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恢弘的大殿内,坐在王座上的维克托思考着如何处理圣光国,斩首老国王吉迪恩?还是直接灭国?

他一言不发,气压低的恐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下的三位仆从已经开始惴惴不安。

理查德双子鼓起勇气向上偷瞄。君主恢复力量后感觉更加神圣不容侵犯了,强大的力量可以钻到人的脑子里探查一切,而他们的脑子里,大多时候君主没有穿衣服......

这会儿主似乎在生气,难道是因为看到那些玩意了?

理查德双子打了个寒战。

虫族安提科斯冷静一点,挺着胸膛,保持优雅的仪态。

偶尔工作累了,他是会幻想一下君主,适当的排解利于身体健康,等结束了,他智慧更容易发挥,从内部摧毁虫族指日可待。

所以这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他不怕被主看见内心,甚至,他期待着被看见,他残破的翅膀,附着鳞片的身躯,还那对人类来说过于恐怖的X器......他想要知道主看到后是什么反应。

又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想好了,缓缓开口,大殿的空气跟随着微微震动:“圣光国要换新王了。”

这句话像投入水中的小石子,简短却激起了层层波澜。

理查德双子猛抬头,金色的眼眸里光芒跳跃,都惊叹于君主的远见和智谋。

哥哥芬文激动的说:“主!我也觉得这是弄死父皇的好时机!昨天收藏室的死人吓坏了他了,我劝他去夏宫避难了,其实那边防御更差,更容易被暗杀!”

弟弟芬恩附和:“还有我们储君弟弟卡皮斯最好也杀掉!不然父皇死了他肯定开开心心的就继位了!”

听到这些话,虫族安提科斯精神为之一震,马上联想到之前的几次召集,会意到了君主的布局,他上前一步说:“我得到了领主雄虫金夏普的信任,现在能调动一个团的虫族军队,如果需要,现在就可以进攻圣光国。”

“好啊!好啊!”哥哥芬文说,“我把首都国门打开,你进来把卡皮斯杀了!”

虫族安提科斯:“这样直接动手,事后你们难以安抚民心。我派出小队抓走卡皮斯,到时候,你们组织居民避难,好好表现一番,我再放出卡皮斯求饶卖国的影像,这样你们就能被民众拥立为王了。”

“妙啊!你脑子真好使!”弟弟芬恩投去赞许的目光。

“过奖了......”安提科斯谦卑的鞠躬,“我只是比你们先领悟了主的意思,这一切主早就布局好了。”

说完,三人都看向了维克托,目光里,崇拜爱慕中还夹着一丝的畏惧。

维克托故作镇定,保持沉默,因为这样做威严感更强。

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步,他还在思考怎么说服理查德双子接受他们父皇必死的结局。然而,这两人的道德值比他预期的还要低,看起来早就想弑父了,还顺道把自己的储君弟弟卡皮斯给献祭了。

两位金发金眸的少年,活泼乖张,欢欣鼓舞的说着残忍的话,这画面反差太大,让维克托想起了他们的先祖理查德也这样痴痴的说过可怕的话。

或许,理查德家族天生就有血脉相残的基因吧。

还有安提科斯,这么短时间,他的权力又变大了,以他的智慧,在虫族政坛混的风生水起很正常。这样一个敌方人物能为自己所用,真是太好了。

“主,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有领悟透彻,希望能得到指引。”安提科斯紧张的说,作为谋臣无法完全知晓主的意图,是不称职的。

维克托微微点头,温和的态度,让安提科斯安心了一些。

“赞美主的仁慈!夏宫很远,我的部队过去要花很久的时间,抵达时圣光国被袭击的消息肯定已经被老国王吉迪恩知道了,事就很难办了。”

维克托说:“这事你不用担心。”

安提科斯明白了,主已经安排怎么杀死老国王吉迪恩了,果然以他现在的智慧想要企及一点主都困难啊。

宫殿里的云雾开始翻滚变化,这是召集要结束的预兆。

维克托:“你们还有要问的事吗?”

安提科斯恭敬的鞠躬:“没有了。”

双子对视一下,跟着鞠躬,齐声道:“主,没有问题想问了,感谢主,赞美主,我们母亲的大仇终于能报了。”

不同于平时嘻嘻哈哈的状态,两人说话的语气很正经。

如果遇到维克托,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挚爱的母亲是被父皇害死的。

从初次见面的惊恐崩溃,到后面战战兢兢的侍奉,现在他们完全臣服于维克托。

更多云雾涌上来,三人的身影逐渐消散,回到现实世界后,他们将忠诚的执行维克托的安排。

维克托在王座上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精神力后,开启了第二次召集,他还有个仆从游离在外,没有真正的臣服。

一团云雾从天花板落下,渐渐散去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戴着黑色宽檐帽,一身黑风衣,和维克托第一次见他时一样。

世界上最优秀的杀手,撒迪厄斯.布莱斯双脚稳稳的站在大理石地面上,他对富丽堂皇的宫殿不感兴趣,目光穿过层层云雾,直直锁定了维克托。

他单腿后撤一步,手取下帽子在空中划了三圈,优雅的鞠躬:“您终于召唤我了。”

维克托拿出了怀表链,它悬在空中,尾端像摆钟一样轻微摇晃,反射着斑驳的金光。

之前维克托的精神力太弱小,无法束缚住撒迪厄斯,只好把他送入监狱,结果监狱也不靠谱,没多久撒迪厄斯就出来了。

这样一个角色在世间游荡实在太危险了,现在维克托要把他重新束缚起来。

盯着怀表链,撒迪厄斯星辰般灰蓝色的眼眸闪烁了几下,邪笑着说:“主,您的力量是恢复了,但是我能察觉到,拼图还差那么一点,我依旧可以逃离您。”

维克托:“不,你做不到。”

在没有恢复记忆时,他对人性的认识还不够深刻,而现在,他就是君主赛里斯,他见识过最黑暗的深渊,也见识过最光明的灵魂。

他知道撒迪厄斯真正想要什么。

维克托轻笑对他着伸出手:“过来。”

嗓音像海上塞壬的歌谣,以最柔和的姿态做最强势的命令,他在索要撒迪厄斯身体,生命,自由。

“主,这样做您会快乐吗?”撒迪厄斯克制不住的被吸引,出神的望着维克托。

维克托:“会。”

慢慢的,撒迪厄斯做出了选择,迈出了脚,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带着犹豫和迟疑。他到了大殿前面,接着登上了台阶,最后停在了维克托面前。

他们对视着,无需言语,他们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撒迪厄斯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张开了双臂,优雅绅士的弯下了腰,等待着被束缚,正和维克托预想的一样。

自己就是撒迪厄斯永远无法逃离的监牢。

一道光芒后,维克托用怀表链完成了束缚,撒迪厄斯喘息着,颤抖着,丧失自由的状态他还不适应。

几个呼吸后,他缓了过来,慢慢的伸出了双手,摘下了维克托脸上金色的面具。

得偿所愿的看到了维克托俊美年轻的面庞,年轻的君主微微上扬的嘴角,橄榄石宝石般的双眸含着笑意。

撒迪厄斯贪婪的注视着,完全移不开眼神。

幼年时从雪地里被救起后,撒迪厄斯就想要这位君主感受到被爱的喜悦,而现在他付出了拥有的一切,终于接近了目标。

至于结合,那是达成目标的手段。

他痴迷于君主的身体,可悲的沉溺于焦渴,在深夜里滚烫的像个重病垂死的奴隶。

但是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忍耐。

像是感受到了对方想要亲近的心,维克托伸出一只手,刚到撒迪厄斯的面庞,对方就主动了贴过来,皮肤享受着维克托掌心的温度,鼻尖轻撞着指缝,希望维克托能整个手覆上来,让他感受到更多的亲昵爱抚。

这般的温顺忠诚,维克托都不明白自己最开始为什么要害怕他。

维克托用拇指温柔的揉着撒迪厄斯鬓角的头发:“圣光国老国王吉迪恩逃到了夏宫,把他的灵魂献给我。”

“遵命。”撒迪厄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维克托的手,鞠躬行礼,他的身体化为了一团烟雾散去。

他的内心再也没有踌躇,再也没有犹豫,因为维克托展示君主该有的样子,强大,冷静,洞悉一切,而他需要做的是按照命令好好做事,只要取悦君主,他迟早会得到他想要的奖励。

四位仆从的任务都安排完了,维克托收回精神力,云雾翻滚,梦境构成的宫殿开始崩塌了,他从迷雾中坠入回了现实。

漆黑的夜,月光透过玻璃落在地上,收藏室内,维克托双膝交叠的坐在扶手椅里,缓缓睁开了双眼,在他的脚边跪着本杰明的血脉继承人,西摩.罗可里奇。

“你又多了一个仆人。”西摩无奈又气愤的笑着,被束缚住后,他和维克托的精神力缠绕的更加紧密,能感受到刚才维克托进入了梦境,先后召集了四个人。

这感觉不好受,没人喜欢自己的伴侣和别人约会。

西摩哀怨道:“第一次见面时你青涩可口,如果那时我就把你绑走,现在我们都有孩子了吧。”

维克托一脚踹了过去,西摩痛的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如果撒迪厄斯是被误解的好狗,那西摩就是无可救药的恶狗,伪装成无害的样子靠近,眼眸一转,就是测量着自己和君主的实力差别,只要维克托稍微露出一点破绽,马上就会扑上来。

所以,得多给点痛是对的,这能让西摩的脑子保持清醒,不要判断错了君主的实力。

维克托起身,拉平衣衫的褶皱:“我要回去了,你留在这里,如果理查德双子遇到了危险,你要去救。”

西摩板着脸,很不满:“我不喜欢你养的其他狗 。”

维克托觉得有点好笑,手随意的乱揉了一下西摩的头:“学着接受他们。”

惩罚之后给予一点爱抚,也是有用的。

西摩身上的攻击性少了很多,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他们好蠢啊,我厌蠢。”“帮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该死的,别摸了,我不是你的狗!我不会放弃杀死他们的!我要独占你!”

但是,维克托真收回手时,西摩眼中闪过明显的失落,嘴角耷拉下来,盯着维克托走出了画室,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被抛下了。

君主要去做正事了,维克托不想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他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去驯化西摩。

利用畅通无阻卡走出宫殿,维克托站在墙脚暗处,抬头仰望着夜空,此时繁星闪烁,月亮都暗淡了下来,一条灿烂的银河横跨整个天空,圣光国的夜空和地球上的很像,只是所有的星辰都大了一圈,非常的亮。

夜空如此闪耀,难怪叫做圣光国。

原地等了一会儿,一个巡逻侍卫发现了维克托,警惕的举起枪:“谁在那边!”

维克托走出了墙体阴影,侍卫认出了他。

“你怎么在这里?”侍卫很疑惑,皇宫里发现了尸体,而维克托是犯罪嫌疑人,被陛下下令关在了房间里,这事侍卫们都知道。

维克托:“出来转转。”

“出来转转?”侍卫难以置信的重复道,很生气,“你是个嫌犯!这不叫出来转转,这叫违法脱逃!幸好你遇到的是我,如果是其他侍卫可能已经对你开枪了!”

他收起枪,抓住维克托的胳膊:“跟我回去!”

“等等。”维克托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我不用回去了。”

这态度,好强势。侍卫懵了,上下打量维克托,很年轻,很英俊,学生打扮,说话的语气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稳感,浅青的眼睛里神态淡淡的。

侍卫觉得,面前这人,要不然是理想主义的书读的太多,人傻掉了,看不清现实,以为自己有权利拒绝。要不然是脑子疯掉了,正在胡言乱语。

侍卫拔高了声音:“你在说什么啊?立刻跟我回去,不要逼我用枪指着你走路!”

“你看那边。”维克托看着夜空,他的眼眸倒影着一整片星辰。

侍卫看过去,夜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弥漫出一些暗红色的云雾,几个光点在里面若隐若现。莫名的恐惧涌上来,侍卫感觉很难受,像有人攥住了他的喉咙。

接着,他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恐惧了,这样的夜空异象多年前在圣光国出现过,那时红雾遮住了整个夜空,像神明的血浸透了苍穹,而大地上,尖叫四起,人类尸横遍野,同样血流成河。

“是虫族入侵!”侍卫大喊着。

更多的人发现了异象,叫喊声此起彼伏。

原本休息的侍从们惊慌的爬起来,猛地推开窗户,半个身子探出来,扭头看着夜空:“天哪!他们为什么在要这个时候袭击我们?”

“不知道!”

“快去报告陛下!”

“陛下去夏宫了!”

“那现在谁是这里的最高指挥?”

“不知道啊!”

“怎么问你什么都是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别打我,我想起来了,陛下临走前把最高指挥权交给了储君卡皮斯!”起0旧思6三7山令

“那快去向他汇报!”

混乱和怒骂交错,人们跑来跑去。维克托内心一点也不慌,此刻可怕的暴风来袭,摧枯拉朽的毁灭即将降临,而他是风暴眼,波澜不惊。

因为,这是他的仆从安提科斯的虫族军团,无论发生什么,这些虫族都绝不会伤害到他。

面前的侍卫纠结的抓狂,他想把维克托带走关起来,但是集合号角已经吹响,这样的生死存亡的时刻,他应该立刻去抵御外敌。

很快,他的纠结很快又增加了一个。

两道金色的身影跑了出来,拿着武器,身上挂了点血,理查德双子以极为浮夸的姿势冲到了宫殿大门口的台阶上,这里最显眼,旁边的灯光集中在他们的身上,像精心准备的舞台。

“各位!储君卡皮斯已经被虫族掳走了!”哥哥芬文单手放在胸口,悲壮的仰天长啸,仿佛他和卡皮斯感情稳如黄金。

在场的人们崩溃哀嚎起来。

弟弟芬恩举起双手,嗓音如洪:“所有人都要听我们的!不要慌,不要乱!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弃国而逃!”

这番简单的演讲,震撼人心,大家又安静了下来。

理查德双子亲王平时浪荡不驯,这会儿却莫名的让人很安心。

维克托看着两人冲到人群里,该安抚的安抚,该激励的激励,还真有点做王的风范。

他们目光扫视,发现了维克托,赶紧小跑过来,呵斥挡在维克托面前的侍卫:“你愣着做什么,赶快把他送去星舰离开啊!”

“啊?!”侍卫满脸的疑惑,“可他是犯罪嫌犯......”

哥哥芬文:“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顾及的上那案子啊,他是范德比尔特的子嗣,是荆棘皇子的未婚夫,他不能死在这里,而且他肯定是无辜的!”

弟弟芬恩:“没错,立刻把他送上星舰!”

侍卫没动,思维还没有转过来。

哥哥芬文:“你要违抗命令吗?”

侍卫小声说:“不是......那个,既然要送回去的,是不是应该把荆棘皇子伊洛伽也送回去。”

弟弟芬恩:“他早跑了。”

侍卫脑子转过弯了,弄清楚了情况,喊了一句遵命,拉着维克托着急忙慌的去搭军舰。

当维克托坐在窗边向往看时,圣光国的第一道防御已经破了,红雾里的闪光点们大了几分。维克托本想看到虫族飞船落地的,说不定能见到安提科斯。

这位虫族和理查德双子一样,还不知道赛里斯就是他。自己应该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他们真相。

激烈的轰鸣声中,星舰起飞了,这是圣光国唯一被批准离开星舰,维克托还是唯一的乘客,圣光国的富人权贵都被禁止离开国土,必须和大家共存亡。

飞到一定高度,维克托向下看去,地面的一切都缩小了。他看见了一个广场,人山人海,理查德双子站在高台上进行着战争动员,大手一挥出去,人群立马举起手回应,就像翻滚的浪潮。

维克托想起来,就在这个广场上,他们的先祖理查德被绑起来烧死了,那时的人群一样陷入了狂热,只是这次即将死亡的另有他人。

“先生,您需要茶水点心吗?”一个服务机器人来到了身边。

折腾了一晚上,维克托确实有点饿了,他看了看菜单,点了一杯果汁和一个点心。

“好的,已经接收到了您的点单,我将在十分钟后为您上餐。”服务机器人离开了。

十来个小时后,维克托吃了两次套餐,小憩了一会儿,星舰终于抵达了中立之地,他在两名侍卫的护送下走出了星舰。

此刻已是中午,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太阳亮的刺眼。

撒迪厄斯说他还有缺一小部分,这话是对的,除了用来束缚变态的遗物,他还有个遗物很特殊,不是用来束缚自由的,而是用来增强使用者的精神力的。

维克托得把它收回来。

那是一把左轮手枪,和如果军队现役装备的高科技武器相比,这算的上是老古董了,但是维克托用它用的十分顺手,也很喜欢它黄铜色的枪身,扣下扳机的暴鸣,以及残留在手指上的火药味。

“索恩,这个送给你。”赛里斯笑着把枪给了少年,“你可以用它来杀我。”

少年顺从的接过它,但怎么也笑不出来。

......

笑对于索恩,兰卡斯特是一个困难的事情,他的性格沉闷,做事一本正经,家里人说他才16岁却活成了61岁的感觉。

这时候,索恩还能跟着自嘲的笑一笑,就当这是夸他成熟吧。

“要守卫骑士的荣耀!”

荆棘国的内战开始,父亲和哥哥们义无反顾的上了战场,索恩也跟着去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留在家里的女眷们也被权臣害死了,索恩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没有回荆棘国,而是去了山茶花王国求援。

或许,那位威名远扬的君主赛里斯可以改变荆棘王国破碎凋亡的命运。

“嗙!”

富饶精美的花园内,枪声响起。

索恩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下意识的看周围,寻找中枪的伤者,但是空气中没有血腥味,绿茵茵的草地上没有谁倒下了。

来这里的人穿着得体,有很多Alpha,高大帅气,他们鼓掌欢呼,视线集中在一人身上,君主赛里斯。

如梦初醒的叹息一声,索恩又忘记了,自己离开了战场,正在花园里陪赛里斯玩枪击游戏。

那是位非常年轻的君主,穿着窄腿军绿色马裤,黑色中筒皮靴,他把外套随意的一把丢给仆从,一身洁白宽松的衬衫,挽到了手肘处,看起来干练而充满生命力。

当他扣下扳机时,在后座力的冲击下,手臂的肌肉鼓起。子弹射中了靶心,他回头朝众人笑着,意气风发,非常迷人。

这样的表情永远不会出现在索恩身上,他拿起枪时,大量死亡的记忆涌到面前,手就会抖个不停,他无法射中目标了。