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因为虫子永远是虫子,卑贱野蛮,完全靠本能行动,脑子里只有两件事,掠夺资源,繁衍后代。

安提科斯从一枚弃卵活到现在,已经见了太多黑暗的兽性,早已厌烦自己的同族。

而人类拥有绚烂的文明,会写华丽的史诗去歌颂温柔和爱,安提科斯喜欢他们。

跟随金.夏普去入侵人类?还帮助他占有主的血亲?

那是绝不可能的,安提科斯毕生的追求让主降临雷克萨带来宝贵的文明。

思量一下,安提科斯想好了怎么应对金.夏普:“领主大人为什么要选我呢?”

金.夏普:“你对人类有充分的了解,我需要你用计谋对付他们。”

安提科斯笑了笑:“恕我直言,领主大人,其他三位领主也需要我的知识,现在雷克萨的虫族都知道了我的价值。”

这话很刺耳,毫不留情面,金.夏普脸色阴沉下来,蝎尾用力甩了一下。

安提科斯见识过他发怒时用毒针刺死下属,那种死法极为恐怕,大脑完全清醒,身体却因毒融化分解。并且死后,无人在意,往垃圾山一扔,被低等虫族分食掉。

但他就是要故意激怒他,这样才显得他真诚,不是吗?

“当我深陷监狱的时候,没有任何虫族来救我。”安提科斯笑着继续说,“我是靠自己的力量死里逃生的,领主大人如果在那时对我伸出援手,我会无所求的为你效劳,但是现在,你需要支付足够多的价码。”

金.夏普:“你想要什么?”

安提科斯:“仅次于你的地位。”

“哈哈哈!这可是个贪心的要求。”金.夏普仰着头笑了一会儿,“我的老朋友们知道了会很生气,你是很有才华,但你的资历太小了,不怕比你年长的同僚要了你的命吗?”

“如果我是个畏惧死亡的虫族,我从监狱里出来后就应该拿着国家补偿费永远离开政坛。”安提科斯缓慢的张开双手,贪婪的咧嘴笑着,“瞧,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还和你讨价还价,我是一个什么样的虫族,领主大人已经知晓了吧。”

金.夏普赞许的点点头,比起那些想要权力不敢跟他提,还假装很忠诚的虫族,安提科斯明码标价,态度坦诚,没有什么弯弯绕绕,反而更容易交流。

“这样吧。”金.夏普说道,“你帮我拿下圣光国,我就实现你的愿望。”

安提科斯:“这对我来说不难,我会实现它的,而领主大人你如果食言了,请立刻杀了我。”

金.夏普很诧异:“为什么?”

安提科斯优雅的弯腰鞠躬:“因为你但凡晚一步,我就会找到毁掉你的办法。”

“哈哈哈!”这次金.夏普笑的更大声,“你是个很有趣的虫族,别担心,我许下了承诺,就一定会遵守。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这艘星舰的启动效果。”

金.夏普走在前面,安提科斯跟在后面。到了星舰的指挥台里,众多虫族冲他们敬礼。

“启航!”金.夏普一声令下。

所有虫族都行动了起来,操控着精密的按钮。星舰开始轰隆隆的移动,一些围观的虫族反应慢,没有避开,有的被撞飞,断了手脚,有的则被碾成了泥,丢掉了性命。

大家都见怪不怪,蠢货就应该早点被淘汰。

当发动机完全启动后,蓝色的能量束冲出,推着星舰飞向夜空,尾部拖拽出的荧光云因阶段性加速,一波消退,一波涌起,仿佛星舰迎风破浪遨游在名为黑夜的长河中。

在指挥室内,安提科斯看到两轮明月化成了两道极细的光痕,当星舰运行接近光速时就会出现这种景观。

毫无疑问,金.夏普真的破解了人类的星舰科技,大幅度的提升了虫族的军力,这对人类来说是灭顶之灾。

他们会冲进人类的领地,好看的留下用于泄.欲.繁衍,其他的全部杀死吃掉。

而主的血脉会被单独献给金.夏普,用来实现他那些疯狂扭曲的念想。

“虫族要迎来黄金时代了!”金.夏普豪情壮志溢于言表。

这样的情绪感染了仓内的其他虫族,他们欢呼着,手臂在空中挥舞,一些完全控制不住情绪的,没维持住人形,变回虫子本来的模样,在天花板飞来飞去。

安提科斯强迫自己附和着假笑了一两下后,面无表情起来。

黄金时代?

我不会让它到来的。

最终胜利将属于伟大的主!

......

银河第一军校,宿舍,下午5:20,维克托收拾好了自己出门,刚刚经过召集,他还有些疲惫,顺路在食堂买了一个鸡肉卷,吃完后,才重新有了力气。

到了白骑士总部,维克托熟练的来到员工集体休息室,带上了表明身份的袖章,上楼准备工作。

灰发灰眸的年长Omega,格兰提已经在忙了,他安抚着一个昏迷的男子,皱着眉,似乎遇到了困难。

维克托悄无声息的走过去,释放精神力,偷偷帮忙安抚。没一会儿,男子浑身乱抖,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突然睁开了双眼。

"啊!他醒了!"格兰提激动的高声大喊,周围的其他Omega立刻带着仪器冲上来检查。

格兰提焦急的询问:“他怎么样了?”

一个Omega回答:“报告长官,心率正常,血压正常,没有大碍了!”

格兰提松了口气,这个患者精神力反噬非常严重,已经到了五阶段,开始有自毁行为了,如果没有安抚好,大概率也活不下去了。

起身,他感觉手肘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回头,发现了维克托就站在他身后,而刚才他碰到的应该是对方的腰。

立刻,格兰提感觉脸上控制不住的热,跟要烧起来一样。

白骑士团的人都嫌弃他太正经了,每次和维克托接触,只聊工作,不聊风情之事,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要永远成为公事公办的上下级了。

他们都劝格兰特,要主动制造暧昧氛围,像是突然亲密靠近,若有若无的碰触,讲点撩人小情话之类的。

想了想,格兰特觉得也对,今天准备鼓起勇气揽一下维克托的腰。

每天维克托从他身边经过,他都会像被勾走魂魄一样,盯着对方的窄腰,感觉很细但很柔韧灵巧,他用两只手刚好能牢牢握住,无论多用力顶撞,都无法挣脱。

结果现在他已经意外的完成了接触,只不过效果一言难尽。

维克托和往常一样,浅青色的眸子干净纯粹,直愣愣的望着他,根本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只有格兰提单方面感受到了暧昧气氛,并且内心已经兵荒马乱了。

“哦,你来了啊。”格兰特不自在的吞咽了一下,被这样纯洁的眼神看着,他总会为自己龌龊想法而愧疚。

“是的,晚上好长官。”维克托礼貌的回应,他向里望去,今天的病人格外多,都坐在金属椅子上等待着治疗,而穿梭其中的医疗人员数量极少,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

维克托:“长官,今天来值班的人怎么这么少?”

“不是来的少。”格兰提回答,“是上面派人下来检查了,他们还在被问话,过会儿应该就出来了。”

维克托很疑惑:“什么检查?”

格兰提:“荆棘王索恩认为我们这边的治疗数据不正常,可能有没登记的SSS级Omega在偷偷的安抚患者。”

“哦,这样啊。”维克托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波应该就是冲自己来的,但是自己隐藏的很好,安抚时都会接托他人之力,很难被发现。

“嗙!”

大厅里的一扇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Beta学生双手扒着门框大喊:“你们搞错了!我不是Omega,我也没有偷偷安抚人!”

两位西装革履的Alpha不耐烦的把他揪下来:“你冷静点,好好配合检查,结果出来后会放你出来的。”

“不!我不去!”Beta学生挣扎着,但这是徒劳的,他被拉回了房间。

其中一位Alpha走出来关门,维克托不小心和他对上了视线,那是全然冷漠的眼神,有点吓人。

“嗙!”门被他关上了。

“哼!荆棘王养的看门狗。”格兰提很不满。

维克托问:“长官,为什么那个Beta这么害怕?”

“隐瞒性别是重罪。”格兰提说,“而这些看门狗名声不好,经常风闻捉人,可以说是宁可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嫌犯。所以人们一被他们调查,就会很害怕。”

“啊!?”维克托很吃惊,“那他会被冤枉吗?”

格兰提:“应该不会,性别这种东西,用试剂检查一下身体,基本就清楚了。”

维克托还是很担忧,他可不想让别人背自己的黑锅。

“也不知道荆棘王这次又怎么了。”格兰提摇头叹气,“好像所有帝王老了都一个样,今天怀疑这个,明天怀疑那个。”

听格兰特这样说,维克托很意外。

格兰提看见了维克托的表情,问到:“怎么了?”

维克托:“抱歉,长官,我以为他是斩杀暴君的救世主,名声应该不错的,没想到你会这样评价他。”

格兰提笑了笑:“崇拜他的很多,讨厌他的人也很多,他是个很强势的君主,年轻时杀伐果断扫除异己是挺好,但是现在我感觉他有点强势过头了。”

维克托点头,虽然今天和索恩接触的时间很短,对方虽一直保持着温和友好的态度,但是那种隐约的强势感一直挥之不去,让他无法真的放松警惕。

格兰提:“而且他私德上不怎么样,不少Omega平权组织在抨击他,说他对皇后太刻薄了,为他诞下子嗣,他还离婚,甚至传闻说,他厌恶皇后,都没有结合过,皇子是人工培育的,这放在历史上,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离经行为。”

这事维克托第一次听说,仔细想来,伊洛伽是从来没有提到他的母后。

“啊,还有啊。”格兰提突然俯身靠近,在维克托耳边小声说,“他年轻的时候长得还行,给山茶花君主赛里斯做过床.伴,进行权色交易。”

“什么?!”维克托大为震撼,他可以肯定绝对没有这回事!怎么会出现这么离奇的谣言!

格兰提:“我觉得这极有可能是真的,不然赛里斯那样精明的君主,怎么会无条件的帮他一个落魄骑士之子夺取荆棘王国的皇位?不少史料也显示,他经常会被赛里斯留在寝宫过夜,其他仰慕赛里斯的大臣都记恨死他了。”

那是我想和他讨论政事!维克托只觉自己冤枉,一顶莫须有的污名高帽就这样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而且被这样说,总感觉怪怪的。

毕竟,现在自己和他儿子处于订婚中......

“长官!又来了一个反噬很严重的患者!”穿白色制服的Omega小跑到了格兰提身边,神色慌张,“需要你的紧急治疗!”

“抬上来了吗?”格兰提追问。

Omega回答:“抬上来了,马上就到这边!”

“好!”格兰提进入了工作状态,认真了起来。

没过几秒,一个急救病床被推了过来,上面躺着一个Alpah,嘴被带上了防咬枷,浑身绑着绳子,他激烈挣扎着,双目充满血丝,精神完全的失控。

格兰提赶过去安抚了,维克托紧随其后帮忙。

好不容易治疗完,马上又来了一个患者,维克托一边要偷偷安抚,一边要按照指挥到处跑,帮忙拿一些小物件,或者填写治疗记录报告。

到了晚上八点半,维克托已经很累了,只想撑到九点,去领免费的夜宵,然后回宿舍休息。

一个穿黑西装的Alpha走到他面前:“你是维克托.范德比尔特吗?”

维克托:“没错,是我。”

Alpha站端正,举起手,对他标准的敬礼:“麻烦跟我一趟,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身体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