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昭:“…………”
你才是打桩机!你全家都是打桩机!!!
这时,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
“Game,日本队,第一盘比分6-0。”
月城昭缓缓收拍,身后的巨剑虚影悄然消散。
他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特里斯坦和巴黎秀还保持着防守的姿势,呆滞地看着手中断裂的球拍。
这一球,断的不仅是球拍,更是法国队反击的信念。
全场寂静无声。
在这样的寂静中,月城昭歪了歪头,看向身边的幸村。
“部长,你觉得拿下下一盘需要多久?”
幸村翘起嘴角,神情中满是自信与笃定。
“十五分钟,足够了。”
第205章 我突然有点儿同情你了
盘间休息。
与日本队这边的一派轻松不同,法国队那边严肃得跟在联合国开会一样。
所有人都在给特里斯坦还有巴黎秀出主意。
在网球界,精神力选手一向被评为最难缠、最不想面对的选手。他们总能在对手毫无所觉的时候,将比赛拖入他们的节奏,等意识到,往往就已经迟了。
另外,业内还有一句不成文的说法——顶尖选手不一定擅用精神力,但擅长精神力的,一定是顶尖选手。
道理很简单。
以幸村的灭五感为例,其中一定是有精神力引导的成分在的,但若是他球技不好,无法给对手造成什么球都能轻易回击的压力,对手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陷入YIPS状态。
不过,法国队却觉得他们还有机会。
因为单从第一盘来看,除了月城昭的最后一球威力极大外,中间的回球都非常基础。
只要提高警惕心,避免再陷入类似的状态,善用策略,适时使用ACE绝招,或许还有翻盘的可能。
他们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法国队身为世界第三,现在又在决赛的赛场上,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然而,第二盘却和他们想的截然不同,幸村和月城昭根本就没打算再用精神力绝招。
第二盘一开场,两人的同调与能力共鸣就重新亮了起来,月城昭身后的巨剑也再度出现。
就当特里斯坦与巴黎秀严阵以待,以为这就是全部时,幸村身后的空间却突然泛起涟漪,一道满是灿然神光的人影从虚空中漫步而出,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握住了月城昭身后的巨剑剑柄!
“天、天使!?”
小海带揉了揉眼睛,觉得幸村身后的异次元怎么看怎么奇怪——幸村部长和天使根本扯不上关系吧?握着东方剑就更奇怪了。
“什么天使?”杜克渡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明明是我的破坏神!不过……好奇怪啊,幸村怎么会和我拥有同一个异次元?”
“破坏神!!?不是吧?我看到的是上帝啊!!!”
“胡言乱语,那分明是剑神,不然你们怎么解释祂能握住月城的剑???”
日本代表队的观赛区议论纷纷。柳、乾以及三津谷快速统计着众人的描述,随后便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几乎每个人看到的幸村的异次元形象都不相同,而这些形象都与他们各自的文化背景和信仰倾向密切相关。
“看来幸村的异次元具有某种‘映射’特性。”乾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它会根据观者的认知,呈现出他们心中最具神性的形象。真不愧是‘神之子’。”
柳摇了摇头:“这个异次元一出,精市‘神之子’的外号就可以去掉了。”
三津谷:“那该叫什么?直接叫‘神’耻度有点儿大吧?”
“现在是讨论外号的时候吗?”
平等院低沉的声音让众人瞬间安静,他一双厉目紧紧地盯着场中,语气中满是震撼。
“这是……只有在同时开启了同调、能力共鸣、异次元,并且相性完全契合的双打选手中才会出现的,传说中的——异次元合体。”
“这一招,在世界赛上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我也在流浪世界时才听一些老人说起过。”
“如果他们进入职业,在单打赛事上能取得何等成就,我无法预估。但要是去打双打……很可能未来十年,乃至更久,各项赛事都会被他们统治。”
听到这话,代表队所有人都看向场中,神情中满是慨叹与渴望。
……统治……吗?
球场上,那尊神明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巨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当剑锋指向法国队半场时,特里斯坦和巴黎秀手中的球拍,竟不约而同地微微垂落了几分。
那并非放弃,而是在超越次元的力量面前,身体本能地选择了……臣服。
比赛开始前的计策打算在此时通通失去了作用,他们只能在赛场上疲于奔命、左冲右突。
比分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着,但很可惜,攀升的是他们的对手。
很快,比赛就只剩下最后一球,幸村与月城昭的球拍两相交叠,那柄惊天之剑也随之劈落,整个球场的规则仿佛都在这一剑之下重构。
当网球离拍的刹那,法国队的半场就像被橡皮擦抹去般,所有的色彩、声音,甚至连空间的概念都消失了。
“比赛结束,日本队获胜,比分6-0,6-0!”
裁判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将众人从震撼中唤醒。
当异次元合体缓缓消散,露出后方并肩而立的幸村与月城昭时,全场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加缪看着球场上的两人,低声自语。
“他们才是会掀起革命的人,新的时代……要来了。”
说罢,他看向自己手中的球拍。
“亲爱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我就知道我们心有灵犀~~~”
…………
幸村与月城昭下场后立即就被代表队的众人围住了,立海大的几人自然冲在最前面。
小海带和龙马把幸村的“威胁”都抛到了脑后,直接扒住月城昭,再次重现了当初“左右为男”的场景,眼睛眨巴眨巴的,强烈要求月城昭回去后多和他们同调试试。
万一呢?万一能练出点儿什么来呢?
说起来,之前迹部不就得了好处嘛!!!
果然,人就是得脸皮厚一些才行!!!
(迹部:你们说谁脸皮厚呢!!?)
另一边,毛利的意见也很大,他一点儿身为前辈的包袱都没有,直接在幸村跟前化身酸鸡,嘴里嘟囔个没完。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你们打成这样,我和月光光不就显得特别没默契特别拉垮吗?”
“下一场比赛还怎么打?风头都被你们抢走了~~~”
幸村才不理他,直接看向毛利身后。
“越智前辈,毛利前辈说他不想和你组……唔唔!”
“啊啊啊啊啊!幸村你不要胡说啊!!!”
毛利一个飞扑就捂住了幸村的嘴,随后便萌萌回头。
“月光光,你知道我的~~~”
越智月光的声音毫无波动:“我不知道。”
毛利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就被越智月光直接扛走。
“下一场就是我们的比赛,你的赛前准备做好了吗?”
“嘿嘿嘿~这不是有月光光你嘛~~~”
幸村目送着两人离开,好笑地摇了摇头,正打算去把月城昭从“左右为男”中解救出来,身后却传来一声凉飕飕的问话。
“幸村小子,你一直盯着我的弟弟做什么?不会是……”
“……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吧?”
幸村:“……!!!”
这是……月城凉子的声音!!!
失策!完全忘记她过来看比赛这件事了!!!
刚才他在场上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不仅对着阿昭勾肩搭背,还冲喊“结婚”的观众偷偷比大拇指,这些不会全被月城凉子看在眼里了吧!!?
只一瞬间,幸村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琢磨着这问题该怎么回答。
不是?月城凉子她到底看出来多少啊!?
如果只是试探,那他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可如果她已经看出来了,这糊弄的行为一定会显得他非常不真诚、不可靠。
但要是她没看出来,他却直接点破……不会被棒打鸳鸯吧!!?
啊啊啊啊啊!!!这和经典的“河里二选一”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柳本来正打算过来问问幸村异次元合体时的感受,但眼见着月城凉子阴恻恻地盯上了幸村,他顿时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唔,他好像找贞治有事来着……是什么事呢?
“贞治,一加一等于几?”
乾:“……教授,你是要考验我什么吗?”
…………
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但幸村只沉吟片刻便有了决断。
他看了眼月城昭的方向,转头面向月城凉子,低声道。
“我们……换个地方聊?”
月城凉子眯了眯眼睛,审视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径直走向选手通道。那里是选手专用,除非有选手亲自带着进来,不然观众是不可以随便来往的,这时候正好方便了他们。
“凉子姐……不,月城小姐。”幸村暂时更改了对月城凉子的称呼,“我对阿昭的确有想法。不过我是认真的,请你相信我。”
月城凉子沉默了一会儿。
她是在半决赛那天才过来观赛的,当晚就看见幸村与自家堂弟在楼下散步。月光下,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格外专注,当时她就觉得怪怪的。
不过那时候她并没有往奇怪的地方想,只觉得是两个人关系好。
但今天在球场上,幸村对自家堂弟的动作,以及他冲观众席上比的手势,都让她不得不多想。
而刚才幸村特意要求私下谈话的举动,更是直接印证了她的猜测。
她忍不住嗤笑一声:“认真?相信??你在逗我???”
“你多大?他多大?说句不好听的话,平等院已经成年了,他的话我都要持保留态度,更别说你的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紧紧地盯着幸村的表情,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来,可幸村却面色不动,一点儿被质疑的恼怒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月城凉子,等她说完,才有理有序地开口。
“我当然是认真的。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向阿昭诉说过我的心意,我也没有在这时就要求阿昭回应我什么。”
“我知道我们年纪还小,所以一直在等待。”
“我在等我长大,等我拥有对一切负责的能力。我也在等他长大,等他对感情有更成熟的判断。”
“我很想得到,但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冲动之下的决定。”
“莫名其妙地开始,只会莫名其妙地结束。这不是我幸村精市的风格。”
幸村说了很多,也很认真。
他并没有糊弄月城凉子的打算。
且不说月城凉子究竟有没有看出他对阿昭的心思,单是“糊弄”这个行为本身——倘若他连这份感情都不敢坦然承认,要用谎言和敷衍来遮掩,那他对阿昭的心意,与“糊弄”又有什么分别呢?
月城凉子怔愣了一下,她摆了摆手。
“等等,你的意思是……小昭他现在还不知道?”
不应该吧……以小昭的个性,要是不知道、不喜欢,能大晚上和你散步?能让你在赛场上那么摆弄???
幸村眨了眨眼睛,难得露出几分迷茫。
“对啊,我还没跟他说呢。”
月城凉子:“…………”
啧!这该怎么说呢……
刚才我还在担心自家的白菜,但现在……
我突然有点儿同情你了。
第206章 我们也会
“行吧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出于同情,或许也是出于心虚,月城凉子特别好说话地放过了幸村。
她本来还在脑补,琢磨着是不是幸村借着职务之便,近水楼台,“引诱”了自家单纯的堂弟。
但看幸村的反应……
嘶!别是自家堂弟兔子吃了窝边草,打算“玩弄”幸村的感情吧???
一想到这儿,不明情况的月城凉子当即决定闭嘴。
她双标得很——幸村渣不行,但要是自家堂弟渣……
算了算了!别打扰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谈几段不负责任的小恋爱怎么了!!?
见月城凉子突然转变态度,幸村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松了口气。
他再次郑重承诺:“多谢凉子姐理解。我发誓我对阿昭是认真的,所以……”
为了仅剩的良心,月城凉子打断他:“只要不伤害到小昭,我不会插手。”
你可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心疼你了!
幸村:“是!!!”
月城凉子看着幸村离开,背影中似乎都透露着些许喜气,忍不住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呢?我好说话,月城家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堂姐你错了,月城家是最好说话的地方。”
月城昭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幸村一走,他就找借口跟过来了,为了避免和幸村碰上,他还特意绕了一圈。
月城凉子转身,神色复杂:“……你也是认真的?叔叔阿姨他们……”
“他们怎么了?月城家不一向是谁强谁当家做主吗?翻翻家谱,月城家中间不还有养子上位过?血统怕是早就断了吧?”
月城昭淡定得很。
“我享受了月城家的资源,自然会尽到该尽的义务。至于别的,凉子堂姐你努努力嘛~~~”
“当然,你要是不想努力也行。过几年我这儿要是定下来了,就让我爸再领养一个。”
月城凉子:“…………”
你说得好轻松啊!!!
不过转头想想,好像也没啥毛病……
月城家以武道起家,比起管理能力,更看重武力值与威慑力。以自家堂弟的本事,就算不管事儿,做个镇宅的吉祥物也挺好,肯定不会有人敢拿他如何。
至于传承上的事儿……且不说现在早就是新社会了,就单说月城家,还真是没那么看重血统。
嗐!自己又瞎操那没用的心了!
月城凉子摇头失笑,正想再说些什么,抬眼却发现月城昭已经离开了——感情你是过来“警告”我别多管闲事的???
她突然就回过味儿来了。
幸村很认真,自家堂弟也很认真,但这两人却偏偏没有在一起……
不是?你俩是在玩什么很新潮的play吗???
——————
月城昭回到观赛区的时候,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五分钟了。
幸村状似不经意地侧头:“阿昭去哪儿了?”
月城昭早有准备,他摸了摸肩头被水打湿的发梢,小声抱怨起来。
“去洗了个脸~~~结果没带皮筋,头发滑下来,发尾全湿了。”
“我给你擦擦。”
幸村自然地将他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从随身的运动包里找出干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发尾。
目睹了一切的月城凉子:“…………”
你们够了啊!光天化日之下,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噎死我了!!!
平等院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大脑袋顿时就伸了过来。
“我也可以给你擦头发。”
月城凉子一把就把那大脸推开:“滚滚滚,谁稀罕?”
她嘴上这么说,但另一只手却从边上拿了瓶水递过去。
“看个比赛连水都忘了喝,嘴上都起皮了。就这,还想照顾我?”
平等院接过水,“吨吨吨”就下去半瓶。
“我自己糙点儿没事儿,你又不一样。”
后方的一军众人:“…………”
烦死这些秀恩爱的人了!狗的命难道不是命吗!?
他们抬头看向球场,下一秒又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毛利和越智,你们俩也差不多行了,这是比赛,不是婚礼殿堂,不要在场上乱开少女漫滤镜!!!
尤其是你!越智月光!!!
不就是对手的网球打过来会自带猛兽幻象吗?毛利会需要你保护?他直接闭上眼睛睡觉不就完了?你不要这么溺爱他啊!!!
…………
场上,毛利大惊小怪地打飞埃德加的艺术网球。
“哎呀,这猛犸象好可怕啊~~~”
“欸——?居然还有鲨鱼!?这个就有点儿超现实了吧,网球场属于陆地,鲨鱼的代入感很差的~~~”
埃德加:“…………”
对面这个红卷毛真讨厌,果然,我还是更喜欢沉默派一些。
尤其是对面这个,发型特别炫酷,和他有的一拼。估计和巴黎秀也会有共同语言,毕竟都是喜欢挑染的个性选手。
特别炫酷个性的越智月光并不知道埃德加对他的欣赏,只一味地强势还击。
他在着重针对法国队的乔纳坦——一个身高只有149cm,体重只有43kg的国二生。
在网球比赛中,身高其实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高个子选手处理高压球和过顶高球时几乎可以“原地起跳扣杀”,而矮个子选手则需要快速后退。
越智月光就这样隔三差五地将乔纳坦给压制在底线的位置,使其无法到网前来协助埃德加,而他自己却还有余力替毛利拦截几个特殊的“猛兽”。
“月光光你真好,不过我并不怕眼镜蛇啦~”
被保护的毛利得意洋洋,还顺便挑衅了一把埃德加。
“不过我有点儿怕蟑螂,你知道蟑螂是什么吗?能变出来吗?”
埃德加当然知道蟑螂是什么,在法国,特别是在巴黎等大都市,蟑螂是一个公认的公共卫生问题。
但是!!!这不代表他能用网球变幻出蟑螂来!!!
这个红卷毛有病吧?这么多凶狠的猛兽不怕,怕蟑螂???
其实毛利就是随口一说,如果非要怪,那只能怪小海带上传的音频太洗脑,谁能拒绝一只“纯情火辣”的蟑螂呢?反正他不能。
很快,毛利与越智月光就拿下了前五局,但到了第六局,场中局势却猛地一变。
埃德加:“乔纳坦,对方数据,你收集完善了吧?”
乔纳坦:“是的,前辈…… ”
第六局一开场,乔纳坦就飞速上网,将球打向毛利或越智月光的脚边位置。
高个子的确有优势,但那仅限于发球与高球。他们重心高,启动和急停急转都需要更强的核心力量,处理低球时也需要下蹲得更深,反复如此,会消耗大量体力还会给膝关节带来不小的负担。
“哎呀,这小不点突然变得难缠了。”毛利在又一次捞起一个贴地球后,忍不住咂舌。
乔纳坦已经完全洞悉了他们的击球模式,每一球都回向最让他们难受的位置。
与此同时,埃德加还用强大的上旋球不断攻击他们的反手弱点——那带着剧烈旋转的网球落地后高高弹起,正好到达高个子选手最不适应的肩部高度。
这是他们在交换场地时就商量好的计策。
“1-5,法国队得分。”
在这样精妙的战术配合下,法国队终于扳回一局,不过日本代表队这边却一点儿都不急。
“还好这一场是毛利前辈和越智前辈上。”柳感叹道,“虽然被对手刻意针对,但他们在发球上优势很大。只要能拿下下面的发球局,第一盘就算是稳了。”
乾倒是皱起了眉头:“那后面两盘怎么办?我看那个埃德加已经有些适应了越智前辈的球速,估计下一盘就能勉强回击马赫发球了。到时候,发球的优势变小,膝盖的负累增大,局势说不定就会陷入被动。”
听到这儿,立海大和一军众人都笑了起来。
小海带挺胸抬头,自豪极了:“毛利前辈还有两个绝招没用呢,虽然,其中有一个越智前辈不允许他用……但比赛可绝不会按照对手的想法走下去。”
“越智的真实实力可不是NO.7那么简单,而毛利,他是肩负着下一届日本代表队荣誉的领军人物。”平等院也出言解释,“这两个人组成双打有一年多了,各方面相性都很好。想用这样的方式打败他们……呵,那还是做梦比较快。”
乾:“…………”
这些人好烦,有数据但就是不明说!
毛利前辈到底有什么绝招?越智前辈的真实实力又在第几?他们的组合是不是也会同调???
你们倒是说出来啊!
你们这样,显得我这个数据流特别拉垮啊!!!
说话间,毛利和越智月光顺利拿下了第一盘。
而第二盘刚开始,毛利就闭上了眼睛。
“月光光,我先睡了哦~~~”
忍足:“出现了!毛利前辈的‘睡眠’!真是不管看多少次,我都没办法相信,居然有人能一边睡觉一边打球。”
迹部闻言冷哼:“一说到这个本大爷就来气。慈郎那家伙,跟毛利学了几次后就放弃了,非说学不会……他平时那么能睡,不该是天赋异禀吗?”
乾更幽怨了:“…………”
为何人人都知道这个数据,偏本宫不知道???
…………
陷入睡眠的毛利比清醒的时候更为专注,摒弃了所有的干扰因素,他的判断更加准确,回球也更随心所欲、灵活多变。
场面顿时换了过来,上一盘是越智月光在护着毛利,这一盘则是毛利封锁了所有的低位球,越智月光只需要站在网前,拦住位置中上的网前球即可。
埃德加见状,自然再次调整了策略。
因为乔纳坦对他非常崇拜,所以埃德加可以通过在乔纳坦脸上画彩绘,“催眠”乔纳坦,使他球风大改,以此打乱对手的节奏。
“没用的。”
毛利突然从睡眠中睁开眼,他半倚在越智月光身上,刺眼的金光与点点星光同时在两人身上亮起。
他看向场边的幸村和月城昭。
“身为前辈,同调和能力共鸣,我们也会哦~~~”
第207章 他太松懈了!
能力共鸣?
幸村和月城昭迷惑地眨了眨眼睛。
你们的能力有什么相关性吗?完全想象不出来啊。
最后还是三津谷出来解了惑:“对于这个,我们当初也觉得很吃惊……”
“越智的‘精神暗杀’与毛利的‘睡眠’产生了共鸣,不仅可以让他共享毛利的超专注状态,大幅提升回球效率,更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球场上的法国队选手。
“他还能将‘睡眠’的力量反向施加给对手,让他们陷入噩梦之中。”
此时,场上的埃德加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眼神也显得有些涣散,面上更是出现了痛苦狰狞的神情——这正是陷入“噩梦”的征兆。
“这和你们的‘美梦世界’很像。”三津谷转向幸村和月城昭,“不过月城起到的是构建的作用,而越智……他更像是一把精准的精神尖刀,能够将恐怖的压力与睡意同时刺入对手的精神世界。”
“至于弊端……”
三津谷指了指场上的乔纳坦——他正在试图唤醒埃德加,不仅声音很大,还直接上手摇晃起来。
“你们的可以同时作用于两个人,而越智必须一个一个来。这中间的间隙,就会成为对手唤醒搭档的机会。”
旁听的小海带顿时就着急起来:“那这招岂不是马上就会失效!?”
“倒也没那么容易。”三津谷摇了摇头,“如果对手在同调状态下,唤醒肯定会简单许多,就像刚才帅哥与巴黎秀挣脱灭五感一样。但毛利他们的对手太大意了,根本没进入同调。”
“只要接下来,越智将乔纳坦也拖入噩梦,双打一……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就在三津谷话音落下的瞬间,场上的局势果然发生了变化。
越智月光将目光转向了乔纳坦,灰蓝色的瞳孔冰凉冷酷,带着一种无机质的非人感。
乔纳坦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想要避开越智月光那锐利的视线。
但已经太迟了。
只一瞬间,他的意识就开始模糊,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看见了法国队输球的未来,那里面他和埃德加师兄输了,后面的单打三,普朗斯王子也输了,他们甚至没有打到单打一,加缪都没有出场,就这样倒在了决赛上。
“乔纳坦!!!”
观赛席上,法国队的选手们焦急大喊,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日本队居然有这么多可怕的精神力选手,还都被安排在了双打位上。
特里斯坦觉得情况不妙,他看向加缪:“单打三要换人吗?”
加缪摇了摇头:“我们换人,对手也可以换。对手要是不换,说不定情况会更加糟糕。”
“握手的时候你没看见吗?后面的三场单打,对方只有一个是国中生,而另外两个高中生,一个在对德国的表演赛上出赛过,一个是对方的主将。你觉得,普朗斯和奥修瓦鲁能百分百拿下这两个选手吗?”
“这是团体赛,我提前上场,只能暂时止住比赛的颓势。如果整体实力不如对方,就算拿下这一局,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加缪摸了摸怀中的球拍,难得没有与自家“亲爱的”对话。
那些不好的预感、负面的情绪,怎么能倾泻给他的挚爱呢?还是让他独自承受吧……
…………
场上,陷入噩梦的两人状态非常不好。
乔纳坦胆子更小一些,他半跪在地上,球拍已然脱手,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继续比赛的能力。埃德加虽然还能勉强站立,但眼神涣散,额头上也布满了冷汗。
不过他却下意识拦在了乔纳坦身前,尽量阻拦着对面球场传来的精神刺激。
“4-0,日本队领先。”
裁判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却依然无法将两人从噩梦中唤醒。
“太可怕了。”小海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毛利前辈和越智前辈之前给迹部前辈他们放了海吧?要是当时就用出‘噩梦’,迹部前辈会不会哭鼻子?”
迹部瞪眼:“啊嗯?海带头你说什么呢?本大爷会哭鼻子?笑话!!!”
小海带干笑:“我就是随口一说嘛……咳!龙马你来回答一下,在刚才的话中,我运用了什么样的修辞手法,意图表达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龙马虽然嫌弃,但还是配合了他。
“……夸张的修辞手法,想表达前辈们技能的恐怖,以及你对他们的崇拜惊叹之情?”
“宾果!”小海带给他点了个赞,“龙马你的国语已经不需要补习了。”
迹部:“…………”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拿我当修辞使!!?
就当众人以为毛利与越智会轻松拿下双打一时,越智月光却突然停手了,就连毛利都暂时从睡眠状态中脱离,放缓了对法国队的攻势。
“这是怎么了?”小海带抓了抓头发,一脸不解,“明明再加把劲就能赢了啊!”
龙马虽然没说话,但眼中也同样疑惑。
柳拍了拍两小只的肩膀:“毛利前辈和越智前辈,都是特别温柔的人呢。”
真田双手环胸,沉声感慨:“在稳操胜券的情况下,给对手留有余地。在追求胜利的同时,也不忘守护对手的网球生涯。两位前辈,真是相当有体育精神了。”
两小只被自家前辈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最后还是幸村出言解释。
“精神力绝招,尤其是这种负面作用极大的精神力绝招是不能随便乱用的。可能会对选手造成永久性伤害,尤其是对那些精神相对脆弱、意志不坚定的选手来说。”
“我第一次练成灭五感时,与我对战的那位高年级就因为承受不住精神压力而放弃了网球。”幸村垂下眼睑,“虽然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有时我也会想,如果不是我的灭五感,他或许也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选手。”
小海带和龙马愣住了,但他们马上在第一时间安慰幸村。
“部长你别多想!意志不坚定的选手大多数都接受不了繁重的训练,放弃网球那是迟早的事!!!”
幸村失笑,拍拍两小只。
“话不能这么说,人的未来拥有无限可能性。如果我当时及时控制,说不定那位选手会破茧成蝶呢。”
他指了指场上逐渐恢复的乔纳坦:“他才国二,和赤也你一个年纪,未来的网球生涯还很长。既然胜局在握,两位前辈收手是很正常的事。”
“哼!”
听到这儿,另一边坐着的平等院冷哼一声。
“妇人之仁。”
他流浪世界时不知道摧毁了多少人的网球信念,难道他就十恶不赦了不成?分明是那些人没用!
正不爽着呢,他的腹部就受到重击,身边还传来幽幽的问话声。
“什么之仁???”
顶着猛虎凝视,平等院面不改色。
“我是说杏仁好吃。”
代表队的选手们:“…………”
这改口改得,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此时,场上的比分已经来到了“5-0”,乔纳坦与埃德加也都恢复了正常。
他们心情复杂,一方面为即将输掉比赛而感到不甘,另一方面却又对对手的仁慈心生感激。
或许,唯有将一身实力尽数施展,才能不辜负对手,不辜负自己,不辜负此次的世界杯之行。
比赛继续进行着。虽然失去了“噩梦”的压制,但毛利和越智月光依然凭着精湛的球技掌控着局势。
最后一球,毛利高高跃起,与越智月光进行了时间差配合,由迟一步起跳的越智月光打出一记极为恐怖的垂直扣杀。
这一球的球速远超“马赫发球”,乔纳坦与埃德加顾不得受伤,飞身去接,可那球却擦过他们的球拍,重重地落在了他们的半场中。
“比赛结束!日本队获胜!比分6-1,6-0!”
裁判的宣判声刚落,毛利就欢快地扑向越智月光,整个人都跳到了他的身上。
“月光光!我们赢啦!!!”
毛利一米九五的个头,体重足有85kg,那么大一只从天而降,冲击力可想而知。
但越智月光却稳得不行,后退一步,就将人牢牢地抱住了,连晃都没有晃一下,甚至还能再腾出一只手来,替毛利理顺汗湿的额发。
看到这一幕,乔纳坦有些羡慕,他崇拜并仰慕埃德加师兄很久了,要是这场赢了,说不定他也能鼓起勇气,跳到埃德加师兄身上……想来,赢球了的埃德加师兄也不会拒绝。
唉,可惜了。
乔纳坦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合时宜,便赶紧晃晃脑袋,打算把这些晃出去。
可没成想,下一刻他就被埃德加拎了起来,还被托在了手臂上。
“啧,输了球就垂头丧气?看什么呢?回去了。”
埃德加眼神中满是嫌弃,表情更是一如既往的冷酷,说话间甚至还重重地打了乔纳坦脑门一下。
“……很痛哎……”
乔纳坦嘴上这么说,但下一秒却捂住额头,偷偷笑了起来——埃德加师兄真好~~~
另一边,日本队观赛区。
丸井用胳膊肘怼了怼仁王:“看到了吗?越智前辈这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
仁王耸了耸肩:“pupina~~~大惊小怪什么,他们感情好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都怀疑他们是一见钟情。”
听到这儿,见证过两人初遇的小海带立刻跳出来反驳。
“等等等等,就算是一见钟情,那也应该是越智前辈单方面的。”
“毛利前辈和越智前辈的第一次见面,可是被对方打得惨兮兮的呢,要是这样还能对越智前辈一见钟情,岂不是有点儿斯德哥尔摩在身上?”
说到这里,他忽然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不过也是有可能的。真田副部长不就是这样吗?他在被手冢前辈削零后……唔唔唔!!!”
柳莲二在听到“真田”这两个字后就眼疾手快地去捂小海带的嘴,但最后还是没来及,“手冢”和“削零”这些词已经脱口而出,收不回来了。
真田的脸色由青变红,由红变黑,最后更是化身为喷火龙。
“切原赤也!你不要……”
他的话还未出口,不二就过来凑了热闹。
“真田对你可真是情深意重啊~~~手冢,你怎么看?”
手冢:“…………”
他沉默片刻,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憋出来一句。
“他太松懈了。”
真田:“…………”
手冢你!?
你说的这是我的词儿啊!!!
第208章 向前辈致敬
环境的影响是可怕的,连手冢这样的老实人都被带歪了。
在真田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他面无表情地又秃噜出一句。
“单相思是没有未来的。”
真田:“…………”
你是谁?你赶紧从手冢身上下来!再不下来我就要找巫女来驱邪了嗷!!!
“噗嗤!”
在场的所有人都喷笑出声,被柳捂住嘴的小海带更是笑得浑身直抖,险些因为喘不上气而撅过去。
迹部笑得放肆,他还大开嘲讽:“啊嗯?真田你被拒绝了啊,真是太不华丽了,本大爷就绝不会被……”
话没说完,手冢就镜片反光:“自恋狂也是没有未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大笑的人这回变成了真田。
而迹部却脸色发青:“…………”
手冢你恢复一下,你放飞自我的样子真让我害怕。
…………
调戏真田和迹部的时候,气氛总是格外轻松,随着裁判的声音响起,单打三即将开始,巅峰之战终于来到了最为关键的决胜场。
龙马从候场区站了起来,他重新系了系自己的鞋带,又检查了一遍球拍的拍面和手胶,正要进场,却被人叫住。
“龙马。”
龙马回头,发现立海大的所有前辈都站在他的身后,神情中全是信任和骄傲。
海带头前辈上窜下跳地冲他挥手:“身为立海大的一年级王牌,你要带着胜利回来啊。”
阿昭前辈则是歪着头想了想:“要是赢了,我无条件跟你练同调十次。”
龙马:“……!!!”
“但要是输了,这十次机会就全给赤也了。”
龙马:“……!!!!!!”
听到这儿,刚才还在给他加油的海带头前辈瞬间就改了口风。
“龙马你输了也没事儿,反正还有平等院前辈和德川前辈兜底,就把这十次让给我!”
龙马炸毛:“你休想!!!”
在上场前的最后一秒,幸村冲龙马微笑。
“要把外套脱掉吗?我可以替你接住哦~~~”
红白相间的外套飞上天空,最后落在幸村的手上,龙马伸手指天气势如虹,琥珀色的猫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会赢!”
——————
本来,龙马的姿势看起来是很帅气的,但偏偏他的对手,法国队的普朗斯比较奇葩,竟骑马进场,紧接着便是一个炫酷的翻身,顿时在场中引发出热烈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王子大人娶我!!!”
龙马眨巴眨巴眼睛:“王子???”
见对手向观众席挥手抛飞吻,他小声嘀咕:“……真是个臭屁的家伙……”
立海大众人捂脸——你平时也很臭屁啊!
小海带辣评:“这就是所谓的,‘同类相斥’吧?”
真田爆捶他:“你不要乱造词!要是让龙马听见,指不定他又学错了。”
…………
比赛开始,第一盘是法国队普朗斯的发球局。
他一头红发,长刘海盖住右眼,外套敞开,露出里面内搭的波浪立领——还别说,那领子的确很有“法国”的感觉。
“喂,帽仔!”他给龙马起了个难听的外号,“这次世界赛的单人最快比赛记录是29分32秒,那是本王子创下的。这次,我会在28分钟前结束比赛。”
一般来说,臭屁的人往往有一种共性,那就是……喜欢挑衅。
不等龙马开口,普朗斯就率先放出垃圾话,急得小海带在场边抓耳挠腮。
“啊啊啊!龙马这家伙行不行啊?立海大的人在说垃圾话这件事上可不能输啊!!!”
听到这话,代表队其他学校的人都纷纷侧目——不是?你们立海大连这种事都要争第一吗???
感受到他们的目光,立海大众人集体扭头——没错,就是这样!理直气壮.jpg
“龙马,此次世界赛的最快比赛记录是28分54秒,是精市和阿昭的双打创下的。”
身为数据流的柳立功了!!!
龙马当即就嘲讽了回去:“你一个打单打的,最快记录比不过双打,怎么有脸拿出来炫耀啊?”
他啧啧摇头,还用手掏了掏耳朵:“你还差得远呢~~~”
普朗斯:“……!!!”
啊啊啊啊啊!这个帽仔好可恶!!!
他抬手就是一个极为强势的ACE发球:“只要我在28分钟内结束和你的比赛,那最快记录就还是我的!!!”
乾看着场上那记犀利无比的发球,给众人做起了科普。
“普朗斯·卢多维克·夏鲁达鲁,国一,出身名门,身负王室血统。他还有个外号叫做‘爱司球王子’。”
小海带“噫”了一下:“这是什么奇怪的外号,听起来一点儿都不帅气。”
“哎?等等!”他瞬间发现了关键,“他是王子……真田副部长是皇帝……这么一转换,岂不是真田副部长是他的爸爸!?哈哈哈哈哈!!!”
被cue的真田刚想发作,就被丸井和仁王打断。
“赤也你简直是个天才!”
“噗哩!就是这样没错了。”
乾的眉毛跳了跳,暂时无视了闹腾的立海大众人。
“他之所以叫这个外号,是因为他无论发球还是接发球,都能凭借犀利的球技一球得分。这和他喜欢在马背上打球,体魄与平衡力都极强有关。”
说完这句,他才装作不经意地八卦起来。
“对了。我听说,早年间幸村君有说过‘网球就是我自己’这种话……不知道你们对法国队主将加缪天天对网球表白、在球场对着网球猛亲这件事怎么看?”
闹腾的立海大众人瞬间就静了下来:“…………”
不怎么看……
呔!你这四眼仔!!居然敢说这种话害我们!!!究竟是何居心!?
月城昭胆子大,根本不怕幸村,他沉吟片刻,直接传了谣言。
“幸村部长这么优秀,被法国队主将喜欢也是很正常的吧?”
幸村:“……???”
立海大众人惊恐脸:阿昭你这么会说,不要命啦!?小心幸村罚训你!!!
月城昭会怕这个?当然不!
不等幸村发作,他就一本正经地来了一句。
“我就超喜欢幸村部长的。”
“怎么?”他疑惑反问,将话头甩了出去,“你们不喜欢吗???”
立海大众人:“…………”
不愧是你!!!
他们纷纷表示赞同,就差没纳头便拜了。
“没错没错!是这样的!幸村他就是电,就是光,就是我们部里唯一的神话,大家都爱他!!!”
幸村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但嘴上却欣慰得很。
“大家都很有觉悟嘛~~~”
很明显,他是被月城昭那句“超喜欢”给哄开心了。
乾:“…………”
你们打断我科普,我这才想小小地刺你们一下,可现在……
为什么会变成邪教现场啊喂!?
…………
乾前面的话龙马反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眼见普朗斯这记含怒而发的ACE球势大力沉,龙马当即一个后撤,竟使出了真田的防御性绝招。
“不动如山!”
巨大的山岳沉稳可靠,那记犀利的发球撞上这道壁垒顿时威力大减,龙马手腕轻巧一引,网球便听话地飞回了对方场地。
他借此发出了挑衅:“喂!听说你的外号是‘爱司球王子’。但我可是一下就回击了,这外号名不符实啊!”
普朗斯大怒:“无礼之徒!!!不过是回击而已,下一球我一定会得分!!!”
说话间他身体侧斜,旋转间球拍带着强大的力道将球抽击而出。
他本以为龙马还会使出刚才那招,可谁知龙马却不按常理出牌,换了新招式——他上网了!
绚丽宏伟的城堡莫名出现在了球场上,那是丸井可以用来以一敌二的网前绝招——“梦幻城堡”!
龙马比了个二:“第二球了哦~~~”
普朗斯:“可恶!!!”
第三球,龙马用出了胡狼的标志性招式——“火鼠炮击球”,再次将普朗斯的ACE球给打了回去。
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三次之后,龙马已经失去了来回击球的兴趣。
他抬起头,球拍直指普朗斯。
“喂!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ACE球吧。我的前辈们,每一个都比你强得多呢~~~”
只见他将球拍重重挥下,可触球的一瞬间,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最后的手腕都突然倾斜,下劈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斜切。
场边的柳生推了推眼镜:“这是我的……流星赶月。”
他的绝招,通过龙马之手,出现在了决赛的球场上。
网球瞬间幻化为一颗流星,无规律地窜动着,带着如激光一般的亮白色光芒,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0-15!日本队得分!”
“好耶!!!”
小海带率先跳了起来,他对着场中大喊。
“龙马,下一个用我的绝招啊!!!”
龙马扭头,比出“OK”的手势。
“没问题!”
日本代表队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场上这小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的前辈们致敬——我要带着前辈们的份儿,一起拿下这最后的决胜局!!!
这时,最怨念的就是仁王了。
“噗哩!我最经典的招式是‘幻影’啊,龙马这小子又不会!!!”
丸井大肆嘲笑起来:“谁让你天天打别人的网球来着?”
柳生淡定地把肩膀借给仁王靠:“你不是还有流星锤抽击吗?有机会的。”
当然,最安慰人的就是月城昭的话了,但他却直接扎了幸村的心。
“没关系,你好歹有一个流星锤抽击可以借龙马用。”
“部长多可怜呢?他的精神力招式没一个能用得上的。”
仁王:“…………”
好像……的确被安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