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维克托从森林里出来时,操场上已经有很多学生了,他们病恹恹的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唤,穿白色军服的Omega们正在对他们进行精神安抚。

目光搜寻了一下,维克托找到了小尼尔,对方坐在地上,身上满是泥土和干树叶,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维克托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小尼尔手撑在地上爬起来,因为拉扯到伤口,痛的龇牙咧嘴:“撒迪厄斯在森林里面,碰到学生就攻击。”

维克托紧张追问:“你伤的严重吗?”

“我还好,说起来,这事挺奇怪的。”小尼尔眼神困惑又纠结,“我当时被一群学生围攻,他们想抢我的标记物,给我打老惨了,撒迪厄斯突然出现用威压把他们轰晕了,没动我,然后就走了。”

“哦……”维克托点点头,看来撒迪厄斯知道小尼尔是他的朋友。

“你呢?有没有遇见他?”小尼尔问。

“碰见了,不过我跑的比较快,其他人被他轰晕了。”维克托简单的陈述了事实,但省去了一些关键细节。

“那就好。”小尼尔说,“其实我还是蛮幸运的,如果当时撒迪厄斯没来,我的标记物全部会被抢走,现在好歹我保住了6个,能及格了,你呢?拿到了几个?”

维克托回想着:“7个。”欺伶酒四留姗漆3聆

小尼尔吃惊的长大嘴:“哇,好厉害。每年新生测试及格率只有5%,你这个算高分了。”

这下轮到维克托感到意外了,其实他可以拿到更多,因为出森林的时候,一路上都是没人拿的标记物,但是为了低调点,他就只拿了一个,想着把成绩维持到微超及格线就行了。

维克托问:“这个成绩有什么用处吗?”

小尼尔:“教授们会根据成绩挑选出心仪的学生重点培养,以后毕业了,他们会分享人脉资源,写推荐信帮忙找工作什么的。及格的学生是肯定会被挑走的,咱两以后毕业了,怎么混也能有工作了。”

哦,原来是这样,维克托恍然,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哪位教授挑走。

……

金色会议室内,黑色长桌两边坐满了各学科代表老师,他们神情严肃,拿着厚厚一打文件,迅速翻页查看。

今年成绩合格的学生特别少,老师们不开心,这意味着他们得挑点不及格的学生来凑数。

科技部代表老师麦克斯已经看中了几位学生,其中有位叫做维克托.范德比尔特的学生让他很纠结。

这个学生以前的成绩很平庸,D级Beta,还是靠伴侣名额进入的银河第一军校,但是这次测试居然拿到了7个标记物!

如果挑他进来吧,这精神力级别潜力太小,不挑吧,又感觉可惜,麦克斯喜欢培养黑马型的学生,而且,在科技部,更重要的是实践能力,而不是精神力。

左思右想,麦克斯拿着红笔在维克托的名字上画了个对钩,风险很大,但是值得一试。

“好了,各位教授,我想你们应该已经选的差不多了。”坐在长桌最上端的校长说道,“现在我们按照资质排名,让教师长路西法.艾凡格林优先公布他挑中的学生名单。”

路西法手指敲击着桌面的投息画面,输入字符,会议厅的大屏幕上出现了十个名字。其中维克托.范德比尔特在最前面。

“啊!”麦克斯忍不住轻锤了一下桌面,“等一下,校长,为什么他有优先权?往年都是我先挑的啊!”

校长局促的双手合并,两个大拇指不安的转来转去:“额……往年他不是没来嘛,所以是你优先。”

“你看看他写的名单,完全是胡闹,维克托是个D级Beta根本不是适合去战斗部,很多武器他都使用不了,这不是耽误人家学生吗?”麦克斯恼火的瞟了一眼路西法。

接着,他想了起来,维克托姓范德比尔特,艾凡格林是他的家臣。

“我以为你和家里不和,是因为你不想侍奉范德比尔特家族。”麦克斯嘲讽道,“看来,你还是挺乐意当山茶花君主的白毛狗……”

麦克斯突然停止了说话,表情呆滞无神,他怪异的抖了几下肩膀,右手拿出了腰间的枪支,颤抖着举起,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教师长,伤害其他老师是会扣工资的。”校长严肃的说。

路西法解除了精神操控,麦克斯右手垂了下来,恢复了神志,他整个人一下虚脱,倒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一脸冷汗。

“校长,我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路西法面带微笑,猩红的眼睛里却满是寒意刺骨,“不过,我还是得提醒麦克斯教授一句,我有杀戮免责权,下次就不是玩笑了。”

说完,起身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老师们鸦雀无声,不满的视线全投到了校长身上。

校长烦恼的摸摸自己的脑袋,他的头发在地上,在书桌上,在学生的作业本上,唯独不在自己的脑袋上。有时候路过空调吹风口,他感觉自己要像个蒲公英一样散开,将头发播撒向广阔的天地。

真是烦死了,给这群疯子天才做领导!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路西法登入学校系统给维克托发了面试通知,然后坐在椅子上,给自己泡了一壶红茶,放了很多方糖,喝了几口后,心情才好点。

白毛狗?

路西法最厌恶的称呼,每次被这样喊,杀戮的冲动就止不住,不过他的血亲们倒挺乐意接受的。

无论如何,两位范德比尔特子嗣的成绩已经出来,弟弟西奥多,一个S级Omega刚刚及格6分,哥哥维克托D级Beta,却拿了7分,这太异常,自己必须见他一面。

如果他真是赛里斯……

路西法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这样近乎本能的畏惧反应,让他无比恼火,他用力放下茶杯,表情阴沉。

我难道要永远活在那家伙的阴霾之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