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记?”安提科斯向来是个严肃的雄虫,此刻也被娱乐到了,“你们不愧是宫廷小丑理查德的后人,为主什么也没做,居然还恬着脸接受主的召集,如果我是你,早就已死谢罪了。”
此话一出,双子胆战心惊,对维克托大喊:“我、我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啊……”
坐在王座上的维克托很无奈,我只想要你们正常点,不要总性.幻想我。
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王座扶手,维克托很苦恼,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对双子明白这点呢?
跪在旁边的安提科斯听到双子的话,冷笑了一下,他们连主的意图都没有领悟到吗?当年主把理查德留在皇宫恐怕就是因为他足够可笑吧,这对双子估计也是这个用途。
和他们不一样,安提科斯是励志要做主身边的谋臣的,他早早明白了主想要什么,从监狱里出来后,他就开始布局,先杀掉陷害他入狱的虫子,接着害死极端反人类的6个幕僚虫子。
初步完成任务,主还召集并夸赞了他,让他特别开心。不过,安提科斯不是那种报喜不报忧的虫子,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还是遇到了一些阻力,需要坦诚的告诉主。
“主,我有事向您回报。”安提科斯恭敬的说。
维克托微微抬起手,示意对方接着说下去。
安提科斯意会了,缓缓道:“我害死的6只虫子中,有一位在死前察觉到是我操控了一切,他向雄虫领主金.夏普上报了此事,以后主的意愿可能会受到阻碍。”
主的意愿?维克托可以肯定,面前这个雄虫一定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他从始至终的意愿都是搞定变态,但是这个雄虫却在大杀特杀自己的同族。
还有金.夏普?这个名字维克托还记得,自己是赛里斯时,召见过一只叫做金.夏普的雄虫,他当时是个年轻的雄虫,刚刚能化成人形,沉默寡言,在一众张扬强势的虫子里显得很不起眼。
维克托神秘莫测的轻笑一下,语气带着愉悦的怀旧感:“他还活着啊。”
安提科斯瞬间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头上的触须颤抖着。主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很明显,主这句话暗示了两件事。
第一,金.夏普这种让所有虫子恐惧的存在对主来说什么也不是。
第二,主曾经征服过金.夏普,难怪金.夏普到现在也不愿意和虫母交.媾。
这样说来,自己昨晚为这件事惴惴不安,简直显得非常可笑!
只要主愿意,那高傲暴烈的领主雄虫,也得谦卑的匍匐在地上,爬到主的脚边,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主。
可是,为什么主现在还不出手呢?
安提科斯马上领悟到了维克托的第三点暗示,那就是主的力量尚未完全恢复,不方便出手,但是,这也给了他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多么仁慈啊,自己表现的这么不成熟,主还包容自己!给自己机会!
安提科斯再次开心的抖翅膀,他以为自己对主的爱慕已经到极限了,可现在他全身浸泡在温暖的洋流里,细细的感受着被温柔对待的甜蜜。
希望自己能早日消灭虫族,让主君临雷克萨,或许那时自己会得到一次奖励,能在夜晚来到主的卧榻,与主交.媾.结合。
“我明白了!感谢主的仁慈!”安提科斯单手放在胸口,微微欠身。
你明白什么了?维克托皱着眉头,我就随便感慨一句而已。幸好此刻带着黄金面具,不然台下这三位就要看见他们敬畏的山茶花君主露出无比困惑的表情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理查德双胞胎兄弟身形僵硬如大理石雕像,深深震撼到了。
新闻上最常提到的雄虫名字就是金.夏普,这位雄虫领主异常残暴,对人类怀有强烈的恨意,还十分强大,人类完全把他没办法,而赛里斯居然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提到他?
这又是赛里斯的第几房性.奴?
还有安提科斯,被金.夏普盯上了,居然还能正常说话?要他们两的话,已经开始浑身哆嗦准备写遗嘱了。
哥哥芬文和弟弟芬恩对视了一下,无声交流着。妻灵旧泗刘三欺叁伶
此刻,他们达成了共识,那就是,我们何德何能配跪在这里啊?
恐慌和迷茫混杂在一起,竟生出了点勇气,哥哥芬文咬咬牙后问维克托:“阁下,您召集我们过来,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这问道维克托最想说的事情上了,他故意停顿一下,调整精神力,让整个宫殿晃动,波涛怒意从地底汹涌而出。
他的白袍在风中抖动,边缘虚幻成云雾,与苍穹无数的星辰融为一体,此刻仿佛他就是宇宙本身,翻手万物复苏,覆手万物凋零。
“你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时代要改变了,留给你们修正的时间不多了……”
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像是死神窒息而温柔的拥抱,理查德双子完全被吓住了,一下失去了力气,连跪都跪不好,瘫坐在地上。
安提科斯同情撇了他们一眼,激怒主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这样也好,与他抢占主时间的人族一下少了两个。
最后一丝精神力被用尽,维克托再也无法维持梦境,他看见台下三人如烟雾般散开消失,自己也从宫殿里坠落,回到了软绵绵的宿舍小床上。
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维克托觉得自己这次召集还算比较成功,绝对把双子狠狠吓到了。
……
遥远的雷克萨圣虫族联合王国,圆形办公室内,安提科斯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时间,是晚上10:11。
他起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激动的将双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里面狂跳的心脏。
多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