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场,金碧辉煌,已经有大量的仆从在收拾了,他们给地面铺上崭新的手工地毯,把红木桌子一张张摆好,贴上号码。
维克托很想找点活做,但是转了一圈,都没有,只好站在了角落。其他学生也找不到事情做,陆续站在了角落。
一位侍从推着餐车过来,上面摆满了小甜点和冰镇果饮,他友好的微笑着:“辛苦你们了,请尝尝我们这边的特色茶点吧。”
“哇!太谢谢啦!”大家挑选出心仪的点心,端着杯子,眼神迷茫。
他们明明是来兼职打工的,怎么变成了蹭吃蹭喝,回去了还能领一笔丰厚的工资,圣光国已经豪横到这种程度了吗?
过了一会儿,媒体陆续到了,他们架好了摄像头后,国王吉迪恩和荆棘皇子伊洛伽出现了。
因为之前挨了一拳,的伊洛伽下颚有点红,领子拉的很高,刚好挡住了勒痕。
记者瞄准他疯狂拍照,闪光灯不断,和年老的皇帝相比,刊登年轻帅气的皇子照片,总能让新闻卖的更好。
伊洛伽低着头,大步走,越过人群之间的空隙,他看到了维克托,身形一僵,他马上别开了脸,抿紧嘴,假装无事发生。
会议开始了,伊洛伽站在话筒前笼长而官方的说:“如今虫族出现了很多异象,人类的安全堪忧,我们将致力于和圣光国合作。”
老国王吉迪恩客气的回复了,但是并没有说一定要合作。
伊洛伽表情严肃又阴沉。
很明显,这两人没有谈拢。
会议结束,大家散开,学生被领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有很多大圆桌,摆满了丰盛的各类餐品。
就这样,大家什么活也没干,又混到了一顿工作餐,每个人都很开心,真是运气好,碰到这等大肥差了。
到了傍晚,维克托到了单人休息室,转了一圈,居然还有奢华的大浴缸,这次兼职相当于是旅游了。
扑在柔软的大床上,维克托思考着如何找到那个神秘的变态攻。
现在对方姓什么,长什么样,自己都不知道,唯一的线索是,那人曾经藏在圣光国,还担任过很重要的职位。
现在自己已经到圣光国了,有了畅通无阻的卡,还是觉得无从下手。
“啊.....该怎么办呢?”
维克托小声喃喃,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问题了。
在梦境里,有七个雕像,能链接变态攻。之前有一次维克托进入梦境,窥探了一个雕像,看到了索恩的样子,想起了关于他一些记忆片段。
如果窥探神秘变态攻对应的雕像,自己应该也能看见他。
唯一的问题在于,现在自己的力量没有完全恢复,如果对方远比自己强,说不定在窥探时会被反窥探,就像索恩做的那样,直接追到梦里来。
这是极其危险的,因为暴露的身份,还表明了自己现在很弱,指不定对方就会产生越界的大胆想法,什么囚.禁啊,强.制啊,限制文该有的剧情全部来一遍。
想到这里,维克托已经开始生理性难受了,全身汗毛竖起,愁的头痛,时刻被Alpha馋身子可不好受。
可是,除了这个方法,也没有其他突破口了。
手掌轻轻拍拍胸口,维克托安抚着自己的心脏,就冒险一次吧,反正都这样了。
他闭上了双眼,呼吸变得平缓,让自己快速的进入梦境。
他从云雾中坠落,双脚稳稳的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古老的宫殿静默而恢弘,再次迎来它的主人。
看着七个雕像,维克托大步向前走,白袍和金面具包随之幻化出来,令人畏惧的山茶花君主赛里斯回来了。
他用精神力细细的探索着,排除了之前已经使用过的雕像,最后目光锁定住了一个带蜜獾面具的雕像。
伸出手,维克托的指尖小心的碰触着它。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维克托看见了一个起居室,洁白的墙,原木色的家具,角落放着几盆绿植,总体风格简约。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水气弥漫,一个很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穿着松松垮垮的白T恤衫,脖子挂着一条毛巾,像是刚洗完澡,一头黑卷发正在滴水,有些长,遮挡住了双眼。
这就是那个神秘的变态攻?维克托不确定。
男子走到了厨房,似乎心情很愉快,轻哼着歌,拿起一枚鸡蛋在平底锅沿上敲出了裂纹,单手打开蛋壳,蛋液落下,煎烤开始。
“唔!”
维克托听见了痛苦的呜咽声,来自房间深处,有什么人被关在里面了。
“安静。”男子轻声说,“晚餐马上好了。”
维克托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平底锅里的鸡蛋定形了,男子又放入了三片培根,油脂被煎的滋滋响。
全部做好了,他在盘子上放了一片吐司面包,把鸡蛋和培根倒在上面。端起餐盘,走到了房间深处,打开了门。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维克托看见一个人被绑在了凳子上,快要死了。
“这是你的最后一餐。”男子把餐盘放在桌上,解开了绳索,可惜对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身子往旁边一滑,直接栽倒在地上。
男子没有管,离开了房间锁上了门。
他继续哼着歌,拿着毛巾擦自己半湿的头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他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门刚打开,维克托心脏重重的一跳,惊的一身冷汗,因为四面墙密密麻麻的全是自己的照片。
一张照片上,他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迷茫的望着路标。维克托记得着这是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小爸戴维叫他去买菜,自己因为记忆不全迷路了。
还有一张照片,是银河第一军校的门口,刚刚开学,大批新生往里走,维克托拿着硬质牛皮手提箱,就其中。
房间最大的一张照片,放在正面墙壁上,是自己睡着的样子,单薄的衣领扣子解到第三颗,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和隆起的胸膛。
维克托完全不知道这男子是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只觉得恐怖,这人像个幽灵一样伴随自己左右,时不时按下快门,而自己从未发觉异常!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啊。”男人自言自语的拉开凳子坐下,语气带着病态的期待,他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本书,翻阅着。
一排手写字一闪而过,维克托努力去看,前面没看清,后面是“罗可里奇”
。
像漆黑的夜里划亮了一根火柴,维克托想起来了这是男子的姓氏。
与此同时,仿佛察觉到维克托的存在一样,男子翻书的手僵在空中,缓缓抬起头。
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维克托切断了精神链接,停止了窥探,周围的景象迅速远去扭曲,最后化为了一个小小的光点,他回到了古老的大殿,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