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圣光国的宫殿。
一名法医快步走进来,听到悠长的哭泣声,他脚步停顿了一下,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往里看去,果然,老国王吉迪恩还在哭丧。
原本尸体刚出现就应该立即检验的,但是老国王吉迪恩说,这是他的故人,感情很深,要好好道别后了才能解剖。
可这都哭了多久了,还不够吗?
法医走到理查德双子身边,小声说:“殿下能去催催吗?再拖一会儿尸体就不好验了。”
哥哥芬文瞧了一眼自己的老爹,哭的正投入,应该是听不进去话的,便对法医说:“算了,再等会儿,没人能劝的住他。”
法医陷入了沉默,他看向老国王吉迪恩,对方正在用手轻抚尸体的面庞,动作过于亲密,是个人都能看出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秘密情人?
不知道,身为法医他不该去深究这些事。
又等了半个小时,老国王吉迪恩终于哭够了。
“法医呢?”老国王吉迪恩大喊。
法医走了上去:“陛下,我在这里。”
老国王吉迪恩哽咽着说:“把他送去验尸体吧。”
法医:“好的,陛下,就是现在有点晚了,尸斑变化大,可能验不出什么大结果了。”
“你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老国王吉迪恩很生气。
法医很无语,我说了,你不听啊!
看在钱的份上,他强压下怒火,冷静下来:“我会尽量用最新科技,说不定会有效果。”
老国王吉迪恩摆摆手:“那你赶紧去吧!”
法医:“是。”
一群人上来,在法医的指挥下把尸体带走了。
当人影全部消失后,老国王吉迪恩又哭了起来,自己当年回国夺权时一无所有,是拉克赌上了一切,才造就了他的今天。可现在,自己最信赖的亲密盟友就这么死了,凶手还逍遥法外。
哥哥芬文上前安慰:“没事,父皇,会很快查出凶手的。”
“一边去!你懂什么啊!”老国王吉迪恩抹着泪,“凶手能杀死拉克,还能闯到宫殿里摆尸体,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哪有那么轻易就能抓到!”
“啊!?”哥哥芬文假装紧张的说,“那现在皇宫内岂不是超级不安全吗?父皇!我好害怕!”
老国王吉迪恩很生气:“闭嘴!凶手又不是冲着你来的,你有什么好怕的?”
哥哥芬文:“我知道啊,我这不是担忧父皇你的生命安全嘛。”
弟弟芬恩明白哥哥想做什么了,立刻配合着演戏,故作慌张的说:“对啊,父皇,凶手在皇宫里游荡,太不安全了,要不你先去安全的地方,等凶手抓到了再回来。”
认真思索一会后,老国王吉迪恩说:“就你们两个还能帮我抓到凶手?”
哥哥芬文:“我们是不行,但是弟弟卡皮斯可以啊!”
老国王吉迪恩看向储君卡皮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临危不乱,正在安排侍从做事情,一瞬间,老国王从他身上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
“就这么办吧。”老国王吉迪恩走到卡皮斯面前。
说了他离开皇宫,大权暂时交给他。
卡皮斯感动又骄傲,和往常一样开始疯狂拍父皇的马屁,说了一大堆赞美的话。
理查德双子在远处注视着他们,寒冷的微笑着。
哥哥芬文窃窃私语:“弟弟啊,权力交接时最怕什么?”
弟弟芬恩开心的回答:“宫廷政变!”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不过,仅靠他们两人的力量很难成功,他们得向伟大圣明的主汇报此事,只要稍微借用他们一点力量就行了。
......
花园内,确认侍卫都走到别处去后,维克托潜回了皇宫。
理查德双子给他的畅通无阻帮了大忙,每次遇到巡逻的人了,他就用卡打开附近房间的门,无声无息的躲进去。
他要去的地方正是今天发现尸体的房间。
那是个收藏室,摆满了贵重的花瓶还有画作。老国王吉迪恩与客人吃完饭后,通常会邀请他们参观自己的藏品,好炫耀自己的财力。
本杰明.罗可里奇的画作一定也在里面。
当年,在本杰明逃跑后,维克托曾来过他的画室,发现少了一副画,画的正是白色的山茶花,那么找到这幅画就能解开本杰明留下的那句话。
穿过昏暗的走廊,维克托离收藏室越来越近。
一个拐角后,猝不及防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撞到了他的身上。下一秒,大手伸了过来,捂住了维克托的嘴。
“不要出声!他会听见的!”男人在维克托耳边惊恐的低语。
浓重的血腥味飘过来,维克托听见了细微的滴答声,是对方的血落在了地上。
这个人伤的不轻,正在躲避什么人。
维克托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尖叫呼救后,男人松开了他。
“你是来兼职的学生?”借着淡淡的月光,男人勉强看清了维克托的着装,“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维克托说:“知道。”
男人:“快带路!”
“你如果需要帮助可以直接去找侍卫。”维克托指着左边,“从这里走,拐一个弯,差不多50米左右就能遇到了。”
“不!我不能见侍卫!”男人紧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