钟,前一刻还湿哒哒的小猫崽就已经被翻新成了皮毛油光发亮的一只精致猫猫。
——闪光灯为证。
猫又教练:“……”
算了,已经习惯了,他十分自然地继续交代接下来的战术安排,30秒的时间还是太短,他只能匆匆说了几句就放球员陆续上场。
幸平尤利重新站到了4号位,这次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对面关注的目光。
显然,他已经被列为重点关注对象,这种时候……
就要玩点心机了,幸平尤利眼珠子转了转,在新的一轮开启前,他伸手比了几个手势,解读起来就是下一球打算给二号位的主攻扣球,于是,这一球在被泽田纲吉接起后十分自然地垫给了幸平尤利。
男孩跳起时双手举高,同时,位于二号位的主攻也原地起跳,他们的动作也引来了一连串青叶城西那边的连锁反应,对面副攻和二传手齐齐偏转,但上一局和这一局一模一样的进展让他们心有余悸地警惕着幸平尤利。
该死,这家伙是会传球还是会自己扣?上次已经自己扣了,同样的动作不会再来第二遍吧?他们主攻跳得很用力啊,不像装的,再看看。
青叶城西的自由人顾不得那么多,他已经做好了鱼跃准备,一副单防幸平尤利的姿态。
幸平尤利露出了一个十分真诚的笑容,然后他收回手,落在了地面上。
……哎?
一颗没什么旋转,速度也不高,所有二传手看了都要叫好的球就这样绕过他绕过球网,轻轻落在了青叶城西的地面上。
跳起来的主攻愣住了、青叶城西面容狰狞的二传和副攻也愣住了、教练们愣住了、事实上,除了幸平尤利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由人一传得分?什么脏东西出现了?
“音驹得分,啊,这一球……这一球…………”解说的声音十分纠结,一副这很难评的模样,这时候还得是云雀田教练上,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一传垫球得分,在正式比赛上非常少见,我已经有差不多五六年没在赛场上看到过了。”
“等,等一下!”剧院里有人举起了手,“这种球是可以的吗?一传不是不可以进攻的吗?这算犯规吧?”
“这……这不算是进攻。”音驹这边的自由人夜久卫辅沉默片刻后,眨了下眼睛,有些复杂地开口:“严格来说,这一球不算是他得分,其实应该算是青叶城西失误没有接球……虽然是音驹二传误导的。”
众人:“……啊?”
这次就连会打排球的人也疑惑了。
好在,同样疑惑的人有很多,所以屏幕中的云雀田教练也做了详细的解说:“这种球的判定比较复杂,根据规则,自由人不得完成进攻性击球,但如果自由人被动回球过网则是得分有效,一般来说,判定后者的情况会有三-大要求,其一是进攻还是防守,当时泽田同学很明显是在防守,如果是前者11就算犯规了。”
“其二,他是在后场,这一点也很重要,自由人在后场救球过网通常都被视为合法,第三点就是要无“主动发力”意图,这个可以从他用的是下手垫球的姿势而非上手发力进行判断——当然表情也可以,我们可以看到音驹自由人的表情也很震惊,他显然是不知情的,完全是音驹二传手的计谋,裁判的判断并没有问题,青叶城西也认可了这一点。”
嗯……虽然认可是认可,但是青叶城西这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啊。
在8分互换球场的时候,青叶城西这边的每个人眼睛里都在冒火,如果不是尚且有理智在,他们就要将球场变成格斗场了。
太气人了、那一球太气人了!这活脱脱的就是在演我啊!
你这么会演,怎么不进娱乐圈呢?来打什么排球啊?
如果是正常情况,一传传高了送到对方球场这属于很常见的状况,这种他们会称之为机会球,也算是福-利球,每次得到都要欢欢喜喜叫出来,以此来打击一下对方的士气也提醒己方人员。
但是刚才那一球没有人想到那会是个机会球,毕竟泽田纲吉接球的能力和稳定度已经深-入人心,再说刚才扣过去的那一球也称不上强力必杀,谁也没想过他会失误,再加上幸平尤利的稳定性,他们更是没想过他会没接下这一球,正是因为对对手的实力的信任和重视,反而让他们错过了这一球。
心脏,太心脏了!!
长得那么漂亮,心怎么就那么脏呢!?
幸平尤利偏过头,他有点想要吹个无辜的口哨,但是脸被捂住了。
“别,千万别。”他们队长和主攻手先后按住自家二传,虽然脸上的笑容压也压不住,但作为前辈,他们还是及时制止了二传的拉仇恨行为。
对面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他们家两个爹都没完成发育还是细细小小一只,一拳头过来他们这儿就得躺,虽然最后对面会被判犯规,但他们损失反而更大。
没必要,真没必要!
幸平尤利双手挥舞:别同时捂住鼻子和嘴巴啊!要闷死啦!!
泽田纲吉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有些着急地在边上转圈圈,眼看幸平尤利的挣-扎加剧,最终决定直接出手。
少年伸手直接捞起幸平尤利,将人举高高脱离了包围圈,效果很显著,学长们显然是不可能再跳起来捂嘴。
虽然呼吸到了空气但是突然被举高高的幸平尤利:……
他心平气和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示意将自己放下来,在落地后,男孩意有所指地冲着泽田纲吉竖起了五根手指,泽田纲吉整个表情就是一垮,不过在幸平尤利眯起金色的眼睛后,他还是急急忙忙地点头应下了。
两支球队重新站定,又看了一场排坛小品的裁判满足地重新宣布比赛开始。
一开球,青叶城西就摆出了气势汹汹的模样,进攻堪称狂风骤雨,大有发泄之意。
不过音驹这边全员都很擅长接球,双方倒也打得有来有回,比赛变成了酣畅淋漓的暴力美学,看得众人过-瘾不已。
比分交替上升,最终比分到了15:14,音驹占优,就在他们还差一分就能赢下这场比赛的时候,青叶城西的教练终于交出了最后一个暂停。
双方教练和助教都在抓紧时间给队员们进行肌肉放松,同时对自己的战术核心进行最后的交代。
现在两方都已用完了暂停,之后的拉锯就全靠场上球员自己了,最后一球,每个人都不敢大意,空气在流过这里的时候都像是凝滞了一般。
金色和棕色的眼睛互相碰撞,在队员们准备上场之前,幸平尤利忽然开口叫人:“前辈们。”
被叫住的音驹前辈脚步一顿,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小二传,少年绽放出了大大的笑容:“音驹以前有个超级酷的赛前动员,老实说,我就是被那个口号吸引来到音驹的,那个……可以麻烦前辈们再说一遍吗?”
音驹的二三年级齐齐露出了微妙的表情,然后一点点转为感动。
对哦!!因为之前的二传是大山优,这家伙本身就是个热血笨蛋,不用加油也能燃烧起来,所以他们渐渐忘记了祖传技能,以至于换了二传后也没继续鼓励,天哪,居然憋到现在才说出口,他们的小二传得是多委屈啊!
呜哇,他们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前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