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 一日三餐(2 / 2)

凭什么让江暮雪得逞?他是不是很得意,很痛快?她才不当懦夫……

柳观春忍住漫上腰.窝的酸麻。

一寸寸压制江暮雪。

她吃得实在艰难。

柳观春有点得意,她故意低头,和江暮雪接吻,仿佛这样就能释缓一点开天辟地的痛感,也能防止江暮雪看出她眼中的怯意。

被柳观春施恩款待的剑骨……

褶皱迭生,经络偾张。

柳观春催出一身黏腻的汗。

她只觉得自己是一颗微不足道的齿轮,必须与江暮雪锁得严丝合缝,房事才能顺畅运转。

柳观春心里的郁气散了,她又委屈得很。

她还是觉得自己和江暮雪很不匹配。

每次都要经历一段耐受期,得有黏腻的津唾润行,才可能慢慢得趣。

柳观春觉得自己像是被男人钉在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偏偏江暮雪杀红了眼,他第一次在唇腔的裹缠之下,失了分寸。

柳观春第一次见到这么恶劣的师兄,围剿的力道强悍,令她心生畏惧。

柳观春想跑,脚踝却被江暮雪眼疾手快地扣住,圈在有力的虎口。

他把她重重拉了回来。

男人揽住妻子战栗的雪背,温和轻拍,抱到怀里,“乖,别躲,一会儿就好。”

江暮雪带茧的手掌,摁在柳观春的后颈,他将她压近。

男人冷锐的下颌仰起,以下犯上,吻了上去。

为达目的,江暮雪也屈从邪念,温声细语地诱哄。

柳观春听出江暮雪暗藏哑声里的隐忍,他可怜兮兮,想让妻子疼疼自己。

师兄鲜少示弱,柳观春有点不忍心,只能半推半就,由着他欺负。

江暮雪墨眸深沉。

为了让柳观春坐得更为舒适,男人徐徐抬腰,调整好位置。

他悉心指点柳观春。

教她如何收容,哄她放松。

柳观春陷进泞泞的沼地。

极深切的坐姿。

她觉得疼,又觉得尚可忍耐。连呼吸都发紧。

对于未知的侵占,她深感恐惧,甚至有点无所适从。

而江暮雪看到妻子艳若芙蓉的脸颊,下颌线不禁绷直,那只托着柳观春臀的手,也难以抑制地收紧。

他低头,含.咬住妻子的软.嫩的耳垂。

柳观春感受到男人炽热的鼻息,漫过耳廓,忍不住又是颤抖。

随后,她比江暮雪更先听到自己的声音……

咕唧的水声。

即便用汗水来当借口也不成,江暮雪知道,那是什么。

江暮雪微微眯眸。

柳观春太好取悦,竟这么出来了。

“江暮雪,你不要笑!”柳观春羞愤欲死。

她知道自己颜面尽失。

江暮雪微抿唇角,只低头吻她。

“嗯,不笑……人之常情罢了。”

一语双关,有为神的高高在上、对于自身魅力的自信,亦有对于脆弱凡躯的怜悯与同情。

但这点对于弱小的好意,不足以熄灭江暮雪的渴望,如有下次机会,他依旧会为所欲为。

柳观春深知江暮雪的恶念,一时无言:“……”

以前怎么没发现师兄说话这么促狭呢?男人果然是生来就带有劣根的!

-

柳观春新的衣裙,是江暮雪御剑回房车帮妻子取的。

还好夜里乌漆嘛黑,即便柳观春穿着款式不一样的裙子回来,也没人觉察出不对劲。

房车里的构造和小型卧室很像,配备了淋浴间、两张间距不宽的单人床、小型的吧台,柳观春对着镜头道了晚安后,又把摄像头倒扣下来,用帕子盖住。

冲澡时,柳观春特地看了一眼腰上乌青的指痕,气得咬了师兄一口,逼他用灵流帮忙消除伤痕。

不然明天一群人泡水,她身上有捏痕、吻痕,定会被观察组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江暮雪虽然很想利用这些痕迹,逼柳观春穿严实一点,但看到师妹生气的样子,又有些踌躇。

思来想去,江暮雪还是默默帮师妹消痕,以免妻子抗拒下次被他近身。

江暮雪乖乖听话,柳观春还是要给他一点好处的。

于是,柳观春努力推动单人床,将其统统靠墙,拼成了完整的一张双人床。

换好睡衣的少女乖巧拍了拍床侧,对江暮雪甜甜一笑:“师兄,奖励你晚上跟我睡。”

江暮雪从善如流,上了床后,伸手在空调被里一捞。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柳观春,小小一只的妻子,瞬间就被江暮雪拥进怀里,紧紧抱住。

柳观春闻到浓郁好闻的草木气息,是独属于江暮雪的涩口松香,不由嘴角上翘。

她所珍视的人就在枕边,柳观春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终于,柳观春紧紧挨着江暮雪,在他的怀里沉沉睡着了。

这一夜,柳观春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阴雨连绵的夜里,她又回到了殷国的冷宫。

到处都是堆满枯叶的廊庑,鲜红色的立柱因无人打扫铺满了灰尘。

屋外电闪雷鸣,轰隆声响彻天地。

她为了避雨,只能随便找一间寝殿钻进去。

入殿的瞬间,柳观春看到孤零零的床榻,坐着一名身姿秀挺的小孩。

那是年仅六岁的小皇子江暮雪。

江暮雪忍受潇潇风雨声,他既畏又惧,却不敢流露半分软弱,免得引来鬼魅更凶恶的惊吓。

小孩紧闭双目,薄唇微抿,双手紧握成拳,指骨泛起苍白,眉心那颗观音痣灼灼生辉。分明生得一副神相,却不得天道半分垂怜,反倒引来一群精怪恶鬼的觊觎。

小郎君的身边,一群鬼脸狰狞的魑魅环绕着他,群魔乱舞,哭嚎尖利,它们齐心协力地恐吓小孩,意图逼迫江暮雪再献出一点精血。

这不是欺负人么?

柳观春拧眉上前,顺手祭出竹骨剑,旋身而去。凛冽剑气,眨眼间涤荡邪祟,顺势劈开了那片挥之不去的可怖鬼雾。

江暮雪逃出生天。

他的手掌一松,睁开清冷的凤眸,望向不请自来的少女,似在思考她是谁。

柳观春胆大包天,她竟不按套路出牌。

柳观春直接蹦跳上前,拉住小郎君冰冷的手,郑重承诺:“师兄,别怕。有我在,再没邪祟敢伤你了。”

……

一整夜,江暮雪都被妻子拥得很紧。

在柳观春碎语呢喃的时候,江暮雪担心师妹梦魇,特地入梦看她。

江暮雪看到柳观春持剑护在他的身前,像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一般,为他驱逐魑魅,不禁莞尔。

江暮雪出了梦,再度抱紧柳观春,修长的指骨揽在她的后脑,将她拢到怀中,闭上眼睛,如同凡人那般,酝酿微乎其微的睡意。

临睡前,江暮雪想。

有师妹在,他已经不怕鬼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