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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VIP-1

◎知青要下乡来了?◎

刘二环觉得自家妯娌的这个亲家也是个脑子坏了的。

怎么就能被孟红缨的几句话给哄得把儿子送去派出所?就算是好人送进去,那也得脱一层皮才能出来。

劝人把人家儿子送去派出所,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可偏偏芦老太还真就听了宋老太的话……这就让刘二环想不明白了。

宋老太回的时候,刘二环就跟在身后,她憋了一路,走到门口实在憋不住了,问宋老太,“大嫂,你为啥要让芦老太把她儿子送去派出所啊……虎毒都不食子。”

宋老太一脸黑线,没回答刘二环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谢春耕犟起来,谁能护得住芦树生?除了主动去派出所投案,芦树生还有别的地方能躲?他要是待在家里,谁能保证谢春耕那句阉了芦树生的话是个气话?”

刘二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感慨道:“大嫂,还是你的心眼子多哈。要不是你明说这些弯弯绕绕,我咋也不可能想明白的。”

宋老太气的心窝子疼,“有你这么夸人的么?夸人就夸心眼子多?”

她没再搭理刘二环,气呼呼地回家去了。

刘二环一脸莫名其妙,“我这不是夸你心眼子多,是个聪明人么?你还想让我怎么夸你?夸你像是一朵花儿一样?夸你长得像是天上的仙女儿?有毛病。”

——————

芦家、谢家,还有赵寡妇,这三方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全村这么多年来都没出现过这么劲爆的瓜。

虽然大家饭桌上摆着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东西,但架不住下饭的故事实在是太劲爆了,大家都听得两眼放光,连那些食之无味的菜粥都吃的津津有味。

马来春和谢招娣听得直说遗憾,她们真想亲眼看看当时的画面,想想就觉得精彩。

就连平时不爱听东家长西家短的宋清江、宋清河、宋清湖兄弟三人,这会儿都听了几耳朵,宋清江还在那里插了一句嘴,“谢春耕是真能做出这种事儿来的人。”

宋清河与宋清湖兄弟俩感觉□□一凉。

他们设身处地地代入到芦树生身上想了一下,要是他们俩被人给阉了,那想必是活不下去了。

宋老太目光逡巡,最后落在一直都愁眉不展的宋老头身上,问,“老头子,你一直都揪着个眉头是做什么?谁欠你钱没还?还是你心疼那赵寡妇被人打了。”

宋老头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坐下去,“你胡咧咧什么呢?我是在想村长同我说的事儿。”

宋老太这下安静消停了,“村长同你说的事儿?”她狐疑地问,“啥事儿?”

宋老头是个坐得住的锯嘴葫芦,能把他给愁成这样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儿。

宋老头在饭桌腿儿上磕了几下旱烟杆子,说,“最近要来一批知青到咱们村里来。”

他这一句话,全家都惊到了。

“啥?要来知青了?就是那种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知青?他们来咱这儿干嘛?咱这边的冬天这么冷,不怕把他们给冻死了?还有,他们除了给乡下帮倒忙之外,还会干啥?我听说那些知青干活儿可熊了!”

反应最大的不是宋老太,而是谢招娣。

谢招娣叭叭叭地一说,让饭桌上的愁云惨雾又多了七八分。

宋老太怀里抱着宋天蒙,说,“原先觉得咱家萍萍选的路不好,可现在想想,再不好也比下乡当知青强。吃了那么多读书的苦,熬没了不知道多少灯油,终于考上大学了,结果回头还得到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那才委屈。”

“对了,萍萍他爸,知青怎么会挑着这么冷的天气来?上面是咋想的?老百姓的粮食都不够吃呢,再分给知青些?该不会是要动今年还没分的粮食吧……村里人可都指着那些粮食救命呢!”

不只是老宋家,林场村所有人家对知青的态度都一样——不欢迎。

说是让知识青年下乡帮助老百姓搞农村建设,实际上是把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鸡读书人送到乡下来锻炼改造了,平白给乡下的老百姓多找了好多事儿!

正忙一点都帮不上,倒忙一帮帮一串!

宋老头吧嗒吧嗒吸了几口烟锅子,对上宋老太那杀人的目光,默默把烟杆子放了下去。

他说,“村长的意思是,这是那些高得没边儿的领导拍板决定下来的,别说是村里了,就是镇上、县里,都不能决定要不要,而且上头给配了指标,各地还建设了知青办公室盯着,不能让知青在乡下受欺负。”

“听说是有些地方的坏种专门糟蹋女知青,那些娶不上媳妇儿的懒汉瞧着城里来的女知青年轻漂亮,就动了歪脑筋,故意糟蹋了人家,毁了人家的名声,一分钱不花就给自己找了个媳妇儿。”

“可也有些知青性子烈,直接撞死在了县政-府大门前,这事儿还被另外一个家里稍微有点关系的知青给捅上去了,闹得相当大。”

“上头喂那个坏女知青名声的坏种吃了枪子儿,还说是要在各地设置知青办公室,保证知青们的人身安全和基本权益。”

宋老太虽然心里烦知青们要来给村里添乱,可她也觉得上头这样做是很对的。

知青也是人,都是娘生爹养的。

将心比心地讲一下,她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要是去别的地方当了知青,她能哭瞎眼。

要是她家萍萍当知情的时候被人糟蹋了,她能拎把剪刀把那坏种给开膛破肚!

“那些知青们都笨手笨脚的,是得有个地方保护一下,不能那样叫人作践。不过话说回来,这些知青们来了之后,往哪儿住?村里还有空余的地方呢?”宋老太问。

宋老头瞅了一眼宋老太怀里抱着的宋天蒙,说:“村长的意思是,让把山上的山神庙给打扫打扫,让知青们住到山神庙里去。”

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天蒙身上。

宋天蒙:“啊!啊!啊!”住就住,看她干嘛?

她又不住在山神庙,只是偶尔去山神庙里收一点香火,借助山神庙的泥塑听一下众生的祷告与心愿。

现在她都活出第二世了,不再受困于山神一职,那勉勉强强遮风挡雨的山神庙谁爱住谁住,给知青们住也算是物尽其用。

宋老太瞧着宋老头的目光不太对劲,问,“你是怕……山神不同意?”

宋老头艰难地点头,“原先倒是没这么多讲究,毕竟也没见过几次山神显灵,只是小孩子丢了魂儿之类的去找山神上点香求一求会好,可现在山神都给咱送兔子了,肯定得讲究一下。万一惹恼了山神,哪有咱的好果子吃?”

人哪里能与天斗,与神斗?

嚷嚷着破除封建迷信,破除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真的破除了?

逢年过节的时候,哪家哪户不悄悄摸摸地烧香拜佛?

原先拜是为了求一份心安,现在拜是因为……真的见识到山神显灵了啊!

宋老太笑了一声,“我觉得没啥事儿,山神都给咱村里家家户户送兔子了,想来是个菩萨心肠,还能和一些凡人计较?叮嘱那些知青住到了山神庙里别糟蹋,好好打扫就是。”

宋老头语气幽幽地说,“可县里的意思是,把所有庙宇中的神像都推倒了,改建成知青点。”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头疼。

宋老太把怀里的宋天蒙往马来春怀里一放,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不算大但很敦实的巴掌拍在饭桌上,拍得桌子上的碗筷都稀里哗啦一通想,吓得全家人都手忙脚乱得扶桌子,生怕这一桌碗筷都给砸了。

“县里要把山神像给推倒?上面的领导是怎么想的?村长就答应了?县里的领导不知道山神刚做了什么,村长会不知道?”

“他真就不怕山神生气发怒,给我们降下灾难来?山神生气可不是小事,不是山崩就是地裂的,我们这些住在山脚下的人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宋老太气急攻心地问宋老头。

她后半句已经不是问宋老头了,是直接叫骂村长和上面的领导做事不过脑子。

宋老头解释说,“是因为别的地方都已经拆过了,什么事都没有。要是别的地方拆庙宇的时候闹出点事儿来,那肯定不会全国大面积地推广要破除封建迷信。”

“合着其他地方的神仙都是假把式,凡人说破除就破除了,就我们天蒙山的山神是个灵验的?那更不能破除了!”

“不行,我得去找村长说说,这事儿绝对不行。这不是开玩笑么?来了几个知青就要把山神庙给推了,来的是知青还是王母娘娘玉皇大帝?”

眼见着宋老太饭都没吃完就要出门,宋老头赶紧把人拽住,“你可省省吧,这事儿村长也做不了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咱天蒙山上的山神是真的灵验,要是村长带人去推倒山神像的时候,山神没什么反应,那多半就是默许了这事儿,可要是山神不同意,定然会有什么办法阻拦的。”

“你要是觉得不踏实,待会儿就带着儿媳往山上去一趟,带点儿贡品和烧酒,同山神说一说这事儿,咱升斗小民,哪能做得了领导的主?只能提前给山神爷通个气儿,让山神爷早做打算,该给领导托梦就托梦去,该搬家就搬家,总不能让人去冲撞了山神爷。”

宋天蒙:“……”

其实不是所有的山神都是老头子,没必要一口一个山神爷,她没有山神爷的那一大把胡子。

至于山神庙里的泥塑要被推倒,宋天蒙心里确实是有点生气的。

打人都不打脸呢,山神庙已经让出来给知青住了,还要把山神雕塑都给推倒?这和打山神的脸有什么区别?

前脚才派老兔子走了一趟,给这些人家送去了福利,后脚就谋划着推倒她的泥塑了?

不行,她还得走一趟,把这些事情及早安排下去。

眼皮一翻,宋天蒙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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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VIP-2

◎真是为难我孟红缨这个文盲了……◎

每个山神座下都会有点化的生灵帮忙跑腿办事儿。

之前那支老兔子就是宋天蒙点化来采药炼药的小地仙,之前每次发生疫病,或者是天蒙山上、山下的人家遇到了治不了的疾病,但门楣为积德之家,尚有余荫在,宋天蒙就会让老兔子走上一趟,悄悄给喂下一枚药丸子,帮那人疾去病消。

宋天蒙这次找的是她曾经点化过的一只松鼠,分管着天蒙山的仓廪禀赋。

松鼠最爱储纳,天蒙山上稍微有点富余的东西,它都会储纳起来,哪怕远超过冬之物,也会不停地储纳,甚至还因为储纳的东西保存不了太长时间而求到山神庙里,找宋天蒙讨了一处山间的须弥洞天。

如今那须弥洞天里的粮食瓜果早就堆成了座座高山,整个天蒙山上的松鼠放开肚皮吃上千年都吃不完……宋天蒙想着,该把那处须弥洞天里的粮食瓜果都动一动了。

不把须弥洞天腾空,这只老松鼠再储纳来的东西该往哪儿藏?

她的灵体在山间信步,每一步都能走出几十数百丈,不过半杯茶的时间,她就停在了一处根繁叶茂的大榕树前。

大榕树睁开了眼,认出是宋天蒙后,明明已经是棵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树了,这会儿却哭得像个孩子。

“神女,您还活着!榕榕就知道您还活着!”

宋天蒙抚摸着大榕树的枝干,道:“我活出了第二世,让你们跟着受惊了。老兔子没同你们说过?”

大榕树高兴得叶子都绿了几分,“没有,她整天不是采药就是捣药,哪里能见着她?上回见她,还是她要撅一根我的根须才来露面呢!我不许,她就派了她的那些兔子兔孙们过来打洞,欺负我不能走路!”

宋天蒙失笑,“她要取你的根须入药,你给她一些就是,又伤不到你的根基。她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还同她计较这些?”

大榕树哼了一声,两根粗壮的树干弯下,像极了叉腰生气的样子,“我就是气她整天闷在她那兔子窝里不出来,根本不同我们走动!神女,你说那兔子精是不是自闭了?她怎么就这么寡淡呢?她不觉得整天捣药炼药寂寞么?”

“或许她是真的爱捣药炼药,就和老松鼠一样,整天想着仓满缸满。老松鼠呢,怎么不见她?”

宋天蒙记得老松鼠之前整天都和大榕树混在一块儿,就差在大榕树上打个洞,把她的窝给安在大榕树上了,结果今天她同大榕树聊了这么多,却是没见着老松鼠的影子。

“她啊……找老猴子换了几坛酒,去您庙里给您上坟去了。”大榕树想到老松鼠那哭得凄凄惨惨步履蹒跚的走的样子就想笑。

山里的精灵小妖见山神道场洞开,一场灵雨降下,以为是天蒙山山神也熬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刻,不得不如那些远古神祗一样归墟寂灭,都跟着难受了许久,哪能想到自家山神活得好好的,还活出了第二世。

大榕树振振枝干,一只鸟儿振翅朝着山神庙飞去。

大榕树同宋天蒙说,“神女,您稍等片刻,我已经托鸟儿去给老松鼠带信儿了,她很快就回来。”

不出五分钟时间,一直骑着黑蛇的松鼠就出现在宋天蒙的视线中。

等那黑蛇与松鼠走近了,身上一个卷起一道赤烟一个卷起一道黑烟,化作两个小童的模样。

穿着赤黄色衣裙的女童径直朝着宋天蒙扑过来,带着哭腔说,“神女,你真的还活着!”

宋天蒙想要说些什么,可这老松鼠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说,就看到老松鼠穿过了她的灵体,径直朝着她身后的土坡扑了过去。

宋天蒙:“……”

大榕树:“……”

黑蛇:“……”

三人都挺尴尬的,但最尴尬的还属老松鼠了。

她佯装不在意的样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故作轻松且端庄地说,“神女,你回来就好。”

宋天蒙忍住没笑,她知道老松鼠的三大个性,一是爱囤积物资,二是爱装嫩,三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想让这老松鼠炸毛。

“小黑,过几日会有人来拆山神庙中的山神泥塑……”

宋天蒙才开了个头,黑蛇的脸色就铁青下来,“神女放心,谁要赶来动山神泥塑一分,我就让他三魂掉一魂,七魄丢两魄!”

宋天蒙心里一阵熨帖,小黑还是这么的护犊子,深得她心。

不过这次倒也不必。

“小黑,这次就算了,既然他们要拆了山神庙的雕塑,那就拆了吧……”

宋天蒙看着气鼓鼓的小黑,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同小黑和老松鼠说,“犯不着为了一座泥塑生气,我们选个更好的。”

她手指朝着天蒙山半山腰处那片开阔的石壁上一点,她当年带着座下小地仙们论道救世的画面就以壁画的形式呈现在了石壁上面。

宋天蒙想着曾经的一幕幕画面,莞尔一笑,道:“还得麻烦你俩去给天蒙山脉四周的百姓拖个梦,就说日后如果要拜天蒙山神,就无需再去山神庙了,直接到这壁画前即可,也无需带什么瓜果贡品,心诚即可,若是条件允许,带三柱清香便是上好。”

小黑和老松鼠看宋天蒙有后手,这才略微消气。

宋天蒙捏了捏老松鼠的腮帮子,道:“小红,山下百姓度日艰难,还需要你开仓接济他们一下。以后若是有实在过不下去的百姓诚心上山来祷告,你就从你的那瓜果粮山中拿出一些来,分他们一二,无需给太多,莫要养成他们事事不自力更生只想着求仙赐下的惫懒习惯,只是在他们最为困苦饥贫的时候接济一二即可。”

老松鼠的年岁与老兔子差不多,只是她素来爱装嫩一些,连名字都装了一把嫩,叫小红。

至于为什么叫小红,全因为她是一只红毛松鼠,因为毛色太过漂亮,几次三番都差点被猎户给抓去剥了皮,次次都往山神庙中躲,在宋天蒙的庇护下才避过了一次次劫难。

宋天蒙看这红毛松鼠乖巧机敏还有些可爱,就点化了一下。

无心插柳柳成荫,宋天蒙都没想到,自己竟然给天蒙山点化出一个大管家来。

见小红有些不乐意,宋天蒙又捏了捏她那肉嘟嘟的腮帮子,许了一块诱人的大饼,“我那洞府中还有几亩良田,你不是早就馋我那几亩良田么?匀你两亩地,去种你喜欢的花生和松子榛子,怎么样?”

小红眼睛一亮,“当真?神女你莫要骗我。”

宋天蒙笑笑,“当真,不过你的好好办我叮嘱的事情,不然我就把良田收回了。”

小红笑嘻嘻地说,“肯定好好办,我小红办事,什么时候叫神女操心过?正好我那粮仓中有一些东西攒太多了,我的鼠鼠们都吃得倒胃口,拿出来给人类分了吧……”

小黑犹豫一二,略显虚心地说,“神女,我还有些蛇蛋,要不要也分了?”

宋天蒙被小黑的死心眼给逗得噗嗤一笑,“那就不用了,你叮嘱好你家小蛇儿就是,遇到凡人都避着些躲着*些,不要无故咬人。”

“当然,若是被凡人欺凌了,那就直接咬过去,无需顾及我的情面。天蒙山是所有生灵的天蒙山,凡人并不能高妖一等,只是大家莫要惹是生非,和平共处即可。”

小黑拧巴着的眉头松开,他喜笑颜开。

这下终于确定了,神女还是当初的神女,没有因为活出第二世就忽略了它们的感受,更没有压着他们让无条件的忍让人类。

宋天蒙看向老榕树,“阿榕,天蒙山中的一众精怪生灵,数你最为年长稳重,你多盯着些,不要主动惹事,但若是被人欺了,也无需看在我的情面上忍让,打回去即可。纵然是惹了有福报在身之人,找老兔子讨一颗药丸子给送去即可,没必要让大家都夹着尾巴忍气吞声。”

老榕树乐得眼不见眼牙不见牙,“晓得晓得,神女放心。”

宋天蒙叮嘱好这些,这才回了老宋家,往身躯上一附,因为离体有些久了,差点附不进去,强行附近去之后就觉得排山倒海的困意席卷而来,头一歪便睡着了。

——————

就在宋天蒙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宋老太已经领着马来春往山上来了,二人明面上看着是要割草的样子,背上背着个大篓子,篓子上面还拿了块布盖着,一路鬼鬼祟祟地往山上走。

毕竟这会儿还在破除封建迷信,拜山神这事儿最好还是不要被别人看到。

婆媳俩一路走走停停四处张望着上了天蒙山,东张西望好久,确定没人看到后,这才闪身进了山神庙。

把带来的贡品一一摆开,宋老太和马来春噗通噗通跪在山神雕塑前,开始说这事儿。

一条黑蛇和一只红毛松鼠藏在山神泥塑后,歪着耳朵听了半晌,二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清烟钻进了宋老太和马来春的灵台中。

宋老太和马来春的动作定格在磕下头去的那一瞬。

等清烟钻出来时,宋老太和马来春幽幽转醒,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喜气。

“山神真是菩萨心肠,不仅不迁怒怪罪我们,还说让我们换个地方贡拜就行。”

宋老太感动得无以复加。

马来春颇有些意动,她撺掇宋老太,“妈,要不咱俩去新的贡拜山神的地方看看去?这些贡品都带来了,咱拿去新地儿贡拜吧!”

宋老太揉揉跪得有些僵硬的腰,突然感觉手心里多了一个东西。

摊开手心一看,是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黑丸子。

“这纸上都写了啥?真是为难我孟红缨这个文盲了……”

马来春凑过头来,“妈,我替你看看上面写了啥?”

宋老太一脸嫌弃,“你认识字么?”

马来春理直气壮,“我会写自己的名字呢!”

“那你看看?”

马来春看了一眼,指着那几个字中间的一个说,“妈,我认识这个字,是春!”

宋老太:“……”这和不认识字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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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VIP-3

◎你不让村里人好过,那你们家的日子就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